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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流火,江南的夏却不肯流走,整片天地教烈日蒸成一屉黏腻的笼,檐角垂下的柳叶打了卷,石板隙缝里冒出扭曲的热汽,就连蝉噪都染上三分疲软的嘶哑。
春蚕山庄踞在荫坡之上,古木环抱,山泉绕阶,本该是避暑的清净地,如今照样闷如汤镬,风过林梢也带不走半丝凉意,反倒将远处的荷塘气息搅成一股甜腥腥的腐热,直往人骨头缝里钻。
徐文清坐在中庭的空地中央,青石砖叫日头晒得滚烫,他却浑然不觉,只懒懒支着一条腿,身上穿了件半旧的衣裳,汗迹已洇出深浅不一的云纹,那衫子薄得可怜,隐隐透出底下苍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肉,像一张浸了水的桃花纸,一碰就要化掉。
他左手拈着一瓣冰湃过的寒瓜,小口小口地啮咬着,瓜瓤是寡淡的粉红色,汁水顺着指缝淌下来,滴滴答答落在膝头,他也不甚在意,只是蹙起一双秀长的眉,额头那道浅浅的疤痕被日光照得若有若无。
那味道终究是差了,差得远,远不如从前在府上时吃的那种蜜瓤沙甜、入口即化的凉瓜。他垂下眼,鸦翅般浓黑的睫毛在眼下扫出一小片阴影。
听说今日会有个游侠儿,带着冰饮子路过此地。冰饮子倒是其次,若那人根骨尚可,精元醇厚,倒是可以做他茧中养料,助他长生大计更进一步……他想着,便不自觉伸出舌尖,舔了舔左唇角那道细白的旧疤,舌尖碰着疤痕的粗粝,竟咂摸出一点近乎情色的痒。
正出神,面前的热浪忽然被一道阴影撕开。
那游侠儿高得骇人。徐文清坐在地上仰起头,只觉得一座山峰压了下来,那人比他要高出三十公分有余,男人身着素白交领中衣,外覆半幅玄黑短褐,肩头鎏金竹纹暗绣迤逦而下,腰侧还斜挎一柄长刀,刀柄缠着蓝绳,绳结已磨得发黑。
侠客生得倒算英俊,剑眉入鬓,鼻若悬胆,可惜左半边脸被大火燎过,皮肉拧成狰狞的赭红色痕迹,从颧骨一直蔓延到下颔,那只左眼蒙着一层浅灰色的翳,仿佛寒潭结了冰,右眼却黑得发亮,似一汪深不见底的野潭,潭底沉着毫不掩饰的兴味。左眼下面还有一道极细的旧伤,倒给他那张可憎的面孔平添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邪气。
男人冲他笑了笑,笑得没心没肺,那笑容扯动左边僵死的皮肉,便显得有些扭曲:“庄主,这般热的天,来不来点冰饮子?不羡仙独门秘方,外头可吃不着。”
“……哼。”徐文清把瓜搁在一旁的石墩上,伸出左手去接。他垂着眼睛不肯看人,那截腕子从衣袍里露出来,白得晃眼,细得仿佛一折就断,青色的脉络纤毫毕现。
他接那只琉璃饮子瓶的时候,指尖无意间碰到男人的手背,那手背滚烫,骨节粗硬,像一块刚从火里钳出来的铁,烫得他指尖一缩,饮子差点滑脱,慌忙用左手勾住瓶口,姿态笨拙得可笑。
他素来用惯了双手,如今右臂却异变成了累赘。那只右手此刻正撑在身侧,五指蜷曲成畸形的爪状,指节膨大,皮肤上覆着一层黯淡的丝样硬甲,指尖扎进青砖缝隙里,勉强支撑着他歪斜的身子。那饮子瓶在左手里颤颤巍巍,他费了好大力气才凑到唇边,仰头灌了一口,冰凉酸甜的汁液滑入喉中,激得他打了个哆嗦,唇角溢出一线,那汁水便顺着尖俏的下巴淌下来,滴在脏兮兮的衣襟上,洇开一小团深色的湿痕。
少东家蹲下身来,饶有兴致地看着他。这侠客蹲着也比常人高大,像一头收敛了利爪的猛兽,视线正好与坐着的徐文清齐平,目光一寸寸舔过面前的人。
这春蚕山庄的小少主,生得真是一副勾魂的骨相。黑发黑瞳,白得几乎要融化在这白晃晃的日头里,瘦伶伶的身架裹在一件脏兮兮的青灰旧袍里,也不知多久没换了。他的右额角有一道浅浅的旧痕,像被什么锐器划过;鼻梁两侧则伏着两条极细的疤,一短一长附在皮肤上。可偏偏这些瑕疵,堆在他这张小巧得过分的脸上,反倒生出一种易碎的艳色。
少东家的视线最后落在他那支撑着身体的畸变右手上,又滑向他嘴角,那里还沾着一点猩红的瓜籽碎屑,衬着苍白的唇,说不出的淫靡。
还真是……少东家喉结微微滚动。
徐文清正低头啜饮,凉丝丝的饮子滑过喉管,带着乌梅和甘草的酸甜,缓解了燥热。可他总觉得头皮发麻,那道来自上方的目光黏腻得像蛛网,缠得他浑身不自在。他忍不住又抬起头,漆黑的眼珠猝不及防地对上那双一明一灰的眼睛,心脏猛地一抖。
那目光里含着的东西太烫,太直白,像要把人剥皮拆骨吞吃入腹。他肩膀一缩,手也跟着抖了几抖,冰饮顺着尖俏的下巴滴落,滑过喉结,没入脏兮兮的衣领里。
怎么这般看着自己……徐文清慌乱地别开脸,左鼻翼边那道稍长的细疤随着肌肉抽动了一下。
“庄主?左手喝的可还顺手?”他大剌剌地在徐文清对面坐了下来,姿态像条蹲在檐下乘凉的野狗,一条腿支着,一条腿伸着,胳膊肘撑在膝上,语气轻佻又热络,“我是不羡仙的少东家,咱们虽是头回见,可我的名号你总该听过。话说回来,你还没吃过清河种出的瓜吧?不是我吹,那瓜不比你们江南的差,来来来——”
他说话间把手往身后一探,也不知从哪里变出的戏法,竟凭空端出一盘切好的寒瓜,瓜瓤艳红如血,瓜皮翠绿似玉,盛在白瓷盘里,冷气氤氲,看得徐文清喉头一紧。
少东家拈起一块,递到他嘴边,另一只手已自顾自提起那瓶冰饮子,作势要喂他喝。徐文清犹豫了一瞬,到底还是低头咬了一口那瓜。确实,左手用着不太顺手,异变的右手又不听使唤,面前这少年郎虽然生得凶恶,行事却殷勤得过分,他也就半推半就地由了他去。
“……我要喝那个。”他咽下瓜肉,抬起湿漉漉的黑眼睛,指了指少东家手里的饮子。
少东家便笑,把瓶口凑到他唇边,慢慢喂他。清凉入喉,像一道冰线直坠丹田,通体舒泰,这饮子果然不是凡物,酸甜里带着一缕凛冽的草药香,喝下去四肢百骸的毛孔都舒张开。瓜也不错,清甜脆爽,竟比得上从前府上吃过的上等瓜物。
徐文清刚放下心来,正要再咬一口瓜,那抵在唇边的饮子瓶口却猛然一倾,一大口冰凉的酒液猝不及防地灌进他喉咙里,呛得他猛烈地咳嗽起来,眼角瞬间迸出泪花,未来得及吞咽的酒便顺着喉结滚下来,划过嶙峋的锁骨,沿着苍白的胸膛一路淌进衣裳深处,那薄薄的衣裳顿时湿了个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单薄得不堪一握的腰身,连胸前两粒微微凸起的红粒都隐约可见。
他猝不及防,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冷液从唇角迸溅,更多的则顺着喉结淌下,沿着锁骨窝,一路浸透了单薄的衣襟。“咳咳……你……!”徐文清眉头拧紧,眼眶都呛出了水光,瞪着眼前的人。
那登徒子却还是那副轻佻模样,故作慌张地伸出拇指擦过他的嘴角,指腹碾过那道浅疤,慢悠悠揩去水渍,口里说着“哎呀哎呀,不好意思”,可眼睛里哪有半分歉意,分明是故意的。那拇指在他下巴上流连了一瞬,粗糙的茧子刮得皮肤微微刺疼。
“真是不好意思徐庄主,手滑了,你大人大量,莫怪莫怪。”
他嘴上是这么说,那只手却没收回去,反而得寸进尺地扣住了徐文清的下颔。徐文清的脸太小了,小到少东家一只手就能把他整张脸遮个严严实实,那五根修长有力的手指就这么收拢起来,捏住了他两颊的软肉,迫使他微微张开嘴,露出一点贝齿和里面嫩红的舌尖。下一刻,一片阴影罩下来,少东家就那么笑着,低头吻了上去。
“唔……!”徐文清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了,想也不想就抬手去推。可他力气实在太小,那条细伶伶的胳膊撑在少东家硬邦邦的胸膛上,就像蚍蜉撼树,连让对方晃一晃都做不到。
口腔里闯进一条滚烫的舌,蛮横地撬开齿关,刮过他敏感的上颚,缠住他的软舌又吸又吮。他羞愤欲死,伸出那只完好的左手拼命去推搡面前的胸膛,可那胸膛硬得像铁板,他这点力气不过像猫儿挠痒。几番推拒非但没有推开,反而让那登徒子吻得更深,舌头几乎要捅进他的喉口,唾液被搅得啧啧作响,顺着嘴角淌下。
他更急了,想举起那只异变的右手狠狠抽打过去,身子猛地一挣,却忘了右手正撑着地,这一下失了平衡,整个人直直向后倒去。后脑勺磕向青石地砖的前一瞬,一只大手稳稳地垫在了他脑后,他的后背砸在地上,闷闷地一痛,后脑却陷入温热的掌心。
少东家趁势压了上来,庞大的身躯把他整个人都笼在阴影里,那只垫在他脑后的手非但没有抽开,反而扣住了他的后颈,迫使他仰起头,承受更深更重的侵犯。那条舌头粗暴地撬开他的牙关,长驱直入,肆意翻搅舔弄,像是要把他嘴里残存的瓜甜和酒香都搜刮干净。
徐文清被吻得几乎窒息,鼻腔里全是这男人身上的味道,直往他脑子里灌。他想咬下去,可下颔被捏着,根本使不上力,只能发出小兽般呜呜咽咽的闷哼。
“你……你这登徒子!!”好不容易等那野狗稍稍退开,徐文清终于得空哭骂出声,声音却软得没半分威慑力,还打着颤。他眼眶已然通红,纤长的睫毛黏腻地绺在一起,漆黑的瞳仁上蒙着一层水雾。他锦衣玉食长到如今,纵使现今落魄潦倒,哪里被人如此轻贱羞辱过?羞臊和愤怒把胸口堵得生疼,眼尾的红晕直蔓延到颧骨,连额上那道旧疤都因充血而泛出粉色。
“别急啊小庄主……”少东家看他这泫然欲泣的模样,竟笑得愈发肆意。这只小蛾子,生得还真是漂亮,又白又脆,仿佛稍一用力就能捏碎在掌心。他低头看去,徐文清的帛带不知何时已在挣扎中松脱,衣襟大敞,露出里头白惨惨的胸膛。少东家眸色转深,一手摁住徐文清那只细腕子举过头顶,另一只手扯住那本就半挂在身上的衣袍,大力一扒。
少东家的呼吸明显顿了一拍。
那衣裳脱起来实在太容易了,本就只靠一根旧帛带束着,底下什么中衣也没穿。嗤啦一声,半旧的青灰外袍便被褪至腰际,露出白得刺目的上身。那是一具极单薄的身子,胸前薄薄覆着浅浅一层软肉,几乎没什么分量,两粒小小的乳首却突兀地挺翘着,可怜兮兮地缀在白肤上。
少东家刚一含住左边那颗,身下的身子就猛地弹了一下,像被烫到了一样。他先是用嘴唇抿着,感受那小东西在唇间迅速变硬挺立,然后伸出舌尖,绕着乳晕慢慢地画圈,那圈一层层收紧,最后裹住乳尖用力一吸。
徐文清嗓子里溢出一声极细极轻的呜咽,像幼猫叫春,尾音颤颤地往上飘,他自己都被这声音吓了一跳,咬住下唇死死憋住,可那乳尖被人含在嘴里舔弄吮咂,酥麻的快感一波一波地往四肢百骸涌,他的腰不受控制地微微拱起,像是在把自己往人家嘴里送。
少东家舔舔左边,吃吃右边,把两枚嫩红的乳粒吃得红肿不堪,水光莹润,颤巍巍地挺在空气里,像两颗被玩熟了的红豆。侠客一边吮咬他的乳头,一边用大腿强行楔入他双腿之间,逼迫他分开。那两条细伶伶的腿软得跟面条似的,几番挣动便被轻易掰开,露出最隐秘的私处。
徐文清只觉得浑身被吃得热糟糟的,胸前的酥痒与酸胀不断叠加,竟牵动了身体更深处某个隐秘的开关,他惊恐地察觉到双腿之间莫名染上了一阵湿意,黏黏腻腻的,有什么东西正从那最羞耻的地方缓缓渗出来。
他心里警铃大作,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
他怎敢承认!怎么能被这个登徒子奸玩出感觉……可是,好舒服。他眯了眯眼睛,黑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视线迷蒙,浑然不觉自己的衣裳已被彻底剥了个干净,整个人赤条条地横陈在青石地上,像一尾被拍上岸的银鱼,白花花地发着光。
身上的人忽然愣了愣,动作停了下来。四周只有蝉鸣和粗重的喘息。短暂的寂静里,徐文清感觉到少东家那道灼热的视线,正落在自己双腿之间。他迟钝的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听见头顶传来一声轻轻的笑,那笑声从鼻腔里哼出来,带着三分讶异,七分玩味,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贪婪。
“嗤……你还真是……”少东家笑着,顺手褪去自己的衣衫,露出精壮的上身,肩宽腰窄,肌肉线条如刀削斧凿,纵横着数道旧伤疤,左肋还有一大片颜色浅淡的火灼旧痕,与脸上的伤疤连成一片,看起来既可怖又野性。
他目光沉沉地盯着徐文清下身,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声音沙哑地开口,每一个字都像滚烫的沙子,磨得徐文清耳根发麻:“男人的东西倒是没有,怎的有口女人的小逼?”
徐文清脑子里最后一根弦“铮”地断了。他猛地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最大的秘密暴露了。不好……!他下体光洁平坦,没有寻常男子该有的阳物,取而代之的,是一道粉嫩细窄的肉缝,此刻已经濡湿,两片小唇微微翕张,正羞答答地往外吐着清亮的淫水;再往后,那原本的后穴也一张一缩的,泛着水光。这幅不男不女的淫乱景象,就这么坦荡荡地敞在光天化日之下。
“滚!滚开!!别碰我……”徐文清喉咙里挤出带着哭腔的嘶喊,羞耻、恐惧、愤怒汇成一股洪流冲垮了理智。他奋力挣扎起来,想并拢腿藏住那口羞耻的牝户,可那两条白花花的大腿被少东家铁钳般的手掌扣住根部,强行掰开。小逼失去了庇护,反而因为紧张和羞耻,吐水吐得更厉害了,咕啾一声,又挤出一小汪透明的黏液,沿着股沟淌下。
“不要看、别……”徐文清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泪珠子终于滚落下来,流进散乱的鬓发里。他羞得浑身发抖,他拼了命地想并拢腿,可那两条腿生得又细又白,加起来怕不是才有少东家一条大臂粗,那双腿被男人强行掰开,分到最开,腿根处的筋脉都绷了出来,那口藏在其中的女穴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灼热的视线之下。
小逼实在是小的可怜,只有细细窄窄的一条缝,颜色极淡,是那种未经人事的处子粉,周围光洁无毛,两瓣花唇紧紧合着,只微微露出一线嫣红的内里,顶部一颗小小的花珠怯生生地藏在包皮里,几乎看不见。
这样一口女人才有的东西,长在徐文清这不男不女的身子上,竟是多了几分诡异又脆弱的美意,像一朵不该开在这里的花,却偏偏开得惊心动魄。它似乎知道即将要被照料,穴口不住地翕张着,又吐出一大泡清亮亮的淫水,顺着臀缝淌下去,滴在青石地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少东家喉结滚了滚,俯下身去。他高挺的鼻梁埋进徐文清腿心的凹陷处,鼻尖抵住那颗躲在皮下的羞怯花珠,深深吸了一口气。那气味腥甜,微咸,带着点夏日闷潮的馥郁,直冲天灵盖。徐文清发出一声濒死般的抽泣,双手死死抠住地面,指甲在青砖上划出白痕。下一刻,一条湿热的舌头就着那口小逼,舔了进去。
“呜……!?不……快停下!”徐文清的声音几乎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又尖又细,尾音拖得长长的,像一根快要绷断的弦。他红着眼拼命摇头,细软的头发散了一地,被汗水和泪水黏在脸颊上,看起来狼狈极了。
可少东家的舌头太厉害,那舌苔粗粝而湿热,从会阴处一路向上舔,把两瓣花唇舔得东倒西歪,然后用舌尖拨开那层薄薄的包皮,精准地卷住了那颗早已充血红肿的小花珠。徐文清惊得整个腰都弹了起来,弓成一座小小的拱桥,又重重地跌回地面,嘴里发出一声完全控制不住的尖叫。
他想合拢腿,可大腿根部被少东家死死掰着,他越是想夹紧,反而把那颗埋在自己腿间的脑袋夹得更深,男人的鼻尖死死顶在他的花核上,呼出的热气全打在那片敏感的嫩肉上,激得他小腹一阵阵痉挛。
少东家把舌头绷直,硬生生挤进那窄小得几乎不容一指的穴口,刚一进去,那紧致滑腻的肉壁就密密实实地绞了上来,紧紧地箍着他的舌头,四面八方都是滚烫的嫩肉,不停蠕动着把他往里吸。他试着往里探了探,只探进去一个舌尖,身下的身子就剧烈地抖了起来,小逼里的嫩肉痉挛似的绞紧又松开,又是一大股黏稠的淫水迎头浇在他的舌面上,腥甜温热,被他尽数卷入口中。
他舔得愈发卖力,把那粒花珠吸进嘴里,用嘴唇抿着轻轻拉扯,舌尖快速拨弹,像在戏弄一颗快要融化的糖球;然后又把舌头卷成筒状,顺着那条窄窄的肉缝来回扫荡,把两瓣花唇舔得完全绽开,露出里面嫣红嫩滑的蚌肉。那蚌肉鲜嫩欲滴,已是水光淋漓,舌头压上去的时候会微微下陷,松开时又弹回来,带着咕啾咕啾的水声。
好奇怪…下面的感觉好奇怪……徐文清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那里是他从未示人的隐秘,自己也羞于触碰,何曾知晓,被舌头舔弄竟能带来如此汹涌骇人的快感?一波波的酥麻从穴心里漾开,顺着脊柱往上爬,把身子搅得又软又酸,小腹深处开始一阵阵抽搐。他不明白,自己这副从茧中爬出时出了差错的残躯,怎会藏着这般敏感淫荡的销魂窟。
蛾子这逼生得浅,敏感处也浅,只进去一个舌头的深度,就碰到了那处微微粗糙的软肉。少东家舌尖抵着那处用力一碾,身下的蛾子便猛地弓起细腰,喉头溢出变了调的哭吟,小逼猛地收紧,噗嗤吐出一大股热乎乎的骚水。
少东家一边就着这股水儿用舌头抽送,一边腾出手来,拇指摁住那颗早已颤巍巍探出包皮的红肿阴蒂,粗暴地揉搓捻动。身下的徐文清咿咿呀呀地哭出声来,眼泪把整张脸都打湿了,一只白嫩嫩的脚丫无意识地蹬在他的肩头,趾尖蜷得紧紧的。
“呜…我都说了,停、停下……嗯啊…那里、别舔那里……”他的哭腔又软又碎,每一个字都泡在眼泪和口水里,含含糊糊的,听不真切,却像一把小钩子,钩得少东家腹下的火越烧越旺。他拼命想合拢腿,却连动一动脚趾头的力气都没了,只能瘫在地上,大敞着两条细腿,任人奸玩。小逼和阴核被同时攻陷,一波高过一波的酸慰从小腹深处炸开。
他不顾徐文清的哭求和推拒,舌头更凶更狠地在那口小嫩逼里抽插起来,舌尖顶开绞紧的穴肉,来回刮弄那微微粗糙的肉壁,抵到深处某个略硬的区域时,徐文清整个人像过电一样猛地抽搐了一下,哭声陡然拔高,变成一声变了调的尖叫,大量透明的液体从穴口激射而出,喷了少东家满嘴满脸。
他身体失控地往上弓,小腹一阵阵剧烈收缩,大腿根部的肌肉抖得如同风中落叶,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一片灼热的、铺天盖地的白光,过了好一会儿那白光才逐渐褪去,留下四肢百骸里残存的、酥酥麻麻的余韵。
可他不懂,还当是自己尿了。自己又不是那三岁小儿,怎能当着人的面做出这等丑事……羞耻感和灭顶的快感交织在一起,把他整个人都绞碎了。他瘫在地上,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下去,流进散乱的头发里,嘴里还在含混不清地喃喃:“呜!不要…不要再弄了……”
少东家这才抬起头,高挺的鼻梁和薄唇上都沾满了蛾子喷出来的骚水,亮晶晶地往下滴。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舌尖卷走唇上残留的水液,发出一声响亮的咂嘴声,然后低头看着身下哭得快要背过气去的小东西,笑得意味深长:“还说不要?你这下面……都舒服得潮吹了。好多水啊,小庄主。”
他咿咿呀呀地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只是摇头,一边摇头一边哭。他抬起软绵绵的手臂遮住泪眼,呜咽着,恨不得就此死去。徐文清从指缝里望出去,泪眼朦胧中,他看到面前的男人褪下了下裳。那根弹出的阳物,尺寸实在是太大了。粗如儿臂,青筋虬结,赤紫胀大,顶端菇头光滑圆硕,马眼渗着透明的腺液,直挺挺地指着自己的小腹。这样的东西,怎么可能进得来自己那个小得连一根手指都吞得费劲的地方?
“不、不是……你、你……怎得这般对我……!”他声音都哑了,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往后缩,可后背早已抵上了冰凉的石地,退无可退。少东家那双灰黑异色的眼睛牢牢锁着他,像锁着一只落入陷阱的小兽,然后并起两根长指,蘸着满掌的淫水,抵在那尚在翕张的穴口,缓缓刺入。插了插他那口仍在不住翕张的小嫩逼。
他紧,太紧了,手指刚一进去,层叠的嫩肉就紧紧地咬了上来,又湿又滑,箍得他手指都难以抽动。小逼才高潮过,内里又烫又软,还在一缩一缩地痉挛。仅仅是两根手指,那穴口就被撑得发白,紧得他手指险些没拔出来。那嫩肉太会绞了,绞得他头皮一麻,想着要是就这么直接进去,这小东西估计会被活活撕开。
于是少东家难得耐下性子,用手指慢慢给那口小逼扩张,他又加了一根手指,慢吞吞地撑开那紧窒的甬道。身下的小蛾子不住地抖,哭得嗓子都哑了,可小逼却诚实得很,越来越湿,把他整个手掌都浸得亮晶晶的。
待那口小逼终于被他扩张到能勉强吞下三根手指的时候,身下的人抖得没那么厉害了,只是软软地瘫在那里,眼泪糊了满脸,嘴里发出细弱的、呜咽似的呻吟,小穴里的嫩肉却食髓知味地含着那三根手指,一吮一吮的,每次手指抽出时都会带出一点粉红的嫩肉和黏稠的银丝,咕啾咕啾的水声听得人骨头发酥。
少东家把手指抽出来,带出一大股清亮亮的水,他扶起徐文清软塌塌的臀,将那根狰狞的巨物抵上了那个被玩得微微张开一个小洞的穴口。硕大的龟头抵住那被撑成小小圆孔的穴口,腰身缓缓下压,龟头挤开层层叠叠的媚肉,一点一点楔入。
火热的顶端刚一贴上那片湿滑柔嫩的软肉,徐文清就剧烈地抖了一下,迷迷糊糊地往下看去,看见那庞然大物正蓄势待发地抵着自己最脆弱的地方,亲眼见着自己腿间那道窄缝被撑得几乎透明,粉红的肉膜紧紧裹着那紫胀的龟头,眼看就要裂开。他吓得浑身僵住,连哭都忘了。那东西、怎么能进得来!
恐惧一下子攫住了他所有的神智,他又开始挣扎起来,粗糙的石地硌得他背脊和臀尖生疼,喉咙里发出小动物般的哀鸣。
“嗯…呜呜……”
少东家似乎看出他疼,停了动作,抄起他那只没什么知觉的、异变的右手,垫在了他的腰臀下面,那些羽化的硬甲正好隔开了硌人的地砖。
徐文清低头看着那只垫在自己身下的、丑陋畸形的右手,忽然就不太敢挣扎了。他怕痛,怕极了痛,身下这男人粗暴又温柔,这一垫让他隐约觉得,要是乖乖听话,兴许就不会太痛……?于是他忍着,忍着铺天盖地的恐惧和羞耻,分开了那两条白花花的细腿,把自己那口被舔得熟透、被扩张得软烂的小逼,送到了那个登徒子的巨物之下。
少东家闷哼一声,挺腰,将那滚烫的巨物缓缓全送了进去。徐文清睁大了眼睛,他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那东西一寸一寸地撑开自己从未被人造访过的狭窄甬道,穴口的嫩肉被撑到透明,紧紧箍着那粗壮的柱身,撑出一个小小的、可怜的红圈。
他低头看去,看见两人交合的地方,那口小逼正艰难地吞吃着那根狰狞的巨物,每吞进去一点,他的小腹上就会浮现一点微妙的弧度。然后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破了,他低头看去,那根巨物退出一点的时候,上面沾着粉红的淫水和一缕殷红的血丝,混在一起,滴滴答答地往下淌。
混账…混账东西……
那声咒骂还没完全从喉咙里挣脱出来,就被翻涌上来的哭腔撞得支离破碎。徐文清的眼泪像决了堤似的往外涌,糊了满脸,他浑身抖得像是被狂风吹打的竹枝,细瘦的身子骨几乎要在这剧烈的战栗中散架。
登徒子…坏种……他在心里把能想到的最恶毒的词都翻了个遍,可到了嘴边却全变了味,软绵绵的,带着哭嗝和抽噎,像是被揉碎了的桂花糕,又甜又黏,没有一点威慑力。
他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
这些年,他徐文清就算是被那徐永老贼追杀得如丧家之犬,狼狈逃窜,也从未有人敢这般对他——敢这般粗蛮地撕开他的衣裳,掰开他的腿,用那根滚烫粗硕的孽根捅进他的处子身子里。他养尊处优惯了,一身皮肉白皙细嫩,是上好的绸缎裹着羊脂玉养出来的,连沐浴的水温都要丫鬟试上三遍,可如今,自己却像块破布似的被一个初次谋面的野男人按在身下,将那层薄薄的、他小心翼翼守护多年的秘密给捅了个对穿。
痛。那根东西又硬又烫,像一根烧红的铁杵楔进了他的身体最深处,撑得他五脏六腑都像被推挤到了别处,小腹酸麻,腿根痉挛,连脚趾都蜷得快要抽筋。可身体上的痛算什么呢?真正让他喘不过气来的,是心里头那份屈辱。
“松开…你松开我……呜……”他哭得打嗝,瘦削的肩胛骨在异变的右臂上蹭得发红,两条细白的腿被大大地掰开架在男人臂弯里,膝弯被掐出了红印子。他挣扎,可他那点力气在对方眼里大概跟猫崽蹬腿差不多,反倒让那埋在他体内的孽根又往里楔深了半寸。他倒吸一口气,眼泪流得更凶,鼻尖红红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那几道浅浅的疤痕在泪光里若隐若现,反而让他此刻的狼狈多了一种破碎的美感。
身上的人被他夹得闷哼了一声。
那声音压在喉咙深处,又低又沉,带着几分隐忍的粗喘。少东家额角的青筋突突地跳,汗水顺着鬓角滑下来,淌过左脸上那片烧伤留下的疤瘌,没入下颌。他那只好使的右眼微微眯起,瞳仁黑沉沉的,像是深不见底的寒潭,而左边那只被火舔过的眼睛颜色浅淡,灰蒙蒙的,此刻正泛着一层湿润的光,也不知是疼的还是兴奋的。他俯下身去,高大的身形能把身下小小的人儿整个罩住。
他低头,一口衔住徐文清的耳垂。
那耳垂小小的,白嫩嫩的,像一粒剥了壳的荔枝肉,被他含在唇齿间轻轻碾磨。徐文清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小动物似的呜咽,连耳根带脖颈红了个透。少东家笑了一声,气声低哑,贴着耳廓灌进去,又热又痒,像是有人拿着羽毛往他骨头缝里搔刮。
“疼就放松些……”他的声音邪佞又黏腻,像是在哄,又像是在逗弄一只炸了毛的猫崽子,“你咬得这般紧…是想把我夹断在里面吗,嗯?这处子穴倒是生得妙,又紧又湿……”
徐文清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有一锅沸水兜头浇下来,浑身的血都往脸上涌。他从不知道自己的身子能有这般下贱。那人说他紧,说他湿,说他咬着不放,而这些话他居然听进去了,甚至觉得被那粗俗不堪的字眼烫过的地方都泛起了一阵酥麻。他羞耻得浑身发红,眼泪掉得更凶,可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那被他含着的耳垂被吮得发烫,他下面绞得更紧,湿得更厉害,连他自己都感觉到了那股羞人的黏腻顺着腿根往下淌。
“闭嘴…你闭嘴……!!不许说、不许你说……”他哭喊着伸手去捂对方的嘴,手腕却被人一把攥住,按在了头顶。少东家的腰身开始动了,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往外抽,又一分一分地往里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咕叽咕叽的,在寂静的庭院里响得格外清晰。徐文清觉得自己像被放在石臼里慢慢捣碾的花瓣,被那根东西搅得一塌糊涂,汁液淋漓。
徐文清在泪水模糊的视线里看见那张脸,看见那片被火燎过的、坑坑洼洼的皮肤,忽然想起江湖上人人都说不羡仙的少东家是个菩萨心肠的善人。
全是放屁。
这哪里是什么菩萨,这分明是披着人皮的、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我不要…我不要了……”他哭着摇头,可身上的人已经掐住了他细得过分的腰,那巨物每一下都凿得又深又重,退出时只留一个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捣入,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在他的会阴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徐文清被顶得整个身子都在往上滑,又被掐着腰拖回来,长发散在石地上,沾满了尘土和汗水,细细的哭声被顶得支离破碎。
可渐渐地,那哭声的尾音就不太对了,开始带上一丝黏腻的、颤巍巍的鼻音,软烂甜腻。那口小逼到底是被操透了,快感一波一波地往上涌,缠着他的脊柱,缠着他的四肢百骸,把他的理智绞得粉碎。他低头看去,自己平坦的小腹被那巨物顶得一凸一凸的,弧度不断,那种被完全占有、完全填满的饱胀感,陌生又强烈,让他既害怕又隐隐觉得不够。
少东家被他这又嫩又紧的处子小逼绞得爽利至极,囊袋拍红了身下人的会阴,每一下都齐根没入,捣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偏偏那登徒子还要说那些浪词艳语。
他盯着徐文清失神的黑眸,低笑道:“徐文清…你这小逼吸得还真是紧……操,要给我魂都吸出来了……”他长叹着,这蛾子太会吸了,女穴生得比寻常女子都要窄浅,偏偏又紧致万分,每一层嫩肉都像长了无数张小嘴,绞着他吮着他,柱身被那湿滑滚烫的嫩肉密密实实地包裹着,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量的骚水,爽得他尾椎骨一阵阵发麻。
他的囊袋撞得徐文清的会阴红肿一片,噗呲噗呲的捣水声在空旷的山庄空地响起,混着黏腻的皮肉拍击声和男人粗重的喘息,竟在这静寂的炎夏午后闹出几分荒唐的热闹来。
徐文清被操得神智不清,脑子里像灌满了浆糊,所有的矜持和羞耻都被那根巨物捣成了软烂的泥。他甚至没意识到自己正主动塌下腰,把屁股更往上送了送,让那根肉棒撞得更深更准,每一次都能碾过那块让他浑身过电的软肉。
那颗原本藏在包皮里的小花珠也兴奋得完全探出了头,红彤彤、亮晶晶地挺在空气里,少东家伸手一摸,身下的身子就像被烙铁烫了一样猛地一抖,小逼里更是绞得死紧;他再多摸几下那粒肉珠,他便抖得如风中落叶,穴里的水一汩一汩往外喷,简直像是失禁了一样;少东家多揉几下,那口被撑满的小逼便又会痉挛着吐出一泡热乎乎的骚水。
“呜…呜呜……”徐文清还是哭个不停,可那哭声早已没了多少抗拒,反倒像是在撒娇,软绵绵、黏糊糊的。他透过泪眼朦胧的黑瞳子看着少东家,那男人左脸的烧伤被汗水浸得发亮,浅灰色的左眼蒙着情欲的雾,右眼里烧着簇黑亮亮的火,正直直地盯着自己,嘴角噙着一抹又坏又野的笑。
这男人、这男人还真是……
他心里头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让他无端端生出一种委屈来,眼泪掉得更凶了。
不多时,少东家的速度便越来越快,抽送的幅度变小,却更密集更凶狠,每一下都像要把自己整个人钉在徐文清的身体里。徐文清纵是神智迷糊,也忽然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他感觉那根在自己体内跳动的巨物又胀大了一圈,马眼顶着他花心深处某个隐秘的小口,一股致命的危机感攫住了他。
“别、别射进来……”徐文清哑着嗓子央求,他慌慌张张地伸出那只白花花的腕子去推,手心软软地抵在少东家汗湿的小腹上,那肌肉硬得像铁,他根本推不动。男人闷哼一声,结实的臀肌骤然绷紧,那根深埋在嫩穴里的巨物跳了几跳,一股滚烫的浓精便劈头盖脸地浇在了他花心深处。
徐文清被那热液烫得尖叫一声,眼前一片发黑,全身痉挛起来,小穴更是绞紧了拼命吸吮,像要把最后一滴也榨出来。他脑子里混沌一片,只反复想着,不会的…不会怀孕的……他迷迷糊糊地安慰自己,可感觉到那黏稠的热液一股股地往最深处灌,还是哭得喘不上气。
过了许久,那根半硬的东西才从红肿不堪的穴里退出来。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紧接着一大股浓白的浊液混着被磨成细沫的淫水,从那个一时合不拢的小口里缓缓涌了出来,顺着会阴淌下去,把垫在身下的那只异变右臂都弄得一塌糊涂。那口小逼被蹂躏得太狠了,两瓣花唇红肿得亮晶晶的,穴口外翻着一点嫩红的蚌肉,精液和骚水混在一起滴滴答答地往外流,场面好不香艳。
“呜……呜嗯……”徐文清连哭的力气都快没了,瘫在地上,只觉得浑身像被拆散了一遍又拼回来,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滩泥。
可少东家还没尽兴。他退出来后,也不急着清理,反而一把抓起徐文清白得发光的腕子。他把那只绵软无力的小手扯过来,按在了自己那根又已经半硬起来的狰狞阴茎上,抓着他的手一上一下地捋动。
说实话,徐文清的手实在是太小了,白嫩嫩、软绵绵,五根手指细细长长,手心又嫩又滑,根本环不住面前这狰狞的巨物。那只小手被强行按在滚烫的柱身上,被带着上下撸动,手心被青筋和凹凸的棱磨得发红,指缝里很快就沾满了方才从自己穴里带出来的黏稠浊液,滑腻腻的,发出细微的水声。
徐文清半昏半醒地由他抓着自己的手奸弄,那根肉柱在他手心里越胀越大,青筋突突地跳,烫得他手心发麻,他想抽手,却连蜷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眼皮越来越沉,意识像一片融进热水里的雪,缓缓地、不可挽回地散掉了。昏过去前,徐文清迷迷糊糊地想,不过是贪一口冰饮子而已,怎能引发这般丑事。
那饮子确实是好喝的,清甜凛冽,瓜也是好吃的,只是代价太烫了,烫得他骨头都快化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