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爽吃岁朔母女丼

Summary:

Summary:二哥二进宫准备除岁,基于丫丁原作基础上二改剧情形成的巨型OOC野史。望别迫于真龙施压,只能顶着发情期进岁陵,在殴打老岁后看见同类伏在地上喘息的场景被激起兽性本能(?)。事发中期大哥进陵,目击案发现场后也被抓起来操,最终形成岁朔母女丼之势。
最后圆了一下,其实只是二哥的一场梦,有逻辑谬误请海涵。
文章有各种物化倾向,有强奸,失禁漏尿,把俩人叠一块操等等情节,看前请注意!

和朋友彻聊三天三夜后的岁嬷朔嬷忘情之作,市面几乎没有岁嬤文啊(怒)。有发情期设定,实在没找到什么别的让二哥插岁和他哥的理由。全文都只为小头服务,ooc致歉,创到你我很抱歉。
欢迎互动喵
二编:女孩们可以找我扩扩q!1706714008会掉落脑洞嘿嘿,cp打算印点无料发

Work Text:

1102年八月,望准备应与真龙的约定进入岁陵,不巧的是此时他也正好迎来了那并无规律的发情期。眼见朝廷已经有了准备直接除岁的架势,望也别无他法,只得心一横闯入岁陵深处。

  岁与望对弈。望在吸取第一次除岁教训后布局百年,但面对岁的强大实力仍逐渐感到不支,再加上身体的不适,被岁施以威压。代理人跪倒在地上,身躯略显枯瘦,岁看着望狼狈的样子,嗤笑了声,一步步向他走去,最后停在他面前,缓缓蹲下。

  望刚转动僵硬的脖颈,就被岁掐住下巴抬了起来,锋利的爪尖刺进肉里,三两滴鲜艳的血顺着面颊流下,淌在岁的手上。岁笑着开口,讽刺代理人们的不自量力,只凭他们单一的权能又怎敢与真正的巨兽相衡。望没有发话,只是垂下眼睛看向了别处,任由岁在他耳畔吹风。岁的话语硬挤进他的大脑,让望饱胀着愤怒却也心生无力,他本已昏沉,突然又感觉有股清流正顺着脉络流进四肢百骸。

  眨了眨干涩的眼,他举目朝岁看去。岁乍与望清明又饱含怒意的眼神相对,怔愣一瞬,这让望找到了机会。几颗黑子从玄白指间挥出,岁本能地抬手要挡,而棋已经在他面前炸了开来。

  局势扭转,岁想不到望为了这一战的胜利,毫不吝啬地抓起自己的分身棋子就往外甩,他被震倒,匍匐在地。硬承下望几颗棋的感觉并不好受,岁眼前一片模糊,恍惚间感觉有什么温凉的黏稠液体从头顶往下流,他颤抖着抹了把脸,只见血液蹭了满手。嘴唇翕张,岁看起来还要说点什么,头顶一痛,被人抓着发尾向前拖行了几米,又被狠狠掼在地上,他咳嗽两声,喷出点血沫,胸腔如抽风箱一般剧烈地起伏着。

  岁见望朝他靠了过来,整个人被罩在望的阴影之下,而后对方俯下了身,墨黑发梢从岁裸露的胸腔上划过,激起他一股恶寒,忍不住往后瑟缩。肩膀却被人一把抓住,掰向对方的方向,浓厚的檀香铺天盖地袭来,钻进岁的鼻腔,他眉间一皱,偏头想要躲开这种毫不掩饰的侵略,又刚好给望挪出了位置。湿热的气息扑在岁的皮肤上,岁心下大骇,转回头来就看见望已经张开了嘴,对着自己颈间咬上去。

  犬齿刺破白皙的皮,痛感顺着神经末梢传进大脑,岁想伸手推拒望的肩膀,但他整个人都被望死死压在地上,手使不上力。不知道是不是刚刚棋子的威力,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像是被挤成了一团烂肉,随着望的动作,喉头泛出点腥。

  望动了,从岁的身上爬了起来,齿间还叼着从岁身上咬下来的一小块肉,岁眼睁睁看着望用舌把那块肉卷进嘴里,咽了下去。鲜红的血流过皮肤,强烈的的颜色比不断刺激着望的神经。玄黑手掌按着岁,在他脆弱的喉咙处轻轻摩挲着,岁不敢动,也没力气动。

  望被发情期的欲念冲刷着,在前期还能死命按下,而在看到岁被撕扯后伏在地上的画面,兽性就压过了理性。失去理智的望已经把岁当作了需要征服的雌兽。无视身下人做的无用挣扎,望把岁的衣服撩开,露出他的下半身,岁大致猜到对方要干什么了,合拢双腿,但又不能挣扎,生怕望的指尖一缩,自己就了结了。

  先前的斗争中岁大概是真被伤得重了,望把他的腿分开并没有费很大劲,他伸手往岁的脸上蹭了一把,糊了满手的血,直接往岁的下身抹去。

  岁的身体构造和人不一样,望是知道的,他就着手上的血,把手指直接顺滑进了岁的小逼。岁的逼很紧,望刚把两根手指插进去的时候,岁就开始剧烈地挣扎,望被他扰得不耐烦了,抬起手对着他的脸就来了一掌,也不知他看着这么枯瘦的身子哪来这么大力气,岁眼前发黑,闷哼一声就克制住了自己的动作,只剩大腿因疼痛而控制不住抽搐。

  岁的甬道干涩,没被怎么被人开发过的缘故,穴肉只是紧紧绞着望的手指,本作为润滑的血液干涸,凝结在穴里,倒像是望给岁破了处。望的动作很粗暴,把岁的穴当橡皮泥一样搓圆揉扁,穴肉随着望的动作被带出来些,随之传出岁的喘息。

  望快失了耐心,直接提枪插入的话想必也会夹得他疼,干脆把岁的阴蒂从肉膜里抠出来,狠狠一拧。岁一下从地上弹了起来,口中毫不遮掩地尖叫,逼里喷出了股淫水,浇在望手上,猝不及防就迎来龙生第一次潮吹。岁两眼不住上翻,小逼抽搐着。这下就可以直接插了,望把手从岁的逼里抽出来,将淫水蹭在岁的脸上,血水和淫水混在一处,从下巴滴落,他没说什么,而岁的脸涨得通红:“你…“

  岁还没来得及继续说下去,滚烫的肉棒就顺着淫水插进了他的逼,岁刚潮吹,小逼湿热,但也终究没有得到充分的扩张,望的肉棒插到一半就受到阻塞。被人填满的感觉实在难受,岁扭了扭腰,尝试把肉棒往外拔,又讽刺望布局良久还是和人类互生嫌隙,不如先和他联手出去对付人类。他想让望先退出去,而却感觉望的肉棒在自己体内又胀大了一圈,岁此时也顾不上什么廉耻不过了,“太大了会坏掉的…你先不要一次性进来…”他当即低声求着。雌兽的求饶被视作胜利的信号,接下来就是胜利者的征伐。

  穴口被撑得发白,逼肉还在收缩蠕动,无力地嘬着望的肉棒,不等岁适应,望就掐着他的腰直接插到了顶。岁登时就感觉自己像是被劈成了两半,他瞪大眼睛,徒劳地张开嘴却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平坦的小腹被顶出了形状,望把手覆在凸起的地方往下压着,正好挤到岁的子宫,饱胀酸痛的感觉让岁呜咽着去抓望的手,试图让他把手拿开。

  手还没触及到望,那根巨物就已经不顾岁死活地开始在穴里抽送,岁感觉自己脑子里有根弦绷断了。许久没开拓过的逼乍一被进入,火辣辣地如同被砂纸打磨,他不顾一切地扭动身子想从望手里逃出去,但胯骨卡在望的手下,根本无法挣脱。望很不满身下雌兽事到如今还要反抗的行为,再次掐住了岁红肿的阴蒂。岁疑心望根本是要直接把那可怜的肉粒给掐下来,一瞬间的痛盖过了本应有的快感,眼角滑落滴生理泪水,他哭叫着抓住了望的手腕,求他稍微轻一点。望看着雌兽哭得乱七八糟的可怜的脸,倒是很好心地松懈了力度,指尖来回搓着岁的阴蒂,常年执棋的手上带着茧,娇嫩的肉粒在手下被扯得东倒西歪。小逼随着望的动作也吹出点骚水来,淋在他的龟头上,穴内发出了咕叽咕叽的水声。

  望顺着岁的骚水润滑,在岁的子宫里挺动着,他抽插的幅度很大,整根插到岁的子宫深处,又突然一下子抽出来,只剩岁空虚的小逼在空气里翕动,喷出小股骚水。生育的地方不断被贯穿,岁几乎被望操成一滩烂泥,只能随着他的动作而向前耸动,不可忽视的酸胀越来越明显,但他也在这场可怕的性爱里感到了快感,烂红的逼肉粘在望的肉棒上被带进带出,穴口堆满了白沫。

  在望又一次凿进岁的子宫时,岁的大腿不可控地剧烈颤抖起来,他伸手本又想把望往外推,停顿半晌,把手臂搭在了望的肩膀上,缩在望身下,雌穴绞着肉棒喷出骚水,岁断断续续地嗫嚅着,把屁股又朝望的肉棒上送去。望被岁烂熟抽动的逼吸地很爽,长叹一声,将肉棒埋进了更深的地方,刚刚高潮完的逼十分敏感,望的肉棒蹭过穴肉让岁的意识再一次被快感埋没,头向后仰去,舌头从嘴里滑落出来,逼里止不住地喷着水,像是完全被玩坏了。岁的脑子已经缓慢停机了,只剩下肉棒在自己的逼里挺动的感觉格外清晰。腰腹和腿根都小小抽搐着,淫水流地到处都是。

  望把性器拔了出去,皱眉看着地上雌兽不断抽搐流水的逼,扣了两下,想让他把水止住,但貌似岁已经痴了,身体内和装了泉眼一样一股一股往外流。望别无他法,只能将就着又把肉棒挺入岁的子宫,抵着肉壁注入一泡白精,被凿得发烂的子宫被精液浇灌,岁被诡异的快感冲得几乎失去知觉,。

  岁倒在地上喘着气,微凉的精子灌进来给红肿高热的逼消了点火,连着几次高潮让他濒临极限,失去思考的能力,但他看望停了动作,就撑起身子想先离望远点。双腿已经发软,站不起来,岁只好艰难地翻过身来往旁边爬。刚刚被射入的精液顺着爬行的动作从泥泞的小逼里流出来,淌在地上形成一条歪歪扭扭的白沟,大腿磨过被扯得发肿的阴蒂,岁弓起身子小小的又喷了股水在地上,软下来休息。

   本以为望已经放过自己了,岁趴在地上好不容易找回意志,盘算着后面要怎么对付他,屁股突然被人拍了几巴掌。岁愤怒地转头,张嘴要怒斥对方,却见望又把手指插进了他绵软烂熟的逼,不断扣挖着。没有想到望还没有得到消解,岁在经历激烈的性事后完全没有能力抗拒望,只好任他的手指插得自己穴里淫水声响。不同于开始,望很细致地扣过了岁的每一寸肉壁,岁无力地晃着尾巴,穴肉被扣得外翻,尾巴本能地要往望手臂上缠。他又惊觉不对,压制下了这股冲动,只是尝试压低尾根,把脆弱的小逼往里藏,望手上一使劲,岁还是被迫张开了腿,让逼穴暴露在对方面前无助地喷着骚水。

  然后望就又把肉棒抵在岁的尾根,在内侧柔软的尾巴肉上蹭着,岁被肉棒滚烫的温度激得颤抖了一下,他似是不明白为什么望明明射过了,还执着于把鸡巴往他的逼里插。

  雌兽刚刚爬行的过程中,白精混着淫水从穴里流出来,淅淅沥沥淌了一地,完全让刚才交配的行为丧失了意义,只能再扣干净之后重新埋种。望拍了拍岁的屁股让他夹好,岁低头咬紧牙,感受自己湿滑的穴又被望捅开。上一轮性爱让岁现在已经不想再高潮了,但穴肉不知好歹地吮吸着望的肉棒,在望抽出时倒贴着要挽留。子宫里榨出骚水,完全变成了望的肉棒的形状,老实本分地扮演一个肉套子。

  岁本人却不是很想出演趁手的飞机杯这个角色,虽然在望插入时他还是没控制住,爽得去了,但这种眼前发白,大脑随着淫水一起喷出去的感觉还是让他害怕。他存活千年什么都经历过了,唯独对这样新奇的快感和痛意一点办法都没有。望的力气很大,顶得岁身体不断往前冲,膝盖在地上磨出血痕,岁实在被这些极端的快感逼得受不了了,撑着地板要往外爬,想脱离望的掌控和这样可怕的感觉,刚爬出两步又被望掐着腰抓回来。上衣早已散落,岁的乳尖从地板上磨过去,两颗肉粒被磨得从乳首挺立剥出,又痛又痒,上身下身的快感一起围攻着岁,他像小猫一样呜咽了两声之后就被操晕过去,没了动静。

  这时候的岁倒是听话的,望按着他权当坏掉的出不了声的杯子用,偶尔插得狠了岁还会发出两声轻哼,敏感的小逼在望的动作下喷着骚水,把二人交合处涂得湿润滑腻。望最后冲刺了几下,掰开岁的臀肉,对着子宫整根没入,白精再次灌进岁体内,把淫水置换出来,小腹微微胀起。望在岁的头发上擦了擦手,长发一缕缕黏在精干的背脊上,垂下来的部分随着主人的呼吸和颤抖而摆动着,龙尾失了生气,垂在一边,远处看来就是个被玩坏的破布娃娃。大部分射进去的精都被锁在了子宫里,少数顺着大腿留下来,里面混着点血丝。

  望低头看着躺在脚边的岁,神色晦暗不明,他用手指把流出来的精往回蹭了蹭,重新刮到岁的逼里,又把人藏到了一旁,在岁陵里找寻着什么。身后突然响起了陵墓开启的声音,望的耳尖颤了一下,猛地回身,却被门口的光亮刺了一下,他本能地抬手挡住白光,而来人已跃至他身前。“望…”兄长在耳边呼唤,望放下了手臂,重岳在与他对视的一刹就顿住了,望眼底是丝毫没有躲藏的兽欲。一阵风向重岳袭去,重岳的身体条件反射,把望制在原地,此时望的意识也稍稍回笼,他抬起眼睛,喘着气看着自己的哥哥:“兄长,我很难受。”

  重岳大概猜到望到了发情期,而除岁迫在眉睫,他现在只能自己帮望疏解性欲。垂下双眼,重岳犹豫了一小会,在望面前跪了下来:“我先帮你处理一下。”他说着就把手搭在望的裆部,隔着裤子轻轻揉捏望的性器,见望没有拒绝的表现,重岳把望的裤子脱了下来。望的性器比重岳想的大了许多,他双手捧着那根肉棒,皱眉思考着自己应该怎么把它整个吃进去。在人间游历多年的经验让重岳对床事有所了解,但并未真的和别人交配过,他学着书中的样子把肉棒的顶端含到嘴里,出乎意料地,望的性器并没有本子上写得那么难吃,重岳像吮吸某种食物一样啜着望的龟头,望在他口中小幅度地顶弄着,擦过重岳口腔内的软肉。

  觉得自己准备的差不多了,重岳尝试把望的肉棒吃得更进去些,他努力向前凑,但没有做过口交的喉咙细窄,望的肉棒卡在喉管前面,任凭重岳怎么努力都吃不进去。望看着大哥在自己胯下努力地吞吐着,却又无法整个吃进,巨兽的欲望无法得到满足,他忍不住伸手摩挲身下人的龙角,把手插进发根,敏感的角根被人抚慰,从未体验过的感觉让重岳忍不住从喉中发出两声轻哼。忽然,望的手在重岳后脑一用力,肉棒顶进了重岳喉管深处。软腭被龟头压过,重岳生理性的干呕抑制不住,却又被望的肉棒死死压制在了口中,那双漂亮的西瓜瞳不住上翻着,眼角被泪水浸润。望停顿了会,感受着重岳喉管中软肉颤抖痉挛着贴在他的性器上,他舒服地喟叹一声,握着重岳的角开始挺动。重岳觉得自己简直要窒息了,弟弟的性器堵在嘴里动着,让他呼吸的频率彻底紊乱,只能随着对方的动作而艰难地找机会吸气,窒息感让他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望没有管重岳的死活,他低头只看见大哥像只小猫一样伏在自己身下,艰难吞吐着自己的性器,脸红红的还挂着泪,好不可怜,这正巧激起了望的施虐欲。重岳的龙角十分趁手,就像个天然的握把,望很满意重岳的服务态度,他按着大哥的头深顶了几下,干脆射在了哥哥的嘴里。重岳被最后几下顶地呼吸不上来,被放过之后才软软地吐出望的性器,跪在地上咳嗽,精液从嘴边咳出来,挂在重岳脸上。

  缓了一会,重岳狼狈地擦了擦嘴,望见他扬起了脸,期盼地看着自己。望看着兄长,肉棒还未疲软,又越发涨硬,他强硬地把重岳望地上按。重岳身体一僵,本想要反抗望的动作,但眼下确实是先解决望的身体状况要紧,又怕自己伤到弟弟,只好半推半就地依着望来。

  在望的手摩挲小逼的时候,重岳隐隐有一些后悔,自己或许能有别的方式来缓解望的问题。不同于先前和岁的性交,望此时甚至说得上细心,他把手指捅进重岳的逼里细细扣挖着,磨过肉壁里的每一个褶皱,最后找到敏感点,两根指头揪住那块凸起的肉块,不断拨弄。重岳压抑在嘴里的呜咽霎时高亢起来,他断断续续地叫着,求弟弟可以放过自己的那一点。而始作俑者充耳不闻,另一只手抚上重岳丰盈的乳肉,将那团软肉捏得变形,又用掐进哥哥的乳头,把那处玩得通红硬挺,重岳被掐得发出两声痛叫,身子却不争气地感到快慰,他在上下两处快感夹击下很快达到了高潮,控制不住地敞开自己的小逼,淫水飙出来吹到望手里。望看看手,把手心凑到重岳的嘴边蹭了蹭,重岳嗫嚅着,眼神涣散,自然地伸出舌头舔舔望的手,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自己吃进去了什么,又是震惊又是带了点生气地看着望。

  重岳的眼上蒙了层湿气,湿漉漉的眼神完全失去了威慑力,反而增添了撒娇似的意味。望把重岳的腿又摆开了点,用狰狞的龟头磨了两下穴口,从逼里流出来的骚水和重岳自己的口水把肉棒浸得发亮。重岳看着自己身下的那根尺寸恐怖的东西,深知自己逃不过今天这一劫,不由得咽了唾沫,他示好地把尾巴缠上望的手臂:“望…轻一点。”

  望点了点头,顺着润滑插进了重岳的小逼。片刻前的允诺已经被抛至脑后,望一插就直接顶进了重岳的子宫,重岳在望身下被顶得面色发白,嘴里发出变了调的淫叫,但在过了几秒后,他就诚实地夹着望的肉棒潮吹了。被顶入子宫的快感太过要命,他无意识地把弟弟往自己怀里抱着,双腿交叉盘上望的腰间,体内的巨物随着重岳的动作塞得更里面了,望很满意雌兽的举措,在重岳的子宫里重重碾了几下,激起雌兽带着哭腔的呻吟,逼里又抽搐着被碾出几股水。

  望完全压在重岳身上,锻炼得当的肉体让自己不至于完全动弹不得,但也呼吸不太通畅,只能发出闷闷的气音。脆弱的肉壁被龟头碾着,望感受到了身下雌兽的不安,他把头埋在重岳颈间,落下几个吻,安抚对方的情绪。熟悉的气味包裹住重岳,他的雌穴软了下来,逐渐适应了肉棒的存在。

  子宫开始讨好地喷出水液,浇淋在二人交合处充当润滑,重岳的水很多,操的时候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混着重岳的叫声让望感到很愉悦。而重岳此时意识都被顶得散了,西瓜瞳翻着,口水从张着淫叫的嘴边流出,小腹被望顶出一段弧度,整个人都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逼像开了闸一样不断收缩着喷出骚水来,媚肉在高潮时绞着望的性器,爽得他头皮发麻,只得拍拍大哥的屁股让他别夹这么紧。

  本还整个人溺在高潮的快感里,屁股被望一拍,重岳好像被吓了一跳,浑身一抖,小逼里又吹出一股水来,重岳的尾巴从望手臂间滑落,尾尖在地上摇来摇去,被望的尾巴死死缠住。白尾上的鬃毛扫过重岳的尾根,重岳嗫嚅着呻吟了一声,酥麻快感像过电一样从尾巴传到全身,逼肉猛地绞紧了望的肉棒,他扭着腰想调整姿势,又被望按住了身子。

  哥哥在胯下颤着呻吟,望看着被自己刚刚那一掌拍红的臀肉若有所思,他把性器从穴里拔了出来,熟红嫩肉被带出穴口,恋恋不舍地吐出肉棒。望顺着掌痕用指尖扫过那圈,敏感的臀肉抽搐了一下,重岳嘴里念着“好痒”就携着流水的逼要往里缩。望松开了重岳的尾巴,在他的大腿上缠了一圈,白花花的肉从尾巴间溢出来,重岳的大腿被朝两边拉开,大剌剌露出中间那口红肿流水的逼。穴肉还在随着重岳的喘息抽缩着,望没忍住把整个手覆在这口淫妇小逼上揉搓着,烂熟的逼肉被白色手掌包住,一根手指顺着在逼肉里搅动,媚肉从穴里被带出来,淫水糊了望满手。整口逼就像块黄油般融化在望手底下,逼里不断滋滋流出滑腻水液,重岳的大腿肉痉挛着,完全无法从望手心逃离,只能任凭他玩弄着。

  大概是被摸得爽了,重岳的眼睛眯了起来,开始摇晃着屁股把骚逼朝望的手里蹭,望在这时抽出了手,留哥哥一个人躺在地上流水。重岳不知道为什么望突然停止了动作,他难耐地想找个什么东西插进自己的穴里,尾巴欲求不满,在望的腰间蹭着,终于又索求来了望的临幸,只不过这份殊荣落在重岳身上似乎有点把握不住。

  小逼还在泌出淫水,望毫不怜惜地抬起手一巴掌朝着它抽了下去,两片肉唇被扇得软软像一边靠去,红肿的阴蒂被按进穴肉里,随即又弹出来,跟随主人的身体一起发着抖。重岳当即要从地上弹跳起来,腰高高拱起,后脑的辫子被地板蹭散蹭乱,嘴里发出高亢的浪叫,身体像糠筛一样不正常地发抖,骚水从不断翕张的逼里射出来。瞳孔好不容易重新聚焦,重岳不顾自己被口水泪水糊得乱七八糟的脸,他挣扎着想要并拢双腿,但腿被望的尾巴禁锢着,只好尝试着用手捂住那口可怜的泥泞的逼。手被望按了下来,迎面而来的是更用力的巴掌,重岳扭着腰想抢救一下自己快被玩坏的小穴,但大张着的腿让肉穴完全暴露在望眼下,随手一抽,重岳的嘴里就发出崩溃的浪叫,逼里也违背着他的意志,忍不住喷出一股股骚水,顺着望的手指朝旁边飞溅。

  望的手上被浇得滑腻,耳边充斥着重岳的叫声,他不耐烦地把扇过逼的那只手插进重岳嘴里,暂时堵住重岳的浪叫。重岳嘴里温热,他用舌尖舔着望的手指,顺着把上面自己的骚水淫液给舔干净。然后这条作乱的软舌就被望用两根手指钳制住了,望把他的软舌拉出口腔,重岳只好张着嘴任口水又从嘴角流下来。望没忍住掐了两下这条粉嫩柔软的舌,但重岳此时完全没法说话或者做什么别的动作表达自己的不满,只能呜呜叫两声。望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脸,重岳以为自己可怜的小逼终于可以逃离望的扇打虐待了,而其深处又实在空虚,于是又抬起要想在望的胯下磨。

  不满雌兽自作主张,望又抬起手朝重岳抽搐着的肥逼上抽,重岳的脑子已经一片空白没法想任何事情了,只剩下下身火辣辣的痛和尖锐的爽交织把神志冲得一片涣散。小逼大概已经完全肿起来了,嗓子在剧烈又连续不断的高潮中喊得发哑,他只能呜咽着被望扇得汁水四溅,肿起的阴蒂从肥厚肉唇中挺立,和望的掌心亲密接触后就东倒西歪,大腿肉因快感而不断痉挛颤抖。

  重岳觉得自己被玩得坏掉了,在他又一次挺着腰吹出一股骚水后,望才放过了重岳化掉的逼,状似满意地看着在软在地上无意识喷水的大哥。“小望…”重岳好不容易把自己的大脑捡回来,哀求着看着望,眼泪形成的水膜让他几乎看不清眼前人的神色,只好拼尽所能讨好对方,用自己的尾巴去缠望的尾尖。望没有再拒绝他,捏了捏滑腻的大腿,不断收缩着的瘙痒的肉壁终于吃到了梦寐以求的肉棒。望在重岳的子宫里顶撞着,他的胯骨把重岳的屁股顶得发青发紫,虽然刚才逼肉被扇得烂熟爽痛,现在这蛮狠的插入让自己的逼更加痛楚,但快感已经湮没了重岳的其他感知,他俨然变成了听话的情趣娃娃,被插到顶时就发出两声淫荡沙哑的闷哼呻吟,子宫早已被凿成望肉棒的形状,乖顺地套在肉棒上吮吸。

  再拔出肉棒的时候,重岳的神志已经飞到九霄云外,只会嘤咛着颤抖着大腿内的软肉流水,白精从糜烂的逼里缓缓淌出,过了好一会他才能扶住旁边的墙站起来,精液混着骚水顺着腿滴在地上,刚试着走两步,腿间软肉就剧烈地开始抽筋,重岳闷哼一声就跪倒在地。

  旁边传来重物摩擦地板的声音,重岳一抬头就见望抓着岁的头发拖了过来,又把他像死狗一样扔到地上。岁趴在地上喘着,弓起身子愤怒地看着望,却又被对方按倒在地,岁尖锐的指甲划过望的手臂,留下几道血痕。重岳被操得迟钝的大脑没反应过来为什么岁会以这样狼狈的方式出现,自己又被打横抱起来甩在了对方的身上。

  突然的动作砸得两人都头脑发昏,重岳想撑起胳膊不至于把全部重量压在岁身上,突然想起自己身下的是个怎样危险的存在,手臂被操得发软使不上力气,只得用身体死死压住岁。岁虽然在重岳被操的时候一直缩在一边,恢复了写体力,但被这么一砸就两眼一黑几乎要再晕过去,他迷迷糊糊地思考重岳怎么就像半扇猪一样被随手丢到自己身上,而自己又如何成了砧板的角色。

  脑子一片空白,岁不及思考望要做什么,只感觉重岳的奶子在自己身上蹭来蹭去,不知道这家伙时天赋异禀还是怎么样,岁被他的胸压得喘不过气来。太大了。他想。重岳刚刚被望搓得发肿的乳尖在无意间蹭过岁的,二人都是禁不住一抖,重岳嘴里泄出些呜咽,低下头和岁对视了一眼。

  他们的面庞太过相似了,重岳从岁脸上仿佛能看见现在自己发情般的样子,岁和重岳都是立即别开了眼,朝两个方向偏过头去。身份关系的复杂性让他们尴尬又不知所措,事情到底怎么会发展成这样?重岳的汗湿发尾垂在岁的胸上扫来扫去,岁忍了一会就要将手臂抽出来把重岳的头发给扔回去,不明所以的重岳只当他要做其他什么反抗的举措,犹豫着还是用全力制住了岁。

  岁被重岳卡住了手,怒骂一声,抬起尾巴就要把对方往自己身下掀,剑尾在空中挥舞着发出破开空气的声音,另一条玄黑尾巴顺着缠了上来,两条龙尾绞在一起,这样的姿势让尾根高高抬起,完整露出这两条骚龙的屁股和小逼。岁感觉重岳的逼完全贴上了自己的,重岳刚被操完泥泞的逼里,,精液和淫水全数糊上了岁也被操熟的逼肉穴口。粘腻潮湿的体感让岁恶寒,想要挣扎逃跑,起码不再被这种恶心的触感困扰就好,他不动时尚且只是精神上和体感恶心了点,这么一动,两个被拧拽得红肿,从肥逼里挺立出的阴蒂就蹭在一起,两颗肉粒被对方狠狠按入肉唇内又再依依不舍地分离,从逼肉里弹出来。岁和重岳都控制不住自己,发出两声音调不同的淫叫,重岳感觉自己被扇肿的穴肉要被岁蹭破了,骚水从逼里流出来,滴到岁的穴上,顺着屁股往下流,两句躯体紧紧叠在一起,热气相依,体温急剧上升着,把两人的脑子都烧得一片空白,只感觉自己身上身下的那个可恶的骚货在扭动着把逼往自己的穴上面蹭,恶心的同时快感也诚实地侵占了思想。

  在望的视角里,两人就像叠在一起的飞机杯,红艳艳的逼淌着水和精,乖顺地等待他的进入。望走上前拍了拍哥哥的尾根,重岳短短“哈”了一声就顺着他的手把腰抬了起来,又因为过度的酸软重重落了下去,砸到岁身上引起他的痛呼。

  白皙泛红的大腿分得更开了点,望提起自己的肉棒就往这俩口并在一起的逼中间插,顺着各种体液进去地十分流畅,软烂的逼肉温顺地啜吸着望的肉棒,龟头顶过镶在顶端的肉粒时,肉粒被按压回逼肉狠狠磨蹭着的快感让岁和重岳都不住发出闷哼和颤抖,骚水从两口逼里喷出来浇在肉棒上。重岳感觉自己的下半身都不受控制了,尿孔被柱身磨过去,被迫张开,软软贴在肉棒上,剧烈的快感过后剩下的只有尿意。望被两个飞机杯的穴肉伺候地舒服,龟头滑到底,紧紧贴在一起的光滑柔软的小腹被破开,灌满精液的肉壶隔着皮肤都可以摸到饱满的弧度,肥厚的子宫贴在一起,性器在二人腹部挺动,子宫被顶弄着,但始终吃不到肉棒,瘙痒的逼里被磨得哭出水来。

  重岳的逼被扇得肿了,肉棒无休止的磨蹭让他饱受折磨,一方面阴蒂被重重碾过的快感实在让人欲罢不能,但可怜的肉唇已经被玩得软烂,在肉棒挺动之下磨得发痒发疼。望好像不知疲惫一样在他们的逼肉和小腹之间抽插着,两口烂熟敏感的逼被蹭得烂熟发紫,重岳在他又一次猛地顶过子宫时终于控制不住自己,酸胀的腹部突然绷紧,淅淅沥沥地吹出点尿来,被磨破了皮的尿孔被滚烫尿液灼烧着,重岳的下体又痛又爽,喷完尿就完全软在了岁的身子上,软舌无力地从口中脱出。岁本来也被望磨得神志不清,逼颤抖着吹了好几次,本来口中只是哼哼唧唧发出点无力的呻吟,突然就感觉一大股滚烫的体液浇在自己身上,腥臊的气味从三人交合处漫开,脑子被这泡液体浇得展开了,岁整个人登时就活过来了一样,崩溃地哭叫着要把重岳的身子推到身下去。望把肉棒从这两口贴在一起的逼里抽出来,红色逼肉被扯出后颤颤巍巍缩回去,带出点飞溅的液体。

  望倒是不避讳,他伸手往岁和重岳的逼缝里摸,指甲触过软肉,重岳的身体无意识痉挛一下,岁也又翻着白眼吹出股水。岁的手还搭在重岳肩膀上,维持要把人扔下去的动作,望摸到岁逼肉顶端那颗肉粒后重重拧了一把,岁的腰高高拱起,爆发出的力量把身上的重岳都连带着颠了起来,口中发出尖锐的兽交配时的流露声音,他淫叫着也几乎失了智,清澈的液体从红肿的尿孔中流了出来,三个人的液体在他身上纵横交错地流着,但他也管不了这么多了,身为巨兽的尊严被望的肉棒凿得粉碎。

  刚刚剧烈的抖动让重岳回过了点神,一抬眼发现身下压着的另一雌兽也已经去地乱七八糟。他已经不想再高潮了,每次潮吹时意识都和淫水一起飞出去的感觉算不上好,不知道这场可怕的性爱交配还要持续多久。望还在孜孜不倦地挺着那根可怖的肉棒往发肿发烫的肥逼里挤,重岳和岁已经没有精力去避开对方的脸,两颗毛茸茸的脑袋贴在一起,满是被操得痴了的媚态。望偶尔会猛然抽出肉棒,阴蒂被撞得歪出去,逼肉收缩着把另一人的肉唇包裹吃进。刚开始时岁惊恐地发现重岳平时外表那么严肃正经,身下的逼却如荡妇淫妇一样烂熟,在望的动作后滋出的淫水直往自己逼里喷,有时重岳的淫水射到岁大张着的穴口,刮过敏感处,岁也只能流着唾液冒出一股春水。

  不知道被按着插了多久,望终于停下了动作,他把肉棒抵在重岳的尾根蹭了两下就射在了上面。浓厚的白精顺着重岳股缝流下,经由发颤的小逼再淌到岁的肉穴上时已经失去了温度,岁被冰冷粘腻的液体滴着,但也失去了力气去挣扎抑或把它拂去。岁和重岳就像两口被插坏了的杯子一样被望撇在地上。

  望在此时已经泄完了欲,他有些懊恼地看着 满地狼藉,思考该如何处理现场,以后又该如何面对大哥。

  “小望。”

  望突然听见如此清晰的重岳的声音在耳边炸开,身体条件反射地一抖,却是从床上坐了起来,他喘着粗气往旁边看,大哥正好整以暇的看着他。心脏还留有余悸地跳动着,望好容易缓了过来,原来先前淫靡荒唐的一串事都只是大梦一场。

  “该去晨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