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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让继国严胜提前知道所谓“您一定会喜欢的”的破处十周年纪念礼物是这个,他一定会让继国缘一带着他的破相册滚出家门,永远不能回来!更何况说到底这种事有什么好纪念的啊?!
但很可惜他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因此在被迫喝下三杯红酒,醉醺醺地结束家中的烛光晚餐后,便看到了满满一本自己私密处的艳照。
偏偏罪魁祸首还翻回第一页,兴致勃勃地指着最上面的照片说:“哥哥,这是咱们第一次做。缘一都没想过您竟然真的会答应,好幸福……”语罢竟然还羞涩脸红了。
而继国严胜只记得第一次是在十四岁,到底是太过青涩还没发育完全,就算扩张了很久进去还是会痛,甚至出了血,被缘一发现后火急火燎地就要把他打包送进医院,是他红着脸解释这是正常的拼命阻止才作罢。
严胜以为这段不成熟的黑历史早已被抛之脑后,没想到竟然被继国缘一最不堪的方式记录下来,还保存十年之久。
他甚至可以清晰地看到自己占满整个照片的嫩逼相比于现在是多么单薄干瘪,女性尿道也完全没有被开发,连阴蒂都是小小一个,俏生生地探出了头。
缘一翻过几页,指着其中一张照片说:“这个时候您已经成年了,水也明显多了起来。”
如果说前面那张明显拍摄于做之前,这张就拍摄于做之后。经过了四年私密性爱的滋润,嫩逼开始变得成熟。两片穴肉在持之以恒地操弄与中出喂养中变得肥润。
他当时应该是抱着双腿仰面朝天的姿势,但照片仅拍到了腿心,白色的精液从画面正中央的阴道溢出来,和淫水混在一起往下覆盖后穴。他想着以缘一的性格,这点体液必定会被利用,成为新的润滑剂。果然下一页就是一根手指沾着体液插进后穴润滑扩张的照片。
继国严胜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他和缘一在十四岁偷吃禁果,到如今两人二十四岁。期间十年,他自以为早已经摸透了缘一在床上的秉性,现实却总是给他惊喜或者说迎头痛击。缘一对他的身体的喜爱明显超出自己的想象,严胜犹豫着还要不要说出原本给缘一的纪念日礼物。如果真的说出来,绝对会坏掉的吧。
“哥哥准备了什么呢?”
但他看着缘一放下相册后期待的眼神,已经没有别的选择,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只能拿出准备好的箱子递给缘一吞吞吐吐地说:“你在今晚可以对我做你想做的任何事。”
缘一眼睛顿时亮了,问道:“平常被哥哥说过分再也不许的也可以吗?”
严胜颔首。他不知道后天的自己还能不能起来床,起码明天应该是不行的,但看着缘一欢呼雀跃打开箱子对着他准备的淫具大加赞叹翻找的样子心情也随之欣喜起来。
应该不会坏掉,缘一是有分寸的。严胜刚这么想,眼前突然一黑,两只手腕被并在一起紧束背后,口中塞入的球形物体压在红舌撑满整个口腔,嘴巴根本无法闭合。口水像是高潮时刻的无法管控一般顺着嘴角流溢。严胜双膝跪在铺着羊绒地毯的地上,直起上半身仰起脖子尝试咽回去,可堵着喉咙的口球非但没有留出吞咽的余地,反而喉咙肌肉收缩的想吐却同样不得法,眼角溢出泪花。
缘一迎面抱住严胜的腰,把脸埋进脖颈与锁骨之中不断蹭着去嗅着严胜身上的香气。声音因埋首而略显沉闷:“哥哥感觉怎么样,含着东西还习惯吗?”
“……呜呜……”
“应该还好吧,您过去给缘一口交的时候差不多也是这个大小。”
“……呜呜……”
“您的嘴比较小,做这些总是有些吃力,但是很努力也舒服。缘一最喜欢您了!”
“……唔……”
缘一看着被眼泪洇湿的蒙眼黑布,解开严胜的裤子摸着自觉溢出水液的穴口说道:“您的水很多,蹭了缘一一手。您的身体失了这么多水有渴吗?请稍等,缘一马上带您去喝水。”
温热的气息喷在颈边,身体被有力的臂膀瞬间抱起。严胜不渴,甚至因为三杯葡萄酒的缘故觉得有些撑,但他无法出言拒接更是直觉这绝非是简单的喝水。抱着他的怀抱在稳健地移动,可视觉被剥夺,根本无法判断接下来要到哪里去。直至双膝小腿与肩膀接触到浴室冰凉的瓷砖,整个身体被摆成跪趴的姿势,他才知晓自己身处何处。
缘一彻底拉下严胜的裤子露出滚圆饱满的屁股和腿间日日夜夜被灌溉中出的艳花。
长达十年的性交让原本青涩的处子穴彻底被完全开发。两瓣吐露的殷红阴唇肥厚无比,轻轻松松便能包住缘一伸进去的半个手掌,吞吐间尽是被肏熟的熟妇风情。
缘一不负饥渴难耐的邀请,左手的四指探宝一般大力扣挖,指甲轻轻刮过内壁,带起身下人一阵颤栗。
他的另一只手捏住动情冒头的肥大阴蒂,像是捏着解压玩具一样两指上下挤压合并。颤栗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大腿的肌肉骤然紧缩和屁股的疯狂摇动,穴口死死咬住缘一的左手不放,几秒后猛地喷出一股粘腻水液,打湿整个手掌。随即身体瘫软,被缘一抱着屁股才没有完全趴在地上。
严胜正出于高潮后的失神当中,缓过神来时被肏成竖缝的后穴已经被伸进两根手指裹着喷出的爱液扩张。他心想终于要进来了吗?便塌下腰,把屁股撅得更高些,空虚得不由自主左右摇摆起来。
缘一一看便知哥哥是想要了,手指绕着圈地按摩肠道里的凸起。像过去一样感叹道:“哥哥的敏感点真浅。”
严胜流着泪呜呜不清地叫,呻吟与求饶全部卡在喉咙里。他完全忘了缘一说要给他补水的话,一心只想让又大又热的阴茎猛猛插进来止痒,无论前后哪个穴都可以。
后穴的手指退了出去,有东西抵在穴口。欢欣鼓舞之后,却发现并非希望的蓬勃炽热,反而是冰凉之物不顾他的意志一节一节捅了进来。
猛然一股温水猝不及防地打在肉壁,严胜下意识收缩穴口,反而让源源不断的水锁在体内,不肖一分钟肠道里便全都灌满了水,连小腹涨起弧度,但依旧还有水进来。
黑暗里的一切都被无限放大,痛苦更是如此。
肚子好撑……不行了,再这样下去会……管子终于被拔了出去,严胜还未来得及松口气,便再有尖头的东西塞进屁股完全堵住要流出的温水。
一只大手按下挺起的小腹,按得他直恶心想吐。
“哥哥喝得怎么样,还满意吗?”
“呜呜!”
“不满意吗?”肛塞被拔了出去,温水随之付诸东流。严胜不敢相信他竟然就这么放过自己,果不其然管子再次插进来。在反复重复四遍水流涌进撑满奸淫,按着肚子被询问,拔出肛塞后,严胜连呜一声的力气也没有了,口水似乎都已经流干,痕迹干涸在唇边,下巴在口球的作用下完全没了知觉。
“哥哥有喝到水吗?”
“……”缘一解开口球,再次询问。严胜努力想要合上嘴,但口球似乎还塞在嘴中强硬得让他无法闭嘴,只能僵着下巴含糊着发出微弱的声音,缘一努力去听才能听得两个音节:“……变态……”
缘一委屈道:“可是是哥哥说今晚什么都可以的……”
“嗯……继续……”
“哥哥您真是——”缘一抱起他瘫软的身体,胸口贴着后背,放在自己早已挺立到胀痛的阴茎上痴迷说道,“——太迷人了。”
被水操干到松软的后穴一下子将巨物全部坐入。被阴茎肏和被水操的感觉着实不一样,尽管都被填满了却感觉更充实。严胜舒服得喂叹一声,却仍感觉小腹发涨,却不是来自后穴,缘一的尺寸他早已适应。大约是喝的三杯葡萄酒的缘故,膀胱里传来阵阵尿意催促。
但他知道要是跟缘一说恐怕也是难以解脱恐怕还得再来一套难忍的玩法,好在现在尚可忍受,便装作若无其事地憋着尿意。
缘一解开了严胜手腕的束带,将人完全抱在怀中问道:“您前面想要吗?”
严胜咬唇不发一言,尿意已经是愈发急迫。
“您一直在尝试夹腿。”
“……嗯。”
“是仅仅因为想要才夹腿的吗?”
“嗯。”这次没有丝毫犹豫。
缘一叹了口气,他实在太熟悉严胜的身体了:“您明明可以再诚实一点的。”
话音刚落,严胜挺立起的前端便被握住。在黑暗中,一根细长的棍棒以势不可挡的姿态缓慢而坚定地从马眼侵入在敏感的甬道里一插到底,只留顶端的爱心装饰阴茎。
严胜被这粗糙又猛烈的快感磨出哭腔,向后伸手抓住缘一的衣服不住摇头:“不要……不要……会坏掉的……”
“不会的哥哥,而且您还有另外一个尿道能用。”
阴道的穴口被坚挺的巨大阳物抵住就着奔流而出的洪水塞满阴道,但后穴依旧是令人饱足的满当,而且还没有温度,便只能是假阳物。严胜对此不陌生,无论是缘一不在的自慰还是缘一玩他,这东西都是常客。尽管尺寸虽然有些难吞但小一点的根本满足被傲人肉棒肏得流着水外翻的媚红熟穴。
严胜本就饥渴,便任其填满阴道。本以为这就是极限,却不料那东西在他的身体顶到了底安家后突然膨胀。
缘一一把扯掉蒙眼布,用小儿撒尿的姿势双手一左一右抱住严胜的大腿猛然站起,与阴道里的物什共同逼出一声猝不及防地尖叫。
严胜骤然恢复视线闭着眼刚适应两秒便看见浴室镜子里的自己双腿左右分开大张,被强行压到两侧的艳红阴唇深吞着一根尺寸夸张的黑色充气按摩棒不放,马眼被尿道棒完全锁住。肉感的屁股不断撞击身后的阴茎发出不绝于耳的啪啪声。
他想并腿掩盖住如此淫荡的私处,大腿却被他人钳制动弹不得。两个穴全部被外物深深填满,隔着一层肉膜相互挤压,深得似乎连五脏六腑都要被挤得变了形,更不要说离得近的膀胱。
即将喷薄而出的尿液无法从被塞住的尿道口倾斜,憋尿带来的另类爽感与自尊心同样不允许从同样早就被尿道棒调教过的女性尿道奔涌。
“憋尿不好,哥哥。”
缘一单手按住严胜的头逼迫他看着镜子里自己的模样,一手紧紧环住他的大腿完全把严胜当作飞机杯抽插,每一下都深到了底狠狠碾过敏感的凸点。
严胜终于忍受不住,吐着红舌翻起白眼再次高潮。但精液被尿道棒堵住,逼水被假阴茎阻断,身体颤抖之下,唯一能释放的尿孔瞬间失守,尿液淅淅沥沥地淋在地上。高潮之下的小嘴格外有力贪吃,把鸡巴里的精液全部吸了出来。缘一再次双手掐着严胜的大腿,像是抱着小孩子一样看尿眼滴滴答答完最后一滴淡黄色的液体。
严胜趴在地上被弟弟捞起屁股,硬起的肉棒再次插入被用得红肿的穴,热流源源不断地射进体内,满了便塞入肛塞,拔掉假阴茎大肉棒插进女穴接着尿。
“哥哥尿完了,就该缘一了。”
……被弟弟变成肉便器了……可是好舒服,好温暖。
严胜看着镜子里像母狗一样的自己,摇着屁股期待起缘一的下一个动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