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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身,关门,落锁。
边伯贤做完这一系列动作的时候,脑子里已经马上要融成一团浆糊,视野里天旋地转,呼吸滚烫,带着他自己都难以承受的甜腻气息。他背靠着冰凉的门板,膝盖一软,滑坐在地。汗水浸透的演出服黏在皮肤上,但是他已经没有力气去在意这点不舒服了。
Omega的发情期,偏偏在他被强行推上舞台的这一天,毫不留情地全面爆发。
那群猪狗不如的高层,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吧?彻底摧毁他的人生?或者是别的什么。可惜他扛下来了,他完美地完成了这次演出,但是退下舞台之时,生理反应已经即将如潮水般浸没他的所有理智,幸而他凭着意志跌跌撞撞地摸回后台,在最后一刻把自己关进了私人休息室。
边伯贤颤抖着手去摸演出服的内袋——那里本该放着一支应急抑制剂。摸进去,他的指尖却只触到一片空瘪的布料。
是啊,一场旨在毁掉他的表演,又怎么会给他留下自救的余地。
腿间的黏腻已经慢慢地浸湿了他的底裤,边伯贤只有紧咬着嘴唇才能用痛觉对抗汹涌的欲望。
不能输。可悲哀的是,他脑子里这么想着,放在胸口的手却像是有了意识一般,灵巧地挑开了那件红丝绒西装的扣子,轻快地摸索进去,贴着胸口的那一点红色揉捏起来。
靠,大不了自己解决一下算了。
他听到自己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压抑不住的呜咽,泪水模糊了视线,浸花了舞台妆。就在他几乎要彻底沉入情潮的泥沼时,突然,“哐啷”一声巨响穿透了整个房间。
边伯贤猛地一颤,本能地抬头,朦胧中,只见一个高大身影从休息室的角落站起身来,视线下移,边伯贤这才发现,那个角落突兀地多出了一堆线缆和设备。
完蛋,应该是来检查线路的修理工,刚刚自己急头白脸地撞进来,根本没发现角落还有个大活人。边伯贤仰了仰头,汗珠顺着他的下颌滑进领口,在胸膛处留下了一道暧昧的银光。
那人还呆在那里,他身着深蓝色的工装裤,手里还拎着一个万用表,头发被安全帽压得有些乱,露出一张年轻而错愕的脸。
两人都愣住了。而就在这几秒的间隔内,边伯贤还没能做出任何反应,自己浓郁到几乎化为实质的Omega信息素,就突然像炸开的烟花般,瞬间充盈了整个密闭的空间。
晚香玉甜腻的香气肆意地攻击着房间里除了边伯贤外的另一个生物的感官。不知是错觉还是怎的,对面那人的喉结似乎滚动了一下。
接着,边伯贤看到那个修理工放下了手里的东西,朝他走了过来。逆光中,边伯贤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感觉到一片阴影投下,遮住了自己。
“你……还能站起来吗?”陌生的声音低沉而沙哑,边伯贤这时候看清了他的脸——大眼睛、高鼻梁,皮肤白白净净的,简直是张标准的娃娃脸。
白长这么高了。边伯贤这时候还能分出一丝精力用以腹诽。
边伯贤张嘴想说话。可下一秒,他意识到,从自己颤抖的唇瓣间泄出的,只是几声破碎的呻吟,甚至连不成完整的句子。
他快要被这该死的热潮逼疯了。而面前这个陌生的Beta,好像根本没有要帮忙的自觉。
真是个废物、呆子。边伯贤恨恨地想。
可惜,实际上,这个此刻的边伯贤咬牙切齿下下的判断,在日后的边伯贤回想起来,才让他深切地意识到一件事——自己总是高傲地擅自以貌取人或者单线程思考的习惯,或许真的应该试着改一改。
不幸的是,此刻的他当然来不及想这些了。
因为,在那人蹲下身子的后一秒,边伯贤好像闻到了一丝极淡的、不属于自己这个omega的异样气息。
alpha?不,不可能,明明剧院的所有工作人员都要经过审核,除了演员和高层之外,所有拥有信息素的人都不被允许进入这里工作。
结果下一刻,一只带着薄茧的手突然地抚上了边伯贤滚烫的脸颊,帮他拂开粘黏的湿发,随后本能般地在他的脸颊处轻轻打了个旋。
“你是……谁……”
显而易见,边伯贤的质问毫无威慑力。那只手只是更加放肆地顺着他的脸颊慢慢滑到颈侧,拇指不轻不重地按在他剧烈搏动的脉搏上。随后,那人居高临下的目光扫过他敞开的领口和起伏着的胸膛,一路向下,最后定在了他双腿间的那一摊丢人的湿濡之上。
“我叫朴灿烈,你应该是……边伯贤吧?我认识你。”那双大眼睛眨巴眨巴,又把目光移回了边伯贤潮红的脸上,他的鼻尖轻轻地抽动了一下。
“啊,晚香玉,那是你……你的味道?"
现在才反应过来?是树懒吗?
“……滚。”边伯贤急火攻心,一瞬间忽略了一个可怕的事实——朴灿烈能闻到他的信息素。
“可、可是你锁锁锁门了。”
边伯贤无语凝噎。
“你、你还好吗?你的味道好浓……”顿了一顿,朴灿烈突然结结巴巴地问,“要不要我帮你叫……叫人来?”
叫人来?边伯贤气得想笑。他现在这副样子被人看见,明天热搜第一就是“边伯贤后台发情门”。
等等,这小子能闻见他的味道?
“你是alpha?”
几乎是瞬间,对面人的脸迅速地涨红起来。
“边老师我我我错了,我不是有意隐瞒的……可是我没有这份工作的话就只能睡大街了……”他马上要哭出来。
真是要死了。
“你先转过去!”一阵情潮过劲,边伯贤得以喘息。
朴灿烈哦了一声,乖乖地背过身。边伯贤强撑着想要站起来,膝盖却软得像两团棉花,刚离地两公分又重重摔回去,后脑勺磕在门板上,发出沉闷的一声。
“你没事吧?”朴灿烈转过头。
“转回去!”
朴灿烈又刷地转回去。安静了两秒,他的声音又从背影传来:“你……你是发情期吗?”
边伯贤闭上眼,绝望地想,这个世界不如现在就毁灭。
“我、我包里可能有抑制剂……”朴灿烈说着就要去够角落的工具包,“我们施工队有时候会备着,以防万一……”
“站住。”
朴灿烈僵住了。
边伯贤盯着他宽阔的背,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湿透的下身,又抬头看了看朴灿烈工装裤下隐约可见的结实腿型。
他现在这个状态,抑制剂打下去,大概也只是杯水车薪。
“你,过来。”边伯贤的嗓子哑得不成样子。
朴灿烈又慢慢转身过来,他凑近了看着边伯贤,一阵清新的洗衣粉味道扑面而来,后者几乎能看清他鼻尖上那颗小小的痣。
“现在,想做什么就做吧,我会给你报酬,然后,就当今天什么都没发生。”边伯贤主动地缩短了他们之间的距离。
朴灿烈睁大了眼睛。
“……什么?”
“标记我,临时标记。”边伯贤伸手揪住了他的工装领口,把那张漂亮得过分娃娃脸拽到自己面前。
“听不懂吗?该做什么做什么,然后咬腺体,信息素注入,小学生理课学过吧?”
朴灿烈愣愣地看着他,喉结又滚了一下。边伯贤感觉到揪着领口的手指被他轻轻握住,这人的手掌包裹住自己的指尖,温度惊人。
“真、真的吗?边老师,我我我还没做过这个……”
嘴上结结巴巴,两人凑近了的鼻息间,边伯贤却感觉到朴灿烈的呼吸立马粗重起来。几乎是鼓励般地,他往前凑了几寸,薄唇轻轻地触及了对方的唇瓣。
做吧,朴灿烈,让我看看你能到什么程度。
间隔不足一秒,朴灿烈暴风雨般的吻就迎了过来。他的动作比起调情更像是野兽本能的攻击,舌头无师自通地钻进边伯贤的口腔,一只手扣紧了他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则轻巧地彻底剥开了边伯贤的外套,隔着演出服的纱衣揉捏他的乳粒。双重的刺激再加上发情期特殊的体质,使得边伯贤的身体在这青涩的动作下居然很快又软成了一滩水,他抬手搂住朴灿烈精壮的后背,迎合着他粗野的动作,唇齿间溢出呻吟和啧啧的水声,这样的深吻持续了仅仅一分钟,边伯贤就意识到了自己确实需要更多。
“去……沙发……”他推开朴灿烈的脑袋,不顾自己嘴角牵出一串色情的银丝,反而急切地往这个半小时前刚认识的修理工的怀里钻了钻,示意后者照着他的意思做。
朴灿烈用行动代替了言语,他一把捞起衣服已经被剥得七零八落的边伯贤,轻轻把他抱过去放在了沙发上,随后,他欺身而上,挡住了让边伯贤眯起眼睛的灯光。
边伯贤还没来得及指挥这个处男下一步该做什么,这人一个接一个的轻咬就落在了他的胸口上,留下了一个又一个暧昧的吻痕。朴灿烈的舌尖无师自通地停留在边伯贤洁白的皮肤上轻轻打转,激得后者的喉间不断发出压抑的呻吟。
“快点……快点来……哈啊……”这种挑逗对于已经坚持了很久的omega来说无异于酷刑,边伯贤的声音几乎已经带上了哭腔,他的手在空中无助地乱抓,似乎这样就能抓到那样可以让他舒服的东西。
糟糕的是,这时候,他身上的alpha却泛起了坏心思。
“来干什么……?边老师,你说清楚啊,你教教我,说清楚我才会做哦……”大提琴般的嗓音扫在边伯贤的耳廓,逼得他眼尾都泛起了红色。
不过可惜,边伯贤并非扭扭捏捏的纯情小男生,相反,他无比善于利用自己作为omega的优势。
“来操我,求你了,灿烈,来操我……我真的好难受……进来吧……”在朴灿烈怀里,他微微睁开水汪汪的眼睛,露出小鹿般的神色,然后扭动着腰肢,爽快地说出了放浪不堪的话。
而alpha呢?他似乎反而被边伯贤的直白噎了一下,随后像是为了找场子一般,他沉默地用自己的硕大抵在了边伯贤湿漉漉的穴口。
无需言语,朴灿烈轻车熟路一般地撞了进去。
“啊!”
边伯贤被贯穿的那一瞬间,所有的感官都炸成了碎片,他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随即被朴灿烈重新堵住了嘴。后者的舌头探进来,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势头,把他的呜咽和喘息全都吞进了自己喉咙里。
他以为自己做好了准备。他是见过世面的人,Omega的身体天生就是为了容纳而生的,发情期的湿润更是让一一切本该水到渠成。
可朴灿烈真的太粗了。
那个看起来又乖又怂的修理工,底下竞然藏着这么要命的东西。边伯贤仰头,后穴被撑开像饱胀感顺着脊椎一路窜上后脑勺,激得他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你慢……”朴灿烈没给他机会说完话,下一秒又撞了进来,这次比刚才更深。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碾过他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像在用行动报复他刚才的傲慢。
“边老师……”朴灿烈的声音贴在他耳边,“你里面....好热……”
“…哈、哈啊……”边伯贤后脑勺陷进沙发的靠垫里,他张开嘴喘气,却觉得空气根本不够用,每一口吸进来的都是朴灿烈身上那股干净的洗衣粉味道,夹杂着一丝淡而温热的甜香,边伯贤在情潮的颠簸中分出一丝意识来辨认这个味道,那香味正在从朴灿烈的腺体里溢出来。
奶味。靠,他的信息素居然是奶味。
alpha的信息素在每一次呼吸中和他自己的晚香玉纠缠在一起,居然生出一种怪异而让人上瘾的和谐。
“你……”边伯贤喘着气,抬手勾住朴灿烈的脖子, “你的信息素,那什么,是奶味啊?”
朴灿烈的动作顿了一瞬,脸歘一下红了。他像是觉得不好意思,把脸埋进边伯贤的颈窝,闷闷地嗯了一声。但身体却诚实得很一一那根埋在边伯贤体内的东西又胀大了一圈。
“别……别说了边老师……”朴灿烈的声音居然带上了一点委屈,“我也不想的……”
边伯贤被他这句话逗得差点笑出来。但下一秒朴灿烈就着这个深埋的姿势碾了一下,强烈的快感立刻把他的笑意撞成了破碎的呻吟
“哈啊……你!”
朴灿烈像是找到了什么新玩法,他不再大开大合地抽送,而是把性器整根埋在里面,用腰画着圈地碾磨,龟头抵着那一点来回地蹭,又快又密。边伯贤的腿开始发抖,脚尖绷得笔直,眼前一阵阵发白一一这比刚才的猛干更磨人,快感像温水煮青蛙一样慢慢蒸腾,让他浑身都软了,只能瘫在沙发上任由朴灿烈摆布。
“嗯啊……嗯……那里……灿烈再重一点……”
朴灿烈的呼吸猛地一沉。他抬起半边身子,低头看着边伯贤的脸一一那双漂亮的眼晴半阖着,睫毛被泪水打湿成一簇一簇的,嘴唇微张,露出一点粉色的舌尖。Omega此刻的表情完全褪去了舞台上的锋利和傲慢,剩下的只有毫不设防的媚态。
朴灿烈猛地捞起边伯贤的腰,把他翻了个身。让他跪趴着,脸埋进沙发靠垫里。这个姿势让边伯贤的后背弯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腰窝深深塌下去,臀肉被朴灿烈的手掌毫不客气地掰开。他能感觉到alpha灼热的视线落在自己湿漉漉的、还在微微收缩的穴口上,羞耻感混着期待,让他的呼吸更加急促。
“你快点……别看了……”
朴灿烈随即扶着那根东西再一次顶了进去,边伯贤被撞得往前一扑,额头磕在靠垫上,但还没来得及喊痛,朴灿烈就把住了他的腰,开始毫不留情地抽送。
“啊一一! 啊……哈……哈啊……嗯啊……”
边伯贤的呻吟变得高亢而破碎。这个姿势让alpha的龟头每一次都直直地顶到最深处,又翻带着穴肉抽出来,再重重地撞回去。他能听见自己臀肉被撞击发出的啪啪声,湿黏的水声,还有朴灿烈压抑却粗重的喘息。
“好深,太深了……轻点,求求你了灿烈。”
“不,这太难了……”朴灿烈弯下腰,整个人覆在他的背上,热热的呼吸喷在他的后颈,“边老师,你里面一直在吸我……太舒服了,我、我停不下来……”
他的牙齿轻轻叼住了边伯贤后颈的腺体,还没咬下去,只是用舌尖舔了舔。光是这个动作就让边伯贤浑身剧烈地抖了一下,前面的性器几乎是立刻就弹跳着吐出一股清液滴在沙发面上。
“别舔那里……”边伯贤的声音拔高了,带着惊喘, “你他妈……你舔那里我、我会一一”
“会什么?”朴灿烈含含糊糊地问,舌尖还在那个敏感至极的小小凸起上打转,“边老师你说清楚啊?”
边伯贤被他问得又气又爽。他扭过头,用湿漉漉的眼睛瞪着那个明明在使坏还装得一脸无辜的娃娃脸alpha, 咬牙切齿地挤出几个字:
“我会射。满意了吗?”
朴灿烈闻言,毫不意外地眯着眼睛笑起来。
“那我就让边老师更舒服一点。”他说着,一只手绕到前面,握住了边伯贤早已硬得发烫的性器。
“别一一!”边伯贤的惊呼还没来得及落地,朴灿烈的手就开始动了,他指腹上的薄茧裹着前端冠状沟来回摩擦,这前后夹击的快感让边伯贤的脑子彻底变成了一锅粥。他趴在沙发上,屁股被朴灿烈从后面操着,前面又被他的手撸着,他能听见自己发出的声音越来越浪荡。断断续续带着哭腔的什么“好爽”“再深一点”“灿烈你操死我了”之类的话,毫无廉耻地从嘴里往外蹦。而朴灿烈显然被他的浪话刺激得不轻。那根东西在他体内的速度又快了三分,每一下都带着要把人钉穿的力道,卵袋拍在他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样被压着操了不知道多久,边伯贤忽然回手推了推朴灿烈的胸口。那人的动作慢慢停下来,茫然地看着他。
“怎么了边老师?”
“换一下。”边伯贤的嗓子已经哑得快说不出话了,但他还是撑着软绵绵的手臂翻身坐起来,跨坐到朴灿烈身上去。穴道脱离那根东西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轻响,边伯贤低头,看见自己腿间一片狼藉,透明黏稠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朴灿烈还硬挺着的性器上。
他咽了口唾沫,扶着那根东西,对准自己的穴口,慢慢地坐了下去。这一次是他自己主导,吞入的速度由他控制,可等他慢慢坐到底的时候,还是整个人都软了一下,腰一塌,差点扑在朴灿烈身上。
“边老师……”扑灿烈仰头看着他,两只手扶着他的腰帮他稳住,大眼睛亮晶晶的。
“你……好会做,哈啊……边老师……”
边伯贤没理他。他撑着朴灿烈的肩膀开始上下动,腰肢摆得像一条蛇,臀肉一次次拍在朴灿烈的大腿上,发出肉感的响声。朴灿烈的呼吸越来越重,仰头一副快要死过去的样子,甚至哼哼唧唧地溢出了几声低吟,这给了边伯贤一种是自己在操这个alpha的错觉。
“舒服吗?”边伯贤俯下身,嘴唇贴着朴灿烈的耳垂,声音沙哑而媚惑,像个真正的妖物,“我的修理工先生?”
朴灿烈喉间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他的信息素忽然浓了起来,那股温热的奶味囊住了边伯贤。然后他突然开始配合着边伯贤下落的动作从下往上地顶。
“啊、啊啊一一!”边伯贤被他突然加重的力道撞得话都说不完整,手抓不住他的肩膀,只能改成搂着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被颠得一上一下。视角在高高低低地摇晃,他闭上眼,结果感官反而更清晰了——那根东西在自己体内进出时的形状,龟头的棱角刮过内壁时激起的战栗,还有不可忽视的那空气里甜得让人晕乎乎的奶味。
朴灿烈忽然贴上来咬他的腺体,牙齿刺进去的时候边伯贤浑身一绷,体内猛地一紧,把朴灿烈绞得闷哼一声。
“别、别射里……”边伯贤勾着他的脖子,断断续续地
说,“还在发情期……会怀——”
话音未落,朴灿烈又顶了一下,结果这一击正好撞在最深最要命的地方,边伯贤眼前一白,脑子里炸开一片烟花。他的腰猛地弓起来,穴肉痉挛着绞紧,一股热流从体内涌出来浇在了那根东西上一一他先到了。
爽得太过了。边伯贤觉得自己在那一瞬间什么都不知道了,只有身体的本能在工作。等回过神的时候,朴灿烈正一下一下地轻拍着他的后背,像在给一只受惊的猫顺毛。而那根东西还埋在他里面,硬邦邦的,显然是还没结束。
朴灿烈的声音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讨好:
“边老师,那个,你好了,我还没……”
边伯贤趴在他肩头喘了一会儿,然后慢慢抬起头来。他的眼妆早就花得乱七八糟,眼尾的黑色晕开,显得他整个人像是纵欲过度的妓女。
“那你就继续啊。”他说着,自己动了一下腰,把那根东西又吞深了一点,“今天做到你舒服为止。”
朴灿烈没有再换其他的姿势,而是就着现在的样子,再度开始向上挺身,这个角度让那根东西几乎要顶开宫口,边伯贤的穴口还在抽动着,他被顶得仰起头,喉咙里发出毫无意义的尖叫。
“边老师边老师,你好漂亮。”
边伯贤被他这句直白的夸奖弄得浑身一酥,穴内猛地纹紧,朴灿烈闷哼了一声,扣住他的腰加快了顶弄的速度两人的节奏开始同步,边伯贤扭着腰往下坐的幅度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荡,嘴里吐出的字句已经完全没了羞耻心:
“操我……灿烈……好灿烈,再深一点……哈啊……那里、就那里……!你好大……都把我填满了……嗯啊……真的要死了……”
朴灿烈看着他在自己身上这样放浪地起伏,听着他毫无保留的叫床声,眼底的暗色越来越浓。
“边老师, 我快到了,我们一起吧。”他忽然说。
边伯贤低下头,两人湿润的睫毛几乎相触。他喘着气笑起来,抬起手摸了摸朴灿烈滚烫的脸颊。
“那就射给我……”他轻声回答。
朴灿烈最后用力地顶了几下。边伯贤能感觉到体内的那根东西在濒临高潮前的跳动,每一次脉动都伴随着他内壁的剧烈收缩。
就连他自己都快沉迷在这疯狂中的时候,朴灿烈却猛然把东西拔了出来,紧接着,一股热流溅在了两人交叠的腹间,白浊的液体黏在皮肤上,顺着腹肌的沟整往下淌。
“嗯……边老师……够了、够了。”在突然的空虚导致边伯贤愣神的那几秒,朴灿烈把边伯贤搂近,唇瓣又贴上了他的,手下抚上了边伯贤半软的那根,轻轻一套,于是边伯贤再一次被强行送到了高潮。
两个人都瘫在了沙发上,身下垫的外套已经彻底报废了,连同边伯贤不久前才新换的沙发一起。他趴在朴灿烈胸口,听着底下那颗心脏疯狂跳动的频率。两个人同样甜腻的信息素与汗水和精液的气味混在一起,让空气浓稠得像某种能让人上瘾的毒药。
“喂,我帮你换份工作吧。”
“什么?”朴灿烈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面色尚带潮红的人,怎么也想不到他会说出这句话。
“跟着我吧,做我的助理,”边伯贤的脑袋埋在朴灿烈胸口蹭了蹭,动作带着撒娇的意味,语气却不容拒绝,“平时在我旁边打打杂,然后偶尔做做你今天做的事。
天哪,这其实是包养吧?这不好吧……朴灿烈瞪大了眼睛。
“只一条,不准标记我,其他你想做什么都行。”
做他的alpha还不让标记?这也太憋屈了!
“边老师,我……”
“工资,我给你现在的十倍。”
可是他现在也没那么缺钱了……
“干不干?一句话。”边伯贤翻了个白眼,“啪”一巴掌拍在了朴灿烈光裸的胸膛上。
啊,好痛,不对,好漂亮……
“干。”于是,没有一丝犹豫,朴灿烈看着边伯贤的眼睛点了点头。
“OK,等下直接加我联系方式吧,晚上我让秘书把合同发给你。”边伯贤一副穿上裤子不认人的样子,语气满是公事公办的态度,这让朴灿烈有些沮丧。
“对了,你会做饭吗?”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边伯贤问道。
“会。”他手艺还不错呢。
“太棒了,”边伯贤毫无灵魂地欢呼了一声,“价格你自己跟我的秘书谈,你的工作加一项——每天给我做饭。我要求不高,能咽下去就行。”
能咽下去就行?什么意思?不信任他?
朴灿烈发誓,自己爽快地接下这份工作,完全是出于一个alpha的好胜心,而并不是其他的什么小九九。可惜的是,直到当天晚上他正式地在电子合同上签下自己名字的那一刻,他还是没有反应过来,自己如此草率地决定了一件改变了他一生的事。
也对,毕竟现在,这对他来说只是一份新工作而已。
嗯,仅此而已。
tb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