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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眼睛,周瑜觉察到天还亮得不太真切,仿佛是不到卯时的样子,然而整夜插在孙策穴里的性器已经颇有活力。性器在盈满宫腔的温热体液内泡着,酣适到过了头,却因无法立刻纾解的困扰持续肿胀而几近发疼。
才刚退出宫口约一两寸,周瑜就听得尚沉浸在睡意里的恋人从鼻腔里传出不满的声息,一只手从薄衾里反伸出来向身后摸索。
周瑜在他臀上拧了一把,此处少经风吹日晒的皮肤上旋即现出一道红痕,而孙策蓄势待发的小腿也放弃了闹腾,被他自己抱着蜷起来。
没在体内的阴茎因此滑了出来。长久被填满的饱胀感化作空虚,让孙策有点不满,微睁了一只眼睛正欲开口,忽然察觉到视线中漫开一片阴影。周瑜支了右臂在他身前,将他兜头笼住,俯下身去吻两片来不及吐出任何话语的嘴唇。
被恋人香气馥郁的发梢轻挠着胸口,孙策仿佛重又回到荡荡悠悠的梦寐之中,但却很急于清醒过来,因而干脆翻了个身反客为主,伏在周瑜胸口上啮食对方硬挺的肌肉:
“别想走——都这么硬了。”
周瑜很无奈地轻笑着从这接吻间隙里偷闲叹个气,暗中感叹对方旺盛的精力。昨夜里闹到三更才答应睡下,结束了还不许他从身体里退出来,如今第二日一清早也不消停。孙策敏锐地捕捉到周瑜脸上这点微妙的变化,拧起眉毛佯装愠怒,扑在对方胸前抓挠啃咬。周瑜只好牢牢箍住他的腰际,让这人稍微安分一些。不料他宫腔里满溢的精液已经顺着甬道缓缓流出穴口,糊在周瑜小腹上,一阵黏腻难忍的感受袭来。
两个人都未着寸缕,倒省了除去衣物的麻烦。阴茎自如地捅进滑腻的穴肉里,孙策犹嫌不足,扶着周瑜的肩膀又往下坐了坐,勾着体内胀硬的前端往更深处去。性事甫一开始便迎来如此过量的刺激,麻痹神经的快感激得周瑜在孙策臀上甩下两掌。
孙策一边讨好般地去拨弄周瑜那几根陷在他臀肉里的有力指节,一边俯下身来把舌头送到对方唇边给人吃。两个人翻来覆去地闹了近半个时辰,等到周瑜抵住他宫口射了一回,孙策才如梦初觉般地一拍脑袋:
“不好,不好。我约了子义辰时去跑马,险些忘记了。”
说着便掀开床帏要人抬浴桶进来。话只说出一半,后几个字撞上了一只温热的手。孙策并没反应过来,回过脸来眨眨微翘的睫毛。
周瑜对这忽然从恋人慧黠的面庞上流窜出的天真神情忍俊不禁,但此刻的当务之急并不是同他玩闹下去。
另一只手扶住孙策挺直的腰,周瑜又一次把性器送进对方体内。肉穴内的褶皱猛然被粗大的阴茎强硬地碾开,直抵宫内。含在嘴里的话成了拐着弯的呜咽,从周瑜指缝间冒出来。
“呃、呵——不,公瑾今日先饶过我!”
周瑜不理他。胯骨桀骜不恭地撞击着臀肉,囊袋把交合处拍打得红艳肿胀,孙策渐渐感到有些脱力了,再抓不住手边的帷帐,上身全然从榻上跌了出去。肉穴受了惊,不自觉地夹紧了,又换来臀上的几掌。
“公瑾,我一会儿要骑马的——”
孙策尚不明白怎么招惹了周瑜,但此刻于他而言不利的体位使他只好放软了声音撒娇。
周瑜没有回应他,手上的动作狠厉。灼辣的疼痛感渐渐盖过快感,孙策也明白周瑜大概不会这么轻易地放过他了,撒娇讨饶一定无用,于是干脆放荡地去迎合身后的撞击。
隔着一层帘帐,两人都看不见对方面上的反应,只能从交合处的感受来勉强判断恋人的状态和意愿。力气都使在下身,轻微失重的感觉让孙策有些想吐,于是只好抑下呻吟平复起呼吸,然而实际情况并不能如他所愿。抽插的频率加快,直抵身体深处的叩击仿佛要捣毁发育不全的可怜胞宫,让他的大脑也一片混沌。
沉沦在这样过量的快感里,周瑜掐着孙策已经红肿的肉臀,喘着气射在宫腔深处,看见孙策还是一动不动,于是掀开床帏去看他:
“伯符?”
孙策的头颈贴着冰凉的地面,维持着转向床榻的姿态,大概是想唤他,然而乌黑的瞳仁几乎全部翻了上去,只留下一抖一抖的眼白昭示主人尚存一缕气息。周瑜连忙把人从地上捞起来放在怀里,顺势擦干了对方脸上混在一起的泪水和涎液。
“伯符,你还好?”
这回换孙策不说话了,往榻上一倒不动如山,许久,才哼哼道:“这样对我?”
周瑜略带歉意地俯下身亲亲他的嘴唇。
我应当责骂他的吧?孙策神情恍惚地看着这近在咫尺的、清隽标致的姿容,凝视对方因情动而微微发红的深邃眼瞳,以及那之中逡巡不去的勾人欲念,便很快地又沉浸在唇舌交缠的幻梦感里,双腿又环上了恋人的腰际。
周瑜想着自己午间还约了人议事,怕也不便在此多折腾,便收回嘴唇,在孙策大腿上拧了一下,披了衣服叫人送水来。孙策待在浴桶里又变得不老实,趁着周瑜替自己擦洗腿肉,诱人把手指送往更深处去。
周瑜隐隐约约地瞥见窗外那个熟悉的身影,便按住孙策扑腾的腿:“是子义来了。”却径直走向床榻边的小柜,拿了一根玉势出来。
孙策正把头搁在桶沿边不明就里地眨着眼睛,下一刻便被周瑜从水里捞了起来,玉势顺着大腿上滑腻腻的水液顺利地进入了肉穴深处,冰凉的顶端轻轻地舔吻着宫口。
“公瑾?别嘛,我要骑马的……”
诸如此类的游戏,两人的确常常玩起,很多时候还是孙策主动要求的。周瑜没有作答,替孙策规规矩矩地穿好了衣服。打开房门,看见太史慈已经把孙策常骑的那匹马牵来了,正用温顺的力道抚弄着马儿的头毛。大概太史慈也听见了门边的动静,便转过身来遥遥向二人致了意。孙策不等他和周瑜说上话,牵上马儿和太史慈就往府门外走。
非比寻常的古怪——这是此刻太史慈对孙策最直接的感受。平日里无论如何都风风火火的青年今日里偏偏蔫了吧唧的。明明是跑马,看见太史慈扬鞭飞出去了还要叫人慢些。行至一片河滩,太史慈终于还是决定悉心关怀一下这位路途中持续龇牙咧嘴还装作若无其事的小将军。
引马回身,只见孙策的面色如醉酒者一般潮红,紧抓着缰绳的手臂也轻轻打着颤,太史慈的马一靠过来便控制不住地要倒在对方身上。
太史慈尚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只好连拖带拽地把人架到自己身前坐好。然而孙策显然已经不起这番折腾,不断地用余力去拍年长者紧实有力的小臂肌肉,喘息着吐出几个字:“不要——会碰到那里!等、等等——”
太史慈总算弄清了孙策面上的古怪究竟该与何等事情挂钩,于是也有些红了脸,只觉得此刻的感受不亚于捧了一块烫手的传国玉玺。孙策这时又开口了:“子义,快——把它取出来。”反勾住太史慈的手臂往下身送。
太史慈头脑发懵,一只手随着孙策的指引往亵裤里去了,却不见寻常的物什,只摸到一截冰凉的玉做的东西,深深没入他并不熟悉的女阴里。
“将军……?”太史慈只觉得自己是在做梦。
“咿呀——公瑾,真是可恶!”孙策努力平复着呼吸发出央求:“子义你快……呃……”
太史慈只好抓住玉势末端,照顾着孙策的感受慢慢将它抽离出肉穴。
穴里酸涩饱胀的感觉渐渐消失了,孙策脱力地往前一伏,抱着马儿的头不说话了。储在宫腔里的精液顺着黏湿的甬道流出穴口,淤在两人紧紧相贴的下身处。太史慈下意识地往那处一看,看见了布满深红色掌印与掐痕的肉臀还在轻微地发着抖,艳红的阴唇不时吐些白浊出来。
“子义,补一些进来。”他听见孙策这么说。
“……?”
“都流出来了,公瑾一定会生气的。你快补一些进去呀,他不知道是你的……”
孙策直起身来反手勾住太史慈的脖子,靠在对方肩膀上轻轻呢喃着。太史慈注视着这样一对因充满冀求意味而格外惹人爱怜的含情美目、这样两瓣张合不停丰盈欲滴的红艳嘴唇,想说自己未动凡心,一定是假的。但此刻很多事情等待着他去探明。
然而他刚启开嘴唇,就感觉到孙策已经手转移到了他轻甲下的亵裤里。兴奋如灼铁的性器恰如其分地满足了对方略带孩子气的征服欲:
“子义——很喜欢我。”
这实在是没什么好反驳的。太史慈轻轻把掌心覆在孙策漂亮的锁骨上,另一只手反扣住他的肩头,盯紧那双多情带笑的眼眸便吻了下去。
两片唇肉恰如看上去那样甘润多汁,诱得他用牙去啃咬。孙策忍不住笑:“子义,子义——”
太史慈喜欢听见他这笑声,清脆怡人,散在风里扫去了一点燥热,于是干脆直接抓起孙策的腰,把人整个翻过来面对着他,让两具身体紧紧相贴。
在接吻的间隙里,太史慈忍不住掐了两把孙策的屁股,问:“这是怎么了?”孙策就笑着去堵他的嘴:“都怪公瑾……早知道不告诉他跑马的事情了。”太史慈没再说话,孙策忽然也察觉出在这样的场景下频频提起第三人似乎的确不大好,于是开始脱太史慈的衣服,试图转移对方的注意力。
太史慈从孙策手中接过自己的中衣铺在马背上,又把孙策抱起来放上去。粗硬的阴茎甫一接触到新鲜的空气便迫不及待地向外吐出清液,诱得孙策要埋了头去吃。太史慈钳住他白皙的脖颈,孙策又抬起头来睁大眼睛:“子义……”
“去前面的林地?这边来了人就不好了。”
“不要,不去……我们快一些嘛。”
这时候犯什么懒劲?太史慈叹了口气,但也只好由着孙策。眼下再没什么可考虑的了,一气呵成、势不可挡的侵入激起了河边一阵隐秘的喟叹。孙策一张嘴吃满了东西,另一张嘴便迫不及待地去咬太史慈的耳朵:“子义真是,好大的本钱……在神亭的时候就该要你的。”
太史慈摸摸他后脑上松软的头发,低声道:“我来迟了。”
孙策满意地哼哼两声,全身心地体会着内里被填满的美妙感受,忽而又觉得被两片阴唇夹着的小蒂有些发痒,于是捉住太史慈的手引着对方去摸。
弓手指头上的力气足,只是轻掐一把,孙策便忍不住惊叫出声:“轻一些,轻一些——”身体却很喜欢这样轻微的暴力,不由自主地挺起来,穴口也吐出些淫靡的水液。
不断变得强烈的日光打在两个人身上,太史慈扯了堆在腰际的外衣揩去孙策脸上亮晶晶的汗珠,后者则回以一阵细密的舔舐,把太史慈光洁的额头也弄得湿漉漉水淋淋,使他想到幼年时家中喂养的一只小犬,不觉微微牵起唇角。
孙策只当他是走了神,心中有些不忿,夹紧了穴闷闷道:“怎么啦?”突如其来的逼仄感激得太史慈暗叫一声,于是伸手在孙策臀上揉了一把,心中渐渐明白了那掌痕大概因何而起。
马背上的颠簸连同白日下的暴露加快了情事的发展,太史慈很快感觉到有一股黏腻的水液自柔软的宫口内流出,温顺地裹住了他的前端。
“咿——呀、很舒服!再快一些,子义——”
太史慈干脆将孙策两条扑腾着小腿的向上一提,架在自己臂弯处。畏于忽如其来的失重感所带来的不安,孙策下意识地看向太史慈的眼睛,寻求一点凭恃。但这样的姿势使得接吻也成了件难事,太史慈只好用手钳紧了孙策的下腋,适时安慰道:“将军勿忧。”孙策立刻回道:“我才没有——”
话只说了一半,下半身忽然感受到一阵疾风骤雨般的顶弄。胞宫蓦地迎来这样的刺激,很快又淋头浇下一股水液来。孙策被刺激得出了眼泪,却还要勉强支撑着自己:“行之不预——为何?子义真是——好有本事。呃啊、呵——”
清纯姣好的面庞上现出两道泪痕,明亮含情的眼睛却还在努力睁大,这样过分引人爱怜的画面更像是一帖烈性补药,催着太史慈往更深处去。温热的穴肉相较于主人来说更为诚恳,紧紧包裹住滚烫的阴茎用力吮吸着缠绞着,与不加退让的凿弄棋逢对手,不顾一切地要对方缴械投降。
经受了百余下持续的操弄,孙策已经完全失去气力,小臂渐渐地从太史慈肩上松落了,悬在空中随着身体被撞击的频率一下下地甩着。
孙策过了许久才回过神来,发觉自己完全失去了倚仗之处,于是哭叫着要太史慈放下他。身体刚一再度接触到马背,孙策马上又用两条腿缠上了太史慈的腰背,把头靠在对方坚实有力的肩膀上,轻轻吐着气。
耳畔微烫的感受很撩人,但太史慈想:他是真的累了,可他不会说。等到听见孙策的呼吸重又变得规律,太史慈才捧起对方的脸吻了上去,停止了下身的动作。
一个并不激烈的吻,只有唇舌之间若即若离的缠弄,因而吻到最后又是孙策先耐不住换了目标,在太史慈脖颈间舔来咬去,还不忘继续撒痴:“子义再动一动——说好了要补给我呢。”
太史慈点点头。休息了片刻的穴肉重燃起热情,勾着阴茎往最里孕育生命的地方去。又经百余下桀傲不恭的操干,孙策终于再也耐不住这种酣畅到过了头的刺激,夹紧了穴肉连声喘着:“子义,子义——我受不住了。你快、快呜——”
眼前现出一片重叠的白色光晕,随后下身传来一阵微凉的饱胀感受。
孙策脱力地仰倒在马背上,还不忘呢喃着:“塞住、塞住它……”说着又夹住了自己的双腿,努力不让精液从被操得大开的肉穴里流出来。
太史慈弯下腰从散落一地的衣物里找到那根玉势,慢慢往甬道里推进去,孙策总算安下心来,一口咬住对方的后颈:“子义真好。”两个人又依偎在马背上说了许多话才返回城里去。本要在城门处分道扬镳的,然而太史慈有些担心孙策的状况,因此送他入了宅邸才扬鞭离去。
府门口站着个心直口快的侍女,一看孙策便说:“将军早间外出时,似乎系的不是这条腰带?”孙策低头一看,自己腰间系的果然是太史慈那条,大概是刚才穿衣时弄错了……这条腰带的确长上许多,带尾松松地垂下来,看上去是有些奇怪。
孙策只好摆摆手说:“不打紧。子义戴我那条好看,我便赠与他了。”
小侍女点点头,又道:“周大人已经在里间等候将军多时了。”
孙策又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咬着嘴唇犹豫了一会儿才往正堂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