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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砸在地上时痛感鲜明。苦苦咬牙熬到外面的世界再无一丝声响,才敢松懈,用自身的重量顶开柜门,做自由落体砸在地上。手中无意识紧紧抓着的衣物被一同带出,天女散花般落了满身,即使当下的空间空无一人,只有轻尘飞舞,这些布料也称职着为这赤身裸体做了文明的遮盖。
正午,阳光透过玻璃窗印在地面的一大块光斑,他正好停落在这块光域。光线也刺眼,全身痛到眼球,抖动着眼睫撕不开眼皮。魅魔身体构造与人类无异,除了饮食结构上的一点小小不同——都是血肉之躯,人类杂食万物,魅魔只消额外摄食一点人类体液。饮食结构差异,仅此而已。
所以这也只是一次简单的猎食行动,权五律给自己鼓劲。
行动的当务之急是先动起来,他没多少时间可以浪费了。
扯着酸软的手臂往身上随意摸了两件衣服胡乱套上,晕头转向地又找门。衣服一股脑塞回衣柜关上柜门,再是打开房门,摸索着穿上鞋子,又开大门,一扇扇门开了又关。铁皮轿厢门是叫做电梯的东西,现在没力气摸索怎么用,转身去推安全门,想走楼梯,被仅剩的力气反向把自己推出一臂远,卸了力又砸地上,这回脑子还磕上了厚重的安全门。
门,门,到处是门,困在一扇扇门组成了眼花缭乱的阵型之中,周身的疼痛、欲望、空虚流窜着找不到出口,找不到退路。一次又一次调动意志力推开的门,是希望门后面是机会还是退路。想完成考核奔向新世界,想回到与世隔绝的小岛,也不知哪一扇门何时又被突然推开,踏进来一位新人类,源源不断地带来不知名的情欲,掠夺还是吸收,猎食还是被捕。思绪随着楼道穿堂而过的风声拉扯,权五律隐隐感觉到有液体湿润了额角。
楼道传来清脆“叮”的一声响,铁皮轿厢门分开后出来一个人类,男性,非目标对象,但是转过来的脸很合眼缘。身型、体力值、精力值,肉眼评估均不合格,哪怕是以神志不清时的判断能力来看也不合格。约一米七八,极度瘦弱,发丝枯黄,面色晦暗。随身携带了似乎是名为摄像机的人类科技产物,若被捕捉留下了影像资料,不利于后续记忆清除。
整体评级极低,脸蛋也救不回来,不建议猎食。
不合格的人类在对上目光后的下一秒就把机子挂脖子上跑过来,蹲下身把他小心翼翼扶起。询问了一大堆问题都得不到回答,在发现权五律额角发际线处隐约的血渍后,又着急忙慌掏出手机要拨打电话。
近看发现面色不至于到晦暗的程度,并不是健康问题,盖在稻草一般的黄色长发下的脸蛋是一种太阳晒过后的蜜色肌肤,眼睛很大,眼白占比更大,比起担心权五律,对方此时更应该小心自己的眼珠子不要掉下来了。嘴唇是完全圆润的形状,毫无棱角,此时正快速开合着发问,哪怕得不到一句回应也没有停下过。
在对方把手机贴上耳朵之前,权五律把他的手机打掉,吻上了面前这一双喋喋不休的嘴唇。
嘴唇相贴的那瞬间权五律就伸了舌头,所以比起亲吻,对于郑宇津来说更像是舔舐。
因着刚刚一连串的自问自答,郑宇津的嘴唇已经微微湿润,舔尝到那一点涎液的瞬间,权五律就笑了起来。
体液居然这么合胃口吗,真是好孩子。可爱的脸蛋和善良的品行以外,又加分了呀。
舔了两下舌头就钻了进来,在口腔里大肆搜刮,郑宇津不是没有接过吻,但这种不论技巧不论体验,只是被嗦吸口水和舌肉的亲吻,似乎还带着轻笑声,七窍相连,笑声从口腔里传送到耳道,接吻第一次令他头皮发麻。他猛地一把推开对方,在反应过来对方是伤者时已经来不及了。
权五律的头再次磕上安全门,白净的脸上血痕盛开得更热烈,刚刚“接吻”后粉得发红的嘴唇还咧着带笑意的弧度,郑宇津第一次在这样古怪的情景之下思考起了自己是否有奇怪的性癖。
可能也不是自己是否有施虐欲的问题。
扶起对方后,看清这一张脸时就从胸口升腾起了奇异的感觉。人是视觉动物,郑宇津有着比常人都更大的一双眼睛,对美的感知理所当然是更敏锐,他也很信任自己的审美,所以这是一个好看的男人,毋庸置疑。性向觉醒很早,又正值年轻气盛,对好看的男人有性欲,无可厚非。
可是只看一眼就鸡巴抬头?还是要再思考一下性癖问题。
手机被打掉,被强吻,被盯上,那一双眼睛里的执着,对此他都升不起任何愤怒的心情,更多的是好奇。
什么啊…为什么?你想做什么?你想要什么?你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电光石火间脑海里走到了哲学高度。
郑宇津嘴里嘟囔着怎么回事啊这个人,又跪立起来想去看看对方的伤口,这种时候最关心的只是对方的安危。手机被打掉他就明白了对方不想求医的意图,他双手捧起那张脸,使其仰头,正午电梯厅依旧敞亮,他们所在的安全门口是阴影处也光线充足,对方仰头后全然暴露的一张面孔又令他失神,对视的瞬间,这次是郑宇津先吻上去。
权五律在接吻的间隙轻声说带我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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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就在旁边啊。
权五律被搀扶进门的时候又觉好笑,早知道不折腾这一出,省点力气现在可能都吃上饭了。
可不是这一出又怎么能碰上乖孩子?
全面禁食一周后被投放到人类世界,进行最后一场离岛考核。因着云鹤辅导员的身份,偷偷帮他选定了一位录入过数据采集资料库里的优质供食人类。
性情温和,生活简单,体力工作者,精力值高。
性情温和是不用担心受伤。虽然是依靠人类体液为食的魅魔,但大体上的生理构造与普通人类几乎无异,并没有什么魅力秘法和强悍的不死之躯,只多了一些微妙的性爱功能和器官,更能承接情欲。所以性爱时的暴力也和人类一样,因个体差异接受程度不同,魅魔整体接受能力更高一些,性爱中的恢复能力更强一点。
就连这个比较级也很难界定,可能有的魅魔接受能力并不比哪一个特定的人类强多少。人类世界太大了,样本采集永远无法不充足,只好谨慎行事。
生活简单是方便篡改记忆。用岛上特有植物熬制的香氛进行催眠,将魅魔的存在抹去,留一场淋漓的春梦,才能解释醒来后的精疲力尽和空虚。
错失云鹤为他开后门选定的目标人类,大概是他被饿得太狠,恍惚着念错了坐标。从这间屋子的窗边往下望的时候才发现云鹤所说的工地集装箱,急急忙忙地要下楼。
传送来人类世界是从岛心一颗参天巨树的树洞里穿越,进去时默念目标地点。大多数的考核传送是树洞天意一般的安排,穿过漆黑的树洞后,随机踏入某一户人类居所的衣柜,在衣柜中搜寻合身的衣物,踏出柜门开启考核。有目标地点的多是任务传送,权五律有些抱歉就这样浪费了云鹤的心意。
除了体力工作者、精力值高这两点有出入,权五律觉得眼下的乖孩子也勉强能及格了。
郑宇津一手小心护着昂贵的摄像机,另一手搀着他,还在进屋时先拿下机子,伸远了手把机器放在玄关柜上,尽量安置稳妥之后,来替他脱鞋。
客厅不大,胜在整间屋子采光都好,装潢简约,玻璃茶几旁是米色沙发,郑宇津把他扶到沙发上坐好之后再翻找药箱。
棉签轻轻擦去血污的时候还不自觉屏着呼吸,因为对方那双眼睛似乎不会眨动地盯着他。
郑宇津对目光敏感得很,对自己也懊恼得很,他被奇怪的心情折磨。漂亮的男人,奇怪的男人,没有报警,没有送医,他心知肚明自己又要被抓鸡崽一样捉弄了,可他是心甘情愿进笼子里的,此刻也只想要弄明白对方的心思。刚刚那个可以称作吻吗?为什么吻我?你想要做什么呢?
他健谈,幽默,虽然同学都说他嘴贱,但他知道他是招人喜爱的孩子,眼下却完全撬不开对方的嘴巴。
哈利路亚,上帝也会喜爱他保佑他吗,哪怕他不信教。应该不至于被骗光内裤吧,他的内裤全都见过世面的,偷了也很容易被发现,那种“哇你的内裤全都跟宇津的一样诶”的丢脸程度,所以一定不要诈骗他啊。
呀,你是小偷吗?
安全门的时候就发现这人身上穿着自己的同款了,全身都同款很少见但概率不为零,强吻完还要跟着自己回家,难不成是他的ins粉丝?他穿搭号还没做起来呢,几千个粉丝就有私生饭了吗?进门帮着对方脱下鞋子后,玄关里也只有一双的款式,这家伙穿的就是自己的吧!小偷怎么还敢喊着要跟我回家。
小偷正瘫软在沙发上,被盗窃案受害者照料着伤口。眼珠子锁定跟随着郑宇津,丝毫没有被抓偷窃现行的慌乱。郑宇津给他额角上的伤口清理消毒后,贴上纱布,收拾好药箱,坐回他身旁。
因为伤口靠近发际线,清理时很费了一番功夫,忙活完才发现对方的手指头在无意识地扣着雪尼尔沙发布,是终于泄露出来的不自在吗。
郑宇津牵住他捣乱的手指头,说别抠了,我很喜欢这套沙发的,这是我的ins穿搭背景。
被抓住手指时,权五律指尖小小地抽动了一下。
整整一周的禁食啊…最简单的触碰都令他小腹激起涟漪。他牵着压线合格人类的手,引到嘴边,轻轻含住了对方的指尖。
郑宇津简直要疯了,这到底什么生物,嘴巴的用处只有调情吗,不能说话吗,徒留他一人口干舌燥。大呼小叫着干嘛呢什么啊又舍不得收回手,一直半硬着的阴茎在权五律细细舔弄他指尖时彻底硬起来,灰色卫裤撑起一大块布料,青天白日下瞩目得很,权五律扯了一把他手臂,把人带到自己身上,另一手往下去摸他的裤裆。
压到权五律身上的时候,亲吻就自然而然地发生了。
依旧是诡异的嗦吸,但这回对方就被困在沙发里,无处可推拒,他把人压在身下亲吻时应该也没空考虑拒绝的选项。郑宇津被口腔里的舌头搅得耳道爆炸,主动把舌头伸出来,由着权五律吸含那一截舌头,他舌系带被扯得有点疼也没收起来,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合不拢的嘴角里垂落,权五律就放过他舌头去舔他下巴。
下巴传来湿热的触感,郑宇津有只表猫,抱了就要抓人,从来没有被这样舔过的经历,该说像被狗舔吗?对方又实在像只什么白色长毛猫,布偶之类的。那只手掌搭上他裆部之后就没离开过,他的鸡巴被揉得发硬,涨的生疼,马眼渗出的先走液已经把内裤前裆都湿透了,再揉下去灰色的卫裤也要遭殃。
“可..可以了,不要揉了,我把裤子脱掉先,好吗?”
稀里糊涂跟着对方的节奏走,郑宇津毫不怀疑如果对方愿意开口,自己会彻底沦为一条他指哪打哪的狗。思及此,对方不说话可能是好事。
郑宇津撑着沙发的手施力把自己抬起来一点,好让另一只手能摸到自己裤腰带。低着头脱裤子也很认真的样子,发丝垂落在权五律脸上,带来瘙痒,权五律帮对方把额发往后撸,露出光洁的脸庞,已经观察确认过是合眼缘的可爱类型,黄色长发盖住脸像埋在黄豆粉里的年糕,他把粉末都拨弄开,把年糕塞进嘴里。考核只有24小时,已经耗费了大半,他现在一刻都不想浪费。
郑宇津又被人拉下脑袋吃舌头,只能单手配合着双脚胡乱蹬掉裤子,再摸索着去脱对方的衣物。抬手脱背心,自己的双脚蹬完自己的裤子还要帮着别人再蹬一条自己的裤子,脱衣服还算配合,很快白色沙发上就多了一只白毛猫。
郑宇津只是单纯觉得做爱的准备工作就是这些了,脱衣服是最基本的吧,但是脱了人家衣服他又被晃得眼晕,怎么有这么白的人,要不套回去?如果是拍摄的话完全曝光了,阳光下肌肤泛着细腻的光,说是长毛猫,好像真的能看见细细的绒毛,会掉毛吗?
小腹上的那片肌肤甚至白得反光,郑宇津眯着眼伸出一根手指抚上那片肌肤——长毛猫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呻吟。郑宇津弓身,换着视角仔细观察小腹,是一片透明的纹样,色泽淡得像冰糖葫芦上的糯米纸裁剪下了纹样粘上去的,刚刚反光的是这个东西。
纯情动漫看得很多,偶尔会换换口味,床底下有一箱分门别类的黄色漫画,魅魔是很受欢迎的角色。
这种时候就觉出好笑来了,怎么有人比自己中二,但是为什么会贴淫纹啊,这么想当魅魔吗,还是说笨猫不知道这是什么淫纹,单纯觉得好看之类,搓了搓发现搓不掉。
权五律因着被触碰了敏感地带而发出呻吟,郑宇津看到淫纹闪过一轮金光。
是错觉吗,今天拍外景暴晒太久,有点中暑?
郑宇津把又攀上来的一双小臂拉开,整个人跳下沙发,直接坐地毯上,把脸凑到小腹上仔细观察。他整只手掌盖上去,权五律没有再发出声音,浑身抖了抖,又闪过一轮金光。
这回好像不是错觉了,郑宇津凑上去轻吻那片纹样,嘴唇下的皮肤滚烫,淫纹发出的金光亮得在阳光下也刺眼,对方一把将他的头推开。
这家伙没穿内裤呢,不讲卫生的魅魔小偷。生殖器官直接接触我的裤子吗,这条裤子很贵的。
不是没有性经验的毛头小子,只是漂断了头发,按照经验接下来可以吻到脖颈,锁骨,乳头旁的疤痕,人鱼线,和身体没有色差的阴茎。可他只是在亲吻淫纹的间隙努力厘清现状,又想看清对方的样子,有限的时间条件里,他用眼神把这具身体爱抚过一遍,淫纹的纹样是最细致的描摹。
可对方似乎不需要这些东西,前戏,爱抚,挑逗,任何动作都在加剧呼吸,似乎难以承受,一双手死命推拒着郑宇津埋在小腹上的脑袋,急得开始扯他头发要把人拉上来。
好不真实,你该庆幸你遇到的是我,坠入幻梦里也自在游乐的人。
但怎么说,好像有种这才对嘛的感觉。
淫纹闪光的瞬间,郑宇津的脑袋里也炸开了金色的烟火。一张自己看一眼就硬鸡巴的脸蛋送上门来,不是魅魔的话这种好事真是没法解释,他的神魂颠倒也不用担心是自己脑子出问题,才不是我意志力问题,这可是魅魔啊!
“你不是人类啊,魅魔?”
郑宇津顺着那股扯着头发的力道抬起头,手还摁在对方小腹上刮了刮,看着对方闷哼着弓起了身,他凑回那张脸上,盯着那双眼睛,刚刚还一直肆无忌惮盯着自己,现在却又紧闭着的眼睛,眼睫扇动。
毛茸茸的卷发和毛茸茸的睫毛——人类很排外的哦,虽然你这么可爱。
人类胆小自私又狭隘,三言两语真是概括不完,你要当心哦。
权五律放下捂嘴的手,急促的呼吸溢出来,松了郑宇津的头发,抱着他的头想把人拉回身上。
完全拉不动,郑宇津把头靠回他小腹,侧脸贴着他的肚皮,说不可以。
你不是人类诶,我们把不是人类的生物都叫怪物,你想被抓去卖掉被展览还是被切割呢?
你现在可不能不说话了,不交代清楚可就连口水都没得吃咯。
郑宇津贴在他肚皮上说话时,声音像从自己的子宫里传来,他的手已经被抓住,郑宇津转头舔了舔淫纹,权五律终于开口说的第二句话是狗崽子。
脏话不能算啦。
郑宇津蹭着肚皮滑到他腿间,开始研究魅魔的阴茎。不愧是魅魔,生殖器官好像也要更养眼,郑宇津对着擎天的器官说话,气息喷洒在上面,那东西还跳了跳。
先从名字开始吧?
你有人类名字吗,怪物先生?
Ohyul?
圆润的音节,两个卷舌,很适合你。
得到了名字就很高兴的郑宇津,又亲了一下淫纹做奖励。有礼貌的孩子也赶忙自报家门,与异类互通姓名,能让对方在这个世界新增一些链接,少一些被排斥的感觉吗?我是宇津哦,叫我宇津尼吧?我们可以亲密一点。然后呢,多大呀,五律先生,我已经成年了的,这一点你不用担心。
权五律因着亲吻,涎液,淫纹的爱抚而急剧情动的身体已经开始泛红,到现在也没得到任何抚慰的阴茎和后穴都在因着落不到实处的渴求而哭泣,马眼渗出的先走液亮晶晶糊在龟头上,后穴夹得辛苦,因为担心着甚至都没被郑宇津发现,也不曾被看过一眼,遑论任何照顾的后穴,肠液会流到沙发布上,他升起不知所措的心情。
羞耻心作用不了多久就被碎碎念五律哥身体好漂亮的郑宇津发现了,吻到大腿时看见了正翕动收缩的湿润穴口。
郑宇津觉得心疼了了起来,哥好可怜,我都没有任何过分的动作,就渴望得全身都在流水。
这个时候才意识到自己使命的郑宇津重新爬上沙发,爬上魅魔的身体,把大腿拉开折起来,说哥,你自己抱着吧,好好抱住,我是来帮你的,你听话吧。
真要到要操进去的时候,郑宇津又突然要求性同意。
真的可以吗,我想帮你,我很愿意帮你的,操进去没关系吗,虽然是魅魔,但还是要有正式的声明,你想要吗,想要的话告诉我吧。
把自己湿透的内裤扯掉,郑宇津扶着自己的阴茎跪进权五律的腿间,一边自己撸一边等着权五律开口。
胸位很高,胸肌下面一大截的肚皮有着沟沟壑壑的肌肉线条,郑宇津数一数腹肌,等着权五律开口。指尖划过白肚皮上的一片田野,沟渠很适合引水,精液应该在上面流淌。
他又撸着自己的东西在穴口上磨了磨,龟头滑过时,穴口简直急切地要立刻吸进去。
哥,你快说吧,你想要我帮你。
捅进去的过程几乎没有滞涩感,顺滑温暖的包裹,郑宇津终于闭嘴,什么烂话都说不了了,只知道咬着牙抵抗着以他的身板似乎都难承受的快感。
权五律说完拜托您了,宇津先生,请进来吧,把自己学过的人类礼仪用语全用上了,在进入时喟叹着又黏合上了嘴唇。阴茎在肠穴里跳动,似乎带着肚皮一起鼓动,郑宇津拿阴茎做鼓槌在他肚皮上作击打乐,他的心脏也配合着同一段鼓乐起搏挤压着血液。
几乎是郑宇津整根没入时就高潮了,高潮后一瞬尖锐的耳鸣,喘息是嘶哑的嗬嗬声响,郑宇津难道玩的是重金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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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宇津是什么都能掺一脚的机灵孩子。
音乐系的,跑过来摄影制作系到处喊要跟项目,就能找到金栗愿意带他,都不用郑宇津先开口自荐会用很牛逼的配乐制作来回报的,金栗就同意了。
刚进团队时就花蝴蝶一样蹁跹,简直像什么艺人经纪人,把社交关系全部打通。他们后期想借一些拍摄地点他也能帮忙交涉,这孩子原来除了摄影制作系,体育系如果外出比赛都乐意带他做后勤,借排球馆场地的时候,都没打申请,郑宇津就食指勾着排球馆钥匙甩圈圈,在工作室里催大家搬器材。
今天出完外景,团队们把重要器材都收好运回学校,大热的天,大家都看免费劳力花蝴蝶同学的身子骨脆弱,让他先回家了,不用帮忙,结果这小孩跑回来打炮?
他们才刚搬进这两居室一个月,合租也是郑宇津找上门,缠人只是这家伙的基本技能。问他怎么不找别人,郑宇津说只想跟他住。
大学宿舍资源紧张,金栗的双人间还是托教授的照拂抢到的,跟同系学长一起住,日常还能相互交流学习。教授惜才的拳拳之心,在今年把金栗收编进冲奖项目团队时,后坐力作用到金栗身上。拉片拉到深夜回宿舍,门永远反锁着打不开,钥匙成了无用的丑陋挂饰。半夜在校门口旅店开房的次数和花销已经远大于奖学金能覆盖的部分,郑宇津找来的时候,想卯着劲跟学长耗到底的心情终究还是消散了。睡眠要紧,旅店隔音太差,他第二天剪片时脑壳里还循环着血气方刚大学生的叫床声。唯一的条件是社交暴徒刻板印象的丰富私生活不能带到家里来,这一个月以来对方践行地很好。
今天就连破戒也情有可原。
郑宇津在看到金栗回来后停下了动作,但是已经相连的两具肉体不受他单方面的控制。他停下了动作,权五律穴肉的绞吸可没有停止,不动了也被夹得差点要射,郑宇津哆嗦着,用力顶了两下那块凸起的腺体,嘴上说着乖哦,先稍等一下吧哥,其实抱着惩诫的心态。权五律被那两下顶得又泄露两声呻吟,看起来惩诫只起了反效果。
一边忙着操人一边打招呼实在不礼貌,像听人说话时要摘下耳机,更古老的话可以追溯到脱帽礼,宇津停下自己的一对一爱心帮扶,向学长兼舍友问好。
哥,抱歉,我不是故意带人回家做爱的。这是个突然出现在我们家的魅魔,我正在行些力所能及的帮助。
权五律的两声呻吟像泡沫,吐露出来飘到金栗上空,在阳光下闪着七彩的光晕,颤动着破裂后,炸开的水珠溅落在他身上。
踏入进行着性爱援助的客厅时候金栗觉得自己像误闯了高速公路的狗。
权五律正被操得头从沙发边沿垂下来,细长白皙的脖子被拉开一条描着金边的弧线,倒垂的面孔在肉眼没能识别出一张人脸时,也辨认出一套精巧的五官。
像一株铃兰。
比起误闯公路,是闯入一座花园吗。
他走上去蹲在权五律面前,权五律细细喘着,倏地对他展开笑颜,一直抓着沙发靠背,防止自己整个上身都滑下去的那只手,突然举到金栗面前,做握手状,说hi。
权五律浑身闪着细密的亮闪,犹如覆着一层晶石矿,伸出手轻扶过他的肚皮,湿滑细腻的手感,是一层水膜,权五律的体液里流动着晶光,汗津津的,犹如一尾水鱼。
金栗握上那只手,说hi。
松开握着的手后,权五律的手下一秒就摁在他裤裆上,他没什么时间怀疑郑宇津的魅魔论,论证都摆在眼前,郑宇津打过招呼后就又开始轻轻地动,小腹上的淫纹已经亮着淡紫色的光。
影像制作的色彩心理学,紫色的光线可以虚幻悬疑,神秘优雅,在这里是淫靡放浪。
权五律已经熟练捕捞食材,皮带、纽扣、拉链、内裤,不用额外的处理就可以开始进食,舔了一下就跳动的器官,他张嘴只能含住头部。
今天真是赚大发,权五律努力最大化价值。
沙发放不下三个人,金栗抱着权五律进房间。
郑宇津抖着身子射了第二次,权五律挂在他身上的腿胡乱地又蹭又踹,吃着金栗东西的嘴巴也呜呜叫着,他倾身吻了吻权五律的身体,他虽然结束了,但权五律明显还在进行中,好像用不上他aftercare,他离开去找橡皮筋。
金栗完全依靠本能在追逐快感,所有感官收缩到下身这一根阴茎上。
纯白色男孩的粉红色肉穴,有宽阔流畅的肩膀和人鱼线,可是腹肌上的肚皮又那么薄,遇上金栗这样毫无经验的人类,还学不会怜惜,一味地把粗硬的肉棍往深处捅,薄薄的肚皮上那一片淫纹时不时凸起柱状的结构,纹样都被顶得变形。郑宇津在旁边看着都心疼那一片皮肤,他有美术功底,很欣赏那一片纹样的设计,除了权五律的颤抖,他还心疼纹样被破坏。
金栗看着郑宇津倒回在床上侧躺着,休息一会儿,又慢吞吞爬过去凑到权五律的脸上,仔仔细细盯着权五律的神情,像在好奇蚂蚁搬家。
郑宇津忍不住用鼻尖去感受权五律的呼吸,不属于人类的呼吸,是何种频率呢?——好像和宇津抖着身子射精时的呼吸没有差别。
金栗看着扎了个苹果头的宇津,像小狗一样凑过去嗅闻权五律,觉得权五律像一块刚切下来还肌肉抽搐的苍白死肉,此时的肌肉抽动正满足着他的阴茎,金栗不计较死活。
可因着郑宇津的嗅闻而活过来,主动把舌头伸出来去勾郑宇津的权五律,也成了粘人的狗狗。
两只小母狗。
啊,金栗是异性恋来着,所以下意识用了顺直的dirty talk,抱歉。
魅魔可以适用人类的性别分类吗?想开一档魅魔调研采访节目,欢迎我们的第一位嘉宾权五律,请问魅魔是否区分性别呢?您在生理特征上属于人类男性的话,金栗算不算直掰弯,您是否会对此负责?
还想在此刻收集一点心理感想作性别议题的素材,毕竟都说有同性取向的话会对世界有更细致敏感的观察,是用在这种地方吗?仰着头的下巴中间有凹痕,眼裂不长,斜飞入鬓的眼角,留出了一大截眼尾沟,这种地方也能承载体液,一组白玉骨瓷碗碟。
会有人用性感形容一套餐具吗?
不爱吃饭的室友郑宇津同学,如果有这一套餐具的话,米饭能不能多吃半碗。
哥,你看起来好像吃不下了,你还好吗?
郑宇津的好奇和观察永远不会停止,现在是在担心他的消化问题,弄不清另一套消化系统运转原理,没法正确估算对方的状态,翻着白眼浑身痉挛,被糊满液体的同时也制造液体,属于魅魔的出精孔断断续续溢着淡粉色的亮晶晶,像女孩们的某种身体乳,郑宇津简直好奇得想把对方的精液往自己身上抹,会和身体乳有相同功效吗?
按照人类的生理常识,他担心着这哥脱水或休克,只能通过口头问诊,你还好吗,哥,还吃得下吗,还能射吗,要不要停下来呢,要不要帮你堵住呢?
一边说一边还拍了拍金栗,喊他慢一点,金栗就放缓了抽插的速度,慢悠悠地磨着对方体内那一块被操得肿胀的腺体。
郑宇津上手握着权五律的阴茎,用大拇指堵住马眼。
一系列的治疗手段都得不到什么显著的疗效,权五律又抽搐着冒出一股精水,粉色淡得几乎看不见,从郑宇津摁着的马眼里漏出来,金栗怪他摁得太轻了。
射太多是不好吧?
人没法想象认知以外的事物,在自己眼里是一个实打实的男人,只能套用自己的固有认知。
郑宇津下定决心一般,虎口用力箍着他冠状沟,大拇指牢牢摁在马眼上,不准射了,哥,这次不是开玩笑的。
望闻问切,口头问诊没有结果,寄希望于最擅长的看脸色,在晃动的视野里,金栗拔出来射在权五律脸上时,郑宇津替他感激着那一扇浓黑的眼睫保护了一双眼珠。
连睫毛都有使命感的人,难道是来拯救他什么的吗?郑宇津需要思考。
哥,你只是来吃饭的吗?吃得好吗?
哥,为什么是这里,为什么是我呢,我做得好吗?
权五律喘得像失去了舌头,呼吸是直接从喉管里挤压出来的,脸上的东西都忘了要舔吃。
可是哥什么都不说啊,唉。
郑宇津拍拍权五律的脸,手掌上沾着的淡粉色精液,拍打上权五律嘴角旁溢出的涎液和精液,迸溅零星的水珠,清脆得恶劣的声音,郑宇津有点生气了,哥总是不跟我说话。
明明刚见到栗哥就开口向对方问好了,被顶碎后没能说出口的话语难不成还是欢迎光临。
哥什么都不跟我说的话,就是我怎么样都可以。
一场蓝火,被低温的柔情烧得不上不下的权五律开始渴求一场真正的大火。他想要一拳把郑宇津的脑袋打开花,让他停止无休止的轻吻,再一脚把金栗踹下高楼,让他停止按压自己的小腹,就因为郑宇津说不要把淫纹捅坏了。
或者他同意了去承受一场暴力,金栗把肚皮顶出形状的阴茎可以直接顶穿自己的脑壳,郑宇津难耐的轻吻不如直接用力咬穿他的脖颈,让他免受这一切细细密密的煎熬。
可郑宇津好像连这也看出来,他吻到额头,没全扎干净的毛躁黄色长发拂落过鼻尖,问哥到底受不受得住啊,哥不是魅魔吗,因为哥什么都不说,我才一直刷新着对魅魔承受力的认知呢?
金栗出去拿水,回来看见郑宇津又在发狠。他在一旁撸着汗湿的头发喝水,想替权五律辩解,他有说的,用肢体动作。挂在肩膀和手肘上的腿本来无力晃荡着,受不住的时候会突然发力蹭着要踢人,金栗现在冷却下来发现身上很多抓痕。
所以权五律有说的,只是不被倾听。
只是郑宇津是对表达有着很高要求的人,可能这种要求有点为难人家魅魔了吧。
金栗惊异于郑宇津体力超常发挥的同时开始感到抽离,抽离那具异类的肉体仿佛也抽离了自己的躯壳,灵魂回不到从属的世界,此刻的自己置身事外。
离开塞壬歌声飘荡的海域,他看着海雾里的人鱼交媾。
人类鞭笞的野心和人鱼索求的贪婪,畸形得唤起了他的恻隐之心。
交媾的欢愉是至高无上的融合吗,融合后再分离,灵肉也割让了一部分给对方,置身事外了也共感起了可能被欢愉毁灭的痛苦。
宇津是善良的孩子,被欲望驱使的所有生物都长着空洞的脸庞。物伤其类,人类还是异类,他上前拍了拍郑宇津,意思是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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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五律没有过饱腹的经验,所以他不知道应该什么时候叫停。
吃饱真是很美妙的事情,他舍不得放弃任何进食的机会。
成年后开始需要摄入人类体液的第三年,第三次考核,他终于有了新体验。第一次考核是直接饿晕了,踏出衣柜的瞬间砸在地上就起不来了。第二次考核是遇到了要在魅魔身上做皮肉实验的暴戾人类,他第一次知道人类体液中,为什么唯独血液是违禁品。
踏入生命新阶段的信号是身份认同的转变的话,他今天才听到发令枪响。跑起来了就要跑到力竭,意识到该停止的时候就是倒下的时候,而倒下时是没法主动喊停的。
比起懊恼没来得及叫停,权五律更想问我做到了吗,我是成熟的魅魔了吗?
金栗在给他渡水,喉咙吞咽的动作是求生本能,嘴唇相贴时的舌头搅弄是条件反射,金栗扣住他的下巴,叫他不要再挑衅了。
郑宇津躺在他身旁,抱着他的手臂又开始碎碎念,权五律觉得这孩子哪都好,连产量也超乎预料,就是太吵了。
郑宇津说为了喂饱哥他累得快死了,难道就没有一点奖励吗。
郑宇津说刚刚累得在旁边偷偷打盹,梦见天花板掉落下来了,为什么会做这种梦呢。
郑宇津说哥是魅魔好不公平,只有自己神思昏聩,理智尽失,一定是哥施法夺走了我的神识。
权五律哑着嗓子说宇津啊,魅魔没有令你失魂的法术呢,比起魔法,宇津好像是很喜欢哥啊。
权五律说你看,我说话了,你又不回应了呢?
权五律又说,其实骗你的,魅魔有法术有形态变异或身体强化的,只是他什么都没有。
小岛其实并不提倡离岛生活,人性难测,小岛的海域有不少美人鱼,早些年还有吸血鬼拜访,逃亡的狼人来的最多。魅魔成人后会浮现特殊的淫纹,成人之前依靠岛屿特殊的食物果腹,一个与世隔绝、石砖红瓦、绿草鲜花果树遍地的世外桃源,他的性格还被盖棺定论了不能适应人类社会。对于似乎完成了欲求退化的其他魅魔岛民们来说,权五律的胃口也可算是欲求无度的贪婪成性。
能走到了最后一步离岛考核的,最多禁食三天,而他要整整一周。
长桃心尾巴,猫咪耳朵,蛊惑人心,耐受性暴力,权五律什么都没有。人类分天赋才情,分阶级背景,魅魔也分三六九等,权五律是最苍白无力的那一个。性格和能力等诸多原因,不适合外出猎食,应该安生呆在岛屿接受救济。
但他想要去人类世界。
所以我才来到这里的,谢谢你,我吃得很好。
金栗又接了水回来,继续给他渡水,像哺喂雏鸟,权五律最后紧闭着嘴,用舌头也舔不开,那就是不需要水分的意思了。
金栗说真是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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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柜门突然打开,屋子里的人类们吓一跳,魅魔只是用力眨了眨眼,他眼皮快要睁不开了。
路易觉得有点生气,路易想想发现自己其实总在生气。
说了吃饱了还非要给他囤粮,说想踢球给他买了颗篮球,说了不想离岛,还铆足了劲申请离岛考核。
屡败屡战,说什么要在人类世界为他开路,为他成年以后的猎食托底。
可是他不需要啊,哥为什么总是预设我的需要。
他今天成年了,权五律不在他身边。他还要跟着云鹤哥来为他收拾残局,像前两次考核那样,把残破的权五律拼凑起来带回家。
权五律就总是这样的,不合时宜。
但今天好像不一样。
明明传送错了地点…他一路担心着会有什么比上次浑身是血的权五律更可怕的画面。
路易走上前掰开权五律的嘴巴,权五律的舌尖有颗心形的烙印,只有他轻快的时候会浮现。在任何可能的时候,路易都会拉出他舌头来检查他的状态,知道他心情好的话,路易也会开心地去含吻那截舌尖。
不知道权五律是很习惯路易这样的检查,还是他在刚刚的猎食里就习惯了伸舌头。没有那颗桃心,路易说不上来是什么心情。
哥连吃饱饭了也不高兴吗。
云鹤在忙活着催眠和评估,说这两个孩子好像是意外的很适合养魅魔的类型呢?他其实想说适合养五律,看着路易的脸色讪讪改口。五律身上完全没有受暴力的迹象,额头上的轻伤不像刻意是合理甚至轻度的性爱痕迹,超出五律接受程度的进食和剧烈活动也没有致使脱水,云鹤快被吓死的心脏终于安稳归位。
催眠的时候,扎着歪歪扭扭冲天辫的男孩好像迷迷糊糊意识到了什么,说着我不要,你什么都不要对我做。
云鹤苦口婆心,忘了这一切是为你们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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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他们橘子园里的小木屋,路易终于开口,哥,我成年了。
一路上权五律都在他怀里咕哝着我成功了啊,路易,我们以后在人类世界也会生活很好的。
他不知道该做什么回答。
路易手里捏着一颗金色的水晶珠,随着青春期的发育开始在器官出精孔处形成的水晶珠,一种魅魔的未成年保护法,成年之前都不会有性觉醒。水晶珠的脱落也就预示着正式成年,独一无二的淫纹在小腹处浮现,小岛的食物只能提供最基础的维持生命体征的薄弱能量,开始需要摄入人类体液来补充营养能量,如果摄入不足,死不了但也活不长。
干净的精液不能浪费,路易看着权五律被填得要呕吐还在费劲夹着不肯让体液漏出来,把手里的珠子塞进他穴口。
好像这个时候才意识到他成年的权五律迷迷糊糊地要道歉,路易啊,对不起,我没在你身边。
路易啊,你害怕吗?
大家都会有点害怕,怕得不到天赋,怕经受考验,怕接触人类,怕死得早。
所以你害怕吗?
为什么只问我害不害怕,不问我得到了什么,唤醒了什么样的能力吗?
哥,我成年了。但是我没长尾巴,没长猫耳朵,感觉不到任何可能的法力和异能,身体也没有其他任何变化。
我连淫纹都没有。
哥,我好像不是魅魔。我是人类吗?
成年后的第一次自慰,只有哥哥可以想象,射出来的精液却不是跟你一样的粉色。
乳白色的液体,可以做魅魔的口粮吗,能喂饱你吗?
好像是有点害怕的。
但他也一点都不需要权五律自以为是地先离岛为他铺就什么前路。
是你自己想走吧,拿我做什么借口。
可权五律就是这种人,不合时宜的人,听不见他说话的人,在权五律这里,自己是失去舌头的哑巴。
权五律终于清醒了一点,什么意思?
路易啊,让我看看你的身体。
大多数淫纹都长在小腹,个体化差异吧,是不是可能在背部,或者后腰屁股大腿后侧你看不见的地方?哥帮你看。
路易脱了上衣,白净光滑的上身没有任何多余的线条,权五律急得想去扒拉他的裤子,路易说哥,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我说我可能是人类。
一场毫无温情的口交,路易只是垂眼看着权五律挣扎,明明是自己主动爬过来要为他提取精液做分析实验,却像是被路易的阴茎困堵得快爆裂。
权五律连舌头都没力气,肉唇徒劳地嘬着器官头部,路易问哥就是这样猎食的吗,就这样也满载而归吗?谁说哥没有天赋呢。
路易简直要叹气放弃了。
权五律不肯,他很着急要得到结果。握着路易的东西不让走,呛得猩红的眼睛往上睁着,警告他不准动。
路易说不让我自己动的话,我什么时候才能射出来啊,哥。
他一边自己撸动茎身,一边尽量控制着力道只用器官头部顶弄权五律的嘴唇,权五律只是满脸通红地张着嘴,一个了无生气的飞机杯。
路易快射的时候拔了出来,东西喷溅在权五律的脸上,他食指刮下一点送进权五律的嘴里,权五律的淫纹闪着淡紫的光,他另只手按上权五律的小腹,感受着淫纹在他的掌心下发烫,紫光透出指缝。
路易说你大费周章做什么呢,我在这里就能喂饱你。
权五律不知道自己哭没哭,他到处都在渗水,除了路易的精液,他没能力做其他体液鉴定。
入梦前捕捉到最后一句话,是路易的声音。
路易说我是人类,本来就要回去的。
寂静的夜晚里,路易看着床上的权五律,意识突然清明了起来。
天黑后下降的温度,海风吹起窗帘, 橘子园外是一片粉色的天幕,他替权五律掖了掖被子,这种时候才知道该怎么回答权五律的问题。
是的,会的,我们去到人类世界也会过得很好的,哥。
哥都没跟我说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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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栗推开郑宇津的房门时,对方已经坐在电脑前捣鼓着什么。把春梦也当写歌素材了吗,倒是很符合这家伙的一贯做派。
郑宇津闻声转头,盯着金栗,眼睛瞪得大大的,问他,哥你没忘吧。
金栗走近一看,电脑上是一张正在制作的寻人启事。
郑宇津又问了一遍,哥你没忘吧。
金栗摇摇头,郑宇津说那就好,我还打算一会儿把他画下来。
金栗觉得好笑,用一幅画做寻人启事吗?又不是什么高丽王朝的悬赏令。他举起手上的摄像机,已经没电关机,他另只手里正握着刚取出来的内存卡。
内存卡插入读取器,两个人头凑在一起盯着屏幕,点开最新一条视频。开头是金栗的胸膛,他在玄关把摄像机开机后摁下录制键,镜头稍微摇晃了一下,调整过的构图和曝光值。机子很识趣地在金栗把权五律抱进房间后才彻底断电关机,最后的画面是权五律挂在金栗身上的四肢和金栗肩膀上一闪而过的眼睛。
岛屿的催眠植物香氛失效了,他们知道这件事吗?二人一时也没办法向岛民们同步这个消息,虽然摄像机留下了影像资料,还是找不到可以截出来做寻人启事的合适的照片。
会因为制作散播淫秽色情信息被退学的吧哥,郑宇津嘟囔,我先画个大概,再找油画系的学姐帮忙画写实肖像吧。
视频的存在好像解决了郑宇津的一个什么大问题,他又开始哼着歌,应该是他的新自作曲,If love has a cost what's the price we pay...*
所幸爱没有遗忘的代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