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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盃八強淘汰賽的草皮被德州的熱浪蒸得發燙。
Haaland 抓了抓汗濕的金髮,胸口劇烈起伏。這不是他該有的狀態。大螢幕上的時間已經走到加時賽的第九十八分鐘,挪威依然落後,而他整場比賽就像個弄丟了準星的重型坦克,幾次門前的機會都差了臨門一腳。
解說員在喋喋不休地分析英格蘭防線的成功,只有 Haaland 自己知道,徹底擊潰他專注力的根本不是對手的滑鏟、推撞或是幾乎貼在他身上的防守,而是空氣中那股越來越濃郁、幾乎要將他溺斃的甜香。
那是香甜的焦糖與熟透的無花果味,是他的戀人 Jude 的信息素。
當Omega 被標記後,其發情期的信息素會自發地產生排他性,除了親自對Omega烙下標記的 Alpha 之外,其餘旁人只能聞到普通的、淡淡的體味。因此在全場數萬名觀眾、兩隊二十多名球員,甚至是貼身防守 Jude 的挪威中後衛眼裡,英格蘭的 10 號今天只是逼搶得格外兇狠、臉頰帶著不自然的潮紅而已。
但在 Haaland 的嗅覺裡,那股味道已經濃烈到快要拉響警報。
Jude 快要發情了。
又是要等待VAR檢核的空隙。Jude 撐著膝蓋在禁區邊緣喘息,他出賽前貼了三層最高規格的醫用阻斷貼,但在德州高溫的汗水浸泡與高強度對抗下,邊緣早已脫落。這讓 Haaland 看得清楚,那塊阻斷貼底下的皮肉是如何因為體溫升高而微微泛紅,散發著對他而言極具吸引力的信號。
Haaland 走了過去,假裝調整站位,高大的身軀卻默默地逼近,而他愈是靠近,那股熟透的果香便愈是在他的神經上點火。Haaland 的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強迫自己克制直接把人按在草坪上的衝動,只是壓低聲音,嗓音乾啞得厲害,「發情期提早了?」
Jude 抬起頭,平日裡清亮的黑眸此時蒙著一層濕漉漉的霧氣。他看見是 Haaland,本能地往前挪了半步,把額頭抵在對方的胸口上片刻。他在沒人能看見的角度扯了扯 Haaland 的球衣,指尖因為隱忍而發白,「……我也不知道。我中場休息時吃了藥,但好像沒壓住。」
「那就回後備席,快點。」Haaland 的聲音沉得像要滴出水來,大手安撫性地在 Jude 濕透的後頸上重重捏了一把,隔著阻斷貼的熱度燙得他掌心發麻。
但英格蘭的教練組顯然沒打算這麼早放過他們的進攻核心。
補時的時間裡,Haaland 覺得自己快瘋了。他本該是禁區裡最冷酷的捕食者,此時卻被空氣中愈發黏稠的焦糖味攪得理智全無。每一次 Jude 在他身邊跑過,帶起的那股甜香就像一根帶著倒鉤的羽毛,狠狠抓撓著他的神經。
挪威的進攻再次在英格蘭的禁區前沿折戟。
第一百零五分鐘,挪威隊舉起了換人牌。
Haaland 看著大螢幕上的號碼,狠狠咬了咬牙。他知道自己這場比賽表現得像個夢遊的業餘球員,但他沒法向教練解釋,他用了百分之九十的精力在克制自己身為 Alpha 的本能。接過毛巾和水瓶,Haaland 便重重地把自己砸進後備席的座椅裡。
他沒有看比賽。他的目光死死鎖定在場上那個不斷奔跑的 10 號身上。
沒了球場上激烈的對抗分心,那股只有他能聞到的無花果甜香在德州的風裡變得更加清晰、更加具象。Jude 的步伐明顯變沉了,在中圈附近一次毫無必要的逼搶後,他甚至有些踉蹌地單膝跪地。
英格蘭終於有了動作。
第一百一十一分鐘,Jude 也被換了下來。
他下場的時候走得很慢,球衣幾乎全濕了,貼在精壯的背脊上。當他路過挪威後備席時,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短暫地交匯了一秒。Jude 的眼神已經有些渙散,唇色發白,甚至有些無意識地朝 Haaland 的方向抽動了一下鼻子。
那一瞬間,Haaland 差點直接從椅子上彈起來。他死死按住自己的膝蓋,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現在還不可以。
還沒完場,還不能過去。
當主裁判的終場哨聲響起的那一刻,球場兩側爆發出截然不同的音浪。英格蘭成功晉級,而挪威的淘汰已成定局。
球場上的球員們開始互相擁抱、交換球衣。忍耐已久的Haaland 從後備席上站起身,他面無表情,高大的身軀在人群中顯得格外扎眼,一雙長腿直直地朝著英格蘭的半場走去。
此時的 Jude 正被幾名英格蘭隊友圍著慶祝,但他整個人看起來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甚至連站立都有困難。
當 Haaland 帶著一身壓抑的 Alpha 氣場逼近時,其餘人只當他是來找昔日隊友致意。Jude 抬起頭,在看到那抹金髮的瞬間,眼神裡強撐的清明徹底散去。
「Erling……」Jude 的嗓音啞得不像話。
Haaland 沒有說話,直接伸手將人撈進了懷裡,讓他靠在自己的胸膛上。這個擁抱在外人看來不過是巨星之間的惺惺相惜,但只有當兩人的胸膛毫無縫隙地貼在一起時,Haaland 才知道懷裡的人燒得有多厲害。
那股焦糖與無花果的甜香在這一刻宛如實體般炸裂開來,鋪天蓋地地將 Haaland 淹沒。Jude 的力道大得驚人,雙手死死揪著 Haaland 的挪威球衣,閉上眼,貪婪而急促地呼吸著屬於他 Alpha 的凜冽味道。
「等我們的球隊慶祝後……在我的……休息室找我。」Jude 用僅存的理智對著 Haaland 小聲呢喃,帶著哭腔的熱氣全噴在他的皮膚上。
Haaland 的下顎線崩得死緊。他重重地在 Jude 汗濕的背上拍了兩下,隨後果斷地鬆開手,轉身,頭也不回地獨自走向球員通道。
更衣室通道的盡頭,挪威隊的休息室裡瀰漫著低迷的死寂。隊友們或低頭揉著腳踝,或扯下球襪甩在地上,教練在戰術板前乾巴巴地說著賽後總結。
Haaland 坐在最角落,根本一個字也聽不進去。他胡亂地用冷水沖洗了一下身體,換上便服,在新聞發布會上回答完所有記者的問題後,便跟領隊打了個招呼,快步離開了喧鬧的採訪區。
體育場深處的 VIP 私人休息室裡,門外依舊是隱隱約約的球迷歡呼聲、記者提問的嘈雜與工作人員推著推車經過的摩擦聲,但門內,卻是一片近乎死寂的黏稠。
門一推開,濃烈到近乎實體的無花果與焦糖香氣撲面而來,像一堵溫熱的牆,狠狠撞在 Haaland 的鼻腔裡。房間裡沒開大燈,只有沙發旁的落地燈散發著微弱的光線。
Jude 早就倒在沙發裡,聽到開門聲,他有些防備地抬起頭,但在聞到那股熟悉的、如同極地風雪般凜冽的 Alpha 信息素時,緊繃的身體瞬間軟了下去。他連球衣都沒力氣換,只胡亂套了一件寬大的連帽衛衣,拉鍊大開著,球褲上還沾著下半場摔在草皮上留下的乾涸草漬與泥點。
Haaland 反手甩上門,鎖芯「喀噠」一聲落鎖。他三步併作兩步跨過去,高大的身軀帶著Alpha強大的壓迫感,直接單膝跪上沙發,將 Jude 整個人籠罩在自己的陰影裡。
Jude 在 Haaland 跨上沙發的瞬間,主動伸出雙臂攀了上去。他的指尖燙得驚人,毫無章法地在 Haaland 寬闊的背脊上抓撓,隔著薄薄的布料,企圖汲取哪怕一點點屬於 Alpha 的凜冽冰雪氣息。
那塊貼在後頸的阻斷貼早就被汗水浸得要脫落不脫落,露出底下已經熟透、正微微紅腫的腺體。沒有了球場上數萬人的喧囂,沒有了轉播鏡頭和道德束縛,那股只屬於 Haaland 的焦糖味在密閉的空間裡瘋狂膨脹,幾乎把空氣中的氧氣都壓榨殆盡。
Jude 的嘴唇被自己咬得有些發白,甚至隱隱帶著血絲。被 Haaland 如風雪般凜冽的信息素一激,他後頸處的腺體像是活過來了一樣,隔著那塊已經被汗水浸得快要脫落的阻斷貼,瘋狂地上下跳動。
「撕掉它……」Jude 難耐地昂起脖子,脆弱的喉結劇烈滾動,將整條優美的頸項線條毫無防備地暴露在捕食者眼前,「求求你……快把它弄掉……」
Haaland 眼神暗得嚇人。他伸手捏著那塊汗濕的阻斷貼邊緣,狠狠一扯。
Jude 縮了下脖子,喉嚨裡溢出一聲混著鼻音的黏糊哼叫,但回應自己的是 Alpha 毫無保留地釋放出的信息素。極地的風雪氣息瞬間將他密不透風地裹挾進去,燙得他那處高高腫起的腺體更瘋狂跳動著,像是在渴望著被再次咬穿。
「整場比賽,我滿腦子都是你等下能被我弄成什麼樣。」Haaland 欺身壓下,高大的身軀重重地砸在 Jude 身上。他甚至等不及把 Jude 的衣服徹底剝乾淨,球褲被他粗暴地一把扯到膝蓋以下,連帶著內褲一併褪去,露出兩條因為一直維持高強度比賽而肌肉緊繃、此時卻因為發情而微微顫抖的黑膚長腿。
Haaland 幾乎要被眼前的景象逼得當場發狂。他大口的喘息著,大手掐住 Jude 那截窄細的腰肢,將整個人從沙發上翻了過來,變成了背對著他的姿勢。英格蘭人修長的身軀因為高熱而微微發抖,腰肢無意識地塌陷下去,將挺翹的臀部高高地迎向身後的男人。發情期使Omega 的後穴變得泥濘不堪,黏膩的透明愛液順著大腿內側滑落,散發著誘人犯罪的無花果香。
「Erling……進來……求你……」Jude 被發情熱燒得神智不清,搖頭抓著沙發靠墊,一邊哭著一邊主動把臀部往後撅,磨蹭著身後男人胯間那根早已脹大到猙獰的巨物。
直至布料處被愛液弄得濕漉漉,Haaland 才將束縛扯開,陰莖帶著蓬勃的熱度和青筋,狠狠地抵在了那處急需安慰的蜜穴口。他沒有做任何溫柔的前戲,在這種被折磨了整整九十分鐘的極限狀態下,Alpha 的理智早就被本能蠶食殆盡,在此刻徹底化成了野獸的本能。
「嗯啊——」當粗碩的肉刃毫無緩衝地一插到底時,Jude 的脊背猛地弓起,腳趾劇烈地蜷縮起來。被標記過的Omega身體本能地瘋狂絞緊,溫熱濕潤的肉壁像是無數張小嘴,死死咬住那根破開防線的巨物。
陰莖每一次的深入都能頂到 Omega 那微閉的生殖腔口,Jude 發出有些變調的呻吟聲,聲音短促而高亢,混著喘不勻的氣音,在空曠的休息室裡顯得格外色情。
「啊、啊哈……那裡……別頂那裡……!」
但正處於失控邊緣的 Alpha 哪裡聽得進去。Haaland 的雙眼被情慾燒得通紅,他死死扣住那具柔韌的軀體。每一次腰腹的猛烈擺動,那根粗長猙獰的肉刃,便會在被愛液澆灌得一塌糊塗的腸道內橫衝直撞,將緊縮的嫩肉強硬地燙平、撐開,再重重碾上那處早已敏感到不行的生殖腔口。
「啪!啪!啪!」
肉體毫無縫隙地劇烈撞擊,帶起大片泛白的水沫與令人面紅耳赤的黏膩聲響。
Jude 整個人被撞得只能往前衝,他的上半身無力地趴在沙發扶手上,十指指甲在皮革上抓出深深的白痕。因為是後入的姿勢,而且被 Haaland 以這種禁錮的方式控制住,他連逃跑或卸力的餘地都沒有,只能被迫成為一個承接 Alpha 怒火與欲望的容器,將他的神智一點點絞碎。
「哈啊……哈……」Jude 的腦袋隨著撞擊的頻率無助地擺動,汗水順著他漂亮的黑膚瘋狂下滑,將他身下的沙發墊都濡濕了一大片。
「整場比賽……你都在用這股味道在勾引我。」Haaland 嗓音乾啞得厲害,帶著濃重的喘息。他猛地俯下身,將沉重而高大的身軀死死壓在 Jude 汗濕的背脊上,雙手狠狠掐住 Jude 兩側的胯骨。
他像是要把一整場比賽累積下來的焦躁、渴望與嫉妒通通發洩出來一般,腰腹晃動的頻率快得拉出殘影。每一次精準而兇狠的重劈,都破開層層疊疊、本能絞緊的腸肉,直直搗進最深的腔口。
「啊——!不、不要了……哈啊……!」Jude 一邊哭喊著,一邊卻因為 Omega 的本能,主動將臀部往後迎合,試圖讓那根火熱的巨物插得更深。腺體處那股原本被膠布封存的焦糖與無花果香,此時在 Haaland 暴虐的冰雪信息素壓制下,徹底化作了黏稠的蜜,源源不斷地從 Jude 的每一個毛孔滲透出來。Jude 被這股滅頂的快感激得眼前一陣陣發白,身後的窄徑被磨擦得滾燙、發麻,甚至有些麻木,只剩下最本能的收縮,將那根粗壯的凶器死死咬住。
在連續數十次毫不留餘地的瘋狂深搗後,Haaland 體內的狂暴欲望終於攀升到了頂點。他喉嚨裡溢出一聲低沉的獸吼,在即將決堤的前一秒,他突然扣緊了 Jude 的腰肢,將那根沾滿黏液、脹大到極致的巨物「噗哧」一聲,毫無預兆地整根抽離了出來。
驟然的空虛讓 Jude 的肉壁劇烈痙攣,發出一聲空洞的吮吸聲。
「嗚……啊……!」那根猙獰的肉刃一撤離,極致的快感與突然空虛的落差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甚至不需要任何手淫的撫弄,Jude 的身體猛然僵直,前面那根早已高高挺立的性器便劇烈地抖動起來,直接朝著沙發墊噴射出一大股濃稠的白液。他整個人癱軟下去,指尖無力地抽搐,後穴還在無意識地一張一合,吐著泛白的汁液。
然而 Haaland 的發洩才剛剛開始。
大手一把將失神的 Jude 翻了過來,長腿強硬地擠進對方的雙腿之間,將他那兩條修長、覆滿汗水的大腿高高地折向胸前。
這個姿勢讓 Jude 的後穴徹底暴露在微弱的燈光下。原本緊緻的穴口此時已經被操弄得紅腫不堪,甚至有些合不攏,正緩緩往外吐著透明的愛液。
那根還在叫囂著昂揚、甚至因為頂端滲出前列腺液而更加過分猙獰的陰莖,再度對準了那處被操弄得泥濘紅腫的蜜穴,毫無憐憫地狠狠沉了下去。
「啊哈……!不、不行……進得太深了……」
這個姿勢讓兩人的恥骨毫無縫隙地緊貼在一起。因為插得極深,粗大的龜頭每一次狠狠挺進,都精準無誤地重重頂在了最深處的腔口上。「撞到了……那裡真的不行……啊!」Jude 哭出聲來,雙手軟綿綿地推拒著 Haaland 堅實的胸膛,卻只能換來更深、更重的頂撞。
Haaland 沒有回答,只是俯下身,將全身的重量壓在 Jude 身上,雙手與他十指緊扣,發了狠地往下撞擊。白色的泡沫隨著劇烈的抽送在交合處瘋狂溢出,順著兩人的恥骨縫隙流淌。每一次肉體的碰撞都發出沉悶的聲響,碩大的龜頭不斷地研磨、撞擊著緊閉的腔口,試圖將那道大門徹底撞開。
每一次狠狠的頂戳,都讓 Jude 的身體隨之上移。發情期的 Omega 身體在連續的重擊下終於妥協,那道緊閉的生殖腔口在無休止的撞擊與熱度下,終於緩緩裂開了一條縫。
「唔嗯——!」
極致的快感像海浪般將 Jude 僅存的理智徹底淹沒。他終於崩潰了。他仰起頭,眼淚順著眼角不斷滑落,雙腿死死地勾住 Haaland 的腰,主動挺起小腹,迎接那根將他完全貫穿的巨物。
他大聲哭喊著男人的名字,眼前一陣陣發白。體內的滾燙像是要將他融化,腺體處釋放的焦糖氣味在冰雪信息素的壓制下,化作了求饒的黏稠。
「灌滿我……求求你……快插進去……讓我懷孕……我……全都是你的……」
當那道緊閉的生殖腔口終於在強硬的撞擊下被徹底破開時,Jude 發出一聲近乎失聲的高亢尖叫。
那根布滿青筋、早已脹大到極致的猙獰肉刃毫無阻攔地一頂到底,將窄小的腔道完全撐開。極致的酸脹與被徹底填滿的快感鋪天蓋地地襲來,逼得英格蘭人漂亮的身軀劇烈地弓起,修長的大腿神經質地繃緊,腳趾死死地蜷縮著。
「這可是你求我的,Jude。」
Haaland 喉嚨裡溢出一聲滿足而狂暴的低吼。Alpha 的本能在此刻達到了最高峰,他非但沒有停下,反而藉著將 Jude 雙腿高折的姿勢,將自己沉重而高大的身軀更深地壓了下去,讓恥骨與恥骨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白色的淫靡汁液隨著他不留餘地的抽插將兩人交纏的腹股溝處弄得一片泥濘。Haaland 的雙眼被情慾燒得猩紅,大手死死按住 Jude 的胯骨,借著腰腹爆發出的力量,直直搗進最深處的生殖腔核心。
腔體內壁那片從未被如此粗暴對待過的嬌嫩軟肉,正被粗碩的龜頭瘋狂地研磨、撞擊。每一次重擊都像是要將 Jude 的靈魂生生撞散,他只能被迫承受著,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發情期的 Omega 身體在連續的重擊與滾燙的熱度下徹底繳械投降。生殖腔內壁本能地瘋狂蠕動著,無數層敏感的嫩肉死死咬住那根破開防線的凶器,一邊被撐開到極限,一邊卻又貪婪地吮吸著。
「哈……哈……你這裡,咬得可真緊。」Haaland 乾啞的嗓音帶著濃重的喘息,全身的肌肉因為極致的快感而緊繃著。
在連續數十次毫不留情的瘋狂抽插後,Haaland 額角的青筋劇烈暴起。他突然停下了抽動,將整根粗碩的肉刃毫無保留地全根沒入,狠狠地釘死在了生殖腔口處。下一秒,龜頭開始在腔口內迅速膨脹。
「唔、唔嗯——!」Jude 的瞳孔驟然放大,腰椎一陣酥麻。膨脹開來的龜頭將生殖腔口卡得死死的,形成了一個絕對密封的禁錮。這種被成結的壓迫感讓 Jude 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前面那根剛剛平復下來的性器甚至再度顫抖著,無意識地吐出幾縷白濁。
Haaland 埋在 Jude 的頸窩裡喘息著,身下成股成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深深地澆灌進了 Jude 最深處的孕育囊中。腔口內被精液瞬間灌滿,撐得 Jude 的小腹微微隆起一個羞恥的弧度。他只能仰著脖子,失神地看著天花板,大口大口地吸入空氣。
Haaland 張開嘴,銳利的犬齒精準地咬住了 Jude 後頸處那塊早已紅腫不堪的腺體,發了狠地咬下去。
大量的 Alpha 信息素順著傷口瘋狂注入。原本在德州空氣中躁動不安的焦糖甜香,在這一刻被霸道的風雪徹底覆蓋、烙印,打上了只屬於 Erling Haaland 的標記。
房間裡,只剩下兩人沉重、凌亂的呼吸聲,以及久久無法散去的黏稠與死寂。
成結的感覺依然強烈,Haaland 沉重的高大身軀死死壓在 Jude 身上。他發狠咬住腺體的牙齒逐漸鬆開力道,轉而化作安撫性的舔舐。粗糙的舌尖一遍遍滑過那處被咬破、此時正往外溢出混合了極地冰雪與焦糖熟果香氣的傷口。
「嗯……哈啊……」Jude 的哭腔已經沙啞得幾乎失聲。
大腦因為高潮過後的缺氧和成結的雙重衝擊而一片空白,他的雙腿依舊無意識地勾在 Haaland 的腰際,卻因為肌肉痙攣而微微抽搐。被灌得滿滿當當的腹部傳來沉甸甸的下墜感,那種被領地徹底佔領的極致安全感,終於讓英格蘭人緊繃了一整場比賽的神經放鬆了下來。
「好熱……」Jude 軟綿綿地嘟囔著,歪過頭,將汗濕的臉頰貼在 Haaland 寬闊的肩膀上,黑眸裡蓄滿的淚水順著眼角滑進了柔軟的沙發皮革裡。
此時的私人休息室內,原本在球場上將 Haaland 逼得快要發狂的甜香,此刻被他自己的風雪氣息密不透風地包裹、吞噬。Jude 的每一個毛孔、每一寸黑色的肌膚,都已經被染上了屬於挪威人的印記。
Haaland 粗重地喘息著,理智逐漸回籠。他看著身下被自己折騰得慘不忍睹的戀人,眼底的燥怒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沉的疼惜。
沙發墊上布滿了乾涸的汗水、散落的草屑,以及大片泛白、黏膩的混合液體。Jude 的後頸腺體紅腫得高高隆起,兩排清晰的齒痕正微微往外滲著血珠,卻又被新注入的 Alpha 信息素迅速安撫。
「現在知道叫熱了?」Haaland 聲音依舊乾啞,帶著低沉的性感。他抬起手,用粗糙的大掌抹去 Jude 臉頰上的汗水與淚痕,隨後嘗試撐起身體。隨著他試圖起身的動作,卡在生殖腔口的陰莖微微扯動,立刻引起了 Jude 一陣難耐的弓腰。
「別動……哈……還卡著……」Jude 帶著哭腔,雙腿夾緊Haaland 的腰,腰腹酸軟得連一絲力氣都使不上,只能任由那根巨大的凶器繼續死死地將他釘在沙發上。
「放鬆點,Jude。」Haaland 俯下身,安撫地在 Jude 發燙的額頭上落下一吻,大手安分地覆上他微微隆起的小腹,隔著緊繃的腹肌,感受著裡面正盛著自己所有精華的充實感。
成結直到十五分鐘後才緩緩消退。
當那根依舊粗壯的肉刃帶著淫靡的「噗哧」聲徹底抽離時,腔口早已完全閉合,濃稠白液被好好鎖在生殖腔內,只有透明的愛液,順著 Jude 的大腿內側大股大股地湧了出來,將原本就凌亂的沙發弄得更加一塌糊塗。
「唔……」Jude 羞恥地併攏雙腿,卻被 Haaland 一把撈了起來。
高大的挪威人直接將精疲力竭的英格蘭人打橫抱起,大步朝著休息室內附設的浴室走去。
德州的熱浪依舊在體育場外肆虐,英格蘭隊即將迎來他們更為艱難的半決賽,而挪威隊的世界盃之旅已經在今天畫上了句點。
但在這個被鎖死的密閉空間裡,勝負早已失去了意義。
在風雪與焦糖的餘韻中,這個弄丟了準星的重型坦克,到底還是在他專屬的禁區裡,完成了最精準、最野蠻的一記絕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