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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7-17
Words:
3,330
Chapters:
1/1
Kudos:
10
Hits:
198

【獒龙】吻得逼真

Summary:

代发,谢谢不愿意透露姓名·真的很努力甚至去考古的亲友。

Work Text:

 

  这本来是稀松平常的一天。

  稀松平常的训练,训练结束后休息,唯一不寻常的是马龙临走的时候递给了他张房卡。

  非要说的话,这也并不是什么不寻常的事情。

  这种事情不经常发生,却也时常发生,队内的对抗结束,但对抗像是一条延长线。胜负欲,有人说权力是最好的春药,但那种燃烧着的胜负欲也同情欲笔直地相连,大战之后还需要大战,如同陨石撞击地球一般的燃烧。

  这像是他们彼此之间的默契。

  马龙已经不记得第一次发生关系是什么时候,大约也是这样一个寻常的午后,天气的冷热都记不太清楚,无论春夏秋冬,激烈的对抗之后都只会剩下大汗淋漓,他只记得他费尽心思布置了战术,执行到底需要一些气力,他终于在最后的局点捉住了胜利。队友们已经大多结束了比赛,于是聚拢在一起成为了观众,那当然是一场精彩的比赛,队内的对抗赛本身就代表了最高的水平,而他和张继科———

  毫不谦虚地说,当然是顶峰中的顶峰。

  拿下决胜的一分的时候张继科并没有多沮丧,倒是鼓鼓掌庆祝他的胜利,更大的掌声来自于周围的队友,为高水平的比赛献上至诚的欢呼嘛。

  他过去拍了拍张继科的肩。

  张继科伸出臂膀揽住了他。

  那种庆祝式的亲密时常发生,代表团体出战的时候,作为队友的时候,偶尔双打的时候,甚至对抗训练组成一队的时候,庆祝和怒吼像是促进多巴胺分泌的一种手段,他本该习以为常。

  但他的头靠到自己的颈窝,炽热的鼻息喷洒在身旁,沉湎于胜利的马龙很快又僵硬,像是一场激情过后的延续,大热后的余温,一种燃烧后的微调。

  他不着痕迹地将张继科的胳膊从肩膀挣脱,却又在最后以手掌划过了他的手心。那像是击掌也像是握手,擦身的一瞬,他又忽然一笑,莫名其妙地说:“一块儿去吃饭?”

  食堂没意思,更想要吃些肉,北京的烧烤摊七拐八拐,拐到了胡同,马龙点了几瓶啤酒,张继科沉默了一下,氛围到这里,总不能来瓶哈瓦斯。

  最后就变成了如此,一觉醒来已经到了床上,早醒的人腰酸背痛,沉默地走入浴室,看着胸口和颈前斑驳的痕迹,最先的想法倒不是吃惊,只是在想,帝国的獒犬果真狗一样,竟然能在他的身上留下这么多的痕迹。

  两个男人之间的性有多么稀奇,更早之前同性恋只停留在卧槽你是gay吧的调侃之中,真正做了反倒许多事情变得模糊,马龙努力回想,只记得最初进入的时候实在有些疼痛。

  张继科醒来的时候反倒成了吓了一跳的人,急忙道歉,但对面的人实在太过平静,他好像很快接受了这不寻常的一切,对着他抱歉的表情只是微笑,说我们还是好队友,不是吗?

  好队友这样的词汇来得太过于离奇了些。

  龙队穿了好几天的高领毛衣和衬衫。

  这当然符合他的调性,他说话又稳重,把话说得滴水不漏,队友们没有察觉这一切,唯独张继科满腹疑惑,又心事重重。

  这一切太过不合理。

  这一切却又如此自然而然地发生。

  张继科想了许久,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想不明白也便不要再想了,就像赛场上,再怎么险象环生的赛局,拼到最后也只剩下了见招拆招,毛躁到了最后反倒成了一种冷静,他于是坐定,等待马龙的发球。

  于是他又有了很多次再次。

  为何会缠绵呢,倒仍旧想不明白,但马龙默许了,甚至是一种授意,这姑且算是对抗的延续,他拿着手中的房卡,背着包沿着地址走去。

  马龙定的酒店总是舒适,柔软的大床房,贴心周到的服务,连酒店的光都是恰到好处的暖黄,宾至如归,缠绵游戏里宾至如归,是哪一种宾主尽欢吗?

  马龙正在静静地等着他。

  他刚洗完澡,头发还湿漉漉的,仅仅搭着一件浴巾,露出肌肉线条恰好的上半身。讲究一点说,身体也算是武器的一种,每一寸肌肉,甚至精确到克的体重,力量该加强在哪一个部份,上臂的肌群,还是大腿的肌肉,他都计算得很准确。

  面前的人算是打磨得刚好的武器,张继科评价的话,大概要说句“秀色可餐”。

  总讲不出太多文绉绉的话。

  恰到好处的肉体自然是好的肉体,性欲也是一种食欲。做爱的时候他总喜欢去亲吻,亲吻用上犬齿,噬咬的欲望像是一种占有。

  做爱做到熟稔的时候马龙会弓着背踢他,简单的祈使句像是命令:“别闹!”

  张继科对这样的命令不满,又会听到他解释:“明天还有训练。”

  他总会想起第一次在床上的时候,这样的吻没有被禁止,他的吻印在脖颈,又印在胸口,遮不住的红痕被欲盖弥彰地遮住,某个一向横亘在他们之间的队友发出了疑问,又颇为深沉地审视了他俩。

  马龙也只理了理衬衫的领子而已。

  性都没有被禁止,朦胧中他还依稀记得马龙将性器递到了他的手中。这样的情欲本来也是他的渴求,如同每次交手,在乒乓球的计分牌摆开之前,那种欲望便已经弥散了。

  张继科于是更温柔地亲他,唇齿交缠,在马龙的口腔中争夺一个主动权。他的吻如同打法一般侵略,马龙却享受着与他唇齿鼻息间的交缠,趁着亲吻的间隙他便能予以回吻,拥抱着他,让缠绵的欲望更加纠缠。

  这像是某种主动权的争夺。

  张继科总是不满于不能留下吻痕的规定,却又退让地以更为柔软的唇去争夺,这样的争夺本来就是马龙的默许,约定俗成、心照不宣。

  直到柔软的大床都皱成了一湾春水,两个人都气喘吁吁。

  马龙发现自己压在了张继科身上。

  身下的人倒没有多少气恼,只是擦了擦嘴,突然间轻笑出声:“自己来?”

  马龙捏了捏他勃起的下体,这样的轻佻其实有些强撑,只是那双眼睛看起来平静无波,总是给人一种游刃有余的错觉罢了。也许只是想看他求饶,又或者想看他被欲望左右,马龙揣测着面前的这个人,也只能以不以为意去对抗不以为意。

  他坐在张继科的面前,缓慢地打开双腿,慢慢地用润滑剂给自己扩张。

  手指被吞入,温暖的直肠将润滑液融化,男人的手指被肠液和润滑交加,成了水光潋滟的凶器,呻吟也是一种较量,马龙的手指进出,没有太多怜悯地朝着前列腺刺激,无法掩饰的快感让阴茎勃起,他只有呻吟。

  张继科看着这幅春宫图。

  忍耐,或者这也是一种忍耐,阴茎的勃起也是一种痛,痛到最后便想要发泄,炽热的武器需要一个包容他的孔洞,插入是一种必然的选择,但他此刻只有忍耐,也唯有忍耐,忍耐这一时之间的刺激,如同一种对抗。

  他凑过去同马龙接吻,用吻去切断呻吟,凌厉的反手将球路都打断,呻吟在吻之中变了调。

  “要我帮你吗?”声音有些沙哑,这是张继科的挑衅。

  欲望中许多事情变得不那么清明,马龙没来得及拒绝,一根手指已经借着他的抽插又加入:“你湿得好厉害。”

  他轻笑,又是调侃,那根手指并作两根,在马龙的体内不怀好意地搅动,乱了分寸。

  “别动。”

  这句话没有指向他作乱的手指,马龙反手将他扑倒,剥开他的内裤,肿胀得有些狰狞的性器是图穷匕见,他看着张继科玩味的脸,后穴对准性器,缓慢地坐了下去。

  那种饱胀几乎令他眩晕。

  性器擦过前列腺,张继科又一动不动,僵持不下的相持,马龙决定做那个进攻方。

  他伏在张继科的身上挺腰,勃起的性器摩擦出了快感,燃烧出了更多欲望。张继科的玩味不能再玩味,桌上的小球加了旋转变了线,如何泰然处之?

  汗从马龙的头上流淌,又落到了他的胸前。张继科感受到胸前的凉意,水液挥发,又带走了温度。他翻个身把马龙压在了身下,心想绝不能让他就这样掌握全局,快感怎能运筹帷幄,刺激的搏杀现在才开始。

  也许需要些窒息,需要一些步步紧逼,他用一双手将马龙箍紧,马龙又用双腿缠住他,彼此相缠得更加紧密。如今倒也称得上亲密无间了。

  他的性器在马龙的身体里挞伐,索性快感也不再遮掩,马龙的呻吟逐渐变得不加掩饰,随着摩擦而颠簸起伏,像是得分之后的庆祝,又或者是单纯的嘶吼。

  若是有情话也已经被欲望撕碎无法组成连续的句子,但他们之间确又从未讲过情话。

  只有勃起、射精,欢欣时接吻,欲望上来时,连接吻都是一种较量。

  马龙的精液射在了张继科的小腹,淋漓地朝下,又流淌在他们的连接处。

  张继科剐蹭过一滴精液,如同插入一般插进了他的嘴里,马龙张口咬张继科的食指,在他的指间留下了一圈牙印。

  又忽然笑了起来。

  他忽然也想给张继科留下一圈吻痕。

  张继科穿衣服向来松松垮垮,不怎么掩饰,几乎等于昭告天下。如果有人问他他也许会轻描淡写说句问你们龙队,这像是一种情趣,张继科心平气和地践行着自己的情趣,那自己呢。

  最后的关头张继科抱着马龙冲刺,马龙几乎已经被环在了张继科的身形之中,阴茎进入得深了,欲望搓摩得似乎有了交心的欲望,那种接吻的欲望隔着一层薄薄的肠壁,几乎让马龙有了想哭的冲动。

  他有些落泪,泪应当是快感逼出的余韵,他舔舐着张继科的汗水,吻将落下,又没有落下,最后他只咬着张继科的肩膀,落下了更大的一圈牙印。

  张继科的精液灌入了他的肠中。

  高潮之中他发出了一声喟叹,马龙的啜泣在他的耳边掠过,很快又像幻觉一般,变作了如同往常的呻吟。张继科捕捉到了那一点点情绪,又被他肩膀的咬痕吸引了注意力,他抱住马龙,又亲了亲他,调笑着说:“说谁像狗?”

  他指了指那个牙印。

  马龙想着那种接吻的冲动,又看向了红紫的印子,张继科的脖颈没有痕迹,但欲望的痕迹还没有从彼此的身上消退,马龙想着欲望,想着那迷茫不解的如同爱一般的冲动,想要再试探一下,再向前走一步,但仔细想想,又作罢。

  明天还会再见面,在队里的食堂,在乒乓球台的两端,双子星的传说还在延续,只要还有延续,他们的故事便没有结束。

  明天之后还有明天,如同每一场对抗,和对抗以后仍未止息的余韵,将宿敌实在太过于深刻,马龙把如此宏大的词汇划掉又改换,最后变成了我的好队友继科儿。

  “明天见。”他眨眨眼对张继科说。

  那时候他以为他们还有很多个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