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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mega男凝 雄竞大爆发 物化视角()
不客观,是Omega在嬷。
潘塔罗涅见到的第一个赞迪克不是我,第二个也不是,第三个也不是。
我是最后一个。
第一个切出的切片是「25」,不算太小也不算太老。关于切片的尝试,本体没有汇报给皮耶罗,但潘塔罗涅知道一点。饶是如此,第一次见到「25」时,他还是愣了一下。
那时的本体多大?我忘了,反正已经是个老头子了。潘塔罗涅记忆里最年轻的我是33岁,当25岁的我出现在他面前时,他的好奇和兴趣多于惊讶。他说想不到你年轻时候真还挺嫩的,不过我还是觉得你成熟一点后比较好看。
切片只有个位数的时候,潘塔罗涅还能笑着调侃:哦,又多了一个啊,你多大?但当本体切完最后一个切片——也就是我,并且为安排工作挤满了一件会议室,邀请他上门来批经费的时候,他笑不出来了。
“虽然知道有这么多位,但同时见到的时候还是很震撼。”他一边说,一边轻轻走到本体旁边。本体老了,靠在单人沙发里,明明有不少空位,他非要坐在沙发的扶手上,一只手还搭上了本体的肩膀。
本体朽如枯木的手捏住了他白皙的手掌,那触感我想想就恶心,但他一点也没躲,还笑着俯下身在赞迪克的耳边说:“又多了一位呢,辛苦长官了。”
真是一副让人不爽的画面。关于长身不老药,本体会先在自己身上试验,然后才给潘塔罗涅用。药效自然会好一下,再加上他本就比本体更在乎自己样貌,即使器官的年龄有四十多,他看起来最多也就三十岁。这画面,简直就像七十多的老头和他包养的年轻娇妻。
这就是我们初见的画面。和本体说完话后,潘塔罗涅和我们每一个都打了招呼,一个也没有叫错。就连皮耶罗也难以分辨的几位,他也很流畅地认出了。
最后他走到我的面前,笑着对我说:“Omega对不对,最强的一位?”
我没理他,我盯着他的锁骨看,上面还有一个牙印,「45」昨天晚上啃的。
“你多大?”他问,然后又说,“你别回答让我来猜一猜。”
他围着我转了两圈,然后凑到颈边,说:“33,对不对?”
我能感觉到他很开心,已经默认了我会说出是的答案。但我冷笑一声说:“错了,是35。”
“哦,好吧,猜错了呢。”他僵住了一秒钟,很快调整好了向我伸出手:“你好,「35」岁的多托雷,初次见面。很开心认识你。”
虽然只有一瞬,但我明显感觉到了他很失望。失望,失望什么?失望我不是他最爱的33岁,还是失望我就是最后一个切片,他永远也见不到33岁的赞迪克了?
非要这么想的话,曾经和他初见的那位33岁的赞迪克不就像一具快死了的尸体一样坐在那里吗?看来他也没有把本体当作他的白月光啊。这么一想,我心里的火消气了很多,我和他握了下手。
接下来,我们一个个到他和本体的面前去交研究计划,赞迪克那个老东西竟然还把手放他腰上。虽然现在是他包了赞迪克,但我还是要说,给有人当情人的工作真难做,你无法选择包你的是个什么东西,他可真能忍。
他对多托雷们的经费卡的不严,只要有完整的计划表就都通过了。我最后走向前,此刻这个房间只有我们三个人。我把两份计划表一份递给他,一份递给本体审查。
“这么厉害,你才出现没几天就准备了这么多。不愧是Omega。”他冲我眨眨眼,随便翻了几下,在本体还没开口前就在最后签了字。
“不用仔细看了。”我还没来得及开口,他又去看本体了,“既然是最强的你,肯定没有问题的。”
本体也点点头,把报告递还给我。然后示意我离开。
这是我,作为Omega这个个体,和潘塔罗涅见的第一次,他和我说了七句话,我只回了一句,我说我不是33岁的赞迪克。
其实按照礼仪,我在这里或许应该说“很遗憾,我是35岁”才更有礼貌,但我一点也不觉得遗憾,33岁又怎么样,他永远也不会出现,曾经33岁的赞迪克也要死了。
关门时,我回头看了一眼。潘塔罗涅已经跪在了地上,脑袋靠在本体的膝盖上,全然没有在外精明算计的第九席的样子,简直就像个被老头买下可以随意使用的瓷娃娃。赞迪克那只讨厌的又难看的手又放在了他的脖子说。
最后我听见潘塔罗涅喊了一声主人,我重重把门带上。老东西真的还有力气吗?潘塔罗涅也不像有力气自己动的人。真是让他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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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和潘塔罗涅上床,本体并不介意,我猜准确说应该是他现在并不介意我们和他的最爱的前下属做。
为什么我会有这样的推测?
切片之间的记忆是共享的,我从「25」的记忆里读到,当他第一次要求他也要和潘塔罗涅上床的时候,本体沉默了,我看记忆的时候笑了,他肯定没有想到过还会有这个问题发生。「25」说,我们都是你,你也是我们,我们都是多托雷又有什么不可以的?要不你去问问潘塔罗涅愿不愿意?
潘塔罗涅怎么回答的,我不知道。但他一定很愿意,比起一个六十多的老头,我们更年轻,更好看,也更接近他最爱的33。
我们想要的时候可以直接去找潘塔罗涅,一般不会被拒绝。被拒绝的话也会有额外的补偿,比如一个绵长的吻,一次不错的口,一些我最喜欢你了的情话。他对每一个切片都说过我最喜欢你了。
「45」曾经问过他:“你到底最喜欢谁?”
他笑着搂住了「45」的脖子,埋在他的身上。
“我当然最喜欢你了啊,敬爱的长官,亲爱的博士大人。”他亲了一口「45」的脸颊,“这个世界上我最喜欢的人就是多托雷了。”
混淆概念。我对着空气冷哼一声,他明知道「45」问的不是这个意思,却又抓到了所有切片都是多托雷这个把柄不放。
潘塔罗涅想要的话也会主动找上门来,他的前20年有过谁不重要,他和33岁多托雷见面后的每一天都只能是多托雷的。留在至冬的切片有一些额外的优势,但潘塔罗涅太会端水了,该说不说,伺候多托雷这活就只能他来干。当出差的切片回来的时候,本土的多托雷就失去了预约权,这也算是我们之间不成文的规定。
当我还没搞清楚夜晚去见他需要一些什么流程的时候,他就主动来找我了。那时我正在床上看本体的实验记录。
“上次的多托雷有点多,和你见面太匆忙了,都没和你好好聊聊。”他走到我的床边,问了一句,“不介意吧?”
我摇摇头。
他点燃了炉火,然后把大衣脱下放在椅背上。他没直接坐在我的被子上,而是掀起了被褥坐在了床板上。
我笑了,有几分是气笑的。多托雷有点洁癖,但不多,也不会对他有。但他还就是这样,事事都依着多托雷的喜好来。我本该觉得舒适,但我是最自私的那一个,我恨他对“多托雷”的了解不是源自于我,甚至我是最后认识他,最后享用他的那一个。
我粗暴地把他从床边扯到我的怀里,看他吃痛的样子,心里升起一股异样的满足感。至少现在我想怎么对他都可以,没有人来打扰。
但下一秒,我又开始生气了。我的记忆会同步给本体和所有切片,他们甚至现在都能看到我在干什么。
我还是没有独占他。
只有本体,呵,真好笑。本体把他的所有记忆都同步给了我们,唯独少了他和潘塔罗涅上床的那些。
“你怎么这么着急?”潘塔罗涅翻了个身,趴在我的胸口,手指按在我的心脏上,除了锁骨上没消的牙印,胸口还多了本体新留下的指印。
“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没回答他,我不想和他说话,因为其他多托雷也会听到。虽然他可能没这么想。但我在想,说我这么着急,是在拿我和谁做比较吗?33岁的我?他和20岁费奥潘的第一次是怎样的,该死的本体。
过程很美妙,美妙到我又要嫉妒了。我的经验都是从记忆里来的,他的却是实打实的。实在是太熟练了,不愧是和多托雷们做了四十几年的身体。
「25」曾经听本体对潘塔罗涅说过,你还记得你当年是吃了药才有勇气爬我的床吗?甚至还控制不好剂量,差点把脑子吃坏。
潘塔罗涅笑道:“我当时也不敢确认主人喜欢我啊,还怕你把我扔出去给别人呢。”
他又说:“你别在切片面前说这,你不是没把这些记忆同步给他们吗?”
本体哈哈大笑又去亲他,潘塔罗涅在他耳边说:
“谢谢主人喜欢我。”
我又把潘塔罗涅按在身下,很粗暴。就是想要本体和「45」,「65」那些家伙气愤地来和我说他身体不好,你干嘛这样对他。如此,我才有此刻独占他的快感。这种精神上的快乐甚至超过了肉体。
他会好奇35岁的多托雷为什么脾气这么差吗?
这还真是一个哲学问题。本体35岁的时候,没有切片,他独占了潘塔罗涅。但35岁的我却要和所有多托雷分享潘塔罗涅。我是35岁的多托雷没错,但和那时的赞迪克心态完全不同,所以我们还是同一个人吗?
我在思考,潘塔罗涅此刻的脑子却想不了那么多了。多托雷不喜欢吵闹,所以他咬着嘴唇,抓着我的枕头叫得很小声。
我莫名不爽,因为他做得太完美了。我掐住他的脸颊,看着他紫色的眼睛中渗出的泪水。这是我第一次仔细审视他,我对文学上形容词的把控能力有待提升,反正他太好看了。我是所有多托雷中和33岁赞迪克审美最接近的那一个,难怪33岁的赞迪克愿意给他机会讲话,如果不是这张脸,他不会那么有耐心。
也有可能有了这张脸,他不用讲话也能活下来。只不过那样活下来的就不是潘塔罗涅,而真的是赞迪克的一条狗,一个美丽的容器。但聪明的潘塔罗涅在30岁后就和多托雷是平等的地位了,主人这个称呼变成了一种床第之间的情趣。
虽然那样的话,我可能可以见到他青涩的模样。当然我也可能对他没有独占的兴趣了。还是现在他的更完美,更让我喜欢。
很久之后我才意识到,从那时起,我就想杀了所有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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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没有谁明确说过,但我们早就都想让本体去死。主动杀了不被允许,同时也是对长生不老药实验体的不尊重。他可以去死,但潘塔罗涅还需要活着,还得活着漂漂亮亮的。
我知道潘塔罗涅最喜欢的还是本体,虽然他85岁了,老了。但这个人还是在33岁时救了他一路扶持他走到现在的赞迪克。
他死后,潘塔罗涅会伤心吗?
会有的吧,但是他很快就能走出来,因为还有这么多多托雷陪着他呢。只是少了一个在床上都动不了的老头子。
太滑稽了。85岁的赞迪克竟然自己摔了一跤。其实我们真没想让他今天死。今天是赞迪克的生日,潘塔罗涅肯定会来看他,感谢潘塔罗涅,多托雷们都开始对赞迪克有临终关怀精神了!
给一个将死之人接骨头是浪费资源,我们把他抬上实验台,开始解刨。
潘塔罗涅来了,果然还带着礼物。他不会忘记每一个多托雷“出生”的日期 ,又怎么会忘记赞迪克的生日?
本体是被活体解剖的。潘塔罗涅来的时候,他还没死透。不知道是不想让潘塔罗涅发现这残忍的一幕还是就是不想给这个老头子最后和漂亮对象说上话的机会。我在潘塔罗涅进来的时候了结了他的生命。
随后我和他们对视一眼,我们都笑了,不愧是多托雷,大家的想法都一样。
赞迪克不给我们看他和费奥潘见的第一面,我们为什么要让他们见最后一面?
这很公平。
我们都望向门口的潘塔罗涅,他面无表情,但脸色发白,浑身颤抖。他几次欲言又止,然后问,他去世了吗?
「25」说:“是的。”
「8」说:“你不用担心长生不老药,我们马上就可以改造出第二批。”
呵呵,8岁的我不仅没有同理心,还没有脑子。他的研究很简单,黏在潘塔罗涅身边的时间最长,却根本不了解他。他哪里是在担心长生不老药?
潘塔罗涅沉默片刻,点点头说:“辛苦了。”转身带着他给本体的礼物离开了。
赞迪克的内脏被做成标本,被掏空的身体无人在意,本该随着实验垃圾被清理出去。潘塔罗涅却来了,还从外面带来了一个医生,准确的说,一个入殓师。
他简直太了解多托雷了,都能想到不会有哪个切片闲的没事给赞迪克收尸。
他把拿了一条自己最喜欢的驮戎围巾把赞迪克的脸盖住,才让入殓师进来缝他的尸体。当年那个看到血腥场面要吐的人,此刻一点也不怕。
也是,赞迪克于他而言有什么可怕的呢,如果真有阴司报应,赞迪克应该回魂来杀了我。看见他回魂,潘塔罗涅应该很高兴。
这时,我走了出去,我和他说,我来缝吧。
潘塔罗涅看着我,迟疑了一下才说:“麻烦了。”
我装模作样,说:“麻烦什么呢,这不是我自己的尸体吗。”但手上却缝得很丑。
我可以逢得很漂亮的,我们都专门练过,在潘塔罗涅身上的那些就很好看,甚至痊愈之后,什么痕迹都没有,我可是贤医啊。
潘塔罗涅俯下身子,仔细看了一下,对我说:“你能缝得好看一点吗?”
“可以啊。”我说,“但是我今天很累了,你现在亲我一下我就有力气了。”
他说:“你缝快一点,好看一点,等会把他下葬完,我给你口。”
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直接笑出了声,不愧是潘塔罗涅,可能比多托雷正常一点吧,但也没多正常。我都看不透到底是怎么看待多托雷和赞迪克的关系了。我曾经以为他不把我们当赞迪克,但他现在竟然在本体的尸体面前说要给我口。我好久没有今天这么开心了。
我太恶劣了,我还想要再刺激一些,我想要他永远都觉得本体的赞迪克和切片多托雷是同一个人,这样本体在他心中也就变成了普通的存在,哦,还有那个不存在的33。
我说:“你现在就跪下给我口,就在实验台下面,在赞迪克的尸体下面。我十分钟之内就能缝完,和对待你的伤口一样好看的那种。”
他同意了。在他原配丈夫尸体面前,用那只带着赞迪克送给他的戒指的右手扶住了我。
很满意的服务。本体死后,我们都同意不必时时刻刻同步记忆,这是我和他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独处。
心情大好的我还帮他把赞迪克的尸体埋在了北国银行的后山上,连坑都是我挖的。他根本挖不动,要是没我他得花一晚上时间——他不愿意找别人帮忙,他在顾及赞迪克死后的最后一点体面。结果挖完之后我就后悔了,这个位置正对潘塔罗涅的办公室,我也挺喜欢的。
潘塔罗涅好像看出了我在想什么,他笑了,说:“你也会死吗?”
我想也是,我不需要这个位置,于是我善心大发主动问:“你要给他立个碑吗?”
“不用了吧。”他说,“你们看到自己的坟墓也会觉得奇怪吧。”
“这件事就不要告诉别人了。”他靠在我的肩上,很累的感觉。
我说好,于是我们有了第一个秘密。
顺便一提,潘塔罗涅把送给赞迪克的生日礼物也扔进去了。是一束花和一件很漂亮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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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怎么我最自私呢。赞迪克死后,我仍不满足。30岁以前的我太蠢了,不够成熟,40岁以后的我做事犹犹豫豫磨磨蹭蹭。
我们会按时同步记忆和实验数据,但都默契的没有同步和潘塔罗涅的独处时光。
本体死后,我得到了最高权限,可以消除他们。但是为什么呢?如果只是因为一个潘塔罗涅,未免有些太愚蠢了。女皇和潘塔罗涅都不会同意,而潘塔罗涅又会怎么看我?
我真是没想到小吉祥草王提出的附加要求竟然是消除除了我以外的所有切片?
我真该好好谢谢她。真不愧是智慧之神,这是我最感谢故乡神明的一次。她竟然还能看出我最想干的事情之一是什么。
我实在没忍住在她面前失了态,我的笑声回荡在智慧的宫殿。
我说好啊,完全没有问题,我早就想这么做了。
小吉祥草王的脸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疑惑神态,她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四百多年了,我终于终于可以独占潘塔罗涅了。我是最强的多托雷,他早就应该是我一个人的东西了。
我太想和人分享我的喜悦了。哎,虽然潘塔罗涅从来都是最愿意听我说话的那一个,但这种事情他肯定不愿意听,非说的话他也能听。但他会抑郁的,还是不要了。我还能和谁分享呢。
我把目光投向眼前的智慧之神。我很愿意解答一下她的疑惑。
她听完了,我在她的脸上看到了一种难以形容的神情和一种怜悯我的目光。
她的沉默让我满意,她的怜悯又让我厌恶。
我有什么好怜悯的呢。现在的我才是事业的巅峰。
她说:“如果你真的喜欢他,就对你的伴侣好一点。”
“我对他还不够好吗?”我大笑,“我都能为了他的身体把自己解刨了,没有我他早就死了,还能有如今的成就?”
“不是这样的。”小吉祥草王说,“你对你自己的伤害,也是对他的残忍。”
真奇怪,不是你要我销毁的切片吗?这不算你对他的伤害?
伴侣这个词我挺满意又觉得有点奇怪。潘塔罗涅是我的伴侣吗?伴侣的命会握在另一方手里吗,伴侣会管另一方叫主人吗?我一直就觉得他是我的东西。好怪,我懒得和她争论了,反正潘塔罗涅现在是我一个人的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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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至冬后,我面见了皮耶罗。对于我所付出的代价,皮耶罗看起来有话要说,他可能想关心我一下,最后也没开口,他看了一眼潘塔罗涅,大概觉得这个工作还是交给九席更加合适。
我有什么需要安慰的?我想起草神的话,可能现在更需要安慰的是潘塔罗涅,按当时的时间来看,切片消除时,「8」大概率就在他身边。但皮耶罗不知道。
潘塔罗涅很沉默,从会议开始到和我一起走出去,他一言不发。本体死的那次,他也没有沉默这么久。我们一路走到北国银行的后山。
“你对自己也太自私了,多托雷。”他对我说,我们站在当年埋葬赞迪克的地方,没有标识但这里被围起来了,旁边还放了一张长椅。
“如果你认为本体和你有区别的话,其余的切片至少……”说到一半,他可能觉得不合适,沉默了。
“我没有觉得有区别,不管是赞迪克还是多托雷都是我。当年的本体可以牺牲,现在的切片也一样。”我说,“如果筹码合适,我相信他们也会毫不犹豫的抹除掉我。”
“只不过我是最强的,所以’我‘活了下来。”
他笑了,不愧是我的朋友,虽然肯定伤心了,但恢复的真快。这样的人才能做我的朋友。
“好吧好吧,皮耶罗给我递了眼神,但我猜你肯定不需要安慰是吧。”他朝我摊开手。
“恭喜你终于如愿以偿,不管是‘只余一个多托雷计划’还是带回两颗神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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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计划稳步推进,不管是分裂灵魂还是委托他做我的遗嘱继承人前往须弥。
我想,如果换一个人和我做这种生命共同体,大概率会大哭大闹求我不要去死吧。
但潘塔罗涅没有,如果这样我就不会这么喜欢他了。虽然我听出了他挽留的意思。但关于亵渎的实验必须进行下去。
在我心里实验第一,潘塔罗涅第二,我自己勉强能排第三吧。所以我会为了他杀了本体,却不会为了他改变原有的道路。
而且我们也不一定会死吧。我想,接下来无非有以下三种情况。
第一,我死了,他也死了,他给我陪葬。很好,我不敢想我死后还有人会碰他的场景。他会给我守寡吗,十年,二十年还有可能,多了我可不好说,毕竟他是那样完美的一个人,总会有人喜欢他,去爱他的。
第二,我死了,他找到了别的办法活下去了。很好,如此盛大的一幕,总该超过当年33岁赞迪克在他心里的地位了吧。以后不管提到多托雷还是赞迪克,他一个想到的都会是我,而不是死了几百年的那个老头。
第三,我没死,那他也不会死。很好,不会再有切片了以后的日子还是我们两个人过,经历这种生死时刻,总该比他20岁那年更加惊心动魄了吧,他最爱的那个多托雷也该变成我了吧。
每一种都很好啊。
我就是一个自私的人。不管对他还是对我自己。他只能是我一个赞迪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