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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季的雷雨天闷热又潮湿,白日里被太阳烤得滚烫,晚上大雨便捅破了天似的浇在了地面上,暮色拢着水汽兜头盖下,将所有人都捂在了余晖的蒸笼里,连呼吸都是滚烫的。
暴雨打在老旧的雨棚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一束手电的光在夜色里摇晃着扫过小巷,短暂的照亮了这片昏沉夜色中的旧小区。
穿着夏季校服的少年踩着水泊快步走进了楼道,感应灯随着脚步亮起又熄灭,在地面上留下一串长长的水渍。
继国岩胜在门口甩了甩伞,进门时屋子里一片昏沉的暗色,他摸着黑在玄关换鞋,顺手按了墙上的开关,但没有反应,他又按了几下,客厅的灯仍旧没有如期亮起,抬眼望去一片漆黑。
跳闸了吗?岩胜怔了一下,又很快轻皱了眉。他如今刚上高中,一个人独自生活,虽然学校看在他优异的成绩和特殊的家庭背景上免了学杂费又申请了补贴,房东也因被他帮过一次大忙而减免了大部分房租,但每月的开销依旧不是个小数目。
宿城物价偏高,外面不收童工,他只能通过去那些私人小店子里帮工来赚取生活费,好在他长得漂亮又嘴甜,孤身一人看起来也着实可怜得紧,最终还是惹得不少老板母性大发,留了他来做些杂务。
总而言之,他很缺钱,非常缺。岩胜自觉没在家里同时用过什么超功率的电器,如今跳闸也不知是哪里出了问题,如果自己能修倒还好,若是解决不了免不了又是一笔钱。
想到此处岩胜轻叹了口气,目之所及只有家具在夜色中模糊深暗的黑色。他应当去看看电闸,但今天恰巧是他生日——这么说似乎也不完全对,但没有关系——同学们为他庆生的邀请实在是盛情难却,他推脱不掉只得应了,一场聚会下来耗光了他大量的精力。
简直比上了一天课还要累。岩胜感慨道。但思及明天周末,也恰巧没什么事,他决定明日再去看电闸,于是打着手电回到房间里,准备简单冲个澡就去睡觉。
缺钱的少年人全身上下都是校服,全无搭配可言,好消息是怎么穿都不会错,他翻出衣裤叠好毛巾,拿起手机一一回了消息,确认了晚上不会有人再找自己,便定好闹钟将手机关机省电。
岩胜抱起衣物,去摸放在旁边的手电,却摸到了……奇怪的东西。
柔软的、冰凉的,带着熟悉又陌生的触感的物体搭在手电筒之上,压在他的手掌之下。
是……什么?一瞬间岩胜的脑海里闪过无数念头,心脏紧跟着砰砰狂跳起来。
恰在此时天边闪电划过,将房间照得透亮,又很快回归于黑暗,但他清楚地看见那个“东西”,是……
一只手。
只是一只手,手腕上连着一短截小臂,剩下的部分都如烟雾般融入了闪电下的影子中。
屋外炸起闷雷,未关紧的窗被卷起的狂风猝然带上,发出一声巨响,岩胜猛得缩回手向后撞在了衣柜上。
那只手修长又苍白,在夏日里透着几乎刺骨的寒意,将他脑子的弦拽得笔直。
又是一道闪电亮起,他发现,手……不见了。
岩胜心有所感地抬起头,在短暂的亮光中看到了站在窗边的影子。沉默的影子立在黑暗里,高大的身躯几乎将略显破旧的窗户遮蔽,透不进来一丝街道上的光亮。
“你是谁?”岩胜开口问道,他想往门口靠近,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僵立在原地,喉咙更是堵住了一般发不出半点声音。
没有回答。
是人,还是鬼怪?不,不像是人,但也不像是鬼怪……
岩胜从小就知道自己看到的跟其他人是不一样的,他可以看见那些游离在此岸与彼岸之间的非人之物,更小的时候没少因语出惊人而被投以古怪的目光,后来长大了些,才学会了对此视若无睹,也因此学会了平生第一次撒谎。
以往他也曾被一些鬼怪纠缠,但无一例外它们都不会过于靠近他,只会远远的看着,像是惧怕着什么,在那件事之后更是见了他便连滚带爬地逃走,更遑论进家门。
鬼怪绝不敢靠近他,除非……岩胜忽然那些比鬼怪还要特殊的存在。
诡异。
诡异亦称鬼异,如其名,是鬼怪中的异类。鬼怪更像世俗传说中的“鬼”与妖怪的统称,或强或弱,或危险或无害全依情况而定,而诡异是更强大的、常人更无法理解与观测的,不可名状之物。
每一个诡异都拥有极恐怖的能力,强大者甚至可以造成模因级乃至因果级的影响,绝大多数人都无法解决它们。
……会是诡异吗?为什么会找上我?岩胜强压着疑惑和从心底涌上的不安,沉默地与那个影子对峙。
时间消磨在一片死寂里,片刻后,迟来雷声轰隆响起,像是忽然打破了某种桎梏,岩胜找回了身体的控制权,立马几步跨到了门前,想要远离这个令人毛骨悚然的人影。
他知道这大概率是无用功,但他无论如何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只可惜奇迹没有发生,在握上门把手将要出去的那一刻,一股阴凉的气息如同一张蛛网般包裹了过来。
冰凉的手箍住了他的腰,将他一把拖回了房间内,浓重的黑色一拥而上,他眼睁睁地看着关上的门与仅剩的微弱光线逐渐消失在了被遮蔽的视线里。
丝丝缕缕的凉气缠住他的手脚,岩胜想要说什么,那诡异另一只手却已经紧接着捂住了他的嘴,甚至因为手掌宽大,连鼻子也一起捂了进去。
他要做什么?疑问在岩胜脑海中一闪而过,剧烈跳动的心脏还在飞快消耗着氧气,缺氧的窒息感瞬间从肺部弥漫开来。
不等他继续思考,岩胜很快便知道了这个非人之物的意图,腰上的手仿佛融化成了某种黏腻的液体,一部分从衣摆钻入,贴着身体的弧度一点点吸附了在皮肤上,它们不规律地收缩着,不轻不重地拉扯着皮肉,如同有人在细致地揉捏着他的身体。
液体蠕动着流过腰窝小腹,将少年的衣摆向上掀起,露出因时常运动而覆盖着略薄肌肉又因不常见光而浅白得突出的窄腰。
黑色的物质攀上了胸口,亦将衣服推到了顶端,露出少年雪白的乳肉,他的胸脯看上去比其他少年人的更加柔软丰腴,带着微妙的弧度,浅色的乳首被冷风一激,颤巍巍地挺立了几分。
“呜——!”岩胜的惊叫被压在了喉咙里,他感觉到粘稠的触感将他的双乳裹住,不断扭动着收紧又膨胀,柔软的乳肉被挤压得变形,让他有了一种正在被人玩弄胸部的错觉。
不……不是错觉。部分粘液似乎格外钟爱这对软乳,亲昵地贴上来又挤又蹭,将它们深深地按下去又吸着前端拉拽起来。
一声下意识的喘叫几乎就要冲出口腔,又被捂住口鼻的手堵回,下一刻液体似的物质又变成凝胶般的质感,细细长长的一条,像拱土的小动物一样扒开乳尖紧密的肉口钻了进去。
“呃嗯……呜呜——呜!”少年未经人事的身体哪里受得住这般磋磨,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受冲上头顶,岩胜只觉得脑子一空,身体瞬间绷紧了,又很快瘫软下来,喉咙里抑制不住地溢出几声呜咽,红色的眸子里泛起水光,手脚无力地挣扎了几下,但毫无用处。
稀薄的月色下,少年被常人所不能观测到的存在束缚在半空,衣摆翻卷而起,漏出纤长的身体和被反复揉捻的乳首,诡异抓着他双臂绑到身后,雪白的微鼓的双乳随着动作挺立在外,那对饱受摧残的朱果被转着圈按进软肉中,又被捏着顶端拽出,激起一阵阵带着哭腔的颤栗。
裹挟着酸痛的快感冲刷着岩胜的理智,而这位不速之客也显然没有放过他的意思,“手”分离出去的另一部分从校服短裤的边缘滑了进去,贴着大腿根的软肉一路往上。
“呜呜……唔!”岩胜带着水汽、神色迷蒙的眼睛一下睁大了,他剧烈地挣扎起来,但这无异于蚍蜉撼树,他挣脱不了分毫。
无形的诡异拉着短裤一点点褪下,岩胜的小腿被迫向后拽着折起,腰肢连着臀肉带出一抹夸张的弧度,动作牵连着大腿往外分开,异于常人的下身赤裸地暴露在空气里,连带着那再无遮挡的隐秘之处。
丰腴的软肉簇拥在腿间,挤出一道饱满的缝隙,此时那细缝被什么扒开了,像是破开了的草莓大福,漏出艳红湿润的内里。
不、不要、不要……
岩胜睁大了眼睛,绝望地感受到自己的私处被一点点剥开。
不行不行,不可以,不可以的,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唔啊啊啊啊啊啊……!!!
柔嫩的穴肉骤然缩紧,片刻后翕张着颤巍巍地吐出微稠的水液,温热的液体顺着岩胜的大腿淌下,滴落在地上,发出啪嗒一声轻响。
他呜咽地颤抖着,少年体态颀长的身体在半空中胡乱扭动了几下,又很快随着口中细碎的呻吟无力地软了下去。
过于陌生的触感不断刺激着他的下体,羞耻与快感纠缠在一处,连着倦意拔河一般拉扯着神经,他绷紧了小腹,却仍然无法阻止淫液从阴唇中流出。
实在是……太糟糕了。
岩胜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