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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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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anlvsua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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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6-17
Updated:
2026-07-26
Words:
11,786
Chapters: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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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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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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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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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8

[主明]祝你好

Summary:

Summary:p5r正篇结束十年后,明智再次见到了戴着婚戒的雨宫莲。

Notes:

整篇灵感来源于之前wb提到过的一个后日谈所以一时兴起开了这么个长(?中(?短(?篇连载(。。。。)没有需要预警的地方一切都是为了我的饺子醋服务,Mature分级可能会随着我小头是否夺舍改为T或者E级

Chapter Text

 

 

  明智吾郎年近三十,终于看透了人生中的许多事。


  他小时候太执着于对错和输赢,什么事情都要分得清清楚楚,人生观和世界观都太泾渭分明,因此走了许多弯路。如今他在公司上班,老板拍着他的肩膀对他吹牛,从柴米油盐吹到航空母舰,明智都能一笑而过。


  如果放在十年前,他必然是会阿谀奉承的。嘴甜不是坏处,大部分上级都喜欢奉承他的员工。明智十八岁时就悟出了这个道理,并将其执行得彻彻底底。在那个时候,明智对自己未来的规划只有一条路:走到黑的一条。如今看来,他不仅没有在那条路上一直走下去,甚至还对未来感到迷茫。十八岁之后的人生应该怎么活?明智吾郎完全没想过这码事。也因此,他过得碌碌无为,没人愿意相信这是曾经的,红极一时的名人——“侦探王子”。


  那个称呼已经随着时间的流逝埋进地底了,就连曾经的粉丝站在他面前,也不一定能认出他来。


  酒桌上的大人物们觥筹交错,华丽的红毯从酒店门口铺到贵宾室。室内大部分人物都身价非凡,虚伪地微笑着。这样的场所,明智小时候梦寐以求,他渴求站在权力的中心,成为万众瞩目的焦点。但现在他巴不得立刻开溜,短短十分钟之内看了五十次手表。


  终于,老板说“最近加班时间太多了,明智君也早点回家吧”。明智吾郎拎着公文包,嘴里说着这怎么好意思,下一刻已经闪现到了酒店的门口。


  从这家店走路回家只需要十分钟,这也是明智把酒局安排在这里的原因。他拿钥匙开门,老式小区还保留着传统的防盗方式,几串钥匙叮叮当当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门刚打开,一只通体全黑滑不溜秋的黑猫就从门缝窜出来,明智用脚尖把它顶回去,发出宠溺但呵斥的声音。


  这只猫年龄还不足三月,又瘦又小,是他在地下车库捡到的。刚捡回来时像一只没毛的粉色小耗子,现在肚皮肥嘟嘟又圆滚滚,中气十足地对饲主哈气。明智没管,心情很好地把它拎起来,手掌捂住猫脑袋盘了又盘,直到猫头顶的毛都被盘出光泽。


  明智自己在会上没吃什么,回家第一件事却是给猫做猫食。羊奶粉倒进碗里,刚刚还在哈气的一小团黑煤球闭上了嘴巴,专心致志地舔出吧唧吧唧的声音。


  伺候完了这位,他才一只手托着窝在他手掌心里的奶猫,一只手在冰箱里翻找吃剩的食材。


  一份没喝完的酸奶,两天前买回来便搁置的饭团,公司同事带来的不好拒绝的炸鸡,两块情人节送他的友情克力,以及,一个完整的苹果。明智把苹果掏出来洗了洗,其余的食材全部倒进垃圾桶里。猫在掌心里探头探脑,又被明智用大拇指摁了回去。


  他对这小玩意有完全的控制权,也因此格外纵容它。养了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家里已经遍地都是猫玩具,明智吾郎自己已经很久没有添置过非必要用品,猫倒是换了四五个猫窝。不过,目前而言,这只不知好歹的猫最喜欢的还是他拆快递剩下的纸箱子。


  明智站在窗边,左手盘猫右手啃苹果。托年少的自己的福,即使正式步入社会,工龄已长达十年之久,他的体态依然良好,从窗户望出去时,仍然保有一种忧郁文青的感觉。


  旁边那新搬进来了一位住户,养了盆栽。几个花盆每一个都擦得干干净净,花盆又漂亮又精致,外面涂着陶瓷的胚釉,看起来就价值不菲,保守估计市价在十万円以上。但花盆里面种的东西非常廉价,几盆小葱,一盆薄荷,一盆香菜。


  那位新租户估计是一个十足的神经病,但明智很欣赏这种神经病。


  上班多年,他明白多少人都像那些盆栽一样,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还不如葱姜蒜有实用价值。经过多日以来的观察,明智下意识地给对方侧写,那个新租户很有可能是滥交分子。他大白天窗帘也拉着,有时候屋内的影子有两三个人,亲密地贴在一起,有时候屋内不止三个。有时候对方会在阳台上晾一些画作,线条干净利落,即使颜料还没干透,明智也能判断得出是好画。


  艺术家啊。那就更可能在滥交了。


  今天对方似乎有点什么重要的事情。窗帘后的人影动了又动,抱着一个人形一样的东西左摇右晃。明智一开始以为对方在玩什么play,后来看影子,觉得那个人形大概率是人台。


  艺术家有了新的灵感,要做点什么不一样的事情?


  他还这么想着,对方的窗帘唰地一下拉开了。


  下一秒,明智吾郎的苹果从手里滑了出去。猫疯狂地在手掌心里挣扎,但明智吾郎无暇顾及。


  新租户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抬起头来——正对明智的眼睛。那个人两只手臂抱着一个人台模特,穿着家居服,黑色的卷发仍然是以前那个长度,浑身却充斥着一种成熟的感觉,唯独那双眼睛仍然如同记忆那般明亮锐利,像一颗永不磨灭的黑曜石。


  他右手无名指上戴着一枚闪亮的钻戒。


  明智也唰地一下拉上了窗帘。

 

 


  “明智君~前段时间老板说项目很急,要求我当天给他一版成稿。我当天加班到凌晨,现在三天过去了,老板连文件都没打开!”


  “明智前辈,之前带我的前辈辞职了,他的活全部都要我来干是不是好倒霉?”


  “明智君……”


  休假还没结束,明智赶着趟去公司加班。屁股刚落在椅子上,各种杂七杂八的事情都蜂拥而至。


  职场少女漫画经常有冷面心热的男主人公,可惜明智吾郎虽然长得漂亮,心却凉得像块石头。更何况,他自觉不是主人公,对那些求个好姻缘的男同事女同事都没什么兴趣。在公司搞职场恋爱仿佛太监对食,每天上班在一起下班还黏在一起,明智想想就觉得恶心。


  然而他今天心情虽差,却闭着嘴没有赶人。刚毕业的新人一个劲往他面前凑,连连请教了七八个弱智一样的问题,显得自己好学多问。明智吾郎头一次觉得谢天谢地,他现在很需要这种聒噪的声音来打断他的思绪。他打开中介网站,连续扫了好几家新的住所。咨询预约一气呵成,打算今晚就直接搬走。


  待办事宜确认,明智吾郎关上电脑。刚装好物件,同事的脑袋从电脑后探出来。


  他好奇,问:“明智君对那个女孩……有意思?”


  怎么有可能。明智回答。同事说,你今天都没赶人欸。


  没赶人就是有意思吗?只是懒得撕破脸皮。


  他说完这句话,突然觉得眼前的对话十分眼熟。在很久很久之前,他自信满满地对待某个人的时候,也是拿这句话来搪塞自己。不体面地贴上去,不体面地说一些不体面的话。


  十年前的事情,明智后知后觉有点尴尬。他心里发苦,和同事换了别的话题。


  终于,一直拖到搬家公司的员工频频来电时,明智吾郎才下定决心回家。他赶到家门口,旁边的租户毫无动静。明智吾郎心里稍稍松了口气,又有点怅然若失。


  钥匙插进孔里,十来分钟他就收拾好了自己的行李。这套间他租了有一段年头,自己的私人物品却寥寥无几。抱着一种无根的浮萍一样的态度,明智吾郎到哪都不怎么添置家具。唯一麻烦的是猫的用品,猫窝、猫沙发、猫目前还不能爬的猫爬架,贵得惊人的进口罐头、猫玩具,还有猫……


  收拾到这里,他突然猛地一惊:猫呢?


  那个小煤球一样的家伙,永远在他开门的第一时间就会出来探头探脑。今天完全没有出现。明智被邻居弄得心烦意乱,居然忘了这一茬。他走进猫平时爱呆的地方,大声呼唤猫的名字,又仔仔细细把家里黑色的地方都搜罗了一遍,还是没有找到猫。他有点慌神,心脏跳得七上八下的,堪比十年前把讨厌的家伙送进牢里时的频率。


  搬家公司的员工又打来电话催促,明智吾郎只好道歉说取消预定,承诺会付清这次的全部酬劳。


  他又重新找了一遍上下相邻的楼层,几乎疑心会被邻居们举报扰民的程度,但仍然没有找到那个黑煤球一样圆滚滚的脑袋。


  明智站在走廊,低着头搜索找猫公司的电话和广告,后台相册里还密布着各种煤球脑袋的实况,他越看越觉得焦急。


  就在这时,一直没什么动静的邻居推开门:


  “你的猫在我这里。”


  他抬起手,向明智展示了手腕上睡得香甜的黑色毛绒生物。

 

  纵使明智吾郎心里有诸多不愿,为了邻居手里的猫质,他还是不情不愿地踏进了对方的房子内。


  如他所料,这个地方整整齐齐井然有序,比起他空荡荡的室内,这里添加了太多属于对方的私人物品。放在窗户旁的人台、制作到一半看不出雏形的铁架子、和朋友们拍得温馨幸福的合照、挂在门口玄关的黑色大衣、厨房台上搁置的小型咖啡机。咖啡机应该刚刚还在工作,因为邻居端过来的咖啡还残留着温度,明智吾郎抿了一口,又忍不住在短时间内抿了第二口。这时,他才顺从内心“不要透露太多个人喜好”的警告,放下了咖啡杯。


  “不合口味吗?”邻居如是说:“我重新去给你泡一杯。”


  “不用,很好喝,谢谢。”明智挂起客气的微笑:“只是我实在挂念我家猫,能不能把它还给我?”


  “这个啊。”邻居抱着猫,坐在他的正对面。臂弯里的黑猫睡得肚皮都翻出来了,像一只沉浸在食槽中无法自拔的小猪。天知道对方是怎么做到抱猫一边煮咖啡的,难道不见的这些年,他已经突破了灵巧MAX的束缚,进入了更深的境界?


  邻居捏了捏猫爪:“还给你可以。但是在还给你之前,你要和我做个交易。你必须接受我的养猫教育,一直到我说合格。”


  “哈?”明智忍不住有些面目扭曲:“凭什么?”


  “因为你养猫没有封窗。”


  整件丢猫事情起因是这样:在明智出门之后,睡到日上三竿的邻居先生拉开窗帘,准备好好感受一下今天的阳光。但是就在这时,他发现了隔壁窗台上有一团一直在模模糊糊移动的影子。为了弄清楚这团影子到底是什么,他用手机放大了隔壁窗户的影像,才发现那是站在窗台上扑腾的一只小猫。它在窗台上打滚、扑腾、旁边就是十多层的楼高,往下一望都见不着地面。


  邻居先生吓得立刻放下手机,撬门、开锁、蹑手蹑脚靠近,一把逮住猫的后颈,把它从窗台上薅下来,这才松了口气。


  邻居先生在明智的房间里等了很久。直到他的肚子咕咕作响,明智吾郎也没有回来。他最终决定回到自己房间,给自己喂食、给猫喂食、安抚一通、之后去做自己的工作了。电焊的声音太响,直到刚刚作业完成,他才听见明智的呼喊。


  “为了救你的猫,我的手机这边还摔碎了屏幕。”他递出证据证明自己所言非虚:“这个也要记在你的账上。”


  “你明明可以给我打电话。”明智毫不客气地指出疏漏之处:“而不是擅闯民宅。”


  邻居先生奇怪地睨了他一眼:“十年前你把我拉黑了。你忘记了吗?”


  哈哈,还有这码事,真是自作孽不可活,明智吾郎眼前一阵发黑。他把脸埋进掌心叹息:“……可是我封窗了。”


  “我想你也不会是那么不周到的人。”邻居先生说:“我是在客厅逮到它的。你封窗的地方在卧室,对不对?”


  “对。”明智吾郎回答。


  “猫很非常狡猾。它们会见缝插针地钻进任何你意想不到的地方。”邻居说:“跟着你的脚后跟从卧室跑到客厅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我知道了。那么,你准备什么时候把猫还给我?”


  “这么着急吗?”邻居说:“至少先把我从黑名单里放出来吧。”


  明智吾郎攥紧拳头。他终于不得不正视对方,他的邻居——不,十年前的前男友的脸。比印象中高了不少,以前俯视的时候还能看到脑袋上倔强的两个发旋,现在需要抬起脖子微微仰视才能看清脸。长相没怎么变化,两颊的婴儿肥完全褪去,露出一张漂亮又锋利的脸。那个蠢得要死的黑框眼镜也已经摘下,一双眼微微上挑,正直勾勾地盯过来。


  明智往下一扫,黑色的高领毛衣外套着绿色的围裙。握住咖啡杯的无名指上戴着一枚朴素的钻戒。明智心里一阵紧缩。


  说到底,现在把他从黑名单里拉出来有什么意义?


  但邻居显然不这么想。他坐在对面,双手抱臂。灯光暖融融地打在他的毛衣上,衬得这幅接近于审讯的画面变得温馨起来。


  明智吾郎认命地掏出手机,翻到SNS黑名单上,手指拖出选择菜单,摁下确认。下一秒,联系人列表里一个黑白奶牛猫头像便亮了起来,备注是——


  莲。

 

 

  从吉祥寺到那家咖啡店,耗时接近两个小时。好在除了电车以外,明智偶尔能使用剧组提供的接送服务送到中央大街,再从那里转站。他想要接近的那个人的所有资料都已经查阅完毕:


  雨宫莲,今年十六岁,性格张扬,在乡下的时候,是一群高中生里的孩子王。后来因为冲撞了大人物被记了大过,理由嘛……是危险的会随便揍人的反社会份子。除此之外,他的朋友们更偏向于外向的、会主动接近他的、心理稍微都有点问题的类型,所以雨宫莲大概率有一些类似于骑士病的精神类问题。一般在早上8:10分左右起床,踏出卢布朗的时间会卡在八点半;下课前会去小卖部买特供的面包;喜欢像一条油光水亮的猫一样在东京乱窜;东京好像封印了他性格中跋扈的部分,性格表现为偏向安静的电波系。喜欢看书,有点颜控,朋友很少有不好看的类型、至今没查到情史,但疑似和十个女性交往过密;不过,倒是意外地和自己聊得来。


  迄今为止,明智吾郎已经使用了“叼着面包在转角遇见”、“打着哈欠假装偶遇”、“用近乎撒娇的语气询问是否能在乘坐电车时靠在肩膀上小眯一会儿”的方式套近乎。不出所料,雨宫莲全盘接受,甚至对此感到受用。


  如果有进度条的显示的话,他有自信雨宫莲的进度条已经跳到50%以上。下一个阶段,可以适当示弱唤起对方的同情了吧?


  明智吾郎胸有成竹地想。


  果然,这个白痴在听见他说起父母的那些事情后,露出了淡淡的惊愕的表情。说实话,在踏入这个澡堂之前,明智并不打算告诉雨宫莲这么亲密的事情。但是,或许正如大人们所说,澡堂有一种“赤裸相对”的含义,在朦胧的水蒸气之中,面对那个安静的人,他便不由自主地讲了出来。


  “没事吗?”


  他听见雨宫莲问。


  “已经是很早之前的事情了。”他不甚在意地说。


  白痴。脸上的担忧都快溢出来了。明明是同龄人,偏偏有这么重的圣母心。很容易被有心之人利用的啊。这么想着,明智撩起耳边的湿发,轻轻地冲对方一眨眼:“如果很在意的话,用等价的秘密和我交换吧?比如……你不是怪盗团的粉丝,而是团长之类的……?”


  看着雨宫莲的表情从担忧一瞬间切换到警觉,明智笑眯眯的:“开个玩笑嘛。”


  “……别用这种事开玩笑啊。”


  或许是对方烦闷的表情很好玩,明智不知道被戳中了哪根神经,兴奋起来。他的视线扫过雨宫莲的嘴唇,那里因为水浴的温度变得干裂,浅色的嘴唇也变得有点湿软,染上了气血上涌的红晕。


  他靠近了一些,语气轻飘飘的:“那要用什么事情开玩笑?雨宫君的初吻要不要交给我……什么的?”


  “……什么?”


  “你又信了啊。”明智吾郎哈哈大笑起来。


  “你真的很烦。”雨宫莲说。


  随即,他猛地凑近,嘴唇撞上了明智吾郎的嘴唇。那点血色很快从雨宫莲的嘴唇上传染到明智的,他被雨宫莲扣着后脑勺亲吻,舌头像强盗一样抵着他的嘴唇,在他张口的瞬间便探了进来。随后,强势而有力地推进到口腔,扫过唇齿,交缠着抢夺呼吸的权利。明智后腰抵着澡堂的瓷砖,疼痛从脊椎传来,但他无暇顾及。体内仿佛有什么开关被打开了,随着雨宫莲的侵略,明智以一种从未意识到的渴望开始回应这个吻。


  雨宫莲、是男的啊。这个念头转瞬即逝,因为雨宫莲的手扣住了他的腰,把他拉得更紧,直到身体紧密地贴在一起。赤身裸体。


  咚咚、咚咚。


  明智的右胸膛感觉到有力的震动。在澡堂里呆得太久会被蒸晕,但此刻明智也不知道是澡堂的影响还是面前这个人的影响。他头晕目眩,紧紧地抓住雨宫莲搂住他腰的手臂。肌肉锻炼得当,明智舔舐着雨宫莲的下唇,而对方积极地回应。直到他小腹因为这亲密的动作涌上一股暖流,才意识到在公共场合做这种事情是多么不得体。


  明智连忙拉开和雨宫莲的距离。但心跳的声音仍然震耳欲聋。


  咚咚、咚咚。


  雨宫莲喘息着,他也刚反应过来,略带害羞地用手指抚摸嘴唇。


  咚咚。


  心跳声蛮不讲理地越传越大。是不是有些太大声了?


  咚咚——


  明智猛地睁眼。


  他发出了一声虚弱的呻吟,心跳快得如同刚做完极限运动。好一会儿,他才意识到自己身在何处,反应过来刚刚的梦境。十年前的事情了,如今栩栩如生地重现在梦里,旁边邻居占了一半的功劳。明智将脸埋进掌心,试图平息那股难以掩盖的燥热。


  然而,他却发现在梦中的心跳声仍然存在。


  “——咚咚、咚咚。”


  有人在敲门。


  明智面无表情地拉开门。


  梦中出现的那个该死的家伙,抱着他养的该死的猫,站在门口,捏着猫爪子向他挥手:“早上好,明智。”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