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s:
Relationship:
Character: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7-14
Words:
5,759
Chapters:
1/1
Comments:
4
Kudos:
200
Bookmarks:
28
Hits:
3,900

【瓶邪】牡蛎

Summary:

接徐磊公众号最近更新,扩写。
angrysex,扇屁股扇鸡巴扇奶子,小吴被老张狠狠惩罚。
感谢老板约稿。

Work Text:

我的身体从中毒到恢复如常大概用了半个月时间,这半个月过得简直鸡飞狗跳,许多人因为我的事来到了福建,大多数是来帮忙的,顺便来看一看他们心中的桃园。
如果我的退休生活能为他们带来心理慰藉,我不介意他们来雨村做客,但这群人实在是少有同我一样有文艺心,根本不在意我的布置,来来去去把我的院子搞得很乱,甚至踩坏了我的苔藓,我想呵斥却心有余而力不足。
我躺在床上,总是见不到闷油瓶,问胖子才知道他在院子里给我收拾,整理苔藓、换灯泡、劈柴,劈的还是我的棺材板。我突然后背发虚汗,觉得闷油瓶不在身边也好,我这些天干的事太丢人了,有点不敢看他。
我揉了揉脑袋,修养期间,我每天只能起床做事一个小时,久了头脑就要眩晕。不知道哪位来的时候给我带了特产,一盆盆活海鲜没处放就堆在厨房门口,我倒了茶水出来险些被绊倒。
身体失衡片刻又被稳稳扶住,头晕了一阵,视线才重新逐渐清晰。我的脸正对着一个水盆,里面放满了牡蛎,大多紧闭着壳,有一只突然喷了水险些溅到我脸上,我猛然抬起头,对上闷油瓶阴沉的目光。
“小哥。”我对他微微一笑表示感谢,本以为他会扶我去躺椅上休息,谁知他居然移开了目光,还放开了我的手。我愣在原地,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拐进厨房后面,紧接着传来砰砰几声闷响,像是劈柴,但声音实在可怕,栖息枝头的鸟儿都被吓得乱飞,我的身体也不自觉抖了抖。
此时我的直觉已经敏锐察觉到不对劲,可仍不愿意去深究去细想。当晚,闷油瓶就消失了,我的身体还虚弱无法出面,他应该是去帮我处理那些讨人厌的家伙。
我和胖子在村屋吃饭,闷油瓶不在,桌子上的相框一直就空着,没有换上新的照片。我和胖子提到厨房的海鲜,胖子说等牡蛎的沙吐完就给它清蒸了,我不由得有些担忧,因为我今天看到那盆牡蛎都是紧闭着壳不张嘴的。
这种担忧感在我心头萦绕不散,缠着我入眠,第二日起床我发现闷油瓶彻夜未归,又不由得担忧事情有这么棘手吗?
闷油瓶午饭前才回来,洗澡吃饭,紧接着就回屋补觉,我和他一句话都没说上。接下来的几天都是如此,他昼伏夜出,跟我的作息来了个颠倒,我想见他一面都难。
就算我再迟钝,也明白了,心里那股担忧感不是因为吃不上牡蛎,更不是因为担心卖致幻药的那群小虾米,而是因为闷油瓶似乎和我冷战了。
为什么?难道是因为我这次做的太过火了?我这次确实有些冲动和大意,中了这么严重的毒,假死险些变成真死,这不是我本意,确实应该反思。但以往闷油瓶在我这里,总扮演着指导和约束的角色,他比我经验多,告诉我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就算我做错了也会包容我,从没有像这次这样不理我。
总不能是因为我出猫的视频太丢人,他不愿意承认我这个学生了吧?
我又想到那个视频,不自觉露出苦笑,我知道肯定不是因为这个。或许闷油瓶觉得我为了这里的生活能豁出性命,而他认为这点小事还不足以用上我的命,于是自己亲自上手收拾烂摊子,帮我拔除周围一切隐患,真的忙到没时间理我,又或许我想多了,他只是单纯地没那么关心我。
各种想法在我脑海里打架,最后那个念头竟逐渐占了上峰,我阻止自己再胡思乱想下去,可还是花了很长时间入睡,然后睡到了第二日下午。
我做了很不好的梦,手里紧攥着什么,醒来的瞬间还觉得手上有余温残留,下意识看向身旁,竟是闷油瓶端坐着,他只看着我,似乎皱着眉头,可我再眨眼看清楚一点,他却是什么表情都没有。
他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站起身就打算走,被我坐起身叫住。
“我去洗澡。”他淡淡地解释,拿起毛巾还是走了,我看着他背后湿透的衣服布料,也再说不出阻拦他的话来。
我心里升起一股闷气,盘腿在床上,非要坐等他洗完澡,他打开浴室门就能看到我正对着他,发出警告的眼神。
闷油瓶把头发擦得半干,夏天他向来不吹头发,我拍拍身边的位置,示意他坐下,他的眼神和我僵持片刻,才坐过来。
我们俩中间的空隙还能坐下一个人,于是我往他那边挪动,屁股刚坐稳,这老小子就往一旁躲开,和我拉开距离,眼神游离着不知道看哪里,反正就是不看我。
我几乎可以确定了,于是歪头盯着他,直白发问,“你是不是生气了?”
闷油瓶听我的话垂下眼睛,仍没有说话,他鬓角的发尖凝出一滴水,我眨眼间滴落在他肩头,显得他僵硬得像个石像。
我又接着发问,“为什么?”
看着闷油瓶紧闭的唇,像是牡蛎紧闭的壳,可牡蛎还会吐沙子,闷油瓶生气了连骂我一句都不愿意。
“为什么不和我说?你别自己生气啊。”我问的越多,闷油瓶越缄口不言,不由得让我想起刚认识他的那几年,我以为他这毛病已经好了,怎么还带返场的?我的脑袋控制不住有点晕,又拿他没办法,有些无奈地说道,“我知道了,你就是嫌我烦了,不想理我了,我还不如继续晕过去算了……”
我因眩晕而闭上眼睛,话还没说完嘴唇就被猛然磕碰,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闷油瓶已经重重咬了我的唇瓣。我嘶了一声张开嘴,他的舌头就强势地顶进来,粗暴地在我嘴巴里搜刮,将我的舌头吮起又舔又咬,痛得我呜呜叫睁开眼睛,刚想反抗,闷油瓶像是预知到一般,攥紧我的手腕就强制锁到身后。
闷油瓶将我的嘴肆虐一番,吻得我一口气都要喘不上来才勉强放过,可他的牙齿已经把我的嘴唇磕碰红肿了。我喘着粗气,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看到他的眼神变得很不一样,像是要把我吃掉一样,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你怎么了?”我感到危险,同时有些焦急,话说出来才觉得语气不好,“到底为什么生气?”
“中毒,遗照,棺材。”闷油瓶缓慢地吐出这几个字,每说一个,脸色都要冷上几分,说罢微不可察地抿起嘴角,十分不悦。
我静静地消化着他说的话,原来他真的是因为我会死所以不高兴吗?张家人不是已经习惯了他人的死亡了吗?我记得有一年过年,村头坐着一个老太,闷油瓶在她身旁站了许久,后来我才知道那是因为他能看出人之将死。他看过的死亡数不胜数,早晚有一日也会亲手送我离去。
我的心头一阵酸楚,嗓子发紧地轻声道,“我以为你不会……”
“会。”闷油瓶打断我,他低着头,牵起我的手放到他的胸口,心脏的位置,低声说,“这里会痛。”
我从指尖泛起细细的麻,瞬间又麻木了半个身子,愣怔地看着他,听到他又说,“很痛,很难受。”
这次是我躲开了闷油瓶的眼神,他追着看我,下定论道,“吴邪你很坏,你什么都明白。”
我确实很恶劣,到此刻,我才不再欺骗自己,在有些事上做的超过的部分确实是我故意的,就算是无意识的故意,我也是这么做了。
我将自己置于死亡的边缘,毫不避讳地预制葬礼,明知道闷油瓶看不得这些,却还是想知道他到底在乎我到什么地步。不仅如此,我的心底实则存在着些许怨恨,怨恨我注定比他更早离世,无法看到他在我的葬礼上的样子,我想他到时候不要太伤心,最好现在就脱敏,却又怕他真的不在意。
就像闷油瓶问我的话,我到底是在惩罚他,还是惩罚自己?
我闭口不言,像个做坏事被揭穿的小孩子,如今在闷油瓶眼里我早就没有秘密,我们已经对彼此足够了解。但我没有想到,闷油瓶还有未向我展示过的一面,在他握住我的腰,厉声说要惩罚我之后……
我的衣服几乎是被闷油瓶扯掉,他的速度太快,衣领把我的肩膀勒出痕迹,我还没来得及揉一揉,他就挤进我的双腿之间。
闷油瓶的脸色很阴沉,看得我不敢说话,他掐着我的腿根不由分说就将我翻过来,我在他手里像是没有重量一样可以被随意颠倒。
我趴在被窝里,被闷油瓶打了一下臀瓣,发出清脆的肉响,同时他低声命令我,“屁股抬起来。”
这个姿势实在令人羞耻,我岔开腿跪趴着,深深喘了口气才把屁股高高的撅起,像是在求操一样,我忍不住把脸埋进枕头下面。可闷油瓶还没放过我,他不知道在找什么东西,一边让我自己把屁股掰开。
“操……”我在心里暗骂,嘴上只敢小声求饶,“小哥……别……”
话音未落我就感觉臀缝间被挤上了冰凉的液体,闷油瓶几乎倒了半瓶润滑液在我身上,粘液从臀眼流下去,流过我硬立的茎身,从龟头滴落。
原来被闷油瓶这么对待我已经有点硬了,这坏蛋握住我被润湿的老二猛然撸动,我下意识想夹腿,可他在我的双腿之间顶着,我根本无法合上,只能任由他用凶猛的手速撸动我的性器,顷刻间我就头皮发麻,连呻吟都控制不了了。
“啊……”我抖着腿倒吸一口气,快感来得很快,逐渐变成浑身颤栗,正当我爽得头皮发麻时,闷油瓶突然停手对我的鸡巴重重抽了一巴掌。
“啊!干嘛!”我惊叫出声,因为闷油瓶这下完全没收着力气,打得我好痛,痛得差点软了。我就想坐起来,不要趴着了,却被闷油瓶按住肩膀,继续保持跪趴的姿势不能动弹。
“别动。”闷油瓶冷声说道。
我看不见他的表情,不知道他是严肃的,还是在玩我,又求饶道,“你别这样……”
闷油瓶俯下身亲亲我的耳朵,灼烧的气息让我半边脸都酥麻了,末了他轻轻咬了一口我的耳朵让我回神,认真说道,“我不许你动,要听话,否则动哪打哪,明白吗吴邪?”
我咬着牙把脸埋得更深,脸皮像是要烧起来,闷油瓶又碰了碰我半硬着的鸟,怕他来真的,我赶紧轻声应道,“嗯……”
我听到闷油瓶轻吐了口气,他起身不再压着我,下一刻,他就把手指插进了我的后穴里,完全没有过渡直接插进三根。他故意用自己最长的手指,一下顶到最深处,他弯曲指节时,我甚至感觉自己的肚子要被他顶起形状。要不是我早就被他操透了,现在恐怕要疼死了,他凶得很,手指沾着润滑液抽插我的后穴毫无阻碍,熟稔地戳捣我的敏感点,一下又一下地重击,手指捻着那块软肉抠弄,快感来得太凶猛,我受不住地求他,声音因控制不住呻吟而颤抖,“别一直啊……顶那里,不要嗯啊啊……求你了……”
闷油瓶一点也不理会我的求饶就算了,他还突然扇我的臀瓣,我问他,“我又没动,干嘛打我……”
“你想躲。”他说着又扇我屁股,可我根本控制不住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躲了,被闷油瓶指奸敏感点的爽感快要逼疯我,背弓起来,小穴也忍不住收缩夹紧,全都是生理反应,我怎么可能控制得住。
我嘴硬着反驳,“我啊……别……嗯啊,我没想躲……啊啊……”
一句话被闷油瓶的手指操碎,他一只手抽插我的后穴,另一只手只打我左边的臀瓣,他手劲很重,像是泄愤般抽我一边的屁股,我感觉左边屁股火辣辣的痛,右边却是什么感觉都没有,十分割裂。更可怕的是这种被打屁股的羞耻感令我浑身紧绷,神经像是被点燃,闷油瓶几巴掌就把我扇高潮了,屁股都得不成样子。他猛然抽出手,我的小穴因高潮而激烈翕张,吐出被他操进去的润滑液,淫荡得我快要哭出来。
“啊……我不玩了……呜……我不玩了……”我不想再和闷油瓶玩打屁股的游戏,虽然他的辈分足以把我当小孩揍,但他的力气不是闹着玩的。
我感觉自己的半个屁股都被他扇坏了,好痛,闷油瓶把我抱进怀里,让我坐在他腿上,我都要用一半的屁股坐,另一半屁股根本不敢使劲儿。我歪扭在他身上,仰起脖子去亲他的嘴,讨好般吮吸舔舐,伸出舌头勾弄他的舌尖。他轻轻地回应着,我还以为他放过了我,缠绵间自己握住性器想要抚慰,闷油瓶却猛然抓住我的手。
他的一只手能握住我一双手腕,我的鸡巴渴望地跳动着,高潮余韵中的小穴骤然空虚着,红肿的屁股一被碰到就痛得我连后穴也在收缩,可我哪里都不能动,嘴巴也被闷油瓶亲到快要窒息。
他玩我的奶子,只玩我的奶子,又揉又捏,好像能掐出一把肉来一样,也确实是,他给我捏肿了,乳肉就鼓起来了。肿起的乳肉上乳头也硬起来,闷油瓶一会儿揪我的乳头,一会儿又用指尖戳着乳头转圈,又痛又麻的感觉让我分不清是难受还是快感,呻吟都无法从嘴巴泄出,鼻子激烈地喘息才能获得氧气。
闷油瓶从没有这么暴戾过,就算我下了力气咬他的嘴唇和舌头,他依然没有放过我,甚至报复般扇我的乳肉,用手指抽我的乳头,准头和力道都令我崩溃。
我是真的害怕了,这种逃也逃不掉,痛感和快感交织的感觉,既令我的心里抓狂,又叫我的身体兴奋。我的鸡巴硬到流水,闷油瓶抓着我的手腕,用我自己的手指去扇我的鸡巴,我呜呜地叫着,声音都被他吞入腹中,我情绪激动到快要窒息,他才猛然放开我被磕破的唇瓣,同时又狠狠扇我的鸡巴,我几乎是哭着射出来。
我射精的姿势好丢人,双腿分别搭在闷油瓶的腿上,被他强行分开,鸡巴上的精液和后穴融化的润滑液一起往下流。我大口呼吸着空气,声音哽咽什么都说不出来,快感也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被闷油瓶放到床上躺着,小腹还在抽搐,他就提枪插了进来,闷声猛干,把我填满到肚子撑胀,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连床都晃出声响。
我的身体不停地晃动,眼前根本看不清楚,只能看到闷油瓶晃动的模糊脸庞,还有他胸膛黑漆漆的纹身,在我眼里简直是阎王压身。
闷油瓶突然用手掌按压我的肚子,力道很重,他的鸡巴在他的手掌下我的肚子里抽插,被他按压得感觉更加明显。在他龟头和手掌间我肚皮的软肉快要被碾烂,我感觉他操我重得像鸡巴快要从肚脐里顶出来,我害怕至极,本就发热的眼眶里泪水打着转涌出来,我哭着说不要,“肚子……呜呜,肚子要被操坏了……”
我仰起脑袋重重地抽气,泪水和鼻涕糊在脸上的感觉难受至极,我想擦拭脸颊,也想去推开闷油瓶的手,可我一直在被他操上高潮,一高潮就只能失声痉挛了,什么都做不了,连大脑都昏昏沉沉的,嘴里在说什么自己都不清楚,我记得我在重复,“我错了,呜……小哥我知道错了,呜呜……我不该让你伤心,让你生气……我再……我再也不干危险的事了……”
闷油瓶真的操得好重,好深,将我的肚子顶起来,好像要操大操出一个孩子才罢休,可我不会有孩子,所以他无休止地操我。我已经神志不清了,只记得一句话,他要我记住,这才是惩罚,只能这样惩罚,不要再做那些事惩罚他的心。
我听进去了,但是我现在很害怕,我哪里都好痛,又爽得一直喷精高潮,身体快要透支。我一边点头,一边抱着他问,“你还爱不爱我?”
“爱你。”他一直别扭着生气,很少说话,这句话应答很快。
我抽泣着说,“那你对我好点……”
他仍板着脸,吻我时却变温柔了许多,一边操我,一边帮我揉屁股,可我的屁股已经被他撞麻了,不动还好,他揉起来反而更疼了,我简直要崩溃,干脆放声哭泣,也不给他亲了。
于是闷油瓶追着我亲吻,亲亲眼睛和脸颊,含住嘴唇轻柔地吮,身下的动作却慢不下来,他似乎也要到顶了,冲刺般抽插着。偏偏此时我高潮次数太多,射不出精液,反而有了尿意,剧烈挣扎起来。
我当然挣不过闷油瓶,强忍着尿意,等待闷油瓶在我屁股里射精。好不容易他禁锢着我的手臂松了一些,我刚想挣扎起身,他突然抬起手,只看到他抬手我就觉得鸡巴一痛,心想完了完了,完全控制不住就吓尿了出来。
我连哭都哭不出来,拿枕头盖住脸干嚎,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这次事件之后我一直心有余悸,每次被闷油瓶操都害怕尿出来,偏偏闷油瓶还没有完全消气,经常随时随地,我在卧室他就把卧室门一关,在厨房他就把厨房门一关,更多是在浴室的时候,他扒下我的裤子就直接插了进来。我被他一天插了多次,连润滑都不用了,他进得丝滑,我叫得崩溃。
我喜欢咬着他的手臂哼咛,一来最近村屋来往的人多,我不想让人听到声音,二来可以咬他泄愤。闷油瓶实在太坏了,越听到外面有人,他操干越狠,我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险些又被吓尿。他把我抱起来,像把尿的姿势一样对着门,我明知道门锁得好好的,可还是会害怕,紧张到一直高潮,小穴把不知道是闷油瓶的精液还是融化的润滑液喷出来,淋了一地,羞耻至极。
闷油瓶像是逐渐暴露了本性,我意识到他肯定心里早就想这么翻来覆去地操我玩我了,恐怕一直压抑着,终于找了个借口发泄出来。而我也是被他操得越来越放得开,被他一个施压的眼神看过来,就主动掰开屁股,说老公快操我。
闷油瓶非常受用,他操我时仍习惯抽打我的臀瓣和乳尖,但明显收着力气,让我比起痛更多得是爽,他一打我我就夹他的鸡巴,算是报复。
这么高强度的做爱让我和闷油瓶的心理都得到了发泄,同时也真的被累到了。可能是因为我们房门总紧闭着,也可能是因为我的脸色不妙,胖子把一盘蒸好的牡蛎放在我面前时,调侃道,“多吃点吧,牡蛎补肾。”
我心虚地瞪他一眼,没说什么,但眼前的牡蛎看上去是真的肥美,沾上特质的海鲜料汁,吃起来肉质紧实,也不再有泥沙。
我脑袋放空地吃着,突然牙齿一磕,咬到了什么硬物,吐出来,竟是一颗珍珠。我有些惊喜,用筷子夹着珍珠放到原本的牡蛎壳中,它反射着光泽。我不由得想起那牡蛎原本紧闭着壳,裹满泥沙的样子,不曾想过,撬开后里面包裹的会是珍珠。
我若有所思地看向闷油瓶,他接住我的眼神会看我,他不再躲避,唇瓣也不再紧抿,他轻声的问我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突然想吻他,舔他的唇尖,像是含着一颗珍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