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6-24
Updated:
2026-07-08
Words:
25,699
Chapters:
3/?
Comments:
26
Kudos:
101
Bookmarks:
14
Hits:
2,334

【卡配罗/CK】打败前男友

Summary:

克里斯蒂亚诺的字典里没有输这个字,可前男友好像永远快他一步。

Notes:

有很多水下内容,有其他关系提及;先后混乱的时间线,不具备参考意义。

Chapter Text

“嘿。”

声音是从后脑勺传过来的。没头没脑的,也没对谁指名道姓,这里人太多了,他完全没必要认领,但克里斯蒂亚诺就是知道,这声音是在喊他,于是他僵硬地转动脖子,对上那个人的眼睛。

“没想到你今晚会来,”见他回头,叫住他的人立刻扬起一个笑容,一步并作几步地拨开人群,走到他跟前来。“我才知道你准备订婚了,恭喜你,克里斯。”

克里斯蒂亚诺没应声,默默盯着他,看他奶白色脸颊上因为微醺而染上的那抹红色。见他没打算接话,对面的那张笑脸也开始变得有点讷讷的:“……克里斯?”

真见鬼,克里斯蒂亚诺忿忿地想。他明明盯着一个天使,心里却只剩混乱的脏话。

两个太过出挑的人,要是再剑拔弩张起来,就未免过于显眼了,他察觉到周围已经有人在好奇地朝这边注视。克里斯蒂亚诺眨了眨眼,终于牵起嘴角,露出一个轻松的表情,浑然不觉自己刚刚为难了谁似的,说:“哦,谢谢。”

对面的人也跟着放松下来,依然眉眼弯弯地看他:“订了婚之后一定很忙吧?我看了采访,你说想办一个很大的婚礼。我想……如果有任何需要我帮忙的地方,你可以……”

“当然,”克里斯蒂亚诺打断他,“别担心,有问题的话我当然会去问你,毕竟结婚这种事还是你比较有经验。不是吗,里卡多?”

那人脸上最后的那点笑容也没了,现在正蹙着眉头,用一副迷茫的神色看着他。

——这个人在难过,上帝知道,他再熟悉不过了。对面的人现在成了他们中沉默的那一个,这倒勾起了他乘胜追击的欲火,克里斯蒂亚诺的笑意冷冰冰的:“说起来,我还没来得及恭喜你。婚礼就在下个月了吧,要是我没记错的话。”

“下个月月底。你没收到请柬吗?”里卡多垂下头,“我以为我们之前寄给你了。”

我们。克里斯蒂亚诺对这个词有点过敏,这本来是属于他们的东西,他几乎是咬牙切齿:“为什么寄给我?你觉得我会去?”

里卡多仍旧深深低着头,没看他:“是卡罗的意思,她说……总之,如果你那天方便的话,欢迎你来。”他的声音越来越小,“不方便的话也没关系。”

“我是在问你,”他胸中怒火更甚,猛地朝前迈近一步,逼得眼前人不得不面对着他:“Ricky,你希望我去吗?”

里卡多嘴唇微动:“我——”

“晚上好,先生们,”一只胳膊横插进来,把里卡多揽出他的领地,克里斯蒂亚诺愣了愣神,皱眉看向来人。马塞洛那头松驰着的卷发自有一种轻盈的嚣张,要对这样一个人发火,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他笑嘻嘻地把他们两个人的距离拉远,说:“卡卡,你真是让我好找。嘿,克里斯?怎么来了也不打声招呼,大家都以为你今晚不在呢。”

克里斯蒂亚诺甩了甩头,脸色没恢复多少。“本来有个活动,临时取消了。”

“原来如此,”对面的人一脸了然地点点头,“要是你不介意的话,我得先把卡卡借走了,没问题吧?那边还有几个品牌方的人想见见他。”马塞洛煞有介事地拍了拍他的肩,“今晚玩得尽兴点……你知道,没什么大不了的,兄弟。”

又会有什么问题呢,他看着好友,心里一片木然。里卡多·莱特要去哪都可以,反正现在也根本用不着征求他的同意。

没等他回话,马塞洛已经连裹带挟地拉着里卡多转身跑了。两人背影渐远,克里斯蒂亚诺别无他想,只是向一旁的侍者要了杯马丁尼。

 

球星之夜的After party向来是个交际热络的名利场,一整晚,主动过来与他攀谈的男男女女从未断绝,而克里斯蒂亚诺也一改姿态,来者不拒。他平时严控酒精,麻痹精神永远不是一个顶尖运动员该做的尝试。可眼下他倒真不介意把自己喝得头脑发昏,就为了能“尽兴”。越想尽兴就越难尽兴,他原本以为自己已经足够醉了,但当身体真正倒进酒店套房的大床里之后,头脑却立刻恢复了清明。

老天爷似乎总是在和人作对。

跟着进来的女人身上有股浓烈的香水味,她甫一俯身,花香如绽,刺鼻的味道便扑面。他皱着眉侧过头去,躲开女人的嘴唇。“不用这样,”他冷冷地说,“你可以走了。”

“什么?”女人怔在原地。“我以为是你想让我来的。”

“对,”克里斯蒂亚诺坐起身,从钱包里抽出一叠现金,扔在床边,又闭着眼睛倒回去,懒得再和人多说一个字:“但你现在可以走了。”

女人冷笑一声,高跟鞋在地板上踱来踱去。半晌,他听见房门被人用力关上的声音,这下精神才彻底放了松,酒意伴着混乱的思绪,一鼓作气地奔涌上来。

今晚他根本不该来。几个月来,除了训练和比赛,克里斯蒂亚诺似乎对其他任何事都不作它想了,无论什么应酬交际,都是能推则推。外界传言他开始收心了,可门德斯知道,这只不过是一场失恋。男高中生的把戏演了太久,经纪人恨铁不成钢,气得只差要追上门来踹他的屁股。

球星之夜算不上什么重要活动。所以,今晚本来也不该成为他的例外。但谁叫活动开始之后,相关新闻的推送就跳进了他的消息列表里,而前男友那张过于漂亮的脸,恰好被放在新闻最显眼的那张首图里,无所顾忌地出现在世人面前。

他犹疑了一会儿,还是点了进去。照片里,里卡多的刘海被乖乖地梳上去,俊朗的五官显露出来,完全像个成熟男人,可那张脸上的表情分明还是无限纯情,让人错觉,好像只用一只手就能把他捏圆搓扁似的。克里斯蒂亚诺把照片放大缩小了好几次,这才看见照片下面的配字:

球星卡卡好事将近,皇马好友送祝福……

谁他妈的在送祝福?克里斯蒂亚诺烦躁地下滑屏幕,想把新闻里出现的那些名字挨个抓出来拉黑一遍。看完了,他又滑回去,死死盯着照片里卡卡那双含情的眼睛。

电话打来的时候,门德斯正坐在派对包厢里推杯换盏。鼓噪的夜场音乐让电波里的声音显得不真切,他对着话筒问了好几遍,才敢确认电话那头的人在说些什么。“你要过来?”门德斯有些诧异,“噢,克里斯,你当然可以来,但活动都结束了。”

“不是还有After party?”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克里斯蒂亚诺的声音听上去蔫蔫的,“好了,把造型师叫来,那些记者总是要拍照的。”

大球星终于有了要振作起来的迹象,经纪人当然反应迅速。发胶,西装,高定首饰,半小时不到,克里斯蒂亚诺已经神采奕奕地站在会场入口处,准备好面对镜头了。快门声对着他响起,钻石耳钉的火彩在灯光下荧荧闪动。

无怪乎他如此高调。这个赛季,恐怕没有谁能比这位皇马王牌更闪耀了:刷新了单个赛季历史最佳射手的记录不说,好像还浪子回头,多了一个神秘的订婚女友,这是在赛季刚结束时放出的消息,还没人能来得及求证。因此,哪怕克里斯蒂亚诺迟到再久,媒体们依然闻风而动,一股脑地拥到他面前来。他信心满满,自己的出现当然能占据所有人的眼球,而前男友那则碍眼的婚讯,很快就会变得不值一提。

克里斯还记得自己刚刚是怎么回答那个关于订婚的问题的——能够求婚是他的荣幸,有机会的话,当然要办一个盛大而隆重的婚礼。答问题的时候,他笑得灿烂,记者们的相机争先恐后地替他定格下来,作为刻画他感情生活时的证据。未婚妻的身份他一笔带过了,只说,是个让他觉得自己无比幸运的人。

克里斯蒂亚诺的表情太认真,简直让台下的几个记者都有些为之动容了。只要他此刻流露出来的幸福是真的,那就已经足够了。世人总是需要几个理想中的模板,作为平淡人生中美丽的愿景。至于真相是什么,又有谁会多作追究呢?

他确信里卡多看到了新闻。他当然看见了,克里斯蒂亚诺想,不然他不会那样跑来问自己。什么婚礼需不需要帮忙,能心平气和地和前男友讨论这种话题的,全世界恐怕只有他的卡卡。

他又想起卡卡刚才在他面前被他逼问到窘迫起来的样子。没错,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那张绯红漂亮的脸都不禁让人燃起想要欺负他一番的欲望。但最好是在床上,因为现在这种快意实在不够明朗。如果是在床上,他想,尽管爱人总是足够柔软乖顺,可他也绝对不会留情,因为他的Ricky是一个不够诚实的小混蛋,只有顶到深处的时候……

一串敲门声打断了他所有的遐思。

克里斯蒂亚诺啧了一声。消沉数月,他已经很久没肖想过这些旖旎,现在正硬得厉害,无暇分心。没过多久,敲门声又响起,他烦躁地翻了个身,咯吱咯吱地压到床上那叠钞票,大概明白过来那敲门声是怎么回事。下流货色又何必装什么清高,他强忍着火气打开门:“听着,拿了钱就赶紧给我滚,别再——”

“克里斯?”一只温柔的手扶住他的肩,手心里的热意透过皮肤,激起他一身颤栗。那人叹了口气:“是我。”

克里斯蒂亚诺定了定神,终于反应过来,刚才让他分神的那张脸,现在已经真真切切地出现在他眼前。

“不让我进去吗?”搭着他的那只手捏了捏他的肩膀,猫挠似的,力道太轻,只让他觉得发痒。

“你怎么来了,”克里斯蒂亚诺的语气比刚才更僵了些,他一动不动地杵在门口,把人罩在自己身前。“我们的好好先生不用回去陪未婚妻?”

里卡多的两条眉毛垂下来,又露出了那种有些枉然的神情,眼神软软地看着他:“我刚刚在会场里找不到你,他们说,你好像喝多了,所以我有点担心……没什么,是我打扰了。”

察觉到搭在自己肩上的手就要缩回去,克里斯蒂亚诺倏然侧了侧身,给门外的人让出一条路来。

“先进来吧,”他沉着脸,努力忽略掉卡卡脸上惊讶的表情。“……这附近都是记者,让他们拍到你这时候进出酒店可不好。”他咬了咬嘴唇,又忍不住冷哼了一下,“毕竟你很快就又是有妇之夫了。”

走进房门的人明显身形一顿,整个人局促起来。克里斯蒂亚诺知道,是因为自己对他夹枪带棒太刻薄,但好像只有这么做,他胃里的纠结才能稍稍展平,得到几分快慰。

这很过分吗?他跟在人身后,把门关上。

明明背叛才是不赦之罪。

烈酒后劲十足,酒劲上巡,克里斯蒂亚诺后知后觉地开始有些头疼,几步就跌坐进沙发里。他掐了掐眉心,眼前渐渐变得模糊起来。身旁的沙发很快跟着陷进去,他感觉到有人贴着他的大腿坐下来,酸胀的脑侧被人轻轻按摩着。

“头疼了?”

他睁开眼,看见里卡多的脸。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映着他的倒影,眉头正忧心地纠结着,好像比他还要难受似的。天使有心替他受难,而他的苦楚似乎真就如此缓解了。

“刚才有点,”他说,“现在好多了。”

克里斯蒂亚诺有些不自在地抬了抬手,指尖轻轻擦过里卡多的脸颊。

只有他带给他的感受是真实的。

“渴吗,要不要先喝点水?”里卡多边按边凑得更近了些,几乎快要坐进他怀里。呼吸之间,克里斯蒂亚诺能闻到他身上清爽的沐浴乳香气。

“我没事,”他立刻偏过头去,“你回去吧。”

里卡多的手顿了顿,“那,一起回去吗?”

克里斯蒂亚诺飞快地捕捉到关键词:“一起?”

“我送你回去,”里卡多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里有歧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慢吞吞地对他解释:“门德斯说,这几个月你一直住在酒店里。咳,你知道的,他总是在担心安保的问题,还有那些媒体……所以,还是尽量回家住吧,别让马德里的房子一直空着。”

克里斯蒂亚诺沉默地看他,看他依然把他们在马德里买下的那栋房子称之为“家”。先离开那栋房子的人,怎么能在说起这些话来的时候,坦荡得像在宣读一段教义。

他胸口的火又烧起来。

“我住在哪都一样。”克里斯蒂亚诺向一旁挪了挪,想躲开里卡多的手。“训练,会议,商务,哪个都不会落下,你不用替门德斯来做说客。”

“克里斯,”里卡多彻底把手收回来,让自己坐正了些:“你是怕在家里遇见我吗?”

他定定地看着他:“你早就已经搬走了。”

“嗯,”里卡多动了动嘴角,冲他笑笑:“我是想告诉你,前几天我回去了一趟。之前那些没来得及拿走的东西我都打包好了,估计以后也不会再去了……放心吧。”

克里斯蒂亚诺皱眉:“你今晚过来,就是为了说这些?”

“嗯。”

里卡多说完就不再作声了,两只手乖乖搭在膝盖上,像个等着被人评判的小学生似地安坐着。可克里斯蒂亚诺几乎要坐不住了,他现在有满腔的怒火需要发泄,可是风和雨开始卷积在他腹部,正疯狂地翻腾着,他瞬间感觉自己又被那些波涛淋湿了。身体里的低气压闷得令人作呕,一阵头疼,让他什么都不想说了。

房间安静得像张揉皱后又摊平的纸,一个字都不用再写,因为没人想继续看下去,两个人之间,只有沉默。

最后还是里卡多先出了声。“早点休息,”他说,“我该走了。”

“别走,”克里斯蒂亚诺简直不知道自己究竟在说什么,他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至少今天别走……Ricky,我头疼得要命。”

里卡多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反应快得几乎出于本能,电光火石间,里卡多的手腕被他捉住,高举过头顶。克里斯蒂亚诺欺身上来,把身旁的人深深压进沙发软垫里,大腿卡着他的膝窝,交缠得动弹不得。他含住身下人湿滑的唇舌,顶着往里搅动,尝到薄荷牙膏的甘冽,和派对鸡尾酒那柔和浓郁的底味。

唾手可得的安定感让人贪恋,他们身上依然有着共同的味道——克里斯蒂亚诺瞬间兴奋起来。

喘息的间隙,里卡多用另一只手推了推他的胸口,却又被一把攥住。只是吻……里卡多软在他身下,迷迷糊糊地想,只是吻而已。

可那人要的显然不止是吻。手腕被慷慨地松开,带着热意的手心开始在他身上游走,薄薄一层的衬衫衣料抵抗不了任何有意的触碰,里卡多觉得自己的身体正在渐渐被人点燃,而那些罪恶感下一秒就要让他焚身,他只好紧紧闭上眼睛,可身体的感受偏偏又因此变得更敏锐,让他无法不去感受——宽厚的手掌正紧贴着他的小腹,他一呼吸,身体就像起伏的山丘,而那只手则往上攀去,虔诚得像要顶礼膜拜。直到指根卡住他胸前柔软的乳肉,他才慌乱地睁开眼睛。

“不行,”里卡多立刻抱住身上人的手臂:“克里斯,到此为止吧,我们不能……”

他的宝贝不知道自己蹙眉求饶的样子有多动人,克里斯蒂亚诺看得有些发笑。是他在求他,可每一次忘乎所以的都是自己。就好像,这时他才是他唯一能求的上帝。

“我知道……我知道,”他抽出一只手来,安抚般地摸着身下人毛茸茸的脑袋,轻柔的吻落在他微微发颤的眼皮上。“别怕,Ricky,就像以前一样,什么都不会变,”他又向他额头落下一个吻,“相信我。”

里卡多死死捏着他的手臂,挣扎许久,最后只轻轻“嗯”了一声,又凑上来贴了贴他的嘴唇,说,我相信你。

 

他其实不怎么能明白,为什么里卡多总能轻易向别人交付信任,在米兰时是这样,来了皇马之后也是这样。而他的卡卡,也因此总是被一大群人偏心着,簇拥着。

说实在的,克里斯无法忍受他们身边有任何一种觊觎,可他又由衷地感激着这一点——毕竟是里卡多敞开心门时的慷慨,给了他无数次在此停留的机会。

克里斯蒂亚诺用力吮吻着身下人的颈侧。他撑起身,看那些吻痕由红转紫。里卡多没拒绝,只是抓着他的后颈,咬紧嘴唇,流露羔羊一般的反应。

捕食只是第一步,还远不能满足他。他真正想做的,是在这个人身上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然后昭告天下他们之间的关系,彻底断绝他离开自己的可能。而他的卡卡呢?全然不知他作恶的心思,居然就这么乖乖躺在他身下,看着他,等着他侵占领地。

光是想想就让他硬得发痛。

但克里斯蒂亚诺依然有替人扩张的耐心。手指挂着润滑液挤进穴口,太久没做,以至于身下的人刚吞进去一个指节就娇气地小声哼哼起来。克里斯去吻他的嘴唇,安抚被里卡多死死咬住的唇珠,直到感觉人已经被他吻软了,才开始轻声哄他放松,一手抚慰起他被冷落的性器。

两个指节,三个指节……等到盘着青筋的性器终于抵上腿心时,身下的人已经射过一轮,汗津津地抓着床单喘着气。克里斯蒂亚诺架着他的大腿,慢慢向里面顶。粗硕的头部堪堪进去,里卡多就开始带着哭腔对他嚷“不要”。

噢,上帝——克里斯蒂亚诺嘶地吸了一口凉气,还记得他说的吗?这个不诚实的小混蛋,从来的不要就是要。紧窒的肉壁吸裹着他的茎身,缠得他进退不得,快感一轮一轮地冲上头顶——如果他还是个毛头小子,恐怕现在已经交待完了,因为一切都美妙得让人发疯。他俯着身子环住身下的人,就着这个姿势一下进入得更深,如愿听到他音调尖锐的呻吟。

“卡卡,Ricky……宝贝,”克里斯蒂亚诺的嘴唇黏在他耳边,舔弄着他敏感的耳廓,又去吻他颤动的眼睫。“宝贝,你知不知道自己有多棒?你咬得好紧好紧。”

“不,克里斯,别说了……”里卡多立刻用手背遮住眼睛,“我,我好像又要……”

克里斯蒂亚诺低头看了一眼,刚射过一次的性器现在又硬了起来,断断续续地向外吐液,一副经受不住的样子。里卡多的性器和他的主人一样挺直秀气,克里斯虚虚将茎身圈在自己手里把玩,猛然按住湿漉漉的冠沟:“今天这么敏感?”

快感骤然冲顶,里卡多“啊”的一下叫出声来,两条小腿紧紧缠住他的背:“克里斯,不行……”

“自己没做过?”他故意向前深顶了一下。

里卡多有点委屈地看着他:“你知道我不会。”

克里斯依然没松手,拇指还按在那个脆弱的孔洞上,身下的挺动越来越快。他倾身去咬里卡多滑动的喉结,“那你们做过了吗?”

后穴一下子绞得更紧,他差点就这么被人夹射了。但始作俑者却偃旗息鼓,一点声音都不肯出了,整张脸藏在枕头里,憋得通红。“卡卡,”克里斯蒂亚诺停下动作,不满地拍了拍他丰软的臀肉,“说实话。”

交合处还隐隐发着热,抽插的动作一停下,那种令人躁动的热意就变得难耐起来。里卡多用膝盖蹭了蹭克里斯的腰侧,可那人似乎不为所动,只是掐了一把他的腿根,执意要听他的答案。他只好用枕头捂住脸,摇了摇头,晃得那根饱胀的肉茎贴着他的穴壁跳了好几下。

枕头被人抽走,酒店的水晶顶灯亮得晃眼,他尚在迷蒙之中。身上的人压下来,含着他的嘴唇,和他接了个绵长的吻。

进了浴室,怀里的人说被他颠得难受,要下来自己洗,克里斯蒂亚诺这才舍得把人松开。里卡多刚一着地,浓厚的浊液就开始顺着腿心向外流。他撇了撇嘴,看了一眼一旁偷笑的人,而那人早就张开手臂,在等着他跳回去了。

“还是你来吧,”里卡多终于来了点脾气,没好气地瞪他:“我有点累了。”

“当然,宝贝,”克里斯蒂亚诺笑着把人揽进怀里。“非常、非常乐意为你效劳。”

 

让他效劳的后果就是两个人在浴室里又来了一发。里卡多先人一步出了浴室,精疲力尽地躺进床垫,安静地缩在被子里。让他上床简直比让他上场更累——他默默地想,又觉得自己这么想未免太亵渎比赛,脸上不自觉地发起烧来。

壁灯转暗,克里斯蒂亚诺从他身后贴上来,吻了吻那张滚热的脸。

里卡多用手拂开他,小声嘟囔:“该睡了。”

克里斯蒂亚诺没放弃,干脆去吻他的手。

该睡了,但他还不太舍得,这是他阔别已久的安宁。里卡多是什么时候跟他提分手的,三月?四月?总之,是在情人节之后。那时候的事,他已经记不太清了。或许是因为他不想记住里卡多那些关于分手的胡话,又或许是因为从那天开始,他没有一天不在后悔——他真的不该一时意气,胡乱答应分手。谁知道里卡多嘴里那些话是真心还是假意?他就这么把人放跑,才是真正发生了的事情。

提完分手,里卡多动作迅速,立刻搬出了他们的家,他甚至不肯接他的电话。除了比赛日,克里斯蒂亚诺只有在俱乐部里才能见到里卡多。更衣室里,他总是看着他飞快地套上运动服,连句招呼也不跟他打,逃也似地跑出去。可一旦他在场上有个什么磕磕碰碰,第一个跑来的又总是里卡多。克里斯蒂亚诺握紧那人向他伸来的手,默默告诉自己,还有很多机会,他们来日方长。

可后来就连这种机会也变得越来越少了。

世界杯结束之后,里卡多的膝伤始终未愈,在阴雨天气里疼痛尤其,偏偏天公不作美,马德里今年又度过了一个多雨的春季。核心之一在替补席上坐了太久,任谁都看得出来,之前那套为他们量身打造的体系已经名存实亡。

他知道——他当然知道,这种滋味不好受。可他又何尝不是一样为他煎熬?在场上奔跑的时候,他不住地想分神,总觉得有一阵风正把他的视线带向那个地方。而场下的那个人总是没在看他,也没在看比赛,偶尔眼神相对,才勉强对他笑一笑,仿佛只有一个脆弱的躯壳还留在这里。

主力上不了场,但总有上得了场的主力,主教似乎对此早有准备,整个团队的注意力早就不在卡卡的伤病上了。新来的引援踢得还算不错,和他的配合也谈得上默契,克里斯蒂亚诺不得不承认这一点。可无论如何,他更希望被选择的那个人是卡卡。

再然后,他听到了他准备订婚的消息。

克里斯蒂亚诺想,如果里卡多能有更多上场机会,那他们之间,或许不会像现在这么糟。

他已经很久没在球场上拥抱过他的卡卡了。

“Ricky。”他忍不住轻声叫他。

里卡多在他怀里动了动,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见他许久没再出声,只好翻过身来,眯着眼睛看他。

“怎么了?”里卡多摸了摸他的眉角。

“我很想你。”他说。

里卡多轻笑一声,回他:“骗子。”

“是真的,”克里斯蒂亚诺拧起眉心,把人抱得更紧。“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里卡多眨了眨眼,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像是真的在追索什么蛛丝马迹似的,然后笑着说:“你说过会帮我喂鱼的,但那天我回家……感觉家里的鱼都快死光了。”

“我喂了,”他辩解得理直气壮,“但它们还是死了。”

“花也没浇。”里卡多贴心地补充他的罪证。

“好吧,好吧,”克里斯蒂亚诺跟着笑起来。“是我的问题,对不起,宝贝,没能好好善待你的那些鱼……和花。呃,给我个弥补的机会?”

隔着昏暗的光线,怀里的人正用明亮的眼睛盯着他,他的心快要跳出胸口,等待着那个答案。

“那就早点睡吧。”他听见他这么说。

“因为我真的很累了。”

里卡多撑起半个身子,吻了吻他的下巴,然后抬手,把剩下的那盏灯也关掉了。

 

还不到八点,克里斯蒂亚诺已经被生物钟准时唤醒。即使是在夏休期,他的训练强度也不亚于日常赛季。再过十几分钟,他就该晨训了,这是他雷打不动的习惯之一,但里卡多还埋首在他怀里,手脚并用地霸占着他,睡得沉沉。

没人会忍心打扰这样一只小猪的睡眠,克里斯蒂亚诺笑着想,又忍不住去吻他柔软脸颊上被阳光镀出来的那层金边。这下倒真的把人弄醒了,里卡多皱着脸推开他,翻了个身,滚到床的另一边。

“醒了?”克里斯蒂亚诺跟着贴过去,早已勃起的下身顶着缩在床边的人:“该起床了。”

“那是你,你该起床了。”里卡多刚刚尚且半梦半醒,感觉到抵在自己身后的硬挺,突然清醒了大半,脸在被子里埋得更深。“不是要去晨训吗?”

他知道他感觉到了,于是贴得更紧。“那你先帮帮我,”克里斯蒂亚诺把怀里那人的一只手拉过来,覆在火热的性器上,带着他的手圈住自己:“宝贝……用手就行。”

干燥温暖的手心慢慢套弄着茎身,克里斯蒂亚诺温热的吐息扑在耳边,反倒让里卡多的呼吸沉重起来。他不得不转过身,握紧发烫的硬物,主动接纳这种入侵:“那你快一点……”

克里斯蒂亚诺吻住他的嘴,含混地答应着,又留出一只手去探他的裤边。手刚伸进去,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来。

“克里斯,”里卡多推了推他,“电话……”

克里斯蒂亚诺抽出一只胳膊,反手把电话挂断:“专心点。”

电话那边的人没死心,过了几秒,手机铃声再次响起,门德斯的名字像催命一样出现在屏幕上,克里斯蒂亚诺皱着眉看了一会儿。他刚打算彻底关机,手机就已经被人眼疾手快地拿走了。

接吧。里卡多对他比了个口型,按下通话键。

“克里斯蒂亚诺!”电话接通,那边的声音反倒犹豫起来,“……是你在听电话吧?”

“是我,”他强忍着没发脾气,“怎么了?我现在很忙。”

“天啊,大忙人,你还问我怎么了?去看看新闻吧,恭喜,你独占头条。”门德斯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说吧,这次又是和谁在酒店里鬼混了?我还以为你这阵子能老实点。”

他转头,看着里卡多温柔的,睡眼惺忪的眼睛。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