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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蓝/雏蓝】封印之下(前半)

Summary:

简介:哪怕在雏森最荒诞的幻想里,事态都不会如此诡异

*调教文
*榨精梗
*血战结束后十年,机缘巧合下雏森再一次走入狱中,见到蓝染惣右介

Notes:

2026年蓝染&雏森生贺文
互攻,前半为女攻男⚠️

Work Text:

那场死神与灭却师之间惨烈的终结之战后过去了数十载春秋,这对有着百万年历史的静灵庭来说再普通不过

 

然而在某个普通的午后,一番队队舍下方正在上演绝不普通的阴谋

 

……

 

真央地下大监狱

 

“蓝染惣右介”来人桀桀地笑着道明来意:“我来兑现上次的事了”

 

然而被束缚在黑暗深处的男人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予

 

来人并不意外对方的冷淡,正相反,那副妆容夸张的脸上露出阴险的了然,随后毫无顾忌地掏出为此新研发的装置——如果犯人太配合他下的心血岂不白白浪费了

 

“砰——”

 

京乐春水的队长会议刚刚结束,就听到自家队舍那边传来轰隆隆的震天响,虽不至于撼动大地,但震感据后来说连十一番队都能感觉到

 

火急火燎赶到现场,正巧遇到拄着拐杖的伊势七绪指挥队士们抬上来一个破败不堪的男人

 

“…………你总去招惹他做什么”京乐对担架上的人感到无语

 

“没得可研究的了啊,再说关于「灵压」的研究,没有研究者能忍住诱惑,对当今世上灵压最强大的死神视而不见呀”

 

京乐只感到右眼皮直跳,真是熟悉的歪理邪说

 

虽然靠着恐怖的愈合能力保住了性命,但是几乎被炸穿的现场和被轰得体无完肤的惨状还是足以让人对十二番队队长涅茧利的疯狂刮目相看

 

还好京乐是少部分对此见怪不怪的人

 

涅的伤总归是他咎由自取,京乐对此毫不担心;不过出于对犯人的负责,他还是得到监狱下面看了一眼

 

“……怎么会!?”饶是灵活变通,处变不惊的新任总队长也没想到的情形出现在他眼前

 


 

 

“总之就是这么回事,雏森小妹”总队长京乐春水哂笑着将十二番队队长闯的祸和善后工作的锅推给年轻的五番队副队长

 

“你这不就是欺负人吗?!”留着潮流的锅盖头的五番队队长平子真子一边甩手赶人,一边抗议道:“事到如今蓝染那家伙的事怎么好意思来拜托我家副队长,快滚,去、去”

 

雏森桃迟疑着,忽闪着水灵灵的大眼睛,左看看一脸为难的总队长,右看看满脸厌恶的队长

 

“那么,到底是什么忙呢”

虽然天真不减当年,但是昔日单纯的少女早已已经出落成可靠的美人副官

 

“可不兴在这种地方讲呦,这可是事关静灵庭尊严的机密事件”忽略太阳穴挂着的斗大汗滴,京乐右眼皮直跳,拼尽全力也只能扯出一个难看的笑,然而看穿了什么似的平子真子只是一脸便秘

 

“好吧,虽然不知道能不能帮上什么忙,我会尽我所能…”雏森嗫嚅着说:“总之…我先随您去现场看一看”

 

又要见到那个人了吗…

在看不到的地方,雏森单手抱臂,下意识攥紧了手五番队的副官臂章

 

距离那件事已经过去十多年了

 

京乐看出她的犹豫,然而确实要她有用,也只能无声叹气

 

……

 

就这样,被从五番队队舍借出来的雏森和京乐穿行在静灵庭的廊下

 

“这里是…?”雏森掩口,但是无法掩饰语气中的惊讶

 

“蛆虫之巢——如果当初平子、我或者有什么人来得及阻止惣右介的阴谋,他现在应该就在这里,而不是无间地狱了吧”

 

京乐好心地为雏森讲解,却只见到年轻的副官露出落寞的神情

 

“哦呀,真是不好意思…希望桃小妹能原谅我,以上那些只是我个人的想法:希望惣右介不用被埋没在重刑犯监狱的最深处——毕竟涅茧利那家伙也曾经在蛆虫之巢里待过一阵子呢,现在不也在十二番队当了一百年以上的队长”

 

“没…事,总队长没有必要向我道歉”雏森垂眸,眼神闪烁着小声解释道:“我并非……不能理解您的心情,而且无论蓝染队长做过什么、对我做了什么,那些都已经过去了……再说他会一直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直到刑期结束

,而我——”

 

暖春柔和的风温柔地吹拂,树影在斑驳的石墙轻轻摇晃

 

「——我从未后悔遇见过他」

 

美丽的年轻副官将后半句放进心底

 

无论最开始露出多么复杂的表情,当从未后悔四个字从雏森心底浮现后,一切终将归于平静

 

此刻二人身后,抽条的桃花枝在午后的阳光里抽出浅粉色的新芽

 

京乐在一旁看着年轻副官的变化,不禁感慨万千

“那还真是……帮大忙,这次就拜托你了,雏森副队长”

 

今天和雏森见面以来,京乐第一次郑重了语气说,随后示意隐秘机动队的人打开大门,提前一步,率领稚嫩的副官走入静灵庭那逾百年的阴影之中

 

“就是这里了”总队长带着雏森一路穿过在蛆虫之巢的表层,来到最深处一个完全用石头堆砌的密不透风的房间门口

 

京乐向旁使出眼色,周围把守的人便悉数鞠躬退下

“终于可以说明了……毕竟在这里才够隐蔽”京乐拉下帽檐遮住脸:“本次事件,我不得不秘密将蓝染提审离开无间地狱,也不得不再次麻烦雏森小妹的真正理由是——”

 

随着荒谬的事实在京乐口中盘托而出

雏森缓缓瞪大双眼

 

 

<蛆虫之巢最底层的牢房里>

 

空气中的腐败与死亡仿佛凝固的铅块,昔日的大罪人蓝染惣右介被悬挂在黑色的支架上,特制的缚道锁链从他锁骨下方穿过,再从肩胛骨刺出,将囚服上的白布拉扯出几道干涸的血痕

 

男人垂着头,额前半长的褐色碎发遮掩住此刻憔悴的神色,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此刻苟延残喘着的并非死物

 

十多年后,雏森桃再次见到蓝染惣右介就是这样一副光景

 

昔日总是温柔宽厚的队长——那个总是强大到可以解决一切的人,此刻正毫无尊严地被锁链束缚在她面前

 

“我就送你到这里了,不要太勉强自己,实在做不到的话退出交给我就好”

京乐用手指抬起一点帽檐:“这个房间内是完全私密的,但是你可以用这个装置随心所欲做事——现在我把权限交给你,想要趁机拿他出气也是可以的哦,发生在这个房间里的一切我都不会问责,这对桃小妹来说或许是一个好机会”

 

“……”不知道是被眼前的场景冲击,还是想到之后自己的任务,雏森此刻却哑口无言,就连最基本的回复都做不到

 

哎……

 

京乐在心底轻叹一口气,心说这一桩桩都算什么事啊

一切都要怪自己给涅茧利放权太多,接下来必须要狠狠管教他才行

 

京乐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沉重的石门在雏森身后缓缓阖上,将外界最后一丝光线彻底切断

 

昏暗的囚室里,只剩下火把燃烧时偶尔发出的噼啪声。跳动的火光中,锁链因微小的动作而发出的金属声显得格外清晰

 

蓝染惣右介缓缓抬起了头。那双曾经深邃如渊、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眸,此刻正一动不动地凝视着眼前的少女。不,或许已经不能称之为少女了——当年的背叛与伤害并没能摧毁她,反而将她雕琢得愈发坚韧

 

如今的雏森桃早已出落成了一个真正美丽且可靠的女性

 

 

“………………好久不见,雏森君”

 

“…………………………”

 

雏森没有回答,两人之间也并没有奇迹的风卷起答卷

 

“老实说我为你的出现感到惊讶”

 

蓝染总是乐于当对话里那个破冰者:“虽然经历了那些…事,雏森君依然记得来看我,真是鄙人的荣幸。要知道人这种生物热衷回忆——曾经的美好总是太过轻易便可以留在人们心间,只要你能做到让过去的事都过去,呵呵”

 

雏森平静的眼中倒映出男人笑容中的讥讽,随后她终于开口:“我只是想见你…………看你会保持原样还是融化

 

好久不见这句话还给你——蓝染惣右介”

 

男人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恍惚,微弱的情绪波动转瞬即逝,却没能逃过如今的雏森的眼

 

“所以现在你会出现在这里,是因为我……?”

男人半垂着眼眸思索

 

雏森轻轻摇了摇头,然后才想起来蓝染没在看她:“不……我出现在这里是因为我是五番队副队长——处理护庭十三番队的队内事务是我的责任”

 

听了雏森回复,蓝染露出了然的神色,冷笑道:“京乐春水找到你,只因为你是队士?那为什么非得你不可?”

 

镜花水月的催眠已经不再起作用的当下,男人的话语却依然可以蛊惑人心——漫不经心点出的真相让雏森心头一颤

 

“你总是把人想得太天真了,雏森君。这件事,京乐找你来做,是因为他忌惮于我——”

 

重新抬头,这一次蓝染的眼神让雏森汗毛直立

 

那绝不是曾经的五番队队长看下属的温柔眼神;也并非曾撼动尸魂界的大罪人俯瞰蝼蚁的傲慢

 

那是一个男人在打量猎物——他垂涎的女人时才会有的眼神

 

黏腻、炽热而充满侵略性,带着不加掩饰的挑逗,来自熟悉之人但是却那么陌生

 

雏森感到难以忍受,无论是现在的队长,亦或是曾经的「那个人」都不曾用如此轻佻的眼神看待她——突如其来地被冒犯让她有片刻哽咽失神

 

不……或许她才是想错了的那个

 

雏森悲哀地意识到:打从最开始……从她满心崇拜地仰望他,再到后来作为下属为他忙前忙后的那些年里,蓝染或许就一直用这种眼神,在暗处默默注视着她

 

只是那时她太天真,被那层虚伪的温柔遮蔽了双眼,她只知道真心相爱便可以托付终身,从人世来到尸魂界的时间说长也不短,可她就是没有其他长生种那样从容——那时蓝染队长只是给她一个眼神或者一声问候,她就可以为那个瞬间交出自己的灵魂

 

在蓝染队长留给雏森副队长的遗书里,声称那是他作为一个男人最后的请求——他始终以一个男人的身份,在玩弄身为女人的她

 

不知是数十年未曾发泄的孤寂还是牢房深处滋生的黑暗,才让欲望变得如此浓稠饥渴;又或许是太久未见天日,让蓝染这个始终自诩得体的男人 在面对曾经的欲望对象时 也难逃樊笼之扰

 

早在大战刚刚开始时,病榻上的她就曾无数次想象再见到那个人时的场景,无数次…无数次的想象让幻觉仿佛真到可以从脑海里走出来,她为未来在梦里编织过那么多可能性,却唯独没意识到事实竟然会变成这样,这十年对她来说是时间的正常流逝,她不再像曾经那样频繁地想起蓝染队长和她们之间的事,「那个人」的形象被封尘定格在心里,早已变成一种稳定的恒态念想

 

而她眼前的是沦为阶下囚的活生生的男人

 

雏森不可避免地陷入震惊混乱,顺理成章地错过了蓝染计谋得逞后欣慰阖眸的神情

 

“终于意识到了吗?京乐为了维稳,把你骗进囚室,推给沦为阶下囚的我。而你就这样,被人卖了还念着他的好,明明被我那样骗过竟然还会中计,你的无知简直让我叹服”

 

“………”

 

见雏森哑口无言,蓝染满意地勾起唇角,带着那副好整以暇的笑容继续说下去

 

“……我和你不过是不长不短的一段上下级关系,不得不承认,你是优秀的下属。不知道京乐怎么对你说的,但我希望你知道——我们过去的那些「事」并不意味着你对我负有责任。

 

——现在退出还来得及哦,雏森君”

 

周身浓厚至极的情欲与面上的云淡风轻言笑晏晏杂糅成一团别扭至极的印象。虽然知道事情的缘由,雏森还是觉得这一幕很好笑

 

如果不是了解蓝染是一个怎样恶劣的男人,她还以为蓝染想让她转头就跑

「离开这里,然后永远别再来了」之类的

 

雏森不打算否认自己有想多的可能性,但是……怎么感觉有点可爱呢?

现如今的她已经可以看穿他的一些想法了

 

可惜无论蓝染意欲何为,她会站在这里只是责任使然罢了。既然是职责,就没道理因蓝染的个人意志而更改,无论那出于善意还是恶意

 

决心不再被蓝染影响,雏森稳定心神,鼓起勇气走上前去

 

随着她向房间正中吊着的男人一步一步靠近,囚室内的气氛不可控地变得暧昧。想到总队长的叮嘱,她下意识地顺着提示看过去,目之所及的画面让她的脸颊瞬间烫得要烧起来

 

与蓝染表演出的从容不迫截然相反,特制的囚服下,那处昭示着原始欲望的轮廓正高高隆起,狰狞地叫嚣着存在感

 

虽然雏森敢肯定蓝染惣右介不会有羞耻心这种东西,但涅队长的试验搞出的乌龙还是罕见地成了他的负担

 

一言蔽之,她此行的目的就是帮蓝染疏解一下

 

通常情况这种事肯定轮不到曾经受害者的雏森来做,总队长以及那位叫浦原喜助的男人有无数种方法

 

可惜涅茧利针对蓝染所做的荒诞取精实验用的是她的灵压和信息素——只有雏森能帮到现在的蓝染

 

通常来讲放着不管应该也没问题,然而蓝染的特殊之处就在于他并非被消除了灵压,当初关押和封印他的人们能做到的也仅仅是将灵压固定在他周身的小范围空间里

 

换言之如果若不将这股积压的邪火宣泄出来,被过分挤压的灵压将会成为一颗定时炸弹,甚至威胁到静灵庭的安全

 

都说命运无常,一场乌龙把分离许久的二人再次串联在一起,而更讽刺的是:哪怕是曾动荡尸魂界与现实 妄图侵犯神域的大罪人,此时此刻,也被身外物的欲望所拖累而被折腾得狼狈不堪。但雏森关注的却是另外的事

 

「他是因为我才……」

 

雏森咽了一下口水,她的大脑飞速转动,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迟来的羞耻心如潮水般涌上大脑

 

由于她匮乏的女性魅力时不时便被儿时玩伴鞭尸和嘲笑,因此当那个曾经是尸魂界最受欢迎的人被她的魅力俘获的时候,她比谁都惊讶,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她很难不在意这件事,哪怕她早已给自己做过「不可以多想,这都是因为涅茧利的试验」的心理暗示

 

但是假如……只是一种假设——蓝染队长真的在乎她呢?

 


 

‘只是帮他…疏解的话,我能做到‘

就在刚才,决心为总队长分忧的她露出坚毅的眼神,这样保证到

 

然而在总队长离开,而她即将踏入门內时,一个让人有些意外的身影拦住了她

“雏森副队长——请等一下…”

 


 

紧张

 

囚室内外的一幕幕在混沌的脑海中闪过,雏森的身体凭借本能动了起来:她缓缓跪坐在蓝染身前,膝下的石板冰冷彻骨,却无法平复她脸上的滚烫。她颤抖着伸出手,只是稍微动作,男人下半身束缚着欲望的黑色封条就像有生命般解了开来

 

从事故发生起就胀痛到紧绷的部位被解放出来——鼓鼓囊囊的一大团终于暴露在空气中,出于尊重,雏森故意偏过头去不看,只是余光瞥见下方坠着的沉甸甸的卵蛋早已憋成紫色

 

‘肯定很难受吧,却还要装成没事人把我推走‘

雏森对面前人感到一阵无语,手上动作却很勤快,只见她沿着纹理轻轻地触碰蓝染的腹肌,然后打着圈抚摸到股沟周围,等到蓝染习惯了她的触碰后再一只手抚上棒身,一只手托住胀满的精囊轻轻按揉

 

“嗯……”

伴随着低沉的闷哼,向来算无遗策、高高在上的男人,竟在雏森那覆着薄茧的纤细指尖下禁不住颤抖起来。不多会儿,那属于彼此、曾经无比熟悉的气味就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不用忍耐也可以的,蓝染队长……反正这里除了我之外没有别人” 雏森柔声说道

 

说来命运弄人,雏森本来已经做好了再也不见的心理准备,却没想到机缘巧合下,她还能有再一次和他亲密接触的机会

 

而另一边蓝染被曾经熟悉的人在自己万般不利的境遇下抚慰,蓝染本来很抵触来自雏森的接触,可惜雏森不顾他的抵抗,双手始终按照某种节律来回动作,不多会儿那处便从涨满到真正地精神起来,湿滑晶亮的前液从一鼓一张的马眼处流淌出来

 

事已至此,见计谋不起作用的蓝染从刚才起便没有再说话,专注抵抗一波一波袭来的情欲。一时间囚室里只剩下男人压抑的喘息声,以及液体在肌肤上摩擦发出的声音

 

“咕啾、咕啾”

 

弯下腰的雏森脸正对着那里的一柱擎天

好在灵魂没有代谢可言,自然也不存在污垢,只有浓烈的属于蓝染队长的味道。

雏森闭上眼,在熟悉的气味里认命地贴了上去,形状精致的唇勉强张大,将此刻涨满到溢出,正流淌出湿滑前液的昂扬顶端含入了其中

 

“唔……”

 

突如其来的柔软紧致与湿热瞬间包裹了蓝染,或许实在禁欲太久,哪怕是雏森这样生疏的服务,也让他从喉咙深处逸出一阵低沉的闷哼。雏森特意等他适应后,小心翼翼地不让牙齿碰到,缓慢地用脖领带动头整个前后移动

 

感受到蓝染的呼吸随着自己的动作而紊乱,雏森大胆地尝试把那个东西向更深的地方吞,但是失败了,哪怕在频繁和蓝染发生关系的年代,她也做不来深喉,更何况现在

 

“咳、咳咳——”雏森被呛到不得不短暂停下,性器与口腔中间连着的丝线还未断便被雏森追上——她锲而不舍,一而再地贴上来

 

居高临下的角度,蓝染清晰地看到曾经那个总是围着他蹦蹦跶跶的少女现在已经出落得拥有窈窕的身段:此刻她正温顺地跪在他的胯下、卖力地吞吐着他的欲望。她的眼眶因为窒息和羞耻而泛红,一种莫名的倔强驱动着她:任凭泪水在眼角打转,哪怕还很笨拙,雏森也没有逃避,反而全身心投入地处理他的欲望

 

“哈、真是美丽的光景……”

蓝染沙哑着嗓音开口,丝毫没有受制于人的自觉,他的语气是一如既往的玩味

 

此刻雏森的嘴被满满地占用着,取而代之地用眼神剜了他一眼

 

“……雏森君,哈、不得不承认你用行动改变了我的看法,本来以为…哈…你做不来耐心服务人的事,现在看来你生来就是做这个的料”

 

口腔中塞得满满的男性器官正兴奋膨胀得直跳,雏森艰难地在有限的空间内做出吞咽动作——不需要蓝染假惺惺的夸奖,他也知道自己做得很好

 

“作为副官、护庭十三番队的一员?在这里不用伪装也可以的人应当是你吧,哈……你天生就是被阴茎噎住的料子……”

 

柳眉微蹙,雏森开始感觉到不耐烦

他的阴茎让她感觉很好,可惜阴茎上长了个男人,男人又长了张嘴

 

“——你的价值…哈、就是为了取悦我而存在”

 

突然地,雏森动作停下了,只见她突然直起身子,毫不犹豫地将膨胀至临界点的灼热硬物从口中吐了出来。抹去唇角亮晶晶的银丝,决绝地否认男人贬低她的话语

 

她要的…可不是蓝染到了这个地步,还摆出那副高高在上的主宰者姿态

 

“看来有人还没搞清楚现在的状况”压抑着怒火,雏森冷冷地开口:“蓝染…惣右介,我知道你在图谋着什么,但那都和我没关系,我只要完成任务,帮他们解决你的问题——我站在这里的时候并不是我,不是雏森桃。而是五番队副队长——”

 

雏森的右手搭在副官肩章上,话语里始终克制着的情感不知不觉间已被酝酿得无比浓烈,曾经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体验和当下蓝染意有所图的诱导逐渐重叠——或许是她又一厢情愿了,一厢情愿地把这个人的事想得太好

 

——一厢情愿地…以为他终于有天开始为自己着想

或许一切终究是少女为往昔之梦所困而产生的幻觉罢了

 

“喔,也就是说——你以为自己是为了大义才站在这里的,我说得没错吧” 察觉到对象的动摇,蓝染满意地用意味深长的语气继续调侃到:“也就是说,你的意思是…这里被关押的是别的男人,你也会听从京乐的指令,走下囚室,跪在用砖石地面上,然后用你的身体为他解决性欲…………雏森君,我可不记得那样悉心培养你就是为了让你做这个的”

 

“是又怎样,我不记得你有义务在乎我”雏森回怼的声线中已经带有一丝颤抖的哽咽。她一定气坏了,否则就不会错过蓝染话语里的那一丝微不可查的愠怒

 

“呵呵,那我换个说法——雏森君还是那么不擅长说谎,无论对别人还是自己”

 

蓝染没有立刻回应雏森点破他在意的事,反其道而行之地避其锋芒……然后冷酷地,重新盯上对方的弱点

 

“从刚刚进房间开始,你的灵压和气味在我眼中便无所遁形,明明是五番队的副队长在履行义务,为什么你在为我处理的时候反而耽逆于情欲之中了?你的气味变化可以说把你的心卖得一干二净哦……雏森君,如果我是你,至少我不会选择在这种太容易被揭穿的地方说谎”

 

“你说什么?”

雏森意识到自己轻敌时已经有些晚了——只要蓝染依然是谈话节奏的掌控者,他就有办法让事态向自己希望的方向发展

 

“虽说是实验事故,但其实你对于「我对你的信息素和灵压有反应」这件事沾沾自喜吧”

 

看到雏森的眼神里重新拔地而起的警觉,蓝染轻蔑地笑道:“别误会了,我并不打算否认我对你确实有感觉这件事——这方面随便你怎么想,但这并不代表你对我来说有多特别喔。如果时至今日你还心存侥幸,对我抱有那种不切实际的幻想、甚至妄图以此作为对我尽责的契机——那就未免太过自不量力了”

 

或许是寂寞太久的代价,蓝染轻描淡写地把困扰了他多年的心事,在当事人的面前诉诸于口。或许他只是疲于去否认了,才反其道而行之,向冥冥之中注定的事坦然,然后摆脱桎梏,绝地反击

 

——蓝染绝不允许任何事或者人控制他,或者妄图凌驾于他,哪怕他自己的「感受」也不可以

 

当下双手被好好束在磔架之上,私处胀满的器官还湿漉漉地裸露在空气中,毫无尊严可言的阶下囚姿态却高高在上得仿佛睥睨所有的神祇

 

“……………………”

雏森低着头,一只手把住另一只手腕,瘦削的肩膀缩成一团,颤抖着,又仿佛在用全身的力气抑制着什么

 

蓝染垂下眼睑,在几米之外看着她,一切仿佛静止一样;

如果那件队长羽织还好好地穿在他身上的话,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走上前,将她的肩膀揽在怀里,蓝染曾以为那是一种演出……但是就在此刻,在这里——他发现那或许应该被叫做本能

 

不过没关系,一切都结束了;

就算没结束的,他也有办法驱赶

 

就在蓝染笃定着,以为她终于要坚持不住的时候,雏森的颤抖突然停止了,只见她抬起头,长舒了一口气,仿佛下定什么决心一般头也不回地向门口走去

 

这样便好…

 

或许知道这是最后一次了,蓝染破例允许自己多看一会儿雏森的背影,至少目送她离开。

他刚刚甚至做好了会被她攻击的准备——他知道雏森做得出来,哪怕二者的实力差距如天堑鸿沟,盛怒之下的雏森可不会管那个

 

…却没想到她最后什么都没做

 

没有任何理由,也并非体贴曾经的部下;

蓝染只是认为那样的花不应该开在暗无天日的囚室里,而拜托她做这种事的京乐……想到罪魁祸首——蓝染的眼底浮现出一抹阴翳,他日后会亲自找机会报复回去的

 

然而出乎意料地,雏森非但没有离开,反而迅速折返回来,只见她从门口捧来了一个用布包裹的箱子

 

“……本来今天想放你一马的,现在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

 

话音刚落,她从怀里扯出一条长长的浅紫布带,用嘴咬住正中,双手顺势往脑后一扬。只见长带在背后熟练地交叉一勒,原本碍事的死霸装衣袖便被规整地束在肩后,干练地露出两条细白手臂

雏森在胸前利落地扎了个蝴蝶结,抿紧的唇这才松开布带端头,忙活完这一切后利落地甩了甩短发

 

蓝染脸上原本不可一世的笑容不知不觉地收敛了起来,取而代之浮起一丝微不可见的诧异,他想不通雏森在这个空无一物的房间里做襷的打扮是要做什么

 

下一秒雏森打开包裹,掏出一只厚手套,皮革的材质很特殊,上面还有像野兽爪子留下的粗糙的使用痕迹

 

“这是我去七番队帮忙的时候轮堂与先生给我的手套,放心它很厚的,可以给你带来绝佳的前列腺按摩体验——我本来打算用方便你接受的方式完成任务的,奈何你拒不配合,那么只能采取一些过激手段了呢……你说是吧,蓝染队长~”

 

说罢,雏森将那厚重的手套套在手上,然后在手腕处扣紧带子,紧接着将一整瓶润滑油倒了上去

 

“?!” 蓝染不清楚雏森到底想做什么,但是男性尊严的部分本能地警觉起来

 

“虽然帮忙的时候仅仅看过演示,但是在那之后轮堂与送了我好多动物养殖的书,里面对于发情期却没因办法配种而燥郁成性的的雄性动物,有好——多处理办法呢” 全副武装的雏森用戴着防护手套的手指轻点在下巴侧边,佯装思考,端得是天真娇俏的姿态

 

“我的任务是让你舒缓因为尸魂界方过失而造成的非常规发情,但是蓝染队长在拒不配合的那一刻起,对于我一个小小打工人而言,就和家养猪牛一类没有任何区别了呢”

 

“你……你不能,至少不能对我……” 千年一遇地,一贯巧舌如簧的蓝染也支吾着险些语塞,他从没想过在这段关系里自己也会有做被动方的一天——此刻看着雏森眯眼笑得灿烂,他却只感到从深渊吹拂而来的风的恶寒

 

“你指什么?放心,从后方刺激前列腺的技巧我学习了很多呢,哦~对了,丽莎队长也帮我找来了很多参考资料,虽然我并不热衷于此,但是手法应该大差不差,书上说尤其对于体型大性情多变的物种,推荐使用后方刺激比直接对生殖器做功要简单且有效得多呢”

 

意识到雏森可能来真的,蓝染惣右介的眉头在这一瞬间拧紧得几乎能夹死一只地狱蝶

 

那双向来古井无波、甚至连神明都不配入的眼睛,第一次死死地盯住他曾信誓旦旦自诩部下的女孩,警惕她的下一步动作。

 

对蓝染的防备和微妙示弱感到满意,雏森趁热打铁向他展示工具:钳子剪刀以及各种尺寸的长满狰狞倒刺的棒子

 

见蓝染仿佛被烫到一般哆嗦了一下侧过头不去看,她却像看不懂一样继续咄咄逼人地穷追不舍

 

“蓝染队长比较喜欢哪一种呢?” 雏森微微偏头,用欢快到诡异的语调询问

 

“雏森…”蓝染的声音终于沉了下去,带上了上位者真正的威严与不容置疑的压力——哪怕已经注定成为刀俎下的鱼肉,那天上地下独一份的压迫感依然让囚室内的烛光剧烈摇晃了一下

 

“……你应当清楚,有些界限一旦跨过去,就再也没有回头的余地了。你以为…用驯养家畜的下作手段,就能折辱得了我这个跨越了死神极限的存在吗?”

 

“折辱?比起你对我做过的事,你掠夺过、践踏过的那些东西……只是这种程度而已”

 

雏森低着头,垂落的刘海遮挡住她一贯明媚的眼眸,发出一声悲哀到极致的轻笑,随后用那只沾满了冰冷润滑液的手套,极其缓慢地贴上了蓝染大腿内侧的肌肤,将油性液体在他的腹股沟附近抹匀,然后慢慢探到男人的后方

 

“唔…”男人知道这一劫大概率逃不掉了,或许知道现在的境况他无论如何都挣脱不了;又或许他被雏森那悲凉的声线搞得心绪复杂,总之他没有再试图丑陋地挣扎

 

见对方终于放弃反抗,雏森控制调整封印的位置,将男人从双臂被吊起的姿势放下来,黑色的锁链随雏森的意志像有生命那般重新排布,将蓝染以臀部暴露在外的方式调整到方便自己动作的高度

 

待蓝染自己的体温将油膏捂到融化后,雏森手指轻柔地沿着他的臀缝磨蹭,然后融化的油膏涂抹在入口处紧缩的肉环上

 

“…………”沉默的男人突然爆发出巨大的力量,差一点撞开雏森,可惜层层叠叠的封印和锁链将力道轻柔化解,出其不意的袭击最终也难逃无效化

 

“我还以为你会用更高明的方式呢。” 雏森做出一个颇为无奈的表情,继续动作,耐心地给那处做好放松的准备:“还是说…只是单纯的受不了了?我猜的没错的话,你这边还是第一次”

 

“…………………………”

 

明明被冷漠无视,雏森的眼中却浮现出真心实意的柔情——无论如何,能得到蓝染惣右介这个男人的第一次,对她来说都是一件好事

“这下我们扯平了…”雏森小声说道

 

“要开始了噢,痛的话就努力放松或者拉下脸向我求饶吧,要不要温柔这件事——我会根据你的态度酌情考虑的”

 

借着滑腻的油脂,包裹着粗糙皮革的手指伴随女孩的柔声提醒,蛮横地破开了那处之前从未被任何人侵犯过的禁地

 

“唔……!咳哈——!!”

 

虽然雏森有耐心提醒,但是生理和心理的冲击还是让蓝染情不自禁地泄露出虚弱的闷哼。换成任何一个人,敢对他做这种事现在也都被扯碎成粒子了,唯独她——他在这世上最最亏欠也最最讲不清的对象

 

蓝染偏偏就只拿她没有任何办法

 

狠不下心,便只能咬牙承受她对自己施予的一切,无论甜蜜还是苦痛,就像他曾经对她所做的那样

 

爱是最沉重的枷锁

 

“哐当!哐当!!”

在男人时不时条件反射的剧烈的挣扎下,黑色锁链发出金属暴鸣,连接处的石墙也在庞大灵压的威慑崩开无数道细密的裂纹

 

蓝染一贯维持着的优雅与嘲弄的面具在这一刻如破碎的镜子般裂成一片片

 

然而,被实验波及而蓄满的情欲却并没有因为羞耻而黯淡退下

 

虽然蓝染的挣扎让前戏变得断断续续,但是多谢他活动腰肢的动作,雏森得以排除万难探向最深处。见时机差不多成熟,她用手指毫不留情地碾压上肿胀不堪的前列腺。蓝染如遭雷击——他的脊椎一瞬间绷得笔直, 围在肩膀的碎布再也掩盖不住——只见锁骨下方的锁链深深地勒进肉里,在雏森的眼前荡起一片刺目的血红

 

蓝染不想让雏森看到的样子,此刻再也无所遁形,只因他本人已被逼至绝境,自顾不暇

 

这一天里,雏森一次又一次地见证了蓝染出糗的样子,此刻心中五味陈杂

‘不行,不能怜悯他…‘

 

雏森摇摇头,她错过太多次了,她不会再心软了

“你看,书上说得没错”地狱还在继续,雏森的声音近在咫尺,但对蓝染来说却像远在天边。

 

她非但没有因为男人的痛苦和挣扎而停手,反而借助着熟稔的知识储备,手指在里面恶劣地、富有节奏地打圈、按压和抠弄

 

“对付固执又庞大的雄性,直接刺激生殖器只会服务到他们;只有从后面……让他们明白自己连身体的控制权都无法掌握,才能最快地将其驯服”

 

“雏森……桃……!你不要……欺人太甚”

 

随着内部被粗糙的手套不停地抠挖和碾碎,蓝染不再隐忍,只见他额角青筋暴起,限制住他的锁链几乎被绷紧到极限,在狱中来不及修剪的半长的褐色碎发被汗水打湿粘在脸上,那双总带着狎昵笑意的眼睛此刻正布满血丝,死死地瞪着以羞辱玩弄的形式无责地撩拨他情欲的女人

 

“干……干嘛!你早点配合也不用这样,有本事别来凶我啊”

 

雏森被那凶狠的眼神盯得有点恐惧,不由得带了点委屈的情绪,手上的动作却愈发剧烈——至少现在事态还在可控范围内……她想要早点结束这一切

 

“雏森君……如果一定要被你用后面弄出来,至少别用手套…” 蓝染脱力,仿佛对此刻执掌生杀大权的女孩服了软,对这唯一的对象展露出脆弱的一面

 

雏森也正有此意,隔着手套能刺激的点位太不明显了,于是她将戴着手套的手拔出来,暂时无法合拢的穴口被油膏和肠胃浸润得晶亮一片,红艳艳地收缩着,看得她一阵心猿意马的脸红。于是她匆匆脱掉手套,用手心将润滑油捂热,这一次她一只手重新抚上男人蓄满到肿胀的卵蛋;一只手重新填补进后方空虚的部位,利用手指灵活的优势,食指和中指配合着扩张剪动

 

“……哈……啊——” 这一次蓝染的反应明显更热情

 

排山倒海的快感

混杂着性别倒错的屈辱与些微的让人上瘾的痛,沿着他的脊椎,一路疯狂席卷至神经中枢

 

至于那根被晾在空气中的一柱擎天,根本不需要特别照顾,仅凭来自后方纤纤玉手的研磨按压,便不住地疯狂地抽动。尺寸可观的头部硬挺到极致,马眼大张着,伴随着雏森每一次坏心的抠弄,透明的爱液成股地、黏糊糊地涌出,滴落在地

 

“蓝染队长,你很喜欢被同时刺激前面和后面吗?虽然我不意外…” 雏森的话语中有藏不住的自得和些许的甜蜜,面前人的快乐给她带来不可思议的成就感:“…流了那么多前液,真看不出你有这么饥渴…后面也在紧紧地吮吸着我的手指”随即她像是想到什么一般地嘲讽:“难怪都说人不可貌相——谁能想到睥睨三界的大罪人,竟然有一副柔肠呢”

 

“…………”蓝染耳观鼻鼻观心,无视了她的言语骚扰,可惜雏森没打算这么轻易放过他

 

“现在,被人掌握的感觉怎么样,嗯?蓝染队长——”

雏森玲珑的身材刻意地柔顺着贴在男人紧绷着微微颤抖的背上,在他最不防备的时刻,说到队长二字的时候,趁机用气声向他耳朵里轻轻吐息

 

挑衅、挑逗——矛盾的属性出现在女子纯洁的面庞给人一种惊心动魄的美,可惜蓝染像老僧入定一般,打定主意不再泄露任何一点软弱

 

见刺激不够,雏森的手终于舍得从弹夹移动到棒身,食指和拇指扣成环挤压着,就着蓝染自己生产的大量粘液湿漉漉地撸动,然而终究缺乏足够释放的压力,隔靴搔痒的刺激只是在徒增男人的饥渴罢了

 

“只是这种程度?……差强…人意……哈……”

这男人仿佛自己才是被服务的一方,竟然恬不知耻地点评上雏森的业务水平

 

“嗯?你刚才不是还说……我生来就是被这东西噎住的料子吗?”

雏森的手指趁机向深处狠狠一顶,食指中指关节在最深处对着那处硬鼓的敏感点恶劣地一夹

 

“嘶————”蓝染吃痛,这才不情不愿地泄出一点点脆弱,棒身却抽动着弹跳了几下

 

“——那么现在,只是被部下的手指就玩弄到泪眼婆娑的你,又算是什么呢?”

 

“呃———哈啊——”

蓝染不得不承认,他被自己的肉体背叛了

 

那处高高隆起的灼热已经胀大到了极限,紫红色的青筋浮现在棒身

 

“差不多快到极限了呢,蓝染队长,但这样就让你吃饱也太便宜你了……”

 

雏森感知到手中触碰痉挛的频率,待到时机成熟,空出手来从怀里掏出浅紫色皮绳,趁着蓝染来不及反应的瞬间,在男人那早已湿透的阴茎根部狠狠地打了个结

 

“……?!” 蓝染的瞳孔缩成一点

 

射精欲望因突然扎紧的输精管被迫悬崖勒马,精血逆行,放大了本就满到炸的精囊的痛苦,不按套路出牌的调教让蓝染差点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哗啦啦作响的锁链中间是困兽无声的剧烈挣动,汗水湿透了他裸露在外的皮肤

 

“果然……对不听话的雄兽来说,射精管理是最行之有效的调教手段”

雏森垂眸,轻巧地退后了一步,微笑着欣赏磔架上因为痛苦和扭曲的快感而被欲望折磨得死去活来的男人

 

现在站在这里的雏森桃

是五番队的副队长

仅仅如此

 

“肉体的折磨尤其浅薄——雏森君,你这等愚蠢行径只在断送自己下半生的幸福罢了”

好不容易缓和了欲望逆行的痛苦,气喘吁吁,被折磨到露出疲态的男人忍不住嘲讽到

 

“下半生?我没听错吧”

她再次走上前来,这一次她重新戴上了防护手套,缓缓握住了那根被勒得发紫、不断跳动的硬物——

 

“别说笑了蓝染队长,我凭什么要为一个伤我两次的男人守贞——是什么给一个刑期两万年的重刑犯造成如此荒谬的错觉?”

 

“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总队长说了,今明两天,在这个房间里发生的一切,都不在静灵庭的管辖范围内,我可以尽——情地,做我想做的事”

 

烛火燃烧噼啪作响,火光在若有所思的棕色瞳孔中跃动,女人精致的侧脸在囚室的阴影里被衬得忽明忽灭

 

她不仅仅有来自静灵庭的任务,那位队长也对自己有所托付

 


 

 

“——请等一下…”

 

“哎?!十二番队队长” 雏森有点怕这位行事乖张的队长,哪怕当面讲话也不知该如何称呼,好在涅茧利并不在意细节

 

“雏森副队长,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我要你把蓝染惣右介的「种子」带出来给我”

头戴夸张装饰的另类队长桀桀笑着,丝毫不认为自己的嘱托有问题

 

“……如果您有任何请求,请转达给总队长,由那位大人直接对我下达命令” 雏森一脸警觉地拒绝这位怪人的请求

 

“啧,你还是不懂啊,你不做自然有人顶替……哪怕贵族的大小姐也不乏对大罪人感兴趣的存在,只是——比起早已被玷污的你,又要出现新的受害者了,我还以为你不愿意看到这种情况发生呢”

 

“?!” 这根本不是谈条件,是彻头彻尾的威胁。虽然雏森不认为涅茧利有只手遮天到无视四十六室和总队长的权威,但是若非如此,他们此刻也不会站在蛆虫之巢深处的牢房门口了

 

十二番队队长是颇有执念的科学家,如果不遂他愿,他倒真会有恒心,不择手段直到达成目的,到时候又会出现牺牲者……

 

“真是麻烦……那我换一种说法,就算你忍心看无辜少女和你一样被祸害也不愿违抗总队长的命令——那我也有办法改日子再重蹈覆辙,猜猜到时候总队长还是拉下脸拜托你善后呢,还是会责备我?到头来你不还是得帮我采集样本……还是说,你想被打破现在平静的生活,再次卷入纷争?”

 

“…………我知道了” 雏森认命地接下来自涅队长的秘密任务:“你不需要再迫害别人,也不用再迫害蓝染队长了”

 

“…………「蓝染队长」呢,果然你很有趣,还以为你是那种无聊班长之类的人,你和京乐手下那个小姑娘在我看来没分别,没想到我也有看错人的一天”

 


 

 

雏森从记忆里回神,她的舍近求远,不仅仅因为蓝染激怒了她,也有她也在逃避自己真正的任务的原因

 

——但是逃避总有尽头,梦终有醒的一天,雏森最该清楚这点

 

“我最后帮你一次” 雏森解开了束缚在男性器根部的发绳,那是她戴了很久的东西,前两年换成发夹才换掉,这次被拿来做这种事,结束之后她也不想要了:“拜托——就这一次,老老实实地配合我吧”

 

雏森垂着头蹲下身,纤细的手指殷勤动作

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在她看不到的地方,蓝染望着她若有所思,唯独眸色深得像墨

 

令雏森措手不及的是,那个狰狞的器官被释放出来后,在她手中弹跳了两下,只在最开始滑出一点带白色的透明液体,然后精囊收缩,带有强烈气味的浓稠白浊喷了雏森满头满脸全是

 

“啊!!——” 雏森发出惊叫,大概是被扎紧太久了,那话断断续续射了好一会儿才停下

 

满意地欣赏cos运筹帷幄良久的部下终于又露出熟悉的惊慌失措的一面,蓝染好整以暇地笑着说道:“真遗憾,本来想释放在你嘴里的,没想到雏森君这么有情趣……用我送你的发绳玩这么大”

 

听到这句,急忙用手帕擦头和脸的雏森缓缓睁大双眼,她没想到他还记得

 

“雏森君,再靠近我一些,我用灵压帮你清理干净” 像是刚刚的折磨都没有发生一样,只在男人的声线里透着淡淡的欲望被平复的餮足,听在雏森耳中,仿佛那些年的她的蓝染队长此刻正站在面前

 

莫名地,她想起第一次在真央撞到他的那个下雨的早晨,年轻的戴着黑框眼镜的老好人队长,把她带去自己的办公室,用干爽的毛巾替浑身湿透的她擦拭干净

 

“…………我…我就不用了”

 

雏森眼神闪烁,不想承他的情,毕竟她刚刚差一点就屈服了,背叛了蓝染队长——要不是弄巧成拙,差点就利用他的信任,把他的东西交给心怀歹念的怪人

 

密不透风的囚室里,雏森突如其来的精神恍惚——或许他的味道太浓烈了,又或许她在这里待得太久了

 

“那就麻烦雏森副队长回去的时候注意回避一下,毕竟你现在的样子……呵呵,任谁看都知道你被我标记了”

 

“你……你难道没有羞耻心这种东西吗?!”急忙逃离回忆的雏森红着脸据理力争

 

“哦?真是有趣的辩驳——雏森君,刚刚分神失手的人明明是你啊。说起来真是古怪,反倒是你,口口声声因为任务和身份站在这里,如今一切结束,你还赖在牢房里不走……该不会是舍不得我吧?”

 

满意地看着雏森闪着泪光狂奔出去

昏暗的囚室里,这才迟来地,有人打从心底发出一声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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