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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卖会那灯打得跟探照灯似的，晃得白贝利亚眼睛发酸，他垂着脑袋，那截银红的脖颈弯成一条脆弱的弧线，后颈那块皮肤被冷气吹得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旁边坐着的那个触手系生物一直往他这边蹭，那黏糊糊的触手尖儿都快贴上他大腿根那块裸露的皮肤了，他偏了一下身子，光着的脚踝磕在金属座椅的边角上，疼得他牙根发紧，那身浅蓝色的比基尼勒得慌，肩带细细一条，像是随时会崩断，他抬手想扯一下，手腕上那圈锁链就哗啦响一声，旁边几个宇宙人就开始低笑，那笑声音质浑浊，混着拍卖场里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腥甜气味，直往他鼻腔里钻
他那时候就在想，老子当年在光之国和健打安培拉的时候，也没受过这种腌臜气，可现在这副躯壳，年轻，连力量都被压制得死死的，他试着调动体内的能量，胸口那点微弱的光闪了一下就灭了，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掐住了喉咙，他咬了咬牙，嘴角抿成一条直线，那双眼灯倒是亮得吓人，就那么直直地盯着前方的主持台，好像要把那台子盯出一个洞来
主持人是个什么吊玩意儿他也懒得看，反正那声音嗡嗡的，像是在念什么催命符，底下竞价的声音此起彼伏，有说用稀有矿晶换的，有用星域坐标换的，甚至有个声音听着像是从泥浆里冒出来的，说什么“我愿意用我收藏的三百个星球的奴隶来换这一个”，白贝利亚听到这话的时候眼皮跳了一下，他慢慢转过头，往那个方向瞥了一眼，那目光冷得像是结了冰碴子，可惜那泥浆声音的主人似乎没接收到，还在那儿加价
然后那扇门就被踹开了
是真的用踹的，金属门板“哐”一声撞在墙上，反弹回来又被人一脚踩住，那动静大得像是在拆房子，全场安静了一瞬，白贝利亚抬起头，就看见那个蓝红配色的小崽子站在门口，光粒子在灯下晃得人眼睛疼，他个子不算特别高，但那股子横冲直撞的气场倒是足得很，下巴微微抬着，眼灯扫了一圈，跟巡逻似的，最后就落在他身上了
白贝利亚那会儿心里就咯噔一下，他认得这张脸，尽管隔了不知道多少年，尽管这张脸还带着点少年人的棱角没完全长开，但那对头镖，那身肌肉，还有那种“老子来这儿就是砸场子的”的表情，他太熟了，熟得他想笑又想骂人，他张了张嘴，喉咙里那点干涩的“滚”字还没来得及吐出来，赛罗就已经动了
快得跟瞬移似的，几步就跨过那堆乱七八糟的桌椅板凳，白贝利亚只觉得腰间一紧，一条胳膊直接箍了上来，带着点不容分说的力道，把他从那把金属椅子上捞了起来，他脚下一空，那截锁链哗啦响了一声，然后被赛罗另一只手一把攥住，就那么轻轻一捏，碎了，碎得跟豆腐渣似的
“你——”白贝利亚刚蹦出一个字，就被赛罗截了话头，这小崽子低着头，凑在他耳边，那气音热乎乎的，带着点少年人特有的那种干燥的、躁动的气息，“别出声，带你走”
然后他就被拦腰抱起来了，是真的拦腰，跟扛什么麻袋似的，赛罗的肩膀顶在他胃的位置，硌得他有点想干呕，他挣扎了一下，小腿在空中蹬了两下，结果那小子在他屁股上不轻不重拍了一下，说了句“别闹”，白贝利亚那银红的脸皮上唰一下腾起一层薄红，他倒不是羞的，纯粹是气的，气得他手指头都在发抖，攥着赛罗后背那点布料，攥得指节发白
赛罗腾出一只手，往台上扔了几个硬币，叮叮当当滚了一地，那动作随意得像是打发要饭的，然后他对着满场愣住的宇宙人挑了挑眉，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前排那几个听得清清楚楚，“这我的人，我带走了啊，你们继续”
全场鸦雀无声，白贝利亚余光瞥见角落里那个浑身冒着黑气的雷布朗多星人，那团黑雾都凝滞了，像是在原地裂开了一条缝，他听见雷布朗多星人那扭曲的声音断断续续飘过来，“不是……你……你燃你大坝呢……”后面的话被淹没在赛罗转身带起的风里了
没人敢拦，真没人，那个长着八只眼的章鱼星人缩回触手的时候差点把旁边的椅子带倒，那个出价三百星奴隶的泥浆声音彻底哑了，连主持人都愣在台上，手里的锤子举在半空忘了落下来，白贝利亚被赛罗抱着穿过那些歪七扭八的座位时，听见有人在窃窃私语，什么“那是赛罗”“光之国那个最强战士”“惹不起惹不起，我不想被轰成宇宙尘埃……”之类的碎话，他听得心烦，干脆把脸埋进赛罗胸前那块胸甲缝里，那布料粗糙，蹭得他鼻尖有点发痒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赛罗终于把他放下了，白贝利亚脚刚沾地就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在冰冷的金属壁上，那点寒意顺着脊椎一路窜上来，他还没来得及开口骂人，赛罗就贴过来了
是真的贴，整个人压过来，一只手撑在他耳侧，另一只手直接就探下去了，白贝利亚低头，看见那小崽子修长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比基尼布料，按在他穴心那个位置，还揉了揉，他整个人都僵住了，像是被什么定身术钉在那儿，那触感太清晰了，布料被指尖蹭得微微皱起，那点粗糙的摩擦感让他小腿肚抽了一下
“你他妈……”白贝利亚咬着后槽牙骂，声音却有点抖，赛罗没理他，低下头，额头抵着他额头，那双眼灯近得他都能看见里面流转的光粒子纹路，然后那小子就亲下来了，先是嘴唇碰了碰，有点试探的意味，然后舌头就顶进来了，白贝利亚没来得及闭紧牙关，那舌苔蹭过他上颚的时候，他整个后背都麻了一下，像是被什么细微的电流窜过，他抬手推在赛罗胸口，手掌底下那颗心脏跳得又沉又急，隔着胸甲都能感觉到
赛罗一边亲他一边用手在那儿揉，隔着布料来回蹭，指尖时不时刮过那点微微凸起的轮廓，白贝利亚腿就软了，是真的软，膝盖发颤，整个人往下滑，赛罗就顺势把一条腿挤进他两腿之间，把他顶在墙上，那截银红的脖颈被赛罗叼在嘴里，牙齿轻轻磨着喉结那个位置，白贝利亚仰着头，后脑勺抵着冰凉的金属壁，眼灯里那点亮光都散开了，嘴角没来得及咽下去的津液被赛罗舔掉，那小子还砸了咂嘴
“你身上怎么这么香，”赛罗嘟囔了一句，声音含含糊糊的，像是从嘴唇缝隙里挤出来的，“跟以前不一样”
白贝利亚想回一句“老子以前什么样你知道个屁”，但嘴刚张开就被赛罗的手指堵住了，两根手指探进来，压着他的舌面，那指腹上有薄茧，磨得他舌根发麻，他呜咽了一声，那声音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赛罗另一只手已经把那比基尼的下沿掀起来了，布料卷成一团卡在他腰侧，那玩意儿就直接露出来，贴在赛罗腹部的硬甲上，凉得他打了个哆嗦
那小子低头看了一眼，眼神暗了暗，然后那手就整个摸上去了，白贝利亚咬着他手指的牙关紧了紧，赛罗哼笑一声，“咬这么紧干嘛，待会儿有你咬的”
然后电梯到了，门开的瞬间赛罗直接用披风把他裹住，那蓝色布料带着点奥特意料之外的温热，裹得严严实实，白贝利亚被半抱着半拖着弄进了一间屋子里，说是屋子，其实更像是什么私人舱室，灯是暖黄的，床倒是大，铺着深色的床单，赛罗把他往床上一扔，那床垫软得他陷进去半截
赛罗站在床边脱那个护腕的时候，白贝利亚撑着胳膊肘想坐起来，结果那小子单膝跪上床沿，按住他肩膀又把他摁回去了，然后赛罗低下头，用嘴唇碰了碰他那露出来的小腹，那动作轻得像是羽毛扫过，白贝利亚那截腰就抖了一下，他听见自己呼吸重了，粗了，像是胸腔里塞了一团湿棉花，他别开脸，盯着天花板那盏灯，那灯光晕开一圈毛边，晃得他眼灯发花
“张嘴，”赛罗说，声音压得低低的，那玩意儿已经抵在他嘴唇边上了，带着点热烘烘的气味，白贝利亚愣了一下，然后那顶端就蹭了蹭他嘴角，赛罗又说了一遍，“张嘴，听话”
白贝利亚不知道自己是中了什么邪，可能是那灯光太晃眼了，可能是那床垫太软了，也可能是赛罗那声“听话”说得太自然了，他真就张开了嘴，那东西顶进来的时候他喉咙下意识缩了一下，太大了，撑得他嘴角发酸，他睁着眼灯，看见赛罗低头看着他，那眼神里那种专注劲儿让他想起这小子打架时的样子，一模一样，像是全世界就剩下眼前这一个目标
赛罗慢慢往里送，白贝利亚喉咙里发出那种呜呜的声音，眼角开始泛泪，光粒子从眼灯边缘溢出来，挂在睫毛上亮晶晶的，他舌头被压在下面，动不了，只能任由那东西往深了顶，顶到他反胃，喉咙痉挛似的缩了一下，赛罗就顿住了，等他缓了缓，然后又开始动
那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白贝利亚指甲抠着身下的床单，抠出几道褶皱，他听见自己鼻腔里哼出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点哭腔，赛罗的手掌贴在他后脑勺，手指插进他头发里，轻轻摩挲着，那动作跟他下身那粗鲁的顶弄完全是两个极端，白贝利亚觉得自己快分裂了，脑子像被搅成了一团浆糊
射在他嘴里的时候他呛了一下，那东西涌进来一股一股的，带着腥膻味，他咽不下去，嘴角溢出来一些，顺着下巴滴在锁骨上，赛罗拔出来的时候他咳了两声，咳得眼灯又亮了一截，那小子拿拇指把他嘴角的液体抹掉，然后又低下头亲他，这回亲得没那么凶，舌尖一点点舔掉他唇缝里残余的东西
白贝利亚以为这就完了，结果赛罗把他翻了个身，让他趴在床上，那截银白的脊背弓起来，腰线塌下去，尾椎那个位置凹出一个浅浅的窝，赛罗手指探下去的时候他整个人都绷紧了，那指尖沾着润滑液还是什么，凉丝丝的，在穴口打着圈碾磨，白贝利亚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骂了一句什么，赛罗没听清，又问了一遍，他就不说话了
然后那手指就探进去了，一根，慢慢往里送，白贝利亚臀肉抖了一下，那手指在里面转了一圈，刮着内壁，又加了第二根，他咬着枕头边缘那块布料，咬得牙根酸，那手指曲起来，按到某一点的时候他腰直接塌下去了，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嘴里漏出一声变了调的闷哼，赛罗哦了一声，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又往那个地方按了两下
白贝利亚腿开始打颤，膝盖在床单上蹭，那点濡湿的痕迹从腿根一直蔓延到床单深色的布料上，泛着一点暗色的水光，赛罗不知道从哪儿摸出来一个小东西，嗡嗡震着，抵在他那穴口边上，还没往里塞，光是那震动顺着皮肤传导过来，白贝利亚就受不了了，他伸手往后推了一下，手掌拍在赛罗手臂上，那力道软绵绵的，像猫爪子拍了一下
赛罗把那小玩具推进去的时候白贝利亚腰弓起来了，像是被什么弹射了一下，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一点又落回去，那震动在他身体里炸开，嗡鸣声被血肉包裹着变得闷闷的，他听见自己嘴里溢出那种破碎的呻吟，一声比一声高，赛罗在后面看着，那眼灯里翻涌的光粒子浓得化不开，他喉结滚了一下
高潮来的时候白贝利亚眼前发白，什么也看不清，只觉得小腹抽得发酸，腿根痉挛似的跳，那点液体溅在床单上，留下一小块深色的湿痕，他趴在床上喘气，气还没喘匀，赛罗就从后面顶进来了
那一下太猛了，直接整根没入，白贝利亚嗓子眼里发出一声被掐断的尖叫，太满了，涨得他小腹发坠，他手指攥着床单攥得指节泛白，赛罗停了一下，等他适应，那粗重的呼吸喷在他后颈上，热得他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然后就开始动了，一开始是慢慢的，退出去一点再顶回来，每一次都碾过刚才被手指按过的那一点，白贝利亚嘴里那些呻吟全碎成了气音，断断续续连不成调，赛罗操了一会儿觉得不过瘾，把他翻过来，让他的两条腿捞起来搭在自己肩上，那姿势让他进得更深了，白贝利亚被折成那个角度，眼灯里的光都散掉了，只留下两圈模糊的光晕
那里面湿、热、紧，裹着赛罗的东西像是要把他绞断，赛罗咬着牙，额角那点光粒子都亮了几分，他低头看着自己进出的地方，那圈浅色的穴肉被撑得发白，随着他的动作翻进翻出，泛着水光，他伸手在白贝利亚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啪的一声，清脆，那臀肉弹了弹，白贝利亚呜了一声，那声音里带着点不满，但被下一记深顶撞碎了
某一刻，赛罗顶到了一个更深处，像是有什么软韧的入口被他的顶端抵开了，他愣了一下，然后白贝利亚整个人都弹起来了，腰拱得老高，嘴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吟，那声音又细又颤，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喉咙又松开，赛罗感觉那里面那一圈猛地缩紧了，箍着他的龟头，那一瞬间他头皮都麻了，从尾椎窜上一股电流，爽得他眼灯都暗了一瞬
“操……这里……”赛罗那声音哑得不行，他自己都听不出来是自己的声音，他又往那个方向顶了一下，白贝利亚就开始发抖，那截银红的脖子上青筋都浮出来了，眼灯里的光粒子哗啦一下涌出来，顺着眼角淌下去，在泛红的眼灯周围挂成两行细线
赛罗没忍住，又操了几十下，那频率越来越快，舱室里全是那种黏腻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混着白贝利亚断断续续的呜咽和赛罗粗重的喘息，最后那一瞬间赛罗死死抵在最深处射出来的时候，白贝利亚整个人都抽了一下，像是被电击了，小腹肉眼可见地收缩着，他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赛罗没听清，低下头凑近他嘴唇
“你说什么？”
白贝利亚张了张嘴，眼灯涣散着，嘴唇翕动了几下，最后只吐出两个气音：“……滚……蛋……”
赛罗笑了一声，那笑声低低的，胸腔震动传过去，他还没退出来，就着那个姿势把白贝利亚抱起来，让他坐在自己腿上，那玩意儿还在里面，随着动作又碾了一圈，白贝利亚啊了一声，脑袋抵在他肩膀上，那点光粒子蹭在赛罗颈侧的皮肤上，凉丝丝的
后面又来了几轮，白贝利亚已经不记得了，只记得赛罗那龟头每次刚蹭进来他就受不了，腰酸得像是要断掉，腿根那个地方被磨得发红发烫，他后来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就剩那点哼哼唧唧的声音，赛罗倒是精神得很，操完一轮还拿手在他腰上揉着，揉得他昏昏欲睡
彻底完事儿的时候白贝利亚已经半晕过去了，眼灯忽明忽暗，赛罗把他捞起来，拿那件蓝色披风把他裹得严严实实，连脚趾头都没露出来，白贝利亚窝在那披风里，露出的半张脸上还挂着没干透的光粒子痕迹，赛罗低头看了一眼，抬手把他眼角那点残余的亮光蹭掉，动作轻得像是怕碰碎了什么
然后他就那么把人抱走了，穿过舱门的时候还顺手把门带上，走廊里灯管滋滋响了两声，那声音被他们的脚步声盖过去了
宇宙论坛上那个帖子是后来才被翻出来的，发帖时间是那天拍卖会结束后的四个标准时，ID是一串乱码，头像是个兔子竖中指的表情包，内容就一行字：“从拍卖会抢来的老婆，好乖^_^” 底下配了一张图，像素不太高，像是偷拍的，画面里是披风一角，蓝色布料裹着一截银红的脚踝，那脚踝上还留着一圈淡淡的红痕
帖子发出去三分钟，回复就炸了，有人问“赛罗你他妈什么时候结的婚”，有人说“这脚踝我舔一辈子”，有人说“你完了我要去告诉七爷”，还有一条匿名回复只打了三个问号，那IP地址显示的是光之国警备队本部
赛罗没回
白贝利亚倒是看见了，那时候他正窝在赛罗那个不知名的小公寓的沙发里，裹着那件披风，手里捧着一杯不知道从哪儿来的热饮，眼灯还没完全聚焦，他盯着屏幕上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慢慢打字回了一句：“你管谁叫老婆”
发出去之后他才发现自己登的是赛罗的号，但他懒得删了
赛罗从厨房探出头来，嘴里叼着一根营养棒，含含糊糊地问了句什么，白贝利亚没理他，把屏幕按灭了，整个人往沙发里缩了缩，后脑勺枕着靠垫，那件蓝色披风领口的位置还残留着一点赛罗身上的气味，干燥的，带着点光粒子特有的那种微弱的灼烧感
窗外不知道是哪个星系的恒星在坠落，光线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拖出一道细细的亮痕，白贝利亚盯着那道亮痕看了很久，眼灯里那点亮光慢慢平复下来，像潮水退去之后的沙滩
他闭上眼睛，嘴角那点弧度藏进了披风领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