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吉田宽文发现自家兔子很喜欢钻他的衣柜。
那会他正靠在床头看书,书页翻了不到三页就听见那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似乎有什么小动物在创窝。他抬眸看了一眼,衣柜门明晃晃地开着一条缝,里面隐约露出臀缝,白生生的腰窝在光线里凹陷下去,盛着一小汪流动青涩的阴影,一条微微翘起的、毛茸茸的短尾巴在他视野里晃来晃去的。
秋。吉田喊他,自家兔子没应。
他叹了口气,放下书走过去,伸手捞住那人细窄灵活的腰试图把他往外抱,早川秋回头不情愿地看了他一眼,手指还死死扒着柜门不放,几乎要嵌进木纹的缝隙里去,哄他放手也没用,最后还是被吉田一根一根地掰开手指,指腹都被蹭得发红,早川秋嘴里发出含混的哼唧声,还是被男人半拖半抱地从衣柜里弄了出来,腿弯在半空中轻微地踢蹬着,光裸的脊背贴着吉田的衬衫前襟,被那些冰凉的衣料蹭得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
吉田低头看了眼衣柜,他叠好的衣服被拱得乱七八糟,领口翻着,袖子缠在一起,衣架也七零八落的,还有一件大衣被压在最底下皱得像块抹布。吉田没什么表情地看了几秒,然后偏头看向怀里的人,喊了一声秋。
早川秋僵硬了一下,长长的兔耳朵立刻软塌塌地垂下去,直拉在发顶两侧,睫毛也低低地垂着,蓝眼睛这里看看那里看看,就是不看他吉田,最后被吉田捏着后颈提起来的时候才不得不服软,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怯怯探出来一点,讨好地凑过去舔他的侧脸,湿热绵软的触感从颧骨一直慢慢地蹭到他耳根,留下薄薄软软的湿痕。
吉田由着他舔了一会,捏着他后颈的手也没松,而是把心虚的兔子又往上提了一点,早川秋的脚尖悬空几寸,光溜溜的小腿悬在空中不安地晃了一下。
吉田的声音从他头顶轻飘飘地落下来,尾音带着一点笑,他说,秋这是第几次把我的衣柜弄成这样了?今天不惯着你了,自己收拾干净吧。
早川秋的脚趾蜷了蜷,踩不到地面的悬空感让他本能地挣了一下,他小声地说不会叠,肩膀窄窄地耸起来又落下去,边缘的阴影沿着骨骼的走向蔓延开,顺着起伏的线描成暖昧的轮廓。
吉田就把逃跑未遂的兔子拎到衣柜前面,让他面对着那片混乱不堪的狼藉,吉田的指腹压着那层薄薄的皮肤,他说那就学吧,我在旁边看着。语气温和得似乎是在教一个不太聪明的小朋友,语调里的笑意更浓了。
早川秋的膝盖抵着衣柜底板,脊背弯下去绷成一道漂亮的弧。他的手指笨拙地捏起一件衬衫的领口,抖了抖,又捏着袖子往中间折,布料在他手里像一条不听话的活鱼,滑腻而柔韧,怎么都不肯服帖,折出来的一团布料歪扭地堆着。他皱着眉头把衣服展开重新折,折到第三遍的时候吉田的手伸过来了,从后面覆上他的手背,指尖带着他把那件衬衫重新抖开,教他把袖子折过来,领口对齐,衣摆收拢、压平。
吉田的胸膛贴着他的后背,两个人的体温隔着两层衣料叠在一起,呼吸也拂过他耳后的碎发,说,秋看清楚了,下一次不会手把手再教你了。
说着他松了手,让早川秋自己试试,自家兔子折得比刚才好多了,早川秋把那件衬衫叠好放回柜子里,尾巴不自觉很骄傲地翘了一下,冷不丁被吉田从后面捏住了。那根短小的毛茸茸的尾巴被男人两根手指捻住,指腹摩挲着底部的皮肉,早川秋惊呼了一声,眼睛都瞪圆溜了,整个人很是狼狈地往前栽进衣柜里,额头抵着一摞叠好的衬衫,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哼。
早川秋有点恼地说你干嘛,眉眼湿漉漉的看起来没什么威慑力,手指本能地往身后抓,被吉田给捉住了。男人微凉的指尖继续顺着尾巴根往下滑,滑到尾椎骨末端那片细嫩的皮肤上,轻轻地按了按,早川秋的腿弯就开始打颤,膝窝蹭着衣柜底板的木纹,屁股不自觉地往上翘了一点,他的脸埋进衬衫堆里,鼻尖蹭着衣料的纹理,呼吸变得又浅又急,吉田的手指还在他尾椎骨上打着圈,不紧不慢的,笑着说,秋,衣柜还乱着呢。
早川秋后来是用一种很奇怪的姿势趴在衣柜前面叠完剩下那几件衣服的,柔软的腰线在发颤,碎发垂落在潮红的脸侧,尾巴也被吉田捏在手里,每一次他伸手去够衣服,那人的指尖就沿着他的尾椎往下滑,滑到臀缝上方的凹陷处,指腹碾过那片敏感的皮肤,他的脊背就会弓起来,膝盖跪不住,整个人往前倾,又被吉田给拉回来。最后一件衬衫叠好的时候早川秋已经浑身发软了,脸颊贴着刚叠好的衣料,呼吸把棉布洇湿了一小片,炸了毛的耳朵完全垂下来,尾尖软软湿湿地搭在吉田的虎口,他侧过脸很是不高兴地看吉田,眼眶湿漉漉的,嘴唇张了张,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吉田从衣柜里抱了出来,一双手臂兜着他的膝弯和后背,把他整个人端起来,早川秋的手条件反射地搂住吉田的脖子,鼻尖蹭过他的下颌,温热的呼吸落在他的颈侧,他小声嘟囔了一句什么,吉田没听清,低头看他,早川秋就把脸埋进吉田的颈窝里,耳朵尖蹭着他的下巴,沾着水汽和一点潮湿的暖意,说衣柜已经叠好了。
第二天早上吉田被某种温热潮湿的触感给闷醒的时候,脑子里想的第一句话是,自家兔子是不是有点太记仇了。
他睁开眼,视线还没完全聚焦,就看见一团毛茸茸的东西正跨坐在他的脸上,两条光裸的大腿分跨在他肩胛两侧,膝盖压着枕头边缘,压出两道柔软的凹陷,透着微微的凉意和沐浴后残留的水汽,那道青涩的肉缝就贴着他的鼻梁,湿热的、泛着潮气的,像一朵被晨露浸透的花苞,正一开一合地很笨拙地蹭着他。
早川秋低着头,眼神迷蒙,尾巴湿漉漉地翘着,细细的绒毛被淫水黏成一绺一绺的,在空气里微微地颤。阴唇的软肉贴着吉田高挺的鼻梁滑过去,带起一层薄薄的水光,如同某种熟透的果实被揉碎后流出的汁液,腥甜的,被吉田伸出来的舌尖顶弄了一下。早川秋有点跪不住了,声音黏糊的从鼻腔里渗出来,吉田伸手稳稳握住他的腰,把人往上提了一点,让自己正正好好对着那颗微微探出头的阴蒂。
身上的人含着哭声说不要蹭了,声音断断续续的,想起身又被用力按着动不了。吉田笑着说不是秋自己坐到我脸上来的吗,声音都被囫囵闷在嫩逼里。他的舌尖顶进湿软的肉缝里,像撬开一枚水淋淋的蚌壳,被两瓣肿胀的阴唇裹住,水声随着他的动作变得更响。
早川秋的膝盖在枕头上打滑,整个人往下塌了一截,阴蒂正好蹭过吉田的鼻尖,他整个人如同被电了一下似的弹起来,又被吉田掐着腰按回去,舌尖慢条斯理地继续沿着肉缝舔开,从穴口一路舔到顶端那颗探出头的、泛着水光的阴蒂,绕着那颗小肉珠打圈,时轻时重地碾过,早川秋的腿根抖得厉害,说不要了。
吉田压根不理他,继续玩弄着自家兔子的穴口,模仿着性交的频率进进出出,温热的淫水顺着会阴淌下来,流在吉田的下巴和喉结上,顺着脖颈的线条往下滑,早川秋的腰开始不自觉地跟着他的动作扭,屁股也跟着往下压,把那张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往吉田脸上送,他的手指攥着吉田的头发,吉田的舌头突然加重了力度,舌尖抵着穴口内壁的软肉用力碾了一下,早川秋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下,无数蚂蚁爬似的痒,激烈的快感密密匝匝地涌上脊椎骨,他的两条腿再也跪不住了,屁股从吉田脸上滑下来,瘫软地歪倒在枕头边上,大腿内侧还在细微地抽搐着,穴口一开一合地对着吉田翕张,透明的水液从里面涌出来,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他整个人很茫然委屈地蜷成一团,耳朵尖都在抖。眼泪挂在下睫毛上,眼睛雾蒙蒙的,嘴唇张着,只能发出含混的气音。
吉田伸手抹了一把下巴上亮晶晶的水渍,偏头看向瘫在枕头边上那只湿漉漉的兔子,早川秋还在喘,胸口起伏着,奶尖在那两片薄薄的胸肉上立起来,乳晕的颜色比平时深了一些,吉田的手伸过去,拇指好心情地压着他左侧的乳尖轻轻揉了操,早川秋哼了一声,整个人缩了缩,他的胸很小,薄薄的,几乎没什么肉,只有乳尖那两点在被操搓之后变得红肿发硬,吉田捏着那点柔软的肉粒往外扯了扯,早川秋疼得嘶了一声,眼眶更红了,吉田就弯着眉眼说秋好敏感,只是舔舔穴乳头就硬起来了。
早川秋有点难堪地想捂着自己的胸部,他自己都觉得自己那两片胸肉没什么用,平时穿衣服都不用刻意遮,薄薄的衬衫下面几乎看不出起伏,可吉田偏偏就对这两片没什么肉的胸很感兴趣,手指捏着乳尖往上提,把那点软肉拉成一个小小的锥形、乳晕周围的皮肤被扯得发白,早川秋疼得直吸气,小声说好痛,别扯了,吉田就笑,说不扯也行,然后从床头柜里摸出一样东西,透明的,硅胶质地,未端连着一根细长的软管。
喇叭状的口沿对着早川秋那颗被扯得发红的乳尖扣上去,冰凉的触感让他整个人缩了一下,他低头看了看那个罩在自己胸前的东西,困惑地眨眨眼,吉田按了一下开关,轻微的抽吸声响起来,乳尖被那股吸力拽进罩口里,透明的硅胶壁面上能看到那颗小小的肉粒被拉长变形的样子,早川秋的呼吸一下子乱了,他伸手想去摘那个东西,被吉田捏着手腕按回去,吉田说戴着,然后又把另一边也扣上了。
两个透明的吸奶器罩在他贫瘠可怜的胸前,硅胶边缘压着他薄薄的胸肉,留下两道圆形的红痕,吸力调得很低,一下一下地抽着,早川秋能感觉到自己那两颗乳尖被吸得又胀又麻,说不上疼,但那种被拉扯的酥麻感觉让他浑身都不对劲,他的手指攥着床单,两条腿不安地合拢又分开,穴口还湿着,刚才潮吹的液体还没干透,蹭在大腿内侧凉飕飕的。
吉田把吸奶器调高了一档,抽吸的力度变强了,那两颗可怜的乳头被吸得更长,小腹泛起一阵酸痛的酥麻,早川秋哽了一下,哭也变成了喘,徒劳地想把吸奶器给摘下来,被吉田拍开了手。吉田把他翻过去让他跪趴在床上,屁股翘起来,尾椎上方那根湿漉漉的尾巴被他伸手捏住,早川秋的腰塌下去,穴口对着吉田,湿得水光泛滥,吉田的阴茎抵上来的时候他整个人抖了一下,龟头蹭过那道滚热的肉缝,沾了些许淫水,然后慢慢地顶进去,早川秋的额头抵着枕头,穴肉咬得很紧,吉田抽出来半寸又重新顶进去操开,嫩肉被粗壮的柱身顶得外翻。
身下的兔子啊啊呜呜也不知道在叫什么,阴道口被撑得发肿,早川秋的手指抠进床单里,身体被插得往前一耸一耸的,胸前的吸奶器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透明的软管里什么也吸不出来,奶尖被吸得又红又肿,像熟透的快要糜烂的浆果。他感觉自己快要喘不过气来了,吉田插得好快好深,整根拔出去又整根操进来,把阴道里的褶皱都撑得熨平了,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那片最敏感的软肉,阴蒂肿胀地翘着,穴肉被肉棒随便一撞便颤栗地裹紧,淫水也淅淅沥沥地从湿的一塌糊涂的交合处往下滴。
早川秋惨兮兮地掉着眼泪,被操干的腰肢乱晃,子宫口被撞得生疼。他湿透的发丝拱着枕头,呼吸打在棉布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然后他偏过头,鼻尖迷迷糊糊地蹭过吉田撑在他耳侧的小臂,又拱着那人的衣袖往上蹭,嗅了嗅,鼻尖贴着吉田的腕骨,温热的呼吸落在那块薄薄的皮肤上,他的眼睛湿漉漉的,眼眶泛着红,鼻尖也红,嘴唇微微张着,含混地问出一句:“好奇怪....明明是吉田在动,为什么我也觉得好累好痛...”
吉田的动作顿了一下,他看着自家兔子那张潮红可怜的脸,那人还在无措地在他腕骨上拱来拱去,像是某种小动物在确认气味一样,蓝眼睛里全是水汽,睫毛被眼泪糊成一簇一簇的,表情是真的困惑,带着一种被插到恍惚之后才会有的、那种不太清醒的茫然,和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布一样,一拧就淌水。
吉田笑了一下,他把早川秋绵软的上半身捞起来,让他靠在自己怀里,从后面抱着他,阴茎还插在里面,因为姿势的变化又深了半寸,早川秋踢踹着腿尖叫了一声,只能靠着穴里那根滚烫骇人的阴茎支撑着自己,腿心蚌肉肿的和小桃子一样,穴口凄惨地被撑开了,能清楚地看到阴茎是如何很不客气地操进去,阴唇都被挤压得有点变形。他的后背紧紧地贴着吉田的胸口,吉田的嘴唇贴着他的耳廓,说因为秋在用全身的力气感受我啊,当然累了。声音很轻,是那种让早川秋分不清是认真还是玩笑的语调。
胸前的吸奶器被吉田取下来了,乳头已经肿得比平时大了整整一圈,红艳艳的,吉田就着这个姿势开始动了,阴茎插在湿热的穴道里缓慢地碾磨,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抵着子宫口那圈柔软的褶皱一下一下地撞,早川秋的腰被他箍着悬在半空,整个人像个被钉在刑具上的布偶,只能随着吉田顶弄的频率前后晃动。
宫口那圈软肉被操麻的时候早川秋的瞳孔都散了,他张着嘴大口喘气,唾液从嘴角溢出来,哭着扒拉吉田的手臂,下一秒又被吉田给压了下去,两只膝盖用力按在身体两侧,让他的小腿悬在空中,然后掐着他膝弯外侧弯进去,脚踝也被他一只手攥着往上推,整个人对折成一个几乎能看到自己穴口的姿势,早川秋泪眼朦胧地低头看着那根紫红色的肉刃是怎么撑开他肿胀的阴唇、是怎么毫不客气地操开那道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肉缝的,视觉上的冲击让他的整个身体都绷紧了,连脚趾都蜷起来,耻毛被体液糊得乱七八糟,穴口的嫩肉也被撑得很薄,泛着水光,如同一朵被彻底操开了的花苞。
吉田故意放慢了速度让他看清楚,龟头退到穴口又慢慢顶进去,顶到最深的时候囊袋紧紧贴着他的会阴,一边操他一边揉他被吸奶器吸得红肿的乳头,拇指和食指捏着那颗肿大的肉粒往外扯,又捻着乳尖揉搓。早川秋被他双重夹击得几乎崩溃,能看到自己小腹上隐约凸起的轮廓,那根东西在他身体里横冲直撞,撞得他整个人都在发抖,腿心都要抽筋,眼泪噼里啪啦地往下淌。
吉田低头含住他另一侧被冷落的奶尖,舌尖绕着那圈扩大的乳晕打转,牙齿轻轻叼住顶端往外扯,早川秋疼得整个人缩起来,穴道绞紧了那根还在进出的阴茎,吉田被他夹得闷哼了一声,松开口的时候那颗乳尖上印着一圈浅浅的牙印,泛着水光,吉田的拇指碾过那圈牙印,早川秋哆嗦着说别碰了真的好痛,吉田就笑说秋的奶头都被吸大了,以后穿衬衫会凸出来吧,那我要不要给秋买件胸衣呢。
早川秋的脸红透了,想捂自己的胸,被吉田抓住手腕按在头顶,吉田的嘴唇贴着他的锁骨说秋哪里都要被我看到才行,早川秋的眼泪顺着太阳穴滑进头发里,臀肉被撞击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混着水声和断断续续的求饶。
吉田的手指在他光溜溜的阴户上揉了一把,指尖在他的阴蒂上打转,碾过那颗已经肿得发亮的肉珠,早川秋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尾巴尖一抽一抽地抖,他扭过头想咬枕头,被吉田掰开了嘴,喉咙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吉田在他臀肉上拍了一巴掌,一下子爽的身下人翻着白眼高潮了,穴道痉挛着绞紧了那根还埋在里面的阴茎,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宫口涌出来淋在龟头上,吉田被他高潮时绞紧的穴道吸得也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打在肠壁上,早川秋的身体因为那股热流又抖了一下,穴口随着他的射精一缩一缩地吞咽着那些液体。
早川秋觉得自己仿佛一片被揉皱的纸,软塌塌地贴在吉田的胸口上,子宫口被精液灌得又胀又烫,他连合拢腿的力气都没有了,大腿内侧的皮肤因为刚才的撞击泛着暧昧的粉红。
吉田的手搭在他的小腹上,指腹缓慢地摩挲着那片薄薄的皮肤,隔着那层皮肉感受着自己射进去的东西,早川秋被他摸得又痒又麻,膝盖不自觉地往中间合拢,被吉田用膝盖顶开了,说别夹,流出来了还得再灌一次。
自家兔子垂着耳朵不吭声了,过了一会儿就开始往被子里缩,动作慢吞吞的,先是肩膀埋进去,然后是腰,最后连那根湿漉漉的尾巴尖也消失在被沿下面,只留下一小团隆起的轮廓在床单中央微微地起伏。
吉田坐在床边看他表演,看着那团被子蠕动了一会儿然后不动了,如同一只终于找到了满意洞穴的小动物,把自己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连一根头发丝都不露在外面。吉田伸手隔着被子拍了拍那一团的位置,说秋,出来。
被子里闷闷地传来一声模糊的哼,听不清是拒绝还是抗议,但那团被子又往里缩了缩,蹭到了床沿的边缘,再动就要掉下去了,吉田叹了口气,伸手隔着被子把那一团捞了回来,早川秋被他连人带被子一起搂进怀里,整个人被棉被裹得像一只茧,只露出一小截发尾在外面,吉田的胳膊环着那团被子,下巴搁在早川秋头顶的位置,隔着棉布的厚度,他能感觉到怀里的人还在细微地发抖,不知道是因为高潮的余韵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他低头,嘴唇贴着被子的布料,说秋这是要跟我闹脾气?被子里安静了一会儿,然后传来一声闷闷的、带着鼻音的“没有”。
吉田听着那声音,挑了挑眉,手指隔着被子轻轻揉了揉那一团的后脑勺,说那你出来,让我看看你。被子里的人又不动了开始装死,过了好一会儿才从被沿的缝隙里露出一小片额头,然后是湿漉漉的睫毛,最后是那双还泛着水汽的蓝眼睛,怯怯地从被沿上方露出来,看着吉田,眨了一下眼,又眨了一下。
吉田伸手把被子往下拉了拉,露出他那张潮红未褪的脸,早川秋的嘴唇还肿着,嘴角有一点干涸的唾液痕迹,鼻尖红红的,他抬眸看了吉田一眼就垂下视线去,耳朵尖也跟着耷拉下来,吉田的拇指擦过他的下眼睑,把那颗还挂在下睫毛上的泪珠揩掉了,早川秋被他摸舒服了,小动物一样被安抚了,下巴不自觉地往吉田的掌心里拱了拱。
吉田稳稳托着他那颗毛茸茸的脑袋,拇指沿着他的颧骨慢慢滑到耳根,他叹了口气,凑到他耳边,说,秋,你真的笨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