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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tting Hope in a Distorted Love

Summary:

将希望寄托在扭曲的爱上,最后得到的果实也会是狰狞有悖道德的。

他叫他儿子。万津莫把脸埋进ZERO的肩膀上,闷闷地喊了一声,算作这一切怪诞的结束和美梦的开始。也许之后他会对着这个场景多次手淫,也许他会再一次回味这缥缈的温度,但现在的万津莫只想……

感谢老大@ Aviary_7129约稿!

Notes:

我服了ao3 html转富文本乱码。你是暗码控制的吗?

Work Text:

  将希望寄托在扭曲的爱上,最后得到的果实也会是狰狞有悖道德的。


  美浪今天在外面采了好多小野花,说是庆祝。聚餐分别后已是晚上,万津莫和美浪回到家,洗漱,接着万津莫自己回到房间里,重重倒在床上,直直地盯着天花板,思绪万千。

  

  如果说万津莫一点也不在乎ZERO是他生父的事实,那么未免也太过自我欺骗。一个男人,将他的孩子从小借别人之手培养成未来的战士,究竟还是否真实地爱着他?这么想或许过于自大,但是,万津莫从来都没想过自己的父亲会有多么大的本事——他只是想和记忆中的童年一样开心,没有任何虚假的谎言和违心的关切,没有任何目的和狡诈的设计,为什么这一切的一切……

 

  一切的一切会变成这个样子。

 

  好吧。万津莫瞪大眼,试图抵抗自己的睡意。现在,他知道自己——嗯假如那个男人能被叫做父亲。万津莫长憋一口气,直到脸颊鼓成两个包装满才泄下气。他飞快地在转个身,皱着眉,想要尽可能不去想这件事。

 

  越是不想,越是缠得紧。

 

  万津莫用手在头附近挥散,却依然无法停止猜想。抛开被故意抹去的童年,那个指导自己的摩托车算是他和ZERO的正式见面吧。他没有恶意,还帮了莫很多,就像……就像真正的指导者一样。他难道没有一点愧疚吗? 他看到万津莫开心、难过时,他又在想什么?为什么一开始不见面,难道他也会害怕、羞愧面对万津莫吗?

 

  ……

 

  “Good Morning ,Knight ZZZ!”

 

  万津莫撇了撇嘴,还是睡着了哇。他用靴子踢开路边的石子,后知后觉发现这里是他曾经的—家。他在这里开始拥有的第一段记忆,也是从这里开始自己未知而迷茫的人生。现在他有了目标,有了自己能够为之付出价值的东西。想到这里,万津莫有些难受。他以为自己不会再有资格帮助他人,但最终不还是因为一开始自己就这样被设计的吗。

 

  “所以,梦主是我自己啊……”

 

  这次不会有人来帮他。他早晚都要面对自己的课题。这是他的人生,也只有他能够主宰,也只有他才想过这唯一的人生。

 

  万津莫开始大步向前走。他的眼前出现家乡拥挤狭窄的小路,顺着蜿蜒的痕迹能够一路走出这里,去向更大的现代化都市。那个街口曾经在下雨天见过他和雷的故事,那边的屋子是他和Nox的第一次见面。接着走,家门口的姓氏牌,杂草拔不干净的院子……还有那个仓库。ZERO把摩托车送到他手边,举起相机偷偷拍下他开心的模样的那个地方。

 

  “……ZERO。”万津莫一时之间不知该想些什么。他不觉得自己会自怨自哀很久,所以这里应该还有别的他想表达的东西。弗洛伊德在解析梦的时候,说“梦是人潜意识的载体”,也许是潜意识里那个万津莫想要说些什么呢!

  万津莫走到屋子里,抚摸着凭空出现的摩托车。

  “也许在车底下?”万津莫俯下身,耶,果然没有哦。

  “那么……在屋子里吧?”凭借着万津莫Agent的素养,万津莫叉腰仰头,一脸肯定地踏进屋里。家里的摆设他已记不准确,但地上突然出现的鲜红杂志一下子就吸引了他的注意。万津莫捡起它,封面是一个身穿黑衣的欧美女郎,身材健美,黑色的眼睛似眯似瞥地看着万津莫。她倾斜着身体趴在椅子上,脖子上有一根系得松垮的领带,那领带的尾段塞进她呼之欲出的胸脯之间,好像镜头再向下移一点就能看清她完整的器官。万津莫赶紧收回视线向上看,没想到椅子上女人的屁股更是显眼,勒肉的裤子把她半个屁股都捧了出来,破烂的黑色丝袜以及暧昧不清的橘色氛围灯—万津莫脸上瞬间变了颜色,尴尬且犹豫地思考为什么这里会有这种东西。

  他翻开这杂志,里面也都大多是半遮裸露的女郎。她们动作大胆,眼神直接,这下真的不用猜这是什么杂志了。

  万津莫半是尴尬半是疑惑地翻完了这杂志,然而什么有用的信息都没能得到。

 

  “这是什么意思?”万津莫嘀咕着,“难道是要我穿成这样吗?”他不仅在脑子里把自己一脸傻笑的表情换到刚才看到的图像上,近乎诡异的喜剧。

 “这是什么意思啊!”难道要立刻开始惊慌失措的手淫吗!他完全没有……

 

  等等。

 

  万津莫又打开那本杂志,认真的和其中一位女郎热切地对视。

 

  没错,这就是问题所在了!万津莫几乎要给自己鼓鼓掌,不愧是万津莫gent!但想到最后的结论又有些无奈。他完全不想对着这些女人……就是嗯那个什么。难道……其实他……

 

  阳痿!?

 

  好吧。也许这就是一切的答案。

 万津莫犹如小狗丧失骨头一般垂头,然后再踢走脚边的杂志,又不死心的试图让自己看上去像个异性恋一样能够手淫,结果就像可悲的pornhub里搞笑视频的主角(没错这类视频有时候播放量高的吓人),除了让点进来的观众一脸懵逼地开怀大笑之外还给自己收获了一堆评论,也许下一次他应该讲授英文了呢。

 

  “赶紧醒过来吧……我不想在这个梦里了。”万津莫打开房屋门,倒在床上,心里却是压抑的思考。也许没有性欲只是他这一阵子太累了。宁梦,美浪,红霸,还有Nox,Number Two,暗码……他想要所有人都能够得到应得的幸福,他想拯救所有人,总觉得自己跑的还不够快。超梦能解决这一切吗?纵使万津莫认为自己已经做得很好,不过总有个声音在说自己还不够快、不够强,不够……

 

  “成为真正的ZZZ。”

 

  “啊!?”万津莫大喊出声,从床上跌下来,嘎嘣一声压在地上。

  “哎!?”他又叫出声,因为眼前不再是自己的屋子,而是一个单人牢房。

 

  “ZZZ。”有声音又从他身后传来,万津莫转过身,瞪大了眼睛。

 

  ZERO被铁链束缚着,绑在牢房之中。

 

  “啊!?”万津莫再次尖叫,摸了摸自己身上的特工制服。梦里?

  “你你你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他看向ZERO,脑子终于缓过神,跑过去给他解绑,最厉害要念叨着,“我没有想绑架你的想法……虽然你在我的梦里,但是我没有……想伤害你。”他没有看到ZERO脸上同样不解并且疑惑的表情,自然也错过了他父亲喉咙里一声闷哼。

  万津莫有些窘迫,一来是在梦里竟然魂牵梦萦的ZERO,二来则是刚才那个尴尬的杂志弄得他有些许局促,似乎回到了小时候懵懂发现身体奥秘的阶段。反观ZERO倒是面不改色,似乎万津莫没有尴尬地替他解绑,也没有诡异地站在他身后,胯间还有某种力量在他身上蹭。

 

  “你……”ZERO开口,万津莫帮他把链子挑到一边,像个犯错的孩子不知道是否该和他对视。

  “呃……”说点什么!万津莫绞尽脑汁也没想出来应该会和梦里的父亲说什么。你还好吗?你想我吗?我是你最好的孩子,你一直都爱着我?

 

  沉默和父子关系从来都不是他的课题。万津莫主动坐到ZERO身边,还把他往旁边挤了挤。

 

  “我说……你为什么要把我丢出去吧。明明我在你身边也能长大,为什么还要把我扔给别人管呢?我不声不响长成现在这样,然后你又要闯进我的生活,和我说这一切都是你的安排吗?”

  ZERO想要开口,万津莫阻止了他,自顾自说着:“我啊,一直以为自己都没办法帮助别人了呢。只能像个废物一样在家里待着,就连打工也不能有同理心,竟然会因为帮助别人把自己弄进医院昏迷不醒,还让美浪担心我。

  “我真的对你的出现非常、非常不满。美浪是我的家人,这点再怎么变,她也始终是我的家人。我说,你那怕有一丁点的父爱,那你也早就知道我是个什么样的人。我不反对你把我变成ZZZ,说实在,不是ZZZ,我也不会体验到特工的生活,那也挺酷的,拯救世界,还有让偶像崇拜自己,什么的。

  “但是你啊,ZERO,”万津莫把胳膊搭在ZERO肩上,看着男人扑朔迷离的表情,接着说:“你从来都没真的和我注视,对吧。”

 

  ZERO盯着那张年轻的、充满活力、希望和难过的脸,移开了视线。

 

  “小莫……”ZERO开口,声线比万津莫以为的还要低。他是在悲伤吗?

 

  “我……对不起。”

 

  万津莫盯着他们外面的空地,酗许久没有出声。

 

  “我知道我不配让你原谅我。我也没想让你原谅我。万津莫,你有比我更重要的任务,你先是我的ZZZ,然后再是我的儿子。我不能用所有人的生命去换取我的自私,我不能。Lady对宁梦做的事我见得够多了,万津莫,你没有时间悲伤,只有你不断前进,我才……”

 

  “够了!”万津莫甩开手,又砸在空中,从椅子上站起来后退。他几乎想要把ZERO盯穿。“你……你不明白啊!我只是想听到你说「儿子,我爱你,我不得不那么做,原谅我,让我再做你的父亲」,而不是什么ZZZ让我去拯救世界的话啊!?”万津莫不想流泪,但是眼睛酸痛,鼻子一吸,他眼前便泛起水雾。“什么借口……都是借口。”万津莫不去看ZERO,似乎把头移开就能平息这段悲哀,让自己变得坚强,假装自己从不在意。

  “我……”ZERO用万津莫读不懂的眼神看着他,什么也没说,最终站起来,和万津莫对视。这时的万津莫还没读懂,ZERO已经做了最大的安慰。只要万津莫不顾一切地扑进他的怀里,这个男人就会摸着他的头,和他说对不起。但是万津莫不知道,他以为ZERO只是故意挑衅他,重复一遍又一遍得知真相后的梦魇,像他最讨厌的催促者鞭笞他,试图让他臣服在自我可悲的否定论述中。

 

  “我不会那么做的。”他做好了决心。万津莫揩去自己的眼泪,走到ZERO面前,用鼻子对着他的鼻尖,低声说:“你不会是我的阻碍。不管怎么样,我都会按照我自己的方式向前走,连你也无法阻止我。”

 

  ZERO脸上的错愕是万津莫想象的吗?他不知道。他的头发温顺地贴在原地,而万津莫并没有发现。年轻人深深抱住面前的男人,像在做现实里无法完成的拥抱一样思念他,把无法言说的情绪全部溶解在体温的交换中。恍惚间,万津莫想到自己下身依旧是勃起的……哎……等一下……

 

  为什么对ZERO勃起了啊!?

 

  万津莫后知后觉发现问题所在,他沉思一秒钟,接着缓缓吐出一口气:

 

  “难道我上辈子真的在onlyfans里面教如何做特工吗……”

 

  ZERO一脸疑惑,万津莫倒拘谨不已。“我……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我没想,哎我不是做梦为了做这个吧……”随着万津莫的响指,场景瞬间转变。背景音是柔和缠绵的爵士乐,房间内一顶昏暗的柔光灯,玫瑰、美酒,柔软的大床。ZERO瞪大了眼睛,明显是想说什么,但随着万津莫自顾自强撑着喝酒壮胆,这一切好像也没那么重要了。他想释放,想变得自私一些遗忘掉这一切,也许放纵是对两个人最好的方式。年长者抿起了嘴,吞进了真相,然后被万津莫含糊不清的吻打断。万津莫扑倒ZERO,酒和口水搞得到处都是,也许不像是应该接吻的样子。但好像一开始就不应该,现在没人用逻辑推理这一件事了。

 

  在昏黄的灯影下,年轻的万津莫俯视着身下的ZERO,他年长的躯体如一幅被岁月蚀刻的古画,线条蜿蜒隐晦无法被万津莫解读。万津莫的手指划过那些线条,试图重新解构理解。ZERO本该是给予庇护与温暖的父亲般存在,现在他们只能这样赤膊相见。万津莫痛恨这种遗弃,却又在痛苦与委屈中渴求着被彻底拥抱,被那双曾疏离的手臂紧紧缠绕,仿佛只有在这样的交融中,才能填补那永不愈合的裂痕。

 

  万津莫缓缓推进身体的动作温柔而坚定,每一次深入都带着年轻躯体的炽热与渴望,他希望ZERO能感受到这份委屈的重量,那种被遗忘的少年时光如影随形,在此刻化作低沉的喘息与交织的汗水。ZERO的身体微微颤抖,回应着万津莫的节奏,却带着一种沉默的隐忍与愧疚,他的眼神中闪现出复杂的柔软,这一切是梦,还是真实存在的?假如真实存在,又为何荒诞不经?万津莫一边用力拥抱ZERO,一边在心底低语着,为什么你不在我最需要的时候出现,为什么这份血脉相连的情感要以这样的方式来弥补?

 

  泪水在万津莫的眼角悄然滑落,混杂着身体的快感,更多的变成情感的纠葛。他将脸埋在ZERO的颈窝,闻着那熟悉却又陌生的气息,动作渐趋激烈却始终以温柔包裹。ZERO的手臂终于环上万津莫的腰,那份迟来的回应让万津莫的心如被刀割般疼痛,却又涌起一丝被爱的幻觉,他责问着ZERO的过去,却在每一次撞击中渴求着未来的救赎。这是一场强奸,还是一种合奸?是庄周梦到了蝴蝶,还是蝴蝶梦到了庄周?他不想知道。不想醒来。万津莫用尽全力将复杂的情感倾注其中,希望在这一刻,ZERO能真正理解那份不能言说的爱恨交织。

 

  万津莫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感受着ZERO的每一丝回应,每一次肌肉的紧绷都像是在诉说愧疚,而万津莫的内心则如某种无法被语言描绘的东西一样层层剥开。痛苦、难过、委屈交织成一张密网,将两人紧紧束缚。他加快了节奏,却始终注视着ZERO的脸庞,希望从中捕捉到一丝真正的爱意,那份本该属于童年的温暖如今在成年后的身体交融中重现,却带着无法抹去的伤痕。ZERO低声呢喃着什么,或许是道歉,或许是呼唤,万津莫的心在这一瞬软化,却又更深地陷入复杂的情感漩涡,他用力抱紧ZERO,仿佛要将所有缺失的岁月都融进这炽热的结合中。

 

  汗水与体液交融的声音在静谧的房间里回荡,万津莫的动作成为唯一的动态,每一次退出与进入都承载着内心的独白,他责怪ZERO的缺席,却在委屈中寻求着被爱的证明。它成为一种短暂的、剧烈的强效药,也许致命,也许会留下疤痕,但无论怎样都在持续地刺激万津莫的大脑,让他在多巴胺和肾上腺素中沉沦。爱变成一种不可言说的身外之物,变量化、可视化到现在的性爱之中。ZERO的身体渐渐放松,接受着年轻万津莫的全部,那份亏欠在肉体的亲密中似乎被暂时稀释,万津莫感受到一丝慰藉,却明白这情感的复杂远非一次交合所能化解,他继续着温柔却坚定的律动,将灵魂的渴求化作身体的语言,希望ZERO能永远记住这份爱恨交织的时刻。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拉长,万津莫的思绪如潮水般涌来,那些童年的缺失、成长的孤独,都在这次交融中浮现。他一边亲吻着ZERO的肩头,一边在心底哭泣着那份本应该得到的父爱,却又以成年男子的方式索取着补偿。ZERO的回应越来越热烈,那双年长的手抚摸着万津莫的背脊,传递着迟来的温柔,万津莫的快感与情感交织成一片迷雾,他低吼着释放,却在高潮的余韵中紧紧拥抱ZERO,不愿松开,仿佛害怕这被爱的幻觉会如晨露般消散。

 

  在短暂的缠绵后,万津莫仍旧伏在ZERO的身上,感受着两人心跳的同步,那份复杂的感情责问与难过化作余音,痛苦与委屈在满足中微微平复,他知道这份爱是晦涩的,却也是他唯一能抓住的救赎。

 

 

  “你想过怎样的人生……”ZERO开口,声音哑得吓人,“我不干预。这一切都是你自己的选择,儿子。”

 

  他叫他儿子。万津莫把脸埋进ZERO的肩膀上,闷闷地喊了一声,算作这一切怪诞的结束和美梦的开始。也许之后他会对着这个场景多次手淫,也许他会再一次回味这缥缈的温度,但现在的万津莫只想……

 

  “别走,爸。和我再待一会儿。”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