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7-08
Words:
7,562
Chapters:
1/1
Comments:
1
Kudos:
4
Bookmarks:
1
Hits:
75

将错就错

Summary:

*妹妹头巽
*年龄操作,男高巽×爱豆露
*有攻口交要素注意壁垒
此文创作于24年6月

Work Text:

风早巽利索地取下脖子上熨烫平整的领带,一颗一颗解开衬衣的扣子。
少年略略低着头,半长不长的头发垂下,刚好遮住大半张脸,使得床那边的观众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他解钮扣的动作慢得出奇,像是刻意为之,又貌似仅仅只是受到室内昏暗光线的干扰。
现在正是傍晚,房间里又没有开灯,随着那件被汗液浸湿而贴在身上透出肤色的衬衣逐渐从身体上剥离,少年久不见日光的皮肤在晦暗不清的环境中衬得格外白皙。落日的最后一丝余晖从窗口散射进室内,扫在他的身上,勾勒出不算明晰的肌肉线条。
他把衬衣整件脱下来,赤裸上身。
风早巽的身材算不上瘦削,也没多么有料,只是恰到好处地处在这个年龄段少年的健康标准范围内,称得上匀称。
他把脱下来的衬衣连同外套一起搭在臂弯上,踩着不太合脚的一次性拖鞋,一步一步挪到床尾。
忘记给来客准备合适的拖鞋,这是考虑周全的大人平时绝不会犯的错误。
可他没料到少年还会再来。
不速之客不请自来的时机不恰当,也就怪不得主人待客不周。而且距他们上次见面其实也不过只过去四个月,谁又知道少年较同龄人迟来许多的生长期势头如此迅猛,仅仅四个月,合脚的鞋就变得不合脚了。

他们确实不应该再见面的。

少年弯下腰,将矮凳拉到自己身旁,昏暗的光线落到他弯下的背脊上,略略突出的脊椎看上去就像毛竹的竹节。木质的凳腿在驼绒地毯上摩擦,发出沉闷而缓慢的声响,一直到传进HiMERU耳朵里,才让正为回忆而恍惚的大人注意到,相比下来,自己的心跳声竟然如此吵闹。
好在和他共处一室的那个一向在感情上愚拙不堪的少年并没有察觉这一点,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HiMERU桑,可以借用一下浴室吗?”
暴雨将至前的夏日闷热又潮湿,风早巽光从学校走到这里就已经流了一身的汗,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很不好受。而且久别重逢,他实在不愿意这样去触碰HiMERU。
HiMERU没回答。他也不急,只像从前一样默默地把脱下来的衣物齐整叠好,放在床尾专门用来放置衣物的矮凳上。
等到做事一板一眼的优等生不紧不慢地做完这一切,起身用眼睛去寻HiMERU时,刚一转头,就对上一双澄黄色的眼睛。
那双上一秒还正看他看得出神的眼睛,下一秒就逃也似地转向别处。
掩耳盗铃。
风早巽选择装作什么都没发现的样子,若无其事地转过身,盯着HiMERU的侧脸,又问了一遍:“可以吗,HiMERU桑?”
从这个角度,他可以清晰地看到一抹淡淡的红色逐渐浮现在那张白皙英俊的脸上,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
风早巽把一切都看在眼里。
他知道面前自诩成熟的大人正极力地掩饰些什么——但是又不能说破,只能在心底默默感慨,这个样子的HiMERU桑还真是可爱呢。
当然,还要注意别把诸如此类的心里话讲出去,否则会被讨厌的——这是他亲身实践得到的结论:如果真的说出“HiMERU桑的这种地方还真是可爱呢。”这样的话,会被狠狠地剜上一眼,然后得到一句冷冰冰的令人苦恼的:“HiMERU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或许当时的他应该立刻做些什么来弥补,可脑子却只是不受控制地被“生气中的HiMERU也是一等一的可爱呢”这样的想法占据,除此之外什么都无法思考。
不过风早巽可以保证,自己绝对没有故意惹HiMERU生气的意思,被心仪的对象讨厌这种事未免太糟糕了。比起生气中的HiMERU,他当然更希望看到HiMERU桑因为自己而展露笑颜。
沉默片刻,终于回过神来的HiMERU很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显得有点促狭:“请自便。”
“麻烦你了,HiMERU桑。”
风早巽朝他笑了笑,转身进了浴室。
直到听到浴室门关闭的声音,HiMERU这才如释重负一般向后仰卧,整个人陷进松软的床垫。
他望向天花板,听着浴室传来的流水声,回想起少年刚才那个莫名其妙的笑,愈发觉得脸上烫得厉害。
这个正在读高中的小鬼头性格中不谙世事的成分,究竟几分是本性如此,几分是装傻充愣,就连HiMERU也搞不清楚,对方总会给他留下模棱两可的蛛丝马迹,通用的推理技巧放在他的身上并不奏效。
唯有一点HiMERU很清楚——风早是尚未成人的孩子,而自己则是一个真真正正的成年人。
然而他们能走到如今这荒唐的地步,犯下这样的错误,却和他这个所谓的大人不了干系。
明明他随时都可以赶风早巽走,可以告诉他不能再继续下去。在他敲开自己住处的门时,在他眼巴巴地看着自己问“我可以进来吗?”时,在他脱掉鞋子换上那双不合脚的一次性拖鞋时,在他和自己一起走到二楼的卧室时。
HiMERU心知肚明,只要在这环环相扣的任意一个环节上说出一个不字,这孩子就会毫不犹豫地遵从他的意愿离开。
可他偏偏什么都没说,反而一步又一步,在错误的泥沼中越陷越深。
真是疯了。
哗哗的流水声戛然而止,随即浴室门被拉开,氤氲的雾气向室内扩散。风早巽慢慢从那团雾气中走出。光脚踏在地板上的哒哒声扯回了HiMERU的思绪。他向少年的方向瞥去,少年被水打湿的发丝透出比平时略深的绿色。
沾了水的发梢贴着脸颊,还在一滴一滴往下滴水。水滴顺着脸颊滑落,落在肩膀白皙的皮肤表面,顺着不甚清晰的肌肉线条一路下滑,直至被包裹身体的浴巾吸收。
那双紫色眼睛正透过雾气,朝他的方向看来。
他们对视了。
几秒之后,HiMERU选择停止无意义的思考,然后自暴自弃地坐起身,脱掉了自己的上衣。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现在说什么都为时已晚。
更何况从一开始,风早巽就没给他留出回头的余地。
——
风早巽半跪着,一边将碍事的湿发挽到耳后,一边伸手分开年长者的大腿,上身嵌进HiMERU的两腿之间。
角度问题,坐在床上居高临下的HiMERU遮住了大部分从窗子照进屋内的光线,将跪伏在他腿间的少年罩在自己的影子里。许是光线条件过于差,瞳孔为了吸收更多的光线,会像猫那样散开扩大,即便这种效应作用在人身上没那么明显,却还是让风早巽眼底的紫色变得更深,呈现出一眼望不到底的暗色。
风早巽带着几分征求同意意味地抬头看了看HiMERU,却只看到对方红透了的侧脸。犹如危急时刻将头埋进沙丘躲避天敌的鸵鸟,HiMERU也选择以类似的方式逃避既定的现实。
让风早巽给自己口,这种事也太奇怪了。
然而视觉上缺失的部分会公平地找补到其他感官上,虽然看不见,却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只搭在自己腿上的手从手心传来的温度。与此同时,裤子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分外清晰地传到他的耳朵里。羞得无地自容的年长者登时打起了退堂鼓,刚想伸手去推年轻人的头叫他停下,怎料对方却始终还是比他快上一步。
风早巽扶着那根半硬的器物,学着HiMERU平时给自己口的样子,先是吐出一点舌尖舔舐顶端,随后又慢慢将那东西吞进口中。
掌心下的大腿肌肉绷紧又放松,风早巽用余光观察HiMERU,却只能在模糊的视野中看到那只正悬在空中的手又悄悄落回床上。
“唔……”
推拒的话语到嘴边上却变成一声含糊不清的呻吟,HiMERU居高临下地看着那颗埋在自己腿间的绿色脑袋随着吞吐的动作上下摆动。最为敏感的部位就这样被人用口腔吐纳,尤其那个人还是小了自己好几岁的风早巽,这幅情景无论是从视觉还是心理上都给他带来不小的冲击——这也是为什么他从来不肯让风早巽给自己口交,太奇怪了。
不得不说,天才就是天才,风早巽在口交这种下流事件上也颇有天赋。仅凭寥寥几次亲身体验,就能把HiMERU曾经用在他身上的口交技巧复刻个大概。不过技术依然算不上好,只能算是不差。这怪不得他,毕竟教他的那位老师技术就是如此,他学了个九成,已经可以算是优等生。
HiMERU的尺寸中规中矩,但对于初学者而言想要整根吞下去还是很有难度。在几次尝试深喉的失败后,风早巽只得退而求其次,小心地用嘴唇包裹牙齿,用口腔中湿软的组织包裹住吞入口中的部分,小心翼翼地上下吞吐。如此温吞的动作一点一点消磨着HiMERU的理智,他艰难地压抑着呼之欲出的喘息,还要有意克制下意识并拢双腿的小动作。
诚然年轻人的技术一般,甚至连关照敏感部位的要点都尚未掌握,但对于HiMERU来说,光是风早巽在给自己口这件事就足够刺激了。可惜勤奋好学的男高中生并不打算就这样放过他,事实上风早巽一直没有放弃对深喉的尝试。那吐着前液的顶端一次又一次在口腔的包裹下抵着喉咙,紧接着又会被一阵难以抑制的干呕逼退。少年回忆着HiMERU给自己口时的感受,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找到了诀窍,他将HiMERU的腿分得更开,又一点一点将头埋进HiMERU的两腿之间,最终将那东西整根吞进喉管。
下意识收紧的食道紧紧挤着入侵的异物,配合着风早巽无师自通学来的上下吞吐的动作,快感瞬间占据了HiMERU本来就被磨得意乱情迷的大脑,过量的快感无端滋生出难以言尽的恐惧。HiMERU下意识去推风早巽,双腿又不由自主地将他夹得更紧。
他想开口叫他吐出来、放开自己,却只能发出几声压抑已久的喘息。
不行、不要——随着少年吞吐的速度不断加快,这位一直以为情事中的主导者身份自居的大人感到愈发的恐惧和不安,然而下一秒,这些乱七八糟的情绪又会被早已放弃思考的头脑源源不断转化成代表快乐的多巴胺。
HiMERU也说不上是清醒还是迷糊,只知道用手去推年轻人的头。五根手指插进那些半长不短的湿漉漉的绿色发丝间,然而又被理性克制着不敢用力拉拽,只是一下又一下欲擒故纵般轻推着风早巽。
推搡的动作成效甚微,风早巽为了保持平衡,搭在HiMERU腿上的手不由分说地抓紧了几分,发梢蹭着大腿根部的嫩肉,一阵钻心蚀骨的痒几乎要将本就怕痒的HiMERU击溃。
“不…不行……嗯……”
面对莫名的恐惧,HiMERU下意识地选择挣扎,他将身体后仰,试图躲避那强烈快感的袭击,然而却适得其反地被年轻人抓得更紧。就在这时,风早巽突然从两腿间抬眼看了他一眼,暗紫色的眼睛仿佛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笼罩其中。压抑和恐惧从四面八方将他吞噬,意识朦胧间他在那双眼睛中越陷越深。昔日温和有礼的少年如今成了难以名状恐惧的源泉——一道白光从他的眼前一闪而过,随着头脑中一瞬的空白,来不起躲闪,就这样泄在风早巽嘴里。
恍惚间,他隐隐听到耳边传来一阵柔和的声音,是风早巽在问:“这样可以吗,HiMERU桑?”
——
等到HiMERU回过神时,风早巽已经站起身来,双腿被他夹在中间,上半身朝着他的方向前倾。他们以这样过分暧昧的姿势僵持着。出现在HiMERU眼前的年轻人又恢复了平日里亲切熟悉的模样,仿佛刚刚的恐惧只是他意识模糊时虚妄的幻觉。
风早巽看着他,脸蛋绯红,上半身又略略向他的方向凑近几分:“如果做得还不错的话……”年轻人顿了顿,像是在犹豫要不要接着说下去。但很快,HiMERU就听到了下半句话的内容:“HiMERU桑可以吻我一下吗?”
听到风早巽的请求,HiMERU先是愣了一下,随后不由得觉得好笑。他本可以一声不吭地吻上来,却偏偏还要问自己一句。虽然自己曾经说过不会和他接吻,但在这种气氛下,就是真的要接吻,任谁也不会扫兴拒绝吧。
不过提出如此幼稚的请求,倒也符合风早巽的性格。
HiMERU终于找到机会回到那个游刃有余的大人身份中去。他一只手勾住风早巽的脖子,将二人之间的距离拉得更近,使得少年的上半身便整个向床的方向倾斜。风早巽用手支撑住身体,才勉强让自己没因为突如其来的重力倒在床上。HiMERU伸手撩起垂下来几乎要遮住少年大半张脸的头发,看着那张尚且稚嫩的脸,觉得又荒唐又好笑。
他们之间的距离还在一点点缩短,面对那张自己朝思暮想的俊美面孔,完全没有接吻经验的少年紧张地闭上眼睛,就连睫毛也因为紧张而悄悄地眨动。就在他准备好用嘴唇承接那个期待已久的吻时,那个吻却像在和他开玩笑一样,错过了嘴唇,转而落在了脸颊上,准确来说,是落在了脸颊的那两颗痣上。
HiMERU凑到他的耳边,别有用心地压低声线对他说道:“做得很一般。”
说完,总算扳回一城的HiMERU心满意足地勾住风早巽的脖子,带着愣住的少年一同栽倒进松软的床榻之间。

“东西放在床头的抽屉里,拿过来。”

依照HiMERU的指示,风早巽顺利地在床头的抽屉里找到了润滑剂和安全套。没怎么用过几乎全新的润滑剂和那盒只少了一支的安全套都还是他上次来时亲手拆开的。
他把粘稠的润滑剂倒在手心里,用体温温热几分,才伸手按住HiMERU的膝盖,慢慢分开他的腿。
“抱歉让您久等了,HiMERU桑。”
本应该是槽点颇多的一句话,可惜被年轻人用敬语恭恭敬敬称呼着的大人正在与难以言明的羞赧作斗争,根本没有闲心去调侃对方应召男一般的语气,只简单明了地提醒了一句:“别把床单弄脏。”
“好,我会注意的。”少年好声好气地应下,态度可以说是诚恳。
盛满润滑剂的掌心略略倾斜,粘稠的液体由着重力的作用顺着掌心的纹路滑落,在空中拉出弧度漂亮的银丝。银丝落到平坦的小腹上,又沿着纤薄肌肉的纹路留下一条极为暧昧的水痕。
自我要求严格的当红偶像就连私处也做了严格的体毛管理,平滑白皙的皮肤透出淡淡的绯色,看上去相当诱人,可惜艳景唯一的欣赏者一门心思放在如何履行“不弄脏床单”的承诺上。
看似简单的要求,落实起来难度却不小。
润滑剂顺着腿根滑落,最终被带进最隐秘的地带。许久未经开垦的地带格外狭窄,一根食指进入也显得有些艰难。久未承欢过的身体下意识地排斥着侵入的异物,然而那裹挟着滑腻润滑剂的手指却并不妥协,而是以一种温和又不容置辩地态度一点一点挤进柔软的穴腔。
“唔……”
指腹每深入一寸,难耐的异物感便要更添一分,这份感受对于身体的主人而言当然很不好受,腹腔中翻江倒海的恶心搅动着他混乱的大脑,带来的不适感仿佛在提点他迷途知返。
HiMERU用手臂遮住眼睛,紧紧咬起嘴唇,试图将含糊的抽气声锁在唇齿间。
“难受吗,HiMERU桑,要不要我慢一点?”
风早巽说着放缓了拓展的速度。看到那漂亮的下唇被如此摧残,怜惜地用另一只手托起HiMERU的下颌,指腹抵在下唇附近摩挲,试图找办法解救被咬得泛白的嘴唇。结果还没等他想到办法,指头上就被狠狠咬上一口。
“做你该做的事,HiMERU才不需要你假惺惺的怜悯。”
好意的关心被如此对待,委屈,但是又没有那么委屈。
再严厉的斥责到了这种时候也会变得外强中干,尤其是当那些厉声斥责的话语染上一抹额外的滚烫时,倒变成了一道佳肴中某种不可或缺的辛辣调味,总有一些人宁愿顶着味蕾被辛辣的灼烧的痛苦,也要争先恐后地品尝。
风早巽吃痛,却并没有因此收回捏着HiMERU下颌的手,只垂下眼睑,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张被手臂遮去大半的脸颊,温柔地解释道:“HiMERU桑感到不舒服的话,这种事就没有意义了呀。”
“HiMERU说了不需要,请不要让我重复第二遍。”
“……”
于是少年不再说话,遵从HiMERU的吩咐继续做着前戏。随着食指在腔道内深深浅浅地抽送,紧绷的括约肌也逐渐放松下来,柔软的穴肉亲热地裹着手指进出。抽插的动作带着润滑剂发出叽哩咕嘟的水声,在沉默的环境中显得格外清晰,令人倍感羞耻。
估摸着对方适应得差不多了,风早巽才又添了第二根手指。食指和中指并排在穴道内抽送,因常年握笔写字而生出薄茧的指腹一寸寸爱抚过内壁,像是在有意寻找什么。直到无意间碰到某一处隐秘的凸起,手掌下温热的身体猛然一颤,若有若无的抽气声也瞬间变了调。
风早巽再抬眼,就对上了一双氤氲着雾气融化蜜糖一般的眼睛,眼睛的主人正略带愠怒地瞪着他,仿佛在对他的行为发起控诉。
“吓到了吗?抱歉哦,HiMERU桑。”
嘴上说着道歉,手上却没有半分要放过对方的意思。风早巽找准了位置,每一次抽送都不忘光顾这要命的地方。粗糙的薄茧每每划过,便会带起一阵更加沉重的呼吸声,穴肉食髓知味,紧紧吸着能带来欢愉的手指,迎合对方拓张的动作。
很快两根手指又添到了三根,一齐在被开拓的烂熟的肉穴内抽送。与此同时,风早巽又不依不饶地握住HiMERU半硬的茎身,配合后端抽插的节奏上下撸动。刚刚度过不应期的器物敏感的要命,没几下就完全挺立起来,顶端吐着透明的清液。
这样前后夹击的攻势下HiMERU很快败下阵来,踢着风早巽的小腿叫他放手:“嗯…不行……放…放开……”
风早巽少有的没回应伴侣的诉求,手上的动作反而越来越快,最后身下人的身体突然一颤,黏白的浊液溅了他一手。
刚刚泄身的HiMERU整个人软了下来,脱力地平躺在床上,胸口起伏,大口大口喘着气。金黄色的眼睛目光涣散,精心保养的浅蓝色头发也被汗水打湿,乱七八糟地粘在同样汗津津的脸颊上。平日里白皙的肤色透出淡淡绯红,仿佛蒙上一层湿漉漉的滤镜,显得格外诱人。
“不知道这么说是否合适,但这样的HiMERU桑也很可爱哦。”风早巽不合时宜地评价道。
HiMERU没力气和口不择言的高中生小鬼拌嘴,只剜了他一眼,然后别过脸去。
说什么“可爱”,这可不是该对上床对象说的话。
床伴就是床伴,上床才是正事。
——
少年扶着那根明显较同龄人相比发育过头的性器抵住穴口,慢慢挺进湿滑的穴道。鉴于本垒前的准备工作做得很充分,进入的过程倒很是顺利。只是粗长的器物一寸一寸挺进,又酸又涨的感觉几乎让HiMERU怀疑自己的肚子就要被顶穿。他伸手去按下腹,仿佛隔着薄薄的肚皮就能摸到那将自己填满的器物。
真要命。
风早巽一只手压着HiMERU的腿,另一只手似是想去抓HiMERU的手,正犹豫不定时,年长者毫不犹豫地将手撤到一边,扑了个空的少年只能退而求其次,取而代之将自己的手搭在HiMERU的下腹上。
温热的手掌紧紧贴着下腹部的皮肤,激得HiMERU浑身的气血都朝着那个方向涌去,他不由得后悔这个将自己最脆弱的地方暴露给对方的愚蠢决定,当然,更多的还是对这种过分温存暧昧的气氛感到不爽罢了。
怎么办才好呢——对在社会上摸爬滚打的成年人来说,对付小鬼头的办法还不是多的是。
HiMERU示意风早巽凑近一点,不出所料,年轻人听话地俯下身子,为了保持平衡,不得不挪开贴着他肚子的那只热乎乎的手用以支撑身体。HiMERU顺势揽住他的脖子,随即拨开那遮住耳朵的碍事头发,用作为爱豆特有的营业声线贴着耳朵说道:“难道你要一直这样慢吞吞地做下去吗,风早巽?”
“很遗憾,如果只是这种程度,HiMERU一辈子也去不了。”
难以启齿的话语说得HiMERU面热,他并不是擅长在床笫之间说情话的类型,不过这种三脚猫功夫对付风早巽算是够用了。
谁说同样的招式没办法拿来对付同一个人,对于很吃这一套的风早巽而言,即便HiMERU故技重施一百次,这套杀招依然可以拿来轻而易举地对付风早巽。
怀里的少年身体一僵,像是被HiMERU的话所蛊惑,又像是被对方的挑衅刺激到,正在思考如何“回报”说大话的年长者——可惜这两种论断与真相完全不相干 。
“HiMERU桑的身体真是温暖呢。”
风早巽将身子压得更低,方便对方以一种更舒适地姿势环抱自己。
“嗯……味道也很好闻。不是香水的味道哦,是HiMERU桑身上特有的味道。”
这小鬼说什么呢?
HiMERU彻底愣住了,半晌后只留下“流氓”两个字作为评价。他松了环住风早巽脖子的手,自暴自弃地别过头,只留给年轻人一个像番茄一样的红得通透的侧脸。
风早巽看着他,语气很是轻快,貌似刚才的一番话并没有对他造成任何实质性的影响:“那么——可以开始动了吗?我会尽力让HiMERU桑舒服起来的。”
“随便你。”又吃瘪一轮的年长者说话都带着气。
得到许可的年轻人缓慢地挺动腰身,以一种恰到好处地频率小幅度地在深处顶弄。粗大的顶端一下又一下重重地凿着穴心。这种专攻要害的做法三下两下就顶得HiMERU受不住,伸手去推风早巽。
“…别…嗯……你……别一直——嗯——”
随着一记深挺,HiMERU的话刚说了一半没了后音,再传到风早巽耳朵里时只剩下一串动听的呻吟声。
“没记错的话——HiMERU桑很喜欢这里吧。”
那一记深挺仿佛是某种预告,接下来的抽送方式变得又急又重,次次都整根拔出,又整根挺进湿滑一片的穴眼,大开大合地肏弄着软烂的肉穴。每每蹭过前列腺直捣穴心时便带起年长者隐忍又难耐地喘息。
被源源不断如同潮水般一波未停一波又至的快感搅得HiMERU的头脑一片混沌。意乱情迷之际几乎是下意识地再次攀上少年的脖子,双腿紧紧箍在对方的腰间,几乎把自己整个人都挂在床伴身上。
眼前的心上人以这样毫无保留的姿态抱着自己,而身下那眼肉穴还又紧又热,迎合着自己抽送的力度挽留一般绞得越来越紧,心理和生理上的满足几乎让他险些精关失守。风早巽咬着唇想要忍住泄身的欲望,却又被投怀送抱的年长者黏黏糊糊地吻了上来——欸?
吻?
HiMERU桑在亲我——欸欸欸?
就这样突然被夺去初吻的年轻人显然还没做好接吻的准备,当即脑中一片空白,就连身下抽送的动作都慢了一拍。这招致了怀中人的不满,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的HiMERU恼羞成怒地在他的唇瓣上咬了一口。
不过气氛都到这里,再回头肯定为时晚矣,年长者选择索性将错就错加深了这个吻。还在愣神的风早巽被嘴唇处传来的痛楚唤回神智时,他正用湿软的舌尖舔着对方的嘴唇。接吻经验为零的年轻人手忙脚乱地闭上眼睛,几乎是被动地被人撬开牙关。他屏起呼吸,遵循本能地伸出舌头和对方纠缠在一起。啧啧声在空旷的卧室里回荡,迎合着身下抽送时咕叽咕叽的水声,暧昧不清。
第一次接吻的年轻人不会换气,HiMERU看着他憋得通红的脸觉得既无奈又好笑,最终还是选择好心地一点点将空气渡进对方口中。风早巽学什么都很快,很快就从一开始的被动应和的一方转变成主动进攻的一方。两条软舌纠缠在一起,势均力敌地交换着津液。
在接吻方面得心应手起来的少年终于能分出精力到别处,随即加快了挺腰抽送的力度和幅度,重重地盯着深处肏弄几下,抵住穴心交代在HiMERU体内,大量粘稠的浊液被悉数裹进安全套中,随着少年抽出分身的动作被带了出来,而过量的润滑剂和肠液则顺着无法合拢的穴眼流出,到底还是在床单上留下一片深色的水渍。
不过,此时此刻正在接吻的两人谁都不在乎了。
一吻终了,两个人都是一副气喘吁吁的样子。看着少年红透了的脸,HiMERU后知后觉地害羞起来,别过头回避对方过分炙热的目光。而风早巽则俯下身,嘴唇贴上对方的颈部。
温柔又沙哑的声音传到HiMERU的耳朵里:“可以再来一次吗,HiMERU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