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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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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7-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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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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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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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望】打开天窗说荤话

Summary:

By 龙狵尾
过气舟友邪门XP展销,原作全家上岛后朔望CP前提,一切内容来自和群友的聊天口嗨,如有雷同……非常高兴看到你也有如此美味的XP。本文大多数时候望的性别基于他本人的档案显示为【一般男性】。OOC,全是编造,很不正经,在原作的基础上造了八百个黄谣。

Work Text:

司岁台的卷宗时常因为过分的言简意赅遭人诟病。譬如说“望与余兽皆有不合,唯独愿与令黍二人吟诗作乐”这一句。在亲眼见识过望和令激情拼酒的现场之前,左乐还一直以为,他们只是普通地小酌两杯,友好地在纸上诗词酬和,更没有想到自己会有崩溃到拨打终端向宗师求援的一天。

酒是日前由黍和她的学生送上罗德岛本舰的。罗德岛最近停靠在东国的常暗裂谷附近,距离行驶在北境的炎国大荒城并不算远,黍就打报告走了一趟亲戚,顺便带回来许多用上一季套作的高粱酿的高粱酒。她送酒的时候想必是嘱咐过大姐省着点喝的。黍是下午走的,酒是晚上开的,令还拉上了目前长期驻舰休养、对他那些个弟弟妹妹们百依百顺的望。重岳接到左乐的电话赶到的时候两人已经少说喝了两大坛。令已经开始文雅地发酒疯,用尾巴蘸着墨水在罗德岛宿舍的墙上疯狂创作,字体从行楷一路变形成了狂草。望像一滩融化的大果冻似的躺在她的脚下,两腮酡红,阴阳眼半睁半闭,显然是已经醉得不知天地为何物。重岳叹了口气,先是拦住了令,板起脸命令她先去睡一觉,又打了个电话向控制中枢申请了第二天的墙面粉刷。然后他走到墙边,半蹲身体,两臂用力,像捧起一大束花儿似的把望和那条大尾巴一起揽进怀里,脚步轻快地向后者的宿舍走去。

东国初秋的夜间已经开始沁染凉意。只是从令的宿舍到望的宿舍走的这几分钟,被走廊里的冷风一吹,望竟然忽忽悠悠地又醒了。他先是摸到了一条硬邦邦的臂膊,手指越过肩头往下一探,把那根长生辫抓进手里,才认出了现在抱着自己的是什么人。“……朔?”他模模糊糊地喊。

“嗯,我在。”重岳一路脚步不停,“你今晚和令妹喝了不少酒。”

望黏腻的声音里透着些委屈:“令她今晚……高兴。我陪她高兴。”

“等你酒醒了我们再说这件事。”

“我觉得我醒了,真的,我觉得我很清醒。”望的嘟囔声逐渐变得流畅起来,“你现在给我一个棋盘我还能下赢你。少看不起我的酒量。”

重岳心知肚明望现在一定还醉着。很少有人知道望平时的寡言少语是不得已而为之。由于代理人特殊的体质和继承自岁的“演化”权能,望的大脑比最精密的超级计算机还要复杂,而且永远在一刻不停地多线程演算,这导致他需要很精细地控制输出端的内容,才能保证听他说话的人能够正常地理解他的意思。但喝了酒的望是个例外。酒精会干扰他精密的自我约束系统,使他变得诚实、絮叨,乃至于已读乱回。重岳曾经不止一次收拾过望和令大醉一场之后留下的烂摊子。说句实话,他其实挺期待这个。

他以最快速度把人送回了宿舍,打了盆热水给望擦身换睡衣,然后自己去浴室冲了个战斗澡。他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望已经在床上抱着被子翻滚了,大尾巴几乎有一半都拖在地上。听到重岳走过来,望小动物似的警醒地抬起头,然后很轻地“嘁”了一声,又把自己的脑袋砸回了被子堆里。

“不想看到我?”重岳好笑地走过去在床边坐下,顺手捡起一个被望踹到地上去的枕头。望的阴阳脑袋又从被褥中间冒出来了。“不是。”他闷闷地说,“这儿的环境我不太熟悉,但是朔意味着安全。”

“你已经在这里住了差不多半年了。”重岳托着他的腰,像抱小云兽一样把他抱起来拉进怀里。

望摇摇头:“半年……相比起我们的寿命,太短了。朔喜欢这里?”

“我也只比你早来半年多的时间,而且也不常住在本舰,更多的时候是在几个办事处之间来往。不过这里比军帐舒适多了,对吧?你可以睡一个好觉了。”

“我睡不着。”望坚持说,“我觉得我很清醒。”

他们互相依偎着安静了一会儿,直到重岳发现一只不安分的手伸到了自己的胯间,开始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他的……呃,人类第一性征。

“你在干什么,望?”他登时警惕起来,飞快地捏住了望正在作乱的那只手。原则上来说他不能操一个醉鬼,但要是望再这么不知轻重地撩拨下去,他也许真的会打破原则给对方看。

望从他怀里乜斜过眼睛来看他,表情呆呆的,似乎并不认为自己刚刚的行为有什么错。就在重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理解错了望的意思时,望舔了舔嘴唇,将自己的另一只手也伸到了他的胯下,坚决而迅速地用力一拔——

面对着重岳痛得几乎要扭曲的脸,他真诚而流畅地开口了。

“其实我很喜欢你的阳具。”望的第一句话就是一记雷霆暴击。“它很温暖。也许是你捏人身的时候出了什么问题还是别的原因……嗯,很干净,很暖。之前余一直在催我买个暖手宝,我觉得你的这根东西就不错。它为什么一定要是一根阳具呢?你能不能把它拆下来借我用几天,反正你的人身也是你自己造的。我会注意外人观瞻的,我可以用你送我的那个大保温杯外面的帆布包把它套起来。”

重岳花了好长时间才把自己的表情调整回相对正常的状态——不仅是因为他现在依然隐隐作痛的股间。“我不能把它拆下来。失去了身体的供血它就变冷了。”他尽可能委婉地表达了自己的拒绝,也许太委婉了,因为望显然产生了什么误解。“我可以用自己的血灌满它,它会暖起来的。”望这么说着,同时比划着自己瘦伶伶的胳膊,看起来像是在计划从哪里下刀更方便。重岳赶紧一把抓住他的两只手:“用你的血也不行!只有它好好地连在我的身上才可以,知道了吗?”

“嗯好。”望看起来有些失望,但还是慢吞吞地点了点头。重岳没有错过他小声地嘟囔:“人类真是脆弱又麻烦。”

不过很快望又找到了新的目标。他摸到了重岳盘曲在床上的尾巴,摸索着抓住了金属质地的尾尖,轻柔而眷恋地抚摸着。重岳紧张地盯着他的表情,尤其是他那张要命的嘴,生怕等会儿他又吐出什么虎狼之词来。

“我不喜欢你的尾巴,太硬了。我想过你如果一定要用尾巴操我会是什么样的。大概需要很多很多的润滑才能把我的后面拓宽,然后你还需要戴一个足够大的,最好也能保证我的屁股安全的避孕套,这就导致你要操进来的尺寸更大了。我可以同意你进来一点点,比如说你的尾巴尖,然后很快地把它拿出去。我可以接受你的任何部位在我的体内,但最好还是用正确的部位操我。”

相比起之前,望的陈述似乎越发地流畅了。重岳陷入了宛如天崩地裂一般的震撼。他看看望,又看看自己锋锐异常、能开山破盾的尾巴尖,十分艰难地开口了:“望,你知道其实我不会……”

“嗯,我知道。你从来都不会伤害我,我只是习惯性地多考虑一些。”望的语气听起来颇为骄傲。重岳松了一口气,至少他不用为他们的房事走上R18G的分级而担忧了。他开始尽可能不动声色地引导望的话题:“小望,我知道你习惯于演算一切,其中也包含各种各样天马行空的幻想。我不相信你的幻想都是以伤害我或者你自己为前提的,你一定有一些别的故事,对么?眼下是个很好的机会,我们可以安全地、开诚布公地聊一聊。”

望看起来有些紧张。他咬了咬嘴唇,深深地、极其悠长地叹了一口气:“向一个人坦诚对你来说太容易了,我做不到这个。”

“你可以的。”重岳鼓励他,“现在这个房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我发誓我会保守你的秘密,只要你愿意说,说什么都行。”

“那还是把秘密限制在性幻想上吧,向你解释性幻想比较容易。毕竟一直以来都是你在操我。”望苦闷地皱起了眉头,然后脱口而出,“你的奶子很大。”

房间里陷入了几秒令人窒息的沉默。

“噢,我是说胸肌,胸肌。”望终于意识到自己刚刚说了什么,他干巴巴地解释道。重岳的脸上写满了震惊,看看他,又低头看看自己鼓囊囊的胸口,再抬头时目光中已经充满了困惑,乃至于受伤的神情。

“我早该知道你不喜欢我这么说。”望小声地抱怨了一句。

“不,我只是有点惊讶,一点点。”重岳觉得自己必须表态了,毕竟是他主动把话题拉到这里来的,“没关系,你可以继续说我的……奶子。你对它有什么看法?”

望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始略微烦躁地滔滔不绝起来:“你大概对你的胸部有多漂亮没有一点概念,因为你总是穿着有点紧身的衣服晨练,有时候甚至会裸露上身。你根本不知道你打八极拳的时候你的胸会晃得多厉害,还有咏春拳寸劲发力的那一刹那,你不明白,朔,因为你看起来好像还很骄傲的样子。你不知道在那些有断袖之癖的人眼里你有多可口,比如说我。”他的语气沉重而悲伤:“我真的很想操你的奶子。虽然我还是更喜欢你在我的体内,但是有机会的话我一定要操一次你的奶子。”

“你打算怎么做?”重岳试着追问道。

“我想过趁你午睡的时候爬到你的床上来,坐在你的腰上,捧起你的两边胸口夹住我的阳具摩擦,你的胸很大,而且不发力的时候看起来还挺软的,应该能牢牢地夹住我的那玩意儿。那看起来一定很色情。我可以玩弄你的乳头,然后射在你的脖子和下巴上。哪怕把你弄醒了也没关系。你一定会很生气,因为我以下犯上地使用了你的胸肌,我希望你把我拉过去,在伸进一根手指之后就立刻操了我。我会为你准备好我自己,然后我会告诉你这是补偿。”

望在他的怀里动了动,沉重的长尾巴甩到前面来,缓慢而坚决地缠上了重岳的尾巴。“你现在的脾气太好了,气总是消得很快。我希望你能真正愤怒地操我一次,就当是惩罚,就像我们还是岁一岁二那时候一样。”

重岳怜爱地一下下摸着他的发顶,没有去问他为什么觉得自己应该被惩罚。自从颉离开之后望的负罪感就一直很重,而且他不允许重岳擅自替他分担这些。重岳心想。但既然望已经提出了要求,他不介意日后陪对方玩一次真正的Angry Sex。

“或者我可以让你操我的胸。”片刻的安静之后,望又开口了,“虽然我不确定我的那东西能不能称作奶子。它太小了,而且只有薄薄的一张皮,我需要非常努力才能挤出一点沟,而你的阳具又太大了。当然,如果你真的想操的话,我可以找夕学习一下如何改变化身的性别。我知道她的权能可以做到这件事,但我不确定具体能做到哪一步。你喜欢一个会自己流水的女穴吗?这样我们还能节约一些润滑剂。”

重岳好脾气地亲亲他的太阳穴:“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我一直没有找她去学习有一个原因就是担心你的想法。我更喜欢我保持男人的外形,这样能给弟弟妹妹更多的安全感。但是你的性欲一直都很强,我觉得我可以为了你稍微改变一下自己的构造,比如把下半身变成女人的样子什么的。我一直都穿宽松的衣服,其他人不会发现我的异常,但是你一定很快就发现了。你会问我的腿为什么变粗了一点,然后在检查的过程中顺理成章地发现我的腿间变成了一口女穴。你会很生气,但是你还是会操我,因为我实在太大胆、太淫荡了,我把我们妹妹的权能用在了这么不知廉耻的地方。”

他看起来有点羞愧,这让他的脸看起来更可爱了。重岳心想。望不太自然地挪了一下身体,于是他又贴了上去,手掌握着对方单薄的肩膀:“我们之后可以找个时间问问夕妹能不能教。我很确信她的权能还能用在很多正经的地方,比如受伤后的急救,还有易容、反跟踪,以及破解密码锁。你大可以放心。”

“或者只是把你的眼睛颜色改回来。”望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呜咽,反过手摸索着贴上重岳的一只眼睛,隔着眼皮眷恋地打着圈:“我有件事要告诉你,但我觉得你听了一定会生气。”

在听了望发表的那么多有关于Angry Sex的幻想之后,重岳一时间竟然拿不准自己应不应该生气了。“我会诚实地面对的,你说。”他最后只能这么回答道。

望贴着他磨蹭了好一会儿,又半转过身体把手插进他的头发里,双眼直视他的面孔,深吸一口气——

“你刚完成人身的时候有一段时间我其实很紧张,我担心你会不要我们了,某天忽然丢下我和令离开玉门关,去一个不知名的小地方隐姓埋名地生活。但是后来我就想开了,你甩不掉我的,我一定会找到你。我会把你算计得倾家荡产,害你流落街头,然后我再假装不经意地从你面前路过。那个时候你已经不认识我了。你变成了一个乞丐,很可怜地跪在路边讨饭。我会把你捡回家,给你洗澡,然后让你操我。我要找绩给我做最豪华的衣服和被褥,然后在第一夜故意纵容你把它们全部扯坏。直到第二天早上我才会告诉你它们有多贵,你必须一辈子给我当牛做马才能还得起。我知道你是很老实的人,你一定不会欠债不还的,这样我就能永永远远地把你拴在身边了。”

重岳目瞪口呆地听完了望这一整段犯罪宣言似的发言。良久,他咳嗽一声:“情节还挺复杂的,哈哈……”

“你一定已经生气了。”望看起来格外心碎。他小心翼翼地凑过来啄吻重岳的嘴唇,一下,两下。“如果我没有喝酒的话,我一定会把这个秘密保守到这颗星球毁灭前的最后一刻。那位博士向我说了有关于‘伐木工’和‘文明终结’的事,他在借用我的权能演算一个解法。目前我能算出的最好结局也不过是一线生机——文明十不存一,即使我能想到办法把你们都留下来,你们也是无法接受的。我不在乎外人的生死,我只在乎你们,可你们偏要把芸芸众生都装在胸中……太重了。骨骼太重的羽兽是飞不起来的,你也一样,朔。”

他的控诉让重岳的心彻底软成了一滩水。年长的代理人揽住他的后脑,与他一起加深了这个吻,唇舌翻卷,睫羽低垂,一直到他们不得不喘着粗气分开。“我不生气,小望,一点也不。我只是心疼你太累了。之前你计划除岁的时候就执意把我们都隔绝在外,如今你的心里装着这么大的事,却还是想着要独自解决。学着多依赖哥哥一点吧,哥哥在这儿呢。我是不可能不要你们的。”

“我也是个兄长啊……”望低声叹息道,“我不能只做你一个人的弟弟,哪怕你允许。”

他用力闭了闭眼:“我们还是来聊有关上床的事吧,我希望你现在就操我。”

“可是你……”重岳一时语塞。他眼睁睁地看着望倾身到他的耳边,吐气如兰:“喝醉了,对吧?现在是我邀请你来乘人之危,你敢不敢?”

尽管望一再强调自己可以不需要那么细致的扩张,考虑到对方现在的身体素质,重岳还是尽可能完整地拓开了他的肛口。望在这个过程中喘得明显比平时慷慨多了。他发出了那种往常需要重岳顶到他前列腺才会发出的呻吟,同时妩媚地扭动着身体,尤其是那条雪白绵软的尾巴。重岳必须花费很大的自制力才能不让自己在裤子里滑精。喝醉了的望太可爱了,不把精液射进对方的体内简直是浪费。

“我今晚有没有说过你的阳具很大?”望又开始自顾自地说他那些性幻想了,“我在博士办公室看到过他们前些年去汐斯塔拍的照片。听说汐斯塔现在已经重建了,但是我们还可以去别的靠海的城市,比如说多索雷斯。我想看你穿紧身泳裤的样子。等你在海里游完泳上来的时候,被打湿的泳裤会清楚地勾勒出你胯下的形状。海滩上的所有人都看得见,只有你自己不知道……有时候我真恨你是个迟钝的人,你永远都不知道自己的魅力所在。”

他说这话的时候重岳正扶着自己的阴茎往里送,下意识地停下来了一会儿听他把话说完。“你到底还操不操?”望烦躁地用尾巴尖砰砰拍着床架,“如果你敢停下来或者退出去,我今晚就要把我的暖手宝砍下来变现。”

怎么说胡话还是前后连着的?重岳无奈地吻吻他的锁骨,继续往深处推进自己的孽根。“那我可得加倍卖力才能保住我的身体部位了。”

“你最好真的在卖力。”望立刻说,“事实上这些年你操我的力道比以前轻太多了。我记得以前你偶尔还会幻化回原身来操我,用你的两根半阴茎顶开我的泄殖腔,一直操到我环肌都松了,腔壁像用过的避孕套一样软绵绵地皱起来。虽然我在正常状态下绝对不会承认这件事,尤其是在你把子武剑送出去之后。”他顿了顿,像是和自己的理智短暂地打了一架。“既然现在已经这样了,你得再用力点操我。”

重岳已经整个插了进去,望如此火辣的发言显然刺激到了他的下半身,他正在努力抵抗一次强烈的射精冲动。“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了……少说有一千年了?”

“两千一百四十二年,自从你去了玉门关戍边之后,我们就再也没有用原身做过了。”望喟叹般地喃喃。

“有时候我会怀疑你到底是不是在装醉。”

“你知道吗,有时候你就该学习令的态度,别计较太多,尤其别想着刨根问底。”

这下重岳终于看清了,望异色的眼睛中闪动着清醒、狡黠的光彩,根本不像是一个大醉酩酊的人。

“你今晚到底有没有喝酒?”重岳立刻警觉起来:“我抱你起来的时候,你的身上分明全是酒气……”

“呷三四杯漱漱口,再倒两杯酒在衣襟上,仅此而已。”望向他报以满足且甜蜜地一笑,“不过令确实是喝醉了。黍带来的两坛高粱酒几乎全是她喝的,兄长明天早上记得去抓她出晨功,莫要错过了好戏。”

“你们真是……没一个让我省心的。”

重岳的眼神暗了下去。望目不转睛地欣赏着他的这副神情,不由得为此口舌生津,就连尾尖也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下一刻,他两条细瘦的腿已经被向上压到了肩头,宽肥的尾巴根上压着一截坚硬的膝盖。重岳一口咬在他的喉结上,牙尖恶狠狠地磋磨着那颗尖瘦的凸起。望于是配合着发出一连串张扬的笑声,抬手搂住了兄长的后背,挺起胸膛把自己更多地送入对方的怀里。重岳开始大开大合地操望,进入时每一下都冲到最深处,退出时只剩下肛口浅浅的一圈嘬着龟头。软糯柔韧的肠肉被反复捅开,又在他退出时眷恋地一圈圈裹缠上来,泌出更多的水液来滋润他的茎身。望的笑声很快就转成了沙哑的低吟。他扣着重岳汗津津的肩胛,指尖深入对方肌肉间的沟壑中,宛如溺水者拼命地抱住一块救命的浮木,就这么在欲望的潮水中上下沉浮着。

“还想不想听更多我对你的性幻想?”他凑在重岳的颈侧咬耳朵,“我喜欢像这样用力地夹着你。每次你抽出去又顶回来,就好像急着要把我弄坏似的。你是不是真的很喜欢?感觉到了吗,我在邀请你操得更深一点。人类通常管那个部位叫结肠口,对吗?我的人形捏得不太好,所以每次被你顶到那里的时候……我会很爽。”

重岳对此的回应是分出一只手卡着他的腿根,极尽凶猛地冲入他的体腔秘处。望的小腹猝然绷紧了。快感像烟花般猝然爆开,流泻向四肢百骸,使他怀疑自己不仅是在被入侵一处后庭,而是全身上下都被重岳狠狠地奸淫着。他情难自抑地发出一声呜咽,感到重岳嵌在他体内的器官像是火炭,他由内而外地燃烧起来。

“你的奶子。”他在艰难的换气和呜咽间隙仍在坚持开口,“真的很大,我发现它垂下来的样子看起来更色情了。而且你的乳头硬起来了……哈,真漂亮。你的皮肤很白,乳头也不算大,所以平时它们其实挺不起眼的。你平时不是很喜欢玩弄我的乳头吗?教教我,总有一天我也会用相同的手法玩你的乳头。”

“别再说话了,望,别挑逗我——”重岳看起来像是濒临极限了。他的嗓音格外低沉,气息紊乱,听起来实在不像一位对自己的躯体千锤百炼的大师。望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他掐住了两腮,两根手指伸进了嘴里,抵着那条黑色的软舌不住翻弄。望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高潮已经在此刻击中了他,使他张口结舌,头脑被抛入一团朦胧的云雾。与此同时他体内最柔软的一处凹陷终于等到了阴茎的光顾。重岳把他彻底填满了,正抵着那里一股股地射精,他能感觉到自己从小腹到腿间洋溢着一种失禁般的欣快感。

漫长的断片后,望从朦胧中挣扎着回神,拍了拍重岳近在咫尺的脸颊:“满意你今晚所听到的吗,兄长?”

重岳疲倦地从他体内滑出来,和他并排躺在一起,神情复杂地长久凝视他的眼睛。“我从没听过这些话。”他的声音完全哑了,沉重而迟缓,沉甸甸地向着望的方向压过来。

“好吧。”望轻声地叹息,“那我希望你假装从没听过,实际上记得比我更久。”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