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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迦看着优幸。
来自光之国的勇者并不是那么的理解生与死的差别。对于光之国的生命固化技术来说,死是一个很容易被逆转过来的可逆方程,因此死亡虽然对于宇宙中绝大部分生命来说是另他们畏惧的阴影,但对于早已逆转了生死的光之巨人来说更像是一场并不需要的睡眠,一本可以被随意改写涂改的画册。
——就像祂的优幸一样。
泰迦看着优幸那张苍白的脸。
那张脸曾经是鲜活的。
那副可以称之为美丽的面容在生气时总会浮起一层薄艳的红,漂亮的眼睛看向祂时会如含着浮冰般冷寒。不过当然,太多时候那双眼中留下的只有凝冰升华后的水雾,就像是被红得昳丽的眼眶烧尽了一般。
优幸的唇色也总比现在要艳上许多。柔软又甜蜜的唇总是抿在一起,像是某些受惊的地球贝类般闭合,只有在某些时候才会微微的张开,敞露出内里湿红的腔。而无论是泰迦,还是泰迦的两个朋友,都有千万种方法让他露出潮湿柔软的内里。
泰迦看着平躺在台子上的优幸。
祂可爱、漂亮的人间体,体态对祂来说总是显得过于纤细,柔软的身体被祂抱在怀中时会不受控的发抖。
最初他还会挣扎。
一丝不挂的身体像是尾活泼的白鱼般在祂的怀里跳跃,只有眼尾处会泛着艳丽的湿红,而眼睛如海雾般湿润。虽然很可爱,但是太过频繁的挣扎也总会让没那么多耐心的战士们感到无聊,这时候只需要去强硬的迫使他打开湿润的内里,这尾可怜的游鱼就会乖乖的在祂怀里任由施为。
毕竟他还需要些力气来抑制口中腻软而又令人兴奋的哭叫。
后来的优幸则冷淡许多。他大多时候会坐在窗边,琉璃般的绿色将祂美丽的小人间体笼罩在其中,像是披了一层浅色的纱,哪怕被抱起也依旧沉静如深潭。
当时的泰迦想,或许在这千百年中优幸终于学会了如何做一个不再妄想的乖孩子。但现在的泰迦已经明晰,这个坏孩子其实早就下定了不会被任何人同意的决心。
所以说,泰迦看着苍白的,已经死去的人类想:祂可爱、漂亮的人间体,祂的优幸,果然还是有活力的样子更加适合他。
这就是泰迦把优幸——已经冰冷的优幸,被自己已然干涸的鲜血染上了颓丽艳色的优幸带到银十字复生科室的原因。
脆弱的,轻易就会死掉的人类。祂们的人间体安静的躺在台子上,既不会显出那种混杂着复杂感情的厌恶模样,也不会露出毫无生气的心如死灰般的悲伤。他只是安静的闭着眼睛,神态安详,苍白的面容如此宁静,如此安然,如同被献祭的圣女一般虔诚美丽。
泰迦看着优幸,直到他睁开眼睛。
纤长的眼睫微微颤动着,像是不安的蝴蝶般颤抖着张开翅翼,露出那双尚还懵懂着的迷茫的双眼。优幸看起来还有些迷茫,像是并没有理解自己目前的处境,直到过于熟悉泰迦气息的身体发出了熟悉的警报。
那张漂亮的脸上出现了一瞬的空白,紧接着愤怒的潮红在那副美丽的面容上如同熟艳的花般蔓延开。
“你这个恶魔。”优幸嫌恶的说,“为什么,为什么永远不放过我!”
泰迦并不在意人类此刻满是痛苦的控诉,祂只是看着那双清透而又满是崩溃的眼睛。
真好呀,祂餍足的想:“优幸要像这样,一直,一直的注视着我才对。”
可怜的人类是巨人阴影下微不足道的蝼蚁,除了孱弱的颤抖与咒骂外,无法做到任何合适的伤害。
而面前的巨人却对恶毒的诅咒置若罔闻,就像是破落神社里的那些石质的冰冷塑像,而工藤优幸从很久,很久前就期望存在于面前的只是幼时神社中那遥不可及的塑像。
但泰迦只是静静的看着他,眼灯中的光如同璀璨的烈日,又仿若刺骨的鬼火。
然后祂突兀的露出个明艳的笑来
“承认吧,你仍然爱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