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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长，你知道现在该说什么。”
你捧着他的一条腿，向外侧掰开，他嫩白的臀缝完全向你展示。你故意朝他低垂的性器吹气，阵阵湿热很快让那难见天日的肉棒抬头。
“你在干什么！”提线人脸涨得通红，身体向后仰靠在轮椅背上，想远离你，但他做不到，只能抬手遮着脸，却舍不得挡住眼睛而不去看你。
你一巴掌扇在他的臀缝，指尖毫不避讳地擦过他的阴囊。坚硬冰冷的皮革刺激到他最隐私的部位，他张嘴想骂你，却只能发出点细碎的呻吟，什么都说不出，胸膛剧烈起伏着，喘着粗气发泄他的不满。
“部长，是不知道该说什么，还是知道但说不出口？”
你的手指在他大腿内侧打转，本该直接用温热的手指给他带去快感的，但那应该是仁慈的赏赐，而并非唾手可得——第一次，你要给他立好规矩。
“别太过分……你到底想干什么？”他还是不肯松口。换来的是更重的一巴掌，抽在大腿内侧，白皙的皮肤上很快浮现出边缘清晰的红痕，痛得他闭上眼扭动身体，但他不受控的下半身连表达不满都做不到，只能乖乖躺在你的手心，那不听话的性器反而因这疼痛更加发涨，顶头还渗出些清液。
“想让我教你该说什么吗？”你问。你对可爱漂亮又聪明的孩子总是额外宽容，何况他还是第一次。
“……我不想。”他拒绝。
显然他的话没有任何分量。
“你是聪明的孩子，听一遍就会举一反三，对吗？我只教一次，再有下一次，我就把这里、这里、还有这里，全都抽肿。”
你的手指卡在他的臀缝里划过一遍，又沾着他性器流出的清液抹到他被你扯开衣领而露出的胸乳上，然后放下他的腿，拉开他捂着嘴的胳膊，点在他咬住的嘴唇上。
“不许咬着，咬坏了怎么办，我会心疼的。”你用手指轻轻撬开他的嘴唇和牙。
“那么，进入正式的教学吧，听好了，尤金。”
你抬起一条腿压在他腿上，身体前倾与他挨得更近，垂下的发丝刚好落在他的胸乳上。
“部长先生，是特意打扮成这样等我来的吗？这么用心，看来你很期待见到我。今天想跟我做点什么呢？”
“我没……”
他下意识想反驳你，却被你压在他嘴唇上的手指打断。
“尊贵的部长先生，没有人教过你打断别人说话是很不礼貌的吗？真是坏孩子呢，这是第一次，如果有第二次、第三次，我会狠狠惩罚你，记住了吗？”
你低头，额头抵在他的额头上，逼他抬头近距离看你。
提线人的脸更红了。
你没有束缚他的双手，他可以用手推开你，或者至少在他受到“威胁”的时候隔出一道安全距离。但是他没有，他的双手一直放在轮椅的把手上，紧紧抓握着。
骄傲的部长有一张不会轻易认输的嘴，和诚实的身体。
“学会了吗？来说几句吧，然后向我讨赏。”
“……”提线人别过脸沉默着，脸憋得越来越红，垂下的发丝都在发抖，却还是一个字都不肯说。
你从他身上下来，这一次，捏着他小腿的动作没有刚才那么轻柔，往旁边掰开的时候也带了些威胁的意味。
“看来你更喜欢被我戴着手套的手扇。刚好，我还没试过把别人的腿根和屁股缝都扇肿是什么感觉呢，你想体验一下吗？说不定会连续痛好几天，然后你就会一直想起来被我扇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你捏住他大腿内侧的肉，说着，轻轻拧了一下。
手下的腿肉连本能的痉挛都没有，但痛感和羞耻感都原原本本传到他的脑子里。他皱着眉，扭头把目光从你脸上移开，又忍不住偷偷瞥你，对上你的视线后再欲盖弥彰地转动眼睛。
你相当有耐心地等着他。
提线人终于投降了。
“BOSS……您今天……穿得很好看，是、特意为了见我换的吗，我、很荣幸能、得到这样的待遇……”
第一次说这样的话，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恼怒，又或许是害羞。
还有很长时间，你不急着让他第一次就愿意放下身段用甜腻的声音撒娇，或者说你就喜欢他这幅样子：明明很享受、很喜欢，却碍于面子做什么都很勉强，像被你强迫而不得不妥协，肢体语言却出卖了他的真实想法。
“Good boy.”
你毫不吝啬地夸奖他，满意地轻轻吻了吻他的嘴唇，在他反应过来之前就放开了他。
你把手抬到跟他视线平齐的高度，故意晃了晃手吸引他的注意力，然后在他的注视下放慢了动作摘下一只手的手套。
提线人紧紧盯着你手上的动作。
“叼着。既然不愿意说话，就别说了。不过乖孩子可以得到一点奖励。”
他下意识咬住你放到他嘴边的手套，在大脑反应过来之前。
“不对……”他想说什么，想把沾满了你的气味的手套吐掉，但也只是含含糊糊说了几个字，牙齿把它咬得更紧。
你用手指揉捏他的乳尖，把一侧玩弄到红肿。他咬着手套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脸红得像是被蒸熟了的螃蟹。
“想抓着我的头发也可以哦，今天是特例。”
你伏在他的耳边，故意压低声音，吹出湿热的气息，舌尖碾过他的耳钉。
你没有因为他的犹豫而停手，在说话的时候，你的手掌已经盖上他的小腹，在那里转了一圈，摸到他的大腿。
提线人知道，说是“奖励”和“特例”，其实是“命令”，如果他拒绝，你也毫不吝啬换成“惩罚”。
他忍着身体的颤抖，艰难地松开抓着扶手的双手，把你垂落的发丝和衣摆一起抓进手中，拉扯着。不像是发泄怒火，像撒娇，像要把你的头拉低，低到你的嘴唇可以与他的永远相贴，像要把你整个人都拽进他的怀里。
你很乐意配合他，但不是现在，也不由他主导。你用手包裹住他勃起的性器，轻柔地撩动着。他想张嘴喘息，又怕叼着的手套掉下去，只能发出连声的闷哼，挤出断断续续的音节。
“这算……什么……奖励……”
你终于等到他说出这句话了。
绕过他机敏的大脑的、刻在骨子里的性格，明明很喜欢却好像永远不会松开把门的嘴。
你扬起嘴角，戴着手套的手掐住他的下巴，凑近了他，说：“看来你想试试‘惩罚’。”
在他否认之前，你握着他性器的手停了下来，拇指堵住了还在流着清液的铃口。
“唔……”
你另一只手拽着他嘴里的手套，示意他松口。你把手套随便扔到旁边，手指伸进他的嘴里胡乱搅动，在他几乎要流泪的时候，你才停下了动作，收回其余的手指，留下食指的指尖在他嘴里。
“帮我把手套脱了。”
——不能用手。他知道的，他的双手还抓着你的头发。他想狠狠咬住你的手指，来表达他被羞辱的不满，但他的牙齿只是稍稍用了点力，冰没有咬痛你，在你的指节抽出去之后，才用力咬住空掉的地方，看着你抽出手，用温热的手掌捧住他的侧脸。
“真乖，我的小尤金，还想让我摸哪里？”
你的手指摩挲着他发烫的脸颊。
提线人早就明白了你的恶趣味，但他实在没法满足你，逼自己放下身段说些讨好的话来。
“……随你。”
你很满意他的让步，捏了捏他的性器，让他又发出几声闷哼来。你放开他的脸颊，去揉搓另一边的乳头，直到把它弄得跟旁边的一样红肿。
他把你的头发抓得更紧，眼睛也闭上了，像把他的身体敞开来供你玩弄。
你抚摸他劲瘦的腰肢，捏起他的皮肉，指甲掐进去，留下浅浅的半月形痕迹。顺着他的腰线，你摸到他的大腿，握着他性器的手抬起，空出位置让另一只手挤进来，手心摸过他的大腿内侧，手背的骨头和指节撞过他的囊袋，又掰开了臀肉往里挤。
提线人从未有过这种体验，全身的欲望都汇聚在性器上，却偏偏被你堵着出口，只能忍耐。他终于忍不住张开了嘴，手套从口中滑落。
“哈啊……够了……放开我……”
“你求求我，来跟我说，‘亲爱的西西莉亚小姐，请允许我在您的手上射精。’”
你颇有耐心地教他。
他说不出口，但被堵住的情欲实在需要一个发泄口。
“……别这样……会弄脏你的手……”
他放软了语气，声音都在发抖，用另一种方式向你讨饶，这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我不嫌弃。”
你堵回了他拐弯抹角的申请，手指更过分地在他的臀缝里来回穿行。
“……太过分了……”他咬牙切齿，不知道在说你还是说他自己。他的脸被汗水浸透，软软的头发贴在潮红的两颊上，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样子。
你松开了手指，一股浊液喷涌而出，落在他的腿上，顺着小腿往下流，落在你的衣摆上，画出一道明显的痕迹。
这显然在他意料之外。他以为你会一直跟他僵持下去，他以为自己就快撑不住了，下一秒就要放下一切无用的自尊心来向你说那卑微的、下流的乞求的话语。
提线人的大脑一片空白。明明睁着眼睛看你，却看不出你现在的表情是满意的笑还是什么，握成拳的双手也无意识地松开了。
你毫不在意地站起身，把头发全都撩到后面，双手撑着轮椅扶手，俯身再次与他接吻。
轻柔的、奖励的吻，舌头仔细地抚摸过他的牙齿和口腔，挑起他的舌头缠绵。他还没有清醒过来，只能感觉到温热，下意识地顺着你的动作，耳边只剩下接吻时舌头被搅动的声音和心跳声。
“今天的表现很好，我的小尤金。”
你结束了这个吻，从他腿间拿起自己的手套，又从地上捡起另一只，留下一句夸奖，转身就要离开。
“等、等一下，你把我搞成这样，什么都不做就想直接离开？”
“那你想让我做什么？帮你清理身体，然后帮你穿裤子，最好再把你抱到床上给你盖好被子，再给你一个晚安吻，说今晚我要睡在你的旁边？”
你能猜到他想说什么，不如说你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他说出你想听的话，然后说出你早就准备好的词。
提线人狠狠锤了一下轮椅。
在他下达逐客令之前，你把手套随手塞进口袋里，转身捧起他的脸。
“你不说，我也很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