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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6-22
Words:
19,686
Chapters:
1/1
Comments:
7
Kudos:
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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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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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3

【弛龙】腹怀鬼胎

Summary:

触手怪弛 × 人类龙
预警:背德,双性,掉san,非自愿性行为,不太适合需要预警的朋友们观看,不是什么甜甜的恋爱,是很扭曲的。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蒋龙有俩主业。

一个是照相馆老板,在马路尽头租了间十平米的小门脸,来的客人不多,偶尔有老头老太太来拍证件照,或者给孙子洗个毕业合影,十天半个月不见得能开张几次。

另一个主业是恐怖游戏测评博主,这就比第一个主业赚钱多了。

他在某站叫"Sunday没在怕",头像是一只被吓炸了毛的猫,主打一个人菜瘾大,粉丝负责刷弹幕护体,他负责尖叫送走自己。胆子奇小智商奇高,还话密梗多,于是观众愈发爱看他被迫害,就这样,蒋龙很快便成为微恐游戏测评博主一位,越来越多的游戏公司找上他,想要他帮忙做宣传。

蒋龙这辈子是再也不愁没人来吓唬他了,久而久之见识多了也练起一点胆量。结果安稳日子刚过没几天,有些观众就嫌他现在胆子大了,便威胁说再播这种微恐就取关,没几天播放量竟真的往下跌。蒋龙明白这群人只是想看他破防,左思右想只好接了个中恐游戏,挂着眼泪边玩边哭,到最后不仅打出个LOSER结局,还顺带着被弹幕嬷了一通,十分郁闷。

好在效果不错,《BOSS巧设连环计,Sunday误上断头台》的切片一出,买游戏的人是真的变多了,游戏公司连夜赶出续作,说是“卡带下周寄出,诚挚邀请蒋老师参与抢先测评。"

蒋龙哆哆嗦嗦地回了个:“谢谢你们。”

一周后,游戏公司相当诚信地给他寄来了续作,蒋龙打开快递盒的时候,只感觉一股恶意将他从头到脚包围,他视死如归地把卡带放进游戏机里,准备在开播前先看看这个续作到底是何方神圣,毕竟上一把被那个BOSS的骚操作骗得很惨。

屏幕很快亮起来,蒋龙没来由地感觉有点冷,于是起身想拿个空调毯来裹一下,却不料起得太急,眼前骤然一黑,他踉跄着扶住桌沿,等那阵黑朦从脑子里慢慢退潮。

 

再睁眼已是在一片废墟里。

 

咸腥的海风灌进鼻腔,又湿又冷,像有人往他肺里塞了块浸了盐水的抹布。蒋龙下意识地屏住呼吸,随即被呛得咳了两声,嗓子里又涩又咸,连舌苔上都能尝出盐块的粗粝感。

他眨了眨眼。眼前的一切都还在,没有和眩晕一起退潮消失,铅灰色的天空低低压在头顶,分辨不出是阴天还是傍晚,脚下是碎裂的石板,缝隙里填满了黑色的沙砾和干枯的海藻,更远处是幽深黑暗的海水,海浪拍在石崖上发出一阵又一阵的声音。

蒋龙愣了两秒。

然后他的大脑终于恢复了功能,开始把眼前的信息拼凑成一个虽然荒谬但唯一的结论——

他不在他的照相馆里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穿的还是件睡衣,拖鞋也还在,左脚那只的鞋底已经脱了一半,此刻正踩在一片湿漉漉的石头上,凉意从脚底板一路窜到膝盖。右手里攥着什么东西,他仔细一看,是那个游戏卡带,塑料壳冰冰凉凉的,卡带封面印着几个模糊的字,蒋龙盯着那封面看了三秒,然后像被烫到一样把卡带扔在了地上。

卡带落在石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裂响。

蒋龙勉强压下恐惧环顾四周,这地方怎么看怎么眼熟,石阶一层层往下延伸,通往一座低矮的圆形平台,平台边缘竖着几根断裂的石柱,其中两根还勉强支撑着一段残破的横梁,石缝里爬满了暗绿色的苔藓,有些地方甚至长出了手指长的小型蕨类,在风里微微地抖。

圆台旁边就是黑沉沉的海水,视线尽头是灰蒙蒙的天际线,海天交界处模糊成一片混沌的灰,分不清哪里是头哪里是尾。

除此之外没有任何陆地,也没有任何他认识的东西。

蒋龙的嘴唇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微弱的气音,他迷迷糊糊地往下走了两步,脚底板踩着湿滑的苔藓,石板缝里渗出的水把拖鞋浸透了,每一步都黏糊糊地往外渗水,第三步踩下去的时候,拖鞋在石面上打了个滑,他整个人重心一歪——

"啊——!"

一声惊叫还没来得及完整地送出口,蒋龙已经像一只被踹下楼梯的布口袋,连滚带爬地顺着石阶滚了下去,膝盖磕在石棱上,手肘蹭过苔藓,后脑勺在某一级台阶上重重弹了一下,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他不知道自己滚了几圈,只觉得天和地混在胃里不断翻搅,铅灰色的天空和墨绿色的苔藓交替着砸进视野里,嘴里灌进了咸腥的海风和沙子,耳边是失控的惊呼和骨头撞石头的闷响。

最后"咚"的一声,他整个人撞在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上,终于停了下来。

蒋龙趴在地上,一动不动,脸朝下贴在冰凉的石板上,鼻尖蹭着一片湿漉漉的苔藓,心跳快到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他大张着嘴喘气,喉咙里全是铁锈味和咸味,膝盖疼得像被劈开了,后脑勺一跳一跳地往外胀。

他撑着胳膊想爬起来,只是手掌刚一按上石板,指尖就碰到了什么冰凉光滑的东西,那东西硬得像石头,却比石头冷得多,凉意从指尖窜上来,顺着手腕胳膊一路钻进后脖颈。

蒋龙向手边看去,终于确定那是一具被冻结实了的冰雕,自己刚刚摸到的是他被吊起来的脚踝,再往上看看,雕像双臂张开,被什么东西固定在身后的石柱上,脊柱弯出一道弓形的弧度,像一只被钉在墙壁上的鸟。

苔藓爬满了石柱,也爬满了冰雕,翠绿的苔丝在冰层里蔓延,像尸体内部长出的血管,苔藓密密麻麻,盖住了他所有裸露的皮肤,仅露出半张冻到青紫的脸,那张脸双目轻阖,睫毛上凝着细密的白霜,唇线平直而柔和,眉目安静祥和,像一尊沉睡的殉道者,仿佛下一秒就要醒过来。

风从海面上压过来,灌进睡衣领口,蒋龙这才发现自己一直在发抖。不仅仅是冷的,是他突然发现自己见过这张脸——那个游戏的主控就长着这么一张脸!

蒋龙已经不记得他图鉴里的真名叫什么了,只记得是一串拗口的英文,大概跟winter有关,什么“冬日战神”、“寒冷终结者”之类的,头衔比大冰都多,当时他为了活跃直播间气氛随口给这大哥起了个“冬冬”的名字,一口一个“宝贝”叫得相当亲昵,最后他操纵着“冬冬”和一个触手怪厮杀,趁着大boss残血的时候放了大招,随着一声“凛冬将至,万物归寂”,整个圣坛降下一场大雪,终于把对方冻住了,怪物仅剩的血条开始咔咔往下掉。

正当蒋龙欢欣雀跃地以为打出了HE大结局时,下一秒,那个怪物凭借着0.00001%的血条突然就又活了过来。当时他的冬冬还在CD里被冻成个冰棍一动不能动,就这么被触手怪拿下人头,随后LOSER几个大字就跳了出来,满屏的弹幕都在嘻嘻哈哈,蒋龙被这波骚操作气得直跳脚,当即就在直播间里放狠话说要投诉狗公司,这算什么boss,玩不过就耍赖,low得要命,没想到游戏公司倒是态度很好,不仅没计较他的狠话,还给他送来了第二部。

所以,自己现在是在游戏里?这个冰雕是被触手怪杀死后的主控?

蒋龙走上前,自言自语道:“凛冬将至……”

雕像还是那副宁静慈悲的睡颜,蒋龙试探着把手放上去,苔藓下的肩膀平直而舒展,锁骨凹陷出两道干净的阴影,就连胸腔都像在微微起伏着——

等一下。

蒋龙僵硬地低头看去,而后猛地意识到掌心底下,对方的胸口真的在起伏,很轻微很轻微的起伏,像深冬湖底的水在缓慢流动。

蒋龙猛地喘出一口气,整个人一软,差点跪下去,他扶着冰雕的边缘勉强稳住身形。掌心贴着冰面,凉得他倒吸一口气,指腹在冰面上压出了几道模糊的印迹,热气凝成水滴,顺着他手掌的边缘缓缓流下来。他顺着那道水痕看过去,水滴沿着雕像被冰封的左手小臂滑下去,顺着小指滴落,"嗒"的一声砸在石板上,溅成一小摊。

蒋龙的视线追着那滴水珠落到地面,冰雕底部的石板上散落着一些透明的小碎屑,碎屑散布在冰雕的脚边,有几片已经被苔藓爬了一半,看起来已经在冰面上附着了不短的时间。

蒋龙那碎片看了三秒,脑子里冒出了一个让他后脊梁发凉的念头:

冰雕在融化。

蒋龙猛地抬头,重新望向雕像的脸。这一次他看清了,那张脸的颧骨上真的有几道极其细微的裂纹,从颧骨延伸到耳根,像被敲裂的瓷器,细密的蛛网状纹路开始缓慢延伸。

“咔嚓。”极轻脆的一声响。

蒋龙眼睁睁看着那条裂纹沿着颧骨向下蔓延了一段,雕像的眼皮掀开,白霜从睫毛上簌簌落下,露出底下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那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像刚从一场极长的睡眠里被人摇醒,眼睛缓慢地转动了一下,聚焦在蒋龙的脸上。

它看了他很久。

雕像的嘴唇微微动了动,呼出第一口白雾,雾气在冰层内侧凝成一团模糊的白,又缓缓散开。他的胸腔在冰层底下更深地起伏了一下,像溺水的人终于触到空气。

蒋龙终于叫出了声。

“啊————!”

尖叫在空荡荡的废墟上撞了一圈,又弹回来,打着颤钻回他自己的耳朵里,蒋龙往后踉跄了两步,后腰撞上什么冰凉的东西,疼得他闷哼了一声,回头看是一截断裂的石柱。他死死攥着石柱边缘,指甲抠进苔藓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冰雕裂得更快了。

细密的蛛网状纹路从颧骨向四面八方蔓延,顺着下颌线爬上脖颈,沿着锁骨向胸腔扩散,冰层剥落从咔嚓的脆响变成了连绵的噼啪,像整个冬天正在从内部碎开,大块的冰片从雕身上脱落,砸在石板上,有的碎成粉末,有的弹起来滚到蒋龙脚边,他条件反射地往后缩了一截。

Winter还半睁着眼,但已经和刚才不同了,他的眼皮底下开始有细微的震颤,眉心微微蹙起,连带着整张脸的轮廓都活了过来,一颗水珠凝结在他的左耳垂上摇摇欲坠,一阵海风吹过,它落了下来,顺着Winter的脖颈往下滑,滑过喉咙,滑过锁骨和胸骨上沿,最后滑到了胸口处心脏所在的位置。

水珠是融进了冰层里,还是被皮肤吸收了,蒋龙没看清。但他看清了下一幕,从胸口的那个点开始,一条深色的细纹从冰层下面浮现出来,从中心向四周发散,像墨水滴进清水里缓慢地洇开。

蒋龙愣了一秒,然后剧烈颤抖起来。

那不是纹路,是触手,他为什么会有触手?他到底是谁?

几根极细的触须正从Winter的胸腔向外伸展,贴着冰层的内壁缓慢爬行,从胸口向四肢蔓延,像一棵被冻在冰里的植物在夜间悄悄地张开根系,一块巴掌大的冰片从它的右肩脱落,露出底下苍白的,还沾着水光的肩膀皮肤,紧接着是左臂外侧,整片冰层剥落,露出小臂和手背,最后是手指。手指蜷曲了一下,仿佛刚解冻的人终于找回自己身体的控制权。

蒋龙的后背紧贴着石柱,看着那尊冰雕正在一片一片地剥落,雕像的眉心蹙得更紧了,嘴唇微微张开一道缝,呼出的那口白雾比刚才浓了整整一圈。他连滚带爬地想往后退,但背后是石柱,脚下是湿滑的石板,他蹬了两下,整个人在苔藓上打了个转,狼狈地趴在了地上。

他抬起头,怪物已经从冰层里走了出来,他垂着双手,微微低着头,赤足踩在满地的碎冰和苔藓上,肩膀随着呼吸缓慢地起伏,有暗色的东西从他后背蔓延出来,贴着脊椎两侧,像某种正在舒展开来的附属肢体,一点一点地从脊柱两侧抽出来,在空气中轻轻摆动,它走得很慢,甚至有一点摇晃,像刚学会走路的孩子,还没来得及唤醒双腿的全部知觉。

蒋龙往后退,肘撑着地面,在湿漉漉的石板上滑行:“别、别过来——”

怪物又走了一步,他胸口的那些细纹没有退,反而更加清晰了,深色的纹路贴着皮肤表层蔓延,像藤蔓一样沿着腹肌的轮廓向下攀爬,到了腹部开始微微凸起,能从皮肤下面看到某种缓和的蠕动。

蒋龙退了最后一步,后背撞上了石柱的根部,整个人蜷缩成一个球,他死死盯着那双黑得没有反光的眼睛,以及它皮肤下还在蠕动的暗纹,还有身后那几根刚刚从脊柱抽出来的还在缓慢舒展的触手。

怪物停在了他面前。

它微微低下头,看着缩在石柱根部的蒋龙,那双眼睛里看不出什么情绪,只是安静而专注地注视着瑟缩的人类。

它抬起了一只手。

掌心朝上,伸向蒋龙,手指修长而苍白,指尖还挂着没干透的水珠,像刚从深水里捞出来的白瓷。

蒋龙的眼泪流了出来,他死死咬住嘴唇,把差点溢出来的泣音压回喉咙里,偏头躲开了怪物伸过来的那只手。

怪物的手悬在了半空。

身后那些安静摆动着的触手忽然全都静了下来,像一群正在游动的鱼同时停了鳍,整个废墟像被按下了暂停键,连风都安静了,怪物缓慢地眨了两下眼,胸腔里传来一个沙哑而生涩的声音:

“圣…坛……”

蒋龙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已经完全吓傻了,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怪物念了两下没有得到回答,身后的触手重新活动起来,四面八方地伸过来。

“圣坛……在哪……”

蒋龙还没来得及反应,一根覆着薄冰的触手从怪物的肋侧无声探出,搭上了他的下巴,冰凉咸腥的触手表面贴着他的下颌线微微滑动,像在辨认皮肤底下的骨骼轮廓。它在蒋龙的嘴唇上停了两秒,随后轻轻分开他的嘴唇,不容拒绝地压了进去。

蒋龙的尖叫被堵在了喉咙里,他尝到了一股冰水泡过深海岩石的咸涩味,冷得他舌根发麻。触手贴着舌面往深处探了探,像在丈量一条走廊的长度和走向,冰凉的表面擦过上颚,滑过喉咙口,蒋龙喉头剧烈地痉挛了一下,条件反射地想要干呕,但怪物的手落了下来,安抚着覆在他的头顶。

蒋龙的喉咙猛地绞紧,堵住了触手还想继续往里走的动作,触手继续往里探了探,却没能成功,只好又抽了出来。

蒋龙还以为自己能得救了,刚要喘口气,另一根细一点的触手又捅了进来,包绕着上颚缓缓摩擦,吮吸,随后再次往里面顶,蒋龙的腹部剧烈地收缩了一下,胃里翻涌着恶心和恐惧,全身的肌肉都僵住了,只有眼泪还在往外涌。他不知道自己被那根触手探索了多久,时间感在被侵入的身体里完全碎了,只有那一根接一根的细丝在他喉咙里缓慢游走,像某种漫长的勘测。

然后,触手停顿了很长的一瞬。

“不是这里。”

怪物又把触手收了回去,带出一丝黏腻的涎水,拉成一道透明的线,断在蒋龙的下巴上。蒋龙条件反射地呛咳着,身体软软地倒下去,怪物看起来有点困惑,他看了看自己的触手,又低下头轻嗅蒋龙的味道,喃喃地念着:“圣坛……”

蒋龙眼泪汪汪地哀求着:“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别过来我求求你——”

越来越多的触手开始缠上他的身体,多到蒋龙连尖叫都发不出来了,他手脚并用地推拒落到身上的触手,却被他们缠得越来越紧,触手上的吸盘,一旦碰到就再也不松开,粘腻地舔舐着他的皮肤。

怪物低下头,在他身上轻嗅着,鼻尖上滑落几滴水,掉到身上,激得蒋龙不断颤栗。怪物闻过颈侧,闻过胸口,闻过肚子,闻到小腹时明显兴奋起来,那些缠在蒋龙身上的触手同时收紧了一瞬,吸盘开始挤挤挨挨地吞食他,怪物却还没有停下动作,而是继续往下面闻去。

不行,不能这样,他会发现的!

蒋龙剧烈挣扎起来,弓着腰往后缩,想要把那个被盯上的器官藏到更深处去。但怪物把他捆得死死的,一条触手从裤管里探了进去,越是往上就越激动,最后,触手蜷缩着挤在蒋龙腿间,鼓鼓囊囊地蠕动着,庆祝着。

“圣坛……”

怪物脸上的表情几乎痴了,层层叠叠的触手一并缠上来,迫使蒋龙的腿分开,好让他寻找那股味道的源头。

他剥去蒋龙的裤子,裸露的下体瞬间浸泡在冰凉的空气中,昏暗的光线下,那个蒋龙拼了命想藏的器官暴露出来,冒着晶莹的光。

蒋龙瑟缩着往身下看去,那根比他脚踝都粗的触手“啪”一声抽上来,疼得他发出一声尖叫。

怪物伸出手把他紧紧抱进怀里,用脸颊蹭着他的发顶:“找到了。”

蒋龙几乎要被触手和怪物吞没了,像是有无数张小嘴他吮吸它,舔吃他,腿间传来恐怖的压迫感,蒂头被磨得冒出一个殷红的尖,挤弄间里面吐出一泡黏水,顺着软肉落入更后面的臀缝。那条触手居然想要伸进来!

蒋龙疯了一样蹬腿,可粗大的触手径直往里顶着,一点也不给他反抗的机会,下体传来一股要撕裂的痛楚,汗水大颗大颗地往下掉,蒋龙痛得浑身发抖,痉挛着想把自己蜷起来,以抵御身下的伤害。

怪物努力了两次没进去,这才意识到自己或许有些急迫了,他松开蒋龙,学着上一次那样,换了根细细的触手尖往里探。蒋龙半阖着眼,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柔韧的触尖挑开穴口,嫩肉不由得收缩了一下,吸了一口触手尖。怪物被吸得顿了一下,随后像反应过来什么似的,调转角度,把全部吸盘都贴了上去,一轻一重地吮吸着。

下体的感觉一点也没有好转,蒋龙小口小口地喘着气,几乎觉得这是一种酷刑。因为双性的缘故,他平时确实比常人更重欲一些,但向来都是很温和的抚慰方式,像这样上来就捅的粗暴法,他根本感受不到半点快感。嘴唇已经被咬破了,血腥味在嘴里缓缓蔓开。

“你放了我呜呜,放了我吧……”他不断哀求着,脖子上的触手闻到了腥味,无师自通地过来舔掉了那点血珠。

怪物停下动作,偏过头看了看他,没头没脑地念了句“好甜”,随后便遵从本能挪过来叼住了蒋龙的下唇,含在嘴里慢慢地吮。脖子上的触手兴奋地收紧了,一圈一圈缠上来,很快把蒋龙压得喘不过气,他眼前越来越黑,血液疯狂地想突破桎梏送进大脑,却被堵在颈动脉里,一下一下冲击着耳膜,震得他耳鸣不止,他垂死般蹬了两下腿,眼睛开始往上翻,视野边缘逐渐收窄成一团模糊的灰。

缠在颈上的触手大概感觉到他整个人软了下去,抱着不方便,便松开一些想换个角度。空气终于重新冲进气管,肺叶猛地张开,肾上腺素飙升,和着尖锐的气流声,前端未经任何抚慰的性器就这样射了,乳白色的精液冲到怪物的肚子上,让他愣怔了一秒,忍不住好奇那是何物,又是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肚皮上的。他低下头用触手沾了一点,放到嘴巴里尝了尝,随后眼睛亮了一下。

触手吸食掉剩下的精液,开始寻找刚刚那东西的来源是什么,随后不费吹灰之力就感知到前端还沾着的那一点白浊,怪物把他放平,仔细打量着这个软塌塌的器官。

“呃,啊啊!”蒋龙刚从一阵缺氧的天旋地转中醒来,就感觉到下身蹭过了什么冰凉的东西,他低头一看,那怪物正舔弄着他的性器,只不过用的不是舌头,而是几条扭曲蠕动的触手,细小的触须盘旋而上,把他的性器和囊袋一并裹得严严实实,啜饮着那点甜腥精液,甚至有一条触须还贪心地伸进了马眼,末端卷起来,慢慢舒展,甬道里残留的气味告诉它,刚刚那股香甜的源头就在这里面,只是藏得有些深,需要它努力去寻找。

异物感几乎击穿了蒋龙的脊髓,剧烈的麻痒从小腹涌向四肢百骸,腰快要绷断了,爽得他两眼一黑,根本来不及反应,尿意就喷薄而出,只可惜上面的出口被堵住了,快感让他肚子里的肌肉绞成一团,另一个更隐秘的出口被迫打开,水液极速冲刷着柔嫩的黏膜,也冲过蒂尖,磨得他直打哆嗦。

穴肉终于开始一张一合地活动起来。盘旋在阴唇上许久的触手趁势探入,和尿道里的那条如出一辙,先将吸盘齐齐收拢,卷成光滑的一盘,再缓慢地往深处铺展。

好在这条触手足够细,并没有让蒋龙感到明显的痛楚。只是里面被咬得难受。吸盘贴着他的内壁铺开,像无数张极小的嘴贴在上面,每一张都在轻轻地嘬,频率不齐,力道不一,密密匝匝地叠在一起,像一大群蚂蚁在黏膜上慢慢地爬。

触手在他体内不断变换着形态,一会儿收窄,顺着腔壁的长势缓缓碾过去,一会儿又毫无预兆地膨大一圈,把软肉从里面撑开,严丝合缝地填满每一道褶皱。蒋龙甚至能感觉到那东西在自己体内拐了一个弯,顶端绕过某个弧度,然后狠狠刮过前列腺的位置。一股酸胀感从那个点上炸开,又密又沉。他整个人猛地弹了一下,腰背不受控制地弓起来,小腹剧烈地抽缩,可酥麻还没褪尽,触手又从另一个角度顶了上来,软软滑滑的,像一条鱼在盆腔里翻了个身,换个方向,继续往更深处钻。

大概是裹在前端的触手尝到了渗出来的前列腺液,怪物对他刚刚那一下反应很感兴趣,随后便在那一小块微硬的敏感点嘬吸磨弄起来,诡异的活动感从里面往外渗,蒋龙分不清那是被填满的涨还是被搅动的晕。他只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他体内一寸一寸地搅动,跟他自己玩时那种直来直去的抽送不同,触手在里面绕,在里面转,在里面摊开又收拢,像是拿他的阴道当巢,认真安顿自己的形状。

他张着嘴,发不出声音,腰腹不自觉地痉挛着,甚至想吐。他宁愿触手对他狠一点,撑开他,然后撕裂他,最起码痛是有清晰边界的,而不是像这样模糊粘腻,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停。

他可能又被揉射了一次,也可能没有,反正顶端没有精液渗出来,不知道是都被吃下去了还是原本就没射。

怪物玩了一会儿后又想起主线任务,终于放过了他饱受折磨的前列腺,改向更深处探去。

触手探得越来越深,淫水被吸盘舔了个一干二净,下身干涩得难受,软肉随着抽动被不断拉扯,带来细微的痛。终于,触手摸到了最深处的入口,反复嗅闻着,确认自己没找错地方地方后轻轻扣了扣,蒋龙当即就被这一下摸到了高潮,绞着触手泄出一大股汁水,他喷得又快又多,吸盘没来得及吃掉全部,多出来的水顺着腿往下流。

“哈啊啊啊啊、呜……”他想张嘴哭,可又怕脸边的触手又来堵他的嘴,于是只好努力闭上嘴,怪物舔掉他的眼泪,锲而不舍地往子宫里顶,找不到入口就在里面乱爬,爬得蒋龙连气都喘不过来,摊着身体迎接一波又一波的快感,腰腹一下一下地抽,他被那阵没完没了的快感冲刷得脑子发白。

密密麻麻的触手挤在宫口,几次想往更深处探,都被湿嫩的水液滑开,它张开吸盘贴上去嘬了几口,想吸住固定,不成想水越吸越多,整片腔壁滑得像浸了油的瓷面,根本咬不住,触尖在滑腻的软肉上打了几个转,又滑开了。

另一根触手也挤了进来。

等蒋龙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时那东西已经塞进来大半,双倍的灵活度,双倍的吸力,把他撑得眼前发白,他蹬着腿,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裂开了,肚皮上鼓起一个小小的凸起,软肉被从里面顶起来,那凸起还在往更深处缓慢地推挤,贴着内壁往深处钻。

两条触手一左一右,把他甬道里那些要命的敏感点轮番碾过去,或一起碾,或交替着磨,蒋龙流着眼泪,肚皮已经绷得发酸发痛,小腹一阵一阵地往里抽。怪物叼住他的侧颈,喉间发出一声含混的声响,缠在腰腹上的触手跟着收紧了,臀肉从缝隙里软软地溢出来,挂在触手之间,随着每一次蠕动微微地弹晃,挂满湿漉漉的水光。

两条触尖像一双细小的手,轻轻勾住宫颈口处的软肉,一点一点往两边剥开。蒋龙整个人猛地绷紧了,腰腹弹起来又落下去,喉咙里挤出一声被碾碎了的呜咽,身体想夹紧,可那两根细尖勾得更深了,细细地在那一圈软肉边缘打转揉碾,像在确认入口的弹性,又像在耐心地等待它自己松开。

那里痉挛着缩紧,一下一下地咬住触尖不肯放,但快感太密了,吸盘从四面八方涌过来,把那圈软肉吃得酸软无比,触尖又往里勾了一下,浅浅地探进去,随后顺着那股湿滑的水液,顺势往两边分得更开,那圈肉环终于失了力,颤了颤,顺从地被拨开到两边。

掰开的瞬间,子宫里冲出又一股滚烫的水液,顺着触手的根部涌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落进碎冰和石板缝里,蒋龙甚至听见了自己被打开时“啵”的一声,像河蚌终于被撬开一个口。

怪物兴奋地喘了一声,两条触手齐齐往里爬去,泡在那汪温热的水液里,胡乱地碾,绕,蹭,一下一下撞在内壁上,撞得蒋龙整个人都在颤,触尖在内壁上缓慢地推移着,一寸一寸碾过去,像在丈量厚度与弹性。

“求你了……”蒋龙哽咽着说,“别吃我……”

终于,在碰到某个位置的时候,两条触手同时顿了一下,随即又退了回来,换了个角度重新碾过去,蒋龙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只是感觉到触手尖在那里停住了,没有继续往深处顶,而是在那一小片区域里来回地蹭,轻轻地压,那一片软肉被碾得发烫,又麻又胀,触手尖来回磨了几趟之后,那里竟自己开始一缩一缩地蠕动起来,像一张小嘴在主动地嘬。

怪物低低地哼了一声,两条触手撤了出去,另一根颜色深一点的换上来,顶端的触觉跟之前略有不同,蒋龙下意识看了一眼,发现那是一个乳白色的球囊,触手裹着它,抵开被磨得熟红的穴口,试图带着它一起扎进去。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蒋龙扭着腰挣扎起来,这一下的动作比之前都要激烈,怪物似乎没料到他还有这口气,几条触手竟真被他挣开了。蒋龙手脚并用地往外爬,膝盖在石板上磕出一声闷响,手指抠进湿滑的苔藓里,拼了命地想把自己拖出那片湿漉漉的水痕,只可惜刚高潮完的腿软得像两团棉花,才跑出几步就被一块突起的石块绊倒,整个人摔趴在地上,膝盖一软彻底起不来了。

怪物没急着追,只是慢吞吞地伸出触手,垫进他即将磕到地板上的膝盖下,把他又拉了回来。

蒋龙终于哭了出来:"你杀了我吧……你杀了我吧……"

平时洗澡都不敢大力冲刷的器官,被几根触手翻来覆去地奸了个透,里里外外喷过没完,到现在小腹还在一下一下地抽。蒋龙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惹到了这个生物,更不明白它到底想干什么,眼看着男人再次走近,他完全崩溃了:“你、你到底要干嘛……”

怪物蹲下来看看他,再次举起那个白色的椭球:“救救我。”

蒋龙愣了一下,疑心是自己听错了:“什么?”

“救救我。”怪物裹着那个球囊往他脸旁凑凑。

过了好久,蒋龙颤抖着伸出手,接住了那颗球囊,那东西大约和他半个拳头差不多大,表面光滑柔软,像一只灌满了冰水的气球,捧在手里沉甸甸的,凉意顺着掌纹渗进骨头缝里。

他的嘴唇哆嗦着张开又合上,反复好几次才终于挤出一句话:“……怎么救?”

怪物蹲在他面前,偏着头,干净的眼睛安静地注视着他,听到他的问题,那张脸上甚至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他伸出一条触手,轻轻地点了点蒋龙的小腹。

“精荚,”他说,“放到圣坛上。”

蒋龙愣了几秒,随后浑身都颤栗起来,他猜到它想干什么了。

“不行,求求你了真的不行,我会死的,我真的会死的……”

怪物像听不懂一样,依旧重复着:“放到圣坛。”

蒋龙缓缓低头,恰好看到手里的精荚动了一下,像是里面有什么东西想要出来,他大叫一声甩开了那个怪东西,怪物的表情在一瞬间变得慌张,连忙伸出全部的触手去接住。

蒋龙紧紧盯着它的动作,怪物的眉毛撇下来,看起来有点受伤。

所有的触手同时重新收紧。

蒋龙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完整的惊叫,就被掰开了双腿,湿冷的空气再次贴上裸露的阴唇,那些触手撑开他的膝盖,将穴口毫无遮挡地暴露出来,他想并拢,却连挪动一厘米都做不到。

没有任何预兆或试探,触手抵开两瓣阴唇,带着精荚往穴口里塞。

“呃——!”

蒋龙的上半身猛地弹起来,又重重落回石板上了,那个球囊比触手本身粗得多,穴口被撑成一个紧绷的圆,边缘的软肉被扯得发白,像一张被撑到极限的嘴,触手往里推了两下,球囊卡在入口处,进退两难。

怪物没有停顿,触尖伸进去,换了个方式,不再硬顶,而是在穴口内侧轻轻抠挠,精准地咬过之前被它摸透的那几处敏感点。蒋龙的腰猛地一抽,穴肉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随即被那股熟悉的酸胀感催出了更多的水液。

触手趁着他收缩的间隙,再次往里一送。球囊滑进去一小截,又被咬住了。

怪物没有着急,继续在那几个要命的地方打转,穴肉开始不由自主地一张一合,软烂的红肉裹住球囊的边缘,一下一下地嘬,像一张嘴在主动吞咽。

终于,“咕”的一声,精荚被吞了进去。

蒋龙只觉得小腹深处猛地一沉,像一个冰凉的水球坠进了腹腔,他张着嘴,喉咙里挤出一丝断断续续的气音,眼泪无声地滑进鬓发里。精荚在他体内缓缓变换着形状,适应着腔壁的轮廓,把他从里面撑得满满当当,每一寸褶皱都被熨平了。

触手还没有退出去,它衔着精荚的末端,像引导一枚入膛的炮弹,推着它往更深处走,蒋龙能感觉到那东西碾过他的宫颈口,在那一圈软骨上顿了一顿,像在确认方向。

然后触手衔着精荚的末端,开始往宫口深处送。那枚球囊比宫颈口的直径大了一圈,触手试了几次都没能整个塞进去,每次挤到一半就被那圈软骨箍住,进退两难,蒋龙已经叫不出声了,只能张着嘴,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抽气声,像一条被丢在岸上的鱼。

怪物没有放弃,它把触手尖端收束成更细的一束,贴着精荚的侧壁挤进宫口,然后一点一点地在里面膨开,像一把正在撑开的伞,把那圈软肉撑松。蒋龙的小腹剧烈地起伏着,他能感觉到那东西正在穿过他身体里最狭窄的一道门,每推进一分,宫口就发出一阵酸胀到近乎麻痹的撑痛。

精荚滑进去的一瞬间,阴道里被撑了许久的饱胀感骤然松动,蒋龙甚至产生了一瞬间的眩晕,像被堵住的河道突然疏通,压力从宫口倾泻而下,全部涌向了更深处的腔室,精荚在他子宫里沉甸甸地坠了一下,然后稳稳地停在某个位置不动了。

蒋龙呆呆地躺了一会儿,肚皮被精荚撑起来一小块,下身的异物感消退了大半,呼吸终于开始慢慢恢复正常。他感觉到触手开始分泌粘液。起初只是一点滑腻的湿意,像一层薄薄的露水覆在内壁上,蒋龙没有太在意,只当是那东西在他体内泡久了自然产生的水液,但很快,薄薄的露水就变成了厚厚的黏液,黏稠得像胶,从触手表面源源不断地渗出来,一层一层地覆上他的腔壁。

穴里很快就吃不下了,多余的黏液被挤出来,顺着穴口的缝隙往下淌,滑过会阴,流进臀缝里,在石板上汇成一小摊亮晶晶的水痕,蒋龙低头看了一眼那摊液体,发现它竟然是半透明的乳白色,带着珍珠一般的光泽,散发着淡淡的说不清是腥还是甜的气味。

怪物低下头,看着蒋龙那张终于不再扭曲的脸,虽然眼泪还在流,但眉头松开了,牙关也不再咬得那么紧,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湿漉漉的舌面,像一只放弃了抵抗的小动物。

怪物看了一会儿,然后开始收拢那些缠在他四肢上的触手,绕过肩膀,环住腰背,垫进他的后脑勺与冰冷石板之间的空隙里,有一条甚至轻轻勾住了他的小拇指,蒋龙被从冰冷潮湿的石板上兜了起来,贴进一个冰凉的怀抱里。

触手不再侵犯他了,它们安静地覆在他的皮肤上,一动不动,只有表面传来一点微弱的搏动,像是把皮肤变成耳朵,对着他唱一首摇篮曲。

他把脸埋进怪物的胸口,哭出了声,怪物低下头,下巴搁在他的发顶上,耐心地抱着他,那条填满了腔道的触手还在分泌粘液,把精荚稳妥地护在最深处,像一座坍塌了一半的旧神雕像,抱着偶然落进它怀里的人类,在昏暗的圆台上等待天亮。

穴里的黏液开始发生变化,起初只是很轻微的痒,像一根羽毛在内壁上来回扫动,蒋龙下意识地夹了一下腿,想缓解那股若有若无的错觉,结果这一夹不仅没有缓解,反而把那阵痒意扩散到了整个盆腔里,像一滴墨水落进清水,迅速洇开成一片。

越来越痒了。

绵密的痒意从骨头缝里渗出来,挥之不去,像有无数的细丝在子宫内壁上轻轻地拂过来拂过去,每一根都在撩拨他,却哪一根都不肯用力,蒋龙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眼尾被那股燥热烧得通红,他不自觉地扭了一下屁股,穴肉跟着收缩了一下,绞住触手,换来一阵短暂而微弱的慰藉。

不够,远远不够。他想要更粗更重的东西,更狠地碾过那些痒到发疯的地方,可经过刚刚球囊的开拓,甬道已经不满足于那根触手了,它只是细细的一条,安静地躺在那里分泌黏液,既不抽送也不膨大,像一个冷漠的旁观者,任由蒋龙被痒意吞噬。

他甚至觉得后穴也在发痒了,从会阴深处漫上来的,顺着肠道的内壁往外爬,让那圈从未被触碰过的入口也开始一缩一缩地翕动,像一张饥渴的嘴在无声地索要。蒋龙被自己的反应吓了一跳,他从来没有想过那个地方也会产生这样的渴望,可生理反应是不讲道理的,它沿着神经末梢一路烧过去,把每一寸能感知到快感的皮肤都烧得发烫。

他咬着嘴唇,不想让自己发出更多丢人的声音,可身体比他的意志诚实得多,腰在不由自主地往下沉,胯在往上顶,把那根安静躺在他体内的触手吞得更深了一些。触手没有回应他,只是继续源源不断地分泌黏液,任由他在自己的节奏里徒劳地磨蹭。

蒋龙的眼泪又一次涌了出来,他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为什么那个东西明明已经不折腾他了,他却反而比被折腾的时候更难受。他闭着眼睛,迷迷糊糊地扭着腰,在混沌的快感中寻找着可以缓解那股痒意的角度,大腿根已经开始发酸了,腰也颤得要断掉,可空虚感一点都没有消退,反而愈演愈烈,像有一把小火在他的骨盆里慢慢地烧,把所有的理智都烧成了灰烬。

昏昏沉沉间,他把腿分得更开,不经意地蹭到了某个角度,快感来得毫无预兆,阴蒂在扭动中碾过了某个巨大吸盘的边缘,一股爽利到近乎尖锐的快感在腿心炸开,沿着脊椎一路窜上后脑勺,蒋龙的腰猛地弓起来,嘴里泄出一声变了调的低吟。

好舒服……蒋龙像着了魔一样,死死咬住那个凸起不放,小幅度地摆腰,急促地往前顶,把那颗原本只是露出一点殷红尖端的蒂头磨出来,反复碾过触手表面的那道棱,他不愿意让那个美妙的角度滑开,因此动作并不算大,但那一点点的摩擦对此刻的他来说已经足够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那个米粒大小的点上,每一次摩擦都让他头皮发麻,每一次碾压都让他腰眼发酸。

汗水大颗大颗地从他的额头上滚落,再沿着脖颈的曲线一路淌进锁骨凹里,他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可压抑不住的呜咽还是从齿缝间断断续续地漏出来,在空旷的废墟上传得很远,又被海浪的声响吞没。

他不知道自己磨了多久,持续不断的细密快感下,时间感已经完全碎掉了,只剩下单纯的动作指令——磨,抖,再磨,再抖,像一个不知疲倦的机械,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同一个循环。

终于,在一次格外用力的碾压之后,吸盘像反应过来什么了似的,对准那个肉嘟嘟的小球吸了一口,蒋龙的腰猛地绷直了,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悬在空中,停滞了两三秒,然后重重地落回怪物的怀里。宫腔里还含着精荚,收缩得不太爽利,但也已经足够了,一股温热的水液从穴口涌出来,顺着臀缝淌下去,把他身下的石板洇湿了一小片。

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眼前一阵一阵地发白,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从头到脚都是湿的。

怪物一直安静地看着他。从他开始不自觉地扭腰,到他找到那个疯狂的点,再到他把自己磨得失神,它都一动不动,只是垂着眼睛,静静地观察着这个人类的反应,过了好久,它低下头,顺着那股浓郁到几乎凝成实质的气味,找到了源头——那颗湿漉漉的,从包皮里探出一点殷红尖端的蒂头,正因为刚刚的高潮而微微肿胀着,亮晶晶地挂着一层薄薄的水光,还在轻轻地搏动,像一颗小小的心脏。

性器里的那触手也重新开始移动,蒋龙几乎快要忘记它的存在了,子宫里裹着的精荚,宫口堵着的黏液,阴道里还在轻微蠕动的触手……这些感觉太密集了,把他的注意力完全占满,膀胱里安静吞吃精液的触手反而成了最不引人注意的那一个,它一直安静地蛰伏在性器里,直到蒋龙所有的防御都在高潮的余韵中彻底松懈,它才开始行动。

它开始往上顶,蒋龙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那根触手正在一寸一寸地往更深处推进,它不再满足于仅仅停留在前列腺的位置,而是沿着尿道继续上行,碾过那一段狭窄而敏感的通道,向着更深处挺进。

“不……不……那里不行……”

蒋龙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他想要挣扎,但全身的肌肉都还泡在高潮后的酸软里,连抬一下手指都做不到。他只能感觉到那根触手在他体内一点一点地深入,像一个入侵者在他最私密也最脆弱的管道里慢慢地爬行,每一步都清楚分明地映在他的神经末梢上。

尿道的内壁被触手表面的吸盘密密地贴住,每一步移动都带起一阵尖锐得让人发疯的摩擦感,那条通道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它的每一寸内壁都在尖叫着反抗,却无法阻止那根触手的推进。

触手抵达了膀胱。

那一瞬间,蒋龙感觉到自己的肚子被从内部轻轻地顶了一下,一个圆钝的尖端抵住了膀胱壁的内侧,停顿了片刻——

它穿了过去。

那是一种极其诡异的被打通的触感,触尖缓缓爬动,抵住了膀胱壁上的某一处,那是一个更小的开口,平时紧闭着,触手不需要等它自己打开,只要用吸盘轻轻一吸,那圈环状的肌肉就被迫松开了。

蒋龙猛地睁大了眼睛。

液体比触手出来得更快,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条路径从他的小腹深处开始,向下延伸,穿过一段比男性尿道更短直宽阔的管道,一直通向他身体下方的另一个开口,尿液再次从他的女茎前端涌出来,不受控制地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石板上汇成一小摊浅浅的水迹。

触手沿着那条通道缓缓下行,因为没有强行穿透任何组织,整个过程几乎是顺滑的,只有一种逐渐向下延伸的充盈感,蒋龙低头看向自己腿间,正好看到苍白的触尖从他阴唇里的那个尿道口探出头来,湿漉漉的,沾着透明的水液,在空气中轻轻摆动了一下。

蒋龙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一条连贯的路径被那根触手完整地打通了,蒋龙低头看着那截从自己体内伸出的触手,整个人像被抽空了灵魂一样,呆呆地看了很久。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了——他的男性器官和女性器官被一根触手从内部连接了起来,从男尿道进去,经过膀胱,从女尿道出来,如果这时候有液体从阴茎的顶端灌进去,会穿过整个内部通道,从女尿道口流出来。

他的眼泪无声地滑落下来,而腿间那根触手正在缓慢地摆动着,像是在庆祝一条新航道的竣工。

那条刚探出头的触手并没有停留,也没有继续向外延伸更多长度,它灵活地拐了个弯,精准地找到了那颗还在微微搏动的小心脏,从根部开始一圈一圈地缠绕上去,它的动作不紧不慢,一圈缠完又绕一圈,把蒂头根部那圈柔软的包皮组织牢牢地箍住。

然后缓慢绞紧,那颗原本只露出一点殷红尖尖的蒂头,被它一点一点从包皮里挤了出来,越露越多,从一小点红尖变成一整颗完全暴露的肉珠。

怪物换了个姿势蹲到他腿间,没了包皮的遮蔽,那颗圆鼓鼓的阴蒂赤裸裸地顶出来,连上面细密的血管纹理和肿胀的顶端都看得一清二楚,它瑟瑟发抖,像一朵被从萼片里完全剥出的花蕊,连最后一点保护都没有了,只剩下最敏感的神经末梢,毫无防备地暴露在冰凉的空气里。

蒋龙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他的身体早就不属于自己了,从里到外的每一寸腔道都被探过舔过撑开过,他像一个被彻底翻检过去的容器,所有的秘密都被摊开在阳光下,没有哪一处是未被触碰的。

那颗被完全挤出来的蒂头正肿胀着,搏动着,连最细微的气流拂过都能让它剧烈地颤抖,酥麻从那个点上辐射到整个腹部,再沿着脊椎一路窜上后脑勺。

怪物好奇地看着那颗湿漉漉的肉粒,呼吸拂过那颗蒂头的表面,蒋龙的小腹猛地抽了一下,那颗阴蒂也跟着弹跳了一下,像被火燎到一样。怪物偏了偏头,鼻尖凑得更近了一些,呼出的气息全部打在那颗敏感的蒂尖上,蒋龙的眼泪涌了出来,这种悬而未决的等待比直接的刺激更让人崩溃,他的腰不自觉地往上抬了一点点,像是想要主动迎上去碰到什么,至少让等待有一个终点。他不知道自己哪来的胆量,或许是漫长的折磨已经磨光了他的恐惧,又或许许是那颗被完全剥出的阴蒂在空气中暴露得太久,急切地需要一点接触来缓解那种无处安放的灼痒,总之他抬了一下胯,让那颗肿胀的蒂尖往上轻轻一送,蹭过了怪物的鼻尖。

两者相遇的瞬间,蒋龙的腰猛地弓了起来,理智在这一刻分崩离析。他咬着嘴唇又蹭了一下,这一次他多停留了一会儿,让那颗肿胀的肉粒贴着怪物的鼻梁,从鼻尖开始,沿着微微隆起的骨头缓慢滑动,鼻梁的骨面比鼻尖更硬一些,皮肤绷得更紧,蹭上去的触感更清晰,蒋龙的小腹剧烈地抽动着,嘴里泄出一声被压碎了的气音。

怪物一动不动,任由蒋龙像个小动物在自己的鼻尖上磨蹭,像一个纵容小孩胡闹的长辈,安静地看着这个人类在自己面前放弃所有的羞耻心,不再压抑呻吟。

动作从最初的试探变成了持续的小幅摩擦,他摆动胯部的幅度越来越稳定,节奏越来越急促,滚烫的蒂头反复碾过冰凉的鼻尖,从鼻尖到鼻梁中段,再滑回来,像一个不知满足的钟摆,包皮已经完全退到了根部,蒂头被触手紧紧缠住固定着,无法缩回去,只能硬挺挺地立在那里,任由它以最赤裸的状态反复蹭过怪物鼻梁上那道微凸的骨面。

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酥麻,从接点炸开,一路烧进小腹深处,阴道随着每一次摩擦而收缩,子宫也在跟着一下一下地抽动,推挤体内那颗鼓鼓囊囊的精荚。大腿内侧已经全湿了,分不清是黏液、淫水还是汗水,胯骨每压下去一次,都能磨出粘腻的水声。快感在体内不断堆积,每一次摩擦都比上一次更接近临界点,蒋龙蹙起眉毛,嘴唇半张着,呼吸又急又浅,他整个人都在泛红,从颧骨到脖颈,再到胸口和小腹,那一层薄薄的潮红像夕阳在水面上的反光,铺满了他的全身,他几乎能感觉到高潮正在不远处等着他,只要再用力一点,再快一点。

可怪物撤开了。

蒋龙停在了离顶峰只有一步之遥的地方,张着嘴,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整个人悬在半空中不住地发抖,高潮没有到来,而是被卡在了临界点,既上不去也下不来。

他发出一声近乎悲鸣的呜咽。

怪物的鼻尖上还沾着阴蒂上蹭下来的透明水光,在昏暗的光线中微微发亮,它张开嘴,舔了一下那颗肉珠,又从顶端缓缓滑过,一直滑到根部,绕过触手缠绕的位置,再沿着另一侧滑上来,像在品尝一道精心准备的前菜。

突然,它咬了下去。

蒋龙的尖叫声几乎撕裂了整个废墟。

那一瞬间,痛和爽像两道同时劈下的闪电,在身体的正中央交汇炸开,把他所有的知觉都劈成了两半,痛是清晰的,像一根滚烫的钢针从阴蒂直直地刺入神经中枢,爽却是混沌的,像温吞的水从被咬住的地方泼向四肢百骸,两种极端的感觉在身体里疯狂地翻搅,互相撕咬,互相吞噬,他分不清哪一种是痛,哪一种是爽,只觉得自己的整个下半身都在融化。

子宫也失控了,排山倒海般的痉挛从宫底开始,一波接一波地涌向宫颈口,整个腔室都在剧烈地缩紧,翻搅,挤压,那颗安安静静躺在子宫里的精荚在这样猛烈的收缩中炸开来,浓得化不开的冰凉精液瞬间泡满宫腔,宫颈口却还被触手严严实实地堵着,一滴都流不出去。所有的液体都被锁在里面,无处可去,只能把子宫撑得更加饱满,从里面把小腹顶出一个微微隆起的浑圆弧度。

蒋龙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又慢慢散开,他张着嘴,耳朵里嗡嗡作响,那一瞬间整个人仿佛被从这个世界剥离了,所有的感官都消失了,只剩下无边无际的满胀感从小腹中央扩散,像一圈一圈的水波,缓慢荡过腹腔,又荡过胸腔和四肢,最后抵达指尖发梢。

精液的催情效果比黏液高上百余倍,那泡被锁在他子宫里的冰凉液体开始渗透神经末梢,沿着血管播散热意,无数细针裹着火焰,从肉壁深处向外刺出,一层一层地穿透肌理。他的穴肉开始剧烈痉挛,疯狂地分泌水液,试图浇灭那股热意,但根本没用,水越多阴道里就越滑,阴道越滑,热意就越往深处钻,像是精液在借助淫水扩散到他能感知到的每一个角落。

他开始发出一些自己都辨认不出的声音,喉咙里挤出高高低低的吟叫,眼前一阵一阵地发白,意识被反复冲刷,像一块被抛进滚筒里的破布,宫口在冰火交织的冲刷中无助颤抖,触手安静地感受这一切,宫颈口那圈软肉在一缩一缩的痉挛中重新咬紧,宫腔里的温度也在升高,怪物很耐心地抱着人类,等待对方布置好最适合着床孵化的环境。

过了许久,产床终于铺好,触手满意地抽了回去,每一寸的抽离都让穴肉疯狂地收缩挽留,蒋龙发出一声呻吟,自暴自弃地提腰想要留住那根正在离开他的东西。

怪物用双臂紧紧地搂着他,触手从背后环过来,缠住他的腰和小腹,将他微微提起,臀部被迫翘成一个更开放的弧度,然后分开了自己小腹上层层叠叠的鳍,露出藏在底下的附肢。

那根附肢比其他的触手都要短也都要粗,表面没有吸盘,像一根末端钝圆的光滑肉条,笔直地竖立在怪物的小腹上方,随着怪物的呼吸微微搏动。

肉条的顶端不断蠕动逐渐打开,露出内部细密的粉色纹路,在那一圈粉红色的纹路中央,躺着一颗深红色的小球,大约有指甲盖那么大,像一颗凝固的血,静静躺在柔软的粉色纹路中央,被周围极细的触须小心托举着,像一颗被供奉起来的心脏,心脏被托起来,举出附肢顶端,隔着一层薄薄的空气,离蒋龙敞开的下体只有一线之遥。

它要进来。

这个认知像一道闪电劈开他被情欲烧得混沌的大脑,一颗活的卵要进入他的身体,进入他已经被奸透了玩坏了的子宫里,嵌在最深处着床孵化,从血肉中汲取养分,慢慢长大。

他应该害怕的,应该推开它,逃走,从这具非人的怀抱中挣脱出去,逃到这片废墟的任何一个角落,哪怕跳进冰冷的海水里。但他太累了,不想逃了,反正跑不了多远就会被抓回来,还不如就放弃挣扎,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蒋龙自认不是什么勇敢的人,他的自尊也早在一轮又一轮的亵玩中被碾成齑粉,脑子已经被情欲冲击到支离破碎,只剩下求操的本能和自暴自弃后的放纵,如果命里注定要被它寄生,那他至少可以选择用一种不那么痛苦的方式来接纳它,与其被按着强行灌入,不如他主动张开腿,至少吞下它的这个动作是由自己完成的。

想到这里他伸出手,握住了那肉条的根部,顶端的触手被蹭了一下,慌慌张张地把那颗深红色的卵裹回去,好像生怕他抢走似的,蒋龙盯着它看了几秒,抬起头看到怪物惊慌失措的表情,自己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嗤笑一声:“怂了?刚才不还很勇敢么。”

他紧紧盯着怪物的眼睛坐直身体,握着那根附肢的手加重了力道,怪物不明白他要干什么,缠在身上的触手下意识松开退到两侧,给面前的人类让出空间,他扶着怪物的肩膀,跨坐到它的小腹上,低头看着竖立在自己腿间的粉白色肉条,另一只手探到身下,分开那两片已经被磨得熟红的阴唇对准它坐了下去。

附肢比之前的触手要粗很多,沉下腰的那一刻,穴口被撑成一个紧绷的圆,他仰起头,脖颈拉出一条修长的弧线,喉间泄出一声深长的叹息。他继续往下坐,一点一点吞进那根冰凉光滑的肉条,直到完全没入体内,腿根贴上了怪物的小腹,整个人都被那根东西从内部严丝合缝地填满了。他停在那里,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额头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蒋龙低头看着怪物那张忽然生动起来的脸,抛弃了恐惧再看,他才发现这张脸其实也还算美丽,跟它的下半身风格迥异,他先前不敢细看,现在横竖都是要死的,不看白不看。他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怪物的脸颊:“会不会自己动?”

怪物眨了眨眼没听懂,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点困惑,它安静地回望着蒋龙,一动不动,似乎在等待他解释这个问题是什么意思。

蒋龙等了几秒,看它完全没有要动的意思,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干脆自己来。他扶住怪物的肩膀,调整了一下重心,然后开始缓慢起伏,起初还有些生涩,带着点试探性的谨慎,毕竟这是他第一次吞吃一根不属于人类的器官,他不知道自己的极限在哪里,还能容纳多少。但快感很快就吞没了那点迟疑,粗大的肉条进出顺滑,在腔壁内反复碾过已经被磨得熟软的敏感点,酥麻的电流从小腹一路窜上脊椎,在后脑勺炸开一小片白光。他不自觉地加快了节奏,喘息声也变成了细碎的呻吟,在空旷的废墟上飘散开来。

怪物松松地扶着蒋龙的大腿,目光始终停留在蒋龙脸上,看着他那双因为情欲而变得水润迷离的眼睛和两片微微张开的嘴唇,蒋龙被它看得有点发毛,又有点冲着神像自渎的兴奋感,他塌下腰搂住怪物的后颈,去寻找怪物的嘴唇,把舌尖深深探进怪物冰凉的嘴里,急切而又贪婪地扫过它的齿列,勾住它的舌尖拖进自己的嘴里吮吸,恨不得把自己整个都浸进去。怪物张开嘴任由他吻着,含不下的涎水从嘴角溢出来一点,目光还和之前一样懵懂无知。

这就像把他的一切夺走后还残忍地提醒着蒋龙是他自甘堕落一样,就仿佛所有的一切都是他一个人的独角戏。蒋龙看着看着,突然就感觉一股火从胸腔里烧上来,他捂住怪物的眼睛恶狠狠地说:“再看把你眼珠挖下来。”

怪物的睫毛在他掌心里轻轻刷了一下,手从他的大腿两侧滑上去,托住他的臀瓣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那根肉条在他体内顶得更深了一点,蒋龙的嘴里泄出一声被深吻吞没的呜咽,他收紧了大腿,体内的腔壁也跟着绞紧,把那根粗短的肉条箍得更深了一些。他完全放开了自己,不再满足于单纯的上下起伏,而是开始前前后后地画圈,碾过那根肉条的每一个侧面,找寻最舒服的角度,每一次画圈都带起一阵密集的酸胀感,那团一直堵在喉间的呻吟终于冲破了齿关,从压抑的呜咽变成了毫无保留的浪叫,托在他腰上腿上的触手随着他的节奏轻轻摆动,好让他吞吃得更轻松些。

附肢就是在这时重新张开顶端的,细小的触须探出来,正好顶过宫口前那一小圈禁闭的肉环,高潮来得又快又猛,穴肉剧烈地绞紧收缩,一波一波地挤压着那根埋在他体内的肉条,把滚烫的水液浇到那颗卵上,蒋龙的腰猛地一软,眼前炸开大片白光。

“操……你这不是会吗……”

他咬着嘴唇低低骂了一句,然后俯下身把额头抵在怪物的肩头,绵长的快感已经满足不了他了,即使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他也不想停下来,只想要最直接最剧烈的刺激。他扶着怪物的肩膀,把还在颤抖的腔壁再一次压向附肢,过于强烈的快感激得他浑身打颤,只是这一次再没有精液可射,也没有淫水可喷,他的身体早在漫长的折磨中被榨干了所有能排出的液体,眼眶里的泪水被剧烈的颤抖震落,滴在怪物苍白的胸口。

“趁我还没后悔,要做什么赶紧做。”

怪物捧住他的脸,按照他刚刚做的那样,用一个吻封住了他微肿的嘴唇,与此同时把触手滑到了最深处——其实没什么感觉,毕竟子宫早就已经被一轮一轮的快感冲刷到麻痹了,蒋龙闭上眼,把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到亲吻上,竟然真的在这皮肉相贴的缱绻中尝到了一点伪劣的情投意合感。几根细触须安静了片刻后从根部断裂,附肢开始萎缩,从他的体内滑出了一小截,几根触须脱离了怪物的身体,在腔道中猛地弹动了一下,凭借着最后的神经反射疯狂地蠕动着,朝着子宫深处一路钻去,裹着那枚被精心护在顶端的卵直抵宫壁。

盆腔深处涌上来一股无法言喻的满足感,断开的触手在子宫里完成了最后的使命,它把卵推到宫腔最深处贴紧内壁,然后一圈一圈地缠绕上去,形成一个柔软的巢穴把卵牢牢固定好,最后释放出最后一波富含营养的黏液,将卵完全包裹住。

几秒钟,也许是十几秒钟,蒋龙悬着腰被那阵干性高潮反复冲刷,直到附肢也断开,失去了所有活性,变成一团没有生命的组织从宫口滑出,顺着已经被撑松的腔道,“啪嗒”一声落在他身下的石板上,终于唤回他涣散的神志。

那团已经失去形状的胶状组织软塌塌地躺在他喷出来的一大滩水里,在昏暗的光线下泛出湿亮的光泽。蒋龙看了两眼,内心除了累已经掀不起什么情绪了,他整个人都被榨干了,只剩下一层薄薄的躯壳还在保持形状,他挪了挪身子,从怪物身上滑下来,侧躺在还算干爽的石板边缘蜷起来,任由意识逐渐变得模糊。

 

再睁眼的时候看到的是照相馆的天花板,一缕阳光从窗帘缝隙中挤进来,斜斜地落在被子上,暖洋洋的,窗外传来马路上断续的车流声,还能听到楼下早餐摊的老板娘在跟熟客大声说笑。

蒋龙躺在被子里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腰上没有触手缠过来,他翻了个身,腿间也很正常,没有什么撑开过的痕迹,也没有被灌满过的难受,只是床单湿了一大片,紧紧地贴在大腿上,脖子上脸上也被汗水浸透,粘腻得很。

“……操,”他自言自语,“吓死我了。”

他花了一点时间确认自己确实在家里,然后洗了个澡,把那张湿透的床单扯下来扔进洗衣机里,又下楼买了顿早饭,勉强吃了几口。

一天就这样过去了,他在沙发上躺了一整个下午,浑浑噩噩地睡了又醒醒了又睡,电视开着,画面在屏幕上晃动,笑声一阵一阵地涌出来,填满他脑子里那片嗡嗡作响的空白。

第二天也是在床上度过的,也不是真困,而是身体懒得动,蒋龙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看着窗外从亮变暗,又看着路灯亮起来,既不想起床,也不想睡觉,不想做任何事,只想躺在什么地方发呆。肚子里像揣了一个冰做的秤砣,沉甸甸地坠着腰,把他固定在半梦半醒的悬浮状态中。

第三天的时候他开始觉得冷了,明明是八月的午后,室外温度三十多度,阳光把窗帘晒得发烫,他盖着毯子,却觉得凉意不断从小腹向四肢扩散,把他的体温一点一点稀释掉。蒋龙又加了一床被子,两床被子压在身上,他才终于觉得那股寒意被勉强压制住了,他喝了点水,蜷起来又睡了。

短短几天他瘦了了不少,本来人也算不上胖,现在下巴是愈发尖了,朋友拽着他去了一趟医院,可一切正常,什么也没查出来,医生最后开了点精神方面的药叫他回去好好睡一觉。

于是蒋龙只好继续窝在家,一边挨冻一边睡,偶尔起来吃点东西,又觉得没什么胃口,他打开电视看两眼又关上,最后把暖空调打开了。

一天,蒋龙正缩在懒人沙发里打盹,楼下传来一声风铃响,照相馆来了客人,蒋龙迷迷糊糊张开眼应了一声,摘掉耳机起身,门口站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背对着光看不清脸,蒋龙从楼梯上走下去,熟练地问他要拍照还是洗照片。

男人抬起了头。

那一刻蒋龙的呼吸停止了,他又看见了灰色废墟上的那张脸,眉骨的弧度,鼻梁的高度,唇线的形状,颧骨的阴影……一切的一切都和废墟上一模一样,他吓得大叫一声跌坐在地,胃里翻滚着绞到一起,让他眼前发黑。

肚子里似乎有什么东西猛地动了一下,像什么小动物在里面翻了个身。蒋龙战战兢兢地抬头,却发现那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男人,和先前那张脸简直两模两样,那男人被他这一连串动作吓了一跳,手机差点没拿稳,表情也从困惑变成了警惕,他又叫了蒋龙一声,见他还坐在地上不动,转身快步走出去了。

蒋龙坐在冰凉的地板上,手还撑着地面,他看着那个男人消失的门口,然后僵硬地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肚子,不禁怀疑起那个梦的真实性,他想发出点什么声音,但什么也说不出来,过了不知多久,他撑着椅子慢慢站起来,踉踉跄跄地上了楼。

大脑很抗拒那些不堪的回忆,身体却食髓知味,蒋龙在床上坐了一会儿,感觉到腿间越来越湿,黏腻的湿意从体内深处渗出来,顺着甬道缓缓淌下,浸湿了他的内裤。他沉默了片刻,拉开床头柜的抽屉,从最里面摸出一根细长的硅胶棒含好,随后把自己蜷进被子里酝酿睡意。

大概是真的被吓到了,以往昏昏沉沉的脑子此刻竟无比清醒,怎么也睡不着,蒋龙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然后打开了开关。硅胶棒开始震动,快感温吞地涌上来,他闭上眼睛,尽量让自己不去想那个梦。

穴肉很快开始抽搐,身体在温和的震动中攀上了一个小高峰,换来一阵平缓舒适的痉挛,他躺了一会儿,等到余韵彻底消散才懒洋洋地伸出手,把那根嗡嗡作响的硅胶棒从体内抽了出来,起身准备去洗个澡。他决定今天好好善待自己一下,要把浴缸里放满热水,然后把身体全部泡进去。

走到浴室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犹豫了片刻又折返回去,拉开抽屉抽出另一根粗一点的按摩棒,他捏着那根粗大的硅胶棒看了看,然后带着它一起走进了浴室。

热水漫过腰际,蒋龙发出了一声含混的叹息。他把整个人沉进浴缸里,热水没过肩膀,没过锁骨,他仰起头靠在浴缸边缘,感受着热意从四面八方涌上来裹紧他的身体。他低头看了一眼硅胶棒,把它抵在穴口推进去,没有开震动,只靠着最原始的套弄享受被填满的踏实感。

水面上的泡沫从绵密消散成稀疏的几圈,热水从烫手变成了温热,宫腔抽搐地瞬间,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动了一下,蒋龙的动作僵了两秒,那股异动便愈发清晰,穴肉绞紧了那根硅胶棒,一股温热的水液从结合处的缝隙中涌出,在浴缸中扩散成一圈淡薄的痕迹,腹中的蠕动没有停止,反而越来越快了,像是什么东西感知到了他身体的痉挛和收缩,正在借力加速进程。

蒋龙发出一声含混的惊叫,猛地按住了自己的小腹,掌心下的蠕动清晰得令人头皮发麻,一圈一圈,一节一节地滑动着,紧闭的宫口在持续的压力下开始松动,软肉被撑开,他的脚趾瞬间蜷曲起来,脚背绷成一道直线,整个人在一道清晰的抽搐中到达了顶峰,那个可怕的东西从子宫腔滑入了阴道,又瞬间滑出体内。

是那颗卵,那颗怪物放进他身体里的卵。

周围的热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卷向腿间,形成一个微型的漩涡,咕嘟咕嘟地涌到一起,吸力越来越大,水线迅速下降,从胸口降到腰际,又从腰际降到腿根,浴缸里的水被那颗卵疯狂地吸收进去,像一只永远不会饱和的泵。

蒋龙瘫软在几乎空了的浴缸里,浑身泛红,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在高潮的迷蒙中努力辨认眼前的情形,看着那枚深红色的卵膨胀变大,像一个正在被吹胀的气球,它吸收着缸底的热水,吸收着空气中的水分,卵的轮廓在湿润中逐渐模糊融化,蜿蜒出一个新的形状,先是骨骼的轮廓,然后是肌肉的纹理,再然后是覆盖在肌肉之上的皮肤。

一个人形从那摊融化的卵膜中缓缓站了起来,赤脚踩在浴缸的白色瓷面上,它不再是那片废墟上那具苍白灰败的残破样子了,它的皮肤是温润的,带着一层被热水浸泡过的红晕,像一具刚刚从沉睡中被唤醒的鲜活肉体,在浴室的暖光下泛出柔和的光泽。

蒋龙缩在浴缸的另一端,后背紧贴着冰凉的瓷壁,蜷起膝盖把自己缩成尽可能小的一团。那对黑沉沉的瞳孔此刻已经变成了柔和的琥珀色,带着新生儿般的清澈与好奇,它弯下腰轻轻捧住了蒋龙的脸,它的手掌是温热的,蒋龙在那阵人类般的触感中剧烈颤抖了一下。

它低下头,用额头贴上蒋龙的额头,用鼻尖蹭上蒋龙的鼻尖,在极近的距离内吐出它新生后的第一个词:“谢谢你。”

“妈妈。”

end.

Notes:

大概剧情就是触手怪张弛被蒋龙操纵的主控打残血了,在死前寄生到了主控身上休眠了,蒋龙的到来唤醒了濒死的它,然后它借腹重生,自始至终都只有它,这个新人类不是它的崽,就是它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