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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一
“TA与您相距37米,快去TA的主页看看吧~”
在噪耳的音乐声中,百无聊赖地坐在酒吧的皮质座椅上独自饮酒的佐助,刚打开手机,便在挤进通知栏里的消息里看到了那条标题略醒目的。
佐助看到了那行字,他毫无兴趣,现在的APP为了诱导人们下载软件什么乱七八糟的话都敢往上面乱写,佐助滑动屏幕,准备消掉那条消息。
他是真的去滑了的,不过大概是触屏反应忽而不够灵敏,滑动被识别成了点击,屏幕瞬间变为一片晃眼的纯白,中间的灰色小圆圈飞速转动了几下,那条消息就这样在不经意间被打开了。
没有之前所想的下载页面,也不是什么垃圾色情网站。佐助直接以一个游客的身份进入了一个「同性恋」交友APP
——的网页版。
而之前弹出的消息里提到的那位仅距他37米远的“神秘人”此刻则出现在了“广场”动态里的第一条,通过热血的文案内容可以看出此人是在庆祝成人礼,文字下方还配了九宫格照片,只看小图也能确认的确是这里的环境没错。
想不到所谓的“标题党”竟然是真的,佐助难得一见地提起兴致,随手点开了几张有人物的图片看了大图,是一群半大不小的青年推杯换盏的合照。看着那些色彩鲜艳,笑容灿烂的照片,佐助回忆起自己的青春时光,这些经历他不曾有,顶着高高在上学霸身份的他向来独来独往,不屑将自己的时间浪费在与人交集上,考入名校后在还未毕业时便已收到了多家名企递来的橄榄枝,后面因工作原因才结识了几个比同事关系能再稍微近那么一点的“朋友”。
就比如今天,佐助带领的这个小团队很出色地完成了一项复杂业务,加以曾经的优绩喜提升职加薪。而佐助作为团队里公认的老大,则被这几个属下们强烈要求必须一起撮一顿庆功宴好好庆祝放松一下。由于之前很多次类似的经历都是被佐助用发红包的形式打发过去的,所以这次大家怎么也不肯轻易妥协了。佐助想想他们平时的表现,加上这次来之不易的升职加薪自己也确实挺开心,是该适当放松一下,于是便没有做声,表示默许了。
然而正在佐助颇为认真地在手机上浏览着某高档餐厅的就餐环境时,那几个“狐朋狗友”们大咧咧地凑过来招呼他准备出发了,他们已经在某酒吧登记了佐助的名字和电话并订好了位子,此时万事俱备只欠人到场,佐助的话这种地方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很少去过的吧,人啊就是什么都该经历一下才对得起自己短暂的一生balabala……
佐助听着他们几个人明显是已经提前商量好措辞后来回捧哏的劝说,回忆这么多年过去,他的“青春”生活的确是有些一丝不苟到了无趣的地步。
在其他人已经沉浸式地演到忘我之时,沉默中的佐助忽然起身,摁了锁屏键把手机揣进了裤兜里。
“别啰嗦了,走。”
如此出乎意料的爽快令所有人都目瞪口呆,他们对视几秒后一起来回击掌发出愉快的欢呼,快速跟上了佐助的步伐。
佐助很后悔,从刚一踏门闻到那股呛鼻的烟酒味就开始了。聒噪的音乐,混乱的灯光,与生俱来的格格不入感顿时令一向安静惯了的佐助感到了极大的不适。但才刚进门立刻马上就走未免也有些太过扫兴,于是他跟在几个朋友后面走到了他们订的卡座上,脸色阴沉地坐在一旁听着他们边喝酒边摇骰子嘻嘻哈哈地打成了一片的噪音,仿佛隔了一道透明的空气墙。其他人都十分了解佐助的性子,对于他们来说,一向不苟言笑的宇智波大人能答应一同前往就已经很给面子了,于是他们给佐助倒了杯酒放在他面前,算是招呼了一下这位冰山领袖,也不管佐助喝不喝便沉浸在酒桌游戏里去了。随着时间流逝,几个人在酒水的催动下觉得光这样拼酒根本不够尽兴,于是准备一起上台蹦迪,和佐助打了声招呼后离开了座位。
终于稍微安静了一点。
由于酒吧里的背景乐巨响,所有人讲话都必须贴着耳朵扯着嗓子喊着说,与音乐混在一起更是吵上加吵。此时他们都离开了,周围只剩下了噪耳的音乐声,桌子上一片狼藉,只有佐助那里干净着一片。佐助没怎么喝过酒,对酒精也没什么兴趣,此时剩了他一人,他重新取了一个新的高脚杯倒了半杯红酒,对着光转着杯子,看着顺着杯壁流下的酒痕,又举起来放到眼前,透过半透明的红色液体观察着被哈哈镜一样的玻璃杯拉到变形的场景,整个人可谓是无聊到了极点。
佐助从兜里摸出了手机,盘算着离开的时间,于是就被那条刚好出现的“不点自开”的信息吸引了注意。
此时佐助的手指已不自觉地滑到了最后一张图,那是一张光线斑斓的自拍, 照片里的人一头灿烂的金发和明媚的笑脸霸占了整个屏幕,他的眼睛整个眯成了缝,龇着牙的嘴角撑起了还带着婴儿肥的脸,双颊上六条像猫须一样的痕迹被挤的有些变形,使他看起来非常的与众不同。
这样的人在生活中过于少见,佐助用双指放大了屏幕,看着照片里的人那头呈放射状生长的金发和脸上的猫须痕迹……
估计是个玩cosplay的热血青年。佐助在心里下了这么个定义,轻触屏幕关了照片,这条动态的发送时间显示是在10分钟以前。
37米……
佐助下意识地环顾四周,尽管就算真的能找到那个人对他来说也没什么意义,但在此时他不知怎的就是想看看能不能真的在同一个场景里见到此人。佐助的双眼极快地扫过每一个人的头部,变幻莫测的彩灯来回转动着,一圈圈地打到随意的地方,给找寻平白添了麻烦。
不过很快的,佐助便在一个偏角落的位置找到了目标。都不用再跟手机里的照片多做核实,佐助就是能确定是他了。
那个金发青年此时也是一个人坐在一桌子狼藉前,低垂着头不时用手抓抓头发又仰靠在座椅上,一副苦恼的样子。佐助盯着金发青年,而对方则毫不知情,他的心跳忽然快了一些,这是独属于窥视者的紧张。这时,那个金发青年像是冥冥有感一样,忽然站起身四处张望着,几乎只是一瞬间,他们两个人的目光便巧合似得对在了一起。
佐助条件反射性地快速将视线转移,拿着酒杯的手指甚至都在那一刻捏紧了几分。他认为这应该只是意外,可再看向那边时,那个金发青年还是在看向他这里。
这一次佐助没有移开目光,他们这两个陌生男性,隔着大约37米的距离遥遥相望着。略远的距离并不太能看清五官,佐助觉得自己好像隐约间看到了一双蓝色的眼睛。金发青年朝着佐助的方向大幅度地挥了挥手,热情的样子像是和认识许久的老朋友打招呼一样,绕过桌子直直地向他走来。
金发青年走路的步伐不是很稳,显然是有些醉了。
佐助看着金发青年的身影一点一点地放大,那双独特的蓝眼睛同他金黄色的头发一样格外地引人注意,他穿着一身休闲衣和只到膝盖以上的短裤,露着两条精瘦的小腿,中长度的白袜,运动鞋。走过来时,使人的目光不由得往那双露肤度极高的腿部看去。
最后,金发青年停在了距离佐助仅不到一米的地方,一只手扶上了桌子边缘。
“yo!”金发青年的脸颊泛着醉酒后的微红,眼角眉梢满是笑意。他看着佐助,清清嗓,抬起一只手放在脸侧摇了摇,道:
“你好啊先生,一个人?”
不是。
佐助盯着金发青年那双清澈的水蓝色的眼睛,若是平时,他一定会不假思索地那么回答,但此时他没作声,只是将手机锁屏放在桌上,抿了一口酸涩的红酒,饶有兴味地看着面前的人。
佐助清楚地知道金发青年的来头——站在对面的,是个来酒吧庆祝自己成人礼的醉酒了的gay。
佐助觉得一切都发生得很有趣,这种感觉颇像一个手机里的虚拟人物突然化成活生生的真人出现在了现实世界中似的
——他想看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见黑发男人默不作声,眼睛却一直盯着自己,金发青年认为对面的男人对自己的到来肯定是不至于反感的,索性直接将他的沉默理解为默认,于是便指着离佐助不远的位子,语气中带了几分小心的试探:
“加我一个呗,我也一个人。”
“你有什么话就直说。”佐助用余光扫了眼旁边的空位,没同意也没拒绝。
“哈哈哈…你怎么知道‘有话直说’是我的座右铭?”
金发青年像得到了允许似的,极其自然地拿起了桌上的酒瓶和空酒杯给自己倒了酒,直接一屁股坐到了佐助旁边,那速度快到生怕慢一秒这位冷淡的男人就反悔了似的,“乒”的一声,用手中的杯沿碰向了佐助手里的酒杯。
“我叫鸣人,漩涡鸣人,请多指教!”
鸣人又露出了招牌式的微笑,他伸出一只手邀请佐助握手,另一只手握着酒杯仰起头抿着酒,蓝眼睛却有一下没一下地睨着佐助,像只狡黠的狐狸。
佐助几乎没把目光从鸣人的脸上移开,从这个角度,他看到了鸣人脸颊上比周围肤色略深一些的六道猫须形的胎记和线条漂亮的脖颈,那颗凸起的喉结正随着吞咽的动作小幅度上下滚动着,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来不及吞咽的酒液顺着鸣人的嘴角和下巴一路流到了他的脖子上,在灯光下反着光,更强烈地勾勒出了那个不断吞咽中的喉结,看起来很色。
“宇智波佐助。”
在鸣人欲将酒杯放下时,佐助忽然开口,他明明没有喝酒,喉结竟也滑动了一下,仅是一个很细微的小动作,却被鸣人全部收进了眼底。
“噢!宇 智 波 佐 助,你的名字怪好听的。”
鸣人没想到面色冷淡的男人会如此直接了当地与他交换了姓名,在惊喜中稍顿了片刻后把酒杯放在桌上,收回了悬在空中的手,自然地擦掉了自己脸上和脖子上的水痕,似乎根本不在意佐助无视他邀请握手的失礼之举。
鸣人盯着佐助看了一会,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他用目光描摹着佐助好看的面容,由黑色的眼睛,高挺的鼻梁,被酒液润湿的薄唇,一直划到垂于脸庞的发丝。不知是摄入量过多的酒精冲昏了鸣人的头脑,还是在鸣人眼里佐助太过于直白炽热的目光肯定了他内心荒唐的想法,突然,鸣人伸手包住了佐助捏着酒杯的手指,食指在他的骨节上轻轻摩挲着,借力俯身凑到了佐助耳边,双唇轻扫着他的耳廓,用几乎是气音的声音说道:
“你杯里的酒并不好喝吧,我们换个地方怎样,佐助。”
“!”
佐助的周身一直萦绕着生人勿近的气场,所有人对他的定义都是无法轻易靠近之人,而仅仅是方才盯着鸣人思考他的金发碧眼是天生还是后天时短暂的出了神,因此心口有了片刻的松懈便被鸣人恰到好处地钻了空子,瞬间突破了社交的安全距离。过近的接触使佐助条件反射地施力按住了鸣人骨骼瘦而分明的肩膀,一把将他推开,杯中的酒液与二人的心跳一同剧烈颠簸震荡,弄湿了两人的手指又掉落在地上,被铺着厚实软垫的地毯接住,凭着惯性滑到了一边。
“你要耍酒疯别在我这。”从未与人有过如此亲密接触的佐助冷面厉声地呵斥道。
“啊痛痛痛——!”
被残忍拒绝的鸣人反而一脸委屈,他捂着肩膀站起来,“那么凶干嘛啊,我看你这家伙根本也不喜欢待在这里吧,我可是好心要带你离开这鬼地方啊。”
“多此一举。”佐助已经隐约猜到了鸣人的意图,本能使他冷淡而坚决地提出了拒绝。
“好吧,那真是太遗憾了,佐助。”
鸣人表面上说得毫不在乎,轻描淡写,却故意将自己的声线压低,夹杂了一些沙哑的颗粒感,企图使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听起来更加有诱惑力。
“本来今晚我能带给你一个「一生难忘」的体验,可惜你却想也不想就要直接错过了的说…”
鸣人看着佐助西装革履自成一道独特风景一个人埋头喝闷酒的样子,料定他来这种地方八成不是自愿而是为了应付什么苦差事才被迫来的,毕竟谁没事会穿着西装来酒吧?大部分人来到这种地方,再怎么说也会下意识地将自己收拾得散发魅力些,至少看起来和当下的场景是吻合的,看佐助这架势,定是个下了班连衣服换不换都无所谓的一心扑在工作上的无聊工作狂,完全不在乎“人靠衣装”这一说,全靠那张美到任性的帅脸撑着。
“那么,有缘再见吧。”
鸣人嘴上倒是轻松爽快,只是动作上慢吞吞的,他站起来再次贪婪地看了佐助一眼,想再多记下他的容颜。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缘故,鸣人早在远处和佐助对视上的那一刻,便被那个俊美清冷的外轮廓所吸引,由于再三确认了他们两人确实是在对视没错,且佐助身旁也并无他人,鸣人忍不住在酒精的催动下主动向佐助走近。当近距离看清眼前人后,鸣人则更是在一瞬间如被爱神的箭矢击中对佐助一见钟情。毕竟在这种暧昧到令人心神荡漾的场所,就算暂时关不住胸腔里那只名为“冲动”的兔子也不为过吧。鸣人看着佐助的目光也胶着在自己身上游走,内心似乎也有所动摇,于是他仗着酒胆,更进一步凑近聊了一句,可眼见自己有些唐突的主动令佐助的态度急转直下如此冰冷,并未像自己所想象中的走向发展,鸣人颇有些不舍地转身离开。
“你还是个学生吧。”佐助忽然问道,鸣人闻声停住了步伐。
“是又怎样,我已经成年了。”
“你不过是个还没走出‘象牙塔’的学生而已,张口闭口就敢说自己能给别人带来一生难忘的体验。”
“你能带来什么?”
佐助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冷哼,他站起来,而一直以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俯视着佐助的鸣人,目光则跟随着佐助的站立逐渐上移。望着那双锋利冷峻的眉眼,无波无澜的目光似能投来阵阵寒气,鸣人脸上的表情渐渐有一点崩塌,腿也忍不住因对方自身散发出的极强的压迫感向后退了半步。眼前的黑发男人长得明明是清颜系那一挂的,站起来以后竟然比鸣人高出了多半个头,身型也宽大出了不止一号。那股冷峻的气场向鸣人压来,这种以身高差为优势所产生的压制感对鸣人来说实在是糟透了。
“漩涡鸣人,别让我失望。”
佐助面无表情地看着鸣人,对着他扔下了这句话,那神情完全看不出他对接下来的“一生难忘的体验”有任何期待,佐助之所以会答应,只不过是因为来这种地方本就是他一时心血来潮之下的举动,与鸣人的不期而遇则更是彻头彻尾的意外,毕竟佐助这27年来的人生一直以来都太过于规矩到以至于乏味,所以那些始料未及,打碎平淡的事才显得格外的有吸引力。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的说!”
鸣人立刻收敛起自己的局促,换上一副兴致勃勃完全没受佐助影响的样子,谁让这位冷面冰山男是他漩涡鸣人的菜呢!
章二
和佐助同行的那几个朋友已经蹦迪蹦到忘我,完全找不到人影了,被吞没在密集的人群里,佐助结了账,在他们的工作小群里发了条“有事,走了”的消息,跟着鸣人出了酒吧。
外面的空气很好,凉爽干净,一路上,佐助听着鸣人喋喋不休,毫不避讳地展示着个人隐私的絮叨,才知道原来鸣人是一个人住,一起出来的朋友们都因各自不同的门禁时间陆续被家长召唤回家去了,没人去约束鸣人的门禁,所以他已经自己坐在那待了有好一会了,实在是不想这么早就回去。常年的孤独使鸣人对热闹的场景总是充满着无法自控的贪恋,他先是在自己的社交软件上更新了一条动态,又想着在酒吧里四处看看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找个能带他一起的人拼个桌再喝会聊会,这一抬头,碰巧就看到了也是一个人的佐助。
“当我看到你刚好也在看着我这边的时候,我就觉得我应该过去跟你打个招呼的说,嘿嘿。”
鸣人说这句话的时候,整个眼睛都是亮的,又眯到了一起,露出了那个像阳光一样绚烂美好的笑容,在一瞬间,佐助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敲了一下他的心一样,那种陌生的感觉令他很不舒服。
“你醉了。”佐助皱了下眉,淡淡的开口。
“哈?还好啦,这点酒量难不倒我的!不过这地砖缝嘛…确实有点不太直…哈哈……”
被轻易带跑话题的鸣人开始研究起自己脚下,完全没听见头顶几不可闻的一声“白痴”。
“噢对了!”鸣人忽然冷不丁地冒出声,他伸出一根食指亮在佐助面前,“先说好哦,一会我们那个的时候,我可是这个的说!你应该听说过这是什么意思的吧,这个,1,就是在上面的。不过你有什么意见也可以提出,这些嘛,都是可以商量的。”
“现在去哪。”佐助无视了鸣人的手势和一长串叽里咕噜的话,他没接触过同性恋的圈子,听不懂鸣人嘴里神神秘秘的“专业术语”。
“噢!”鸣人闻言朝佐助晃了晃手机屏幕上的地图,“当然是找个宾馆呀,沿途就有的说。”
佐助黑线,果然跟着白痴学生走是个彻头彻尾的白痴举动。
不过做这种事,确实也勉强能算作是个难忘的体验……
“你刚才说,你一个人住。”
“是啊,怎么了?”
“去你家。”佐助顿了一下,“我没带身份证。”
鸣人脸上的表情由一瞬间的惊讶转为欣喜。他那个总是一个人、冷冷清清的小房间,或许在今晚终于能有一点温暖,一点不同了。
章三
从上楼开始,佐助一直跟在鸣人后面,进了屋后,鸣人没有直接去开灯,当听到门落锁的声音时,他忽然转身把佐助摁在了门上,如此近的距离,幽暗的氛围,酒精的渲染,上位者投下来的目光,让鸣人的心都快要跳出来了。
“可以吗,佐助。”
“……”
“你不说话的话,我就当你同意了哦。”
“你紧张了。”
“…才没!”
鸣人话音未落便踮起脚,双手捧住佐助的耳后,将两人的唇紧紧地贴在一起,他知道佐助一定会动摇,于是抱着他后脑勺的手又加重了些力道,不打算让他轻易挣开。佐助显然被鸣人突如其来的吻惊到了,他没想到鸣人前面问到的“可以吗”指的是可以接吻吗。这是佐助的初吻,他睁着眼,在一片暗色中望着鸣人,看这架势,佐助本以为鸣人可以主导这个吻,没想到鸣人只是不停地与他双唇相蹭,胡乱转着方向乱亲着,动作生涩笨拙,喷出的呼吸粗重又混乱。虽然用的力气不小,可惜都是些毫无技巧的蛮力,像只扑在身上嗅味道的小型犬,而鸣人自己却双眼紧闭,眉头舒展,一副很沉醉于其中的样子。
佐助伸手抚摸上鸣人的脸颊,将两人的唇稍微分开了一点距离,鸣人稚气未脱的脸蛋贴在佐助温热的掌心里,仍不舍地向前追逐着佐助的嘴唇。
“张嘴。”
佐助说着,双手顺着鸣人的耳朵插进他的发间,停在圆圆的后脑勺处轻轻地摩挲。鸣人闻言则听话地把紧闭的嘴巴露出一道缝隙,温热的口腔便被异物侵入。
“唔!”
当两条软舌相触的一瞬间,鸣人被这奇异的感觉激得头皮发麻,下腹一紧似有无数条电流窜过,直接起了生理反应,他条件反射地向后缩去,双手也折放在了佐助胸前抓紧他的衣领推搡着,却被佐助的手狠狠按着后脑无法移动。慌神间,二人交换了身位,佐助把鸣人按在门上缠紧鸣人的舌头,在柔软的唇齿间肆意翻搅。鸣人很努力地去适应着,彼此的津液随着吻的不断加深而交换,处于低处的鸣人被迫吞下了两人份的唾液,来不及咽下的则顺着他被撑圆的嘴角沿着下巴流向了被绷直的脖颈。
鸣人在这激烈的湿吻中感到头脑发胀,混着微微醉酒的晕眩使他的双腿逐渐发软,他裤裆处的鼓包越来越大,翘起的鸡巴隔着裤子在毫不自知的情况下顶在了佐助的大腿上。光是接吻就能硬,这样青涩稚嫩的身体配上主人逞强的性格让佐助产生了强烈的征服欲,他稍用力把鸣人压在门上,大腿碾过他的胯间。脆弱部位被突然袭击使鸣人顿时乱了阵脚,他的喉间溢出一声呻吟,本是抓紧佐助衣领的手早在方才意乱情迷的热吻中攀上了他的脖颈。此时主导权已被夺走,鸣人感到不安,他胡乱地扭动着,可这些毫无意义的挣扎却只换来敏感部位被更加粗暴地折磨,鸣人被锁死在佐助的身体与门板中间,裆部的顶弄又痛又爽,根本不给他任何缓和的余地。
鸣人太年轻了,几乎被铺天盖地压下来的性欲完全掌控,配合着酒精的不断发酵,身体的力气被逐渐抽走,沉醉在欲望中的鸣人根本无法控制自己使出完全推开佐助的力量,只能含糊不清的喘叫着。他的下面越来越湿,黏糊糊的内裤包裹着不停吐着淫液的鸡巴,脆弱的龟头被粗糙的布料来回摩擦,又凉又腻的感觉很难受。鸣人将身体多半的重量都压在佐助身上,所有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下体,已全然无心接吻,而这时佐助却忽然停下了对鸣人胯间的折磨,他松开对鸣人的压制,向后退去了些,鸣人想从令人窒息的吻中夺取一丝空气,但佐助不依不饶地继续亲着他,他们在黑暗中忘情地接吻,放肆地抚摸着彼此的身体。此时衣物已经成为了最大的障碍物,鸣人急躁地脱下自己的外套和T恤,双唇因脱衣分离了片刻又重新贴合,鸣人的手在佐助身上摸索着,轻推着他示意向卧室的方向走去,一路上,两人的嘴巴像粘在了一起,衣服沿着卧室乱扔了一地。终于坐在床上时,鸣人已经把自己脱的只剩条湿了一大片的卡通内裤了,佐助却只是脱掉了上衣,还是被鸣人生拉硬拽下去的。
鸣人按亮床头的台灯,暖黄色的灯光使屋内的气氛变得更加暧昧。他看着裸着上半身的佐助精壮的胸膛是那样具有成年男性的魅力咽了口唾沫,心跳如擂鼓,快速地在床头柜里刨出了一瓶全新的润滑油和一盒未开包的安全套,放在嘴边用虎牙认真地撕扯着上面的包装膜。佐助靠在床头的靠背上,将腰带从裤耳里抽出来塞到了枕头下面,伸手接过鸣人手里拧了半天没结果的润滑油将其拔开。
佐助看着鸣人偏瘦的裸体,再看看他因为撕扯包装膜被挤到变形的脸蛋,他没想到鸣人会在家里提前备着这些性爱用品。
“安全意识不错。”
“哈哈,那当然了~”
鸣人边说着,边把四个角都咬得乱七八糟的安全套递给佐助拜托他帮忙把这个也打开,佐助拿在手里前后翻转着观察了一下,捏着上面透明的撕拉条绕着盒子转了一周,还给了鸣人。
“我只是没指甲而已啦!”鸣人对着佐助一副「在看笨蛋」的表情的脸展示着自己的十指,蜷着手指的两只手放在脸前像两只猫爪似的,“你看啊你看,很短的说。”
“你是第一次?”佐助问鸣人。
“呃……”鸣人转了转眼睛,挠了挠脸上的猫须胎记,“我只是没有实战过而已,但是理论上嘛……我可是比那些专家还厉害的说,总之佐助你相信我就好了。”
“那佐助你呢,你是第一次吗?”
“无可奉告。”
“嘁,小气!”
鸣人跪坐在床上,介绍着手里装满透明稠状液体的瓶子,正式的样子活像个授业解惑的老师,对着佐助说道:
“男生要进行性行为的话,要先用这个油和手指把屁股里面充分润滑一下的说!等到差不多三根手指能顺滑进出了就可以了哦!”鸣人的声音忽然变得极轻,一脸真诚道:
“你放心吧佐助,我会对你非常,非常,非常温柔的说。”
“你这算是要开始进入正题了吗。”
“就我目前的这些体验来说,毫无难忘之处。”
佐助瞥了一眼鸣人始终被顶得老高的卡通内裤,“不过你光接个吻就能兴奋成这副模样,我也许能记到第三天。”
“!!!”
鸣人无声地炸了毛,本来是很正常的生理反应被佐助这么一说让他顿时陷入窘境,双手放下去遮挡住裆部,本来兴致勃勃的鸡鸡都因此萎顿了几分。
“我跟你当然不同了!我会有反应那是肯定的。”
鸣人在心里暗暗承认自己不该轻易以己度人,就算刚才两人的热吻再如何动情也不过是身体层面的反馈,毕竟对方还是个“直男”来的。
“不过你放心,我说了让你难忘,就一定说到做到。”
鸣人说完俯下身去,趴在佐助的双腿之间,两只手在他的大腿根部充满挑逗地抚摸着,鸣人先是用鼻尖顶弄着佐助裆部还在沉睡着的巨物,隔着裤子在上面亲吻着,故意亲出很大的吻声,随即解开扣子,用牙齿咬住裤链的拉锁,动作极慢,一点一点地将锁链拉了下去,没了外裤的限制,佐助的阴茎隔着内裤顶在鸣人的眼下的皮肤上,鸣人忍不住又吻了几下后才将其从内裤里掏了出来。还是未勃起状态就已经是相当惊人的尺寸,不敢想如果待会整根硬起来该是怎样的景象。终于触碰到心仪男性的生殖器官令鸣人激动到手指颤栗,他在心里暗自感叹果然人不可貌相便撸动了起来。
鸣人用了平时给自己自慰时的十成手法和在黄色网站上学的撸管技巧伺候着佐助,一只手边旋转着边上下撸动柱身,另一只手则包裹住龟头,以掌心轻轻刺激着马眼,指尖触过龟头边缘的敏感带,揉了一会后又探下去轻轻地抚慰起两枚沉甸甸的睾丸,几乎将整根鸡巴都不遗余地地照顾个遍。头顶佐助的呼吸变长,鸣人抬头偷瞄了一眼,本想着调侃一句“爽吧~”却看见佐助正气定神闲地研究着手里润滑油瓶子上的说明书,好像他胯间此时被握在鸣人手里越来越精神的大家伙不属于他似的。鸣人被佐助这副漫不经心的样子惹毛了,他不知道自己哪根筋突然搭错,眉毛一横,握着柱身把头猛低下去,将那根在鸣人看来这么舒服的技术中不过才半勃的阴茎整根含入口中。鸣人的动势略猛,却显然低估了自己的口腔深度。过长的茎身根本没法被整根吞入口中,硕大的龟头顶在喉咙处,口腔内部瞬间被填满,鸣人忍住那声干呕,开始小幅度动作起来。
温热潮湿的嫩肉在一瞬间紧紧贴附上来,佐助明显被刺激,发出舒服的叹息,也终于开始认真面对起了鸣人的服务。他伸手摸上鸣人的头发,指缝轻轻柔弄着鸣人烧红的耳朵,这些举动像鼓励似的,鸣人因此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他尽力把整根肉棒吞入口中,手则在嘴巴含不到的根部配合着头部的摆动上下撸动着。唇舌用力地吮吸,故意发出很大很色的嘬吸的水声,舌头以最大限度从口中伸出,毫不掩饰地让佐助看着那条狡猾的软物是怎样虔诚地,不留余力地服侍着他的阴茎,鸣人从柱身一路舔上龟头,又将舌尖刺入顶端的马眼里,配合着嘴唇温柔地包裹亲吻着,一脸痴态的模样像是在品尝着世间最美味且不可亵渎的食物。
佐助的阴茎越来越硬,在鸣人湿润的口腔里不断胀大,鸣人含得也越来越困难,于是便更专注地刺激着龟头,从布满青筋的茎身舔上去,又时而把两枚睾丸含入口中细细照顾。在舔弄的过程中,他捕捉着佐助所有微妙的反应,当佐助的肉棒被自己口到完全勃起后,蓝眸更是盛满了毫不掩饰的得意盯着佐助的脸。鸣人喜欢望着佐助的眼睛,此时那双眼投过来的视线是与他个人冷淡的气场完全相反的,带着生动却克制的炽热。他们对视着,鸣人不由换上一副充满撩拨的表情,他用力地吸着佐助的龟头,舌头伸出来在上面画着圈舔着,淫荡的唾液淌在他的下巴和双唇上,到处都变的黏腻而淫乱。鸣人的口活一般,和他笨蛋一样的吻技不相上下,但氛围营造得不错,且佐助因为是第一次被口交,在除去几次被后牙的边缘不小心擦到,他确实被鸣人舔得还算舒服。而且这样插在鸣人嘴里,几乎将佐助内心深处的征服欲抬升到了极点,尤其是看着鸣人那副根本没认清局势,对着比他年长将近十岁的自己一直肆无忌惮挑衅的模样……
佐助一直与鸣人对视着,他打算给鸣人一点教训。
佐助的脑海中闪过自己突然狠狠摁住鸣人的头在他口中大力操干,整根插进他的喉咙深处,射得他涕泗横流瘫倒在床吐精的画面,以结束这种根本不足以让人痛快射精的舔舐,撕碎掉鸣人不知从何而来的得意感,但他压制住了。
佐助眉头微皱,将鸣人的头按下去,不再与他四目相对。因为动作的不断深入,跪趴在床的鸣人的屁股早已在不知不觉中高高撅起,鸣人的嘴巴和脸都已经很酸了,整个口交的过程中,他的下面一直兴奋着,硬得发疼,随着身体的动作小幅度摆动着,顶端也跟着溢出了液体。鸣人的耳朵又热又红,在佐助手指时不时的刺激下变得愈发敏感。佐助的目光在鸣人上下摆动着的发顶和冒着一层细汗的背上游走,最终停在被卡通内裤包裹着的,此时正不断扭动着的屁股上。
此时佐助觉得离想射精的阈值也不算太远,不过比起鸣人的口腔,他认定了更适合被射入的地方,所以鸣人所做的一切幼稚的前戏该到此为止了。
“鸣人。”佐助的声音带着情欲,有些沙哑。
忽然被唤到名字,鸣人愣了一下,他认为佐助应该是想要射了,因此并未理睬继续加速埋头吞吐的动作。直到听见佐助再次唤他起来,才不解地抬起头。
鸣人微肿的嘴唇和佐助被舔得湿漉漉的龟头分开时发出“啵”的一声脆响,一条银丝牵扯着断开,又垂到鸣人的下巴上。他的嘴巴和舌头都已经变得又酸又麻,脖子也僵僵的。鸣人一手捂着后脖颈轻轻揉着,抹了把嘴巴,直起上身坐在床上,他的双腿叠放在屁股两侧,一只手放在打开的腿中间作为支撑,开口道:“怎么了啊,不舒服吗?”
“把内裤脱了。”
“啊,啊咧…?”
鸣人一头雾水地看着佐助,“难道说,可以开始了吗?”
鸣人的眼睛里几乎要亮起星星,难以抑制的喜悦溢于言表,他快速脱掉自己的内裤扔到一边,好像生怕佐助会犹豫似的。那根形状很漂亮的小家伙和主人一样兴奋地跳出来,拍在紧实的小腹上,又不知天高地厚的直直地对着佐助的肉棒。鸣人兴奋得大脑一片空白,直接撕下了一片安全套便要打开,甚至都忘记了自己不久前才刚一本正经地给佐助科普过的要做扩张的事。
“到我身上来。”佐助握住了鸣人的手腕,抽走鸣人手里的安全套,“我帮你戴。”
“噢!那么麻烦你了,佐助!”
鸣人没想太多,非常开心地把腿大大叉开跪到佐助双腿两侧,把鸡鸡送到他手边,享受着来之不易的佐助的服务。他双手抓着佐助的肩膀,亲吻着佐助的侧脸,在修长的手指包住整个柱身的瞬间毫不掩饰地在佐助耳侧浪叫出声,佐助随手为他撸动了几下,鸣人便非常满足地称赞道:“好舒服啊,佐助。”
两人一起研究着安全套的正反面,终于给鸣人戴好套后,鸣人又忍不住搂着佐助的脖子接吻,他们的舌头再次激烈地纠缠到一起,鸣人太喜欢接吻的感觉了,他闭着眼睛,喉间溢出呻吟,完全沉醉在舒服的吻中。佐助抱着鸣人的后背,手一路划到腰部,再移至身前握住了鸣人在他身上乱摸的两只手固定到鸣人身后,鸣人因为太过投入于接吻几乎都没怎么反抗,任由自己的双手被反折在背后。佐助的手伸进枕头下面摸出了之前塞在那的腰带,一只手捏紧鸣人的两只手腕,以极快的速度将鸣人的双手死死地绑在一起,在鸣人终于意识到不对劲开始挣扎的时候,一把抓起床边的鸣人的内裤,压着他的舌头满满当当地塞进了他的嘴里,程度之深根本连吐都吐不出来。
“唔!!唔!唔唔唔!!”
鸣人发出惊呼,还赤身裸体双腿大张着坐在佐助身上的他不明白佐助这是什么意思,更不知道自己一直以来想掌握主导权,想让佐助露出更多破绽的轻浮挑逗早已经惹了佐助不快,直到看见他把润滑液挤入手心,才猛然醒悟佐助接下来要做什么。
鸣人直起腿就要逃,却被佐助一把摁住腰重新跪坐回来坐得更深,那只有力的手臂像钳子一样箍紧了鸣人凸起的胯骨让他逃脱不了分毫,鸣人的下巴磕在佐助的肩膀上,边反抗边下意识夹着臀部绞紧后穴,佐助按着鸣人的后背,将他不断挣扎着的身体固定在自己身上,另一只接满润滑油的手伸向了鸣人的屁股后面,不容抗拒地将那些凉液大面积地涂抹在了鸣人敏感的穴口处。
“唔嗯…!”
鸣人被润滑油凉得一激灵,打了个寒战,有些崩溃地咬紧了嘴里的内裤,浑身的肌肉都绷紧,脚趾蜷缩在一起。脆弱的后穴在手指的爱抚下剧烈瑟缩着,贴着佐助的指腹凸出又收紧,来回鼓胀的样子色情至极,鸣人唔唔地叫着,拼命地摇着头,希望佐助能够停下来。
对于鸣人来说,谁在上谁在下这种事并不是完全不可以商量的,只是当他在回家路上和佐助商讨此事时,佐助的沉默让鸣人误以为佐助是默认了自己的话,因此整个过程里鸣人一直都做着当1的心理准备,现在则毫无缓和的余地直接面临要被佐助侵犯的事实,内心天翻地覆的落差感让鸣人猝不及防,尽管在他们亲近的过程里大部分的确是由佐助主导更多,但是当1与0的身份在一瞬之间要彻底转换时,还是令鸣人感觉到有点难以接受。
然而鸣人的拒绝毫无用处,佐助的手指沾着带有放松肌肉效果的润滑液在鸣人的穴口处来回摩挲,试探性地向里探入却又并不真的插进去,一寸一寸地折磨着鸣人的神经,最后在鸣人的心理防线接近于崩溃时,坚硬的中指突然弯曲猛地滑入洞口直插到底,整根埋进了穴口深处,如此猛烈的逆行令鸣人爽得仰起头,绷直了身体又垂下来倒在了佐助的肩膀上,身上顿时被刺激地冒出了一身热汗。鸣人极快地深呼吸平复着如此激烈的刺激,整个胸腔都在剧烈起伏,体内深处又酸又胀,同时又在润滑液的刺激下发痒发麻。佐助的手指根本不给他适应的时间,刚进去不久便在里面来回抽插着,每一下都不容抗拒地破开着无数阻力,光滑紧致的软肉纷纷裹缠上来,紧紧吸附着手指,因为润滑液的效果,没多久鸣人的肠道便渐渐适应了手指的抽插,变得松软而敏感,甚至自行分泌了一些液体加速了润滑。鸣人的身体渐渐产生出别样的感觉,他的叫声也从之前不情不愿的惊呼变成了黏腻的喘息。佐助回忆着鸣人一开始告诉他的扩张过程,很快便进入了第二根手指,开始了更粗暴的翻搅。
“唔……!唔唔……”
从后穴深处传来的源源不断的刺激中,鸣人愈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无法自控地发软,内壁的异物感更是分外强烈,而且他将后面夹得越紧,佐助指尖的力道便越粗重。佐助的手指很长,可以进得很深,在鸣人的湿洞里来回屈伸,蛮力地让那里尽快变得足够放松。他模拟性交的动作不断深入浅出着,而当手指在无意识中蹭过一块地方时,鸣人突然浑身一颤,发出了一声难掩甜腻的呻吟,浑身颤抖着夹紧了双腿,整个肠道都跟着剧烈地痉挛,嘬吸着手指。看鸣人这般反应,佐助停了一下又继续动作,竟隐隐在那个滑热的肠壁上摸到了一小块比周围的皮肤明显略硬一些的凸起,佐助不知道这是什么,只知道按到这里会让鸣人变得不能自拔,于是集中在上面抠挖拨弄着。前列腺被如此不分轻重地连续摩擦,鸣人爽得头晕目眩,力气像瞬间被抽干了似的,他软在佐助怀里频频喘息,明明因为后穴的胀痛而有些萎靡的鸡鸡却在此时吐出液体,被尽数裹在了安全套里。
佐助用腿将鸣人跪在床上不停颤抖的双腿撑得更开,呈极限打开着,三根手指在肉穴里任意地翻搅抽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些不知羞耻的声音伴随着耳边鸣人闷闷的叫床声刺激着神经,令佐助的动作更加粗鲁。鸣人沉醉在前列腺快感中,早已没了反抗的力气,任由本是用力按在他腰上的佐助的手在他的屁股上粗暴地揉捏着,穴口更是已经软得使不上一点力气,像嘴一样乖巧顺从地吞吐着佐助的手指,随着手指的屈伸被随便抠挖成各种形状,里面湿得一塌糊涂,肠液伴随着润滑液一起顺着股缝滴到床上。
鸣人的身体已经被完全打开了,等待着巨物的侵犯。
佐助抽出手指,鸣人的后穴立刻变得无比空虚,留了一道小缝自行收缩着,渴望有什么东西快点不留缝隙地狠狠填进去。而当那个火热粗大的硬物直接顶在他的穴口时,鸣人惊得连瞳孔都不由放大,他唔唔地叫着,不停地想直起身体却被佐助按死动不了分毫,眼泪都快被逼了出来。
【戴套啊!要戴套才能做的啊混蛋!!!】
“别动。”
佐助语气带了几分严肃,捏着鸣人屁股的手在上面狠抽了一下,弹性极好的臀部瞬间激起一层肉浪,鸣人吃痛又羞耻地闷哼一声,忍不住再次咬死嘴里的卡通内裤以泄愤。
【可恶…你要是敢直接插进来,老子一定夹断你!】
可惜鸣人的身体早已背离了主人顽强的意志,他的穴口饥渴地吸住了硕大的龟头,颤抖着欲将其纳入体内。佐助捏着鸣人的臀肉向外侧掰开,向上挺动身体缓缓进入着,感受着被那些光滑紧致的软肉层层包裹吸吮的感觉。
佐助的肉棒实在是太粗太大了,鸣人的穴口被不留缝隙地撑圆,根本使不上力,光是吃下去都无比艰难用尽了力气,更别说要夹断了,只能任由佐助一寸一寸往里操弄着。在进入的过程中,坚硬的龟头又狠狠地碾过了之前已经被手指玩弄得极为敏感的前列腺,鸣人被撑得马眼处一股股地吐着淫液,只是刚被插入了一半就湿成了这样,鸣人从不知道自己的身体竟然有这么敏感,更无法预料接下来真的被佐助操了以后自己又会变成什么淫乱的样子,这种超出认知范围之外的恐慌令鸣人紧张极了,他的腿始终僵硬着,后穴努力夹紧对抗着硬物的进入,而佐助忽然将进入一半的阴茎整根抽离退出到鸣人体外,鸣人感受到绞紧肉棒的身体被突然抽干一样空虚,正当他处于状况外时,佐助忽然按着鸣人的大腿,将硬得发疼的巨物整根捅到了底。
“唔!!!”
无套插入让两人的连接处毫无阻隔亦毫无保留,只剩下亲密无间地感受着彼此身体的温度。阴茎给体内带来的刺激程度远超于手指,鸣人被这一操到底的粗鲁动作干得头皮发麻,浑身的血液几乎都在那一瞬间猛冲到了头顶,他起了一层又一层的鸡皮疙瘩,噙满泪水的眼睛都爽得向上翻去,鸡巴颤抖着对着安全套喷出了些许前列腺液,几乎差点就要被送上了高潮。
佐助的鸡巴被鸣人滚烫的肠肉紧紧包裹着,并不算温柔地在鸣人的甬道里抽插,胯部粗暴上顶,肉棒频频碾过敏感点,把脆弱的肠道捅得乱七八糟,激烈黏腻的水声从连接处传来,刺激着二人的感官。每当鸣人爽得受不了想逃走时,佐助就会捏着鸣人的腰胯把他重新压回来并操得更深。紧致的小洞谄媚裹缠,与肉棒完美契合并小幅度收缩着,鸣人的双手一直被腰带反绑在身后,重心不稳的他不论前倾或后仰都只能依靠着佐助的肩膀或捏着他腰部的手上。鸣人挣扎的过程中由于无法使用双手,再加上那个又馋又贪的后穴一直在背叛主人的意志吸着肉棒不放,因此使他扭动身体时起时落的反抗如同在调情一般,刚被吐出去的只剩下一截龟头还卡在穴口处的阴茎没多久又被压着重新坐下去整根吞到了根部,几次下来爽到直接抽走了鸣人双腿的力气。由于身体慢慢体会到了被插入式性交带来的欢愉,鸣人慢慢地灭掉了想要逃开的念头,任由佐助粗鲁地操着他,湿穴紧紧地夹着佐助的阴茎,大腿根停不下来地颤栗着,上上下下动着身子。
骑乘的体位让鸣人还未开发过的小巧的乳头不停地在佐助眼前晃着,佐助揉握着鸣人的窄腰,摸上他瘦而分明的肋骨,最终拇指按上那两枚鼓起的肉粒用力揉搓过。鸣人浑身顿时像过电一样颤抖着,后穴猛得收缩吸得佐助的阴茎又在里面胀大了一些。
这具身体是如此的敏感而色情,每一个地方都极诚实地反馈着主人所有的感受。佐助在视觉与感官带来的双重刺激下沉迷地吻上了鸣人的身体,舌头卷起乳尖将整颗肉粒含入口中吸吮,舌尖绕着圈在上面舔吻着。左手捏着另一颗只碰过一下便直直挺立着的乳头,指缝夹着乳晕将其整个提起,拇指在乳尖上面揉搓按压,不时用指尖刮过。右手则又回到鸣人挺翘的屁股上,用几乎要把那里揉化的力道揉捏着。
敏感部位被同时袭击,鸣人舒服得绷紧了脚趾,塞满嘴巴的内裤都堵不住那些愈发放浪的叫声。他被钉死在佐助的掌控之中,已经完全被肉棒操服了,随着体内越来越猛烈的操干,狰狞的紫红色肉棒反复深入着蜜色的肉臀,鸣人用穴口无比丝滑地将其吞吐,呻吟声都变得支离破碎,在最后几下狠重得几乎要捅穿他身体的抽插中,佐助狠狠顶进了鸣人的最深处,微凉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射在内壁,巨物在内里跳动着,被内射了的鸣人止不住地痉挛,尖叫着流出了大量前列腺液和少量精液,黏黏腻腻地包在套子里。羞耻感被抬到顶峰,却又被冲昏头脑般的快感一波一波地压过,脱力地靠在佐助身上。佐助抱紧鸣人,手掌在他的后背上轻轻地摩挲,平复着射精的余韵。被干到失神的鸣人的身体一抖一抖地抽动着,声音里夹着些可怜兮兮的呜咽,二人一时都没再动作,安静地依靠着彼此。
许久过去,佐助与鸣人分开了一些距离,抬头望着鸣人。鸣人的汗液浸湿了鬓角与额头的头发,一缕一缕贴在脸上,佐助伸手拨开他眼前垂下来的几缕金色的发丝,将那双独特的蓝色眼睛露了出来。鸣人的蓝瞳上蒙着一层水雾,还沉浸在前列腺高潮中没有完全抽离出来。而当他意识到佐助此时正在看自己时,眉毛一下子羞愤地拧在一起,龇牙咧嘴地咬着嘴里的内裤,分明一副被狠操又被无套内射后不爽的模样。可当眼前的水雾退去,鸣人的目光逐渐回焦,他这时才看清了佐助的脸——神色放松的,柔和的,带着些不易察觉的愉悦,甚至还有着一丝类似于心动的情愫。
佐助什么话都没有说,那释然的神色,一时间竟让鸣人觉得好像他们很早之前就认识一样。
鸣人的心似被风触动的摇动着的风铃,前一秒还凶凶的表情也软了下来。冷面的男人因他而卸下防备,哪怕只是片刻,或是刚做完爱荷尔蒙爆发后的短暂的错觉,也都让鸣人感觉到很有成就感。
不过,成就感归成就感,鸣人仍腹诽着被佐助这家伙又搞偷袭捆人又没轻没重地直接内射了的行为,此时他的屁股里还夹着佐助半硬不软的鸡巴,所有射进去的精液都被紧紧地堵在了体内深处,有小幅度向外部流动的感觉却被填得满满当当一滴也出不来。鸣人说不了话,只能通过哼唧声和肢体动作来表达不满,他在上面动了动,想着自己是不是终于可以从佐助身上起来了,才只是刚抬了一下屁股,佐助忽然隔着安全套捏上了鸣人流了很多液体的鸡鸡,上下撸动起来。才刚射过的鸡巴哪里经得住这般对待,鸣人蜷起身子,他的本意是想挣扎,但由于两人的身体还紧密连接着,挣扎时屁股又吸着佐助的阴茎不停扭动,看起来和欲求不满没什么区别。
通过鸣人的身体反应,佐助理解为鸣人还不够,同时他内心深处在亲密关系上的那片空白也被鸣人以疾风之速疯狂填满着,佐助的手划到鸣人后背扣住他的肩膀压向自己,由锁骨到脖颈一直舔吻上鸣人红透的耳垂,呼出的热气扑进鸣人敏感的耳孔,惹得他拼命想躲又躲不掉。血气方刚的少年如易燃物一般轻易地又被撩拨起了性欲,鸣人本已软趴趴的下体又快要硬了,再加上被安全套包裹摩擦产生出的刺激,很快又重新支棱起来翘在了小腹上,马眼射出的东西顺着套子的缝隙流了一些到耻毛上,整个下体早已经变得混乱不堪。
鸣人“唔唔”闷哼着,摇着头收缩后穴希望佐助能领会到他想停下来的意思,结果却慢慢地感觉到屁股里的阴茎再度恢复了硬挺。佐助腹部发力,抱着鸣人让他直接仰躺到了床上,肉棒也因为变换动作从穴中滑出,发出缠绵的“啵”声,堵在里面的淫液随着洞口的剧烈张合成丝状缓缓流出来。鸣人的肉穴已经完完全全地被操开了,甚至合起来后仍会留有一道竖着的肉缝,与肉棒分开后,诺大的空虚感瞬间侵袭了鸣人全身,他被绑在背后的手臂在身体的重力下压得生疼,尽管脆弱的后穴仍沉浸在被插入式性交的快感里,但此时佐助投来的压迫感是如此强烈,尤其是那根粗大狰狞的肉棍正对着鸣人如哭着一样不断收缩吐着水的小洞跳动着,更是令人无法不想逃,鸣人靠腿部发力强撑着身体向后退去,精液随着动作流了一路,又被佐助捏住脚踝一把提了回来。一时间鸣人都分不清自己后退的动作到底是在和佐助玩欲拒还迎你追我赶的猫鼠游戏,还是真的因莫名的惧意和想要阻止自己进一步的沦陷进去,淫堕在男人的肉棒之下的抗拒之举。
佐助伸手摸向鸣人大腿内侧光滑的皮肤,本要以正入的姿势直接操进去,又想到鸣人还被腰带束缚着的压在背后的手臂,于是把鸣人翻过去摆成了跪趴状,一只手捞起鸣人的腰,令一只手扶着鸡巴在那个小幅度张合的穴口处来回摩擦,坚硬的膝盖将鸣人跪在床上的双腿分得更开。没有了双手支撑,鸣人只能以头部为支点撑在床上,他一侧的肩膀和脸挨着床,双膝施力,腰部塌下去,屁股却撅得老高,液体的逆流感顿时极其强烈。鸣人的穴口在上一轮的暴操中被插得得又红又肿,沾满了乳白色的精液,无比羞耻的体位加上看不到身后,只能被动地感受着身后人的肉棒在自己的敏感部位肆意顶弄,鸣人被莫大的恐惧感侵袭,佐助一边单手掰开鸣人湿润的穴口盯着那些淫靡涌动的穴肉,一边用龟头向内里戳刺,刚埋进去一点,所有的肠肉便像磁铁一样饥渴地扑上来将其包裹住,努力向内部吞入着。
佐助箍紧鸣人的身体,再次将阴茎整根插入深处,开始了比之前更加激烈的操干。后入的体位在体感上比骑乘插得更深,鸣人舒服得发出了绵长的叹声,肠肉热情谄媚地卷上柱身,整个屁股都跟着发抖。通过上一次的经验,佐助已经掌握了如何让鸣人爽极的技巧,几乎每一下都磨着鸣人的前列腺深入浅出地操他,有几次当佐助故意放缓了抽插的动作,鸣人甚至还会随着之前的惯性自己主动向后送着屁股坐上来,完全沉迷于被操的快感中无法自拔。
鸣人被撞得大脑昏沉,被绑着的双手不停地攥拳又握紧,鸡巴在空中胡乱甩动,圆润的臀肉随着佐助胯部的撞击泛起层层肉浪,清瘦的背脊线由后颈至腰窝蜿蜒而下,蜜色的皮肤泛起薄汗,因被性欲浸染泛着一片一片不均匀分布的红晕,在暖黄色灯光的映照下如同镀上了一层金辉,年轻性感的身体使人完全无法移开目光。佐助感受着鸣人的肉体,在深处不断地律动着,占有着,这一次的性爱对于鸣人来说简直无比漫长,他的屁股被佐助的胯撞得发麻,满是淫液的内壁更是稍加一碰便敏感得要命,已经失去作用的鸡鸡只能一次又一次地被逼着在安全套里流着精液。
随着佐助动作的加快,鸣人的浪叫声越来越淫荡,佐助解开了捆着鸣人双手的束缚,握着他僵痛到来不及反抗的手按在头顶两侧,胯部高速爆冲,粗硬的肉棒怼着前列腺猛撞,鸣人的腿早已经失去了平衡,无法撑起身体软倒了下去,被楔子一样的肉棍一次又一次钉死在床铺上,鸣人被操到连呜咽声都变得支离破碎,根本顾不上会不会扰民地叫着,佐助突然拽出塞在鸣人口腔深处的内裤,所有被堵住的声音一下子夺口而出,甚至夹杂着几分委屈的泣声,在最后的冲刺中,房间里响彻了激烈的拍肉声和鸣人几近崩溃的叫床声,鸣人感觉自己的后穴在佐助高速的打桩下被操到麻木,他的眼前一阵阵地发白,身体更是快要被捅穿,他不停地喊着佐助的名字,企图佐助能稍微慢一点饶了他,因为他的身体已经无限接近于阈值,简直下一秒就要被操得尿出来了。
鸣人浑身抖成了筛子,淫靡的小洞温柔缠绵地接下了佐助全部的精液,并且这一次因为体位的原因射得比上一次还要深。鸣人的身体随着肠道内的鸡巴的跳动也跟着一颤一颤地迎来了高潮,他又被操射了,且每射出一股就会把屁股里的肉棒再夹紧一次,像个榨精的容器一样吸着佐助的鸡巴不放。
“啊……哈啊…”
鸣人失神地喘息着,泪液和唾液濡湿了床铺,整个身体的感官都被放大,腿痉挛一般地颤抖着,全身都敏感到了极点,甚至被佐助的发丝触碰到都会刺激得他忍不住发抖。
佐助还插在鸣人体内,在激烈的射精过后,他倒在鸣人身上埋在鸣人的颈窝里,呼吸着鸣人金色的发尾处像暴雨过后的第一缕阳光一样一尘不染的味道,闭着眼睛沉浸在其中。两具赤裸的身体就这样紧紧地贴在一起,只有此起彼伏的呼吸声在房间轻响。暖黄的灯光把整个屋子都衬得温暖,有一瞬间佐助觉得他处于一场虚无缥缈的梦境之中。
“嗯……重…”
身下鲜活的生命把佐助拉回到现实。他撑起身子躺在一边,起身时带动了还插在鸣人穴里半软的阴茎,引来鸣人一声难耐的呻吟。
“……你真的很过分我说。”
趴了太久的鸣人翻过身来,他的手臂还在酸痛,腰也因为之前的撞击几乎快要断了一样的痛,被射得乱七八糟的后穴更是痛上加痛。鸣人很想吐槽一下佐助是不是也有点太过于惜字如金了些,做的时候我行我素的完全不和人商量,做完后依旧沉默不语。鸣人也有些后悔当时在讨论“谁上谁下”这种关键事件的时候,竟然就那么随意地被佐助用转移话题和沉默敷衍过去了,自己则被酒精冲昏了头脑也不够清醒,完全沉浸在了带心选回家的喜悦里,都没有再多多追问一下佐助的想法就自作主张地觉得他默认了,以至于自己后面还亲自把佐助舔硬了又“主动”送上了屁股,而且还被内射……不过介于整场性爱体验里鸣人确实爽到一度接近崩溃,也更加地了解了自己的身体。虽然他嘴上一直嚷嚷着要在上面,但骑乘什么的,好像也确实是在上面没错……
总之不得不承认的是,在佐助面前,一向自信的鸣人打心底里对自己做1并掌控全局并没有什么十足的自信心就是了。
被佐助操服了的鸣人抓起一旁的被子把自己藏进去,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佐助,佐助则闭着眼睛一言不发,好像已经睡着了一样。
“喂!…”
“……”
“你不打算说点什么吗。”
“……”
“你赢了。”
说这话时,佐助仍闭着眼睛,像哄小孩一样的给出了这么一句。
“?”
“什么啊,我又不是在和你讨论谁输谁赢的问题!”
佐助不再回话,只是睁开了眼睛盯着鸣人,如炬的目光中竟带了些许沉重的意味,就好像要在今晚将一辈子都望尽了一样。
一切归于平静,鸣人带给佐助的不仅是“难忘”的感觉,更是无法言说的吸引。人群中最亮眼的金发,澄澈的蓝眸,脸颊上特殊的胎记,身上干净蓬勃的生命力,待人时纯粹直白又坦荡外放的情绪,无一例外地牵动着他想去靠近。且同佐助一样,鸣人亦是长期被孤独感裹挟之人,但他却接纳并转化了这份孤独,让“孤独”成为一把独特的打开心门的钥匙,如果说其他人对佐助只会远远观望,就算壮着胆子靠近后又只会知难而退,那么鸣人则是直接带着真挚的热烈推开门闯了进来,而这扇门,是佐助为他留的。
此时所有肉体的激情已尽数褪去,佐助在反复确认胸口处这份仍然不肯平息的震荡到底是一时兴起余火未尽的意乱情迷,还是自己真的已经像个笨蛋一样陷了进去。
鸣人喜欢佐助,这一点他早在一开始便确认了。此时此刻,鸣人想更多地看到这个从外在看起来近乎于完美的男人在他面前不经意地流露出更多的情绪。共情能力是如此强的鸣人好想再多了解佐助一些,看到他,靠近他,照亮他,接纳他,拥抱他。
吻他。
鸣人吻上了佐助的眉间,下一秒床铺传来了布料摩擦的声响,佐助握住鸣人的后脑勺回吻了鸣人的嘴唇,他的手掌由脖颈划到脊背来来回回地摩挲,将鸣人无限贴近自己。两人鼻尖相抵,胸口起伏,粗重的呼吸交缠相融,佐助的双唇尽数包裹住鸣人的唇瓣吸吮,舌头撬开牙齿探入口腔卷起鸣人同样热情期待的舌尖搅拌在一起,耳边只有啧啧的水声和鸣人夹杂于其中的轻喘。鸣人被吻到情动,双手在无意识间盘绕上佐助的颈间,双眼迷离,身体都忍不住荡漾。如果说刚进门的那个吻只是想快速进入状态的催情剂,此刻的这个吻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属于恋人之间的吻,依依不舍的吻。
章四
鸣人是被刺到眼皮上的阳光唤醒的,生物钟一向良好的他头一次睡到这会。困意和累意还是很强,鸣人翻了个身子,然而身体四面八方传来的疼痛让鸣人无法安心入睡。他习惯性地在床头柜上摸索着手机想看看时间,却怎么也摸不到。这一来也没心思继续睡了,鸣人忍着浑身的酸痛从床上坐起来,后穴处传来的隐秘感觉让鸣人散乱的记忆一层一层地涌起。昨晚他和佐助热吻后,两人情到浓时以正入的姿势做了第三次,最后鸣人要求清洗干净里面再睡,不知怎么就变成两个人一起挤进了浴室,最后没忍住又在浴室里以抱操的姿势做了第四次,甚至在洗净后,鸣人又叉着双腿跪在地上给佐助舔起了屌。后面的两次,鸣人已经完全放飞自我,大声称赞着并发出“佐助的鸡巴好棒,好大,再深一点,就是那里,好舒服,小穴要被干坏掉了,要去了……”等这类几近崩坏的浪叫,而回应他的则是佐助更加凶猛的操干和亲吻。他们都在彼此身上留下了数不清的痕迹,直到把对方榨得一滴不剩了才终于双双偃旗息鼓,精疲力竭地回到床上相拥而睡。
鸣人感觉脸和耳朵一阵阵地发热,却控制不住自己去细细回忆昨晚与佐助有关的所有细节。这间被阳光照得暖洋洋的卧室里还残留着佐助的气息,可他已经不在房间里了,连招呼都没有打一下便走掉了,鸣人愣在床上有些失落,昨晚的一切明明是真的,此刻却好像一场幻灭的梦境。别说佐助会不会难忘了,鸣人自己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肯定是难以忘怀昨晚所发生的一切了……
抓了抓头发,鸣人忍着腰疼腿疼屁股疼爬下床,昨晚乱扔了一地的衣服已经被佐助收敛整齐并叠放在了凳子上,鸣人因此轻轻地笑了一下,从裤兜里摸出了手机,按亮屏幕,竟然已经中午一点多了。
鸣人坐回床上,轻叹了一声,随手将屏幕解锁,下意识地点开了那个同志社交APP,系统显示他昨天新发布的动态收获了新的赞和评论,同时还涨了一个粉丝。
鸣人没想太多,在屏幕上逐一划动手指消除了红点。
在即将划掉新增粉丝的红点时,鸣人突然眼睛一亮,因为这位“粉丝”头像上的人物有点眼熟。
“这不是我吗!咳…”
点开大图的鸣人不由的惊呼出声,他的嗓子早已在昨天叫哑了,几近失声,现在突然的出声让声带产生了些不适。
只见图片上是鸣人侧躺着的睡颜,甚至透过照片都能感受到画面里的人物投射出的温暖,甚至还带着一丝莫名的可爱,如此生动的一幕,显然是拍摄之人站在爱人的角度拍出来的。
不过自己的照片被直接当成了头像什么的……鸣人突然觉得有点害羞,他秒回关了这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宇智波粉丝后,气势汹汹地冲进了他的私信页面里。
“佐助!”
“你竟然偷拍我!?😡”
“你是怎么粉到我的?”
“你早上几点走的呀,都不和我说一声😩😤😤”
“在吗在吗在吗在吗在嘛在嘛在吗”
“佐助佐助佐助佐助佐助”
“快点回复我!不然给你打电话了喔”
“你醒了”
5分钟过去,已投身于工作中的佐助才慢吞吞地发来消息,鸣人感觉他等周五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都没有这么漫长过。
“外卖在餐桌上”
鸣人闻言,起身套上了睡衣挪到厨房,桌上果然放着一个很醒目的塑料袋,里面装着的竟然是他超爱的汤面分装的味增叉烧拉面!!还有炸物,小吃,饮料等等一应俱全,可谓是豪华顶配了。了解得如此透彻,看来佐助绝对没少翻他社交账号里发布的动态。
“看到啦,3Q!”
“嗯”
“佐助”
“我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你呀”
见佐助没再回话,鸣人耐不住性子发出了这句话,还选了一个写着“想你”字样的两只小猫抱在一起贴贴蹭蹭的表情包,激动紧张之余不小心连着按了两个发了出去,他的嘴角止不住地上扬,抱着手机傻笑。
“今晚下班后”
过了一会,佐助回复了鸣人,还发来了一个和鸣人发过去的一模一样的表情包。
鸣人开心地亲吻着手机屏幕,他觉得自己此时简直无敌幸运和幸福,他有好多好多话想跟佐助说,尤其是得问问这位身为“直男”的宇智波佐助先生是如何在一夜之间“开窍”,能在这个只有圈内人士才会使用的同志APP上粉到他的。
——不论在哪个世界,与你的相遇,都是宿命牵动之下的使然。
想与你在一起,不止一夜。
于2018年2月2日晚 END
于2026年6月20日晚修改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