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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好的周日,李采河从梦里醒来的时候,习惯性伸手摸向左边。
床单干燥微凉,周检察官依旧早起了。
他想翻个身,然而腰背臀腿都酸痛的没法支撑这个简单的动作。显然周泰善昨晚仗着周日休假,做了个痛快。
李采河轻叹了口气,反思自己是不是太纵容这种放肆的性爱,虽然很明显他自己也深陷其中。
微微侧过身,用胳膊肘撑着缓慢挪下床,李采河愣了一下。
摩擦间大腿根黏腻的触感让他怀疑周泰善是不是早起时故意射他腿上了没擦。
他扶着腰去洗澡,打开淋浴喷头,水柱冲到腿心让他浑身瑟缩了一下,什么啊……他捧着水淋到会阴处,手指碰到了一个柔软湿润堪称娇嫩的新生部位。
镜子里,阴茎卵蛋之后,长出了女性才有的阴穴。
开口不大,因此李采河扒开大腿蹲着,对着放平在地的镜子检查。
一个新生的真实的完整的女性外生殖器,为什么?李采河要疯了,生病了吗?要怎么处理?它会自己消失吗?
浴室外周检察官催他吃早饭。李采河心情复杂,把自己冲干净,穿戴整齐。装着没事似的坐在餐桌前,猛喝了口刚做好的咖啡,当然被烫的龇牙咧嘴。
周泰善从咖啡机上取下另一杯,经过采河时,大手控制不住揉他刚吹干还有点水汽的头发。
毛茸茸香喷喷的,也不反抗。周泰善想咬他一口,摸了摸采河光滑的脸,抬着下巴迫使他抬头,俯身深度交换了一个早安吻。
给你烫伤的舌头降降温,周检察官坐下时是这样说的。
李采河被他吸的舌头都麻了。接过周泰善递来的三明治,一点也没胃口,也不知道说什么。
本来李采河的饭量就不大,话也不是很多,周泰善看着他努力吃完半个,起身收拾杯盘。
“上午我想去书店逛逛。”李采河把喝完的咖啡杯递过去,声音一如往常。
“好,正好我要去姨妈那里。”周泰善擦擦手,“我送你?”
“我想走走,也不远,就当运动了。”李采河拿上手机外套,亲了亲周泰善侧脸,“替我问姨妈好。”
出了门溜达着走了10分钟,确保周检察官一定发现不了后,李采河招手打了辆车。眼下还是先去医院。
私立医院的检查很快,李采河看了看手里的b超单,撕碎了扔进垃圾桶。
医生的结论是,虽然荒谬,但他确实发育出了女性外生殖器。
如果身体没有不适的话,不需要做什么处置。不过只是外观完整,他不具备女性的生育能力。
李采河打车去了早上说的那家书店,随便找了本书点了咖啡坐下,心思一点没在上面。
他觉得自己又要变成怪物了,这次是生理上。
周泰善能接受吗,自己突然变得……不男不女?或许以周泰善的个性,他能接受,但自己接受不了。为什么这些事情一次又一次发生在自己身上?上天到底为什么如此惩罚自己?明明一切都刚好起来……
李采河陷入了一种平静的低迷。看上去和平常一样,但是周泰善敏锐地觉查到老婆不开心,虽然不知道原因。
原本俩人早就说好的要规律下班时间,采河突然不积极了,一问就是要加班。周检察官心说我都没安排,到底哪来那么多工作。
加班回家后太晚,李采河洗完澡就说困的不行,缩成一小团倒在一边。周泰善硬憋,搂着小小的采河,嘴唇贴在他后颈上。很能忍,他赞美自己。
李采河就这样躲了三天,周泰善真的憋上头了。
每天下班前,他们还是会躲在附属办公室接吻。但这次亲着亲着,周泰善的手一直在采河腰间,插进裤腰里往下摩挲,下体也在亲吻间撞着他。
周泰善忍不了了,他无数次想在这间办公室里和他的李采河做爱。何况此刻他没有一丝理性,如果不做点什么,好像当场就会被欲望焚尽。
解腰带时李采河猛地扣紧他的胳膊说不可以这个真不可以,力度之大让周泰善都觉得有点诧异。
周泰善很清楚自己爱人的爽点,李采河明明很喜欢,刚刚接吻的意乱情迷的时候,他一直在迎合自己,乖顺地把舌头吐出来,下身无意识地乱蹭,怀里的腰扭的很可爱。
“好吧。”周泰善抽出手,帮采河整理好腰带和衬衫,他决定欲擒故纵。
亲了亲爱人的耳朵眼睛,他说:“我们去吃宵夜吧,你好几天没跟我约会了。”
刚刚拒绝了周检察官的求爱,那就不能拒绝约会邀请了。李采河低眉顺眼地跟着他,被拽上了车。
“今天开一辆,吃完饭找代驾。”听意思是要喝酒。
坐在熟悉的小吃摊上,看着面前满满一杯烧酒,李采河很纠结。
他清楚自己酒量有多差,好像酒品也一般。但这几天心里藏着事,真的很难受,喝醉了未尝不是一种解脱。他在心里默默对自己说,你可要把嘴巴闭紧了。
然而周泰善之心,人尽皆知。他压根就是冲着灌醉李采河来的。一瓶烧酒喝完,又加了啤酒兑烧酒的花样,骗老婆说这样酒精度低,不会容易醉。
李采河已经三天没抱周泰善了,加上这几天忐忑不安带来的心理上的折磨,喝醉了就抱着周检察官脖子呜呜哭,嘴巴倒是闭的紧什么也没说。
哭的周泰善觉得实在忍不到回家了,这么好听的声音难道不应该在做爱的时候听?
这么美丽的小脸,迷蒙的眼睛,嘴唇和眼皮都是殷红的。周泰善看着怀里的爱人,他觉得在车里就得办。
他想堵住李采河身上每个洞,他想啃噬他,吃掉他,想舔舐他的血他的津液或者一切从他身体里流出来的。
但采河就是死死托着裤子非要回家,嗷嗷大哭,眼皮都睁不开还要大声骂周泰善变态。
周泰善冷声说行,回家是吧,那给你明天请个年假,我保证明天你爬都爬不出卧室。
找了代驾,硬着头皮忍到回家,一进门周泰善就把李采河摁在入户门上亲吻。
他的欲火怒火都混在一起,嘬的采河觉得肺里都没空气了,窒息和醉酒的眩晕感甚至让他产生了幸福的错觉。
采河哆哆嗦嗦推了周泰善一下,周泰善知道他缺氧了,怀里的身体都在发颤。
极度缺氧、醉酒加上欲望,这些叠加在一起时,再冷静的人也没有理性可言。
采河猛地拉开腰带,“我现在有一个新的秘密,我不知道怎么办,我很害怕你会厌恶我,但我现在只有你了。”
他索性一把脱掉裤子,抓着周泰善的手放到自己赤裸的下身。因为身体发抖,下面也瑟缩蠕动着。
家里没开灯,只有外面隐约的灯光和月光照进来。周泰善只能看清爱人满是泪水的眼睛和紧紧抿着的嘴唇。
在听清李采河的话语时,他还是疑惑的,被抓着手放到老婆下面,他下意识勾了勾手指。
周泰善懵了,周泰善疑惑,周泰善震撼,周泰善大喜过望!
这是哪个天使大姐给我老婆送来了这种好东西?!
一向冷静的周泰善因为肾上腺素飙升甚至手都有点微微颤抖。
“就因为这个?”他的手指抚摸翻弄着新生的部位。
“为了这个躲我这么多天?”
他拨弄着阴蒂,整个手掌覆上去揉搓,采河感觉快感顺着下腹顺着脊梁骨直冲他脆弱的大脑,忍不住仰头发出呻吟。
周泰善咬住他露出的喉结,舔舐,一路向上又去舔咬唇舌。
李采河被含住嘴唇舌头只能呜呜叫了两声,混在呻吟里听起来可怜又淫靡。
周泰善放开他的嘴,去亲吻他的脸颊,总算给了采河说话的机会,“泰善哥,不会嫌弃吗……这很奇怪……啊!”
周泰善放在下面的手指使劲掐了一把李采河的大腿,让他控制不住惊叫了一声。
眼皮被周泰善亲吻着睁不开,本来房间里就黑暗,现在触觉和听觉最敏锐。
“你高潮控制不住尿的到处都是的时候怎么没问我嫌不嫌弃?撅着屁股让我操死你的时候怎么没问我嫌不嫌弃?”周泰善的嘴唇离开了眼皮,贴在采河耳边,用性感低沉的嗓音讲出了一些让人羞愤至死的话。
“长了个逼而已,你吃了我那么多精液,怀孕都正常。”他坏心地隔着衣服揪了揪采河的乳头,“说不定这儿还能产奶。”
“医生说怀不了的,”采河在他手里上下都被抚弄刺激,想要弓起身子,但身后是坚硬的门板,退无可退。
“你去医院了?”周泰善发现采河想躲,身体更逼近了一点,放在采河阴户里的手指快速地揉弄着,掌心被穴口流出的粘滑水液浸湿,摩擦间在静夜里微微发出咕唧的声音。“周日是吧?骗我去书店。”
“啊……”李采河呻吟着,点点头又摇摇头。肯定了医院,拒绝承认自己是小骗子。
周泰善的手很用力,李采河感觉自己要被贴着门端起来,这太羞耻了,可阴蒂带来的兴奋刺激加上醉酒的失智让他根本没力气反抗,好爽,他心想,他想扶着周泰善的肩膀尖叫。
周泰善看出来了,故意手上更用力更快速。又对着采河最敏感的耳朵吹气,吹的采河试图歪脑袋扭动。
周泰善却用头抵在采河肩上,把他箍在墙角门板和自己形成的三角牢笼里,对着他的耳朵说:“宝贝你这么骚,就该长骚逼啊,”
“以前很辛苦,不够吃吧,现在有三张嘴可以吃了。”
“我很喜欢李采河,长了骚逼的采河更可爱了,我会好好珍惜的。”
李采河被周泰善色情又认真的情话搞得不知如何回应。来不及思考,高潮猝不及防地冲上大脑,采河只觉得过载的爽感让周围天旋地转,甚至忘了自己是谁在哪在干嘛,靠着门板握着周泰善的小臂发出尖叫。
李采河的腿没力气了,周泰善趁他还陷在高潮里,搂着他跨坐在自己身上,抱住他倚着沙发席地而坐。
他把手上的水痕蹭在李采河柔软的屁股上,当然没忍住捏了一把。环着他的腰,一只手伸进衬衫里抚摸着光滑的腰背,一只手抚着后脑和脖领,拍哄发抖的采河。
采河渐渐冷静下来,有些不好意思和周泰善对视。周泰善的下体硬的让采河根本坐不住,他乱动乱蹭,又赧然感受到新生的娇嫩穴口不停分泌水液,打湿了身下周泰善的裤子,这让触感更加明显了。
周泰善用下身顶了顶在怀里乱动的采河,打了他屁股一巴掌。“我这都能忍着呢,你怎么不相信我?”
李采河心里明白他是生气自己瞒着他,不信他,“但是……泰善哥是喜欢男生的吧。”李采河犹犹豫豫还是说了。
周泰善乐了,“李采河你是笨蛋吗?我喜欢的是你啊,”他边说话边揉采河的屁股,肉肉的手感真好,“你能明白吗?只要是李采河你,什么样,我都爱。”
“这样啊……”,李采河的精神终于松懈下来了,于是被酒精放大的感官体验彻底占据了他的脑子。
他突然很想被周泰善吃掉,这样就可以融在一起,一刻都不分离。他把嘴唇贴在周泰善的嘴唇上,眼泪落在两人唇间,哭着说出了一些爱你想你永远不要离开之类的情话。
周泰善要疯了,李采河太会折磨他了。
他把李采河按在地板上,恶狠狠地咬他的脖子,像要吃掉他那样亲吻他的嘴唇,用力地吸吮,攫取他口腔里肺里仅存的那点空气。
周泰善又把采河抱起来,箍在怀里,两个人的嘴唇连分开一秒都觉得难耐。
李采河予取予求,他想,周泰善爱他的话,他愿意把生命也让他拿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