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怎么会变成这样,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望着满地狼藉、近在咫尺的全身镜里的自己,继国岩胜脑子里只剩下对自己的诘问。
青年的身躯绵软地躺在白色丝绒地毯上,他的颈部和阴茎上都系着浅紫色的丝带蝴蝶结。刚刚释放过的阴茎正绵软地耷拉在青年小腹,系在柱身上的两根丝带自然垂落。视线下移,阴茎之下双腿间的女用小玩具在他比普通男人多出来的那几个器官里嗡嗡作响,带出一些粘稠的液体顺着臀缝流下。而等身镜旁的摄像镜头俯拍着,将这一切尽收囊中。
*
就在三个小时前,身体的主人还自我认知是实打实的、充满男性气质的男性。
他有锻炼得当的肉体、优秀的身高,放在人群中是公认的玉树临风相貌堂堂。脱下衣服也有丰满的胸部、流畅的腹肌,但再往下看…
也许是多出一个器官的缘故,线条到了臀胯部便变得比正常男性稍宽了些。
岩胜今天也不知抽的什么风,一改以往坚守的男性形象,一进酒店钟点房便将笔挺的西装脱了扔了、彰显气质的名表随手丢在床头柜、尖头皮鞋更是不知踢到了哪儿…总之一番折腾下来把自己扒拉了个干净,站在全身镜前打量自己,他几乎没有这样仔细地打量过自己。
身高一米九,外翘长直发散落在腰间,颇具古典优雅气息。宽肩窄腰,肌肉线条明显…即使努力锻炼,依旧不及缘一明显。
为什么这时想到缘一?缘一…缘一。一想到胞弟的名字岩胜都恨得牙痒痒。恶狠狠地继续盯着镜中赤裸的自己,目光扫视,恨不得找出每一处不满意的地方。
胸部比缘一的更圆润,说是肌肉更像是莫名其妙的脂肪,不满意。
胯比缘一宽,虽然腿部紧实有肉,不会被说男人健身不练腿,却更像所谓“沙漏型身材”而不是健身男性拥有的倒三角身材,不满意。
最不满意的…这一切都拜自己双腿间多出的那个器官所赐!
从发育开始,岩胜就因为它不得不定时补充雄激素。小时候缘一不会说话被诊断为自闭症,作为长子的岩胜虽是先天性器官畸形,医生却说他是罕见的嵌合体,两套器官发育都没有问题。最重要的性功能不会受到影响,稳定补充雄激素今后可以生育,所以继国岩胜必须是男孩。
父亲要求他是纯粹的男性,他作为长子也必须是纯粹的男性。
岩胜记得小时候父亲总是想安排手术切除他的女性器官,每次都被医生以会影响发育的理由拒绝。好在岩胜发育得好,靠着锻炼和补充营养也长到了一米九,衣服一穿和缘一的体型并无差别。
因为那个器官的缘故父亲在岩胜的男性气质上特别敏感,从小便被教导他要像个男人,一旦展露出父亲认为的“柔弱心软女性特征”便被一顿好打。
一直在这样的思想熏陶里长大的岩胜能怎么样呢?他要成为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就像武士一样。抱着这样的心情,在岩胜十几年的人生里,他一直有意无视女性器官的存在。
不过出乎意料的是,在从来只补充雄激素的情况下,多出来的女性器官也正常发育了。
岩胜这才打量起多出来的那个器官。他把阴茎握起,对镜观察本该只是睾丸的部分向下延伸出的大阴唇、以及那之中隐秘蚌肉,“啧”了一声。
女阴发育的很好,就连脂肪垫都有…不是干瘪的畸形器官。大阴唇小阴唇,阴蒂阴道一个不落,伸手指进去还能摸到圆溜溜的宫口。
本该用不上的东西罢了。
他其实并不为多出一个器官有多自卑,它的存在感很低,岩胜完全可以把它当做不存在。只是为了当一个合格的长子、优秀的、阳刚的男人,他必须为拥有这个器官感到羞耻。
继国岩胜自嘲地笑笑,坚持了这么久,听医生的话、听父亲的话、任何事都要求自己做到最好——有什么用?父亲打算更换继承人的时候不也是几句话就让自己坚持的一切付诸东流了吗?
他甚至为了所谓的男性气质去交往过女友,虽然每次不超过一星期便分手了。就在刚刚,在被父亲发现后自己和女性走在一起后被叫去谈话,父亲居然嘲讽他行房事的时候记得关灯,别被女方发现你多个玩意给自家丢脸。
[输给缘一的话你就去改服雌激素做手术变成女人给家族联姻算了。反正你那不也发育的挺好的么?]
咔吧。是拳头握紧关节作响的声音。
是了。这便是他现在站在这里的原因。镜中的岩胜在发抖,想一拳砸在镜子上。
他望着自己的女性器官,自嘲地笑笑:就算没有它又能怎样呢?自己还是会在天资方面输给缘一。
又想起先前友人无惨倾听他烦恼给出的回应:“天啊继国岩胜!现在是21世纪了!你还在坚持'做一个男人'!?我要是有个浦西我135穿女装246穿男装,简直是超脱于两性之外的更高贵性别啊!”
对啊。继国岩胜不讨厌这个多出来的器官,它只是“在那儿”,错的是一直用它恶心自己的父亲罢了。先前岩胜对这个部位有恐避之不及,而现在骨子里的叛逆令他想接纳自己。
友人无惨说,你要是压力大也别总拿刀划拉自己或者或者抽烟喝酒了,健康点!
继国岩胜问他怎么健康地排解压力?无惨说性。你自己冲一发的危害比其他少多了。
岩胜记得自己当初的回答:有了一次就会有无数次,最开始只是自慰,自慰过后呢?内心空虚寻求怀抱?下一步就是滥交、性瘾、万劫不复,这种人你我都见过太多,我不想有任何堕落的可能。
无惨说你太极端了。
哈…极端。理智上拒绝,真发火的时候又是另一回事了。听过父亲那席恶心到令人反胃的话后岩胜只想干一些叛逆的事。
令人不悦的回忆结束。现在他要用多出来的那个器官自慰。
这大概是他这辈子做的最超过的事。前脚西装笔挺地见完父亲,后脚便一个拐弯拐进情趣用品店,面对琳琅满目的女用器具和服装不知所措。还好有店员热心地问他是否在给女朋友选购?你好帅啊,你的女友是什么类型?继国岩胜心中的大石才放下。对…不是…给我买的。怎么样都好。
他微笑,并没有做具体回答,在店员眼里大概是温柔的男子力爆棚男友形象吧。最后买了店员推荐的大部分初学者用具,想到是给自己的,又不愿挑选粉色等“少女的颜色”,结完账才发现选的全是紫黑色系。
岩胜叹了口气,打开刚刚采购的包裹。店员说了什么他都快不记得了,只记得自己微笑着嗯嗯点头。里面是女用的小玩具和一些配饰。岩胜在店里也看见了尺寸惊人的假阳具和炮机之类恐怖的东西,才盯着看一眼就连忙被店员说着“你们不适合”“对女友好一点”带走了。店员大致觉得他和不存在的女友是初级玩家,挑选的物品大多是温和且适合情侣的。
购物袋里有吮吸加入体的小玩具、几条丝袜、配饰丝带、项圈、女式比基尼情趣内衣…内衣他还按自己身材买的特大码。
买完东西来到房间后才意识到害臊。
岩胜自认为还有些审美,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觉得并不需要过多装饰,只挑了丝带系在自己的脖子和阴茎上,还顺手打了蝴蝶结。他皱着眉望向镜中人,觉得缺了点什么…果然人的裸露程度是符合所谓性吸引曲线的,穿着衣服的人和全裸的人都不及若隐若现得色情。也许他还应该穿条吊带袜,这样刚好露出重点部位还……打住。
白丝吊带袜都已经攥在手上又被丢到一边。这样就够了,继国岩胜,已经很叛逆了。坚持当了十八年直男的尊严让他还是没能穿上那条丝袜。两个蝴蝶结,一个遮住喉结,一个系住阴茎,代表他今晚可以暂时不做大家期盼的阳刚男性,除此之外不能再多了。
可是只有两条丝带又不太美观。岩胜犹豫片刻后穿回了西装衬衫,当作外套一样松散披着,肩膀半露,这样美观了许多。但他对着镜子看来看去又在意这些干什么呢?这副模样只有自己看见,他仅仅是在取悦自己。
要不……把自己叛逆的“初夜”拍下来吧。
怎么做呢?岩胜取来一部ipad架在架子上,仰倒在毛绒白色地毯里,看着镜头想象自己入镜的样子抚摸自己,啊啊,简直又笨拙又愚蠢。他得让自己进入状态才行,但无论怎么揉胸摸腰或是看镜子里自己的这副骚样都没有任何反应。足足摸了十几分钟,十几分钟!不仅女性器官没反应,男性器官也没反应。
好吧。说骚也不骚。起身查看视频的岩胜发现他自摸的时候面无表情,神色严肃得仿佛在开会。狠狠摸了把脸,有些恼怒地暂停录制并把失败的前戏删除。
难道自己真的是无欲无求?其实之前压力太大试过无惨说的用性发泄,他买了杯子,毫无感觉、索然无味。………而现在要用另一个器官自慰居然也无法唤起?!
看着镜中“精心打扮”的自己,不禁怀疑是不是以自己作为自慰对象确实缺了点东西。没有可以性幻想的对象干脆直接倒润滑在玩具上直接塞进去再看看好了!性幻想对象…性幻想对象?哪有这种东西!不可能有这种东西!——
可惜,在极力否认的念头出现前岩胜的脑海里就有人选了,意识到自己在想谁的岩胜表情堪称不可思议且崩坏。
他想到他可恶的弟弟,继国缘一。
*
哥哥想着亲弟弟自慰吗?有意思。自从产生这个念头岩胜面前镜中的人像不自觉扭曲映出继国缘一的脸。几乎一模一样的面容,没有比这更合适的配菜了。更何况……
他们昨天还有超出安全范围的接触。
不只是距离层面,还有心理层面。
想到这岩胜一阵烦躁心乱如麻,思绪过多得仿佛要化为实体的黑线。
弟弟,缘一。和他关联的一切情感都是如此复杂,岩胜大腿上用刀片划过形成的增生又在隐隐作痛。这都是拜继国缘一所赐!看见他,和他说话就会胃里翻涌出一阵恶心,呼吸不畅心率过快…这之后偶尔会用刀片在肌肤上制造伤口用疼痛的方式令自己冷静。
他不知道伤口怎么被缘一发现的。那可是自己的大腿,平时穿着长裤根本不可能有人看出!这个怪物,不知道怎么看出严胜腿上有伤,居然一脸悲伤毫无距离感地在床上爬过来,停在岩胜咫尺之处,直接卷起岩胜的裤腿,一路卷到大腿根部…用指腹轻柔地抚摸那凸起的增生。
昨夜的景象历历在目,缘一抚摸着岩胜的伤口增生,就如看见被破坏的宝物一般忧伤。太近了,以至于二人可以交换截然不同心情的呼吸。
被抚摸的伤口处激起一片扩散至全身的酥麻。他感到不自在,缘一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久违的近距离接触使岩胜心中产生安全区域被侵犯的被压迫感…这个距离、这样的接触,缘一下一秒即使亲吻自己也无法反抗吧。
产生这个念头后岩胜更是不自在到了极点,本想斥责他、赶走他,却感到热乎乎的眼泪滴在大腿上。
“哥哥…不是答应过缘一不做伤害自己的事了吗?”
“………”
缘一又哭了。他最烦的就是看见缘一的眼泪,何其软弱。
岩胜偏过头去不愿看他,忽然注意到什么似的捉住缘一的手指,十根手指,有八根的指甲盖旁都有鲜血结痂的痕迹。
缘一是自闭症谱系,焦虑的时候不会表达情绪只会一直强迫性地剥离肌肤。这样优秀的神之子也有缺陷,发现这点细节的岩胜心中升起隐秘的畅快:伤害自己的不只是我一个人…!啊,扳回一局。
“缘一。你也是,哥哥不是告诉你很多次不要一直撕自己的皮肤了吗?如果感到焦虑应该好好休息才对。”岩胜攥着弟弟的双手,抓了个现行。只有这样,他才能维持兄长的体面。
“哥哥…缘一好害怕您会离开我。”
缘一又哭了。被攥着遍布撕裂伤的手,低声一边呜咽一边用最乞求怜悯的声音“控诉”哥哥近几个月对自己的疏离。
“是不是缘一做错了什么,哥哥最近不理我…刻意避着我…缘一好绝望,如果做错了什么缘一可以改…但请不要一声不吭离开…”
每一句话都如同刀子一般剜在继国岩胜心窝。
扳回一局,却没有胜利者的喜悦。
岩胜抓着缘一的手微微发愣。是,他是在疏远缘一,因为发现自己对弟弟有不堪的过度想象,他必须是一个完美的兄长、合格的继承人、异性恋…除此之外的一切都是绝对不能发生的。
结果缘一只要一哭他还是会缴械投降,心乱如麻。
岩胜讨厌泪水,那是软弱的象征,也会让他变得软弱。
看着弟弟的眼泪啪嗒啪嗒落在自己大腿上滑出湿热的水痕,岩胜恍惚间也在问自己是不是做的太过分了?
缘一并没有做错什么,这孩子也在被作为备选继承人培养,压力一定很大吧。虽然是天赋异禀的敌人,却在情感方面格外不成熟,连开口说话表达情感都不会,社会化程度低地岩胜担心他会被人轻易坑蒙拐骗。如果利用弟弟这点取得胜利,那是胜之不武。
为了赢得堂堂正正的胜利,继国岩胜选择向前拥抱住自己的弟弟,并拍拍他的背说没事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看着缘一破涕为笑的样子,他又没忍住允许缘一周末可以来哥哥的住处找哥哥,并且允许晚上缘一牵着他的小手指沉入梦乡。
心软的时候自己那时在想什么呢?也许是希望我们从未是兄弟,也许是……如果我们只是普通的一对双胞胎就好了。算了,怎样都无所谓。
他只知道他又一次对缘一心软了,而心软的代价就是安全距离被一次次入侵,直到亲弟弟直接成为性幻想对象。
要是…被抚摸大腿的时候…
岩胜仰躺在地毯上,思绪逐渐回笼。他很不愿意承认自己因为这个假设来感觉了,认命般打开视频录制又将小玩具的入体端送入身下。
要是被抚摸大腿后被亲吻了的话…自己一定反抗不了的。缘一长大后力气很大,可以徒手搬起一整个柜子…更何况他还在掉眼泪。
岩胜望着虚空,想象亲弟弟把自己推倒在床上,脱去衣物,一切隐蔽的伤疤、私密器官都会被那双和自己如出一辙的水红色眼眸尽收眼底。光是想象着被注视继国岩胜呼吸便加重起来,一只手努力撑开蚌肉另一只手试着将浅紫色的玩具入体端放进去。
太超过了、这太超过了…作为兄长他居然在意淫自己的亲弟弟,背德的快感席卷而来,甚至比玩具逐渐进入阴道磨蹭到G点来的刺激。岩胜又将吮吸端放在阴蒂上,闭上眼决定只放纵这一次,只此今夜。
“呼……”完全进入后他发出一声叹息,阴道由于生涩和并未完全性唤起导致进去的过程并不顺利,岩胜感到下体被异物逐渐顶开,想象这是弟弟的阴茎会让他犯恶心却又忍不住继续想,思绪完全不受控制,但意识到这只是玩具,只有今晚放纵,又令岩胜理直气壮起来,直接打开开关。
嗡…
和他想象的按摩棒会疯狂抽插不同,入体端只是在他体内小幅度地按摩,和吮吸端一起嗡嗡作响。
刚开始并没有很明显的快感,有些索然无味,这似乎和用前面获得快感也没什么区别。都只是淡淡的尿意,到达顶端后就会陷入无尽的贤者时间。难道是没对准?岩胜又调整了好几下角度才找到一个有感觉的姿势,原来得用腿夹着小玩具。
水红色的眼眸望着天花板,他渴望的是什么呢?难道是被干得失去意识以至于可以忘记一切现实的痛苦?这是不可能的。结束后还是得面对该死的现实。
“哈啊…”感到内外都逐渐即将攀上顶峰,岩胜甚至屏住呼吸,他希望性真的可以像别人所说一般令他大脑一片空白。
性也如他所愿,在内外双端共同的刺激下最顶峰的那几秒岩胜脑内一片空白,连阴茎都勃起向外渗出液体,挺立的粉色柱体系着丝带发抖。
但它转瞬既逝。
岩胜睁开眼,居然比用阴茎获得快感来得舒服很多,是两点共同刺激的缘故吗…?自己居然可以是这个样子吗?青年气喘吁吁地望着等身镜里的自己,塞着浅紫色小玩具的穴连带着后穴都还在高潮的余韵里有规律地收缩,真新奇。
他看了看表,才过去不到十分钟——第一次高潮去地很快,毕竟是初次使用女性器官。岩胜慢慢坐起,他觉得不尽兴。
……听闻【这里】是可以连续高潮的。
岩胜再次躺下,往上加了三档,想象着缘一很快又去了。休息几分钟又逐渐上调,反复几次操作下来去了几次,一次没有一次爽,阴蒂被吸得生疼才令他停下。一看下体甚至没分泌多少淫水。
好失望。
他发现自己想象不下去更多与缘一副距离接触的画面了。不是想象不下去,是不敢想。
画面只能停留在昨晚,缘一挤入他大腿间后亲吻他、抚摸他。除此之外的行为多想一些都极度反胃遂失去兴致。
抬头看看钟,距离自己进入房间过去不到半个小时。他给自己今晚放纵预留的时间是一整晚,起码有三个小时吧…?如此快就结束战斗未免令他扫兴。岩胜就是这样一个将计划做到极致、即使娱乐和放纵也要依照安排完成的人。他给自己的要求是让自己快乐,得到释放。目前为止却并不快乐,内心压抑感和并未消失。
只有第一次想着缘一登上顶峰的时候他有获得些许的快感,这之后都觉得只是在完成“自慰”这项任务。
“啊啊……”岩胜用手臂盖上眼,不知为何心中泛起一阵名为委屈的情绪。阴蒂已被吮得抽搐,再怎样将吮吸头按上去都只会感到疼痛。忽然觉得自己很失败,自慰然后高潮这样简单的任务都完不成。
如果是缘一的话…合上双目,脑海里再次浮现出那个可憎的红色身影。
——这种时候就不要类比缘一了!岩胜屈辱地咬着牙,报复性般地手动握着按摩棒开始毫无章法地大力抽插顶撞阴道。如果是缘一的话,应该是会这样才对吧!?
他开始忍着恶心做最疯狂的设想。玩具太温柔,不会弄疼自己,如果是缘一的话会狠狠地撞进去,会让自己疼痛、疼痛难忍、恶心反胃想吐…这才是他们之间会存在的情感。两人也许会相拥滚在一起接吻,抛弃掉一切身份、一切外界的压力再次连成一个整体就如回到子宫一般。
但是弟弟凭什么会做这些呢?继国岩胜紧锁眉头,脑子乱极了,完全没有意识到眼角淌下几滴泪。只是自虐一般拿着按摩棒疯狂捅自己,毫无快感,只有疼痛。
他看见全身镜里的自己因这番剧烈的运动肌肤逐渐泛红,而被粗鲁对待的穴也淌出一些带血的粉色汁水……这样就对了。这才有想象中放纵和淫乱的样子。岩胜这才感到一种诡异的满足,舒服的高潮无法令他得到心理上的快感,这样自伤般自慰居然可以吗?他最疯狂的性幻想居然是这样的吗?
也许是吧。
如此自虐半小时后,岩胜脱力般四肢大开倒在地毯上。扭头注视着镜子里一塌糊涂的自己,头发早已散开,大腿内侧和臀缝全是被自己暴力对待的穴喷出来的带血粉色汁水,地毯上也星星点点地沾了很多。按摩棒从随着呼吸也在起伏的穴中缓缓滑出,带出一道粘稠的淫丝。
岩胜笑了,他无法掌控命运的走向,无法掌控自己的情感,起码可以掌控自己的身体。
完成放纵的任务,恰好三个小时。
在地毯上休息片刻后,岩胜这才慢慢站起,小腹被自己用按摩棒撞得生疼,他未换衣服,保持着全裸清理好一切痕迹,将地毯塞入洗衣机,又去浴室把自己冲了干净。将手伸到下身清理性器官的时候摸到一手拉丝的粘稠,恍惚意识到这是自己身体里分泌出的东西。
刚刚幻想着弟弟自慰了…岩胜面部有些燥热。
*
处理完一切后身着浴袍的岩胜发现夜色还早,时间不过晚上九点,明日还是周六,不做点什么不舒服。是时候验收今晚的拍摄成果了。
如同往日学习工作一般,岩胜将工作三小时没停歇的ipad取下,回到床上如同对待工作一般查看录像,还泡了杯冰大麦茶。
荒唐,真是荒唐。岩胜自嘲地摇摇头,灌下大半杯冰茶让自己保持清醒,放纵半个晚上居然还觉得有工作没做,自己真的被工作与内卷逼疯了,一刻都闲不下来。
修长手指左右滑动进度条,即使演员是自己也要进入工作状态。岩胜不禁蹙眉,不错的色情片段还是有挺多,自己身材练的确实挺好,观赏性绝对在线…
但大部分时间看着也太…阳痿了。
影片里的他像一具尸体一样躺在地上,努力耕耘的小玩具都比他像活人。
秉持着做什么都要做到最好的精神,完美主义者点开pornhub,抱着单纯学习心态观看了几个自慰视频。
…点开两秒就关掉了。
“叫的好假,水也是提前灌进去的吧…拍摄技巧和叙事也是一塌糊涂。”
岩胜喃喃自语,不自觉打开剪辑软件开始剪自己的自慰视频。把明显阳痿的片段剪掉后居然还有一个半小时可用片段。
声音?不喘不叫也没关系吧…处理成默剧也不错。可以加一些转场暗示剧情。
滤镜干脆拉个低饱和度电影感的好了…脸部绝对要剪掉和打马赛克,身上的特征一个都不能留下。
可以主要重点展示自己的身材,毕竟他没有喘,没有往穴里注水,抛开这些色情元素,身材是唯一的看点了。
工作状态的岩胜就像在打量评价一件物品一样认真的给自己为主角的色情视频做出客观评价,并让它成为最好。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只是聚精会神做一件事时可以暂时忘记其他烦恼,他喜欢工作的感觉。
*
随着日期缓缓走向第二天,零点已过。岩胜也结束了他的剪辑。
全篇剪出来60分钟带剧情的精华,其中只有四十分钟左右自慰镜头,其他全是他临时补拍的场景和手动剪辑的一些自然的过渡镜头作为转场和暗示,在没有一句台词没有一声喘息的自慰色情视频里展现出一个双性青年从青涩地探索自己到堕落的过程。
如果让岩胜给自己评价,那他会说不够色情,而且是初学者单凭直觉在剪辑,比起色情片更像色情文艺片…自己只是放纵一下不是下海了。
总之已经尽己所能做到最好,质量即使放到pornhub上也一定是前1%的存在。
“前1%吗…”
那绝对是有的。岩胜的身材别说放在黄网了,放在现实中都是亿里挑一的。而单单是这样身材气质的人自慰给你看这点就已经击败所有同类视频。
岩胜保存视频,完成剪辑的他竟迫不及待想把工作成果给谁看,就像考试得到第一名会希望同学看见。真希望自己的工作得到肯定努力没有白费,一部令自己满意的片子总不能只留在相册里吃灰吧?
但是给谁看呢?发到pornhub上?不不,他不想做网黄也不想做A片导演,没有做好通过身体出名的准备,更何况公开发表被认出来的概率不为零。
若无其事发给同学朋友?那太奇怪了,有点像露阴癖,他也不想自己被熟人评价。
总而言之,不想出名、不想得到恶评、又想得到评价…最后的人选只剩一个了。
思及此处,继国岩胜再次呼吸加重,他心中逐渐出现一个大胆而禁忌还令他兴奋的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