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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颗蛋有点分不清谁是家主了!不对,蛋没有自我意识…那就是照顾蛋的但丁分不清事态!
维吉尔,未曾被击败的堂堂前魔王,居然屈尊坐在沙发扶手上,而占据沙发的是一颗被毛毯和魔王的脊尾小心翼翼包裹住的——红蓝相间的玩具恐龙蛋。
自从他们完成交配仪式后,但丁几乎一直抱着这个蛋,甚至在家庭聚会前买了张双人床电热毯给蛋裹着,美其名曰他感觉恢复良好,很快就能把蛋扔楼梯间了,到时候电热毯还能继续给他们的大床用。
那天双胞胎终于说开了他们是尼禄的生父生母后,姬莉叶第一时间不是惊讶,而是关心地指出但丁今天好像有点情绪低落,自己早就视尼禄为家人会接受他的一切,让但丁不用担心他们的感情和未来云云。结果但丁像累瘫了一样叹气,悠悠吐出一句 “我没事就是喝了点酒” ,就在尼禄尝试遮住女友眼睛前软软扒到维吉尔身上,又在尼禄伸出魔手捂上女友耳朵前发表了惊骇言论: “我有点…想我们的蛋了,要是电热毯断电了她会冷的…”
于是本来气氛凝固的单方面家庭关系坦白聚会突然炸开了锅。崔西和蕾蒂在大叫 “你怎么又生了是不是维吉尔逼你的!” 妮可眼里闪着兴奋的光说想要孵化后的蛋壳做研究,姬莉叶细声细气问尼禄他的双亲是否需要妇幼保育方面的协助,而尼禄面容扭曲,语无伦次地和女友解释他真的没有新的弟弟妹妹。
“那是个800美元的玩具,但丁。” 维吉尔一句话又让全场安静。
“噢!额…对,是玩具。我差点忘了。” 但丁直起身,左手握上右臂摩挲, “但我还是很想抱点什么…最好是…一个蛋。”
“你花800美元给但丁买了个会让他上瘾的阿贝贝?” 蕾蒂表达出了身为人类的迷惑。
“这很…复杂。” 维吉尔斟酌一番决定不把恶魔生理学摆到家庭餐桌上, “但丁体内还有轻微的魔力紊乱,会有些特定的认知偏差,而提及他关于特定事物的强烈记忆点可以把他暂时从认知偏差里拉出来。”
“啊,确实很强烈了,那真的很贵。” 蕾蒂嘬了一口饮料,朝但丁的方向晃晃杯子, “如果我用卖掉玩具蛋作要挟,但丁会努力工作还上欠款吗?”
“不行——” 但丁激动地想站起身,被维吉尔按住了,拍着背轻声安慰他的债主朋友只是开玩笑。
“这不像是,'轻微'。” 崔西说, “别把不影响揍恶魔称为'轻微紊乱',孕期恶魔本来就很有攻击性。”
“他不是…额,已经把蛋,” 蕾蒂的表情一言难尽,伸出双手作出引号的姿势, “…'生'出来了吗?”
“有些种类的恶魔母亲会一直守着蛋直到破壳,和雌性人类把幼崽护在自己体内等待其成长差不多。”
“…是这么换算的吗?” 蕾蒂的面容变得和被迫旁听关乎叔叔的恶魔妇科生理的尼禄一样扭曲。
“你得减少但丁和蛋的接触,维吉尔。比如说,代他孵蛋,什么的。会孵蛋的恶魔一般只会信任认定的配偶。”
“我会考虑的。” 维吉尔点头。
幸而插曲过后聚会重点还是回归到了订婚宴的日期和流程安排上。异瞳巫女和金发女恶魔在聚会结束离席时拉过维吉尔悄声警告他多关注但丁心理健康。
“我不想再看到但丁抱着个蛋去做委托!” 蕾蒂的手指距离前魔王的鼻子只有几厘米。
“也别再搞得我们拉他出来小聚他还对一个假蛋有分离焦虑。” 崔西优雅地叉着腰说。
维吉尔的目光左右飘忽了几下,最后落在脚边泥地里的一簇杂草上, “我们…挺好的。”
蕾蒂对他的反应瞪大了双眼,而崔西狐疑地盯着他的侧脸看了三秒,恍然大悟, “噢得了吧!你的脑子也不正常!你俩自己解决问题吧我可不是你们的妈妈!” 转头拉着蕾蒂想走,又回过头愤愤加了一句, “不许搞砸尼禄的订婚宴!”
半魔的听力很好,但丁离得也不远,实际上全都听见了。他走到正用鞋尖碾杂草的维吉尔身边,搂住他的腰, “维吉宝宝被妈妈训了噢?”
“你听到了,她不是。” 维吉尔的手覆上弟弟裸露的小臂,转头啄了一口他的额头, “我们回去吧…去孵蛋。”
时间回到现在,维吉尔就这样坐在家里孵蛋。但丁今早在走出大门前视线都一直黏在蛋上,直到一发蓝色幻影剑插上大门将他们阻隔。
维吉尔侧过身,用尾巴卷起那颗蛋端详,它确实结束了但丁的发情期——这本应是好事,也是他购买它的目的,但它也夺走了但丁太多关注,弟弟甚至都不跟他求欢了。前魔王盯着毛毯里那两抹可笑的鲜艳颜色,粗壮的脊尾渐渐收紧。计划目标达到了那道具也没什么用了,更何况这个道具已经影响了自己的感情生活,影响了心情…
玩具蛋壳做得再硬也是塑料制品,在前魔王的物理力量面前毫无胜算,但脊尾在感受到那一点点微不足道的阻力时还是停住了收紧。维吉尔撇过头,鼻子里重重喷出一口气,直接在半空松开了蛋任由它砸到沙发上,却意外听到了一声脆响。
蛋碎了?!孩子…不对这不是真蛋。维吉尔平复了下心情,蹲下去捡蛋。
蛋在沙发上弹了一下磕到了他们新置办的茶几边缘后摔到了地毯上,被维吉尔捡起来时只是掉了一块巴掌大的碎片。维吉尔从开口里看去,发现原来蛋里挤着一只毛绒恐龙,难怪蛋那么沉,摇起来却没有碰撞的动静。他伸手戳戳恐龙眼部,发现玩偶的眼睛能转动和闭合,便掏出手机仔细查看起了商品详情。
但丁回来时看见晚餐已经做好了,就放在新茶几上,蛋也获得了一个座位。他先给了维吉尔一个亲亲,而后去抱起蛋,亲昵地贴了一下。他把蛋放回座位时维吉尔松了一口气——胶水是干了,颜料大概还没有,他只能用毛毯包裹住碎过的部分。
饭后维吉尔把但丁塞进浴室勒令他洗干净,自己则先把蛋放在床上打开电热毯后去洗碗。做完家务冲了个澡回到床边时但丁已经抱着蛋蜷缩进薄被里了,维吉尔掀开被子一角钻进去,蒙着头撑在但丁上方。
“你恢复得怎么样了?”
“唔?” 看样子但丁刚睡过去了一小会儿,此时声音听上去有点迷蒙, “挺好的…”
“但丁,其实怀孕的高阶恶魔在有配偶长期驻留的情况下会直接诞下幼崽,而不是产卵。”
幼子睁开眼,带着纯粹的疑问望向哥哥。
“你也知道这东西甚至没有生命,你已经孵太久了。”
“我知道这是个假蛋!但我就是…等等你不会是在嫉妒一个玩具蛋吧?” 但丁听上去完全清醒了。
“它就是个摆件。” 维吉尔凑到但丁颈边吻着,声音闷闷的, “凭什么睡在我和你中间。”
但丁虚抱着的蛋被维吉尔捞走,稳稳卡在两块柔软的大枕头之间。宽松的睡衣裤被利落地扒掉,他配合地展开身体迎接哥哥入怀,抚摸着对方宽阔的脊背开玩笑: “就在孩子面前吗?”
“在成年的幼崽面前都行。” 维吉尔伸手去床头柜抽屉里拿润滑油。
“噢老天,放过尼禄吧…” 但丁抬腿展示后穴,在凉润的手指进来时呼吸有些加重, “嗯啊…即使没有新生儿…你也可以当个好爸爸的。”
“那我就从取悦同巢雌性开始吧。” 雄性上位者舔上伴侣的嘴唇轻咬。
“嗯…哈…你都进行过多少次这一步了…唔嗯…而且我现在…是公的!” 但丁被吻得直喘,抬手摸索着把两个人的几把握在一起按摩。
“噗。” 维吉尔忍不住笑了一声,又往弟弟的穴里加入一根手指, “那你喜欢哪一个洞?”
“呃唔…哈…” 但丁撸着手里的两根性器,后穴里的敏感点被猛烈顶按已经让他有点想射, “怎么是…问我…?不应该是…你来评分吗…哈唔…你的这根,” 手指从哥哥的耻部沿着勃起慢慢划到龟头丈量,即使眼睛没在看,那个长度和手感也令他心跳加速, “哈…插进来都、差不多…”
“嗯哼,你这两个洞…” 维吉尔曲起手指揉着但丁的腺体, “用来生育的那个更软滑,每次都有很多水,但是想全部插进去就要把你肏到熟透、里面才会打开…” 握着他们阴茎的手开始加快,维吉尔知道但丁快到了, “后面的洞需要足够的润滑,我知道你会喜欢我直接插进去用血润滑,但我们的床单不喜欢。”
“这时候还有心情说笑!说…嗯…说重点…!”
“你的后门比前面还紧,所以我会扩张到一半就全部、插进去,会插到…这里?” 维吉尔空闲的手摸上但丁的肚脐上方,往下轻按,收获了但丁小腹的紧绷和一声婉转的哼喘。 “摸摸阴茎前端…对…你很喜欢我拔出来一点用这边戳你的前列腺。不过我更想直接碾过去,我喜欢你紧紧包裹我的感觉…”
“啊、哈…插、插进来!哥哥…”
“我觉得不用。” 维吉尔轻声说,低头去吸咬但丁充血胀大的乳粒,舌苔摩擦过被吃进嘴里的乳孔和乳晕,手指也加快戳刺,没一会儿就感觉到两根被裹进火热手心的阴茎头部一阵湿黏,但那不是他的。
“维吉尔得一分。”
“不公平!你碰了我这么多地方,我只能摸你的几把!”
“我就靠在你身上,你自己懒得动弹。”
“你这…啊啊啊嗯唔…”
为了让但丁闭嘴,维吉尔抓起弟弟的脚踝就捅入了后穴。做好准备的穴紧致而润滑,高潮余韵让里面的腺体格外敏感,维吉尔整根埋在里面舒适地碾动,享受着肠道时不时的绞紧,在肠道深处摩擦着前端聚积快感。
大半个月没挨操,但丁的身体敏感了不少,东西在里面小幅度的搅动已经让他眼前发晕,再加上腺体被硬挺不停揉动挤压,他那根被挤在两具肉体间的几把很快就又有感觉了。他双手从维吉尔坚实的胸肌一路向上摸到脸颊,把没干的浊液擦到兄长汗津的胸口,然后在对方不满的加速耸动里一边吐出难耐的喘息一边凑上去沿着浊痕舔吻,故意亲出渍渍水声,慢悠悠舔到下颌时维吉尔终于虚握住他的脖子把他按进了枕头。
“啧,真要把你亲射了你又不乐意…” 但丁装作委屈地说, “我亲爱的丈夫,你不接受我的取悦吗?”
“有点太多…” 维吉尔顿了顿,突然感觉蒙着被子确实有点过于闷热了, “我以为你的热情都是信息素的原因唔——” 他被但丁捂住了嘴。
“你又这样…我说了那么多次,都把自己念得发情了,你还…” 但丁搂住维吉尔的后颈把他压下来,把脸侧开了些用鼻梁蹭蹭对方的,注视着昏暗视野里对方浅瞳里闪着的蓝光, “你最好记住现在这一刻…我爱你维吉尔…”
两股信息素在被子和床单间的狭小空间里弥散,浸润其中的两人吻在一起,鼻腔里满是伴侣和自己的淫靡气息,两双魔瞳半眯着,成为对方模糊视野里的星点。但丁的肉腿有力交叉在维吉尔背后困住他,维吉尔上半身放松地压躺在弟弟身上,下半身屈膝支撑,带着但丁一起在床上摇动。半魔兄弟忘情地享受唇舌缠绵,被褥里的热量盖过了下身的燥热,不知何时两人双双攀上了高潮。
维吉尔缓缓退出,而后掀开了被子。两人的身体都被闷热和情热蒸得发红,但丁伸展大腿和手臂,呈大字型摊在床上散热,雄健的胸脯起起伏伏,汗水混着他自己的白浊,被另一人的身体抹得到处都是。维吉尔直直跪立在但丁面前,捋了把散开的银发,少见的汗水淋漓,胸口同样挂着一大摊混合的浊液,耻部湿淋一片,没完全软下去的阴茎与但丁的穴口还拉着根黏稠的白线。
但丁好笑地盯着哥哥的几把, “这么浓啊…你都没有自己弄吗?”
“我没你那么淫荡。” 这本该是侮辱的,可是维吉尔看见但丁的阴茎抽搐了一下。 “呵…真不健康。”
“哼,我们都在一起了,性爱苦修已经没有意义了老哥。” 但丁坐起来,凑到维吉尔颈边用舌头卷走了一颗即将滚落的汗珠,故意捏着嗓子说, “再来吗?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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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嗯、认输了哥哥…中场休息…唔啊…” 但丁趴到枕头上瓮声瓮气地求饶, “之前可能确实是、信息素导致的性欲旺盛吗…”
“有可能是从昨天早上开始你就只睡了我们做爱前的一小会儿,或许还有你中途晕过去的两次。” 维吉尔仍捏着弟弟的屁股蓄势待发。
“那你还肏?!我好困…哈嗯…而且屁股都快没感觉了…唔嗯?”
“最后一次了,我保证。” 维吉尔把一个跳蛋塞进了但丁的后穴,然后把两个遥控器摆在但丁的面前。
“什…?” 但丁觉得是陷阱,他还模糊记得上次哥哥说保证这是最后的事,虽然那让自己爽晕了。
“选一个,选对了有惊喜。”
“这个。” 但丁拿起那个按钮花花绿绿每一个都不同颜色的遥控器,家里的情趣玩具就那么几个,遥控器的样子他还是记得的。
“恭喜你选对了。” 维吉尔捧读,在但丁来得及动手前拿走了另一个按下了开关,又扶着身下人的腰插进了熟透的后穴挺动起来,心情颇好地听见但丁发出不满的闷声颤音。 “你可以按那个红色的按钮。”
但丁累得放弃挣扎,侧枕着枕头瘫软在床上,左手按动了遥控器。
一直立在两个枕头中间的蛋突然有了动静。
但丁显然被吓了一跳,也顾不得身体的疲惫,蹭过去抚摸那颗玩具蛋。维吉尔停了抽插,伸手让蛋卧倒下来。但丁看到蛋在慢慢地被从内部突破,被顶起的一块蛋壳的缺口有点奇怪,不过但丁已经无从在意——这个蛋居然真的“孵化”了!
“他也长着羽毛…额,不,尼禄没有这么鲜艳。” 观看完破壳演出后,但丁再次笃定地说。 “所以这就是这东西为什么值800刀?”
“还有别的按钮。你玩你的,我玩我的。” 维吉尔又开高了几档,下身动作起来。
“呜…嗬…你就不能自己撸去…呃…哈啊…” 体内麻木的敏感带又被调动了起来,但丁被一股股微电流激得无力握稳手里的小玩具,只能无力地趴伏着被兄长撞得往前耸动,嘴里吐出些闷喘,眼皮开始打架。
腰际的手移到了胸部揉捏放松的绵软乳肉,又拧住两颗肿大的乳粒肆意捻动。但丁被又疼又痒又胀的感觉刺得勉强苏醒,困意依然盘旋,下腹和胸部的感觉却在忠实地汇聚快感。他想扯开哥哥的手,却根本无力支撑起上身,只能在后穴里的性器愈加急切的冲刺中被推上顶点。眼前白光闪过,但丁只来得及再看那只傻傻杵着的毛绒恐龙一眼,心里莫名觉得轻松起来,随后便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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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怪你维吉尔!肯定是昨天你吸那么久还那么捏,嘶…” 但丁小心翼翼地碰了下仍在胀痛的乳头,立刻被痛得缩回了手。 “我都涨奶了!”
听到一睡醒就气呼呼来到自己面前掀开衣服的伴侣说出这个词时维吉尔惊得书都掉到了地上,不过一想幼崽破壳之后是喂奶也合理…谁知道这个流程还没结束呢。
“首先,是前天。你太累了昨天睡了一天。其次,我会负责的。” 维吉尔伸手就要去托那两块水球一样鼓囊的胸乳,被但丁拍开。
“不许挤,用嘴!”
“真是热情的邀请。” 维吉尔完全没把但丁语气里的埋怨当回事,弟弟都送上门来了,那一定没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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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
“你们叫我来就是为了吃一个…大蛋挞?” 尼禄皱着眉望向面前快要跟盘子一样大的蛋挞,凑近嗅了嗅,没闻到什么奇怪的调料味,还有股莫名熟悉的香味,便舀了一小勺视死如归地放进嘴里。 “姆唔,味道不错。有种特别的味道…”
“但丁买错了蛋挞皮尺寸,我不怎么爱吃甜食。” 维吉尔又拿给他两个用食盒装好的大蛋挞, “记得分给你的合伙人和未婚妻。”
“你们怎么做了这么多??”
“盘子里那个你最好自己吃噢,孩子。” 但丁走了出来,把一袋碰撞着清脆作响的东西放到装着蛋挞的食盒顶上。 “把这个给我那个小粉丝,上次聚会她有说想要。”
“你们果然在里面加料了是吧!” 尼禄大叫,但又吃不出什么奇怪的味道,随手拿起那袋东西查看,回想那次乱糟糟的家庭聚会。 “妮可要的是…”
“蛋壳。” 维吉尔说, “但丁产了点白蛋。只敲碎了顶部取走内容物,保存得还算完整。”
尼禄石化了。
“也别担心他,现在已经恢复正常了。”
“哈哈哈,快别逗他了老哥!” 但丁看着尼禄吃苍蝇的表情终于绷不住大笑, “蛋挞用的只是鸡蛋,白蛋是我自己吃的。”
尼禄刚松一口气,就看见维吉尔一把捏住了但丁的左胸: “奶是特调的。我想你也需要这份养料。” 接着就被但丁轻轻打了手,嗔怪道, “手欠,孩子还在呢。”
维吉尔松手时甚至是笑眯眯的,好可怕的画面。尼禄闭目,更可怕的是他们不是在开玩笑,他看到但丁老头衫侧胸的湿痕了。为了保护自己的两位亲友不被迫成为自家直系亲属play的一环,尼禄艰难开口: “要不这两个蛋挞还是你们自己吃…”
“那两个是普通的鸡蛋和牛奶做的。我没留那么多奶,都给你爸吃完了。”
“哦那太好了不过我想拿去车上吃就不打扰你们两个了——”
“这里也是你家,尼禄,不用太拘谨。” 维吉尔和但丁拉开了点距离,从桌下搬起一个箱子, “这是给你们的。既然你的合伙人开车来了就一起捎回去吧。”
“…烤箱?”
但丁点点头,手搭上兄长肩头, “上次看见你在修——我们想着也许换个新的会更好。有别的需求也可以开口的,毕竟你们要正式组建家庭了,新婚资金我们也在筹备。”
“真的没有那么快…不过,谢谢。”
“嗯。吃完放着就行,我们先去楼上了。” 双胞胎一同走向楼梯。
太自然了,他们的互动模式就像一个父母过于恩爱的、百分百正常的三口之家。尼禄又吃了一口母乳特调蛋挞,看着维吉尔边走边贴着但丁把爪子伸对方衣服里摸来摸去、听着但丁刻意低声但根本没法逃过半魔耳力的撒娇打闹,终于沉痛地接受了现实。 “知道了,爸,妈。”
FI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