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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刚从寄养家庭逃出来来到东京时,这里的生活教给明智吾郎的第一课便是学会圆滑处世、逢场作戏。通俗一点来讲就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这条规则适用于很多场合,无论是在狮童正义面前,在电视台,还是在与怪盗团的接触过程中。对于明智吾郎来说,想要在一段关系中短时间内就获取对方一定的信任,投其所好自然是最合适不过的手段。
所以,在面对雨宫莲突如其来的表白时,明智吾郎依旧选择遵循这条准则,答应了他。
“ 我喜欢明智,可以和我交往吗?”
被突如其来的话语打的措手不及,明智吾郎强忍住不把刚刚喝进嘴中的咖啡喷对面的黑框卷毛男一脸。
他面上虽只是在听到来人的话语时露出了一瞬的惊讶后便马上变回了一如既往的笑容,但内心还是忍不住吐槽:……这乡下土猫到底在想什么,哪有刚见面一秒就用“今天天气不错啊”的口吻若无其事表白的……而且再怎么说,他们的关系也还没发展到要告白的程度吧!
“嗯…哈哈…雨宫同学还真是爱开玩笑呢。是在玩真心话大冒险吗?还是什么新奇的打招呼方式?”明智面不改色地回应着,堪堪维持住“侦探王子”的笑容。
就在前不久,他刚刚到达他们今天约好的地点——那家他们常去的门口有红色遮阳伞的咖啡厅。明智吾郎一眼便找到了他邀约对象所在的那张桌子,并在走到桌子旁看到上面已经有一杯他平时常点的饮料时会心一笑,心想这人今天居然那么体贴。而在他的屁股刚贴上椅子,张开嘴准备为这被饮料道谢时,便发生了上面那一幕。他决定收回刚刚对雨宫莲的评价。
“不是,大冒险也不是别的什么,我对明智是认真的。”雨宫莲望着他,半个身子越过桌面,脸凑近明智,一字一句的坚定地说道。
极近的距离使得那人的脸一下占据了明智吾郎视线里的所有内容。此时是9月,室外的温度依旧很高,午后的太阳照射在地面反射进雨宫莲猫一样的眸子里,让那双就本妖艳眼睛更是变得有些像玻璃珠一样晶莹剔透。
明智吾郎感觉自己心跳漏了一拍。冰块在杯子里化开发出清脆的碰撞声,明智将眼神从极近距离下的四目相对中移开,不动声色的往后退了一些,使得视野里不再只充满那张对他杀伤力极强的脸。
明智回望对方,试图重新将自己摆回一个有经验的年长者的位置上
“凡事都是要有理由的,先不说我对同性交往的态度如何,即便我确实很欣赏你,但我也不是那张随便就能和别人确认关系的人,不过你的性取向倒是我没想到的。”
此话不假,在他之前收集到的情报中从未有收集到有关“雨宫莲是同性恋“的说法。当然,还有一个可能——这人已经成功的沉浸在他刻意营造的亲密关系之中,并萌生出与之进行交往的想法。
“说说看吧,你喜欢我哪里。”在心里经过一番推敲后明智自认已经推测出这人的真实想法,于是决定将计就计。
“这个嘛…其实我对于喜欢同性倒是没什么概念,只是…”,雨宫莲搓了搓刘海,“我喜欢的,只是明智。喜欢的地方太多了,反而不知道怎么说好呢。”
雨宫莲眼中摇曳着细微的闪光,“明智前辈处处都很优秀,倒不如说明智的全部我都喜欢。”他语气诚恳且坚定地回答,眼中摇曳着细微的闪光,嘴角不自觉的扬起笑意。看上去完全是坠入爱河的思春期少年。
可这一番举动落在明智眼里只有一个评价:十分标准又敷衍的答案。这句模板一样的表示自己真诚的话语恐怕已经被对方应用在好几个不同的人身上,明智吾郎冷漠的揣测着。毕竟他老早就调查过雨宫莲的人际关系,这人的人际交往可谓是相当丰富,光是身边的女性都每天不重样。所以,这句突如其来的告白,大概也不过是雨宫莲想找点新奇的玩法罢了吧,明智在心里冷笑。
不过,答应雨宫莲的告白或许也没什么损失,倒不如说正中他的下怀,这是一个拉近他与怪盗团的好机会。既然他雨宫莲想要,他明智吾郎给他便是,正好他也能从中获得更多情报,两人都能在这虚浮于表面的关系中各取所需。
“好啊,我答应你,雨宫同学。”片刻沉思后,明智吾郎笑眯眯的答复对方。
“那,从今往后,请多指教了,男友雨宫君。”
听到这句话后,雨宫莲整个人都亮了起来,明智仿佛看到对面的人的黑色卷毛里长出了黑色的猫耳,“太好了呢,明智,那这样的话…”。
下一秒,他放在桌子上的左手便被对面的人握住,十指相扣。
“来像情侣一样牵手吧!”
明智面上的笑容有些绷不住,他只能死命压住疯狂抽动的嘴角和眼皮,乡下人都这么没分寸的吗!前不久才语出惊人毫无预兆的和他告白,现在就直接对他动手动脚的!
但是,即便隔了一层皮料,明智吾郎也依旧能感受到雨宫莲炙热的掌心和他本人一样蛮不讲理的传来的温度,就像刚刚被雨宫莲填满的全部视线一样,明智此时的手也被他全部填满,而他那颗冰封了十几年的心,好像也有什么被填进来了。明智感觉自己心脏好像也被这人的蛮不讲理传染了一样,此时正自顾自的一下又一下跳动着。
在和雨宫莲相处的过程中明智虽一直是带着目的进行的,但无论是那些与他在咖啡店探讨问题的针锋相对,在卢布朗下国际象棋、在企鹅狙击手比试台球和701时的势均力敌带来的胜负欲与成就感,还是带他去爵士酒吧的一丝与‘朋友’分享秘密的隐侧之心,都让他或真或假的,对这个人产生了一种名为[喜欢]的情愫,既有作为对手意义上的,也有鼓动明智心跳方面的。
所以,在他揣测完雨宫莲告白的动机后,心底的那声冷笑既是对雨宫莲轻浮行为的蔑视,也是为即便如此还是会为之悸动的自己的嘲笑。
啊啊,反正,他也很喜欢雨宫莲这张脸不是吗。
反正,再过不久,这人就要死在自己的枪底下了。
反正,他们也不过是各怀目的,各取所需。而他明智吾郎要做的不过就是,逢场作戏。
没有任何谈得上爱的东西
明智吾郎沉浸在安抚自己的内心的悸动与苦楚中,自然忽略了雨宫莲在触摸到他手套时的那一瞬的僵硬,错过了他纯情后辈表面下一瞬间眼中闪过的阴郁与怀念以及雨宫莲牵得有些过于紧的手。
“明智?明智!”
走在前面的黑发少年用担忧的目光看向明智,像猫一样的铅灰色的眸子正用担心的目光打量着身旁的人,闻言茶色头发的侦探才将思绪从脑中抽离回到现实。
“没事吧,看你从刚刚开始就一直不在状态,是身体不舒服吗?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两人正站在地铁的站台上,雨宫莲关心的询问着,俨然一副关心恋人的好男友模样。
“没有,只是在想事情”,明智示以微笑,但想到这种对恋人的体贴说不定也是他与哪个女人的相处中练就的,明智吾郎的内心就瞬间冰冷下来,语气也带上了冷淡,“雨宫君作为男友还真是体贴呢,不过陪伴服务就免了,我等下还有工作。”
就在雨宫莲还想说些什么时,明智所要搭乘都地铁进站了,车厢经过时的风吹动了身边人茶褐色的发丝,明智吾郎挣开了从他们在咖啡厅时就一直相扣着的手
“那么,今天就到这里吧,再见,雨宫君”,他随意的挥了挥手告别,脸上依旧是那副假面般的微笑。说罢,明智吾郎便在涌入车厢的人群中消失不见。
到四茶的列车还要一段时间才能到站,雨宫莲垂下头,紧盯着刚刚还与另一人十指相扣的手。
明明之前还是一副献殷勤的样子,结果到了确定心意的时候确躲得比谁都远,雨宫莲在心里叹息。他从一开始就看出来了,明智吾郎根本就没把他的表白当一回事,而在他付诸了身体上的行动后也是一副不自在的样子,他脑袋中不自觉的回想起那个寒风刺骨的二月二日——那时的明智同样挣开了他的手,走向了那片他一去不复返的冰天雪地中。
明智……这一次,他无论如何都不会放开手,雨宫莲握紧了面前的手套,无论用什么样的方式。
18岁少年的野心能有多大?关于这个问题,明智吾郎决定用行动给出答案:昨天他一早便接到警察局需要他帮忙处理的工作一直处理到了凌晨才做完,好不容易结束工作终于能够睡上几个小时又被一个关于电视台采访的电话将他从睡梦中拽起,之后还有雨宫莲的邀约……然后他就在那里被阁楼垃圾的一个毫无预兆的告白打得措手不及,险些将本就缺乏睡眠的身体吓出心脏病。
出于让目标放松警惕的心态,明智吾郎选择接受与之成立名为[恋人]的关系。虽是这么说,但对于明智吾郎来说,不过就是在他们各取所需的交易关系上冠以一个更好听更亲密的名头罢了,更何况他早就知晓雨宫莲身边人来人往个个不重样这件事,用[恋人]这个名号称呼他们的关系由此听起来就更好笑了。
但一码归一码,在人前明智还是要维持一下他作为温柔学长兼现年上恋人的形象的。然后就在明智吾郎终于应付完与他第一天确立关系的小男友、准备结束这身心俱疲的一天时,狮童正义这个老秃头一个电话打来说,有新的目标对象妨碍到他了,勒令明智今晚解决。
哈,真是他妈的操蛋的生活。
“哇啊…呀,啊啊!”阴影的尖锐惨叫声划破了印象空间喧杂中的宁静。
往日明智例行公事前往印象空间处理目标时虽手法依旧暴力如同切菜、手中的刀下足了狠劲地往阴影身上砍,但好歹也是建立在效率至上的基础上既能快速完成目标又能释放压力的一箭双雕的做法。而今天他一回想雨宫莲那和他本人一样散发着轻浮气息的告白,本就因加班而怒火中烧的内心又平添一把火,说白了不过就心血来潮的产物、抱着玩玩的心态就能把人掉上钩,雨宫莲把他当什么了?召之即来,呼之既去的3000¥应召女吗!?想到这明智刚刚靠狂砍阴影发泄而回复一点的心情转头又生出一股无名火。
“他妈的,可恶的老秃头,该死的阁楼垃圾!”明智肆无忌惮地向着面前的阴影咒骂着。
手起刀落,伴随着最后一个阴影的惨叫叫声平息,充满了血色诡异的印象空间恢复了宁静,唯一的声音来源是不知从何而来的地铁经过时轨道的碰撞声和风声。
“嗒…嗒、嗒…”,一阵有规律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打破了刚恢复不久的宁静。
怎么可能?!他明明已经把这一层的阴影都杀光了!明智讶异地想,是猎杀者…还是…?
答案很快揭晓,来不急等明智吾郎再多思考下一步行动,声音的来源便很快来到他的面前。
亮红色的皮质手套、黑色长款风衣、脸上带有尖刺花纹的白鸟面具以及底下带着张狂和挑衅的笑容———JOKER。明智吾郎在心里念出他的代号。
今天不走运的程度真应该出门买张彩票,几个小时前才分开的名义上的小男友居然又在他晚上加班时和他碰上了。只是,身份、时机和地点都不太对。现在的他褪去了白天光鲜亮丽的侦探王子外壳,被蓝黑色紧身衣包裹、以及那个黑色的头盔无一不彰显着他现在的身份———黑面具,而此时站在他面前的人也不是白天那个傻里傻气的阁楼垃圾而是怪盗团的领袖。
“好巧啊,黑面具先生,这么晚了还要在这里工作?”,与雨宫莲平日沉稳的声调不同,进入了joker状态的雨宫莲语气轻佻地开口。工作。这人显然是意有所指。
“机会难得,我们来谈谈如何?”
“……”,明智吾郎不为所动,在沉默中思考着该如何以最快的方式撤退。他今天的确有些累了,现在的他在经历了身心俱疲的一天后没什么心思和面前的人在这里胡闹。况且,在最终决战到来之前让怪盗团知道有关黑面具的信息少之又少才是最好。他瞥到了地上刚刚被他虐杀的阴影掉下来的催眠小瓶子。
可下一秒,雨宫莲却像是猜到他要干什么一样,猛地冲过来朝他发动攻击。眼看着怪盗手中闪着银光的匕首朝自己袭来,明智赶紧拿出光剑堪堪挡下这一击。
“…哼,这就是你说的‘谈谈’?”“黑面具”先生明智吾郎尽可能地压低自己的声线,好与平时作为侦探王子时的甜美区分开来
“希望你能清楚自己的处境和身的实力,我并不介意今晚的目标多一个,怪盗团长大人。”
匕首与剑碰撞着,明智反手将面前的匕首挡了回去,巧妙的将被动的防守化解为攻击。
“现在你收手的话,我还可以放你一马,今天我还没有杀你的兴致。”尽管明智的确很想和雨宫莲来一次不顾一切的对决。但,不应该是现在。他要把最后的“大奖”留给最后那个胜利的的自己、那个亲手击毙雨宫莲的明智吾郎。光是想想明智吾郎就要忍不住狂笑起来。
“……你的意思是,谈判破裂吗”雨宫莲再开口时不知为何声音变得有些低哑、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是这么个意思,所以想活命的话就快滚,在我改变主意之前。”
“哈哈”,雨宫莲突然独自大笑起来,“了解。”
“…喂,你突然笑什……”明智吾郎心生疑惑,顿时感觉面前的人不对劲,下一秒
“数万箴言!”
刹那间,伴随着雨宫莲话音落下的是大量落到他身上的万能属性攻击,明智甚至没有反应过来这人是以怎样的的速度完成从召唤人格面具到发动攻击这一过程的。
不过眼下也没有他思考的余地了。
“呼、哈……”
“看来是我赢了呢。”雨宫莲毫无波澜的说,居高临下地看着倒在地上的明智吾郎。失血过多的明智倒在血泊中,视线也开始变得模糊,体力透支让他只能躺着原地静静地等待着生命的流逝。
“哈…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明智费力的挤出一句话,最后一个字因肺部疼痛被他卡在喉咙里。他早就调查过雨宫莲,到现在他觉醒人格面具也不过半年,没想到居然已经有如此惊人的力量了。
“我本来不打算这么做的,可是你拒绝了我的谈判。”
“既然如此,作为赢家的奖励,就由我来给你降下惩罚吧,杀人犯黑面具先生。”
杀人犯。哈,对啊,前不久他才杀害奥村邦和,想必即便是雨宫莲这种圣母烂好人也会感到无比愤怒、以至忍不住来杀了他吧。胜负已分,这一次是他的败北。最后的死亡交给他唯一认可的对手,倒也不错。
只是,对不起,妈妈,他没能完成复仇。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明智吾郎感觉自己也在渐渐走向生命的终点。于是,在越发沉重的呼吸和逐渐模糊的视线里,他闭上了双眼。
再次醒来时,明智吾郎睁开眼,迷下意识迷糊糊的往周围看去。身上已经没有痛感,他这是,已经上了天堂吗?刚恢复不久的光明让他看不清周围的事物,唯一能感知到的是自己好像躺在什么地方。当他下意识想要起身时明智才惊恐地发现自己的手和脚都被固定住。
?!这是什么情况?!明智暗道不妙,拼命挣扎却怎么也挣脱不开身上的束缚。不对,相当不对。明智开始回忆醒来之前发生的事,他不是被雨宫莲瞬间击倒然后濒临死亡地躺在印象空间的地上吗?
下一秒,一双大手色情的开始用力地揉捏他的大腿根、连带着臀部。
“呜啊——”一声惊喘,意识到自己发出多么丢人的声音时明智拼命地将嘴巴闭上,死死咬住下唇。
明智原先模糊的视线变得愈发清晰。他现在的姿势所能看到的只有天花板,这里的灯光昏暗、周边还有幽幽的风声,以及他脑袋上的黑色头盔、身上仍旧是被皮衣包裹的感觉,说明他还没有离开印象空间,再结合他昏迷前在这里见到的只有一个人,此时对他动手的只能是———
“呦,睡美人终于醒了啊。”
雨宫莲从侧边探出头来,占据了明智大半的视野——他此时把脸上怪盗团长标志性的白鸟面具摘了下来,露出一双妖冶的猫眼,雨宫莲居高临下地盯着他,突然嫣然一笑,然后将两根的手指捅进了他的后穴。
“啊——!”紧闭的牙关在感受到内壁被侵入时漏出一声惊呼。
事情发展有点太超出明智的想象,本该在这里死去的他,此时却被他的劲敌、目标对象兼现实世界的表面男友按在印象空间候车室里给后穴开苞。明智回忆起他失去意识前对方说的最后一句话,这该死的阁楼垃圾惩罚敌人的方式居然是猥亵?!
雨宫莲手心炽热的温度没有经过任何阻挡地传递到他的臀肉,印象空间的空气有些阴冷,让他暴露在空气的屁股有种被烫伤的错觉。雨宫莲一只手尽职尽责地在明智的后穴开拓着,另一只手用拇指扒开他的穴口的同时其余的手指还不安分地揉捏着他的臀肉。他下手时的手劲很大,看似乱无章法地一通乱揉实则每次都正好略过明智大腿根的敏感点,让明智感觉自己的屁股此时是对方手中一个可以随意捏扁揉圆的玩具。
明智感觉自己要疯了,向下是怪盗团长骨节分明的手指开发着后穴,向下是怪盗团长摘下面具后美到惊心动魄的脸,偏偏这人手上在不停工作时还一直盯着他看,明智感觉脸上有些发热。他隔着头盔和雨宫莲对视,莫名有种被发现身份的毛骨悚然感,只是漏出声音的话,应该还不至于…吧?
可恶,明智吾郎从没想象过有一天事情能这么超出他的想象,他当然不愿在这种时候坐以待毙默默忍受着来自怪盗团长的指奸,只是束缚着他双手和大腿的绳子实在是有些过于结实了以至他被玩弄到现在都还动弹不得。
明智只好闭上眼开始忍耐来自身体上和视觉上的冲击,他的前端已经有抬起的迹象。说真的,到现在为止这到底算什么,杀死他前的羞辱吗?明智恼羞成怒地想。
忽然,雨宫莲的手指猛地略过一个硬块。
“嗯、哈啊——”
过电般的快感涌向明智本就不太清醒的大脑,此刻他无比感谢雨宫莲没有在他昏迷时摘下他的面具——否则他将在看到废人化凶手的真实身份同时看到平日以爽朗为卖点的侦探王子被人玩后穴就高潮的脸。
雨宫莲闷闷地笑了下,“就是这里么,敏感点”,说完又坏心眼的再次用手指攻击着那处。
好吓人,快感如潮水般从后穴向明智的大脑涌去,肠液像坏了的水龙头一样一股接一股地从体内喷出,他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被束缚在皮衣前端顶出了不可忽视的程度。
“敏感点好浅啊,黑面具先生。”
雨宫莲低沉的声音从耳边传来,明智猛地睁开眼,才发这人刚刚是贴着他的头盔说的。原先揉捏他屁股的那只手摸上了他的小腹,先前战斗时落到他身上的攻击在身体上的伤痕已经消失——大概是雨宫莲帮他治疗了,蓝黑色皮衣上的裂口却并没有一同恢复。这便给雨宫莲带来了极大的便利,灵巧max的怪盗团长将小腹上皮衣的裂口撕开,小巧秀气的阴茎在挣脱了束缚的瞬间便弹了出来。终于得以自由的小家伙在接触到冷空气的同时瑟缩了一下,抖抖擞擞地吐出一点清液。
“原来黑面具先生被玩后穴那么开心吗”
被雨宫莲这么一嘲弄,明智莫名有些气不打一处来,刚想开口给对方吼一句“玩够了就快滚”,没想到下一秒这人就突然一手猛攻他的前列腺、一手开始上下套弄他的前端。这下明智没说完的话直接硬生生地被他忍回肚子里。随着雨宫莲的动作越来越快,明智严防死守的牙关开始慢慢漏出几丝喘息,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他知道自己马上要到了。
“呜、嗯…嗯啊——”一阵白光猛地在脑中炸开,浓稠的精液射出来的同时明智的后穴也达到了高潮,明智的眼睛控制不住地往后翻,前后两边同时到达的高潮爽得他几乎要把舌头吐出来,他也确实这么做了。
雨宫莲满意得看着身下人的反应——爽过头时无意识吐出的一截柔软粉嫩的小舌,蓝黑色束缚皮衣下精液和肠液混杂着湿淋淋地往下流,无论看多少遍都会觉得很可爱很色情。
“哈、哈…”高潮过后的大脑酥酥麻麻的,明智抬眼看了一眼让他变成这样的罪魁祸首——这人除了脸上有些不正常的潮红以外全身上下都是完好的,反观明智——被他捆成糟糕的姿势不说,下身更是湿得一塌糊涂。鲜明的对比让明智感到恼怒,虽然他清楚自己现在的身份是战俘,但他还是忍不住出生呛对方几句
“嗯呃…”他调整了一下自己充满情欲的嗓子,“玩得挺开心啊,怪盗团长。”
“那看来还是你玩得更开心。”雨宫莲抽出在后穴的手指——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此时布满了暧昧的水液,故意得在他面前甩了甩,“好多水啊,黑面具先生,平时都不自我慰藉一下的吗?”
“呵,毕竟我可不像怪盗团长一样是个到处留情的花花公子。”
雨宫莲挑了挑眉。
“你和你的小男友,啊,就是那个侦探,你们今天才确定关系吧”,明智眼看他的脸色沉下去,心里没由来的感到痛快,“你现在对我做的一切,不就是对他的背叛吗?”
他说完后,沉默在空气中蔓延,简直就像雨宫莲接受了他的指控而感到良心不安一样。看着雨宫莲的样子,明智几乎要笑出声了,如果他不是雨宫莲的那个“小男友”的话。实际上,明智的内心并没有像他表现得那么游刃有余。在说出“背叛”这个词时他想到了很多,比如,他想到狮童在玩弄过妈妈之后便随意地抛弃她,抛弃他们母子俩,人总是被利益和欲望驱使的,所有的一切关系不过各取所需。所以,为什么他会在想到雨宫莲也会背叛他、背叛他们哪怕只是表面的关系时会心疼呢?
“无论你怎么说,我永远都会永远忠于明智。对于我来说,这不过是一场对于你的惩罚。”
“呵”
“伪君子。”
接下来发生的事便顺利成章了许多,雨宫莲把他从躺着变成了从背后跪在椅子上。感受到雨宫莲坚挺的阴茎正对着他的后穴时明智才对他马上要被雨宫莲侵犯这件事有了实感,但其实倘若两人换成另一个身份,这不过就是情侣间的一些小情趣。只可惜,雨宫莲大概永远不会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在他被他亲手处决之前。
明智已经高潮过的后穴让雨宫莲粗大的阴茎非常轻易地便侵入了内里,长驱直入到整根都进去后两个人都情不自禁的呼出一声,搞得这场强奸像是变了味的合奸。
全部进去后后穴里男高硬的像钻石一样的鸡巴便开始大力抽插起来,丝毫没有考虑到身下人还是刚被开苞的后穴。
“呜、啊…嗯、、啊…”
明智的声调逐渐变得甜腻,破碎的喘叫声不断从喉咙里漏出。雨宫莲很有技巧地九浅一深地操着他的穴,被接连攻击的敏感点刺激得后穴的淫水不断地往外流,两人的交合处被弄得湿淋淋的。
“哇啊,发大水了呀黑面具先生。”
雨宫莲找准时机,在阴茎蹭过明智的敏感点时、用力的往身下人的乳头一拧
“啊——————”又是一大股淫水喷出,给本就糟糕得不成样子的交合处又添了一把火。
早在他第一次高潮时他的乳头便完成了充血,明智从没想过自己的乳头居然能敏感成这样,明明自己平时摸的时候都没什么反应,明智死死地咬住后牙槽想。不行,不能再漏出更多的声音了,他不敢赌自己现在甜到发腻的嗓音会不会联想到什么。
但雨宫莲好像天生就是要和他对着干,下身的动作不停,他用空闲的手色情地从明智的前端一直向上抚摸,从小腹带到肋骨再到左胸,最后停留的位置是被蓝黑色包裹着的脖子。雨宫莲用虎口感受着皮肤深处砰砰直跳的动脉。
“真想看看你正在露出怎么样的表情呢——废人化凶手黑面具先生”,语毕,雨宫莲的手抓住明智的头盔、作势要往上扯开。
明智顿时惊恐万分,不可以!至少不可以在这种时候被揭露!本就紧致的屁穴在明智恐惧的情况下猛地一紧,夹得雨宫莲差点就这么交待进去。
或许是恐惧带给的力量,明智在情急之下居然有了控制被操得酥软的身体向前逃走的力量,然而这让本就深入的阴茎因为他的动作刚好蹭到了浅处的敏感点,好不容易重新获得力气的身体再次软了下来。
“这次,绝对不会再让你逃走了。”
‘嗯…?嗯、哈啊…啊——“
身下的阴茎大力地抽插起来,恶狠狠地研磨着明智的敏感点。
快速进行的活塞运动将交合处的水液打成细密的泡沫,接连不断的小高潮让明智的大脑发麻、过于绵密的快感莫名让明智有一种再也无法思考的恐惧感,他想要逃离身后人的控制却因束缚只能一次又一次跌回怪盗团长始终坚挺的鸡巴上。
“呜、、哈…嗯…啊哈…“
这家伙,长得大就算了,怎么这么久还不射,明明他已经去了好几次了,明智被操得昏昏沉沉带着气愤地想。雨宫莲的一只大手再次摸上了明智的阴茎,“呼啊、、啊”,小小的鸡巴长时间被冷落只能独自在前端吐着水液。修长有力的手指灵活地游走在明智的卵蛋和茎身之间,随即大力地上下套弄起来。
本就刚开苞的明智哪受得了这种刺激,前面一撸、后面一顶,他面具之下的脸便糊成一团,生理性泪水从眼眶涌出,喘个不停的嘴巴更是一刻都没闭上,口水顺着他伸出的舌尖哗啦啦地往下流,一时分不清哪边的水更多。
明智向下看去,两人的交合处已经变得一塌糊涂,最要命的不是这个。明智猛然发现雨宫莲套弄他阴茎是手连带着手臂都是光秃秃的,他这才发现雨宫莲不但把面具摘了还把他的那件黑色长款风衣也脱下了。明智的第一想法是:原来网传怪盗团长风衣下是无袖背心的说法是真的。阴茎被套弄的同时明智无法忽视的是握着他的那只骨节分明的手,顺着这双美丽的手往上看是雨宫莲带有肌肉的、结实的小臂,流畅的肌肉线条和他手中把玩的物什带给明智强烈的视觉冲击,几乎是在意识到的一瞬间明智边靠着后面去了,那根被对方把玩的阴茎也在雨宫莲的手指中喷发出精液。
“真是,明明我还想和你一起去呢。”
“这次就先放过你,下次你要是再做坏事的话…”雨宫莲低沉的声音在浸满了情欲之后变得更加沙哑迷人,让,明智想起了爵士乐里的萨克斯,这使得他原本带有威胁性的话语也变得像是在说情话。
“我绝对会把你操死的。”
语毕,雨宫莲便开始逐渐加快速度抽插,最终挺入后穴的最深处,在即将射精的前一刻咬向了明智的颈脖出处将浓稠炽热的精液射在了小穴里。
“嗯啊、、啊,啊————”
才高潮过的敏感内壁在接触到雨宫莲滚烫精液的那一刻便又瑟缩起来,伴随着的一声甜腻的尖叫,明智昏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明智发现自己仍坐在候车室里,自己此时衣冠完好、雨宫莲的身影也已经消失不见,好像刚刚发生的一切都是一场梦。可当他好不容易站起身时,腰部的酸痛感和后穴泄洪似不断流出的精液响亮地将他从幻想中扇醒。
从印象空间出去时已经很晚了,天知道他们到底在里面胡闹了多久。打开手机,来自雨宫莲的信息一条接一条地蹦出来
【明智】
【我们明天去约会吧】
【o(=•ェ•=)m】
这个该死的阁楼垃圾、乡下老鼠!他怎么能、他怎么敢在刚强迫完一个不知道身份的人发生关系后还能厚着脸皮来找他!
明智在心里将他千刀万剐之后才强忍住把手机扔出去的冲动给这人回消息,他深吸一口气,用尽全力压制住内心的躁动。最终他给对方回复的只是
【好的,真期待呢(*^_^*)】
就像他接受雨宫莲的告白的理由一样——反正他们不过逢场作戏、各取所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