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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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杭州回来那天,闷油瓶不在家。
累得要死,随便吃了点东西,洗了个澡就直接栽进床里,连头发都没吹干。迷迷糊糊中我感觉有人给我盖了被子,熟悉的雪山气味,是闷油瓶回来了。我嘟囔了一声“回来了”,睫毛都没力气抬一下,翻了个身又睡过去了。
后面的事情我记不太清。
只知道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我被泡在温水里,浑身暖洋洋的,有人在我身上做些什么,但我太困了,困到眼皮像灌了铅一样,怎么也睁不开。我隐约感觉到双腿被分开了,有什么东西在腿间那道缝上蹭了蹭,然后慢慢滑了进去。
那种感觉太真实了,真实到不像梦。我被填满了,从身体内部被撑开,有什么东西在缓缓地进出,又钝又重,像在水里画着圆。我想醒过来,但意识像被棉花裹住了一样,怎么都挣不脱。
闷油瓶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来,很低很轻,像隔着一层水。
“累?”
“……”
“睡吧,不用醒。”
那手覆上了我小腹,微微用力压了压。我在沉睡中皱了一下眉,感觉到身体里那根东西又往里顶了顶,顶到了很深的、平时不太能碰到的地方,一阵酸胀弥漫开。
我应该是又睡过去了。
真正醒来是在第二天中午。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光线昏暗,我浑身酸得像被卡车碾过。最要命的是下身——腿间黏糊糊的、湿漉漉的,两腿之间夹着什么异物,又硬又胀。
我低头一看。
闷油瓶还插在我里面。
他侧躺在我身后,一手环着我的腰,阴茎还埋在我体内,以一种占有的、温存的姿态。我动了一下,那些黏稠的液体就顺着大腿根往外淌,床单上洇湿了一大片,空气中全是精液的气味。
“……小哥。”我的嗓子沙哑得不像话,“你他妈昨晚都干了什么?”
他的睫毛动了动,醒了。我没有回头,但我感觉到他在我后颈上蹭了蹭鼻尖,然后那根插在我体内的东西又硬了几分,结结实实地顶了我一下。
“干了你。”他的声音带着刚醒的低哑,像砂纸摩擦过耳膜,“一晚上。”
“你——”
“你太累了,我不想叫醒你。”
“所以你就趁我睡着了操我?!”
“嗯。”
他说得理直气壮,好像这是世界上最天经地义的事。我气得不知道该说什么,想挣开他,一动却发现腰酸得几乎抬不起来,腿间的嫩肉火辣辣地疼——是被反复摩擦了一整晚的证据。
“你射了多少次?”我感觉小腹还是胀的,明显不正常。
“没数。”
“怎么可能——”
“最后一次是今天早上五点。”他倒是老实交代了,“你中间醒了一次,含着我射了两回,又睡着了。”
我完全没有这段记忆。这种失控感让我后背发凉——他在我毫无意识的时候,翻来覆去地操了我一整夜,而我连知觉都没有。
“你给我下了药?”我突然反应过来,昨晚半梦半醒间他喂我喝的水有问题。
“助眠的。”他亲了亲我的后颈,“你最近太累了,需要好好睡一觉。”
“那为什么——”
“顺便做了点别的。”
他退出我的身体,发出啵的一声轻响。一股温热黏稠的液体立刻从穴口涌了出来,哗啦啦地淋在床单上。我低头一看,床单上那摊水渍已经扩展到脸盆大小了,全是乳白色的。
“你——”
“射了大概六次。”闷油瓶掰开我的腿,用手指把还在往外淌的精液又推回去,“都堵在里面,应该没流出来多少。”
我盯着他,说不出话来。他抬起头,对上我的目光,表情坦荡得像在汇报今天喜来眠的菜价。
“你——”
我又羞又恼,一脚踹过去,被他握住脚踝拽了回来,整个人重新被他压在身下。那根已经又硬起来的阴茎抵在我腿间,龟头陷进湿滑的肉缝里,一蹭就是满冠的黏液——分不清是精液还是我的体液。
“还来?”我的声音在抖。
“晨练。”
“你——现在已经下午了——”
“那就当是补上早上的。”
他腰一沉,整根没入。我被顶得眼前一白,身体还没从昨晚的过度使用中恢复过来,敏感得过分,几乎是在他进入的同时就绞紧了。闷油瓶被我夹得闷哼一声,低下头咬我的锁骨。
“别夹那么紧。”
“那你别——别那么深——”
“深才能灌进去。”他含着我耳垂说,腰下的动作一点都不含糊,又重又深,每一下都撞在最深处,“子宫口操开了才能受孕,你不知道吗?”
“我他妈是男人——哪来的子宫——”
“你有。”
他掐着我的胯骨往他鸡巴上撞,换了个角度,龟头碾过一个地方时我的腰猛地弓起来,叫声变了调。那里——那个平时不太能触碰到的位置——被撞上的时候又酸又麻,像身体里某扇紧闭的门被叩响了。
“就在这里。”闷油瓶的嘴唇贴着我汗湿的额头,鸡巴碾着那个地方慢慢地磨,“感觉到了吗?”
我咬着嘴唇不出声,但身体已经回答了——那个被反复研磨的地方在发烫,在发软,在贪婪地吸着龟头,像一个饥饿的嘴。
“感觉到了。”闷油瓶替我回答了,“它在咬我。”
我的眼眶红了,不知道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别的什么。闷油瓶吻了吻我的眼角,腰下的节奏变快了,又深又狠,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在那个隐秘的入口上。我被操得说不出话,只能张着嘴无声地喘息,手指抓着他的后背留下一道道红痕。
“呃啊——又要射进来了——”
他抵着那个地方,龟头卡在入口,精液直接打在了那个紧闭的门上,“全部射给你。”
我浑身痉挛着达到了高潮,逼里的水一股接一股地喷出来。闷油瓶射完没拔出来,就那么堵着,用掌心揉了揉我鼓起的小腹,像在确认那些精液还在里面。
“好了。”他趴下来,把脸埋在我颈窝里,“今天的量够了。”
我看着天花板,感觉到体内那泡精液还在晃荡。房间安静下来,只有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声。
“……小哥。”
“嗯。”
“下次能不能先叫醒我?”
他沉默了一会儿。
“叫醒你,你还会让我操吗?”
“……”不会。
他亲了亲我的额头,又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