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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被跟踪了。
尽管你只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小市民,尽管对方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实在是近几日落在你身上的那道视线太过厚重,如有实质,让你想忽视都难。
家里,通勤路上,公司……全天24小时,阴冷,黏稠,执着,像藤蔓一样缠绕你裸露在衣服外的皮肤。
但是谁会费尽心思监视你?
不过你懒得计较,也懒得报警。
连日加班到半夜已经让你疲惫不堪,反正你没钱没势,浑身上下也就烂命一条。只要对方没有做出什么实质性的举动,这种随处可见的无聊枯燥的日复一日,想看就让他看吧。
你本来是这样想的。
今天难得没什么工作,你摸了大半天的鱼,准时下班后在收藏夹里翻出落灰的“宝藏小店”,愉快地享用了一顿美餐。
要是每天都像今天一样就好了。
耳机里循环着最喜欢的歌,你一边想着已经很久没登录游戏了,等会儿上线先去据点收个菜,一边走过回家必经的小巷子。
两侧的老式居民楼宛若黑色的巨大方块,逼迫着巷子里的空间,不知哪棵树上的蝉叫得嚣张,宣告自己才是这条路的霸主。
鞋底摩擦地面砂砾的细微声响成了最不和谐的那枚音符,在歌曲切换的间隙钻入你的耳朵。
你很快发现了异常,一棵树下蜷缩着一道身影,是个小男孩,正抱膝坐在那儿。
你顿了一下,假装没看见,快步走了过去,穿出了巷子。
然而变故就发生在你右脚踏出巷尾的一瞬。
你眼前一花,四周景象如同倒带一半迅速向前退去,眨眼间的功夫,你又回到了巷子口。
……?
终于还是精神错乱产生幻觉了吗?
坑洼的石砖路直直地向前延伸,两侧居民楼黑黢黢地伫立着俯视你,蝉鸣依旧。
你开始思考去三甲医院开精神疾病证明是否能换取老板一星半点的同情心,和赔偿金。
干脆明天请个病假得了。
你试探着往前走了两步,没有其他异常。参加了九年义务教育的你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穿越或者时空错乱这种超自然现象可以出现在书本里、手机里、电视里,但绝对不会出现在你身上,所以你想也不想就将刚才发生的一切归咎于天气太热的缘故,你的脑子被蒸糊涂了。
直到你又一次来到了那棵树下。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一股不属于夏夜的悚然凉意从你脚底一路钻上腿骨,扯着膝盖往上爬。
就在你犹豫着要不要跑一跑的时候,衣摆从后面被拽住了。
“姐姐。”
你怀疑自己短暂地死了一下,因为这瞬间你的心脏显然跃过了最高水位线。
但你表面上无动于衷。毕竟你是个早就被资本吸干的行尸走肉。
头皮发麻、手指冰凉、耳朵嗡嗡作响,你听见身后的小男孩又开了口:
“我被爸爸妈妈从家里赶出来了,现在无家可归,姐姐,你愿意收留我吗?”
你……用了点力将衣摆从他的手中扯出来,然后当作什么也没听见,闷头快步往前走。
今天真该早点睡j▉▊▋▎▋▊▉睡点早该真&^%$#*
下一秒,你再次站在了巷子口。
“……”
事不过三。
你果断决定绕路回家,可刚一转身,鼻尖就狠狠撞上了一堵软中带硬的“墙”。
“别动。”
闷在口罩里的声音从头顶响起,不仔细听根本察觉不到尾音的轻颤。不等你反应,一片冰凉的金属物贴上了你的颈侧,很薄,似乎是刀片。
肾上腺素疯狂飙升,生锈迟钝的大脑在这一刻飞速运转——你终于知道连日来那道监视你的视线究竟想要做什么了。
刚才那个小男孩应该也是他的同伙,虽然不清楚他们究竟用了什么方法在这装神弄鬼,让你在这巷子里鬼打墙,但很明显,你已经逃不掉了。
平时刷到的防狼技巧在这一刻如过眼云烟飞过,一片也抓不住,声音卡在嗓子里,你甚至连大声呼救都做不到,只能举起双手以求保命。
然而在对方说出第二句话的时候,你愣了一下。
“原谅我接下来要说出口的台词过于老套,但看在这是一部B级片的份上,这也是推动故事走向高潮的必要环节,总有观众会因此而兴奋……我是说,现在,背对我转过身去,到那边的墙角站好。”
尽管他戴了口罩,还故意压低了声音,但这种“不说人话”的叙述方式,让你瞬间想到了一个人。
但……这也太荒谬了吧。怎么可能呢?
你假装害怕地低下头,眼角余光瞥到抵在脖子上的金属物,此时此刻正反射着一墙之外路灯的冷白色,是比寻常刀具小很多的三角形——绘画用的刮刀。
你忍不住抬头想看看他,视线刚触及到一片惨白得如同死了三天的脖颈,双眼就被蒙住了。
是一条领带,很柔软的布料。
抵在脖子上的刮刀颇具威胁性地往前送了送:“怎么愣着不动?看来你的临场发挥水平并不高明,还是说,你已经被吓傻了?”
视觉被剥夺,已经猜到对方身份的你反而冷静下来,顺着他的牵引走到墙边,背对他站好。
“你想做什么?”
“无聊的反应。”艺术家略带自傲的嗓音贴着你耳廓响起,简单点评着,“不过这样冷静的你,反而更有调教的价值。等你知道我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会露出怎样的表情呢?”
他越说越轻,到最后几乎是在喃喃自语,仿佛已经站在了旁观者的角度,不自觉发紧的嗓音却暴露了他的期待。
虽然不知道这位制片人究竟在筹备什么重磅巨作,但看在他如此敬业还自己出演的份上,你决定稍微走点心配合一下。
“求你放过我吧,我可以给你钱。”
眼前一片漆黑,其他感官反而无限放大了。你能感觉到他喷在你脖颈的气息有一瞬间地颤抖,很痒。是已经把口罩摘下来了吗。
“果然是你……这么没有想象力的一句话,却让我变得这么兴奋。你天生就该是我的女主角。”
你察觉到他向前走了一步,你们之间的空气被挤压干净,脊背贴着胸膛,有个坚硬的东西硌到了你的后腰。
你忍不住“啊”了一声,衣衫底下的汗水蒸腾着,脸颊也随之变得滚烫。
“你不怕吗?”
冰凉的刮刀蹭过你脖颈,珍重地接住你滑落的汗水,像是在对待某种珍贵的颜料。
他用刮刀代替双手,爱不释手地抚摸着你敏感的脖子,语气近乎痴迷:“原来你血管的颜色是这样的……比我想象中还要美丽。只要我轻轻蹭一下,就会从白色翻涌成粉色,比任何旖旎的画作都要色情。”
真是神奇,在游戏里,你用刮刀在他身上作画;如今却是他在用刮刀感知你的存在,描绘你的肌理。
你感觉到自己的领口被一点点撑开,更多肌肤暴露在空气之中,金属那么凉,激起你一层层的颤栗,然后在坚硬的表面贴上你锁骨,像是要彻底记住你骨骼的形状时,一点点浸染了你的体温,摩挲过的皮肤泛起一阵潮热的滚烫。
这回不需要你表演害怕了,你的声音已经不可遏制地带着颤:“别……”
这场对手戏自然不可能停下,你们两个谁都不愿意停下。
刮刀挑起衣服下摆,贴着腰窝一路往上,一点点数过你的肋骨,一根、两根……然后在山丘前停顿一瞬。
艺术天才对他的画具拥有绝对的掌控力,这一点恐怕只有画布最清楚。轻柔如羽毛的触感滑过你的胸乳,故意绕过挺立的奶尖,在周围轻轻剐蹭着,如同好奇的初学者探索人体结构一般,专注而严谨,不肯落下一丝一毫的细节、留下一分一厘的偏差。
你说不上究竟是痒多一些,还是难耐多一些,忍不住挺胸往前去。他却将此当作你的躲避,不依不挠地追上来,进一步将你逼在了墙面与胸膛之间,再无退路。
“别这样。”你低声央求着。
他反应迟缓地应了一声,声音有些缥缈:“可怜而无辜的受害者,遇到这种情况肯定早就吓坏了吧?邪恶的歹徒竟然用刀挑逗她的身体,看,都站不稳了。不过,这样的画面似乎还差点张力。”
他低喃着,用膝盖卡住了你的双腿,这回你彻底被困在了他的禁锢之中。夏日衣衫薄,隔着这么一层轻透的布料被坚硬的膝盖骨顶着,你的小穴泛起一阵酸涩,几乎是立刻就吐出了一包水来。
他全副身心都投入在你身上,你身体的任何变化都逃不过他的眼睛,很快,他就察觉到了这处异样,有些不可置信地用膝盖碾了碾。
你腰窝酸软,勉强用双手撑住墙面才不至于让自己软倒下去,却反而因此坐得更深,屁股都撅了起来,从旁侧看上去,像是你在饥渴地用他的大腿自慰。
你忍不住说:“别用刀了,我害怕……求你,用手摸摸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