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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杰酒品其实并不好,但他发酒疯的方式与常人不同。别人是撒泼打滚,马杰则是吟诗。当徐云峰半拖半拽地把马杰从烧烤摊边塞进车里时,他就知道大事不妙了。马杰一手摇摇晃晃地在面前指着路,一边大喊着“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好在烧烤摊的顾客们也都见惯了这种场景,倒也不以为异。等上了车,马杰又开始吟诵“巴山楚水凄凉地,responsibility”,说完又自言自语地嘀咕道:“咦,好像不是这么背的,巴山楚水……唔……怎么记不起来了?”
待到徐云峰和司机一起好不容易扶马杰进了电梯,马杰又开始一边摇头一边小声叹道:“蜀道难,难于上青天。”
徐云峰从没见过马杰醉成这样,实在是觉得有趣,忍不住想多逗他两下。
“马杰,来,海客谈瀛洲。”
马杰皱着眉头,顺口便接道:“烟涛微茫信难求。”
徐云峰忍不住轻笑了起来:“越人语天姥?”
就在这时候,电梯门开了,马杰努力直起身子,摇摇晃晃地迈着大步,气势昂扬地跳过了全文直抵最后一段,大声道:“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
所幸这一层只有他这一户,徐云峰哭笑不得地把马杰扶进屋里,关上门亲亲他的脸颊:“麻烦这位诗仙服侍一下我这个权贵呗?”
马杰哼哼唧唧地被徐云峰搂着亲了半天,不情不愿道:“好吧,就一下。”
得到了准许的徐云峰将马杰一下子推倒在沙发上,扯下他的裤子便伸手探进了湿润的穴里,又亲亲他的唇,脑袋里涌起了想要恶作剧的心思:“这句是什么诗?”
“什么什么诗?好舒服嗯,要去了……” 喝醉的马杰嘴上完全没了把门,他舒服地哼唧着,下意识挺挺腰方便徐云峰的动作。徐云峰却觉有趣,他用两指在穴内按压着敏感点,又腾出拇指摩挲着他的阴蒂,于是眼看着马杰的前端越翘越高,呻吟也越发绵长起来。徐云峰伸手撩开他的毛衣,露出白花花的胸脯,用两指夹住那乳尖微微往外拉,还要不轻不重地捏一捏。马杰只觉得一团欲火在体内烧得他心烦,哼唧声也越发放肆起来。徐云峰安抚性地附身吻吻他,手指却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那手指在穴内一抬一按,马杰身子猛地一弹,一声哭喘脱口而出。徐云峰没打算就此放过他,非但没抽出手指,反而抵着那个点反复按压,还要坏心眼地去撸动他那半软不硬的前端。马杰难受得直哼哼,徐云峰却在临门一脚时故意停了下来,故作严肃地开口道:“这是考试,答不出来有惩罚。”
马杰这会儿脑袋都变成一团浆糊了,他只觉得小腹热烘烘的,像有一团火憋在那里,难受得他不停扭着身子去蹭徐云峰的手,试图以此缓解一些。可徐云峰今晚就是想使坏,他倒是要看看马杰的脑袋里还存了多少古诗文。手指又探进去磨了两圈,马杰的呻吟里便立刻带上了哭腔。
“嗯长风破浪会有时?”
徐云峰听到这个回答忍不住大笑了起来,他抵着敏感点快速地按压了两下,又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并起来一下子抽在穴口。马杰猝不及防地尖叫一声,双腿一颤,一大股淫水就这样从穴口喷了出来。
“还高材生呢,连‘轻拢慢捻抹复挑’都背不出来,嗯?” 徐云峰拎起他的双腿,用给小孩换尿布的姿势,又照着马杰雪白的屁股用力扇了一巴掌,“你的回答倒也没错,这水确实够多。”
马杰被那一巴掌扇得浑身一抖,小穴却不受控制地又喷了一回。徐云峰让马杰趴在自己腿上,温柔地抚摸了两下刚刚打过的地方,随即毫无征兆地又打了一下。
“养不教,父之过,是不是?之前是Daddy没有教好你,今天一定要好好教教。”
马杰这会儿头朝下双脚离地地趴在徐云峰腿上,脑袋因为充血的关系变得更加昏昏沉沉。他两条腿胡乱扑腾着,却被徐云峰按住了屁股,惩罚性地又打了一记。徐云峰不知道一个常年坐办公室的人为什么屁股依旧可以这样有弹性,那一巴掌扇上去,两瓣饱满的臀瓣竟颤动着抖出一阵肉浪来。
马杰被打得语无伦次地哭求着,上下一起流着水,屁股火辣辣地疼了起来,可过了一阵,那刺痛又变成了无边的痒。马杰一会儿哭着求徐云峰别打了,一会儿又求他再轻轻打两下,好消解那不适。徐云峰却不愿按着他的指示来,只是将他放回皮沙发上,分开他的双腿低头舔了上去。
滚烫的屁股甫一接触到冰凉的皮面,马杰便忍不住发出一声舒适的叹息来,也就任由徐云峰玩弄了。徐云峰用那灵活的舌尖分开两瓣微微肿起的阴唇探进那一片泥泞之中快速刺戳着,鼻尖有一下没一下地磨着阴蒂;他又微微张开嘴,把整个下面都包裹进去,吮吸那立起的肉蔻。马杰的两条肉腿越夹越紧,徐云峰双手压着他的膝盖往上一推,又用舌头卷起阴蒂用力吸了几下,马杰立刻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随即穴里喷出一大股水液来,把徐云峰那高定衬衫的前襟吹得湿透。
徐云峰顺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抬起头调笑道:“你知道‘含英咀华’吗?”
“含……什么?”
“含英咀华,就是……” 徐云峰重又将脸埋进他腿间,舔舐着那个亮晶晶的穴,“……含着花朵……”,牙齿叼起那阴蒂轻轻磨了两下,“……细细咀嚼……”,舌头再次伸进穴里抽插起来,“……用心品味花朵的芬芳。”
小穴的不应期很短,刚高潮过的穴更是经不起这样的折腾,马杰在沙发上弹得像一条刚上岸的鱼,不断哭叫着,潮吹着,用手推着徐云峰的头,求他快停下。
徐云峰向后仰了仰,又伸手往穴上扇了一巴掌,顺手弹了一下那根半支着的东西:“书上说,含英咀华的过程,往往是一段难忘的经历,马杰,这样足够难忘吗?”
马杰被那一弹惊得险些从沙发上跳起来,小穴却不自觉地又吹了水。徐云峰一把将他按了回去,握住那根硬不起来的东西便上下撸动了起来。
这会儿马杰屁股下的皮面已经被捂热了,那种又疼又痒的感觉重又火辣辣地烧上他的心头。他往前倾着身子,伸开双臂就要向徐云峰讨个拥抱,迎接他的却是徐云峰早已硬得发疼的性器。他神志不清地被引导着将整根东西都含进嘴里,费力地张大嘴努力吞吐着。那根东西一下下撞上他口腔后侧的软肉,噎得马杰眼泪都出来了,徐云峰还要故意用顶端去戳弄马杰的双颊,看着那圆润的侧脸被顶得鼓起一个小包来。
他没有让马杰口出来。倒也不是徐云峰不想,而是马杰实在是等不了了,他一直在难耐地磨着双腿,又试图用前端去蹭徐云峰的西裤。为了防止西裤被蹭脏,徐云峰只好勉为其难地从温柔乡里抽出东西,顶进了那湿软的穴内。
马杰在被操进去时便又潮吹了一次,这会儿徐云峰将他屁股撅起地摆在茶几上,一边操一边又往那带着红印的臀瓣上扇了一记。马杰尖叫一声,手撑着茶几就想逃,却被徐云峰拉着腰拽了回来,重新按在胯上更深地顶了进去。
“这两天过得挺滋润啊马杰?腰上都长肉了。”
“没有!我只是,嗯~只……哈,呜不要了不要了,我要去了要去了!”
屋里又响起一声脆响,马杰呜咽一声,腰狠狠往上一弹,穴里的淫水从两人的交接处像失禁了般一股股涌了出来,打湿了徐云峰的皮拖鞋,在马杰赤裸的脚边慢慢积起一摊小水洼。
“这才几天没玩就变得这么敏感,是不是没人打你屁股还不习惯,嗯?Daddy给小狗奖励,小狗应该说什么?”
“嗯嗯嗯谢谢Daddy……啊!”
“嗯,这才是乖孩子。奖励你再去一次。”
马杰被这一下打得彻底软了腿,徐云峰捞着他的腰,却坏心眼地将东西抽了出来。那穴里的淫水没了塞子便随着马杰每次的痉挛抽搐一下下往外喷,徐云峰附身将脸凑到穴口,将手指伸进去堵住淫水,又用嘴含着阴蒂用力吸了两下。马杰哭着尖叫了一声,原先撑着茶几的手也没了力气,只好双腿发抖地一下子瘫软在桌上,再也站不起来了。
徐云峰将他翻了个面,对着他那软趴趴只会吐水的小东西又弹了一下:“我看你这东西也没用,不如早点拆了吧。”
马杰呜咽着浑身一抖,竟被徐云峰弹得尿了出来。他躺在一片狼藉中抽抽噎噎地哭着,徐云峰见状只好又把自己的东西塞进穴里替他止痒。
没想到马杰这一哭便是一整晚,高潮了哭,没高潮也哭,被操得前面又滴出几滴不知道是精还是尿的东西更是要哭,还越哭越伤心,问他怎么了也不肯说,闹得徐云峰只好匆匆射在他脸上,再抱他去洗澡做清理。可没想到马杰在浴室里也不消停,两只手攥成拳,不停地用手背抹着眼泪。徐云峰好说歹说,用尽浑身解数亲他哄他,终于哄得马杰两眼一闭昏睡过去,这才还了他一个清净。
马杰第二天醒来时只觉得像被人狠狠揍了一顿一样浑身上下都在疼,脑袋更是因为宿醉疼得快要裂开了。他在床头柜上摸到了自己的眼镜,迷迷糊糊地架上自己的鼻梁,试图强制开机。可当马杰瞪着那熟悉的天花板看了半分钟后,突然意识到大事不妙,瞌睡一下子全跑了。他飞快地一把掀开被子就要跑,没想到这么一动,腿心和屁股立刻传来了火辣辣的刺痛感,更何况他也跑不了,毕竟被子下面的身体上连一片布料都没有。
就在马杰半条腿挂在床下,半边身子盖在被子下,还纠结是跑还是装睡的疏忽,卧室门被推开了,徐云峰端着一个马克杯出现在了门口。
“醒了?昨晚睡得好吗?把解酒药过着蜂蜜水喝了吧,知道你头疼。”
马杰迅速地收回腿把自己裹进被子里,咧嘴摆出一个尴尬的笑来:“哈哈,徐总,早啊……”
杯子“哒”的一声被放在了床头柜上,徐云峰坐上了床沿,一只手警告性地搭在马杰身上:“来,说说吧。”
马杰还想装傻,他小幅度地扭了扭身子,小声问道:“说什么?”
“说说你怎么想的,在年会上当着全公司人的面举报我,一声不吭地搬了家,又在几天后和潘壮一起撸串时喝得烂醉,打电话给我死皮赖脸地要我来接你回家,还哭了一整晚,不停地说你对不起我。”
马杰“哈哈”地讪笑两声,又小心翼翼地问:“这不是真的吧?”
“不如问问你屁股上的红印子,我说的是不是真的。” 徐云峰隔着被子拍了他两下,“一天不被打屁股还不习惯了是不是?”
马杰小幅度地往后缩了缩,伸手拿过床头的水杯啜了一口,故意让杯子遮住自己的下半张脸,又抬起眼看着徐云峰小声道:“徐总大人有大量,我知道错了,下次一定不再犯。”
“还想有下次?”
马杰连忙放下水杯:“不不不,没有下次没有下次!”他讨好地去拉徐云峰的手,“Daddy,小狗知道错了。”
徐云峰这才满意地倾身吻了吻他的唇角,手从被子下面摸进去,顺着大腿直摸到花心:“认错要有认错的态度。”
马杰只觉得小穴下意识一缩,前端也在徐云峰的抚摸下慢慢立了起来。他勾着徐云峰的脖颈将他拉到床上,像小狗一样舔他的唇,又自觉地将腿盘到他腰上,方便对方一插到底。
“我们做个交易,马杰。” 徐云峰在他身上动作时低喘着开口道,“我需要你,而你至少在性快感方面也需要我,所以你不要离开我,相应的,我也不会抛弃你。”
马杰急急地喘着,伸手勾住徐云峰的脖颈向他索吻。他沉默了许久才在高潮后哑着嗓子开口道:“徐云峰,我们不管这个叫交易,我们管这个叫爱。”
徐云峰将他按进枕头里深深地吻他,吻得马杰几乎要喘不过气了。
“那就爱我吧,马杰,永远爱我,永远不要离开我。”
马杰轻舒出一口气,笑了:“当然,徐云峰,我爱你。”
End
mini番外:
徐云峰抓着马杰带着红印的屁股后入他时,突然莫名其妙地开口唤了一声:“马杰?”
“嗯?”
“你还记得‘含英咀华’的意思吗?”
马杰疑惑地“哈”了一声:“含……什么?”
“那就是不记得了。” 徐云峰笑了起来,“看来昨晚印象还不够深刻。”
他俯下身吻了吻马杰的脊背:“别担心,我会让你记住这个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