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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邪很久不给我打一通电话,一打就是让我很不知所措的消息,那个在记忆里模糊却熟悉的声音透过手机告诉我,张起灵要来我家住一段时间。
一瞬间我的想法从,是不是北京有什么要事?到他们还是终于意识到我只是个未成年人,所以顺路敲打我给我点家的味道。
摸不清他们两个人的意思,但很快我就否定了这些想法,因为吴邪说,是张起灵独自来这里一段时间,这就让我很摸不清头脑。
但吴邪放张起灵单独出来透气的情况倒是让我很惊讶,不是金屋藏娇的关系么。对于吴邪说的张起灵来我家住,我持有无用的愤怒意见,所以一句话没说就把电话挂了竟没有人会想和一个不怎么熟悉的人同居。
自沙海计划,我的生活完全被吴邪翻了个边。又或者是被他渗入了。为了补救关于我爸爸的事情,他基本上算是在半监护着我,虽远在万里。
张起灵出现在我家里的时候,是一个周末,我刚吃完午饭。
我还是极其意外的,他们竟然真的不在乎我的想法就这样搬进来了,虽然说我也并没有表现出出很强硬的拒绝态度。
吴邪也来了,但只是站在门口,这轻微缓解了张起灵出现在我家的那种尴尬感觉。临走时,吴邪拍了拍我的肩膀,因为拍打的动作,嘴里叼着的烟,被抖掉一节烟灰在我的校服上面,我意识到后向后退着想躲掉,但胸口处还是结结实实被烟灰蹭出一条黑色的痕迹,我有意的对着吴邪皱眉头,吴邪意识到后,依旧吊儿郎当的替我拍拍,但却一直看着在在客厅忙碌收拾行李的张起灵,我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心有些烦躁的拱开了吴邪搭在我肩膀上的手肘,很重。
直到吴邪离开,张起灵在我家都是一言不发,他住进我爸妈之前的房间。房间很久没有打扫过,自从我内心出现了爸爸没有再回来的可能的那个念头后,我就很少去那个房间了。
我试着替张起灵把房间收拾出来,毕竟他要住在这里已成既定的事实。
推开门后,房间内灰尘很大,我被呛着了几次,浮在桌椅地板的那些尘土间似乎还存留着活在许久之前的某些东西。
张起灵对环境的要求好像非常低,他依旧没说什么话,只是无言打扫着卫生,我本来想着帮忙收拾,因为无从下手,所以又放弃了,他干起活来很快,几乎没有多久就把房间收拾好了。他穿着黑色的T恤短裤,在房间和卫生间进进出出,背部的布料因为运动微微泛出汗渍。
之后的日子显得理所当然,他很快就融入了我的生活,这种诡异的和谐感让我开始怀疑自己的记忆,以前的事情都随着他的到来变得模糊。
张起灵似乎是带着做好一个监护人的使命来的,体现在他居然会清洗我的内衣。
这件事情几乎让我脸红,我没有办法将张起灵和洗内裤的动作联系在一起,尤其是他居然清洗了我的内裤。
不止这一件事情,最主要的是,每天放学回家,他居然会做菜,都是一些很清淡的,一素一荤,吃鸡胸的频率很高,但基本都是辣口少油的素炒。
第一次发现的时候,我刚从外面吃完饭回家,但看到坐在餐桌上发呆等待着的张起灵,我有些感动和尴尬,为了不拂他的面子,我露出比较自然的开朗表情,盛了一碗饭,慢慢吃了他的菜,味道没有毛病,中规中矩的但很清亮,不多做调味食材本身的味道很鲜明。
因为实在不饿,几乎是硬撑,所以并没有吃多少就收了碗筷,张起灵虽然不怎么和我交流,但似乎也露出了一些不自然的表情,因为他的胃口也不大,所以盘子里的菜几乎没怎么动过就凉了。我能感受到他似乎有一些落寞的情绪在。
对于张起灵会做饭等我回家,我一开始还很不习惯,但一周过去,我渐渐体会到这种感觉的好处,因为我重新有了那种能回到家吃到别人费时准备的东西的幸福感。
周末放假的时候,会听到张起灵起得很早去买菜的声音,我有时候很想跟着他一起去,我想看看他买菜是一言不发还是会砍价,在雨村,吴邪提到过他砍价似乎很厉害,当时张起灵只是埋头吃饭,吴邪也没有详细展开。
这样平静的生活过了没有几天,不知道是我的哪条神经被碾压到,我似乎依旧不太相信他会这样平静的待在我身边,并且我对于他似乎有了一种好奇。
于是,我网购了一个很隐蔽的摄像头,装在我父母房间内的衣柜上,为了暂时的监视,主要是一个陌生人出现在自己家里,我也有知道他每天在我的家里做什么的权利吧。
但除了安装当天,为了确定视角,之后的几天我都并未使用过。
虽然和张起灵住在一起后,我的生活并没有发生特别大的改变,但他的出现开始骚扰我不安分的心,对于曾经自由的独居生活被打断,我的内心还是有一些烦躁的。
尤其是夜晚。
因为老房子隔音一般,我每天晚上自慰的时候,很提心吊胆。青春期男生做这些可以理解,但真要被发现被撞见,社会性死亡可太可怕了。于是我将近小半个月没有自慰,隔壁坐着一尊活佛,不敢造次。
因为生理上没有得到解脱,所以我的精力似乎过剩了。我开始期待张起灵可以跟我发生一些更有冲击性的关系,所以我在想期末考试后的家长会,说不定可以叫他去参加,因为我的家人已经缺席很久了。
但距离家长会还有一段不短的时间,我不知道张起灵会在我家住多久,所以我想到了一个更快的办法,就是闹一点事情让张起灵来趟学校。
在学校被请家长,在我爸还在的时候,几乎是家常便饭,奇怪的是,我爸不在的时候,我也就很少犯事了,所以我有些想回味那种感觉。
关于这个计划,我比较期待的是,张起灵被学校的老师,训斥一顿,毕竟他和高中老师,在我心中地位悬殊似乎太大了,生活的世界也反差巨大,而且以他的性格,估计会一言不发,乖乖挨骂吧。
我这样幻想着。
不久我就做出了实践,英语月考,我逃掉了。
因为找不到我,老师也联系不到我的家人,所以我的这个行为似乎是一件让老师非常重视且生气的行为。等到第二天我垂头去了办公室,内心却充满邀功意味,在老师古怪的目光下,被严肃地训斥了一通,老师让我把家长叫过来,最后我留下了似乎是暂时的监护人,张起灵的电话号码的字条。我告诉老师,这位是我的姑姑家的堂哥,我和他都是孤儿,我们相依为命,所以他来照顾我啦。
听到孤儿两个字,老师有些呆愣。
总之一切如我预想的那样,老师给张起灵打去了电话,在我意料之外的是,张起灵居然会接除了吴邪等人以外的电话。但这一切还是发生了,张起灵被通知要和我一起去一趟学校,也就是被老师约谈。
我心想,这种感觉对他来讲肯定很新鲜,但我又有些不安,我和张起灵无冤无仇,甚至他对我也可以算得上仁至义尽,虽然他冷冰冰的态度让我每日有些发怵,但事情已经发生了,我感觉我的心跳很快脸很热却心冷。
因为还没有到冬天,临近放学天还是亮的,我如愿从窗户看到张起灵从校门口的保安亭里进来,往教学楼走。我拱了拱坐在我旁边的苏万,让他往我指的那里看去,苏万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我又拱了他一下。
继续看过去,我看得很清楚,一个应该是我很熟悉的人,挺立着的高挑清瘦身影,像被刻意放大了一番,出现在我的视角内,单薄的卫衣外套松松挂在身上让他的脖颈皮肤一览无余。我却是不敢再盯着看了,翘着的椅子也缓缓落下,乖乖坐好了。心里总觉得,张起灵会回看上来,把我捉住。所以感到非常不自在。
放学后一阵哗然,我在教室里继续翘着椅子等着张起灵被约谈完。大概一刻钟,学校就被放空了,因为明天没有课,所以没有人要留在学校,我撑着头,都有些犯困。因为太安静,所以心里少见的开始忐忑,张起灵会骂我吗。然后我很快地思考,张起灵骂过人吗。他性格究竟如何呢?
有点忍不住,我主动去到办公室门口等着张起灵,正好看到张起灵被放出来,他面无表情。
他似乎只比我高半个头左右,站在我身边倒是很有压迫感,接下来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和我非亲非故,也互相并不了解,如果是吴邪在这里,我也许会嗤笑出来,但是对着张起灵,我的这些小伎俩小捉弄,突然化作一团雾,还没来得及出现就消散掉了。
张起灵看了我一眼,就打车带我回了家,也不算带,是我单纯跟着,我不知道他究竟对我上心多少,他也许甚至都不明白,这些学校制度和人生的联系,毕竟他不一样,他的人生不是被几道题所能影响的。
等无知无觉回到家的时候,我已经在房间内躺着发呆了,因为隔音不好,我听到张起灵在隔壁给吴邪打过电话,吴邪在电话那头的语气很激动,似乎是对于张起灵告状的这个行为被逗乐,我想了想也是,张起灵似乎没有这种操心别人小事的时候吧。张起灵对着电话说了什么我没有听清,紧接着吴邪的声音也愈发平淡迷糊起来。
内心第一次涌起想看监控搞清楚他们说了什么的冲动,但又觉得没有必要,所以也算了。
紧接着我开始回忆曾经那种找乐趣时的想法,我一瞬间变得很羞愧,这种行为太幼稚,也太没有意思,但还想说出什么感受,是什么也说不出了,只能想着让时间过得快一点,让那种头昏脑胀不好意思的感受殆尽一些。我的脸烫了起来,手遮在脸上,挡住薄布窗帘遮不住的光。心里觉得有些对不起他。
晚饭,张起灵端着碗和我一起吃饭,他吃饭时姿势很端正,细长的筷子在他手指间显得轻盈而有力。然后他告诉我,吴邪明天会过来。
我心里有一种感觉,他似乎要离开了。
他说完后看了我一眼,那种感觉格外奇怪,甚至说让我有些不悦。我很久没有和人一起吃饭甚至说这样的聊天,我不知道该做什么回应,嘴巴明明也有在张合进食,但是却做不到和他交流。变得越来越有孤儿该有的孤儿气质。还有一个更明显的问题,就是张起灵是用什么情感跟立场和我说这样的话。简直像是母亲会做的。
但联想到张起灵,清爽冷冽的脸,又觉得算了。
张起灵应该是格外期待和吴邪的见面,突然让我想到距离产生美,这样的词句,也许他们分开的这一个月不到的时间,两个人都寂寞了起来。吴邪似乎从来没有主动和我承认他和张起灵之间关系。在王盟嘴里说出来的是,永远不要去猜测上司的感情史。
晚饭吃得极其不解,甚至说是迷惑,但又似乎不是,只是胸腔有一种强烈的胀痛感,摸不到源头。
要说和张起灵住在一起后,生活发生的种种变化,禁欲是一件,不用自己做饭了算一件,再一件同样让人无法忽视的就是洗澡。独居的人应该很少能感受过那种浴室被别人使用过后,残留着热水蒸汽的画面,那让我想到以前冬天我下晚自习回家后,我爹洗完澡会让我赶紧进去就着暖和把澡洗完。那种温度很少再有感受了。
但张起灵毕竟不是我爹,对于一个陌生人洗完澡后浴室残留的那些痕迹,在我内心是极其复杂且不知所措的,甚至于我能联想到,他在这间浴室里所做的一切,这些事情让我被压抑了太久的生活方式,被如蒸汽水雾一样不知不觉地渗入进毛孔般的做派,所悄然改变。
和张起灵照常洗漱完,我在床上翻来覆去,又平躺住,然后认命般把手伸进睡裤里,准备自慰。
我对着隔绝着我和张起灵的那面墙,心中想到一个词,破戒。随即笑了。
关于自慰的素材,我一时想不到,但脑子却不自觉地浮现张起灵这些天出现在我面前发生的种种。
一个让我有些在意的画面,是他洗米的时候,因为水太冰,他乳白色的手指,被冻得发红,浸泡在水里,似乎是微微泛粉的感觉,尽显出微妙的情色感觉,手指在米里泡着搅动的动作,也那么不经意的勾着我,那个画面我也许是只看了几秒钟就转过头,但是没想到还是清楚的留在我的脑海里,甚至说让我在手淫的时候脑海里都想着这段他毫无顾忌的所为,我突然觉得很羞耻。
前端因为我脑海内的幻想,变得烫起来。堪堪露出湿润的腺液,我就着这湿润,缓慢地搓弄着那里。直到想到张起灵晚饭时和我说的那些话,以及他似乎很期待的表情,意识到那些反应都是因为另一个男人后,我的内心究极尴尬,内心里肿胀的羞耻感几乎让我的手无法再撸动下去,而且性器变得疼起来,没有再做下去的驱动力。
为了继续舒服,我的脑子强制性地想让我在短时间从那种情绪里抽离,所以我首先先认清了自己的感受,对于张起灵,我似乎有着肉体的冲动,也许可以追究到很久以前,几乎是上辈子的记忆,在汪家时,摸到他照片的那一刻,也许是更有温度的,在接触到他洗浴后身体残留的潮气时。关于肉体上,我格外的诚实,可是精神上,我完全不确定自己是否对他有更深度的情感,如果想到这些,我的性器官几乎没有反应,只有将张起灵联想到那些热气,泛着粉的情欲之中,我的身体才会有那样潮湿涌动的感觉。
想到他对于吴邪的看法,就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恶意涌现,他喜欢吴邪那种类型的么,吴邪在我心中是一个极其闷骚的变态,长得不像好人,我想只有那种小女生才会喜欢这样大叔的类型,没想到张起灵也居然会栽在这上面。
他有多喜欢吴邪?我不免幻想他主动和吴邪亲热的画面,我以为这会让我反胃,但却让我的身体热起来了。
于是我开始接着幻想,吴邪压在张起灵身上时,也许会在张起灵身上发泄出的兽性,张起灵在吴邪面前无意识地屈服,那种屈服究竟是单纯的爱,还是对于吴邪心理生理上的慕残,或是出于对一个生命短暂的人类,愿意付出一些时间去等待他的怜悯,又或者只是单纯的性崇拜,是这种病态心理在作祟吧。
我都不敢再想下去,意淫两个与自己算不上多熟悉但又关系紧密的成年男性发生关系,这种事情我不知道是否正常。但是内心却真真正正地因为自己的意淫产生了反应,甚至是激烈的反应。
我身下的性器变得格外的激动。脑子经常想太多,我是常态地头疼欲裂,但在放下一切罪恶感和底线,用右手撸动下体的时候,脑子变成了一块被热水滋润过的被挤干的海绵,轻盈松软,幸福。没有比这更放松的时刻。
我在脑子里想着张起灵受辱的模样,张起灵在我的幻想里极为狼狈,甚至说是,浪荡,与他寻常脱尘的形象形成了极大的反差,因为意淫是不需要负责的,所以张起灵在我的脑海内变得极为崩坏,甚至牢牢地锁在了我的印象里。
不怎么理会我的张起灵在我的意淫里变得极为低贱,这种反差感几乎让我抓狂。我的性器流出了不少液体作为润滑,随着我的撸动和幻想,使我的内心产生了极致的放松,快要高潮的时候,我几乎是咬着我的左手掌,口水不自知的流出,使手掌全都沾到了唾液,因为还是害怕发出呻吟,我几乎是咬在骨头上面,眼睛都湿润了,激动的将被压抑的精液喷射出来。结束后我的手松散开来,整具身体都松散开来,浑身流动着温热潮湿的感觉,极大的满足感充斥心头。
把性归为放纵,一定是因为它得到快感是那样的轻易。
射精后整个人快要晕过去,睡着了。梦里经历不断,一个个奇幻的梦境无厘头又格外真实。
醒来后,我像平日上学一样,裹着一件冲锋衣就推开了家门出走去,外面刮了风有些冷,我几乎像是逃难,我实在不想在家里思考张起灵的事情。我也不清楚我对张起灵的意淫行为算什么。
顶着风,就着记忆去到苏万家,我敲门的状态和寻仇没有两样,直至等到他下楼给我开门,家里就他一个人。苏万告诉我,他才刚睡着。我告诉他,他再这么熬下去,等我还没老,他就不在了。
我进到他的房间后,把灯打开,就开始没事找事,翻箱倒柜。我去玩他的电脑,刻意的敲打键盘发出响声,噼里啪啦一阵,逗着他玩,说要好好查查他的文件夹。
苏万把灯关上,让我滚蛋,接着埋进了床里。我自讨没趣,不知道要做什么,只是坐在电脑屏幕前发愣,随即也关了机。苏万用枕头把自己闷裹住,似乎专心睡觉,我想去锤他,把他推醒。后面又掀开房间的窗帘,阴冷的光线并没有多刺眼,我反而由着窗外注意到,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下起了小雨,不知道是否会有愈下愈烈的趋势。
我愣住一会,拉上窗帘,把那些光又紧紧遮住了,昏暗的房间几乎让我看不清脚下有什么,只好就近地靠近着床,几乎是砸在床上,不知道压到了苏万哪里,我也有够疼的,挨上床后,苏万依旧沉睡在枕头和蓬软的被子里,他的手臂往我身上拍着,让我把外裤脱掉。我了然,脱掉裤子外套,只穿着一条单薄的长袖和内裤,挤进被窝,几乎是在一片黑暗之中盲着去摸,苏万是真的困了,完全不理会我激烈的动作,我忍不住搂住他,安静下来,我似乎是应和着他发出刻意的喘息声,直到也睡过去,什么也没想。
我似乎是在床上睡了没有多久就坐了起来,可是睁开眼睛后手机上显示的时间已经是将近六点,太奇怪,我一个梦也没有做,时间像是自己跑掉,我拿手机去照苏万,但苏万已经不在床上了,直到细碎的脚步声在门口响起,苏万看到坐立的我,吓了一大跳,把灯打开后,我眯着眼睛,迟迟反应不过来。我揉了揉脸,只见苏万专心致志地去玩电脑了。
我见他没有留我吃饭的意思,穿好衣服就准备回家,离开房间的时候没有回头地跟他说了句走了,他似乎认真的在注意电脑游戏,并没有我预想中的回应。
对于张起灵来的那些事情,我几乎没有和苏万提起,只因为实在是很小的事,而张起灵在我心里莫名总有着一种快要离开的感觉。苏万从没有刻意去询问,这种感觉让我自在不少。
离开苏万家后,我不用多久就走到小区门口,没有着急回家,我不知觉地走到便利店,里面亮堂干净,货架上的商品做的很漂亮,美的东西总在引诱着什么,我望向货架的烟盒,是想买给自己的,可是却又下意识的模仿是要买给长辈的样子,极不自然的问店员要了一盒烟,暖白色烟盒,我实在不懂烟的牌子,只是这样指给店员。店员只是如待普通客人的模样,找完钱后把烟用扫码枪滴了一声就递了过来。我下意识盯着店员手里的扫码枪的红光闪过那盒烟。无事发生。
我装作极其自然地把那盒烟塞进裤子口袋里,用外套堪堪遮住烟盒凸起的痕迹。才缓缓按着熟悉的路子往家里走。
直到眼前出现熟悉的门前地毯,我才意识到到家了,落日软光随着楼道窗户透过来,我不忍摇了摇头非常懵愣,我突然有些头昏,我似乎还没有从苏万的床上醒过来,整具身体依旧存留着那种松懈感。以至于钥匙插进锁孔我才意识到,今天犯了太多糊涂,甚至于忘了一件事情。
我很自然的推开家门,在门口准备蹲下来换鞋,直到我听到从房间内传来的细细呻吟声,和床垫弹簧起伏的摩擦声,意识到那代表着什么后,我整个人木住了,我只知道我不能留在这里了。
起身时余光里,饭厅里还放着吃剩的饭菜。
我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或者是幻听,那声音似乎放慢了时间。
最后我迟钝地,用力关上了门,心里想着,完了。
快步下了楼梯,几乎是狂跑着,不知道该去何处。
一路上我的脑子里不停地在放映着,那些我曾经意淫的画面,似乎真的在我的家里,在那间我不熟悉的房间里,在我爸妈曾经躺过的床上上演。
我整个人酥麻了起来,身体开始出汗,眼睛变得干燥开始隐隐发痛,空气似乎随着脑海内不堪的画面变得浑浊。
我跑得太快了,身体已经开始不舒服了,可是我却不知道该去哪里,苏万家吗,我可是刚从那里出来,我彻底迷茫了,缓缓停下,直到内心出现一个词。
妓女。
01
关于妓女的认识,我的认识途径来自于很多的文学小说,色情影像,以及随处可见的足浴店,这些东西让我对妓女这一意象产生了浓重的兴趣。一个百依百顺的漂亮女性,这是我对妓女的认识。
我逃掉了。
就好像是随处去玩一样,我到达了完全不熟悉的地方,蹲坐在马路边上。那种突然抵达陌生环境的感觉让我觉得非常,不真实,不同于我从小长到大所居住的地方。
看着那些眼前路过的各种人,多以老人孩子和民工打扮的人居多。
这里一样有着某些秩序和属于这里的人情规则,但我却一无所知。周边的居民楼,比我家那带更矮旧。我坐在这里突然感觉自己很悲凉,因为无人可以依靠,这种感觉让我回忆到小学,父母没有及时接我回家的焦虑感,羞涩无助。
因为无所事事,所以尴尬起来,而且,我有些饿了。
我找到一家面馆,因为到了饭点,店内人已经满了。端菜的老伯在灰旧的店门口给我支了一张桌子,桌子是那种包浆的木板桌子,上面贴着塑料纸,我往远处看,是各种工地,这种地方充斥着大量穷苦工人。面端上我桌子的时候,我很意外,满满一大碗,非常实在。
天已经要黑了,但是因为落日太艳,显得橙紫一片,温度也下来了,我拉上外套拉链,因为冷身体有些抖,于是将碗里的面汤喝完了。
我游走在许多陌生的巷头巷尾,因为天太黑了,所以我开始有些后怕起来,怕可能下一个转身,一刀子捅进自己的左腰子,红着抽出。我突然有些自暴自弃的想,那就捅死我算了。但是身体却诚实的害怕着自己的幻想,慢慢往亮着光的地方去。
直到循着亮光深入到巷子尽头,才把我吓了一跳,是一家足浴店,红色胶布贴在玻璃门,写着足浴二字。在这种地方这两个字与情色交易没有任何的区别。
我几乎是病态地激动起来,那个词语突然出现在我的幻想里,妓女。
一瞬间我的脑内就出现了对嫖妓的幻想,我是害怕的。
但是,我没有落脚的地方啊。
这种空前绝望的寂寞感,促使着我真正走进足浴店。
但看到那些穿着暴露抹着浓妆的小姐们,我还是心跳加速,似乎不是来睡人的而是来杀人的。
店内照射出来暖黄色灯光,把我快要熏醉了。
几个小姐看我年纪小,又长得乖张,尴尬起来,具体表现在她们极不自然的把翘起的小腿收了起来。
她们似乎是以为我走错地方了。
我努力看清里面坐着的那些女人们。和我想象中,烫着波浪卷摸着正红色口脂的旗袍女人不同,但也没有多大的差别,化着妆,且穿的单薄,比起幻想出来的风尘女子,她们真实许多,这让我有些望而生畏。
但我注意到了,一个很奇怪的女人。
她坐在最里面的布质沙发上,沙发很旧很小。她一头黑发衬着莹白的皮肤,眉眼透着疏离。整个人纤细单薄,但高挑。抽着一根蓝色的细烟,那是什么烟?我几乎想问出来,但嗓子发干,什么也没说出来。
她简直不像一个妓女。
我不由自主地直直盯着她看。她似乎没有发现我,只是对着自己脚前那块发着灰的地板,随着手指的动作缓缓吸烟,吐出细细的烟雾。
直到我走到她的面前,沾了些灰土的运动鞋出现在她面前的地板上,她才发现了我,缓缓撑起浓密的睫毛,露出一双墨色的眸子看着我,那样近的距离,我才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完全身处于这家矮小的隐蔽在灰色地带的色情交易场所,没有人逼迫着我。
前台的阿婆,似乎有五六十岁,她问了我需要什么,找谁的,我告诉她,我要住一个晚上。
那个被我选中的女人跟着前台阿婆,她穿着透明凉拖鞋露出她的极其白皙的脚趾,没有涂指甲油。我看了一眼就移开视线,随着她领我上了二楼。
楼梯非常陡且窄,我几乎是贴在那个女人的后背上的二楼,在昏暗的环境下,她身上散发出夹杂着烟味的隐秘幽香气息,显得空气都更加暧昧起来。我的内心是极为开心的,马上要支配一个喜欢的女人,那种快感几乎是如高压水枪喷射横出,将张起灵带给我的痛苦记忆冲洗,使那些画面暂时淡化掉了。
我想也许是我找到了新的盛放那些欲望的载体。
我没忍住偷偷在她身后闻了一口她发丝的气息。
二楼的房间很简陋,装修的很老式,地面铺满地毯,暖黄色的灯光,除了一张床和一张沙发以及一个木质的衣柜以外几乎没有别的东西了,连床套都是极为老旧的花卉图样,我感到极为放松,有些雀跃的坐在那张大床上。
阿婆似乎就是那些青楼本子里会出现的老鸨一样定位的存在。她和我介绍了一下流程,告诉我要先收钱,我很爽快地付清,于是她露出了非常亲和的微笑,让那个神秘的女人坐在我的身边后,便不再打扰。
暖黄的灯光似乎带着一种亲和力,我感觉时间突然变得很慢很慢。那位,真的太漂亮,在我的审美里绝对算得上是漂亮的女人,我似乎像是所有嫖妓的男人一样,想去问她,为什么做这一行,但只是在心里想了想,这样的问题不适合一开场就说,显得太傻太刻意。
我还是没有那种对妓女是何物的准确认知,只是小心翼翼地看着她,给足尊重,于是我问她多大了,如果是普通的中年男性这样问似乎找不出毛病,是一个最常见不过得开场白。
但是在我说出口后我才意识到,我这样年轻的人,对着一个看起来绝对比我大的妓女,问出这样的话有多滑稽。
在我意料之外的,她说出了,比我大一轮的说法。
她是开玩笑的。我只得告诉她,你可是看起来是像姐姐的人,我忍不住把心里所想说了出来。
不知道为什么我很想叫她姐姐,似乎我的内心从幼年时期,就渴望着,这名为姐姐的东西。
她很冷淡,面对我的说辞似乎不知道如何接下去,我忍不住欲望,靠她近了些,问她,那名字呢?我该怎么叫你?
“瓶子。”她的声音很轻。
但是我却浑身悸动了一下,那种感觉几乎像是被绒毛轻轻缠住又松开。
瓶子?这名字可真适合她,她活脱一个闷油瓶子。
“好的。”
一个假名。
她似乎终于忍不住了,可能是很少有机会见到我这样笨拙且年轻的客人。
她显得有些不自然,这种不自然似乎是因我而起——或许是因为我年轻,一副学生模样。
“口交。”她这样说。理直气壮。
她的眼神在我身下和我的脸上徘徊,我几乎是一瞬间就硬了。
心中又忐忑起来,那些幻想内的色情画面一一浮现,似乎在暗示我接下来要发生的种种,甚至于张起灵的呻吟,那声音似乎刻在我的颅内,一旦产生性的念想,便播放起来,几乎是魔音,紧箍咒一样的存在,勒住我的头,疼痛欲裂。
但看到她无知无觉的眼神,似乎我所想的一切都没有那么可怕,只是我在自作孽。这样想着心情无比轻松,我摸了一下她的头,作为被安慰的回应。但她似乎做出了极为瞬间的反应,转瞬即逝的露出了那不解的神情。
如她所愿的我脱掉裤子,双腿张开坐在床上,她跪在我面前,穿着的衣服是非常基础的白色罩衫,里面是黑色蕾丝的内衣,在薄透的罩衫下面,隐隐约约出现,很勾人却又不那么的俗气。
我让她把衣服脱掉,只穿着内衣,她的表情变得有些轻松了起来。
从眉毛看出来的。她忐忑时,眉毛总有一些自己可能察觉不到的锁拧。
似乎是确认了我是认真的,而不是什么孩子的恶作剧。她的眉眼才开始放松下来。比起确定情绪的真假,她似乎更擅长做这些肉欲之事。
她跪在我的胯下。随着接下来的动作,她浑身开始放松。她很瘦,乳房却很丰满,柔软,被黑色的蕾丝内衣托住,显得极其性感,我有些不好意思,下意识转头,却又想到什么,极其坚定的看向我的屌。
和屌下瓶儿眯着双眼的脸蛋。她缓缓张开了那张红润的小嘴,伸出来舌尖,我有些紧张,提着屌往她的舌头上放。
她几乎是瞬间将我的鸡巴席卷进口腔,我简直被吸的要站起来。因为快感来的太猛烈,我两只手捏着床单,眯着眼仰着头,缓缓的喘息。
刚刚应该是被她把整根鸡巴吃进了嘴里,用咽喉夹了一下,接着她吐出来,用嘴唇沿着我的鸡巴根部蔓延的青筋慢慢亲吻到龟头,她双眼紧闭,跪坐在地面上。在我粗壮上扬的性器下,做出沉迷的模样,几乎是臣服。她一只手伸到自己的内衣后面将胸罩解开,一对丰满的乳房随之跳了出来,嫣红的乳尖将那对形状精美的乳房装饰得更加精致,整个人充满了色欲的气息。
她一只手捧着自己一只奶子的乳头又捏又揉,一只手握住我的鸡巴,用那条湿润的小舌对着铃口又舔又吸,发出噗噗的声音,将我的龟头搞得湿润无比,因为实在是太舒服,所以从马眼内流出了许多腺液,都被她一一舔舐干净,像是在吃什么食物。我被舒服得没了脾气,整个脑子都被掏空,事后不管怎么回味,被服务的感觉总归是比自己一个人用右手解决的舒服。
她开始把我的性器塞进喉咙里,想给我做深喉,我意识到的时候两只手已经搂住了她的头,同时顶胯,让性器更深入进她的口腔。
似乎是没意识到我的性器长度和上扬的样式,她被搞得很狼狈,两眼翻白的紧紧抓住我的小腿。口腔因为干呕反应变得格外紧致,一次一次的夹着我的龟头,龟头像是被柔软的东西紧紧套住,让我想到子宫。
我被爽得发了疯,用力将她的头往下按,她的脸被狠狠压在我的阴毛处,这让她几乎不能呼吸。因为严重缺氧,只能不停的吸闻着我胯下的味道,我看到她这幅癫狂狼狈的模样,不知为何,联想到了张起灵。因为这联想,心中本该对凌虐她的愧疚也消散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狠戾的报复心理,我突然有些心痛起来,完全陷入了一种微弱的焦躁感。
我拽着她的头发让她站起来,她已经腿软了,没有回过神来,她的口腔在我高强度的抽插下,几乎不能轻松地闭合。我看着瘫坐在地毯上的她,饶有兴致地捏着她失神的脸蛋。
她的眼睛泛红,两眼翻白却极力地想聚焦回应我的注视,口水从她闭合不了的唇边往下流,整个人变得湿润起来,头发也凌乱了,比起不久之前那个坐在沙发上盯着地面的她,现在的她更像一个我要找的妓女。我把她拎上床,压在身下,床单在我耳畔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我闭着眼沉下身子闻她的脖颈,发丝。
喃喃道,“你,有没有什么衣服可以穿?”
她似乎是没有理解我的意思,堪堪指了指扔在地上的那件罩衫。
我随着她的动作去看,转过头问她,
“你们不应该有什么穿给客人看的衣服么?”
她意识到什么,似乎是了明了我的意思,把我推开起了身,微微抖着下床,打开衣柜,翻出来什么肚兜旗袍,甚至说jk制服一类的衣服。
我有些惊喜,让她穿上那套jk制服。因为是情趣款式,制服上装做的很短,布料只遮住领子往下一点点,所以穿上后她的胸部完全露了出来,包括短裙,也只是微微齐逼的状态。
她穿完后,我有些燥热,口很干。
我突然想到她的脚,与是问了她,
“你能穿丝袜吗?”
我来不及在心里谴责自己的低俗,她又下床翻了翻柜子。
拿出两款过膝丝袜,我选了黑色的款式让她去穿,她套好后,我有些急迫地抱住她的两条腿,她的腿型标致微微肉感却还是纤细为主,黑色过膝丝袜包裹在她的大腿根处微微勒肉。我的性器一直没有发泄出来,直到看到她穿着黑丝,男人最原始的冲动无处可藏,我让她用脚给我撸。
我一只手握着她的娇小细薄的脚背,一只手扶着自己的性器,用她的脚心慢慢研磨着龟头。
她得不到什么快感反馈,只能一只手在自己乳头上揪抓拧揉捏,发出一阵阵细喘,她似乎非常喜欢喜欢玩弄自己的乳头。另一只手已经忍不住往自己的阴蒂上面揉弄,弄的女穴一片潮湿,整个人发颤。
我粗喘着,用她穿着丝袜的足底来回磨着鸡巴,内心的快感已经到达一个从未有过的高度,我闭着眼喘息声不绝,一边用她的脚自慰一边伸手捏住了她正在玩弄的阴蒂,那东西小小一颗滑腻腻的。因为我的手法极其狠戾,她几乎尖叫出声,发出求饶的哭喘声,眼睛上翻。她嘴笨,什么也说不出来说,只是表情崩坏,涎液与眼泪糊了整脸。
我粗喘着气,一遍遍地问她,
“骚不骚,你?”
“你是不是就喜欢这样?嗯……”
瓶子并不理会我。我没有嫖妓的经验,但我认为,似乎没有任何一位妓女,像她这样,几乎是冷艳的放纵着,她的眉眼处总透露出些许苦涩。
我的手掌,随着那些羞辱性的词句,往那昂扬的乳房上一次次的扇去,留下道道红痕。
直到,她在那些被扇打奶子的刺激中,得到了极大的快感。女穴喷出了一束有力的清液,高潮了。
随着我的龟头一次次蹭在她包裹着丝袜的脚底,我们同时到达了高潮。
我射出来的精液,糊在她穿着黑丝的脚底。显得格外荒谬恶臭。
射了一发后,我已经累了,其实应该再做很多流程,只是我的体力似乎实在不好,而今天所经历的一切都让我精疲力尽。
“睡觉吧。”我这样说。
她似乎松了口气,瘫软在床上,慢慢从高潮中走出来。
我安抚的揉着她的胸部,头埋在她裸露的胸脯上,用嘴唇去亲她的乳晕,接着伸出舌头将她的乳头席卷进口腔,就如同吃奶一样,似乎是企图在里面吸出乳汁之类的东西。搂着她允吸乳房的过程,让我很放松。她只是用纤细的手指轻轻的搭在我的脑后,堪堪抓住我的头发。
没有了性的意味,只是在如幼儿一样进食罢了,机械性的重复后,我产生了困意。
我抱着她,睡着了。
02
是在妓女的床上醒来了,在一个中学生的普通周末,甚至明天我还要去学校,这想法给我醒来后,还残留着的理性的身体,带来的巨大冲击,我简直头疼欲裂。
但还有一种空虚的绝望感,我想是源于我对张起灵的背叛。
张起灵和我并没有什么不实的关系,我只是自作多情的,背叛了自己吧。但转念一想,我并没有交出自己的第一次,为什么昨天晚上没有和她做呢,究竟是累了还是别的什么,我不愿意去想了。
草草套上衣服,却坐在床上,不知所措,不愿意回去,不知道去哪里。
想到家,我便想到了张起灵,便想到昨夜种种。那些冲击感并没有被一夜出格的堕落放纵而真正地冲淡多少。
那种复杂的,错综着的各种不好的情绪在脑子里面萦绕,我头疼得要哭出来。最后穿上衣服,跌跌撞撞的废了些力气的认命般回到了家。
终于回到熟悉的地方,我在单元楼楼下坐了很久,因为那个女人,那包被买来的烟发挥了作用,但我并不会抽,有时候会因为错误的吸烟技法而被呛到。后面似乎是得到了要领,烟雾过了肺,这似乎才是正确的抽法,但我没有感觉到任何的痛快,反而非常想干呕。最后我这样笨拙如同跛脚汉一样的吸了三三两两支烟,学着别人将烟蒂狠狠用脚踩灭。似乎是心理作用,要再次见到张起灵的恐惧似乎随着烟蒂的星火被我踩灭了。
烟盒被深深塞进外套里处。
用钥匙,插进锁孔,扭开。这个动作我曾经做过上千上万次,再次推开门,家里是意外的一片祥和,明亮。虽然明知道是早晨的必然,但整个画面还是让我感到陌生。
张起灵不在了,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还没有切实的依据,但我就是能感觉到,张起灵不在了,他的离开似乎是既定的事实,不是依靠我那些任性的意愿。
我没有打电话询问吴邪,亦或是张起灵,去追问他们,为什么离开。
我躺在沙发上,回想这些天的种种。
我其实并舍不得张起灵离开,我几乎已经开始习惯于他每日给我做饭洗衣服,总之习惯于他似乎是在扮演的母亲角色。但关于做饭洗衣服这些小事,绝对是对于我来说是再轻松不过的,但张起灵的短暂到来,切实的影响了我很多,我也变得骄纵了。
我希望也许,吴邪和张起灵只是暂时出去了一趟,我们能像普通家庭一样相处下来。而昨天发生的一切都并不存在。
关于嫖妓的事实,我突然觉得非常不真实,明明严格计算,也就在不久的几个小时前,但我的脑子似乎变得非常模糊,我感受不到那些记忆所发生的时间轨迹。
因为实在是太快了,那个妓女的脸,我似乎就已经记不清了,是叫瓶子之类的吧。我不敢再去想和她发生的一切,怕自己再起了生理反应。
我不禁感慨自己做出的事情,似乎比成年人都更出格,我这样孩子的年龄真的可以如此放纵吗,但反正,也没有人在约束我啊。我感觉似乎在自己的嘴里,咬着一根烟,眼前一片烟雾缭绕
我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醒来后已经是傍晚,窗外的天似乎和昨天并没有什么区别,泛着临近黄昏的橘色幽光。是如我所愿一样,我穿越回去了啊,什么都没有发生,我这样自嘲的想着。
在我睡着的期间,张起灵真的从未回来,他真的走了,明明早就有意识到,但在这一刻,这一切是那么残忍且真实的,使我直面的认识到了这个事实。
随着这些悲伤的幻想,我的身体承受不住,瞬间地哭泣了起来。
等到天终于黑了下来,我不再纠结那个残忍的答案。我非常饿,非常累,什么也做不了,只好给苏万拨去了电话,让他带着吃的来救我。
他是从我家地毯下面摸出的钥匙,推门进来时随手开了灯,我躺在沙发上遮住眼睛,整个人的状态显得非常颓废。
苏万用脚踢了踢我的腿,叫我起来。
我睁开眼看清他手里拿的东西,两碗馄饨。
我的焦躁感又上来了,我拧着眉告诉他,
“我一天没吃饭了,你就给我带这个。”
声音是我都没想到的沙哑。
苏万不直接理会我,蹲下来把馄饨放在茶几上,把打包盒拿出来递在我的眼前。
“那我的这份你也一起吃了呗。”
然后就起身走到我面前把我拍起来,靠坐在我旁边玩起了手机,我饿得头晕眼花,几乎要低血糖,拿着那塑料软勺,就舀起馄饨往嘴里送,也顾不上勺子的粗糙剌嘴。
馄饨是皮薄肉细,几乎吃不到什么东西,吃了个味道。
苏万不像是没吃饭的样子,所以我毫无心理负担地将两碗馄饨吃进肚里,整个人才算是活了过来。
难以形容那种和苏万待在一起的感觉,他对这一切浑然不知,但如果他问我,我也会一一倾诉出,这些天我经历的种种失败。但他没有问我,只是坐在那里。
想到这些,我笑了,内心极其地安心下来。
苏万回去后,我洗了个澡,似乎是那些记忆依旧缠绕着我,不敢在浴室里待太久,草草洗完便围着浴巾出来了。
在浴室时我几乎是必然的,想到一件被遗忘了很久的事情。
我推开了张起灵的房间,靠着记忆,找到了那个一开始只是为了取乐的监控,只是为了确定它还在不在这里,得到肯定的答案,我心里五味杂陈。
吴邪和张起灵的那些所作所为,如果不出意外的,几乎都被这个不起眼的监控记录下来,那些让我脸红心跳的东西,就这样直白的放在里面。但那种偷窥的背德感让我很不安,但我心里非常清楚,我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战胜自己的好奇心的。
用电脑读取到,那天的监控内容后,我有些犹豫了,我不知道看到那些内容后,我的生活究竟会变成什么样子,但总不会比现在更差劲了。
移动鼠标,我还是点开了那条监控视频。画面先是漆黑的,因为时间在凌晨。
接着我把时间拉到了吴邪出现的时刻。因为监控只放在了房间,并不能得知吴邪具体是什么时候过来的,但我也无所谓,因为我只是想看他们在房间里究竟做了什么。那些张起灵的呻吟依旧萦绕在我的耳畔。
但接下来的内容还是深深伤害到了我。
视频内容不是非常清楚,但还是可以看到大部分细节。
移动到正确的时间段后,只看见了吴邪穿着一件灰棕色风衣,左手夹着一支烟,似乎还特意做了发型,总之是一副春风得意的样子。想到他马上要在这里做出的那些事情,我简直要用恶劣来形容他。
我盯着吴邪看了很久,毕竟我也很久没有见到他了,不知道为何他一出现在我家,总有一种时间倒带的感觉。
画面动了起来,吴邪很自然地坐在了张起灵的床上,在等张起灵进来。
我也在等。
直到张起灵真的出现在电脑屏幕上面,我几乎是脱口而出骂了脏话。
他是从监控盲区,也就是门口,全裸着爬进来的,我完全迷惑了。甚至说是羞愤,但那一瞬间,我的性欲涌了上来。
如果说这是吴邪和张起灵之间的情趣,那他们也太没边界,选址在我家。这场情色关系比我预想中的更加出格,以至于那些哭泣的声音,显得非常合理。
当发现一切都这样合理下来,我反而没有那么的郁闷了,就像是把恐惧说出来,那恐惧就不复存在。
我起身去拿了纸巾,这场似乎是对我人格的摧残画面,马上要成为我的自慰素材,我忍不住对之前崩溃的自己感到忏悔。
监控画面内清晰地记录着,张起灵和吴邪的奸情。张起灵浑身赤裸,吴邪却衣冠楚楚,不知道吴邪的性癖是不是比较特殊,但我似乎和他是同一类人,我很诚实的对着这个画面硬了起来。
张起灵的身体几乎是完美的,肌肉流畅不喷张,线条恰到好处,富有弹性且白腻。他此刻双膝跪地,黑色柔顺的头发搭垂下去。慢慢爬到吴邪的两腿前。吴邪低头伸手去摸他的头发,嘴里吐出烟雾,吴邪确确实实是个老烟枪,这个时候居然也抽到下去烟,还不戒烟?
张起灵似乎对他抽烟的行为不满,但也没说什么,倒是吴邪,低头问他,
“小哥有想我么?”,很少见的,他轻笑了。
可能与别人不同,我眼中的吴邪,总是给人一种轻浮之感。
张起灵没有回应他,不理会吴邪的打趣。
吴邪把烟叼在嘴里,站了起来。
唇齿间那一点烟蒂发出的亮光清晰可见。
我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但我格外期待。
张起灵起身上了床,跪趴在床上,把屁股撅了起来,浑身雪白的肤色和极度具有美感的身体,在电脑屏幕里清晰可见,我勃起了。
性器把睡裤撑起来一个帐篷,我有些不好意思,似乎我这种窥看的行为,也正在被人窥视着。
回到屏幕上面,吴邪把皮带解了下来,折成一段,我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就已经抽在了张起灵的屁股上面,瞬间留下了红痕。
张起灵叫出了声。
明明受过比这严重百倍的伤都不曾出声的人,竟因为臣服在男人身下,被抽打着屁股而呜咽喘息起来。张起灵和吴邪,包括注视着这一切的我,都在这瞬间随着着暴力的开端,进入了状态。
我忍不住轻轻抚摸着我的囊袋和前胸。
随着那一抽下去,吴邪似乎是准备专心凌虐于张起灵了。
我突然理智回笼,吴邪抽打张起灵做什么?只是情趣?张起灵愿意和吴邪玩这种东西吗。这似乎和我这段时间所预想的不太一样,如果说是吴邪单方面的这样凌虐张起灵,我反而觉得,问题出在吴邪这个偏执狂身上。他做什么?是因为张起灵和我同居久了,吃醋?这些看起来荒诞的理由,在我心里是极其的合理,因为吴邪这个人,绝对是热衷于性暴力的,我不免,愧疚起来,自己在心里对张起灵的那些下流的咒骂,是否合理。
吴邪随着我心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一次次将皮带抽打在张起灵的臀部上面,关于皮带的暴力行为,让我几乎是想到了我爸童年时对我施行的那些“家暴”,我不免心疼张起灵起来。
吴邪的抽打几乎没有停下来,他着重抽打着张起灵的右臀,力道不大不小,只是正好使张起灵的臀部剧烈抖动起来,整个右臀变成了艳丽的粉红色。
吴邪的烟早就掐掉了,扔在不知道哪个角落。
我听着张起灵在吴邪快速的那些抽打下,所发出的呻吟声,起了反应,吴邪的手法算不上多暴力,这似乎让张起灵很有感觉,他的性器直直的挺立起来,贴住他的小腹,随着臀部的一次次激烈颤抖,抖漏处些许湿润的精液。完全管不住自己的身体啊。
我已经开始进入状态,不断的撸动抚摸着自己的下体,它似乎比张起灵的那根更加激动。
随着,吴邪一阵急促且重力抽打,张起灵似乎是女穴潮吹了,身下的床单因为被潮水晕湿,显现出深色的一片。简直像是野狗不知羞耻的随处排泄。
相比于吴邪刻意避开的左臀,粉艳的右臀肿胀得格外羞辱。张起灵的身体随着漫长的潮吹而抽搐着,翻白的双眼流出泪水,闭不上的嘴唇兜不住泪水。露出与AV女优无异的痴态。
皮带抽打在张起灵臀部的声音和张起灵不节制的呻吟在我耳边交替响起,发出有节奏的淫乐,让人面红耳赤。
我眯起眼睛,在脑海内意淫着张起灵身下女性尿道潮吹甚至于失禁时,张起灵所作出的无法忍受的癫狂状态。
那种崩坏感让我格外有感觉,想象着平日里清冷禁欲的张起灵,做出那种羞耻的模样。我简直要把体下的性器弄坏。不知道何时我已经打开双腿,双脚架在桌子上面,我的手因为自己性器所流出的潮湿滑液而黏稠不堪,做出有规律的疯狂的撸动,性器发烫起来,欲望要冲出囊袋。
快感太可怕了,我咬着牙口水流满了下巴,翻着白眼,将那发精子射出,幻想里,我浓郁的白精溅在张起灵玫红色的熟女女穴上面,显得格外恶心。
我口干舌燥眩晕的瘫在靠椅上。脑子无法思考任何事情,幸福的满足感结束,只剩下巨大的的失重感,我快要上瘾了。
我的精液喷射在桌上,我没有有勇气去看,更没有力气去擦掉,只能可怜的冷作一摊。
我几乎是昏了过去,把电脑关掉,房间一片漆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