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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3 of 终于见到正常的终南山师兄弟关系了
Stats:
Published:
2026-07-26
Updated:
2026-09-04
Words:
33,319
Chapters:
10/?
Comments:
431
Kudos:
1,206
Bookmarks:
128
Hits:
18,108

【宾权】养父难当

Summary:

少年,在你这个年纪,应当挺起胸膛,学会独立,让青春更有力量,更具担当。你不能同时把我当成你的救命恩人、工作任务、人生导师、心理医生、精神支柱、养父、线人和情人,你懂我意思不?
说人话。
大夏天能不能别老黏我身上,还有今天不做成不?祖宗,明早儿正事,没骗你,真的。
那不行。

*卧底警员吕洞宾x黑道养父钟离权
灵感来源wb@金粉角 老师的现pa插图,但写好大纲之后发现设定和老师差了不知道多少个筋斗云,,
总之是好警察和好黑道的故事,是养子和养父酱酱酿酿的故事。

Notes:

绿豆冰会给种梨犬口预警

Chapter Text

  钟离权前半辈子做过很多冲动的错误决定,比如一时兴起和城东旧把头轮盘赌赢下一个场子,没想到还附赠八十余口嗷嗷待哺的老弱病幼,又比如脑子一热拿半副身家换了西边一条运输线,结果跑起来才晓得剩下半副身家都得拿去关卡打点。

  而最近一次,是他一个月前在地下拳场捡了一个孩子,模模糊糊地,就发展成儿子不是儿子、情人不是情人的关系。

  

  前段时间他忙着跟隔壁场子的老大谈生意,那老大有看拳赛的癖好,非拽着他一道。铁笼子里男孩被打得像条濒死的狗,浑身血污蜷在角落,裁判吹哨数到八,他又撑着摇摇晃晃的身子站起来。台下的赌徒疯了般起哄,押他落败的人急火攻心,连三接二把酒罐砸在铁笼栏杆上,叮咣作响,男孩不为所动,摇摇头咬紧了护齿,调整呼吸,重新摆好起手势。

  钟离权的大生意彻底被忘在脑后,光顾着盯住那个男孩看,长得好漂亮,性格也够劲,血糊了半张脸,反而更让他血脉贲张,雪茄灰落在裤子上他都没发现,一直等烫到了手,才猛一哆嗦。

  男孩又被重拳放倒,却不知道为什么,隔着满场喧嚣,透过铁网缝隙直直朝他这边望过来,眼睛熠熠地亮,恍惚间钟离权看见一只雨燕掠过低空,扑棱棱飞到他面前,变成一颗砰砰跳的心。

  他当即招呼旁边的服务生,要打听这个男孩。

  服务生还没开口,旁边的老大先深深看他一眼,抢了话头:“你说无心昌啊?刚不跟你说过的吗?新来的好苗子,打了没几周吧。打得凶,又很抗揍。”

  钟离权哪敢接话啊,讪笑着点头,刚刚那老大唾沫星子横飞,津津有味介绍拳击的时候,他压根没动脑子听,只想着嗯嗯啊啊随便敷衍过去,啥信息也没留住。

  “听说是从北边被人拐过来的,跑出来以后一个人打工,怪可怜的,后来老板看他能打,就让他待拳场里了。”服务生轻声补充道。

  “哦,谢谢啊。”钟离权眯起眼,若有所思地摸摸下巴,铁笼里的男孩正被搀扶下去,几乎是被两个人架着拖走的,身上青的青,紫的紫。他站起来跟那老大握手,说感谢感谢,我们回头再聊,转身吩咐服务生:“帮我跟你们老板说一声,这个无心昌啊,钟离权带走了。”

  回去的路上,那男孩默不作声地缩在副驾,钟离权摸出一条干净毛巾,随手抛到他脸上:“自己擦擦。”

  男孩接住,攥在手里没动,只轻轻道了声谢。

  “叫什么?”

  “吕洞宾。”

  “多大了?”

  “十七。”

  “父母呢?”

  “……不在了。”

  “节哀啊。”钟离权目视前方,手指在方向盘上搓了搓,尽量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那行,以后跟着我,乐意不?”

  副驾上好久没声音,过了好久钟离权终于忍不住,偏头看他一眼,没想到吕洞宾正定定地望着他,面上的乌青还很新鲜,鼻尖挂着没止住的血,眼睛睫毛都湿漉漉的:“什么意思?”

  真是可怜孩子啊,钟离权心中一叹,目光又挪回路面上,开了口:“暂时没别的意思,你不缺钱呢嘛,我好人做好事阿弥陀佛呗,供你上学,你给我当养子。”

  “……啊?”

  “啊什么啊。”钟离权伸手过去,抓起毛巾在他脸上团巴几下,胡乱擦了把血,“先把你那张脸弄干净,吓人。”

  “好。”吕洞宾郑重地点了点头。

  钟离权就这样莫名其妙多了个养子。

  

  养小孩这种事情,钟离权本来以为是挺简单的。

  可不嘛,他手底下三个场子,还有两条运输线,少说养了几百来号人,多张嘴吃饭哪算得了什么。何况这小孩还省心得过分,每天早早起床晨练,顺道买包子熨衣服,下午放学回来,书包一放就洗手开火颠勺,阳台晾的衣服也叠得齐整,豆腐块似的。

  这日子过得赛神仙啊,钟离权那叫一个舒服,也不用拜托手底下的小弟去给他满街找对胃口的盒饭了,每天夹着公文包戴着墨镜,去场子里晃悠两圈露个脸就溜回家,躺沙发上打打电动,等吕洞宾回来,热乎乎的饭端到眼前,哪哪都好。

  就是后来发现这小孩实在有点儿太黏人了。

  吕洞宾总悄没声地跟着他走动,小尾巴一样。钟离权对着镜子刚把剃须膏咕噜咕噜揉出白沫子,吕洞宾就端着牙刷和漱口杯挤过来,肩并肩挨着他;钟离权去浇花,吕洞宾就装模作样拿着剪子,要对肥厚油亮的叶片下手,吓得钟离权吱哇乱叫,干啥呢你,别吓唬咱花了,人家还没想开呢,就被你一阵威胁吓闭上了。

  就连钟离权在阳台抽烟透气,吕洞宾都要搬个小马扎坐在门口背诗词,烟飘过去他就咳两声,钟离权不得不把烟掐了。后来他发现阳台门关着的时候吕洞宾也还在那儿一个劲咳咳咳,从玻璃门里看进去,乌漆嘛黑一颗后脑勺对着他,钟离权翻个白眼,干脆把烟盒和打火机一股脑扔进垃圾桶,没几天就戒了。

  倒是染上了新东西。

  吕洞宾喜欢吃甜的,钟离权那天带他上街买新衣服,路过蛋糕店,小孩目光不由自主黏在橱窗里,眼睛滴溜滴溜转,钟离权脚底下放慢了,心里暗笑,多大个人了都,但面上没表现出来,只是拍拍小孩肩膀。

  “想吃啊?”

  “没。”

  “切,喜欢就说呗,多大点事儿。”

  钟离权揪着吕洞宾的衣服袖子,推门就进去了。这个绿豆糕,销量高,买了;这个老婆饼,经典,买了;这个糯米糍,看着可爱,也买了。

  打那以后,两个人就养成了吃甜点的习惯,也说不好是吕洞宾更爱还是钟离权更馋,闲来没事就默契地溜出去提上几块,带回家吕洞宾细细切好了,码在盘子里,搁在茶几上,两个人面对面坐着,一人拿签子叉一块,甜味儿从舌尖慢慢沁下去,一路化到心尖尖。

  日子就这么平平淡淡往前走着。

  

  直到有一天,直奔四十度去的天气,火烧火燎的风把人骨头都化开了,钟离权光着膀子,跷个二郎腿在沙发上看电视剧,吕洞宾看书看着看着就蹭过来,热烘烘一团,膝盖抵着膝盖,大腿贴着大腿。

  “热不热你。”钟离权用脚尖踢他,“吵得很,滚自己屋学去。”

  “这儿亮堂。”吕洞宾头也不抬。

  “那你坐对面去。”钟离权朝茶几努努嘴。

  “对面风扇吹不着。”

  钟离权转移攻击对象,抬头瞪天花板上的吊扇,扇叶有气无力地转,他瞪了老半天也没想明白这风扇送风究竟是怎么个法儿,张了张嘴,没词了。他偏头看一眼赖在肩窝里的那颗脑袋,额发软软地搭着,露出一小截白生生的后颈。小孩垂着眼,睫毛微微地颤,随着呼吸起伏出轻柔的节奏。

  钟离权把电视音量调低了几格,右手悬在半空,拿遥控器拍拍小孩的脑袋:“这样我热,你起开,一边儿去。”

  吕洞宾揉揉脑袋,乖乖地站起来,但是他没走远,就又折回来,俯下身,在钟离权嘴角上点一口。

  钟离权的黄金八点档被挡得干干净净,霎时被吓一大跳,什么真假千金豪门恩怨商海沉浮都顾不上啦,满脑子只剩下六个大字,家庭伦理道德。

  可是吕洞宾头发上有好闻的味道飘过来,太阳晒过的气息,他的鼻尖不由自主吸一下,嘴唇也传来温软的触感,他最喜欢的糯米团子一样,哇呀,养子的唇甜如蜜啊。

  

  还没等他进一步反应,吕洞宾就已经蹲下去,扯下他的短裤,分开他的大腿,把脸凑了上去,贴在钟离权的腿根处。

  “吕洞宾!”钟离权终于意识到不妙,本能地想往后缩,他低下头要推开他,正对上吕洞宾的视线。吕洞宾仰着头看他,眼睛黑亮亮的,嘴唇薄薄地张开,嘴角微微翘着,隐隐约约窥见两排洁净、尖白的牙齿蠢蠢欲发,小动物一样吐出热乎乎的气息。

  那张稚嫩而清爽的脸有些不自然地泛红,他很执拗地掐住钟离权的大腿,像是猜到他在想什么:“又不是亲儿子,而且我快十八了。”

  钟离权咽了一口口水,心想反正本来一开始带他回家,也有养熟了宰肉的心思,那早点开始又怎么样呢,但小孩才上高中,高考多要紧啊……七七八八胡乱想着,吕洞宾已经试探性地含住阴茎顶端,柔软的舌腹缓慢游走在龟头上,发出细腻的咕唧声。

  钟离权浑身一颤,他的理智在尖叫,但下体诚实地发烫,燥热的空气里情欲在发酵,小孩年轻的脸上带着不加掩饰的好奇,绯红像春水一样荡漾开,耳尖、脸颊、脖颈,钟离权的心也别扭地荡漾开去,抗拒的幅度不由变小了。

  吕洞宾眉头皱了起来,看样子有点紧张。他舔钟离权的方式又笨又慢,不得要领的吞含戳得他两颊鼓起,钟离权看着那颗脑袋在两腿间沉默地运作,先是默默松口气,幸好还很生疏,然后他的心很快又揪了起来,他开始纠结小孩是不是没吃过冰棍,因为不舍得,或者是因为别的什么。

  似乎是注意到他的走神,小孩有点不服气,手也跟着加入了这场征伐,一边色情地揉弄他大腿根部的软肉,一边像模像样地握住湿黏的性器来回捋动,小心翼翼地用舌头卷走铃口溢出的前液,舌尖一点点仔细地沿着纹路舔舐,连两侧饱胀的囊袋都不放过,钟离权的性器在细碎的阳光下泛起水光,亮晶晶的。

  牙齿不小心磕到敏感的地方,吓得钟离权一抖,忙不迭用手捏住吕洞宾的脸,吕洞宾的嘴被迫被挤出一个圆,发出啵的一声,他停了动作,有些不明所以地抬头看钟离权,钟离权心又软了:“你……你得收收牙齿。”

  吕洞宾乖乖学着张大嘴巴,把牙齿妥帖藏好,只留下讨巧的舌头,津液不受控制地顺着线条分明的下颌流下去,拉出晶莹的丝线,钟离权的视角刚刚好能看到他的睫毛湿答答地搭在眼睛上,眼角被噎得发红,脖子下凸起的椎骨轻巧地振着翅,慢慢把性器送到更深,色得要死。

  吕洞宾惊奇地发现舔到马眼的时候,钟离权会止不住颤抖,于是他心领神会地挑了挑眉,再也没放过那里,新生小猫摇摇晃晃地寻找母亲的乳头一样,把脸深深埋进浓密的耻毛里,舌尖执着地钻进去搅动、吮吸。

  钟离权被吃得水淋淋的,爽得不行,呼吸越来越重,双腿控制不住发抖,但他心里还维持着一点男人的尊严,一点养父的尊严,于是拼命忍着,他不舍得抓着吕洞宾的头发,也不好意思自己挺腰,只能攥紧沙发套。

  有什么用呢,那沙发丝毫没有起到掩饰的作用,反而随着他的呻吟,浪一样起伏不止,小孩紧窄的喉咙连续收缩,绞紧了他,咬死了他,这条默不作声的河几乎要把钟离权吞没。

  “哈啊……”

  身体与心理的快感双双达到顶点。急促的呼吸、通红的脸颊、彻底发软的双腿……所有的所有都背叛了他,他知道自己要射了,拼命要把性器从小孩嘴里夺回来,吕洞宾不肯,紧锢住他的手,钟离权死死闭上眼睛,一声低喘之后腰部猛地一弓,就把浓稠的精液尽数射进吕洞宾嘴里。

  “泄了火就不热了。”吕洞宾咽了下去,然后面无表情地站起身,用手背擦擦嘴角溢出的浊白液体,什么也没发生一样转头去了卫生间。

  里面很快传来稀里哗啦的水声。

  更热了,钟离权瘫在沙发上喘息着,都懒得重新穿好裤子,更懒得思考他们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

  小孩长身体的年纪,该喝牛奶,但他妈的不是这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