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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121 of 大麦茶的DV合集
Stats:
Published:
2026-06-19
Words:
4,970
Chapters:
1/1
Comments:
5
Kudos:
79
Bookmarks:
16
Hits:
1,106

【DV】猫不喜欢狗(R)

Summary:

注:拍猫屁的小故事,猫咪维吉尔和狗狗但丁,有种族差别导致的性器官差异、详细描写,有潮吹、失禁、cb维吉尔的描写,有ooc,阅读过程中如有不适还请及时关闭,感谢阅读。

————

他绝不愿意自己的尾巴被当成狗玩具,魔剑士能够想象自己蓬松干净的尾巴沦落到狗嘴里之后会遇到什么样的对待:但丁会枕着它、抱着它、把它当成磨牙棒,湿漉漉的狗口水沾在上面,把他轻盈雪白的毛变成打绺的毛毡。

Work Text:

在地面裂开的第一秒,但丁还是困惑了一下为什么维吉尔身为一只猫却不如一只狗更灵活——但丁能够轻易地在空中起跳第二次,可维吉尔如果落下去,就非得踩到实处才能跳起来不可——第二秒,但丁就冲了出去,他在半空搂住维吉尔的腰,轻盈地踩了一脚空气中的魔阵一跃而起。

他无意炫耀,绝对没这个意思,但他还是在空中转体了360°踩在下落的石块上、起跳、二段跳,但丁重复了三遍还没脱离地面的下落区,哪怕是只猴子也看得出来他到底打什么算盘。

“滚开,但丁!”他哥哥在他肩膀上嘶嘶地吐着毒液,猫科动物特有的哈气声从但丁的背后传来:“放开——呃!”

他被二段跳的但丁用肩膀狠狠地撞了胃。年长者的表情一瞬间凝固,下一秒,这只银白的大猫就在但丁的肩膀上激烈地挣扎起来。

“嘿、嘿、等会,等会!”但丁抱住他哥哥,猫科动物像是没有骨头一样试图从他的肩膀上滑下去,恶魔猎人在空中一个脚滑落下来,堪堪踩住龟裂的地面边缘,下一秒,脚下的地面再次震动起来,但丁起跳,右手结结实实地揽住他哥哥的膝弯。

“放开我!”维吉尔的手掌撑在但丁的后背上,他直起身子把小腿从他弟弟的肘弯里抽出来,脑袋上的耳朵压得低低的,但丁几乎能感觉到背后的肉垫里弹出的指甲。

他不得不一边逃亡,一边在逃亡的路上炒猫,维吉尔抽出腿,他就扯着兄长的脚踝往下拉再一次锁住,维吉尔往下滑,他就拽着对方的裤腰把他按在自己的肩膀上。蓬松的猫尾巴炸了毛,噼里啪啦地抽打着但丁的脸。他手忙脚乱地跑出一段路,终于忍无可忍地在再一次脚滑之后狠狠地拍了一下肩膀上的维吉尔:“停一停,老哥!”

他叫屈:“我们还在逃命呢!”

但丁预料到自己多半会迎来更激烈的反抗或者干脆就是一刀,可出乎他意料的,维吉尔的所有挣扎一瞬间停止了,他的腿凝固在但丁的臂弯里,他的咒骂声也戛然而止,维吉尔的身体在他肩膀上僵硬得像是一块石头。像是按住了维吉尔的某个开关,猫科动物一瞬间僵直在他的肩膀上,恶魔猎人等了一会也没等到他预料中暴风骤雨般的怒火,他微微地歪过头,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拍打的地方是维吉尔的尾根。他哥哥的身体轻微地发着抖,小腿弯折夹住了他的小臂,但丁听到维吉尔急促的呼吸与闷哼,年长者的指甲嵌进他的皮肉,那条又白又蓬松的尾巴在硬邦邦地竖了一会之后柔软地打在但丁的脸上,维吉尔的尾尖轻柔地抽搐了两下,又垂在他的后颈不动了。

但丁落在地上,心情颇好地吹了个口哨。

 

如果斯巴达还没死,但丁发誓要给他一梭子,在枪击亲爹之后他还得问问:为什么他是一只狗而维吉尔是一只猫?

这很不科学,不符合人类已知的遗传学,举例来说妮尔·戈尔多斯坦是一只浣熊,她的儿子阿格纳斯是一只浣熊,而妮可莱塔·戈尔多斯坦也是一只手脚灵巧的浣熊。蕾蒂,尽管她不愿意,但她也完美地继承了父母双方的优点,是一只黑色的伶鼬——反观但丁,他是一只狗,哥哥是一只猫,侄子又是一只狗。

而伊娃,她是一只小熊猫。

令人费解的一切源头都在斯巴达身上,他的父亲得为维吉尔和但丁诞生之后的一切买单,包括但不限于抚养费,还有但丁和维吉尔小时候因为生物科不同掀起的几百场战役。他们会从打招呼的方式吵到食物的种类,又从肢体语言吵到彼此的说话方式,其中但丁跟维吉尔吵架最多的话题是‘你都不肯摸摸我的头’——直到今天,维吉尔也不明白但丁为什么对被摸头这么痴迷。

“因为你是猫,”但丁在他的手掌底下哼哼:“所以你不明白被抚摸到底是什么样的感受——比吃猫草还爽。”

“不敢苟同,”维吉尔嗤之以鼻,他坚决不抚摸他的弟弟,可但丁更坚决地要求他抚摸自己的脑袋。于是他们只好一个人举起手、而另一个人在他的手底下反复地磨蹭自己的头,以让‘不肯摸狗的猫’和‘一定要猫摸的狗’同时满意:“你在卑微地恳求另一个人抚摸你,为此你什么都愿意做——软弱、可怜、愚蠢,但丁。”

“喔,听起来对极了,”但丁咕哝,他在维吉尔的手下翻过来覆过去地蹭,终于维吉尔愿意勉为其难地抓抓他的耳朵,恶魔猎人的尾巴几乎一瞬间就摇得飞了起来:“假如你愿意把尾巴给我玩,我能做任何事。”

他满不在乎地把耳朵送上去,让他哥哥挠完了左边挠右边:“什么都愿意做。”

自尊心高傲的猫科动物难言地看着他的弟弟,庞大的白毛狗耍着赖,在他挠过后颈的时候舒服地打了个颤。他伸手去捞维吉尔的尾巴,而后者蓬松的毛尾巴轻巧地一触即离。

“不,”维吉尔斩钉截铁:“不,休想。”

他绝不愿意自己的尾巴被当成狗玩具,魔剑士能够想象自己蓬松干净的尾巴沦落到狗嘴里之后会遇到什么样的对待:但丁会枕着它、抱着它、把它当成磨牙棒,湿漉漉的狗口水沾在上面,把他轻盈雪白的毛变成打绺的毛毡。

更糟糕的是它绝对会沦为情趣道具,维吉尔可以想象他弟弟的玩法,被拽着尾巴后入是他难以想象的屈辱——维吉尔高估了但丁的底线,或者说,他弟弟根本不屑于这种低级的玩法。

他在那天之前也从没想过尾巴根是自己的敏感点,当但丁的巴掌落在他尾巴根的时候维吉尔甚至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大约在一秒之后、他就流着眼泪在但丁的肩膀上潮吹得一塌糊涂——过量的快感电流般顺着他的尾骨传到脊髓,他登时就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尾根被拍打让他在但丁扛着他时吹湿了自己的裤子,那股热流弄脏了他的底裤、顺着哆嗦的腿根流向膝窝,洇进他的靴子,连同他蜷紧的脚趾都被弄得滑溜溜、湿漉漉的。

没人敢打前魔王的屁股,就算再恶劣的勇者也不会想到在战斗的时候给魔王的屁股来一巴掌——这不能算是正经的战斗技能,这是性骚扰——但丁也从没想过带着队友们去树顶讨伐尤里曾的时候趁着巨猫不注意在背后给猫屁股一巴掌,或者在跟合体之后的维吉尔战斗时给对方的屁股一巴掌。

如果他当时那么做了,毫无疑问地他能一击制胜,从此成为恶魔猎人传奇中的传奇,同时被亲朋好友以及道上所有人唾弃——看呐,但丁·斯巴达就是在战场上会性骚扰对手的传奇变态!

但丁聪明地在当时假装什么事儿也没发生,躲过了维吉尔恼羞成怒的追杀——直到晚上,他该死的、愚蠢的弟弟才露出自己的真面目。

维吉尔气喘吁吁地趴伏在但丁的大腿上,身上是亮晶晶的汗液,他急促地喘息着,尾巴不受控制地高高翘起。尾根的部分已经被汗液沾湿了,黏糊糊的淫水从他的花穴滴落,牵连着淫丝落在床单上。他的身体兴奋得要命,阴部被过量的快感蒸成水红色,阴蒂抽动着,阴唇黏糊糊地裹不住探着头的肉蒂,潮吹液顺着他大开的阴唇向下流,又在维吉尔下一次颤动的时候从阴蒂上滴落下去。

他不是没试过挣扎,维吉尔决不允许自己像是但丁的宠物一样被按在膝头抚摸,但只要他稍微一挣扎——维吉尔撑起上半身,几乎同时,就有一巴掌落在他的尾根偏上的位置。

“呃……!”维吉尔的青筋绷紧,被拍打的部位迅速泛起红晕,猫科动物的敏感点被粗暴地对待反而让他更兴奋,他的脚尖在床单上蹬踹了两下,无意识地扭着腰拱起臀去追逐但丁的手掌。不被满足的性欲和高潮的愉悦同时冲击着他的大脑,维吉尔冲但丁露出最有威慑力的瞪视,却仍然毫无杀伤力。

“喔,所以你喜欢这个。”但丁饶有兴致地观察着他的哥哥,年长者脸颊通红,眼神失焦,他只是被拍了一会屁股,就喷得到处都是。他的下腹和紧贴着但丁的腿根都滑溜溜的,跟皮裤蹭动时甚至发出淫靡的水声。但丁考虑给他来点玩具堵住他的潮吹——一次两次还成,他哥哥每次都被拍屁股产生这么大反应,总让真刀实枪才能把哥哥操到高潮的但丁感到一丝挫败:我操他一晚上甚至还比不上一巴掌?

他悲观且难过地想着,又甩了他哥哥一掌。猫的胸膛急促地起伏,他呻吟着,两条腿交替着承担重心,要把屁股翘得更高。维吉尔蓬松的尾巴驯服地垂在他的脊背上,他侧卧的脸泛着红,眉头不自觉地皱紧,口水从他的嘴角里流出来。他沙哑地呻吟,就像是真正发情的猫一样粘腻。

“……但丁……”年长者花了点时间才找回自己的神志,汗水从他的额头流过眉峰,他的腿心抽搐,穴口空虚地翕张,流的水把床单打湿得泥泞一片:“我要杀了……啊!”

“那就来吧,”但丁恶意地揉捏着年长者的阴蒂,肉欲的小穴把淫液往外挤,又迫不及待地轻蹭着但丁的掌根。他又用手掌轻柔抚摸着维吉尔的尾根,他哥哥撒谎,猫科动物分明很喜欢被玩尾巴,维吉尔的臀瓣在他掌心下细密地发着抖,他反抗的动作被突如其来的高潮打断,狠话也可怜兮兮地只剩半截。他把手掌嵌进湿黏泥泞的阴唇里缓慢地上下移动,指骨一节一节地擦过抽动着的高热阴蒂。维吉尔闷哼了一声,主动把小穴往但丁的掌心上压。

“你明明也很希望我摸你,”但丁抱怨:“却还是在摸头的时候说只有犬科才喜欢这个。”

他把自己的腿从维吉尔的身子底下抽出来,转而跪到维吉尔身后。他哥哥因为这一动作更深地陷进被子里,屁股却仍旧急切地抬起来。

但丁用拇指抹去阴蒂上将落未落的一滴淫水,他哥哥颤抖了一下,把脸埋进被子里。

“闭嘴……”维吉尔的声音闷闷地传来:“把你的力气用到别的地方。”

他实在不愿意在但丁面前认输,可欲望把他的脑子搅得一塌糊涂。但丁的手掌若有似无地抚摸过他的尾根,维吉尔重重地颤抖了一下,他的阴蒂灼灼地跳动,不满足的欲望让他的花穴抽搐着收紧,他能感受到那些温热的淫液划过阴唇的时候慢慢变凉,比快感更让他难以忍受的是他的羞耻心,是他像是母猫一样被弟弟拍打到发情,在但丁的巴掌接连不断落在他尾根的时候他没能压抑住自己甜腻的呻吟,酥麻的快感让他的子宫下垂、空虚地含吮。

被但丁操进来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痉挛着压低了腰,过于粗壮狰狞的性器沉甸甸地挤压进他酸软的小腹,犬科的阴茎骨妥帖地熨平每一寸饥渴的内壁,维吉尔想要的就是这个,他弟弟的阴茎有尺寸可怖的结,狗的性器没有冠状沟,膨大的底部能把他的小穴操得合不拢,

只要但丁决定内射,维吉尔就要被插在他弟弟的鸡巴上,在结消退之前被撑得淫水流个不停——

维吉尔闷闷地呻吟,他饥渴的小穴被犬科鸡巴撑开,但丁的小腹抵在他的臀瓣上,覆在他尾根的手掌举起来,下一秒重重地落下。

但丁倒吸了一口凉气,他哥哥肉欲的小穴痉挛地吸紧了他,汗湿的后背拱起又落下,他的尾巴被但丁挽在手掌上防止年长者逃走,随即他再一次抽打下去。

“我们来计数,怎么样?”但丁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可维吉尔压根没意识到他弟弟在说什么,他的神志早已远去,猝不及防的高潮让他闷在湿热的被褥里翻起白眼:“这是第二下。”

维吉尔呜咽一声绞紧了体内的性器,他吹湿了但丁的裤子,喷溅的水痕从他的腿间蔓延开,他高潮的次数越来越多,但丁不紧不慢地操着他,拔出去的时候水液滴滴答答地顺着他的性器流向囊袋。他数到第十次的时候维吉尔弓起背高潮了第三次,他发着抖落下去,膝盖支撑不住他的体重,那根带着阴茎骨的性器重重搅弄着痉挛的穴肉,咕唧咕唧地发出淫靡的水声,维吉尔的脚无力地蹬踹着,仍旧试图把自己撑起来。他的腿根痉挛、臀瓣发抖,小穴一收一缩地含着但丁的性器,恶魔猎人轻而易举地拽着兄长的尾巴操进子宫,床单上满是淫水的腥臊味儿,维吉尔跪在自己湿淋淋的床单上,身体被拉扯着向后拖拽,他敏感的尾巴被拽的触感令他头皮发麻,差点就尿在床单上。

“我……我要杀了你……”他哽咽着,敏感的尾巴被攥在胞弟手里,高潮后敏感的穴肉被反复地摩擦,饥饿的子宫含吮着马眼,但丁的阴茎前端碾压着他的子宫内壁。他还在接连不断地拍打着维吉尔的尾根,次数已经超过了三十下,淫水在但丁的囊袋和他的阴蒂之间牵连出淫丝,他已经不记得自己高潮了多少次,但丁的性器几乎要塞进他的胃里,他的膝盖夹紧了哆哆嗦嗦地潮吹,沙哑淫乱的呻吟声合着呜咽往犬科的耳朵里钻。

但丁闷哼一声射在维吉尔的身体深处,他的结膨胀开来,牢牢地卡住了维吉尔的穴口。他哥哥的呜咽猛地一停,但丁喘息着、呻吟着,一股一股精液泵进维吉尔体内,他的阴茎结压迫着维吉尔的尿道,年长者的小穴还在胡乱地吮吸着他的鸡巴,看起来完全被操得昏了头,他瘫软在床单上,并拢的腿根还在不断地抽搐着。他像是真的被操坏了一样,在但丁的结消退下去之前都毫无反应,但丁掰过他的脸才发现他完全昏死过去了。等到他的结消退,那些堵在他体内的液体一股脑地流出来。

维吉尔在这种近似于失禁的触感里流泪,他臀瓣痉挛着要逃开,又被抓着尾巴拎回来。他在但丁的身上失禁,小穴汩汩流出但丁射进去的精液和前列腺液,在那些液体从他微涨的小腹里流出去的下一秒,他的尿孔里滴滴答答地溢出了清澈的尿液,浇在他腿间已经泥泞不堪的床单上。他看起来可怜极了,乱七八糟的液体糊在他的腿心,红肿的阴蒂从腿间探出头来,被结撑得合不拢的小穴上方是黏腻湿滑的阴唇,他身上覆着薄汗,泪水和口水把他的脸弄得一塌糊涂。

他的耳朵,那双总是高傲竖立着的耳朵已经软趴趴地被压得变了形,毛发乱糟糟的。维吉尔的尾巴垂在腿间,已经被沾染得打了绺,哆嗦着护住自己的阴阜,尾巴根已经被拍得肿起来,又红又烫。

“看来你喜欢这个。”但丁轻咳,他揉了揉自己的脸:“但你绝对不会承认,是不是?”

他知道自己大概是躲不过一劫了,可但丁总有办法让维吉尔再来一次——虽然他的巴掌比他的鸡巴更有用,可也不是所有人都能给他哥哥的屁股来一下,对吧?

“不是所有人都能得到被阎魔刀剃毛的资格,对吧?”蕾蒂嘲笑他:“哈哈!”

维吉尔就在不远处的椅子上冷笑,他看着手里的书,假装近在咫尺的对话跟他毫无关系——但他身后成山一样的白毛暴露了这点。

至今为止没有一根毛能从但丁头上呆着超过五秒钟,他那双没毛的粉红耳朵立在他脑门上,让来拜访的尼禄欲言又止,让来发任务的翠西呆立了一秒钟,让蕾蒂结结实实嘲笑了一下午他是‘斯芬克斯狗’。

等到蕾蒂也走了,但丁才长舒一口气,把自己困在裤子里的、老鼠一样没有毛的尾巴露出来。它因为冷空气而哆嗦了一下,还是在但丁看向维吉尔的时候摇摇晃晃地开始狂甩。它今天憋得够呛,在维吉尔的视线转向它时几乎要激动地甩出残影。

“我得顶到什么时候?”但丁唉声叹气:“老哥,行行好,这一点也不酷。”

维吉尔冷哼:“到我满意为止。”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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