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你好帅哥，这里有卖《与狼人一起流浪吗》（Wanderings with Werewolves）？”
莱姆斯正捧着一本书坐在吧台前，听到店门被推开，然后就是熟悉的懒洋洋但又让他欲罢不能的声音。莱姆斯抬起头用故作愠怒的表情盯着来者，“这书太烂所以这里不卖，但是正经的狼人倒是有一个。你想去哪流浪来着？”
这是周末的早上，客人不多，但莱姆斯当然会保持他一丝不苟的节律按时打开店门，而西里斯往往会在家里偷个懒，再不慌不忙地以他最无知的形象出现在店门口。
莱姆斯和西里斯的书店加咖啡店加唱片店就开在科隆的莱茵河畔，是一栋小小的建筑，门口挂着UltraViolet的招牌，路过的麻瓜可能不会多看一眼，但是因为莱姆斯挑书的好品味，以及西里斯惊人的胶片收藏，UltraViolet在德国巫师界小有口碑。
店里紧邻街边的窗户有两张小小的桌子，围绕着四个小小的椅子，吧台后面摆放着80年代最流行的麻瓜唱片，吧台旁边是三排从地上一直延伸到棚顶的书架，按照分类整齐摆满了魔药书、魔咒书、黑魔法书、麻瓜杂志，还有好几排德语和法语的魔法书。
从西里斯进到店里之后，莱姆斯的注意力就被分散了，时不时抬头来看他。西里斯进门之后直奔唱片架，看来又是因为莱姆斯还没有打开唱片机，店里缺少西里斯常说的”一种vibe”, 他选了一张Scary Monsters，放在了吧台角落的唱片机里，音乐慢慢流满了整个房间。他又迈着潇洒的步子走向窗边小桌子上的咖啡壶。莱姆斯的注意力彻底放不到书上了，开始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先是研磨咒然后是火焰咒，咖啡液开始渐渐地在壶里咕噜咕噜，香气也渐渐地充满整个房间。
“你知道你买的这个咖啡壶全靠手工操作也能做出来咖啡吧？” 看到西里斯一边使用着麻瓜物品，一边还娴熟地滥用着魔法，莱姆斯总觉得这很可爱。
“我当然知道，经过多年的实验，只有这样煮出来的咖啡才会拥有全欧洲最棒的风味。”西里斯露出一抹神秘的微笑，眼睛很亮，“说回流浪，我今晚想去一趟戈德里克山谷，不知道这位‘正经狼人’有没有兴趣作陪？”
“废话，今晚你当然要去戈德里克山谷，今天是哈利的生日。”莱姆斯有些无语，给他一个白眼，“所以你到这么晚是在家帮我包礼物了？”
西里斯无辜地摇了摇头，“还没，下午早点关门，回家好好收拾一下，晚上聚会的时候保证一晚上你都会很馋我。”
莱姆斯正准备再给他一个白眼，店门再一次被推开，走进了一个长着浅金色长发、瘦高的年轻男人，几乎和他俩一样年轻。
“有什么可以帮你的吗，你是来买书，还是唱片，还是喝咖啡？”
“我妻子听说你们这卖全英国都买不到的魔咒书，我这次来德国采访一个占卜师，正好有机会过来逛逛，你们有啥好货尽管拿出来吧。”
莱姆斯从吧台中起身，带着这个瘦高的男人来到最后一排书架，给他看了《无声咒的进步阶梯》、《局部时间咒的悖论》，还有《以生命力为媒介的咒文》。
“听起来你不是德国人？”莱姆斯问，他一般不热衷于和顾客拉近距离，不过这个男人的英国口音太过明显。
“你们俩也不是，不过没错，我们一家住在德文郡。”男人回道，他看起来对《局部时间咒的悖论》很感兴趣，开始翻阅前面的目录，“我妻子可能会喜欢这本书。”
西里斯凑过来看了看书名，撇了撇嘴，“时间咒的用处可能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大。我当年在霍格沃茨N.E.W.T考试拿了5个O，谁能想到现在我还是在这里做咖啡。所以说，有时候回到过去并不能改变什么，命运总是这么变换莫测。你说是吧，moony？”
西里斯露出他招牌的贵族式笑容，甩了甩头发，回头和莱姆斯对上了目光。莱姆斯却觉得心有点紧。那么多个晚上，西里斯把他深深压进床单里，又径直进入他的身体时，无数次呢喃自己有多么幸运，能够拥有梦寐以求的一切，和莱姆斯拥有一个家。莱姆斯那个时候深深相信他的话，但又有很多个微小的瞬间，会去想西里斯是否后悔过，陪自己远离家乡，过上现在这样一种几乎避世的生活，而留他的亲人和朋友都在伦敦，雷古勒斯，安多米达，包括詹姆和莉莉。是的，包括詹姆和莉莉，还有哈利。哈利已经八岁了。詹姆和莉莉做傲罗已经七年了，他和西里斯的UltraViolet也已经开了七年。当年那个想和詹姆一起做傲罗的黑发男孩正如他所说，现在在每天做咖啡。
下午店打烊时，他们会一起走路回家，经过可能已经走了成百上千遍的霍亨索伦桥（Hohenzollern bridge），没错不是幻影移行，莱姆斯就是那种有点老派的人，对于他可以去做的一些事，不喜欢用魔法。并且即使这么多年过去，居然能和西里斯一起散步的事实有时候还是会在心里小小地惊讶到他一下。也不是他觉得自己配不上西里斯，而是，他们一路走来有那么、那么多事，万一有哪一步走错了，他们就再也不可能过上现在的生活。
看起来男人没有对那本书丧失兴趣，他还是买了那本书，结了账，和他们道别，”那么，下次见了，替我的妻子和女儿向你们问好。”
年轻男人走后，一直到下午，没有客人再过来。所以他们早早把店关了，准备回家收拾一下后出发去伦敦。当他们手牵手走过桥上时，莱姆斯再一次有了一丝的恍惚，被西里斯察觉到了，“moony， 亲爱的，已经开始想念晚上聚会上我的帅气面庞了吗？”莱姆斯故作认真点了点头，目光掠过桥上面挂着的已经数不清的刻着恋人名字的锁，他们两个也有一个。那还是他们刚搬来科隆不久后，那时候一切还有些不真实，他们给那个锁施了混淆咒，只有知道这个锁存在的人才能看到，换句话说只有他俩能看见，那个刻着”R.J.L & S.O.B” 的钢锁，但七年过去，他们挂的那个锁已经很难被一眼看到，显得混淆咒有点无关紧要了。
“我在想”，莱姆斯脸上流露出一丝担忧，还在想上午时西里斯的玩笑，在想他的玩笑中包含几分认真，最终还是试探性地说出了口，“或许你在晚上的时候可以问问詹姆傲罗办公室最近还招不招人？我是说，反正这里离伦敦不远，店里我一个人也能照应。”
“开什么玩笑，我才不想每天看穆迪那张臭脸，待在这儿多好，而且能每天操你。”西里斯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回答快得好像没有经过任何思考，但说完后却刻意停顿了一下，偷瞄莱姆斯的表情。莱姆斯捕捉到了这个时刻，抿了抿嘴，但什么也没说。
小天狼星送给哈利一把儿童版的飞天扫帚（莉莉知道了绝对会揍他）。莱姆斯则送了哈利一大盒德国榛果巧克力。包好礼物后，他们开始收拾换衣服。西里斯穿了一件领口开得很低的黑色短袖衬衫，还特意打理了头发，整个人显得帅气逼人。莱姆斯觉得，他某种程度上一定是故意的 —— 好让自己在晚上聚会时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然后又不能立刻得到他。人怎么可以同时这么上流和下流。而莱姆斯从衣柜里抽出了他的不知道第几件卫衣，搭配一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收拾好后，他们幻影移形来到了戈德里克山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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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门刚一打开，莱姆斯就收到莉莉的一个很大的拥抱，“好久不见，莱姆斯。太好了，你们这次没有坐该死的火车来。选择了作为一个巫师最明智的出行方式。”
“没准我们是先坐火车到了伦敦，然后又幻影移形过来的呢，这可说不准。”莱姆斯在这个拥抱里轻拍莉莉的后背。詹姆和西里斯也来了个一模一样的拥抱，分开的时间比他和莉莉还晚。
走到屋里，就看见餐桌中央摆着一个大大的手作焦糖蛋糕，模样歪歪斜斜的，上面插着八根蜡烛。这肯定是莉莉做的，莱姆斯懂她的这些麻瓜习惯。客厅墙上还挂着八个五颜六色的气球。哈利一看见他们就冲了过来，紧紧抱住了两人的腿。“大脚板叔叔，月亮脸叔叔，好久没看到你们啦。”小天狼星蹲下身，挠了挠哈利乱蓬蓬的头发，笑着说：“生日快乐，哈利。给我看看你都收到了哪些礼物？”
哈利兴高采烈地领着小天狼星走到客厅桌旁，把礼物一样样展示给他看。“你们两个怎么这么久都不过来找我玩？家附近没有和我一样大的小朋友，每天在家都有点无聊。你能变成大狗狗陪我玩吗？”
小天狼星听了兴高采烈地点头，往后退了一步，银光一闪，化作那只威风又温顺的大黑狗 —— 大脚板。哈利一下子兴奋起来，兴冲冲地就要往大脚板背上爬，想骑在他身上，詹姆连忙伸手把他拽了回来。但很快哈利和大脚板就又扭成了一团。
“不过说真的，”莉莉问，“你们俩怎么这么久都不来伦敦一趟？哈利还经常念叨，说能不能去德国看你们呢。”
莱姆斯听了两手一摊，开始拆他们带的礼物，拿出那把儿童飞天扫帚，朝莉莉扬了扬：“说不定哈利可以骑着这个过去。”
这话一出，反倒是詹姆立刻对大脚板怒目相视，不敢置信地开口：“嘿，哈利才只有 8 岁啊！你就送他这个？”
大脚板同样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瞪着詹姆，一副不敢相信这话会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模样。看来做了爸爸以后，是真的把詹姆整个人的性子都磨软了。
玩累了之后，大脚板重新变回了人形。大家一起分吃了焦糖蛋糕，哈利还偷偷多塞了两块莱姆斯带来的榛果巧克力。他们一直聊到哈利的两只眼睛眯了起来，困得不行，詹姆把哈利抱起来，“宝贝，你得去睡觉了，到你的上床时间了。”
哈利揉揉眼睛，点点头同意了，“我今天过了一个好棒的生日，希望明天也能这么棒。”
“当然会，宝贝。”说着詹姆示意了一下，把哈利抱回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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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领着莱姆斯和西里斯走到屋外的院子里。月光如水，洒在夏夜的草地上，夜色已深，四周安静而惬意。
还没坐实到椅子上，西里斯的动作忽然一顿，下意识地四处张望起来，“见鬼，你们有没有觉得正在被什么东西盯着看，最近我常常有这种感觉，上一次是上午我去店里的路上，再之后就是刚才。”
莉莉听后立刻警觉起来，走到院子里的四个角落检查了保护咒，看起来都还完好无损。
詹姆端着火焰威士忌走了过来，顺手摆上四只杯子，“怎么了？”
西里斯皱了皱眉，“就是觉得……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盯着我们看。”
“应该没事”， 莉莉回道：“我检查过保护咒，一切都还完好。”
詹姆点了点头：“小心点总不是错。你们是不知道，上周我和莉莉遇到的那群吸血鬼有多难缠。”
西里斯神色放松下来，换了一个放松又随意的姿势。哈利不在身边，莱姆斯忽然觉得，他和西里斯之间的空气又变得黏稠暧昧起来。之前随意搭在他腰侧的手，开始意有所指地轻轻游走。他觉得自己一定脸红了，还好夜色够深，应该不会被莉莉和詹姆察觉。
莱姆斯的目光停在西里斯裸露着的一小片胸膛上 —— 西里斯没说错，今晚他格外地迷人。莱姆斯喉咙不自觉吞咽了一下。
詹姆还在绘声绘色地讲着，他和莉莉出任务时是怎么在苏格兰森林里遇到吸血鬼、又是怎么惊险脱身的。莱姆斯看着西里斯不自觉地上身前倾，朝詹姆的方向靠近，听得全神贯注，原本在他腰侧游走的手也停了下来。是啊，他到底还是对做傲罗这件事上心的，这么多年过去，他们多少还是对彼此有一些了解的。
或许，西里斯有权利选择他喜欢另一种的生活，又或许，自己可以让他足够快乐，快乐到不再频频想起那些从未宣之于口的遗憾。
莱姆斯把手轻轻放在小天狼星的膝盖上，轻轻揉捏着，西里斯的手停在他腰侧的手也跟着又开始动了起来，节奏近乎挑逗。莱姆斯调整了一下姿势，希望自己已经半硬的勃起不要太明显。他有些好奇，两人在一起这么多年，激情竟仍未消散。战争那些年，他一度以为，他们之间本就微薄的不知道如何的定义的情感早已被消磨殆尽，或许从头到尾，就什么都没有。莉莉和詹姆在公共场合从不会像他们这样，对彼此的渴望直白得近乎灼热，恨不得当场就把对方的衣服脱光。可能是因为，他想，莉莉和詹姆比他们在一起的时间更长，更不像他们两个，因为年轻和愚蠢浪费了好几年的时间。
后面聊了些什么，莱姆斯已经有点记不清了，他们又喝了好几杯火焰威士忌。夏夜晴朗，足够成为一次小小酗酒的理由。
莱姆斯只觉心底的渴望再也按捺不住，拉起西里斯站起身，同两人告辞。
莉莉见状，露出一副心领神会的笑，“我以为你们等不了这么久。”
莱姆斯有点无奈，“你有个太迟钝的丈夫。”
詹姆立刻反驳，“我不是迟钝，我是早就习惯了！”他挥挥手，“现在也真不早了，你们快回去吧。路上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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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别詹姆和莉莉，莱姆斯和西里斯幻影移形回到了霍亨索伦桥上。正要回家，莱姆斯忽然想起，白天读的书落在了店里。要不就算了？书明天再取也不迟。不过今晚他们已经等得够久，再多等一会儿，可能也没什么。
“亲爱的，我得回店里拿一下我的书，你先回家喝点热茶，我马上回来。”
西里斯今晚明显喝得多了些，望向莱姆斯的眼神里带着几分醉意，直白的渴望几乎毫不掩饰，他伸手抚上了莱姆斯的腰，多停留了好几秒才不舍地开口，“我陪你一起去？”
“不用，你今晚喝得有点多，早点回家休息下，我很快就回去。”
“好，家里等你。”说完西里斯挥挥手，转身往家的方向走。
莱姆斯掉头回店，从吧台上取走了书。拿完书，莱姆斯走向门口，又停了下来。可以让他足够快乐，这个念头又一次占据了他的脑海。他反手抽出魔杖，给自己施了一个润滑咒，牛仔裤褪到脚踝，他撑在店里的吧台上，开始给自己扩张。
完成之后，莱姆斯一秒也没再等，直接幻影移形回了家。西里斯没泡茶，就坐在沙发上，灰色的眼眸一片晦暗，欲望更加赤裸，但眼底的醉意一丝也没有了。这就是天杀的布莱克家该死的天赋吗？
莱姆斯三步并两步跨过去，俯身压向他，一只手撑住沙发，另一只手紧紧扣住西里斯的后脑。
“你回来了，”西里斯温热的吐息拂在莱姆斯脸上，他的声音很轻，仿佛怕惊扰了什么，他的脸上有一个表情一闪而过，那是一种……直面深渊的表情？然后他微微叹了一口气，仿佛明知要坠落却仍往前迈了一步，闭上眼，像认命般吻了上来。
吻得很轻，轻得不像这纠缠一晚的欲望。过了好久，西里斯的舌头才试探着深入，耐心地扫过他的牙齿。天呐，这个吻瞬间让莱姆斯想起了五年级时他们在霍格沃茨扫帚间的第一个吻。难道和詹姆呆了一个晚上，他们又变得年轻起来了？
这感觉很好，但今晚的莱姆斯绝不满足于此，他俯下身来主动加深了这个吻，将舌头直接顶入西里斯的喉咙深处。这个吻开始变得灼热起来，两人激烈地掠夺着彼此的呼吸，周围的空气好像都被吸进了这个吻里。可以让他足够快乐，莱姆斯在这个疯狂的吻的间隙，对自己说。
气喘吁吁的两人一拉开距离，莱姆斯就跪坐下来，扯开了西里斯的裤链。他没有任何迟疑，直接把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整个吞入，顶端直抵他的喉咙后壁，他仰起头，炫耀般地盯着西里斯的眼睛。怎么样，我可以让你更舒服。
西里斯猛地倒抽一口冷气，他眼底写满惊愕，却无法自控地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手指下意识地插入了莱姆斯的发间。
莱姆斯几乎有点得意了，除了现在他自己的阴茎还勒在牛仔裤里硬得发疼。他的头开始有节奏地起伏，舌头充分摩擦顶端的凹陷处。手先是轻轻揉捏西里斯的阴囊，后面开始握住了底端，跟着嘴一起上下撸动。他能明显感觉到西里斯的大腿越来越紧绷，耳边的呻吟声也越来也破碎。
“moony, 我……”在莱姆斯打算再一次打算把西里斯的全长一吞到底的时候，西里斯拉住了他的头发，阻止着他的进一步行动。
莱姆斯勾起了嘴角，上下舔了舔湿润的嘴唇，站起身来，“不错的预热，是吧？晚上在詹姆那的时候我想过，回家之后让你操我的嘴，但我有了一个更好的计划。”说着，他踢掉牛仔裤，又开始向西里斯靠近过来。
西里斯显然还没有从刚才的狂热中平静下来，听了这些话让他更加晕头转向，他好像不知道是应该继续坐着还是也站起来，刚要起身，就又被莱姆斯放在肩膀上的两只手按到了沙发里，莱姆斯顺势跨坐到了他身上。
“操，moony, 你等等，你先别急，”意识到莱姆斯要做什么，西里斯慌乱地把手往沙发扶手伸，想去拿魔杖，而莱姆斯拦住了他的手，把他的手抵在了自己的后穴上，现在那里还柔软而湿润。西里斯手指一颤，又发出一声惊叹。
“现在可以了吗，我想你现在就操我。” 莱姆斯咬住西里斯敏感的耳垂，在他的耳边用气息声说着。
“什么时候做的，刚刚在店里？原来你回去不是为了拿书，而是为了让我更快操到你里面，是不是？知道你整个晚上都饥渴得不行。”西里斯开始小心托住莱姆斯的屁股，控制他不要坐得太快，阴茎慢慢滑入他湿热的后穴，直到整根进入他的身体。西里斯舒服地叹气：“我当然会操你，你不知道我想了多久，你根本不知道。”
因为身体太兴奋，莱姆斯不需要任何适应的时间，近乎欢快地上下摆动着屁股，急迫地追逐着快感，还时不时继续用舌头舔西里斯的耳朵，感受着他全身的颤抖。每次落下时，西里斯都会朝上顶髋，操得更深，坚硬的顶端次次撞上他的敏感点。莱姆斯低头看到自己的阴茎随着上下的节奏拍打着自己和西里斯的小腹，留下好几条羞耻的水痕。
快感一波波涌上来，莱姆斯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在一个眼前发白的瞬间，把两人的小腹射得一塌糊涂。
西里斯拉过他的头，啃咬他的下唇，“操，moony, 你永远这么性感，我好想射在你里面。”高潮之后的身体过分地敏感，他的肠道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西里斯几次加速顶髋之后，完全射到了莱姆斯里面。
莱姆斯伏在西里斯的肩头，感受着两人急速的心跳，西里斯在一下下地抚摸他的头发。等他们两人都平静下来后，西里斯拿过了魔杖，用清洁咒给两人简单清理了一下身体。
“这感觉很好，是吧？”莱姆斯现在从西里斯身上退了下来，瘫坐在沙发上，有些羞涩地笑，盯着西里斯那双又亮了起来的灰色眼睛。
“当然，你永远让我感觉这么好。”西里斯把手递过去，拉莱姆斯起身，“走吧，去洗个澡，然后再好好睡上一觉，明天不是周末了，得早点去店里。”
莱姆斯心满意足地点头，闭上了眼睛，仿佛已经走到平稳又安详的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