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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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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onymo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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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7-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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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厄敌】逐火之夜

Summary:

白厄:打完黑潮回家,用胯下重剑继续捅老婆(物理意义)。万敌:睡梦中被干醒,嘴硬一句"死一次就能恢复如初"直接把救世主干破防。最后悬锋王储不得不用"这次不清理了"这种虎狼之词哄老公——什么叫用身体说情话啊(战术后仰)。万敌cb预警

Notes:

万敌cb预警

Work Text:

夜色深沉,时钟的指针悄然滑过十点。

奥赫玛的浴宫内,熏香燃在四角,昏黄灯火在石壁上晃荡。

迈德漠斯在床榻上睡得正熟。傍晚时候白厄那混蛋刚以放松为由,把他拽进浴池里胡天海地折腾了一顿。悬锋人引以为傲的体力和耐力,在那场荒唐又漫长的情事里被榨得干干净净。

他现在一根手指都不想动。那头金红色的发辫散在洁白的枕边,发尾贴着后颈的曲线。

睡梦中,他身上的肌肉随着呼吸起伏,红色战纹在暖光下若隐若现——这是奥赫玛最强壮战士的身体,只是此刻,这头平日里威风凛凛的雄狮卸下了所有防备,呼吸平稳而绵长。

 

一阵脚步声裹着夜风与未散的杀伐气,闯了进来。

白厄刚处理完奥赫玛边郊的黑潮造物暴动。砍下最后一只怪物的头、连夜组织完居民撤离后,他一秒都没多待。他需要见到万敌。逐火之旅像是看不到尽头的深渊,每一次杀戮都会滋长他心里的暴戾,而迈德漠斯是他唯一能把理智重新钉回人间的锚。

他连去别的浴池洗个澡的心思都没有。随手脱掉沾满尘土和黑潮臭味的制服,冲掉身上的血污,赤裸着身体就爬上了万敌的床。

被单一掀,冷空气激得万敌微微瑟缩。白厄带着一身战场的凛冽和狂躁,单膝压上床垫,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万敌。男人侧身躺着,宽阔的背脊,劲瘦的腰身,饱满的臀瓣在暖光里勾勒出充满力量的曲线。白厄的呼吸重了几分,深蓝色的眼瞳里暗火跳动,大手直接从后方探向那两腿之间隐秘的肉穴。

这具身体没有男性的器官,平坦的小腹下只有两片柔软丰盈的蚌肉。干燥的指腹毫不客气地揉压上去,白厄低下头,手指精准地摸索到藏在缝隙里微微肿胀的阴蒂,粗糙的指腹恶劣地碾弄。

万敌的意识还在深睡中沉浮,但身体早被白厄调教得过于诚实。熟悉的刺激之下,那深红肉穴几乎是条件反射地蠕动起来,内壁的软肉收缩着,泌出了贪吃的淫水。

仅仅是几下粗暴的拨弄,滑腻的液体就顺着股沟流下,沾湿了白厄的手指。

"真乖,睡着了也知道给我润滑。"白厄低语了一声,他连像样的前戏都懒得做,随手把指尖那点甜腥味的水液胡乱抹在肉嘟嘟的穴口。

他单膝跪在万敌身后,一手擒住万敌大腿强行向上折起,用膝盖楔入那双肌肉紧实的大腿之间,分得极开,彻底暴露出那张开合着吐水的嫣红小口。

硬得发烫的肉棒对准湿润的穴口,白厄握住万敌劲瘦的腰胯,借着那点微末的润滑,挺腰一沉,全根没入。

"唔……!"

哪怕睡得再沉,万敌也被这粗暴贯穿的饱胀感惊得全身猛地绷紧,像张满的弓。内壁被干涩地撑开,酸麻的钝痛混着电流般的快感瞬间炸开。

白厄根本不管他醒没醒,方才在战场上压抑的暴戾与恐惧急需一个宣泄口。他像头撕破面具的野兽,毫无章法地开始了剧烈冲撞。

肉体相撞的脆响在空旷的室内回荡。每一次抽插都又深又狠,粗长的阴茎在紧致的肉腔里碾压过每一寸敏感的褶皱,把那些软肉尽数外翻又狠狠捅入。

万敌被操得在床上随着韵律向前滑动,宽阔的胸膛摩擦着床单,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呼吸被打乱,被自己没咽下的津液狠狠呛了一口。

"咳咳……咳!"万敌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视线还没聚焦,下身那熟悉的酸胀和高潮感已经顺着尾椎骨直窜后脑。他觉得自己五脏六腑都在跟着那根粗硕的东西晃动。

连反抗的力气都提不起来,王储只能把脸埋进枕头里,含糊着嗓音,带着浓重的起床气和无语抱怨:"救世主……你这也太敷衍了……"

他本意只是想吐槽白厄大半夜发情,毫无前戏地闯进来自娱自乐。但这句嘟囔落进此刻正处于敏感边缘的白厄耳朵里,彻底变了味道。

白厄的动作猛地一顿,气极反笑,语气里带着裹了蜜的危险:"嫌我敷衍?是嫌我伺候得不好,没把你操舒服?"

万敌混沌的大脑还没来得及处理这句话的潜台词,体内的硬物就抽了出去。倒灌的冷空气让他下意识地收缩泥泞的肉穴。下一秒,白厄抓住他结实的肩膀,强硬得把他翻转成趴卧姿势。

一个厚实的枕头被塞进万敌肚子底下,迫使他饱满挺翘的臀部像献祭一般高高撅起。

"等……救世主!"万敌终于清醒了大半,直觉到了危险,抗议的话刚到嘴边,那根硬得像烙铁的阴茎就从后方再次狠狠捅了进去。

"呃啊——!"万敌浑身剧震,手指死死抓住了床单。

这个姿势进得太深了。毫无阻碍地顶入仿佛要把身体劈开。不仅如此,随着白厄每一次凶狠的顶弄,万敌充血敏感的阴蒂都在底下压着的枕套上狠狠摩擦。粗糙的布料刮蹭着最脆弱的末梢,快感像电流一样炸遍四肢百骸。

万敌被这种刺激折磨得几乎发疯,眼尾逼出泪来。他受不了地想要并拢双腿,但刚一动,白厄就用两条比他更粗壮的大腿撞进他腿间,像铁钳一样死死钉住了他。

现在的万敌,就像一只撅着屁股、被迫向伴侣敞开雌穴的母畜。这个认知让悬锋王储的自尊备受煎熬,身体却获得了可耻的满足。

白厄红着眼趴在他宽阔的背肌上猛干,汗水顺着纹理沟壑滑落。那两团沉甸甸的饱满阴囊随着每一次深入,鞭打在万敌红肿的外阴和阴蒂上,发出清脆响亮的声响。

"受不……停下!太重了……"万敌挺起上半身想挣脱,却被白厄的大手按住后脑,暴力地按回床铺深处。

"唔唔——"他的脸埋在枕头里,求饶压成了呜咽。

又一次呛到眼泪和口水,濒临窒息让他下身肉穴急剧绞紧,那根可恶的肉棒却趁此机会穷追猛打,捣得他汁水四溅,没留神就去了一次。

悬锋王储缓过这波高潮,破口大骂:"哀丽密榭的白厄!你发什么疯!"

偏头躲开悬锋人一脚猛踹,白厄握住结实的脚腕,眼底的狂躁散去了一瞬,在战场上漂浮不定的心终于落到实处。

挨骂竟然也成了一种安抚,救世主笑得不怀好意。他松开按在万敌头上的手,换上肌肉虬结的手臂,像钢铁枷锁一样横压在斜方肌上,用绝对的力量将这头暴怒的雄狮镇压在身下,腰胯继续狠命地操干。

万敌被这接连不断的猛击逼得全线溃败。他呜咽着,阴道里不受控制地喷出大股大股的淫水。透明的潮吹液顺着大腿根部流淌在床单上,甚至淋到白厄膝盖下,滑腻得让救世主打了个滑,那根驴玩意直接从圆洞脱出。

"水真多。"白厄停下动作,居高临下地看着那片泛着水光的蚌肉,眼底闪过一丝浓重的痴迷。

他抓着万敌的肩膀把人翻了个面,摆成最标准的受孕姿势。

万敌此刻已经被情欲彻底点燃,理智的防线碎成了一地齑粉。他顺从着身体的本能追逐快感,甚至主动向两边敞开大腿,为了让那根肉棒进得更深、操得更狠,带来更多快乐。

白厄一边握住他柔韧的腰肢狠捣,一边俯下身,鼻尖蹭过万敌布满细汗的鼻梁:"这么主动……是不是迫不及待想怀孕了?"

万敌仰起头,金眸里翻滚着汹涌的欲火,右眼下方的红色战纹在情欲的熏染下红得妖异。他一把揪住白厄那头被汗水打湿的白发,将人狠狠拉向自己。

"那要看救世主的本事了。"悬锋人居高临下的睨着他,"本事够大的话……我愿意就在这张床上一直给你生孩子。"

名为救世主的炸药桶被瞬间点燃。

白厄的双眼红透了。逐火的失去与前行,对未来的迷茫和爱意在这一刻汇成巨大漩涡。他既想大哭一场,又想把眼前这个人往死里操。

他想把迈德漠斯嚼碎了吞进肚子里,与自己的血肉融为一体,生生世世不分开。

白厄低下头,像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一样,毫无章法,胡乱而热烈地亲吻万敌。

那头狮子反客为主,张开嘴狠狠咬住救世主的嘴唇。两人的唇舌像交锋的刀剑般激烈缠绕,万敌的吻充满了掠夺与征服的意味,把白厄吻得喘不上气。

唇齿分离,银丝拉扯,白厄迷离的目光收起,他集中精神,直直楔入万敌体内最深处,将硕大的龟头顶住那处紧闭的子宫口。

傍晚时分那里才刚被开发过一次,此刻依然绵软贪吃,根本防不住任何侵犯。随着白厄一次次挺腰,粗壮的冠状沟挤开那道脆弱的肉环,捅入了狭小紧致的子宫腔内。

"啊—!"

万敌当场维持不住任何体面,腰腹触电般地剧烈痉挛,后背猛地弓起一个惊人的弧度。一股更猛的水液如喷泉般溅射,浇得两人小腹一片滑腻。那水多级了,肉棒肏得滑脱了几分,白厄低骂一声,用力扣住湿漉的腰胯重新对准,才又重重碾了回去。他粗喘着气,随手扯过沾满水渍的被单草草擦了两把连接处,再次挺胯,在那个代表着孕育的深腔里开始了不知疲倦的抽插。

救世主的尺寸太大了,那圈伞状的冠状沟死死卡在肉嘟嘟的宫颈口上,如同一个倒勾。每次进出都在粗暴地把万敌的子宫来回拖拽,牵拉着子宫的韧带被迫进行着过载拉伸。万敌的小腹又酸又胀,感觉灵魂都要被连根拔起,浑身不可遏制地颤抖。

"太深了……拔出去……!"他惊恐地感觉内脏都要被那根东西拖出体外,本能地用双腿死死夹住白厄强壮的腰板,脚后跟紧紧勾在一起,试图限制对方的冲撞幅度。

但这等同于把自己完全锁死在了白厄身上,毫无退路。

这紧紧的依附取悦了救世主脆弱的神经。他低下头,一口咬住恋人因为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的乳尖,含在嘴里狂暴地啃咬吸吮,万敌本来就在高潮后的敏感期,被逼得连声哀叫,挺起胸膛想要躲避。

"别咬……不行!"

白厄抬起头,手指还在狠狠揉捏着那块红肿肉粒,病态又痴迷地哄骗着:"乖,这里已经有宝宝了,你看,在溢奶。"

这荒谬至极的荤话直接把悬锋人又一次送到了绝顶。白厄被夹得青筋暴起,挺胯开始了狂野的冲刺。他顶弄的幅度大得惊人,撞得万敌不断向上滑,后脑勺一下一下磕在床头背板上。胸前那两块因为体脂略高、又被白厄常年喂养揉捏得颇为柔软饱满的胸肌,也随着撞击的节奏晃荡出肉感的波浪。

"白厄……停、停下……受不了……"

万敌的声音带上了隐忍到极点的哭腔。在子宫被反复拖拽的极端刺激下,理智防线彻底崩塌。尿道口一松,一股带着腥臊味的淡黄色液体伴随着高潮的抽搐喷出来,浇在白厄的小腹上。

失禁的难堪让悬锋人双眼放空,救世主却愉悦地笑起来,汗水滑过脸颊,那张平日里清爽的面容此刻狂野而扭曲,哪还有半点温和开朗的影子。

他又兴奋地按着万敌干了数百下,直到肉腔深处被磨得酸软无力、彻底软成了一滩烂泥,连脚趾都蜷缩着痉挛,白厄才低吼一声,把精液一股脑儿全射进了那个被肏开的宫腔里。

浓稠的白浊填满了所有缝隙。两人交叠着喘息,久久不愿分开。

 

过了好一会儿,白厄才意犹未尽地哑声说:"出了一身汗,去泡个澡吧。"

万敌连眼皮都不想掀:"傍晚才去过……不想动。要去自己去。"

白厄轻笑了一声,手指在那泥泞的穴口周围恶劣地打转,激得王储腰肢微颤:"怎么?鼎鼎大名的迈德漠斯,悬锋城最强壮的战士,这就不行了?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了?"

激将法虽然过时,但对万敌永远有效。

"悬锋人的字典里,没有退缩二字!"王储咬了咬牙,撑着酸软的手臂,硬是从淫靡混乱的床铺中挣扎起来。

他刚跪直身体,就感觉到小腹深处一阵难以言喻的酸胀沉重。那混蛋射进去的分量实在太多,连累他的下腹都微微鼓起。

刚下床还没站稳,那屡经过度拖拽的子宫韧带因姿势改变终于承受不住拉扯的酸楚,猛地松开,被干得合不拢的宫颈跟着张口,一大股浓稠的精液混着潮吹液,像失禁一样泄出,淅淅沥沥砸在地板上,留下一滩触目惊心的白浊。

万敌脚下一滑,踩在那滩液体上差点直接栽个跟头。好在作为久经沙场的战士,核心力量极强,硬生生在半空中稳住了,大腿肌肉紧绷得微微发颤。

背后传来白厄刻意压低的偷笑声。

万敌恼羞成怒地回头,狠狠瞪了那个还在慢条斯理穿衣服的罪魁祸首一眼。

 

事实证明,答应白厄去浴场绝对是个错误的决定。

刚踏进水汽氤氲的浴宫,比格椰又开始使坏。他把万敌按在洗手台前那面铜镜上,不顾对方挣扎,借着残留的润滑硬生生再次挤了进去。巨大的冲撞力带着两人撞上去,发出危险的闷响,那坚固的洗手台差点被撞碎。

"太深了……!出去……洗……"
万敌看着镜子里自己浑身红痕、发丝凌乱、靡乱不堪的模样,羞耻地想要挣脱侵犯。

白厄一边冲撞,一边在他耳边吹气:"我是在帮你啊,用自己的水把里面的精液冲出来,不好吗?"

"HKS……你那根东西堵在里面……精液怎么流得出来!"万敌被气得不轻,反手拧住白厄的大腿狠掐了一下。

白厄吃痛嘶了一声,这才不情不愿地拔出驴屌,放万敌拖着疲惫到极致的身躯迈进浴池。

温热的池水包裹住酸痛的肌肉,万敌刚想喟叹一声舒服,又被捏住了屁股。

白厄将他拉到大腿上,龟头在软嫩的穴口上蹭了蹭,接着一沉到底。

万敌的下体已经肿得有些可怜了,阴唇像两片熟透的果肉一样外翻着。但白厄深知这具千锤百炼的肉体只是看着可怜,远没到极限。他毫无心理负担地继续使用,甚至还能分出心来调笑。

"你这里也太缺乏锻炼了。"白厄的指尖在万敌平坦却充满力量感的小腹上画着圈,感受着那里因为自己的顶撞而微微凸起的轮廓,"两次就松,你看我动一动,又进到子宫里了。"

万敌被他在水里顶得只能连连喘粗气,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利索。极度的疲惫让大脑有点宕机,他几乎是没经过思考,顺口接了一句:"等下次出任务……死一次……就能恢复如初了。"

话音刚落,浴场里灼热的气氛瞬间凝固成坚冰。

万敌暗叫糟糕,他真是困糊涂了,在玻璃心面前说这些。

果然,揽在他腰间的手臂骤然收紧,勒得肋骨生疼。白厄一言不发,深蓝色眼瞳里翻滚着令人窒息的暴风雪。

他猛地张开嘴,对准万敌的后颈毫不留情地咬了下去。

"嘶——!"铁锈般的血腥味在弥漫开,万敌倒抽一口气,却没有挣扎。

白厄另一只手潜入水中,精准地捏住了那颗已经过度敏感的阴蒂,用近乎残忍的力道掐按揉搓。

"啊!HKS……不——!"

万敌连半句求饶都没说完,就在一阵让人眼前发白的极度刺激中,再次崩溃失禁,在温热的池水里漾起一丝隐秘的浑浊。

等他终于从那阵摧毁理智的快感中缓过神来,立刻转过身。白厄果然垂着眼,嘴唇紧抿着,眼眶红得吓人。神情脆弱得像一头羔羊。

"我不是那个意思。"万敌慌了神,他伸手去抚摸白厄那头柔软的白发,声音里带着少见的无措,"我会很珍惜生命的……别哭了。"

"我没哭。"白厄鼻音浓重,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眼尾泛着湿红,还在死鸭子嘴硬。

明明刚才还像暴君一样驰骋掠夺,现在却委屈成一滩水。万敌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次不清理了。"万敌不敢去看白厄的眼睛,声音越说越小,"……要是肚子大起来,我就不会在战场上乱来,你就放心了吧?"

白厄呜咽一声,猛地伸出手,一把将他紧紧抱进怀里。抱得那么用力,仿佛要把这具躯体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再也不分彼此。

"我才不要!!"白厄把脸埋进万敌的颈窝,贪婪地嗅着那股淡淡的石榴香气,"孕育太苦了,逐火更苦。我舍不得你吃一丁点的苦。"

万敌愣住了。
所有的疲惫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他抬起手,温柔地捧起白厄的脸,轻轻吻去男人眼角的泪水。

"我会一直在的。"那位强大的悬锋王储抵着他的额头,轻声许诺。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