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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拒绝我……!我只是,我只是……”
大颗大颗的泪水正不断从福格瑞姆沾满鲜血的脸上滚落,费鲁斯从未见过他如此狼狈的模样,他曾经美丽、高洁,即使身处战场,也不曾遭到玷污,现在却如同一条被打断了脊骨的野狗般匍匐在地,浑身上下几乎找不出一块好肉。
而做出这一切暴行的不是别人,正是费鲁斯自己。
“你疯了。”费鲁斯抿紧嘴唇,感受着鲜血从指尖滴落的触感,“我的兄弟,福格瑞姆,他不会仅凭某人的一面之词,就选择背叛帝国、背叛我们的梦想——哪怕这个‘某人’是我们的战帅。”
短暂的沉默席卷了这间由黑曜石铸就的私室,费鲁斯没有错过福格瑞姆眼中闪过的迷茫,正如他所想的一样,他的爱人一定是遭到了某种事物的迷惑,才会做出如此可怕的恶行。
他必须把福格瑞姆从那东西手里抢回来——费鲁斯攥紧双拳,那个曾经用严厉的言辞教导他与福格瑞姆,如今却早已被从世上抹除的身影从他眼前一闪而过——他绝对不能让福格瑞姆重蹈覆辙,哪怕代价是让自己一同堕入地狱。
“好,好痛……费鲁斯,啊啊,不要再这样,我不想要……”
福格瑞姆被这场没有任何温情的强奸逼得满脸狼狈,两腿之间也因费鲁斯强行推入性器的举动而留下了数道血痕,他试图推开压在自己身后,把他当畜牲一样使用的兄弟,却被反过来剪住了双手。
“别动。”费鲁斯冷酷地警告道,“再动一下,我就用那些铁制的东西给你松松洞。”
他当然能这么做,在他们相爱的那段岁月里,费鲁斯为了满足福格瑞姆在与他分离时的性需求,为他做了不少荒唐的东西,眼下,它们正是完美的刑具,既不需要费鲁斯直接费力,操作还要简单不少,但比起玷污他们曾经在相爱时留下的遗产,他更希望能亲自解决这个问题。若是放在过去,这种瞬间就会被福格瑞姆感悟到本意的劣质“威胁”只能在床笫间充当下流笑话,缓和进入正题前的气氛,可现在,福格瑞姆却真的会因此感到恐惧,只见他浑身一震,连喘息都被哽回了喉咙,没过多久,剧烈且无用的挣扎就变为了阵阵颤栗,费鲁斯甚至能听到他口中压抑的呜咽。
他必须找回原来的福格瑞姆。费鲁斯猛地攥住他纤细的腰肢,全力顶入了深处,福格瑞姆虽然依旧在抗拒他的侵入,可身体却无法违背本能,他身体的每一寸都早已被费鲁斯肏得烂熟,哪怕只是顶在穴口也会忍不住渴望被填满的快感,更何况是被如此猛烈地凌辱,即使福格瑞姆的指尖因抓紧地板而渗出森森血迹,屈辱到脸上满是悔恨,可从未被抚慰过的前端却还是溢出了点点白浊,即将在快感的驱使下迎来第一次高潮。
“不要……够了,我,我不想要,求你……我不要——”
“不,你想要。”那双被烧得灼热的铁手托住了他的性器,敏感处被人触碰所带来的刺激,令福格瑞姆险些惊叫出声,他紧紧咬住被打得青紫的嘴唇,才勉强用疼痛忍住了尖叫。然而,费鲁斯怎么可能就此作罢,他俯下身子,刚好将福格瑞姆整个人拢在怀里,过于亲密的距离令福格瑞姆一时有些呆愣,但费鲁斯没有给他适应的时间,在挺身进入更深处的同时,轻轻将嘴唇贴在了他的耳边。
“继续,或者让你带来的那些子嗣代你接受惩罚。”
福格瑞姆尖叫着射了出来。
“呜呜,啊啊啊!别,别这么……”福格瑞姆哭叫着被费鲁斯抓住了小腿,半躺在地上继续承受如骤雨般急促的冲击,还在不应期的身体酸软得像是被抽去了骨头,几乎要依附着费鲁斯的摆弄才能勉强稳住姿势,可即便如此,他还是呜咽着在为他的子嗣们求情。费鲁斯没有回应他的哀求,只是不断在他即将说出求饶的话时把它们顶碎成不成语意的娇喘。
“求人要有求人的态度,说不清自己想要什么可不行。”费鲁斯的指节在他苍白的大腿上留下了道道青紫,他痛得要命,又爽得要命,一时间,福格瑞姆不知是该为自己求饶,还是该为子嗣求饶,他只听到自己的兄弟用冰冷的语气命令道,“在我高潮之前,说清楚你想让我做的事,否则,你和你的子嗣都要被永远留在铁拳号上——你知道我会做什么。”
福格瑞姆哭得更厉害了,他拼命地从被当作性玩具粗暴使用的快感中寻找出路,可费鲁斯压根不给他逃跑的机会,没过多久,他扯住福格瑞姆的小臂,在将他的身体拉伸到极致的同时,把性器之间顶进了过去从未触及的深度,若不是福格瑞姆拥有超人般的耐力,否则怕是会当即被肏晕过去。可每当福格瑞姆想要放弃思考,将意志彻底投入肉欲时,费鲁斯就会用那双可怕的铁手掌掴他柔软的部位,他对他了如指掌,知道刺激哪里才能让他保持清醒,也知道他怎样才会觉得疼,很快,那些见不得光的密处就被打得青紫交加,光是看着就触目惊心。
“啊啊啊!!别,好痛……好疼啊……!求求你,费鲁斯……放了,放了,啊啊……放了我的……”
他马上就要说出那两个字了——虽然很痛苦,痛苦到他的每一个细胞叫嚣着要先保全自己,可第一时间出现在他眼前的还是那些追随着他进入险地的子嗣,如果自己连他们也失去了的话,他究竟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然而,下一刻,费鲁斯忽然一手搂住他的肩膀,一手攥紧他的另一只手,把他拥入怀中,吻上了他的嘴唇。那是个似乎带着些柔情的吻,哪怕其中或许掺杂着什么阴谋,可福格瑞姆还是下意识地就沉溺了进去。他真的很想哭,即使眼睛痛得要命,泪腺也因一直在分泌生理性泪水而肿得要命,可他还是挤出了两滴眼泪。而等他颤抖着被费鲁斯从深吻中解放,在恍如错觉的温情中注视着同样在喘息着的费鲁斯时,一股热流也缓缓从他们结合的地方淌出,在黑色的地砖上流下了一滩粉白。
“我赢了。”费鲁斯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