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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6-28
Completed:
2026-09-06
Words:
12,972
Chapters:
7/7
Comments:
89
Kudos:
133
Bookmarks:
4
Hits:
2,696

【黎深】Prove

Summary:

你:我要证明我爱你的脑沟回胜过冠状沟。
黎深:?

*坦率不自洽和自洽不坦率小情侣的鸡同鸭讲,黎老师生日快乐!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Chapter 1: 我操恶俗啊

Chapter Text

说起来有些惭愧,作为一个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五好青年,在面对黎深的时候,你首先想到的不是14岁上大学22岁博士毕业27岁科室正高著作等身领奖无数桃李满天下和今日硕导明日博导后日杰青未来院士,而是三个180:一米八的大床,一百八十公分的黎深,以及一百八十毫米的小黎深,然后是一系列鸡飞蛋打的淫秽色情场面。

你发出感叹:“罪恶啊。”

黎深把安全套以外科医生的手速飞快地打了个结,弯腰丢进垃圾桶里,蒙着一层薄汗的背阔肌在昏黄的壁灯下显得油光锃亮——咕咚,你咽了口口水,如果他是三文鱼,那必定是最像胡萝卜的深海游泳健将。

黎深听见了,万籁俱寂中,你干渴的吞咽声和心跳一样嘹亮。他顺手从茶几上拿起水杯,回身递给你,你的视线顺延他手背的青筋、手臂的伤疤,一路向上攀爬,到肩颈的肌肉、高挺的鼻梁,汗湿的发尾黏在额角,颧骨上还浮着运动后的潮红。

你趴在床沿,距离男人最脆弱的地方仅有一臂之遥,再次发出最诚挚的感叹:“真是罪恶啊。”

黎深眨了眨眼,有时候他不能理解你突如其来的抒情,虽然对着男性下体抒出的貌似不是什么正经的情。但作为合格的听者、观众和戏搭子,他用空闲的那只手抚过你的额头:“我赦免你,现在坐起来喝水。”

 

你在喝水时并没有闲着,说得好听点是你永远有蓬勃旺盛的探索欲,宾语是黎深的身体。当你倚在黎深怀里,捧着杯子吨吨吨的时候,感受到了一种诡异的和谐,他的胸大肌是柔软的床垫,股二头肌是婴儿床的扶手,心脏长在两瓣肋骨中央,如同潮汐般涌动。你听得犯困又上头,就近亲了亲他赤裸的胸口,入口咸涩,令你大皱眉头。

黎深看着好笑,莫名联想到一定要从主人茶杯里蹭水喝的宠物;然后是更好笑的,好奇心浓重的小动物非要伸出爪子去撩火。

你内心可没那么纯爱的比喻,仰视的视角能看见黎深翘起的唇角,下缘齐整的牙关,唯一脱离大部队的是冒了个尖尖的犬齿。都说雄性动物在交配时往往被原始的狩猎欲望所夺舍,黎深也不能免俗。他通常咬得不重,留下浅浅的齿印,然后如梦初醒似的试图用轻吻补救,几秒钟后痕迹褪色消失,一切平复如初,短暂的失控像是从未发生过。

“在想什么?”他俯下身问你。

在想什么?你扪心自问。眼前这位美男赤身裸体一丝不挂,大卫雕塑一般的身材富有且慷慨地展示给你。面对这般风景,你还能想什么?想奶子,想牛子,想吃嘴子。夏娃还经不住小动物的诱惑呢,你只是犯了女人都会犯的错误。

“想你。”你答得老实,省略部分修饰词,彰显自己一片冰心在玉壶。

黎深笑得很轻,连带着胸肌颤抖和腹肌收缩,环抱你的手臂将你往上托了托,这点重量对常年健身的人来说不算什么,浑然不觉你正在遭受洗面奶的冲击,很难说这不是他精心策划的刑讯逼供的一环。

审讯人:“那哪里罪恶了?”

哪里都罪恶好吗!你被砸得晕头转向,回忆像打通了任督二脉一样纷至沓来:最开始你看上的确是黎深的大脑,老中人很难对学霸没有滤镜,科举制度的封建余毒可见一斑。滤镜有了之后一切都顺理成章起来:帅哥常有,有脑子的帅哥不常有;富公常有,靠自己功成名就的不常有;暖男常有,早慧、谦逊、看淡生死又满腔赤诚的不常有,上一个与你探讨失落的精神家园的,还是死了快一百年的德国哲学家。

你确定一定以及肯定你爱上的是黎深聪慧丰满又美丽的大脑,准确来说,是他的价值观、人生观和世界观。这些“心灵美”与外在条件完全无关,哪怕黎深八九十岁、雪落满头、勃起不能,你依旧会神魂颠倒地把他的皱纹比喻为时光雕撰的年轮;世俗眼光中的般配也与你无关,你会伏在他的膝头絮絮低语,语无伦次地剖白,只想献出年轻女孩的爱,以此挽留被垂垂老矣的皮囊囚禁着的剔透灵魂。

可惜现实没能给你“自有苍天辨忠奸”的机会,黎深正值男人最好的时间,比二十岁的愣头青更成熟,比四十岁的老狐狸更纯情。于是这一路的酸甜可口干柴烈火只有你自己知道,不对,家里的床、沙发、书桌、岛台和浴缸都知道。你在两轮运动之间的不应期无意义地遐想,高精力,又是高又是精又是力的,恐怕指的是本钱雄厚、天赋异禀和功夫了得。

我操恶俗啊。

你为此感到羞愧,由衷的。好端端的智性恋怎么坏起来了,说好的心灵美呢,说好的柏拉图呢。和黎深独处时,对视三秒你就想和他打啵,啵着啵着就法式起来了,法式着法式着就把“式”字丢了。激素在高潮后如退潮般散尽,清醒过来的你绝望地捂住脸,哎!女人!

黎深没听懂你这一连串颠三倒四的表达,堪比全麻后病人的胡话。他尝试提炼中心思想,第一条,相爱无关外在;第二条,相爱无关年龄;第三条,生理性喜欢;第四条,性生活和谐。

没有任何问题啊。学霸感到很困惑。

哪里都是问题啊!你扑上去捏黎深的脸,他在深邃而锋利的面部轮廓中藏了二两脸颊肉,被揉搓挤压时总显得格外懵懂。

能屈能伸的黎深向来滑跪迅速,他顺势拢着你倒向身后的大床,在鼻尖相贴的距离对你发问:“请教这位老师,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建议,你还真给不出什么立竿见影的建议,既不能用残疾或者毁容证明不离不弃,又不能让人抛弃物质基础证明情比金坚。你陷入沉思,然后很快走神,天气预报说今天夜间多云,果真乌云当空,但你在黎深眼中看到了月色真美,来都来了,气氛正好,不如——不如做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