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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今天什么都不做的，两个人刚躺下准备休息，白厄就趴上万敌胸口，手指在他锁骨上画圈。万敌没搭理，那只手就又往胸口移。
“不行。”在摸到乳头前，他把那只作乱的手按住了。
“我还没说是什么！”
“……说。”
“今天让我完全主导一次。”白厄把下巴搁在他胸口，蓝眼睛从下往上翻，睫毛在床头灯底下投了两小片影子，这个角度看起来格外纯善。
“就一次。我知道你很累了，你躺着就行。”
万敌看着那双眼睛。他认识这双眼太久了，却从来没学会对它说不。但他学会了多沉默几秒——沉默会让白厄自己加码。
“我保证不乱来嘛。”
“你每次说‘我保证不进去’，没有一次做到了。”
“那是因为你同意了！你嘴上没说你身体同意了——”
“所以这次你要我嘴上同意？”万敌把他从胸口拎上来，跟自己平视。
白厄凑过去在他嘴角碰了一下，退开，看他的反应，又凑过去碰了一下。
“行。”
“好耶！”
白厄整个人弹起来，起身快速把俩人衣服扒了，跨坐到万敌腿上。T恤领口把头发刮得乱七八糟，整个人笑成一只即将开始闯祸的坏狗。“你说行！不许反悔！”
“嗯。”
“那你闭眼。”
“为什么。”
“因为今天是我主导！闭上！”
万敌闭上了。白厄的嘴唇落在胸口正中间，伸出舌头顺着那条线往下移，舌尖到小腹停了一小会儿。万敌感觉到他又在画什么。
“……你在画什么。”
“不许睁眼。”
白厄坐起来，嘴唇落下来。先眉心，再鼻尖，然后停在嘴唇上方不亲下去，呼吸全打在他脸上。
“万敌，你想要了。”
“没有。”
“骗人。你每次对着我说反话嘴角会往上翘零点几毫米。”
万敌惊讶:“零点几毫米你也看得出来。”
“那当然，我每天都会观察你很久的。就刚才，你还偷偷咽口水了。”白厄把嘴唇贴上他的眼睑，感受睫毛在唇上颤动。
“躺好，我伺候你。”尾音上挑，是他一贯的做“大事”专用音调。
他俯下身，脸埋进万敌腿间。湿润的口腔裹上来，舌尖在顶端绕圈，牙齿轻轻刮过冠状沟，手指配合着揉按根部。白厄把这件事当一门课在修，每次结束还要缠着问今天有没有比上次更好。万敌把手放在他后脑勺上，手指插进那头乱糟糟的白发里，不轻不重地揉按。白厄从喉咙里溢出一声满足的呜咽，含得更深了。
万敌后脑抵着床头板，呼吸渐渐变重。白厄的口腔又热又软，舌头从根部一路舔到顶端，喉咙深处断断续续地吞咽，让他大脑放弃运行，专心追逐那抹快感。
白厄舔一会，吐出来，爬上来吻他，嘴角沾着前液。万敌尝到自己的味道，在他的舌头上。
“开始了。”白厄从床头柜摸出润滑剂塞进他手里，转过身背对着他跪好，手撑在万敌膝盖上，把臀部抬起来。
“我命令你帮我做润滑。”
万敌把润滑液倒进手心。既然白厄说今天完全由他主导，那就按他平时最喜欢的节奏来。加到第三根的时候白厄已经湿透了，润滑和肠液混在一起，把手指裹得发滑。等到白厄说可以了，进去。他才抽出手指，换上自己，抵在穴口。白厄深吸一口气，慢慢坐下去。整根没入。两个人同时闷哼了一声。
白厄撑着他的膝盖，开始上下起伏。刚开始很慢，每一下都调整到自己最舒服的角度。万敌靠在床头，手搭在他腰侧，只是轻轻扶着。白厄的腰线很完美，背后脊柱线条一路延伸到臀部，腰窝随着起伏若隐若现。
然后他找到了自己最喜欢被万敌顶的那个位置。每次坐下去龟头都会狠狠碾过内壁上的凸起，白厄发出一声又甜又黏的呻吟，开始反复往那个角度蹭。
他动得越来越快，头微微后仰，靠进万敌的肩窝，嘴唇张开，舌尖抵着上齿，表情沉醉得就像一个人在玩自己最喜欢的玩具。
嘴里漏出来的碎念也不是平时叫万敌的调子——含糊的，自言自语的：好舒服，这个角度好棒，再来一下。
他完全没在照顾万敌的感受。
万敌就这么看着他一个人的表演。看他的腰起起落落，臀肉撞在自己胯骨上，穴口被撑得发红还在一张一合地吞着自己。白厄叫得更响了，他弓起腰，手撑在自己大腿上，几乎是在疯狂地往那个最舒服的角度撞。床垫被他颠得吱呀作响，万敌的呼吸也被他带乱了，但白厄完全没察觉。他沉浸在自嗨里，专注裹着这根让自己快乐的性器。
万敌有点不太舒服，白厄像是在把他当成一个物件，一个用来自慰的工具。他们之间从来没用过那些玩意，万敌不许别的东西进那个属于自己的洞，白厄也不许。
白厄还是没有理他，一个人在那碎碎念。
万敌的眸子压低，他生气了，这种生气不会让他失控，只会让他比平时更冷静。而万敌冷静的时候最可怕。
白厄正要往上抬，一只手突然扣住了他的胯骨，把他整个人固定在空中。他睁开眼问:
“怎么了——？”
“你没在看我。也没吻我。”
白厄眨眨眼，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确实没看过万敌，也没索吻。“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舒服了——你等一下——哎！”
万敌的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扣住了他阴茎的根部。拇指和食指圈成一个环，扣紧，白厄的瞳孔骤然放大。
“好痛——”
“你刚才自己玩得挺开心。继续。”
“你这样子我怎么继续——呃——你松开——我已经快到了——”
“是你说的今天完全由你主导。既然开始就要做完。继续动。”掐在胯骨上的手松开了，扣在根部的手纹丝不动。
白厄瞪大了眼睛回头看他，蓝眼睛里的金芒碎成一片。万敌嘴唇抿的紧紧的，那张脸写满了没有商量的余地。
他继续动了，不是听话，是后面痒得受不了——没了射精的出口，肠道反而更敏感，万敌还硬邦邦地插在里面，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开。他轻轻抬了一下腰，前列腺从龟头上刮过去，快感从尾椎直蹿到后脑，阴茎上的青筋砰砰跳。却被前面那根手指死死拦住。白厄发出一声介于爽和痛苦之间的闷哼。然后又动了起来，腰起起伏伏，比刚开始还慢，但每一下都更深更重，像在用万敌的阴茎操自己最痒的那个点。
“你一边不许我射一边让我继续——这算什么主导——明明是你在指挥我——”
“你是说完全自己来的，但我不是你的按摩棒。”万敌靠在床头，语气平淡的让白厄心慌。但他腰停不下来。前面被堵着，后面被撑着，每一下抽送都让内壁绞得更紧，快感一层一层往上堆，却没有出口。
“万敌——求你——松开一下——就一下——”
“刚才为什么没看我。”
“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你松开——我快——”
“快什么。”
白厄的脸烧得快要冒烟。臀部还在往下拍，穴口被操成糜烂的红色，铃口挤出来的透明的液体顺着柱身往下淌，把两个人的腿根弄湿了一大片。他感觉自己像一只被灌满水的气球，再多一滴就要炸开。
“你松开——我真的要——”
白厄以为自己还得求一会才行，万敌的手指却措不及防突然松开。白厄的阴茎剧烈搏动，顶端射出了一点稀薄的液体。就什么都没有了。他的高潮被堵回去太多次，输精管已经痉挛到无法正常射精，所有的精液都逆流进了膀胱。
松开的时候他整个人猛地弹了一下，大腿绷紧，然后开始剧烈抽搐，嘴里发出一声极短促的尖叫，软下去，往旁边歪倒。万敌伸手接住他，把他放在枕头上。睫毛上还挂着水珠，嘴唇微张，呼吸匀长，像满足了，又像被彻底玩坏了。
万敌低头看了他一会儿，俯下身，在他额头上落了一个吻。
“主导不是一个人的事，白厄。”
第二天早上白厄是被阳光晃醒的。被子不知去向，身上赤条条的。床单换过了，空气里有淡淡的清香。他转过头。窗边那张椅子上，万敌靠着椅背，两条长腿撑开，和白厄昨晚穿的那件T恤在胸上挂着，下面什么都没穿，右手搭在扶手上，左手握着那根粗大的性器缓缓撸动。
白厄的瞳孔猛地收缩。万敌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顶端湿润，在晨光下泛着水光。拇指绕到顶端，在冠状沟处轻轻打旋，又沿着青筋的纹路慢慢往下滑。白厄看得清清楚楚——那根东西离他只有几步远，而他手脚都动不了。手腕被分别绑在床头两侧，用的还是他自己的为了勾引万敌买的半截丝袜。
“万敌！？你绑我？！”
万敌没回答，甚至没看他。视线落在自己手上，左手不紧不慢地上下滑动，拇指每绕到顶端就轻轻压一下铃口，把溢出来的前液涂满柱身。
“你上周四在客厅自慰的时候也没看我。扯平了。”
白厄张嘴，一个字都没蹦出来。他想起来了。上周四他在客厅用万敌的衣服自慰，万敌回来撞见，他当时太投入没注意门口站着人。万敌没出声，就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然后轻轻带上门走了。他以为这事过去了。
“你记仇记这么久？！”
“嗯。”万敌站起来，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左手还在缓缓撸动，右手撑在白厄脸侧的床垫上，整个人笼罩在他上方。白厄从下往上看到他的喉结、锁骨上那些红色纹路，还有他自慰时手指的节奏，跟平时白厄给他撸时一模一样。
白厄吞了一下口水，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那里已经硬得不成样子，顶端溢出的水液打湿了腿根。他急得想去借一点岁月神力，让时间倒挡重来。
“万敌……你到底想干嘛……”
“让你看着。你说过，看着比单纯吃不到更难受——我想验证一下，顺便……”他顿了一下，拇指蹭过白厄湿润的眼角，“也让你知道，我昨晚是什么感觉。”
“我那是故意气你的！！你明知道！！”白厄自己都不记得什么时候说过这话了，万敌却记得。
万敌低笑了一声。然后他在白厄面前，从根部到顶端到后面饱满的囊袋，每一寸都清清楚楚地展示给他看，最后射在了白厄小腹上。精液很烫，落在皮肤上白厄整个人抖了一下。他低头看自己腹部的白浊，又抬头看万敌，蓝眼睛里的水雾快要凝成水珠。
万敌松开自己，顺手把他小腹上的精液刮了一点，用拇指抹在他嘴唇上。白厄张嘴含住了他的手指。舌头裹上来的瞬间万敌的眼神变了。
“你绑着我，在我身上射，还让我吃……”白厄吐出他的手指，一边骂一边硬，眼泪汪汪但嘴角已经翘起来，控诉到一半自己先笑了，“你是不是变态。”
“嗯。”万敌俯下身，解开了他右手腕的丝袜，“你说得对，看着比吃不到更难受。”气息扫过白厄的耳廓，那只解放了的右手立刻缠上了他的后颈。
“你这人真是的——我以后都看着你就是了……”白厄把他拉下来，额头贴着他的额头。
万敌亲了亲他眉心，说:“还有以后不许忽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