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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孩子养成记

Summary:

     人们反对乱伦最重要的一点是因为害怕近亲交配生出有基因病的畸形儿,但首先我们不是亲母子,其次是我被妈妈操,怎么说也操不出孩子来。可是话说回来被哥哥操也操不出吧?
含有:朔望cp,继母X高中生养子,重岳性转,第四爱(gb),女攻男受,BDSM,其余详见tag
这是一篇大小头互搏之作,其发布代表着小头的胜利,你甚至能看出哪处是大头写的哪处是被小头突然夺舍的。我知道我的性癖过于诡异了但是别管了,不能保证更新频率和是否完结,不能保证剧情质量(甚至可能没剧情)。本文非互攻,没有互攻情节,望只能挨操(抱歉)。把望写得性压抑到有点痴了对不起。
你根本想象不到AO3吞字数吞得多恐怖。
主线剧情已于第4章完结(这玩意真的有吗),后面就是各种play和IF线番外
某种IF线的番外:
第6章,玄关之战,衔接在第4章之后。此章大头占大多数
第7章,如果望没有被重岳收养,纯大头。我写嗨了我不管了
如果你好奇它为什么属于此系列,详见本系列part 1《再见遗憾》

Notes:

     他俩真是棋逢对手,一个天降继母说跟就跟了,一个天降孤儿任其吃自己的用自己的,互相之间不说知根知底只能说是一无所知。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Chapter 1: 我只想做你的妈妈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notes.)

Chapter Text

望在仪器的嘀嗒声中醒来。环顾四周,病床上没有熟悉的身影,于是挣扎着殴打呼叫铃。一个浑身雪白的人形走进来——眼睛像不会调焦距了一样,画面映在视网膜上模糊不清——先不管了,“我哥……朔……在哪里?”人影用机械般的声音播报:“死了。死了。”然后骤然变得怨毒,大概是头部的位置涌出两条血泪:“是你害得。”

睁开眼只觉得迷茫。这样的噩梦已经习惯了,每次睡着都会做,唯一麻烦点的可能是需要花几分钟分辨从哪里开始是梦哪里开始是真实。起初很简单的,只要想起最后一次入睡是什么时候。后来梦境越来越狡猾,一层套一层,醒来又醒来。“小望?起床吃饭了。”重岳轻叩几下房门后推入。“等会儿该返校了,别赖床啦。”

即使已经几个月过去,看到这张脸依然会恍惚。出院回家连东西都没收拾,这个顶着和朔有至少九成相似的脸的女人就迫不及待地拜访,张口就是想收养自己。你哪位?“我是楼上的,搬过来不到两个月,还没来得及见面。”重岳知道自己现在看起来像不怀好意的诈骗犯之类,不知道怎么自证,只好尽可能多说。知道家里出事是无意听到邻居们聊八卦,听完觉得太惨了一个高中生只靠自己太难了,所以想帮忙。虽然说不上大富豪但也不愁钱,开了一家生意还不错的健身房,还有些小投资,所以她不是来骗遗产的。一大串信息秃噜完才发现望双目无神地发愣,试探地问他怎么了。“你……长得和我哥哥很像。”看到墙上的照片重岳也吓了一跳,尴尬地硬找话来续,什么看来我们确实有缘分呀吧啦吧啦。望低头等她说了几秒才打断,说可以。可以什么?“可以收养。”没什么好解释的,如果他还想继续踏实把高中念完参加高考上大学,有个靠谱的成年人投奔是最好的。

按手续文件说重岳是望的继母,应该叫妈妈的,可是重岳也不过三十出头,被高中生叫妈好像有点老。不过望迟迟叫不出口不是因为这个。“你和我哥太像了。”他垂着头扣手。“没关系,望想怎么叫我什么都行。”太像了,怎么能这么像?连傻笑起来都一个样!

从那场车祸后开始,望发现自己经常出神。原本还在认真听讲,毫无察觉地,思绪就从躯壳逃逸。有时是楼外繁忙的城市,有时是过去的回忆,有时是没忘干净的梦,有时是各种各样的幻想,诸如与朔同窗之类。老师怕刺激到他,悄悄联系重岳说明情况,特意反复强调孩子问题不大成绩一直不错不用着急。重岳一个刚上任的继母,能做的、敢做的只有尽力关心望的状态。每次放假回来都问他要不要出去玩,得到的答案总是累了想休息。于是她只好把望的床铺换成最舒适的款式,若无事任他睡到几点都不敲门。望就这样在学校的火柴盒楼和家里自己的小屋间来回钻,闷得皮肤雪一样惨白。重岳觉得不行,人不是蘑菇,总不见光可不好,怎么也要活动活动吧,天天久坐屁股都坐扁了。

于是望第一次被带来重岳的健身房。毕竟是继母的主业,至少得来看看吧。重岳则是觉得望身体不好应该多运动,没准还能顺便缓解压力。身为健身房的老板,重岳严于律己勤加锻炼,一身的肌肉线条饱满。她教望用器械,让他躺在长凳上做卧推,重岳坐他头上方的位置帮忙扶着杠铃。看着望通红的脸关心道:“还是太重了吗?实在不行就不做了。”其实不是,但真正的原因望说不出口。总不能真的对继母说“因为你胸太大了我才脸红的”这种话吧。重岳本来就是胸部比较大的类型,充分锻炼后更加紧实、形状更漂亮,几乎充满了望的视线……这谁不脸红?“小望如果还不想走的话,要不要坐这里陪我练?”望盯着重岳的鞋尖点头,而这是他今天最后悔的决定。重岳只穿了运动内衣和紧身瑜伽裤以便散热,训练时肌肉的鼓起收缩看得一清二楚,汗水顺着夸张的曲线滚下……望觉得燥得很,说了句身上黏想去洗澡就冲进淋浴间用冷水冰个透凉。虽然是青春期的正常反应,可对象是继母未免太超过了,而且还是那张脸……难道只要是朔的脸就可以吗?这一份见不得人的欲本应随他离去,却被突如其来的重岳栓回来。

每日的嘘寒问暖、三天两头的补品……重岳总是向望示好,想用实际行动告诉他自己绝对没有恶意,直到望忍无可忍地说:“你不用这样做。”不用这样做,我也不会怀疑你。“我只是想告诉你我爱你,我想你好。”我们认识才多久你就说爱我。“我知道了。不用再做这种事了。有需要我会告诉你。”重岳第一次在望面前露出失落:“可是爱是需要表达的呀。我不表达,你怎么知道我的爱呢?”即使没有回应也要如此吗?望心不在焉得搅动碗里的粥,看着米一圈一圈地转。图什么呢?即使是遗产,比起重岳自己已有的资产也完全不值得她做到这个地步。是什么样的“爱”让她心甘情愿地付出?究竟是爱还是一时兴起的怜悯?意识随着米粒卷入漩涡,他想起还在小学时路过摇摇车,车上播着“爸爸妈妈最爱我,我却总是不明白,爱是什么”随口问朔:“爱是什么意思?”朔提起手上拎着的两杯粥:“爱就像热乎乎的粥,如果谁很爱你,你一想到他,心里就像喝了一大碗热粥一样暖暖的。”

重岳有汽车但为了接送望特意买了辆电动车,怕他因为车祸的事有阴影。坐在车后座看着两边的街道滚动,曾经朔也是这样蹬着自行车带他在大街小巷里串,像两尾灵活的鱼。后来车撞破了鱼缸,大鱼死了,小鱼捡回半条命,又被陌生人拾到新处。

说是小鱼也不小了,已经到了会熟练地找片子自慰的年纪了。本来没什么可负罪感的,高中生压力大自己打打手冲已经是很无害且高效的解压方式了,可偏偏望的性幻想对象是自己的亲哥哥。这事说到底朔也不能撇清干系,都怪他太溺爱弟弟!一定是这样。望一辈子忘不了自己第一次遗精,哥哥一边像洗普通污渍一样洗被望精液沾上的床单、裤子甚至还有内裤——谁家哥哥给已经十几岁的弟弟洗内裤——一边笑眯眯地说小望长大了,是大孩子了。一想起那个画面望就条件反射一样起性欲,揉搓撸动下体的动作逐渐粗暴。我们是很相像的亲兄弟,那朔也是这么自慰的吗?他也会这样眯起眼睛、咬着嘴唇喘吗?哥哥的敏感带也是这里吗?也是搓一搓就会抖着腿挺着腰高潮吗?哥哥、哥哥……哦不。想着哥哥射精的是坏孩子吧?无所谓反正我本来也不是好孩子。望盯着手上混着润滑的精液出神。我是害死哥哥的凶手。对于事故的创伤在三个月后才痛起来。理性说不能再继续逃避,理性说必须接受。记忆被打碎再吹起,画面随机闪现。哥哥陪我逛公园、哥哥教我做题、哥哥在车上和父亲吵、哥哥给我做饭、哥哥温热鲜红的血——啪!双手猛击脸颊,没擦干净的精液沾到脸和头发上。为什么朔会死掉,为什么你能心安理得地继续好好生活?是他、朔让我活下去,是他说的,我只是听哥哥的话。我是好孩子。

熬夜的后果是第二天昏昏沉沉头重脚轻,前额像灌了水泥,起床比要命还难受。一口气睡到中午,实在饿得受不了才爬起来。“小望你起了?”望以为她又要劝自己早睡,“快洗漱吧,吃蛋糕喽!”餐桌上摆着一块四寸草莓奶油蛋糕,重岳正往上插数字蜡烛。哦,差点忘了我过生日。原来前几天买的小蛋糕是在试望喜欢哪种,其实对他来说其实都差不多,一定要选的话这家店的奶油甜味淡,配酸甜多汁的草莓刚好。牙刷在嘴里捅来捅去,刷掉昨天回味的一切。“生日快乐!要不要许愿?”没必要。望把蜡烛拔出来。“直接切吧。你吃多少?”重岳按住他拿塑料刀的手:“先别急。”她从椅子上提起个小木箱,打开竟是副围棋。“这是我找人定做的。对不起,望,我认识你才几个月,对你了解太少,还不清楚你喜欢什么。我从老师同学那里打听到你经常下围棋,所以才想送你副棋。”玉石棋子温润,上好木料的棋盘沉沉地散发木香。“还有这个。”她又掏出个袋子——望惊讶地看着那个熟悉的袋子,里面装的是被没收的一副便携围棋。“我找老师要回来了,但是小望,你要保证——没什么,你收好就行。”

“望,生日快乐!看这是什么?”朔把手从背后旋出来。“围棋!虽然有点简陋……但总比在纸上画要强吧。”他挠挠头,等着弟弟小心翼翼地拆开包装。你攒那么多瓶子纸壳就为了这个?“诶,这是一阶段成果,代表我这么干是能攒出钱来的。”然后这个成果就变成了一袋子这玩意儿?那不是白攒了吗!“不不,”他蹲下来捧着小孩柔软的两颊。“培养你的爱好可不是浪费。可惜我还没上大学,赚不够钱,不然肯定给你报个班。”不用,我只是随便摆着玩的。“小望你说谎骗不过哥哥的哦。”朔宽大的手包住孩子的小手。“要不要哥哥现在陪你来两盘?”

“我不会再在上课时下了。”望回应重岳欲言又止的请求。“谢谢你……妈。”对出生即丧母的孩子来说“妈妈”是个又熟悉又陌生又憧憬的词语,婴儿尝试用发声表达时上下嘴唇一碰,空气在鼻腔中嗡鸣再冲出得到的一个简单音节,用人生中发出的这第一个音节指代人生中见到的第一个人。如今这个称呼终于有了名副其实的对象。“望……我可以抱抱你吗?”望没有抬头,看不到重岳的脸,只听到她哽咽的声音,闷闷地答应。女人的怀抱柔软、温暖又坚定。望歪过头盯这张的脸,不曾想红绿的虹膜在特殊角度的阳光下竟隐隐闪烁熟悉的金色,登时慌得抓紧重岳的肩膀把自己拔出来。“先……先吃饭吧。”重岳不明所以也没追问,只当是他不喜欢这样亲密或还是觉得进展太快。望把头低得恨不得扎进蛋糕里,只要看到那张脸、那双眼睛——“我先回学校了,有点事。”话里压不住的颤抖,“怎么了,望?”重岳想握住他的手给予安全感,望却像被烫到一样抽回,从椅子上弹起来大步迈回房间。

我需要冷静。望逃进空无一人的教室里逼自己刷题,希望知识能把一切从脑中压下。不幸的是这招第二天就不管用了。老师在台上叽哩咕噜地讲得热火朝天,望的脑子里乱得也很热火朝天。说不清楚究竟在乱什么,因为什么都有。从学业到事故再到继母,最终那张梦魇似的脸无法阻止地覆盖大脑皮层。听不清、看不清,上面在讲什么?望觉得必须得立刻采取手段刺激刺激来清醒。所以你选择在课上用去厕所的借口来厕所隔间手淫?他绝望地坐在马桶上拧自己的阴茎。那能怎么办,用水浇自己的话衣服头发全湿了,学校里又不许用吹风机,打一发又快又有效又好收拾。呼、呼……快点啊、快点出来!前天才撸过的阴茎无辜惨遭虐待,通红胀痛但就是没有射精欲望。这下彻底完了,他总不能胯下支着帐篷回教室吧!望急眼了用指甲扣马眼,疼得呲牙咧嘴也没射。随着动作上衣兜里发出的塑料摩擦声中终于被注意,一摸原来是上周点外卖送的一副一次性手套。刹那间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他记得先前在网上刷到过的前列腺高潮,说是几秒钟就能控制不住地射出来。隔着手套舔湿手指,塑料手套的味道着实不怎么样。从生理结构上讲肛门应该是只出不进的,所以在毫无准备、润滑粗糙的情况下被仓促插入,即使只有一根细细的手指也会引发强烈的胀痛。片子里的男优到底在爽什么,望觉得再疼点没准能直接疼萎了,不过很快他就知道了。“呃!”陌生的剧烈快感像电流冲进生殖器……看来就是这里了。那如果……如果是和朔做,朔的手指和下面进来,会不会更……“啊啊……”望都没反应过来就高潮了,精液滴到了地板和衣服上。

上课时跑出来用手指插着屁股意淫哥哥高潮了。望把冷水狠狠泼到脸上,祈祷脸色不要红得太明显。脑中风暴终于被性高潮冲淡,哥哥的脸也……哥哥的脸?望突然怔在原地。那张脸的眼睛似乎模糊不清?谁的脸?不对肯定是哥哥的,只能是哥哥的。不可能是——失去意识前,望着脏兮兮的天花板,心想幸好已经清理干净了。

“小望?醒了吗?”重岳见他眼皮翕张,焦急地站起来抚上他的肩膀。“你低血糖晕倒了,幸好没大事,是不是没好好吃饭?”上一次进食是他的生日蛋糕,那怪不得晕呢。重岳和旁边的老师交谈什么,大概是自己醒了没事叫老师回去吧,望头晕脑胀,感官模糊。“是学校吃得不好吗?要不以后我给你送饭?”望摇头。他不是个爱说的孩子,但很多东西他自己不说没有人会知道,也不想让人知道。“你不用做自己的事吗。”为什么总是这样把人往外推呢?“店里有人照看,我不坐班。”话在口齿间翻滚,到了还是忍不住犹豫地说出口:“如果遇到什么事,可以告诉我。”

望看着她担忧的脸却觉得有些想笑。“关于我的事,你就没什么想问的吗?”关于自己的过去、家庭,关于事故,一切他都从没说过,而重岳居然就随他去了。他俩真是棋逢对手,一个天降继母说跟就跟了,一个天降孤儿任其吃自己的用自己的,互相之间不说知根知底只能说是一无所知。“如果小望愿意告诉我,自然就会说了。以前的事……听说过一些。”如果她真的问了,自己会如实说吗?她问以前的家庭、问到和哥哥的事,尤其是——“我约了下周末的号,带你去复查。”重岳轻轻握住他的手,“关于事故……你别自责,不是你的错。”重岳以为是他觉得父亲哥哥都死了只有自己活下来所以感到愧疚,但是不是的。“不是的。”眼前瘦弱的身体突然打颤,手里的被子攥成一团,呼吸骤然急促而不规律,声音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来:“是——”

“没关系的。”重岳一把将人拥进怀里,轻抚后背,突出的脊骨令人心疼。“没事的,小望。不是必须现在说出来的。”她第一次见到望是某天下楼扔垃圾,看见楼上有户人家的窗边坐着个人,阴阳眼阴阳头,看不出男女,直愣愣顶着外头发呆。数数楼层正好是自己楼下。不是她有意打听别家私事,邻里街坊有嘴碎的,难免听到。妻子难产死了,留下大儿子和刚出生的小儿子;丈夫酗酒家暴,家底眼瞧着要掏空了,幸好老大有本事还撑得住,可惜带着一老一小两个拖油瓶……出事了!一家子一块出的车祸,就剩那个小的还活着,不过他这书八成是难念下去了……重岳躺床上脑子里那双一黑一白的眼怎么也忘不掉,背景一样刻在画面里。十六七岁的男孩,哪来的那么多愁和怨?同龄的小子还在学校调皮捣蛋,他就要独自面对一堆烂摊子,如今更是眼瞧着要失学了。这孩子跟我有缘,重岳想。不该是这样的,人不能苦成这样,我不能叫他这么苦。

重岳的怀抱柔软炽热又坚定,作为海上的浮木给予他喘息。曾经朔也是这样把自己罩进怀里顶着父亲的殴打,或许这就是拥抱的含义?一次又一次接受他人的保护,却从未回馈过什么。望喘匀了气,却仍紧紧抓着她的衣服。有些事无论如何是应当告诉人家的,趁现在还为时不晚。“我想回家。”

躺回熟悉的被窝,望鼓起勇气:“你走吧。”对方没有请求挽留,只是沉默了几秒问道:“为什么?”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所有事情。现在走还来得及。”重岳盯着他手背上的针眼:“给我个理由吧,好叫我死心。”

“是我做的。车祸。”没有预想中的如释重负,“我给车动了手脚。”你掏心掏肺慷慨救助的不是什么清纯可怜的高中生,是一个罪犯、一条毒蛇、一个天生的坏种。爱信不信吧,要去报警也尽管去,坐牢是我应得的……

“但是,为什么你也在车上?”当然是为了确保万无一失,解除受害者的警惕……“不对。”重岳摇头。“你有的是办法,哪怕是随便编个借口,完全不用亲自上车。而且我没猜错的话,你那哥哥……”望浑身一震,顿觉一阵寒意——她是怎么——“你明明很爱他的吧。”

普通楼房的隔音没那么好,望戴着耳机里面放着片自然听不见外头的脚步声,起夜的重岳倒听个清楚。起先是哼哼唧唧,以为是生病了哪里不舒服,差点要去敲门。快走到门口了越听越不对劲,也是,十六七的孩子正是青春期,高中压力又大,发泄发泄很正常。“嗯……朔……哥……”脑子嗡一声,以为自己听错了,踮着脚到墙根把耳朵贴上去听。重岳真没有什么偷窥癖,实在是因为这事太……他们真的有乱伦吗?“……哥哥、啊!”这回听得真真的,望想着亲哥哥——“呜……对不起……害你……”屋里传来隐忍的啜泣,夹杂着破碎的词句。这对兄弟间究竟发生了什么?是两情相悦的乱伦还是望的单相思?望总是不愿与自己对视,只要看到这张脸就会想到朔,本以为是觉得伤心,现在看来怕是还有些别的。

投来的目光变得陌生到警惕,重岳倒觉得轻松了。“你什么意思?你知道什么?”这才对嘛,来敲门那天他都没有这么戒备。他将所有人挡在一堵堵墙的假面之后,而今天重岳刚刚撕开第一道防线。

“你既没告诉过我什么,我当然什么都不知道。”声音前所未有的冷,难怪她能做好她的店,成功的老板总要有强硬的一面。慈母的戏终于演不下去了吗,是这一份耐心与同情终于耗尽了还是已到了她收割的时候?“无论你从哪里得知了什么,都不是你以为的那样。感谢这段时间的照顾,如果现在离开,或许还不至于闹得太难看。”虚张声势也罢,望不愿关心重岳发现了什么,只要让她赶快闭上嘴滚出去,财产尽管带走,反正就算阻止她也有的是手段。

重岳得逞地笑了。嗯嗯你赢了,你真厉害,快拿上钱滚——“我不走。”她后仰靠上椅背翘起二郎腿。“一定要我把话说明吗?你要多少财产随便拿,全拿走就全拿走,想把我送进监狱也请便——”

“不。我不要你的钱,也不要你坐牢。”她脸上是意味深长的笑容。望从后槽牙磨出话:“那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只想做小望的妈妈。”

Notes:

感谢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