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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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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7-11
Words:
8,624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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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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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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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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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79

【刘天也X张浩】午休

Summary:

偷情的礼仪4卡文了,直接爽写小头产物偷情番外(其实无关):也浩原配甜甜的if线,主要是想搞双性俏人妻了!
注意:刘天也和张浩是原配,张浩双性并为刘天也诞下一女,天运大哥大嫂驾到统统闪开!
预警:吃奶、指奸、坐脸、颠勺、失禁,很娇妻文学雷的别看

Work Text:

“分一半微笑 分一半迷惘
你是我避世的自由圣地。”

——
七月的午后,太阳白炽灯一样悬在头顶,把整座城市烤得发蔫。蝉声从行道树的枝叶间泼下来,没完没了地嘶鸣。

天运集团顶层的气氛却可谓降至冰点,上来送文件的员工都缩着脖子走路,眼观鼻鼻观心,恨不得把报表扔给小周就跑。办公室里那位汉洲王今天脸色确实不太好看,秘书处的小周刚把一份合同送进去,三分钟不到就耷拉着脑袋退出来坐在工位上唉声叹气:“又得加班了!万恶的资本家!”

直到电梯“叮”的一声响停在了顶层。

张浩拎着两个保温壶走出来,白衬衫扎在牛仔长裤里,袖口卷了两圈,露出细白的手腕。梵克雅宝钻戒套在他白葱似的手指上也不显得俗气,细碎的碎钻簇着中间一颗水滴形的主石,反而衬得整个人更娇贵了。他问过刘天也戴这个是不是有点太张扬了,刘天也只拿着他软软的手亲了又亲:“我老婆就得戴最贵的。”

张浩往秘书处工位探了探头,一眼就看见小周正趴在桌上,额头抵着一沓报表。“哎哟小周,这是怎么啦?”他的声音带着笑,软乎乎的。

小周猛地抬头,仿佛看见了救星:“嫂子!”旁边几个工位同时活过来,此起彼伏的“嫂子来啦”响成一片。“说了多少次不要叫我嫂子,叫浩哥浩哥呀!”他故意板起脸,可嘴角压都压不下去,眼角弯弯的,声音又软又糯,哪里像在凶人,倒像是在撒娇。张浩从来是个亲和讨人喜欢的,和办公室那位阴阳怪气的土皇帝天壤之别。没生姣姣之前经常来顶层给他们几个投喂下午茶,惯的他们没大没小起来。

“叫您嫂子皇…刘总听着高兴!奖金都给我多发点呢!嫂子为了我的钱包您就行行好吧~我可没少吃您二位狗粮啊,您就当我的工伤赔偿了~”小姑娘冲着张浩嘿嘿笑。旁边新来的小赵也跟着起哄:“对啊嫂子,您帮我们说几句好话。”几个人围过来,热热闹闹地挤在茶水台边上。

张浩拿勺子敲了敲保温壶盖,假装生气:“再乱叫不给糖水喝了啊。”一边说着一边已经旋开了盖子,清甜的绿豆香漫出来,手上利落地给每个人分纸杯、舀糖水,动作熟稔自然。小周双手捧着杯子凑过来,张浩顺手在她脑门上轻轻拍了一下:“就你带头叫得最欢。”语气里半分真恼都没有,反而带着点羞涩的纵容。

几个小的端着绿豆汤喝得呼噜呼噜响,连声道谢,小周喝完了还在咂嘴:“浩哥,这糖水好清甜,比我家楼下那家糖水铺的好喝。”

“那可不,”张浩眼睛亮亮的,有点得意,“家里阿姨的独门配方,陈皮百合都放了,清热降火还养颜。”他说话尾音轻轻往上挑,像羽毛扫过人的心口一样听得人心都软了一截。

“嫂子…浩哥浩哥,那您赶紧进去吧,再不去董事长都要把我们几个都发卖了。”小周识趣地改口,推着他的肩膀往走廊那头送。

张浩才拎起另一小壶专属的保温壶,回头冲他们摆了摆手:“行啦,我去帮你们说两句好话~我让老王还带着一些冰镇的,你们帮忙分给同事们吃嗷~”

推开办公室门果然看见刘天也眉目间不怎么愉悦的神色,他正站在落地窗前取下金丝眼镜揉着眉心,褐色马甲勾勒出宽阔的肩线,黑色领带板正地系在衬衫领口——那是今天早上出门前张浩亲手给他打的,半温莎结,松紧刚好,打完还踮着脚帮他抻了抻领子,嘱咐了一句“今天别扯松了,好看”。他即便在发火,也还记得这是老婆系上去的,舍不得弄乱。

听见动静,他微微侧过脸,绷紧的下颌线条肉眼可见地松弛下来。“来了?”他转过身,眼神还带着没散尽的冷意,但落在张浩身上时,不知不觉地柔和许多。

张浩把保温壶放在茶几上,也不急着打开,先走过去,乖乖的笑着仰脸瞧他。刘天也明显被他萌到了,双手捧着他的脸轻捏,拇指轻轻抚过他的眉尾。“这帮人做事越来越不省心。”他抱怨了一句,语气却没了之前的戾气,反倒带上了点跟老婆告状的意思。

张浩被他这难得的孩子气逗笑,打开保温壶,正低头舀绿豆汤。刘天也盯着他后颈那一小片露出来的皮肤,雪白的,胸口又燃起别样的燥意。

“来,我们刘董事长,消消火。”

刘天也接过来喝了一口,绿豆煮得绵烂,甜丝丝的。他喝完放下碗,拉着他老婆的手腕,轻轻一带,张浩就顺势跌坐进他怀里。熟悉的柔软气息包裹过来,刘天也把脸埋进张浩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闷声道:“真想跟你呆在家里,董事长也不想上班。”疲惫的男人如倦鸟找到归林,语气间带着难得的撒娇意味。

张浩手指轻轻梳理着他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软声哄着:“好好好~等姣姣再大一点,我回来上班天天陪着你好不好呀~但是刘总骂起人来好恐怖哦,”他故意板起脸,“到时候刘总发脾气,我就……”

“就什么?”

“就在旁边给你递绿豆汤。”张浩自己先绷不住笑了,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进他怀里,“省得你吓哭员工。”

刘天也低头看他,伸手把张浩圈的严严实实,忽然沉声说:“那次是我不对。”

张浩知道他指的什么。他俩同居不久时刘天也乱吃飞醋在家发过一次火,摔了只茶杯,张浩当时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怎么都止不住。后来刘天也抱着哭包哄了整整一个下午,从那天起,再没有在他面前动过怒,约好了有脾气也绝不带回家。

“都多久的事了。”张浩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说,“哥哥对我太好了。”张浩抬头,鼻尖蹭过他的下巴,嘴唇轻轻地贴上去。

很轻的一个吻,像蝴蝶落下来。

刘天也忽然托住张浩的后脑,把这个吻加深了。张浩“唔”了一声,手攥住他马甲的襟口。亲吻很快就在张浩软糯的回应里染上几分炽热,刘天也手上也不老实,一手牢牢箍着张浩的腰,另一手已经探到衬衫下摆,掌心贴着温热的肌肤摩挲。

一吻结束,张浩眼尾泛红,呼吸微乱,软软地靠在刘天也胸口,乖得要命。刘天也看着他,指腹揩过他下唇,声音哑了几分:“去里面?”

休息间的门被推开。张浩被放倒在床上,白衬衫的纽扣解开了两颗,锁骨微微起伏。刘天也摘了眼镜放在床头柜,俯身时阴影笼下来,遮住了张浩头顶那盏暖黄的壁灯。刘天也撑着身子看他,忽然觉得窗外再大的暑气、再烦的公务,此刻都隔在了那扇门外——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和心跳,交织在这个平淡却无比幸福的夏日午后。

“也哥…在公司呢…”张浩偏过头,耳朵尖红透了,手轻轻抵在刘天也胸口,没什么力道地推了推。窗帘没完全拉上,一线午后的白光漏进来,正落在他微微颤动的睫毛上。“公司怎么了,我和我老婆午休,天王老子来了也得等着。”

他一只手覆上张浩的胸口,慢条斯理地解他的衬衫扣子,每解开一颗就低头仔细看着露出的那一片皮肤,白衬衫彻底敞开,衣襟向两边滑落,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胸膛。张浩被他养的好,饱满而形状优美的胸乳柔软地堆在胸前,顶端的乳珠是淡淡的粉色,在左边乳头的旁边,有一颗极小的、深色的痣,像雪地里落下一粒相思子,平添了无限风情。

“啧啧,”刘天也目光沉了,声音带着点促狭的笑意,“我老婆这奶子养的越来越好了。”

“也哥你老是这样…”张浩被他看得又羞又恼,伸手想遮,手腕却被刘天也一把抓住按在枕头边十指紧扣。“故意说混账话羞我……”

“别动呀,老公看看。最近姣姣晚上总闹腾,我都多长时间没好好看看了。”刘天也温热的呼吸扑在那片白嫩上,张浩感觉自己敏感的乳头有了反应,忍不住轻喘。他和刘天也确实好几天没做了,身体想他想的厉害。

刘天也将软乎乎的小奶包压紧自己的脸颊,挺翘饱胀的乳尖被挤得向两侧外鼓,坠着红硬的樱珠在自己耳畔颤栗,蹭得极痒。炙热的胸腔包裹住头颅,张浩的心脏仿佛就在眼前跳动,每一声小声喘息都带起暧昧的共鸣。他先是用嘴唇轻碰一边的乳粒,张浩的腰轻轻弹了一下。刘天也轻笑一声,纵使是老夫老妻,张浩早就被他操熟了,但被他靠近时张浩依旧会像初次般情动敏感。舌尖绕着粉嫩的乳粒打圈,像在品尝什么珍馐,乳头在他舌尖下迅速变硬充血变成艳红色,凸立起来。刘天也这才张嘴把整颗乳头连同周围一小片乳晕含进去用力一吸——

“啊……老公…”张浩的声音从喉头挤出来像小猫哼唧,手指攀上刘天也的头发。

刘天也舌尖在两颗乳头来回碾压,一会儿用力吸吮,舌尖快速拨弄顶端最敏感的小孔,一会儿用牙齿轻轻咬住往外扯,扯到拉长再松开,那颗被玩的红肿的小东西弹回去,他吃的很专心,每一下吸吮都伴随着啧啧的水声,整个乳头被吸得湿淋淋的,泛着淫靡的水光。

“怎么没奶呀……妈妈…老婆…怎么没被我吸出奶来呀。”姣姣出生后没用母乳喂养,张浩回乳前堵奶难受全是刘天也给他吸出来的,孩子没吃上刘天也倒是吃饱了。

“唔…哥哥轻点……咬疼了”张浩声音又软又糯,带着撒娇的哭腔,腰却诚实地往上挺,把胸口往刘天也嘴里送。听着自家老公的傻话忍不住笑了,“哪还有奶呀…女儿都多大了……再说了,我的奶都进你肚子里了女儿一口没喝上呢…当爸爸的你羞不羞~”

张浩的乳尖敏感的好像阴蒂,被这么含在嘴里拨弄,轮换着吃奶,整个胸口都泛起深红,皮肉都被口舌吮软含化,酥酥麻麻的痒从锁骨到下腹爬满了,他甚至能感觉到腿间的女穴深处泛起潮热,开始收缩,一股股往外淌热流。

刘天也的吻继续向下,舌尖描着肋骨往下走,嘴唇啄吻张浩白皙的腰腹,那一片皮肤在昏暖的壁灯光线下泛着柔润的光泽,丰腴的,柔软得像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饱满,没有一丝刻意收束的紧绷感。腰线微微起伏,小腹覆着一层匀称的软肉,白里透出淡淡的粉,好似上好的羊脂玉浸了一抹桃花汁,从皮肤深处慢慢地洇开来。

刘天也一向偏爱张浩丰腴的腰腹处,那里带着一种毫不设防的坦荡,丰腴而柔润,像是被造物主用指腹一点一点捏出来的,每一寸弧度都恰到好处,多一分则赘、少一分则薄。那微微隆起的弧度,从胸骨往下,缓缓地铺展到胯骨两端,收束又舒展,仿佛古希腊画师笔下的美神斜卧在云端的身体,丰腴、柔软,带着母性的神圣与温存。

刘天也在那片温热柔软深吻着,嘴唇陷进那一层薄薄的软肉里,像吻在一团刚打发的奶油上,又似碰着一朵吸饱了晨露的花瓣。那触感从嘴唇一直酥到心尖,细腻得像丝绸覆着暖玉,带着微微的回弹。嘴唇贴着慢慢移动,从脐周往上,又往下,沿着腰线缓缓地巡游。

张浩被他吻得情动,下面湿的厉害,嘴里念着“老公…帮帮我…摸摸……”白嫩的小手带着刘天也的大手就往裤腰探。刘天也手指勾住裤腰往下一扯,张浩的下身完全暴露在空调的冷气里,他一双腿肉乎乎的,内侧的肤色更白一些,因为常年捂在长裤里泛着白玉似的柔润光泽。两条腿并拢时候,中间几乎没有缝隙,软肉挨着软肉。

内裤裆部已经洇出一片深色的湿痕,刘天也沿着内裤湿润的痕迹揉到阴蒂,白色的布料渐渐变得透明,拇指越揉越湿,直到轻薄的内裤快要兜不住水液,隔着内裤和他的拇指连接起透明的细丝。他把内裤撕开,又长又有力的手指摸到已经溢出黏腻汁水的女穴,而后用整个掌心盖上去,粗粝的、凹凸不平的手掌摁住了敏感的肉唇和蒂珠,缓慢地、用力地按揉起来,像是把张浩的整个女穴都捧在手掌里把玩。

两瓣肉唇肥厚饱满,颜色是漂亮的肉粉色,馒头批整个肥嘟嘟的,饱满白嫩中透着粉。刘天也伸出手轻轻拨开两瓣肥厚肉唇露出藏着的殷红穴肉和那颗小小的、已经被情动催的充血凸起的阴蒂,颤巍巍的,像一颗沾了露水的花蕊。

“我就吃了两口奶子,下面湿成这样了?”他的声音又低又哑,带着笑意,指尖沿着拿刀湿漉漉的肉缝缓缓划过,带起一条长长的粘腻银丝,“浩浩是不是早就想老公操了?”

张浩羞得别过脸去,耳朵根都红透了:“你别说了……”刘天也坏心眼地用指腹压住那颗小核,张浩脑袋里窜起一阵阵电流似的火花四溅的快感,他用鼻腔混乱地呼吸,胸口忽高忽低地起伏,两条大腿忍不住夹住刘天也的手,贪馋一般把下体往那甜蜜的刑罚上蹭,急切地想要将抽搐内壁里的温热淫液往外挤:“呼唔......哈,我想要……老公…”

“别夹…老公肯定让你爽死……”捏起张浩的下巴将手指伸进那微张着呻吟的小嘴,张浩眯着眼睛乖乖听话地给他舔湿了,手指抽出来时拉了两根细长的银丝,带出半截舌尖来。刘天也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脸视作安抚之意,被润湿的中指毫不犹豫地插进那敞开的穴里搅弄起来,肥厚敏感的肉壁顷刻裹住两根手指热情地吮吸,发出挤压似的咕叽咕叽的水声。张浩的阴道生的浅,他插得不深,只是进了两根指节,不快不慢地抽送着,指腹偶尔故意抠弄穴内细嫩的软肉,惹得张浩爽得臀尖都开始颤抖。

另一根修剪整齐的指刮过蒂尖,绕着脆弱的阴蒂打转挑衅,时而轻柔揉弄,时而下狠劲儿碾磨挤压,硬生生按进包皮任其可怜弹出,本来小小的阴蒂很快肿成一块淫靡的肉糜,张浩快要被这过量的快感折磨到理智全无,乱糟糟的头发粘在额头,像只湿漉漉的小狗可怜巴巴望向他的主人,爽得不禁抬腰挺胯把肉蒂往刘天也手上送。

“乖宝宝。”满意于张浩的表现,刘天也手指用力弹了一下肿胀的阴蒂,力度大到硬是让阴蒂左右乱甩晃出一股残影,连同粘在上面的淫液也被弹的四处飞溅。

“啊啊啊啊!"突如其来的疼痛夹杂着快意席卷全身,张浩眼前一白,感受着过激的快感在体内流淌,阴道阵阵收缩带着阴唇和阴蒂乱颤,大量汁水从女逼流出,肥批被冲得水光粼粼。

“老婆今天好湿。”刘天也把两根挂着亮晶晶淫液的手指送到张浩嘴边,“尝尝。”张浩嫩红的舌尖甩出咽不下的口水还耷拉在微张的唇角,他意识模糊,刚刚玩了阴蒂的手指伸进口腔搅动都没意识到,尝到了自己的淡淡的咸腥味。

刘天也看着他这副痴女样子咽了咽口水,抽出手指,扣着他的后脑吻了下去。布满青筋的修长有力的大手抓着张浩的肉手,各自伸了一根手指往女穴里送,色差很大的手指插在艳红红的女穴里进出。张浩手指生的短,怎么抠挖也总觉得像隔靴搔痒,刘天也的手指此时又故意不上不下地吊着他,更让他想像往日一样被激烈凶猛的侵犯。他的嘴还在被刘天也恶劣地深吻吮吸着,于是只能摇着屁股可怜地红着眼恳求般看着刘天也,支支吾吾地发出一些音节:“要……老公…哈…插我……额”

心中的渴望与焦急把张浩烧得头脑发昏。好想吃,口水好像都流得更多了,他翘着屁股想要去追那两根手指,穴里的手指果然也跟着变快了。好舒服,手指上的骨节快速摩擦过穴壁,带来难以言喻的快感,刘天也手指操得越来越狠,掌下的阴户因为兴奋而变得鼓鼓的,又软又弹,手指插进深处时便会啪啪直响,穴里丰沛的汁水也被捣出咕叽咕叽的声音,听起来像是真的在做爱一样。一下下发了狠地往里插,拇指还不忘按着阴蒂揉,每揉一下都能看见张浩的臀尖爽得直抽搐,没几下迎来了第二次强制潮吹,性器也在女逼潮吹的时候射了精,尿孔微张着喷出大量水液,身下已经一塌糊涂,水液顺着股缝滴滴答答落到床单上,床单洇出一小片深色湿痕。

高潮余韵间天旋地转,张浩的身体被刘天也抬高骑到他的脸上,热气洒在腿心,刘天也将那高耸的、得天独厚的鼻梁抵进嫩红的女穴间。鼻子卡在穴口,分开两瓣湿哒哒的肉,好似那弧度与形状就为了卡进这窄小的缝隙一般贴合。

炽热的鼻息打在阴唇上,张浩翘起的阴蒂头被带入唇中打转舔舐,舌尖抵住蒂头拨弄,柔软的舌头重重的挑逗了几下阴蒂,随即被用力一吸,大量淫水喷在刘天也的脸上,打湿了他额前掉落的碎发,而张浩大腿早已不受控制的剧烈抽搐,猛烈极致的快感在肉蒂里穿梭,他像一条搁浅的鱼张开嘴巴用力呼吸着,高高向上昂起头颅,这于他而言太超过了。那刘天也又将牙齿抵在阴蒂上细细研磨起来,满意地听见上方传来断断续续的甜腻呻吟。

“哈啊.......啊.....不行……哥哥”

刘天也的舌头蛇一样钻了进来,捏着他的大腿不允许他并拢和夹腿,越钻越深,似乎要尝遍整个湿软甬道的细嫩褶皱、吮干抽搐女穴深处所有的情液。双手抓住张浩软弹的臀肉像蹂躏,臀缝被向外用力掰开,指尖探进后穴口,两指撑开又蜷曲扣挖,随着舔舐搅动起来,划过柔软的内壁,抚平一层层褶皱,按在凸起的敏感处剧烈抖动。

双重刺激让张浩彻底忍不住叫出声音,每碰一下就快爽到失去理智。很快张浩的阴道再次被如同打桩机速度的动作打乱思绪。他故意吃得很响,湿热柔软的舌头刮擦敏感内壁的各个角落,敏感点被残忍对待像块肉糜,发出哒哒的水声。从下身传来的快感让张浩下意识抬起腰抗拒,忍不住吐出舌头哀嚎,挺翘的鼻骨压着硬邦邦的阴蒂,张浩觉得自己快要坏掉了。

“啊——!”灭顶的快感让他夹紧屁股,身体忍不住乱动,被大手死死压住,只得拱起阴部承受一波波猛烈的快感,脚趾爽到痉挛蜷缩,张浩双眼上翻失焦,口水乱流地攀上了高潮,浑身一抖一抖地,大股淫水喷出浇在刘天也的脸上。刘天也发出呛水般的咳声,想着被老婆发大水淹死也算是喜丧了。

张浩赶紧起身捧着刘天也的脸看,短暂的窒息没有给他带来任何影响,他毫不在意拿过撇在一旁的被褥擦了擦脸,捞起湿漉漉的张浩,让他跪坐在他的胯骨上,阴道口被彻底扩张,还张开一个圆圆的合拢不上的肉洞。张浩一向娇气,此刻已然精疲力尽,在刘天也胸前喘息着眼眶红红地瞪他:

“你……刘天也你坏死了……”

“嗯,那浩浩可得好好罚我。”张浩都一丝不挂地喷了三次了,刘天也还西装革履的,连领口他给他系的温莎结都没怎么乱,只是西裤裆部鼓鼓囊囊地胀了一大团。西装裤拉链拉下来,尺寸夸张的性器早就硬的发紫,从内裤边缘弹出来,青筋盘虬着布满柱身,那根东西在张浩掌心里沉甸甸的,龟头顶端泛着湿润的光。

那东西太大了,每次进去都把张浩撑得满满的,又酸又痛又胀,可张浩不可遏制地馋,他盯着那驴玩意舔了舔嘴唇。刘天也看着他的表情笑骂“小馋鬼”,龟头堵在湿漉漉的小穴入口打圈,轻轻地碾磨,他看着张浩要往下坐,叉着张浩的腋窝像抱小孩一样制止他,张浩一扭一扭地不满地嘟起了嘴。他不着急进去,龟头拨开两瓣肥厚肉唇碾过还肿着的小核,在小穴入口不断打转戳刺逗张浩玩,那处嫩肉被他磨得不停收缩想把他的鸡巴夹进去,透明汁水顺着龟头流下到茎身,把整根性器浇得湿亮亮的。

“哥哥……进来嘛……”张浩撒娇的声音带着急切的哭腔。“宝宝不急,马上喂饱你。”刘天也的龟头在穴口浅浅插入一个头部,穴里紧致的嫩肉就裹着冠状沟一张一合地吮着,他又退出来“让我好好看看浩浩是怎么吃进去的。”

张浩软软地瞪他,颤颤巍巍地拿手向后找粗大烫手的鸡巴要往穴里塞,还没来得及往下坐,刘天也突然坏笑着往上一顶——

整根没入贯穿进张浩的身体。太大了...太大了,会坏掉的...

“等...等一下——啊啊啊啊——!”粗硬的几把强硬撑开肉壶,将他下面两瓣湿热黏软的批肉像撬蚌似的撞开,腿根酸软无力,撑在两侧的手臂爽到发抖,腰窝被炽热的双手握住向下发力的同时胯部向上撞去,粗暴的一插到顶,茎身上每一根筋络都勃发弹动,怒张着撑开湿热的淫穴。太满了,太深了,好像要把他的魂儿都顶出来了。

刘天也停在最深处,感受着那处穴肉疯狂地绞动、收缩,张浩生产完依旧还是很紧,穴道像一张温热的嘴唇在吸吮挤压他的鸡巴。张浩此时正受不住地迷茫吐着舌头愣神看着被插入的地方,靠在他颈窝喘气。

“好了……你动动……”张浩哭得可怜,刘天也一下一下亲着他湿漉漉的眼,咬了口肥软的脸颊。

肉臀几乎是立刻被抓着向两边迅速掰开,肥批被扯的发疼快要裂开,下一秒微微退出的几把毫不费力猛插到底,不断抽送起来,每一下都凿到最深处。

“咦啊——!”张浩搂着刘天也脖颈,身躯用力向后弹去,双腿打开到极限,刘天也的力度大到卵蛋撞上批口发出巨大的拍打和淫靡水液声,敏感点被毫不留情剧烈碾过,那枚被玩的肿胀的小豆子也被正正好好挤压在胯部,仅凭一根鸡巴就把他浑身的敏感处都照顾到了,登上极乐的顶端。

鸡巴如同打桩机一记一记又深又重凿进批口,粗大的阴茎撑满阴道,交合处不断流出粘糊糊的水液又在剧烈的操弄中飞溅出去,压迫性的交配动作不断撞击体内,张浩被顶得左摇右晃东倒西歪地使不上力气,两团乳肉也一晃一晃地颤,被刘天也叼进嘴里。全身好像被凿在那根鸡巴上一样,他的脑袋枕在刘天也宽厚的肩颈,手掌贴在后背又抓又挠。“慢一点……太大了你慢一点!”

双性人本就没发育完全的阴道很浅,刘天也轻而易举找到那颤抖着喷水的肉环,几把抵上了敏感脆弱的子宫口,停下狠戾的肉干,压住那处柔软碾磨,“不要……不要磨那里……受不了了要去了!…”张浩被他操的神志不清,嘴里胡乱地喊,声音又娇又媚。

“刚刚不是让我慢一点?”刘天也追着亲他,呼吸又重又烫,“快点也不行慢点也不行,老婆你好难伺候。”

“你故意的……你讨厌!”张浩被他欺负的鼻尖眼睛都红着,嘴唇也被吃的红润润的,微微嘟着,像小兔子。

刘天也更大力地顶弄:“老婆你被我顶的一蹦一蹦的,好像小兔子。”娇嫩的子宫口被一次次撞击酸软的微微开出一个小口,肉壶很快绞紧龟头又吐出去,漫出一汪春水软烂地收缩着。腹中腾空升起舒爽的麻意,上翘的龟头随着肉壶又一次微微张开,毫不留情挤了进去。

“啊!太深了……太深了哥哥…老公我肚子要破了……”说着臀肉却配合地主动往后送,把鸡巴吞的更深,鸡巴大肆顶开宫口,将饱满的龟头探入,冠状沟卡住肉环,可怜的宫口撑得圆滑,轻微动一下都会惹得张浩痉挛弹起又脱力坐下,肉环紧紧吸住,想抽都抽不出来,只得越凿越深。

刘天也还在亲他哄他,手在两团白嫩乳肉用力揉捏,拇指和食指拉着两颗红樱桃往外扯,张浩崩溃地一声声哭叫,下腹至深的地方有什么被上翘的东西勾住往下拽,那滚烫肉茎直直捣到内里,将窒热潮深的狭小地方蛮横的搅弄起来,肉锤一般猛烈撞击深处。

张浩抖着身子宫腔剧烈收缩,充沛的汁水海潮般喷出,硬生生被到宫颈高潮了,阴道控制不住的乱夹批肉有意识的无微不至服务着紫红的阴茎,腰部被握住死死往阴茎上撞。

喷得感觉过于舒爽,仿佛泄尿一般流射不停,爽得他深深喘息,眼前发黑,下腹抽缩。奇异的饱胀冲入下肢,意识逐渐回流,腹部随着动作传来闷闷的水声,膀胱酸胀,憋尿的感觉让他努力收腹连带着阴道抽搐收缩。

“不行了……老公我想尿……”
“没关系的宝贝……”

他被刘天也翻了个身,抱肏的姿势很容易再次挤进深处,软软的肉口还未闭合,肉茎再次撑开宫口,张浩崩溃地尖叫,七手八脚攀着他,全身重量全部由身下的鸡巴提供支撑,内里又热又软,阴道的抽搐已经是身体受到太多刺激自发性保护的痉挛,却让刘天也爽的脑门青筋暴起。

稳稳托住肥软的臀肉,不顾还在努力憋着的张浩,随后狂风骤雨般的操弄落在张浩身上,他的下身已经涨的发疼,鸡巴又胀大一圈捣弄着阴道,刘天也贴上去亲亲张浩涨红的脸颊,又亲昵贴着张浩湿热的后颈,声音低沉又带着情欲传入耳蜗诱哄着自家老婆尿出来。

还没等到张浩反应过来,抓在臀尖的手刹时松开,重心全部集中于那根巨物上,张浩又重又狠的又把鸡巴深深吃进去,甚至于囊袋都撞进去几分,宫口被顶开恶意插到最深处。

张浩被肏到发愣,红艳的嘴无意识张开成O形,爽到半翻了白眼,舌头收都收不回去吐在外面,膀胱还是一跳一跳地竟从女性尿道口尿了出来,随后便是绵长的水声,下身还在被一刻不停的肏干。“我要射了。”刘天也咬他,一只手握住张浩那跟被冷落了很久的粉嫩性器,拇指快速刮着顶端的小孔,同时身下的撞击声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射在浩浩里面好不好…嗯……老婆我们再生一个……”

“射进来……老公…射给我……啊!”张浩已经被灭顶的快感弄得声音都不成调子,眼前一阵一阵发黑,胡乱地答应着。又是一记深顶,那根大屌终于射了出来,只觉得批里一股热流,宫腔被灌满几乎快要盛不下,肥批颤抖翕合,随着刘天也把鸡巴拔出来,他仍旧处于那个小孩把尿的体位,白精从批里翻出来,连同批里潮吹的淫水一道,淅淅沥沥地淋在地面上。张浩口中吐出支离破碎的呻吟,理智被丢到九霄云外,在长的可怕的高潮中倒进柔软的被褥里,迷迷糊糊地缓了好久好久。

刘天也压在他身上,把脸埋进张浩的颈窝里,很久都没有动。张浩伸手轻轻抚摸他的后脑,指尖穿过他汗湿的发,一下一下地,像哄孩子一样。

过了很久,刘天也把脸从张浩的颈窝里抬起来,眼睛此刻带着很少见的、柔软的光芒。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张浩的眉尾——那里有一道很浅很浅的痕迹,是那年他摔茶杯时碎瓷片溅到的,早就长好了,几乎看不出来,但他每次都会摸到这里。

“张浩,我爱你。”

刘天也想起很多年前的那个夏天,龙湾的栀子花开得正盛,混着热烘烘的风,裹在空气里四处游荡。他见到张浩的第一眼,干干净净的小人儿,弯起眼睛冲他笑。

两颗虎牙尖尖地露出来,像风把栀子花的香气吹散了一路,又像夏天正午的阳光忽然落进了溪水里,碎金似的晃眼睛。他身上有一种很干净的味道,皂角的、棉布晒透了的、混着一点甜香的气息,从白衬衫若有若无地散出来。

他当时就想,这人怎么笑得这么好看。后来他用了不知道多少手段,才把人拐回了自己身边。

张浩低头,嘴唇轻轻蹭过刘天也汗湿的发顶,然后凑到他耳边:“也哥,这辈子还不够,下辈子我还要遇见你。”

刘天也没说话,只是收紧了手臂,把怀里的人箍得更紧了一些。

——
一眼万年,
轻的像是一声叹息的妄言
快的像,永远是一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