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1
罗宾酷心态很好。
X私信常年塞着几千条未读,大部分时间他懒得看。毕竟私信里可不全是好听的词汇,骂他打得太龟的、说他战术阴险的,还有直接问候家人的。红点从三位数跳到四位数他只瞥了一眼就划过去了。心情好或许会随机宠幸几条,回复句谢谢支持。
即使有个记者采访他,对于当年资助过的zont1x如今打进一线赛事怎么看。
罗宾酷也只是推了下眼镜:“这只是一件无足挂齿的小事。当时我认识的一些爱沙尼亚人在办比赛,他们问我能不能给这个孩子搞一套配置,然后我就说,当然。”
他确实没觉得这是什么大事。作为行业的佼佼者,反哺一些设备支持也没什么不可。
就当随意撒了一把狗粮,救助只流浪小狗。
这些记者就爱给两个不熟的人找点关系套上,再从细枝末节里挖出点八卦情感当爆点。拜托,他们根本不认识好吗。他连那孩子的社交媒体都没关注过,一边想着已经划到下一个页面去了。突然瞄到新闻的配图,又把页面拉回来。
眉眼很浓,还是只卷毛狗。
2
HLTV上【粉丝成分】挂着闪亮的❤️ropz,在ropz送zont1x电脑之前。
训练间隙时常会刷到关于ropz的报道,这个时候米洛斯拉夫总会幻想,如果自己的名字也在上面会怎样。米洛斯拉夫有自信,只要能一直活跃在赛场,总有一天对方会看到他的ID。他开始更积极地在社交媒体展示自己,发自己的demo、数据,积极评论,希望能引起一线战队注意。
他看到一则帖子提问:
「主楼:提名你希望看到的新秀选手:你们知道哪些有潜力的年轻新秀,希望他被哪个一线战队选中?」
而在39楼,彼时仅15岁的zont1x留下了他的回复:
「没错,就是我,看看我的HLTV页面,我是个15岁的毁灭者(或者不是)。」
唯一能倾诉这份感情的地方只有X的私信,对话框慢慢变成了日记本。
米洛斯拉夫自己赢了比赛汇报般发一句"我赢了别墅杯",贴在对话框里像得了奖状;看到罗宾酷赢了则会认真编辑语句发去贺信。
输了就发一个哭哭的表情,如果是罗宾酷输了,那必然先是战术分析,哄两句,末了加个"下次干回来"。
从来没有得到回复。
罗宾酷可能就是不看私信的人吧,毕竟有那么多人在喜欢他,自己这条被淹没了才是正常的。米洛斯拉夫悻悻地想着,不回复自己应该也不会回复别人,挺好。
后来他刷到那篇采访时正躺在床上。
「...ropz当年资助过的zont1x如今已活跃于一线赛事。」
他把这行字反复看了好几遍。屏幕暗了又点亮。
读了不知道多少遍把后才把手机扣在胸口,心跳撞着屏幕。
zont1x和ropz被写在一个句子里了。被印在网页上,随时可以被检索,被点开,被读到。
丹尼尔先一步坐稳了突破手的位置。米洛斯拉夫不想落下脚步,开始更仔细地研究demo,理所当然地先从世界第一自由人ropz的看起。
可敲完名字跳出来的页面里除了比赛录像还夹着采访和日常碎片。
这是在了解顶级选手的思维方式,米洛斯拉夫自我合理化,心安理得地收集罗宾酷的消息。
少男心事就是这么好懂。
米洛斯拉夫看着ropz转会加入faze,捧杯安特卫普,身边的队友熠熠星光,却又止步八强。
同时他也升入主队,进入了一线赛事,身边有了很厉害的队友。
zont1x和ropz出现在了同一局对战中,zont1x和ropz握了手,zont1x抱了ropz。
当晚米洛斯拉夫照例想要发点什么。但这次罗宾酷不需要他的安慰,怎么看都像炫耀。
最后只发了三个字:
「辛苦了。」
3
第二天早上,丹尼尔在浴室里刷牙,水龙头哗哗响着。米洛斯拉夫迷迷糊糊伸手去摸枕头下的手机,屏幕亮光刺得他睁不开眼。
「谢谢。你打得不错。」
锁屏界面上躺着一条新消息预览,发信人显示为ropz。
米洛斯拉夫整个人清醒了,惊坐起来,心脏几乎停跳。他用力揉着眼睛,确认了好几遍自己没看错。
"丹尼尔!"
丹尼尔含着满嘴泡沫探出半个身子,牙刷还塞在嘴里"干嘛?"
"丹尼尔!ropz回我了!“
丹尼尔没停下刷牙的手,敷衍地点点头"恭喜恭喜。"说完就缩回卫生间了。剩米洛斯拉夫一个人坐在床上傻笑。
罗宾酷发出消息后切上去翻了翻历史消息,最早的能追溯到几年前,有「生日快乐」,faze夺冠的时候发了一长串感叹号。
hltv如果要开个ropz专栏什么的,罗宾酷可能会好心的让他们直接抄米洛斯拉夫发私信的时间线了,简直是赛事本。算了,还是开启创作者版权保护吧,他自己知道就行。
罗宾酷一条一条往上翻,有一段很长的感谢文字,末尾是
「总有一天我会站在你面前。」
原来是被自己喂过的小狗咬了一口啊。
他又往上翻,是一条问他回防思路的,他仔细想了想,决定无私的再帮助这个小粉丝一下。
「看看逼」
被盗号了吗?米洛斯拉夫愣在了床上,确认了一下发信人,是ropz没错。
犹豫了一下还是爬到床尾扫了一眼卫生间门,门缝底下透出水雾和灯光,花洒的声音没停。确认丹尼尔一时半会儿应该不会出来,米洛斯拉夫分开双腿,捏住内裤边沿往侧面拨开,两指掰开一侧的肉唇,穴口泛着一层潮润的反光。摄像头对焦的时候,屏幕上的画面清晰得让他耳朵发烫,他按下快门,照片存进相册。
正准备发送,新消息弹了出来:
「看看比赛demo,比训练demo更有用。」
打错字而已,罗宾酷并不觉得这构成了性骚扰。
可问题在于,米洛斯拉夫真的有个逼。
to be or not to be.
拍逼还是不拍逼,这是个哲学问题。
米罗斯拉夫亚麻呆住了,他拉起被子把自己裹住,手机捏在手里发烫。
“快起床啦,去吃早点,”丹尼尔擦着头发从卫生间出来,看着米洛斯拉夫还傻愣愣的坐在床上,觉得舍友怪怪的"还没睡醒?脸这么红。"
米洛斯拉夫如梦初醒般走进卫生间拿起牙刷挤上牙膏塞进嘴里,镜子里的自己虽然眼下挂着乌青,但脸色红润有光泽,嘴角结痂的伤口翘着薄皮,刚又被他咬破了,血丝一点点的渗出来。
听到卫生间迟迟没有动静,丹尼尔在外面又催了一声“米拉——”
“来了。”低头吐掉泡沫,捧了把冰凉的水泼在脸上,米洛斯拉夫把脸擦干净后对着镜子看了看,呼了口气转身出了卫生间。
4
餐桌上鲍里斯正在往三明治里夹第二片培根。米洛斯拉夫叉着盘子里的煎蛋,叉子尖戳破蛋黄,黄澄澄的淌了一盘子。他忽然放下叉子,转头问鲍里斯"如果有人前后两句都很正常,中间突然插了一句很奇怪的话,是什么意思?"
鲍里斯嘴里塞着三明治吃的正欢,嚼了两下咽下去才开口"三明治请求法。没听过?"
米洛斯拉夫摇摇头。
"对方不好意思直说,就先铺垫一句,中间把真话塞进去,最后再给个台阶缓和一下。这样就不突兀了。"鲍里斯举起手里那个咬了一半的三明治比划,"你看啊——面包、培根、面包。中间那层才是重点。"
米洛斯拉夫若有所思的看着自己盘子里那个完整的三明治,点开了X聊天框。
5
事情发展到这里有点诡异了。
罗宾酷打开门,冷风顺着门缝灌进来,门外米洛斯拉夫站在走廊的应急灯下面,手里提着一个红色礼盒,鼻尖冻得发红。
罗宾酷退开半步,让出门口。今天是零下二十度没错吧,还穿着冲锋衣,不是傻子就是变态。他有点后悔性压抑过头就这样约了炮,他可不想跟傻子做。
米洛斯拉夫乖乖的绕过罗宾酷,进门弯腰换鞋。
“不冷吗?”罗宾酷看着小孩红红的指尖。
米洛斯拉夫摇摇头,脱掉冲锋衣折的整整齐齐放在沙发扶手上。
里面穿的到怪喜庆的,高领绿毛衣有点老派,但还好脸撑住了。罗宾酷把米洛斯拉夫引进门就转身进了厨房,站在茶吧机前按下烧水开关,水壶发出低沉的嗡鸣。
“喝茶吗?”他背对着客厅问。
米洛斯拉夫点点头,又想起来那人看不到“谢谢。”
罗宾酷盯着水壶里的水咕噜噜地冒出一些小泡泡。
6天前的早上突然收到了米洛斯拉夫的消息:
「那我今天过去方便吗?」
用词恭敬礼貌,但他没看懂。
什么方不方便,要来给他过生日?还是提前唱平安夜赞歌?他躺在床上想着,紧接着对面又发来一条:
「我准备好了,请和我做吧。」
做?做什么?
不小心点到返回,这条消息很快就被新消息顶到下面看不见了。想着想着脸埋回被子里又睡了个回笼觉,等一觉睡醒,罗宾酷干脆就把这事忘干净了。
直到昨晚生日派对喝了大半圈,朋友端着杯子凑过来,胳膊肘搭在他肩膀上,“嘿,你资助那个小孩最近打得真不错,网上都在夸呢。”酒气喷到他耳朵边,热烘烘的。
紧接着有朋友把灯关了推着蛋糕出来的时候,罗宾酷还靠着吧台醒酒,脑子里嗡嗡的,酒精让朋友的话飘了一圈才落进脑子里,很快又被生日祝福歌冲散。
散场回到公寓,脱鞋的功夫摸出手机,点开私信太多翻找不到,只能搜索「zont1x」关键词。那两条消息安安静静躺在6天前的12月16号,他才想起来有这回事。进入备赛状态后就没有功夫去关心个人性生活,可能有一个月了?虽然他不知道话题是怎么从战术交流变成约炮的,不过……他点开对话框回复:
「明晚来。」
罗宾酷转身看向客厅里的当事人,米洛斯拉夫坐在沙发正中间,红色礼盒平放在膝盖上,两只手小心的搭在盒盖上。透明硬塑礼盒里装着个红苹果,底下还垫了一圈干草丝。
绿毛衣和红苹果,多么有圣诞氛围啊~没买圣诞树是正确的。
水开始翻滚,热气扑上壶盖。罗宾酷关了开关,端起壶往客厅走。
“英国红茶,尝尝。”金黄色的茶汤在杯底慢慢洇开。
“平安夜快乐”米洛斯拉夫把苹果推向罗宾酷,端起茶杯吹了吹抿了一小口,然后放下杯子,看向罗宾酷。“生日快乐。”
“谢谢。”罗宾酷拿起礼盒,拇指挑开系在苹果上的丝带结,卷了两圈缠在食指上。盒子里的苹果红得发亮,摆在干草丝中间像个展览品。
说真的谁会吃平安夜的苹果呢,大多数都是被当作有象征意义的礼物保存了吧。无聊的水果。
自己如果是牛顿,那么被这颗苹果砸了应该会想出牛顿第四定律的,可惜小头控制大头,他选择和这颗苹果的主人做爱,为人类的未来道个歉。
罗宾酷把苹果拿出来在手里滚了一圈,对坐在沙发上的“青苹果”发出邀请“走吧,圣诞老人等急了。”
6
罗宾酷推开卧室门,侧身让米洛斯拉夫先进来。床头灯开着,暖黄色的光铺在床上,空调嗡嗡吹着热风。他把苹果搁在桌上,然后拿起叠好的浴巾递给米洛斯拉夫。
“先洗个澡?”
米洛斯拉夫接过浴巾捏在手里,不是酒店那种厚墩墩的毛圈感。
他来之前其实已经里里外外的搓过一遍了,前胸后背腿缝都没放过,还是点了点头。
转过身准备往浴室走,罗宾酷的声音从背后传过来。“就在这脱。”罗宾酷坐在床沿翘着腿,睡袍下摆岔开露出膝盖,“空调温度很足”。
他想看看这小孩到底有多听话,是临时起意,还是真准备好了把自己交给一个算得上陌生人的男人。
米洛斯拉夫耳尖慢慢烧红,转过身把浴巾又放回床上。两手抓住绿毛衣下摆往上一掀露出精瘦的上半身,锁骨平直横在胸口,肋骨在皮肤底下若隐若现。米洛斯拉夫有点后悔夺冠后这几天跟着团队庆功的胡吃海喝了,前几天还硬邦邦的腹肌轮廓已经消失不见,这会摸一摸小腹,只能摸到一层薄薄的软肉。懊恼的把毛衣搭在椅背上开始弯腰脱裤子,卡其色棉裤顺着腿滑下去堆在脚踝上,之后是袜子。光脚踩在木地板上,有点儿凉。
即便罗宾酷什么都没有做,米洛斯拉夫还是感觉罗宾酷的视线像长了手。手指搭在内裤边沿上犹豫。
线衣线裤都没穿,零下二十度的天,裹着冲锋衣就出门了。罗宾酷在心里感叹了一下现在的小孩真抗冻,又觉得这份迟到的生日礼物倒挺合心意。
紧接着他想起来一件要紧事。“成年了?”
“嗯。”米洛斯拉夫不自在的摸着内裤边“十九了。”
罗宾酷满意的点了点头,他可不想坐牢,还是确认一下为好。拍了拍米洛斯拉夫臀侧,“内裤不脱了,“想了想,又嘱咐到“别洗头了,耽误时间。”
7
罗宾酷坐在床尾凳,手机屏幕的光映在镜片。听见门开了,抬头看到米洛斯拉夫推门出来,下身围着白色浴巾,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滚,在胸膛上拖了几道亮痕。
罗宾酷把手机锁屏扔到一边,到床边坐下,朝床面抬了抬下巴。“上床。”
米洛斯拉夫爬上床,像个陶俑娃娃跪在那儿。罗宾酷俯身一条腿跪上床沿,揉了揉米洛斯拉夫脑袋,发现头发上还是溅了点水。米洛斯拉夫以为领会到罗宾酷的意思,低头就要往前凑,嘴唇快要碰到罗宾酷裤裆。
“急什么。”罗宾酷掐住他下巴往上抬。把缠在食指上的红丝带解下来,绕过米洛斯拉夫的脖子,在喉结上方系了一个蝴蝶结,末端垂下来搭在锁骨窝里。罗宾酷往后靠了靠,左看右看。这才像生日礼物。
米洛斯拉夫仰着脖子没敢动,蝴蝶结的系扣贴着皮肤,有点紧。罗宾酷的手指在丝带上滑动时指腹蹭过喉结,米洛斯拉夫没忍住咽了口口水,喉结就顶起了缎带。
罗宾酷猛地挑起丝带往前一拽。米洛斯拉夫整个人被扯得往前扑,两只手撑在床上才稳住重心。好近,鼻尖差点碰到罗宾酷的脸。只对视了一眼,米洛斯拉夫就害羞的移开了目光,落到罗宾酷眼下那道疤,植皮缝过的痕迹很突兀,边缘缝合的纹路像一小片拼图嵌在那里。
好巧,丹尼尔左脸也有一道印。
注意到身下人的走神,罗宾酷一口咬在米洛斯拉夫下唇左侧,牙齿啃咬着磨弄那处伤口,血珠渗出来染红了两人的唇齿。
有点儿疼,米洛斯拉夫嘶一声回过神来。罗宾酷才松开牙,舌尖从下唇那道伤口上慢慢舔过去,咸腥的铁锈味在舌面上散开。
他重新挑了个新位置,咬在米洛斯拉夫下唇右边。牙齿扣进软肉里,破开一道伤口,血又渗出来。
米洛斯拉夫有点儿晕了,左边的旧口子还在疼,右边新裂的口子也热辣辣地跳着,回去是不是得补点铁了。
罗宾酷用舌尖挑开米洛斯拉夫的嘴唇,舌面带着从米洛斯拉夫的新伤口上沾来的一点儿血。在罗宾酷的舌尖探进去的时候,米洛斯拉夫只能尽量把舌头放平,舌尖抵着下牙床,等着罗宾酷的下一步。
罗宾酷把血渡到米洛斯拉夫的舌瓣上,温热的液体落在舌面上,米洛斯拉夫还没反应过来,舌尖就被罗宾酷咬了一口。吃痛一抖,舌尖本能地卷起来往里缩,那口混着罗宾酷唾液的自己的血,就顺着舌根滑进了喉咙。
8
没有给米洛斯拉夫喘息的时间,春宵一刻值千金,罗宾酷一手拽着丝带把米洛斯拉夫往前带,另一只手捂住米洛斯拉夫的眼睛。
米洛斯拉夫眼前一片黑,只能靠脖子上的拉力判断方向,撑着往前爬。腰上的浴巾松了,往下滑了一截,一只手赶紧去抓浴巾边沿,爬得磕绊。
其实也不过只爬了两三步。
温热的掌心离开眼皮,米洛斯拉夫重见光明时罗宾酷的脸正凑过来,米洛斯拉夫复又怯怯的闭上眼睛,是要亲吻吗?他听见心跳声在耳膜里咚咚的响,罗宾酷的呼吸很近,热热的扑在他嘴唇上。
米洛斯拉夫闭眼等吻的样子,安静乖顺,八字眉尾端微微往下压。罗宾酷觉得这豆豆眉越看越像他姑妈家养的那只腊肠犬,虽然对别人不是翻白眼就是摆臭脸,但是每次他一去都又乖又傻的扑在他脚边求宠。他差一点笑出声。
手指点了点米洛斯拉夫脖子上的丝带,“做我的狗吧。”
“汪。”
罗宾酷这下是真笑出来了,这小孩怎么这么听话,一把扣住米洛斯拉夫的后脑,夸奖到“好狗。”
手指插进发根里收紧,咬住米洛斯拉夫的下唇把那片探出来的舌头整个含进嘴里。舌头长驱直入捅进口腔深处,扫过上颚,刮过齿列,顶着米洛斯拉夫舌根往里怼,又吸住新咬破的那个伤口,血涌出来,粘稠的咸味在两个人嘴里搅和。
“唔…”,唾液来不及咽就从嘴角淌下去。整个人被按着后脑往前推,上半身紧紧贴在罗宾酷胸口。
罗宾酷咬住米洛斯拉夫的舌尖往外拽了一点又松开。
像溺水之人浮上了岸,嘴唇分开的瞬间米洛斯拉夫猛地喘出一口气,“啊……哈……”手紧紧攒住罗宾酷睡袍的领口,肩膀跟着呼吸一起一伏。
罗宾酷欣赏着米洛斯拉夫被亲到发懵的脸,橄榄色的眼珠蒙着一层水光。等米洛斯拉夫的气渐渐喘匀了,才抬手蹭过米洛斯拉夫嘴角的银丝,从唇角抹到下巴。重新凑过去含住米洛斯拉夫的唇珠,缱绻的亲了一下。
9
罗宾酷解开睡袍,露出深灰色的内裤,鼓包已经撑出一个明显的轮廓。“先舔硬。”
以前都是别人先把米洛斯拉夫舒舒服服的伺候到吹一次再做。但因为是罗宾酷,所以他心甘情愿。
米洛斯拉夫爬下床,跪在床边的地毯上,小心翼翼的勾住内裤边往下扯。他想了很多次见面的样子,在酒店的床上躺着想,在比赛后台的休息室里想,在收到电脑之后的所有夜晚里想,但现在他跪在这里,阴茎弹出来差点打到脸上,他回忆着德米特里教他的,用舌头从根部往上舔到顶端,绕着龟头边缘转了一圈,然后整根吞进去,收紧嘴唇开始上下套弄。
罗宾酷摸着埋在自己腿间那颗棕色的脑袋,进门时一副安静乖顺的模样,带着干净的少年气。现在却熟练的在给他舔鸡巴。米洛斯拉夫含得认真,喉咙放松得恰到好处。口活这么熟练,果然是被调教好了。算了,前人栽树后人乘凉嘛。他还是想好怎么操熟这个小孩吧。
“谁教你的?”被米洛斯拉夫的舌头勾了下龟头边缘,罗宾酷的手猛地收紧,攥住米洛斯拉夫的后脑往下按。
“唔!”米洛斯拉夫还没来得及想好怎么说,肉棒就整根捅进喉咙深处,顶得他两眼上翻,干呕感从喉咙深处涌上来,口腔骤然收紧,鼻腔发出一声闷哼,想往外退,后脑那五根手指按得纹丝不动,龟头顶进喉咙的软肉里,米洛斯拉夫被噎的喘不过气。喉口的肌肉控制不住的抽搐,抽一下裹紧一下,裹得罗宾酷能感觉到喉咙壁的褶皱一张一合在碾他的龟头,爽的他终于大发慈悲的松开了米洛斯拉夫。
“哈,嗯……”米洛斯拉夫从阴茎上滑出来,嘴唇被撑得合不拢,涎液从嘴角拖到龟头上拉成一条线,整个人往前一栽,两只手撑在地毯上剧烈咳嗽。
缓了会,没等罗宾酷说什么,米洛斯拉夫又怼上去重新张嘴含住,这次舌头还没来得及动,罗宾酷就扣着他的后脑自己动了起来。龟头每次都捅到喉底,米洛斯拉夫的舌头被压在下面,喉咙被撑开的触感让他肩膀发抖,嘴角的口水顺着下巴滴在地毯上。
罗宾酷本来没打算这么快就射。他今晚计划好了要慢慢来,一场温柔的性事,一段美好的回忆,毕竟以后赛场上还要碰面。照现在这个激烈程度,怕不是日后碰拳握手对面还在回忆这口东西的味道。
“别咽,脏。”看见米洛斯拉夫喉结滚动,罗宾酷赶忙掐住米洛斯拉夫的两颊把阴茎拔出来,这小孩怪会讨他欢心,不过不用做到这种地步。抽了张纸巾轻轻把舌面上的残液刮出来,捞起米洛斯拉夫到床沿,接了杯温水回来递到米洛斯拉夫嘴边“漱口。”
米洛斯拉夫就着罗宾酷的手含了一口水,咕嘟咕嘟漱了两下再吐进罗宾酷伸过来的空杯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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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继续吗?”罗宾酷绅士的向米洛斯拉夫要通行证,他当然知道答案。
米洛斯拉夫害羞地点了点头,苦恼的是他不知道罗宾酷想用什么姿势,后入还是正面。他当然更想看着罗宾酷做了,想看罗宾酷情欲涌上来的脸。最终他决定把狗链递还给罗宾酷。
罗宾酷脱掉睡袍扔在床尾,赤身压上来,膝盖顶开米洛斯拉夫的大腿一把推倒在床上。顺手拽过一个枕头垫在腰下,然后解开浴巾的系扣,布料从髋骨两侧滑开,露出底下光裸的皮肤。
昨晚许愿时想了好几个,没一个满意的,后来想着算了,攒到圣诞再一起许吧,反正平安夜很快了。
看到大腿之间夹着一口粉色的逼,肉唇肥厚鼓胀。我操牛逼,原来圣诞礼物和生日礼物真的能叠加啊,这膨胀神券真给力吧。
罗宾酷伸手掰开两片肉唇,一股水直接从缝隙里涌出来,穴口早已经汪了一窝水,就等探穴之人呢。
没有做就湿成这样子,是有多兴奋啊。罗宾酷戳进前穴的孔洞,湿软绵滑的肉壁立刻裹上来“因为我吗?”
“啊……嗯……”米洛斯拉夫仰在床上喘气,眼睛被灯光晃得眯起来,喉结上的红丝带随呼吸一起一伏。其实在来的路上,光是想着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就已经湿透了,从刚才跪在地毯上含罗宾酷阴茎的时候逼水就顺着大腿根往下滑,被浴巾吸掉了一部分而已。他喘息着点头“嗯……因为你。”
察觉到艳红的穴肉熟练的吮吸着探进来的指节,手指碾着内壁转了一圈,“被多少人操过了?”
米洛斯拉夫没想到罗宾酷会问这个,有点不知所措,但还是老实回答“两个。”
外表生涩的青苹果,咬了一口发现里面已经熟透了,罗宾酷不确定这算惊喜还是意外。
抽出手指,湿淋淋的两根在床头灯底下反光。“啊,看来我只能排到第三了。”只是逗逗小孩,他没那么大的占有欲,毕竟什么时候是最佳赏味期他说了算。
惊喜还是意外不重要,重要的是今晚这苹果是送给他的。不过…借着这个讨点福利再好不过了。
米洛斯拉夫急得从枕头里抬起脸来,紧张的一咬下唇,伤口又开始渗血,“不是的,不是这个意思,”他想解释但不知道从哪里说起。
“第三就第三吧。”罗宾酷把拇指按在他下唇上堵住了话头,“那第三名该拿点补偿吧。”
手指又插回湿软的穴里,这次直接捅进三根指节,细细感受着穴壁的收缩“不会让我看到别的男人留下的痕迹吧?”食指和中指撑开那口还在淌水的肉穴,往深处探了探。
“啊……嗯,我洗干净了,”米洛斯拉夫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急忙解释“来之前就洗过了。”
前穴被搅得又湿又软,米洛斯拉夫腰下的床单已经洇出一大片深色水痕,湿乎乎的沾在身上。每一次指节抽出来都带出一窝黏稠的淫水,顺着会阴往下淌,后穴被淋得湿亮,那圈紧致的褶皱沾了水泛着光。罗宾酷抽出手指,转而在紧致的后穴边缘轻轻按压,那圈肉慢慢松开一点缝隙,他顺势把食指指尖推进去半个指节。
紧,里面的肉壁裹着指头往里吸,比前穴紧得多。他插进去搅了搅,沾了点前穴的水,又加了一根手指,把后穴边缘的褶皱撑平。插入两根手指好像到了极限,但肠壁的触感松软。
罗宾酷抽出手指,顺手扇了一下米洛斯拉夫湿淋淋的前穴,巴掌落下去发出一声水响,肉唇被打得弹起水花。
“啊哈……”米洛斯拉夫呻吟开始变调。
罗宾酷又拿过一个枕头,拍拍米洛斯拉夫屁股“挺起来。”垫在了他腰下。
米洛斯拉夫做臀桥一样核心发力撅高屁股,后穴和女穴一上一下两张嘴都朝上敞着,是给罗宾酷的献礼。
罗宾酷掰开臀缝,拇指按在后穴入口看了看“不会这里也被玩烂了吧?”
“没有。”米洛斯拉夫赶紧摇头,声音带着鼻音,听不出是哭腔还是喘息,“这里,这里没有被操过。
罗宾酷转身刚要下床,米洛斯拉夫一把攥住了他的阴茎,罗宾酷疼得都要软了。米洛斯拉夫的手指握得紧,像怕他跑了一样。罗宾酷还没开口,米洛斯拉夫已经握着他的鸡巴往穴口送。
为了事后不挂男科,罗宾酷赶紧按住米洛斯拉夫的胯骨把他的动作截停了。
“操我吧,”米洛斯拉夫的声音在发抖,圆圆的眼睛湿漉漉的,嘴唇上两道伤口还在渗血,好不可怜“我不脏,我每次赛前体检都是合格的。”
他本来只是想下床去拿个套,做爱就该戴套,这是常识。他看着米洛斯拉夫那张快哭出来的脸,攥着他命根子的手还在抖,像一条被抛弃的幼犬。
罗宾酷忽然明白过来。之前那些人从来没给米洛斯拉夫戴过套,这小孩被人内射惯了,以为所有人都那样。
“我去拿套。”他决定下次把套放床头柜。
米洛斯拉夫愣住了。攥着阴茎的手指松了一点,眼睛吧嗒吧嗒眨了眨。
“这是性安全呀,宝贝,怎么能不带套呢?”
11
罗宾酷本来还打算躺平了让米洛斯拉夫自己骑上来。粉丝服务一下偶像怎么了。但看了一眼米洛斯拉夫发抖的手指和膝盖上还没消下去的红印,真让这小孩自己来估计试到早上都塞不进去。后入是最稳的姿势,他拍拍米洛斯拉夫的屁股“爬起来转过去,自己把屁股掰开。”
米洛斯拉夫撑起来翻身跪好,背对着罗宾酷,一手伸到身后从一侧掰开臀肉,指尖陷进臀缝里。屁股露出来的时候他难为情的把脸埋进枕头里,喉结上那截红丝带从后面看尾梢垂在肩胛骨之间,跟着呼吸一抖一抖的。他感觉自己的脸烧得比暖气片还烫,幸好罗宾酷看不见他的脸。
另一只手勉强撑着床维持平衡,单边撑着的胳膊开始发酸。平时健身练的都是胸背和腿,从来没想过要维持这个姿势多久。罗宾酷久久没有行动,支撑的那只手开始打颤,胳膊肘往下滑了一点又撑住,臀缝被拉扯的幅度松了一截。
“撑不住就别撑了。”罗宾酷撕开包装把套子滚上阴茎,扶着米洛斯拉夫的腰把龟头抵在后穴入口。那圈肉褶缩得很紧,罗宾酷用龟头在穴口碾了两圈,沾了点前穴淌下来的水“可以直接进去吗?”
“可,可以的。”
罗宾酷往前顶着龟头挤进那圈肉环。后穴入口被撑开,里面的肉壁裹住龟头顶端,虽然寸步难行但是没有罗宾酷预想中那种干涩的阻力,感谢套子上的润滑液吧。他又试着往前送了一截,穴壁没完全打开收得很厉害,夹得罗宾酷的龟头生疼。
一点都不去,被这只狗给骗了。
米洛斯拉夫疼到发不出声,后颈湿了一层细密的汗,手下枕头攥得死紧,冷汗从额角滑下滴在枕头上。
其实米洛斯拉夫来之前有认真备赛。
跪在酒店的床上,伸手探向又紧又干的肉褶,指尖按上去像按在一块缩紧的橡皮圈上。他回忆着视频里的男优是怎么做的,但他没有润滑液,酒店洗手台上的护手霜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敢用,最后把手指含进嘴里舔湿了,把唾液涂在穴口上,指腹碾着那圈软肉打圈。穴口被润湿之后张开了一点缝隙,他把中指指尖挤进去,一瞬间后穴里面绞紧了,整根手指被裹着往里吸,但到指节就卡住了。他就学着抽出来一点再推回去,只在穴口附近进出了七八下,把入口那圈肉褶撑开了几毫米,手指再往里推就会被肉壁裹住推不进去。他拔出手指,看到指尖上沾着一层透明的粘液。应该差不多了吧。他想,穴口已经被撑开了一点,里面多捅两下应该就能进去。
他不敢再往里捅了,心里其实知道这样不够,但想不出别的办法了。总不能买一瓶润滑液带过去,那也太难为情了。到时候多忍一下应该就进去了吧。于是翻了个身躺在床上心安理得的睡了。
偷懒的后果就是罗宾酷的龟头卡在米洛斯拉夫的穴口,进不去也出不来。
米洛斯拉夫屏住呼吸尽量把腰往下沉,想让角度更好进去一点,但每一寸推进都疼得眼眶发酸。
罗宾酷按住胯骨没让他继续乱动,又热又涩的后穴像把阴茎塞进一团攥紧的干毛巾里。低头看了一眼两人连接的地方,后穴入口被撑成一个浅粉色的圈,边缘因为过度拉伸已经泛白。
“别动。”罗宾酷把掌心贴在米洛斯拉夫后背,顺着颈椎往下滑,拇指沿着脊柱两侧的软肉按摩着让米洛斯拉夫放松。
米洛斯拉夫吸了一口气,后穴在呼吸之间又缩紧了半圈,龟头被裹得更紧,有一瞬间像要被夹断了。等米洛斯拉夫那口气吐出去,才慢慢往外退了一点点,再往前送。就这样配合着米洛斯拉夫的节奏,一寸一寸地往里挤。
米洛斯拉夫满头冷汗,咬着枕头边缘不敢出声,腰一直往下沉,想靠角度把罗宾酷的阴茎吞深一点。但越沉后穴就收得越紧,罗宾酷终于顶进去大半截,龟头擦过后穴中间那道弯曲的弧度时碾到一处软肉。
“啊……嗯……”米洛斯拉夫整个人往前栽了一截,胳膊肘撑不住塌下去。
这哪里是做爱简直是受罪,罗宾酷也咬紧牙关死守精关,掐着米洛斯拉夫的腰发力。太紧了,他得深呼吸才忍得住不射。早泄男什么的不要啊。
刚才那下让肠液从穴壁深处慢慢渗出来,后穴变得滑腻了。罗宾酷拔出来一点又推回去,蹭过刚才那处软肉的时候米洛斯拉夫整个人往前拱。
“啊……别。”米洛斯拉夫想往前爬,逃离这种奇怪的感觉,但腰被罗宾酷的手掌扣住动不了。
龟头碾过那处软肉的触感太奇怪了,又酸又疼。前面的阴茎被磨得发硬,抵在床单上蹭出湿痕。
12
罗宾酷一点一点把整根阴茎捅进后穴。
如果说女穴是天生用来被玩弄的精壶,后穴就讲究一个大力出奇迹,没有什么比操服更管用的办法。他弯下腰抱住米洛斯拉夫,胸口贴着后背,小腿靠着小腿。
米洛斯拉夫感觉到后穴被又胀又烫的阴茎填满,罗宾酷的心跳贴着皮肉传过来。、
“喜欢……”米洛斯拉夫的声音含含糊糊的,像在自言自语。
“喜欢什么?”罗宾酷的手探到前面玩弄乳肉,手感真好。
“啊……哈……喜欢你。”罗宾酷额发上的汗滴在他后颈上,他是真的意识不清了,如果说之前只是以训练为借口被操,那现在他是真的心甘情愿和罗宾酷做爱。
“最喜欢被我操?”罗宾酷掐住米洛斯拉夫硬成红豆的乳头揉捏。
“只喜欢你。”米洛斯拉夫试探的转过头去,想讨一个吻。
哦,没有比较。罗宾酷明显被这个只字取悦到了。米洛斯拉夫是罗宾酷的专属飞机杯。
他直起身来,重新扶住米洛斯拉夫的胯骨开始加速。每一下都整根抽出来再整根捅回去。罗宾酷用了力,撞得米洛斯拉夫整个腰都在往前滑。后穴入口被撑成一个浅粉色的圈,边缘泛着水光,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小截翻红的肉壁,又被整根推回去。
肠道终于被完全打开,褶皱一层叠一层贴着龟头碾过去,往前推的时候褶皱被撑平又拢回来,把鸡巴严严实实地包在里面,碾起来又涩又密。
求吻没有得到回应,米洛斯拉夫以为是自己没让罗宾酷爽到,于是开始收缩括约肌,把罗宾酷的鸡巴裹住往里绞,罗宾酷往外抽的时候他的后穴就收得更紧,每一次被往里顶的时候他就夹一下。
夹的罗宾酷兵荒马乱,节奏大乱,精关大开。
“嗯,啊!”米洛斯拉夫还想着要收夹,突然感觉到肠壁深处被射进一股温热的液体,隔着套子感受得不真切。
还没来得及分辨那是什么,罗宾酷已经咬牙把阴茎从后穴里抽出来了。手指捏着套子根部退掉,湿淋淋的乳胶套被随意扔到床下。握住还硬着的阴茎快速撸了两下,龟头对准米洛斯拉夫已经铺了一层亮晶晶汗的后背,把剩下的精液射在那截绷紧的脊背上。积累了一场赛事的精液又腥又稠,白浊顺着弧度滑进腰窝,又顺着腰线淌到床单上。
米洛斯拉夫趴着喘气,穴口合拢一半还留着个洞,能看见里面暗红色的肉壁,随着主人的呼吸,洞口一缩一缩地往外渗着水液。
第一次就这样很潦草的收尾了。
13
罗宾酷经常出国打比赛,有次堂哥拜托他买几罐国外某个牌子的奶粉。
堂哥取走奶粉后又折了回来,递给罗宾酷一盒套子,含泪嘱咐“养孩子不容易,还是要注意安全。”
罗宾酷接过套子点点头送走堂哥,把套子扔进抽屉里就没再翻出来过。
做完爱后的整个房间都有一股混着汗液和精液的气味。
罗宾酷把米洛斯拉夫从床上捞起来拖进浴室,花洒一开两个人从头淋到脚。
米洛斯拉夫被操得腿软站不住,依然挤了一泵沐浴露往罗宾酷背上抹,抹完后背擦前胸。
罗宾酷低头看着米洛斯拉夫湿漉漉的脑袋顶在他胸口,也没人跟他说过有狗这么爽。确实比养孩子爽,事后还能帮他搓澡的,起码奶粉钱和尿布钱都省了。不过,要是这只狗哪天能下几个崽子,他也不是不能继续养。
吹风机嗡嗡响着,罗宾酷把手指插进米洛斯拉夫的发根里翻动,热风从头顶灌到发尾,棕色的卷发被吹得蓬松。米洛斯拉夫盘腿坐在床上,乖乖低着头,后颈的那截红丝带已经被解下来扔在床头柜上了,留下一道浅浅的压痕。
洗完澡擦干身体,两个人清清爽爽地躺回床上。
罗宾酷从床头柜抽屉里翻出一管没拆封的药膏,挤了一点在指尖,拍了拍床面“趴好。”米洛斯拉夫乖顺地把头垫在枕头上,趴好分开腿。
罗宾酷沾了点药膏探进后穴入口,细细地把药膏抹在穴口那圈还有些红肿的肉褶上。药膏凉丝丝的,手指又往里探了探,把药膏均匀涂在穴口边缘,“明天就不会那么疼了。”
米洛斯拉夫蜷在被子边上,后穴还残留着被撑开过的胀感,大腿根酸得合不拢。收好药膏后,罗宾酷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披上睡袍出去了。
留下米洛斯拉夫一个人躺在房间的大床上,盯着天花板胡思乱想,发梢还带着吹风机留下的余温。他现在像什么,像站街的妓女做完一单等着钱或者被赶走,还是侍寝的妃子伺候完帝王可以顺理成章地在龙床上过夜。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穿衣服走人,缩进被子里把自己裹成一团,耳朵贴在枕头上仔细地听着外面的动静。
罗宾酷终于推门回来了,手里多了一罐婴儿痱子粉,是堂哥忘拿走的奶粉赠品。爬上床往下一扯被沿,被子从米洛斯拉夫肩膀上滑到腰侧
看到米洛斯拉夫蜷成一团,罗宾酷有点纳闷“想什么呢?”
明明洗澡的时候还是好好的,吹头发的时候也乖,怎么出去一趟回来整个人就瘪了,散发着阴湿的气息。把被子掀到一边,又掰开米洛斯拉夫的大腿,膝盖挤进他两腿之间跪好。
米洛斯拉夫以为罗宾酷还要做,顺从地张开大腿,露出大腿根和腿心那片还泛着水光的皮肤。
“别发骚,“罗宾酷的手掌按在米洛斯拉夫大腿内侧,拇指蹭过那几颗红疹,“今天再做不要屁股了?”
他仔细看着米洛斯拉夫的大腿根和大腿后侧,洗澡的时候他就发现米洛斯拉夫大腿内侧好像起了点红疹,问哪来的,小孩摇着头说不知道。
现在灯光底下看得更清楚,一片细密的红色小点,从大腿根延伸到后侧,摸上去微微发烫,皮面粗糙。应该不是皮炎,就是出汗太多闷出的痱子。
做爱就是不可避免的,会出很多汗,尤其米洛斯拉夫水还多,做一次爱就泡在水淋淋的床单里,不起疹子才怪呢。
“翻过去。”罗宾酷拍了拍米洛斯拉夫的屁股。
米洛斯拉夫翻了个身趴好,罗宾酷拧开痱子粉罐子,粉扑蘸了一层白粉,“来,小宝宝,我帮你。”
先拍在后颈上,然后顺着脊椎一路拍到腰窝,又掰开臀瓣往屁股蛋上拍了两下,白粉在皮肤上散开一小片雾。大腿后侧和内侧也拍了,胳膊也拍了,翻过来之后小腹和膝盖窝也没放过。
米洛斯拉夫整个人像一块撒了面包粉的松软面包。红透的耳尖像在烤箱里待久了的面包边,害羞的要焦了。
14
收拾完后罗宾酷把罐子盖好扔回床头柜,按熄了床头灯。
房间里暗下来,半梦半醒之间,旁边被子底下有一阵细微的动静。感觉到有呼吸离他的脸越来越近。他睁开眼睛。
黑暗里米洛斯拉夫的脸已经凑到他面前,眼睛瞪圆了,似乎没想到他还醒着,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一样僵在那里。
一只半夜偷吃被逮住的小狗。
“刚刚你没亲我。”对视了一会,米洛斯拉夫委屈的解释,一整晚他都把自己交出去,唯一一次主动凑过去讨吻却落了空。其实他心里也震惊于自己的大胆,但现在灯关了,夜要过去了,明天醒来他就要走了,下一次见面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他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正想缩回自己被窝里把自己裹起来,罗宾酷按住他的后颈往前带。捏住米洛斯拉夫的下巴,沿着下唇那道薄痂描绘,然后凑过去用舌尖舔了一下。
米洛斯拉夫觉得有点儿痒。最后是嘴唇贴上嘴唇。
一吻结束,手托着米洛斯拉夫后脑勺在额头上啵了一下,才轻轻放回枕头。被罗宾酷环住,米洛斯拉夫整个人被带着往前挪了几寸,额头抵在罗宾酷的下巴上。
“晚安吻,”罗宾酷下巴蹭着米洛斯拉夫的头发,“现在可以睡了吧。”
米洛斯拉夫把耳朵贴在罗宾酷胸口,听到胸腔里沉稳的心跳,鼻尖埋进睡衣的领口里,慢慢进入了梦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