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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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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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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仁衍生】将柳腰款摆

Summary:

建设一下《医馆笑传》杨宇轩 X 《夜宴》顾闳中
背景朝代不同硬拉郎小头产物,可以当架空背景看,有雷点请自避。

朝廷密闻:东厂那个白毛冷面杀手中了情毒怎么急吼吼地冲进了死对头顾大人府上去了,不会是要去找那小画师同归于尽吧?!^^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将柳腰款摆,花心轻拆,露滴牡丹开。”

--
卯时的钟声刚落,深宫紫宸殿,檀香沉敛。满朝文武皆垂首立班缄默,唯独殿中两道身影的争执声划破肃穆朝纲。

彼时朝堂正议江南流民安置与地方官吏核查之事,顾闳中呈上连夜绘就的民情图卷,弹劾数名隐匿灾情、虚报政绩的地方官员,卷上笔笔俱是泣血冤情。

殿左骤然响起一道冷冽声线:“顾画师仅凭民间见闻、一纸丹青定官员功过,未免太过武断。地方局势错综复杂,仅凭此定论,恐有失公允。容易错判良臣,贻误政务。”

立在殿左的男子一身黑红劲装,长袍裁得利落,腰间佩寒铁长剑,最惹眼是那头如雪似霜的银发,剑眉冷目,身姿挺拔如松——正是东厂第一剑客,杨宇轩。

他素来冷面寡言,朝野上下无人不惧这位杀伐果决的东厂秘臣,唯独面对殿右那抹素衣身影时,总会破了沉稳,带上几分针锋相对的戾气。

被驳斥的人当即抬眼,下垂眼清隽温润。那人一身素白长衫,看着年岁尚浅,却偏生有着故作老成的阴鸷矜贵,浑身沾着未干的墨香。顾闳中启唇回击,声音带着不肯落下风的倔气:“杨千户唯律令实证是从。严守规制不假,可官场虚实藏于市井民生,并非件件能凭刑律核查、文书佐证。若只拘泥于律法条文,不见百姓疾苦,反倒容易纵容官吏徇私,辜负庙堂初心。”

顾闳中是陛下亲封的宫廷御画师,是藏在深宫之中最隐秘的一双眼。世人皆惧他一纸丹青定人功过、一幅画卷断人荣辱。人们都说顾闳中笔墨藏锋,可断朝野沉浮,是帝王最锋利的文刃。

一文一武,皆是帝王心腹,同为陛下倚重的左膀右臂,却偏偏是朝堂一对冤家。逢朝必争,遇事必怼,争执不休已是常态。

龙椅之上,天子扶额,终是开口打断二人对峙,语气无奈:“行了。你们二人夙日争执不休,殿前失仪,惹人发笑。要吵便去殿外丹陛跪着吵,吵够了再回来当差。”

话音落下,百官皆暗自屏息,无人敢窃笑。

--
殿外,丹陛青石微凉,秋风吹落檐角金桂,落得满身细碎香尘。

两人并肩跪地,却刻意错开距离,姿态疏离冷淡,水火不容般。

杨宇轩目视前方,面色冷硬,良久才沉声开口,语气依旧带刺:“顾画师好大的威风,陛下问的是流民安置,顾画师却从苏松织造一路参到北镇抚司,知道的当你是画院待诏,不知道的……当心祸从口出,惹来祸事。”

顾闳中抱着一卷画轴,歪头看他,眼神亮晶晶的带着挑衅,“杨千户是怕我再多参两句,把你们东厂的案子也抖落出来?"顾闳中心里明镜一般,这冰山看似句句争锋,实则次次争执都在不动声色替他挡去朝堂猜忌。

杨宇轩没接话,只拿那双浅淡的眼眸扫了他一眼,嘴角微微抽了一下,似是想说什么又懒得开口,最后只从鼻腔里轻轻哼了一声。

他最烦杨宇轩这副样子。永远冷着一张脸不拿正眼瞧人,明明嘴笨吵不过,偏要做出不屑于跟你吵的样子。偏偏这人长了一张俊脸,白发黑袍往廊下一站,风一吹衣袂翻飞,倒像画里走出来的谪仙,实在好看。顾闳中每次看他这副模样就来气,却又移不开眼。

“行了行了,”顾闳中把画轴往肩上一搁,“杨千户也别在这儿跟我演冷面修罗了,昨日那盘棋还欠我三子,今夜来不来?”

杨宇轩沉默片刻,惜字如金地吐出三个字:“看情况。”

他说完便走,黑红劲装在宫墙间几个起落就没了踪影。顾闳中望着那抹消失的墨色,嘴角不自觉地翘了翘。

这人就这样,永远“看情况”,装深沉,但哪次下棋不是比谁都来得早,往他画室里一坐就是半宿,输了棋一推棋盘就生闷气,赢了棋就明爽地揶揄他两句,尾巴翘到天上一样。

装。

顾闳中在心里给杨宇轩下了评语。

--
两人在宫里的名声都不算小。一个是东厂最锋利的刀,白发黑衣不沾血,练得一套好剑法,杀人时连血珠子都绕着走;另一个是遗臣之后,幼年被选入画院伴太子读书,如今是御前第一画师,更是圣上的眼线,朝野上下看见他登门就腿软,坊间给他取了个绰号叫“活阎王"。

谁也想不到这二人私下竟是棋友。

按理说,一文一武、一冷一热,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偏偏某年七夕宫里设宴,皇帝兴起命顾闳中即席作画,又让杨宇轩舞剑助兴,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满堂喝彩。散了宴顾闳中嫌热去御花园透气,发现杨宇轩也在,两人稀里糊涂下了盘棋,吵了三回嘴,最后谁也输得不服气,约好改日再战。

谁知这一战,就战了两年。

--
夕阳西落下去,东厂当值的侍卫周全刚换完岗便朝着顾府去了。没遇着自家老大杨宇轩,倒是和顾府的小丫鬟青黛闲唠起来。

“周全哥哥,两位大人今儿又被罚了?”,小姑娘抱着一盘桂花糕吃得正香,“我们爷回来的时候袍子都是青石印子。”

周全往嘴里塞了块糕,含糊道:“别提了。我们杨大人回来更吓人,脸黑得跟锅底似的,又领了密旨出去了。生气之余还惦记着顾大人晚上的棋局,喊我下值就过来把这楸木棋盘送给顾大人。”

两个人对了个眼神,同时“啧”了一声。

“说到底,咱们这两家主子,一个朝堂上恨不得把对方参到流放三千里,一个私下里棋桌旁连输三局还要硬拉着人复盘到五更天。你是没见着那日,杨大人下了值就往顾府方向走,还非要绕三条巷子翻墙进去,说是‘活动筋骨’。”

“我们顾大人那些棋谱,”青黛托着腮,“每一本扉页上都用小字标了日期,后面跟着‘杨’字,输了画个圈,赢了画个勾。上个月他勾了六回,乐得画了一幅《弈趣图》,里头那个白发棋客的侧脸线条呀,改了十几遍!啧啧啧。”

周全揶揄道:“都是嘴硬呗。俩人两片嘴皮子一碰,比东厂的刑具还硬。”

“可不是。”青黛拍掉裙上糕屑站起身,“行了,说这许多,别耽误值夜。今儿杨大人该来下棋了吧?我们爷从午后就净了手在画室里转圈,棋盘擦得都能当镜子照了。”

周全也起了身:“那我备热茶去,省得他二位下棋吵到后半夜,满院子的杀气,到最后谁也不肯走,还要就着一碗凉透的馄饨争半天。”

“幼稚。”小侍卫与小侍女齐声说。

--
这夜顾闳中却没等到杨宇轩来下棋。

他在画室里点了灯,铺好棋盘,沏了两盏茶,一盏是自己的龙井,一盏是杨宇轩惯喝的君山银针。茶凉了又续,续了又凉,始终没等到熟悉的身影。

顾闳中捻起一枚棋子,在指间缓缓打转。西城近日风波不休,东厂缇骑常常连夜出动,杨宇轩身担密职,被突发任务牵绊,也是情理之中。

不来就算了,他把棋子丢回棋篓,吹了灯准备睡下。

刚脱了外袍,就听见院子里咚的一声闷响,像是有什么重物从墙头翻进来砸在地上。

顾闳中一把抄起案头的裁纸刀,贴着墙根摸到窗边。他这宅子虽不大,好歹也是御赐的府邸,寻常贼人没胆子闯。他眯着眼往院子里一瞧,月光下那团黑红相间的影子过于眼熟了。

“杨大人?”

那人影踉跄了一下,却不像往日那般身形如松。脊背佝偻紧绷着,连呼吸都粗重灼热,隔了很远都能听清楚他压抑的喘息。

顾闳中心头猛地一沉,不及多想,披衣推门而出。

走近才看清那人狼狈模样,远比他预想的糟糕百倍。标志性的霜色银发被冷汗浸透,湿漉漉贴覆在额角。素来清冷寡淡的脸颊染着一层极不正常的绯红,那双惯含寒霜的眼眸也红红的,似在强压着翻涌的燥热与失控。

“你……”顾闳中上下打量他,“受伤了?”

杨宇轩垂着眼帘不肯应声。他越是沉默,顾闳中心底越是焦灼:“伤在何处啊?你别装哑巴。”

手指刚碰上对方袖口,就被杨宇轩一把攥住了手腕。力道大得顾闳中一激灵,骨头都脆响一声,但杨宇轩攥了一下就像被烫着似的松开了,把手背到身后,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别碰我。”

顾闳中当场心头火气全都翻涌上来。这人当真可气。无缘无故放他鸽子,三更半夜翻墙闯他私宅,一身狼狈分明是难熬至极,偏偏还要端着一副冷硬架子,别扭得要命。

“杨宇轩你是不是有病?”

顾闳中又气又急,全然不顾他的抗拒,抬手想去探他额间温度。杨宇轩一偏头身形虚晃,险些直直栽倒在地。顾闳中急忙抬手扶住他,两人凑得极近。

他浑身烫极了,连呼出来的气息都带着灼人的烫。凑得近了,顾闳中便能闻见那人身上一股甜腻的异香,若有若无,像脂粉又不像脂粉,丝丝缕缕往鼻息里钻。

顾闳中忽然想起了什么。书阁里那本落了灰的《江湖杂症录》记载了西域来的“绮罗香”,入喉则血脉贲张、周身如焚,非阴阳调和无解,熬三日便经脉俱损丧命。

他的脸腾地烧起来,从面颊一路烫到耳根,连脖子都泛了红。

“你……”他咬着牙,局促得不敢抬眼直视他,“你怎么中了那种脏东西?那你跑我这儿来做甚…”

杨宇轩没抬头。银白的发丝垂下来遮了大半眉眼,只露出绷得极紧的下颌。过了许久,才从齿关里挤出几个字:“不知道去哪儿。”

顾闳中愣住了。京城多少秦楼楚馆,东厂多少隐秘的外宅,堂堂东厂千户,执掌生杀大权,中了这般阴邪情毒不往那些地方跑,翻了三道街的墙摸进一个画师的院子,跟他说“不知道去哪儿”?

顾闳中面上滚烫一片,分不清是羞赧,是心慌,还是心底那点无处安放的情愫。他咬着牙去扶杨宇轩,对方已经没力气躲了,整个人半倚半靠地压在他肩上,滚烫的呼吸打在他颈窝,痒得顾闳中直缩脖子。

“你先给我进屋。”顾闳中把人往屋里拽,嘴上却不肯闲着,“你不是很厉害吗,还会被人下这种脏药,你丢不丢人?不是练的避水剑法吗?连这都避不开?"

“闭嘴。”杨宇轩的声音哑得几乎破碎,一双眼被情潮蒸得湿漉漉,像一只可怜的弃犬,“……帮我。"

--
行吧。

“杨宇轩,我事先声明,”他一字一顿,努力让自己听起来理直气壮,“小爷今晚帮你,纯粹是因为你欠我三子棋。你要是敢在外面说一个字,我就把你晕血、怕鬼的事写成话本子,在午门口摆摊讲三天。”

杨宇轩怔怔地看着他,被情毒烧得有些涣散的瞳孔里,一点一点聚起光来。看得顾闳中心跳漏了一拍,干脆伸手把杨宇轩的眼睛蒙住了,心里暗暗祈祷自己的脸不要太红。

就着蒙眼的姿势,他俯下身去,吹熄了案头的灯。画室陷入一片沉沉的暗,只剩窗棂外漏进来的几缕月光。

黑暗放大了所有感官,顾闳中覆在他眼睛上的手掌温暖干燥,指尖微微颤着,衣料窸窣间带着一阵极淡的墨香。“手拿开。”杨宇轩滚烫的掌心箍住他细瘦的腕骨,轻轻一拽,便将他整个人扯进了怀里。

杨宇轩的唇撞上来的时候毫无章法,与其说是亲吻,不如说是溺水之人抓到了浮木。他唇上还残留着那杯凉透的君山银针的苦涩茶香,混着他身上那股越来越浓的甜腻异香,直直灌进顾闳中的口鼻。顾闳中瞪大了眼,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

“小画师的嘴巴凉凉的……好舒服……”

杨宇轩的唇很烫,顾闳中下意识想往后缩,可后脑勺被一只手扣住了。那只常年握剑的手掌覆满薄茧,插进他散开的发丝间,指腹抵着他的后颈,不让他逃。顾闳中唔唔地挣扎了两下,手撑在杨宇轩胸前想推开他,触手却是一片灼人的滚烫。

“杨宇轩你个疯……唔……”

嘴刚张开一条缝,对方的舌尖便趁虚而入。那舌头也是滚烫的,带着一股不管不顾的蛮横,扫过他的齿列,缠上他的舌根,搅得他口腔里翻江倒海,像绞杀猎物般剥开他的唇齿,舌吞噬着口腔中每一处空气。顾闳中被亲得脑子发蒙,舌尖被吮得发麻,津液不受控制地溢出来,顺着唇角淌下去。

最要命的是,他自己的心跳也跟着乱了。

顾闳中恼怒地发现,他并不讨厌这个吻。他在心里把自己骂了一万遍,甚至杨宇轩的舌尖舔过他的上颚时,他的腰眼一麻,腿竟然有些发软。

那媚药的厉害之处就在这里。中毒者周身散发的甜腻异香,对靠近之人亦有催情之效。那股香气从杨宇轩的呼吸里、皮肤上、衣袍间源源不断地涌出来,将他整个人裹挟其中。他的身体开始发烫,小腹里像燃了一簇火,烧得他口干舌燥,心跳如擂。

杨宇轩吻得更深了。他像是要把这两年棋桌上受的所有闷气都讨回来似的,舌尖勾着顾闳中的舌根往外带,含住了轻轻一嘬,牵出一根银亮的唾线,激得顾闳中浑身一颤,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软绵绵的、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呻吟。

那声呻吟一出来,两个人都僵住了。

顾闳中听见杨宇轩没憋住的闷笑声,脸上烧得要滴血,恼羞成怒地抬手在他肩上捶了一拳:“谁让你亲我的!?我说了帮你,没说要你…要你这样!”

“那你还能怎么帮?”杨宇轩意外地直接。

黑暗中两个人僵持着,呼吸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更急促。顾闳中咬了咬下唇,感觉到杨宇轩抵在自己小腹上的那物什硬得不像话,隔着好几层衣料都能感受到它的温度和轮廓。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天大的决心。

“你坐好。”他把杨宇轩往圈椅里推,声音凶巴巴的,“不准乱动,不准看我,更不准说疯话!”

他的手被杨宇轩的手急切地牵引着解身上的衣物,直至将最后一层亵裤也剥除,那猩红硕大之物便映入眼帘,顾闳中不免心中一惊,下意识想缩手,却被杨宇轩一把按住了手背。

“帮帮我……"杨宇轩的声音带着情毒烧出来的黏腻,尾音微微上扬,竟有几分撒娇的意味。

杨宇轩的性器比他想象的粗长许多,他一只手竟然握不满,指节堪堪圈拢,顶端渗出些黏腻的淫液,沾在他指腹上,拉出晶亮的丝线。没看出来,这人平时穿得严严实实的,一副不近女色的清冷模样,结果底下长着这样一根驴玩意,东厂那帮太监不得嫉妒死。顾闳中咬咬牙认命地低下头,张开嘴,含了上去。

只含进去一个顶端,杨宇轩就猛地吸一口气,腰腹骤然绷紧,手指抓紧了圈椅的扶手,指节咔咔作响。顾闳中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停了动作想退开,却被他的手扣住了后脑勺。

“嗯…别停…”那口腔中火热柔软,令杨宇轩发出一声满意的喟叹。

顾闳中被他按着后脑勺,只好硬着头皮继续。他本就没有经验,只知道凭着本能用嘴唇包裹住顶端,舌尖试探地舔过那道敏感的沟壑,柔软舌面模拟着方才唇舌交接时学来的方式,一次次刮过茎身上凸起的青筋,虽说笨拙,但毕竟是初次做这类事,这般表现也自然无可指摘。

杨宇轩的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捏着他的耳垂,泄出的闷哼低哑性感,钻进顾闳中的耳朵里,让他自己的下身也跟着硬了。

他暗骂一声,继续舔着。顾闳中的手指上带着多年握笔的茧,似乎怕这样的粗糙感会对敏感的性器造成不适,只敢一边力度轻柔的揉弄着下方的囊袋,一边舔过头部之下敏感的沟回。鼻尖被顶端渗出清液打湿,顾闳中脸庞涨红,被摩擦的嫣红嘴唇亲吻过性器的每一寸,随后再度张嘴含入口中,笨拙而认真地吸吮着,似是索取其中液体一般。

杨宇轩的呼吸越来越重,扣在顾闳中后脑勺上的手指收紧又松开,极力克制着不让自己挺腰。他的腰腹绷得很紧,汗水沿着腹肌的沟壑往下淌,滴在顾闳中握着他性器根部的手指上。

顾闳中努力地吞吐着,舌头笨拙地绕顶端打转,时不时扫过顶端的小孔,每次都能激得杨宇轩舒服的浑身一颤。他的嘴唇被撑得发红,唾液从唇角溢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把他的手和杨宇轩的小腹都弄得湿漉漉亮晶晶的。跪在青石地面上的膝盖开始发疼,但他顾不上这些,只是一下一下地吞含着,心里期盼这人赶紧射出来完事。

可是杨宇轩迟迟没有要泄的迹象。那根性器在他嘴里又胀大了一圈,硬得像烧红的铁棍,顶端不断地渗出淫液,挂在他的舌根上被他吞下去不少。近乎窒息的不适感让顾闳中本能皱眉想要吐出,可退出至只余头部时才想起解毒为重,只有半是痛苦半是无措地抬头,殊不知自己双眼氤氲、脸庞涨红含住男人下身的画面,是怎样一幅惹人怜爱的淫媚景色。

“继续舔…就这样……"粗大的性器撑得他嘴角发酸,柱身上的青筋突突跳动着抵着他的舌面,咸腥的味道混着甜腻的异香充满整个口腔。他含住半根就实在吞不下去了,便用手握住剩下的部分,一边吮吸舔舐顶端一边用手指上下套弄。

月光下,杨宇轩半仰着头靠在椅背上,银白的发丝凌乱地散在脸侧,喉结随着粗重的呼吸上下滚动。他咬着下唇,把唇瓣咬得发白,向来冷若冰霜的脸此刻潮红一片,眼尾泛着湿润的红晕,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泪光,竟是被情潮逼出了生理性泪水。

啧,好色情啊,他确实长得俊俏。顾闳中看得心口一荡,嘴上的动作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他狠下心将嘴里的性器往喉头捅,同时加快了手上的套弄速度。杨宇轩终于受不住了,扣在他后脑勺上的手猛地收紧,手指深深插进他的发丝间,腰腹剧烈地抽搐。

“……要到了。”顾闳中还没来得及退开,一股滚烫的浊液便喷进了他的口腔深处,浓重的咸腥味瞬间充满整个口腔。“呜、嗯…!咳、咳咳咳……!"被口中突然弥漫开来的腥膻气息吓到,顾闳中下意识想要咳出,然而刚才占据着自己口腔的男人却按住他的头,逼他将浊白液体吞入口中,那些精元顺着喉咙流下,大部分被迫咽了下去,剩下的从唇角溢出来,沿着下颌淌到脖颈上。

杨宇轩射了很长时间,久到顾闳中的下巴酸得快要合不拢了,才终于停下来。他靠在椅背上喘息,胸膛剧烈起伏,被情欲蒸得湿润的眼睛半阖着,眼尾的红晕未退。

顾闳中跪在地上猛咳了一会儿,抬起手背擦掉嘴角残留的白浊,气急败坏地仰头瞪他:“杨宇轩你个狗东西!我好心帮你你居然逼我咽下…"

话说到一半就噎住了。

因为杨宇轩那根刚刚还半软不硬地贴在顾闳中脸侧的性器,分明又硬起来了。

顾闳中:“……你真是公狗上身了吧”

杨宇轩抿了抿唇,像是在组织措辞,憋到最后只说了两个字:“……不够。”

顾闳中简直要疯了,可他还没来得及继续骂,就感觉腰上忽然一紧。杨宇轩站起身,把他整个人拦腰抱了起来。

顾闳中吓了一跳,下意识搂住杨宇轩的脖子。他比杨宇轩矮了一头有余,身形也单薄许多,自然是拗不过这武将。被这么一抱整个人都腾空了,两条腿悬在半空乱蹬:“杨宇轩你放我下来!你要干什么!你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杨宇轩没理他,抱着他大步走向画室中央那张紫檀大画桌。

那是顾闳中平日里作画的桌子。桌面上还摊着没画完的山水长卷,笔架上挂着十几支粗细不同的画笔,白玉镇纸压着宣纸的一角,砚台里墨汁未干。杨宇轩腾出一只手,把桌上的画卷和文房四宝一股脑地扫到旁边,然后将顾闳中放了上去。

后背贴上冰凉桌面,顾闳中打了个激灵,还没来得及翻身坐起来,杨宇轩便压了上来。一只手按住他的肩膀,另一只手去解他的寝衣。顾闳中的寝衣本就松松垮垮,被杨宇轩三两下就剥开了,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膛。

“杨宇轩!”

顾闳中去推他的手,却被杨宇轩捉住手腕按在头顶。那人力气大得惊人,中了情毒之后更是不知轻重,一只手就能把他的两只手腕都箍住。顾闳中被按得动弹不得,只能瞪着杨宇轩,眼神又凶又可怜。

中了情毒之人口欲也重。杨宇轩低下头咬在顾闳中的锁骨上,像是兽崽轻叼的力道,又带着黏腻的占有欲。他吃着顾闳中细白的锁骨,舌尖轻轻舔过浅浅的凹陷,然后难耐地一路往上蹭,沿着脖颈舔到耳根,最后停在耳垂上,含住了轻轻地嘬。

“你别…别咬那里……”

杨宇轩置若罔闻,嘴唇含着顾闳中圆润的耳垂,舌尖在耳垂上画着圈,另一只手沿着他的胸膛一路往下摸。他的掌心滚烫,带着常年握剑磨出的薄茧,滑过顾闳中胸前的乳尖时故意用指腹碾了一下,激得顾闳中弓起腰背,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杨宇轩低下头,含住了那颗被他碾得挺立的乳珠。顾闳中整个人弹了一下。杨宇轩的嘴唇湿热柔软,含着他的乳尖轻轻吮吸,同时舌尖在上面快速撩拨,陌生的酥麻的感觉从胸口一路窜到尾椎骨。他伸手想推开杨宇轩的头,手指却不受控制地插进了那头银发里,变成了一种欲拒还迎的抓握。

“嗯…啊……不要……”

杨宇轩的嘴唇把两颗乳珠都含得红肿挺立、湿漉漉地闪着水光,才满意地抬起头来。月光下,顾闳中躺在紫檀画桌上,寝衣大敞,胸膛剧烈起伏,白皙的皮肤上从锁骨到小腹都印着深深浅浅的红痕,神态舒服得迷迷蒙蒙。

看起来像一幅被揉皱的画。

杨宇轩的眼神暗了暗,手指勾住顾闳中裤腰的边缘,往下一拉。顾闳中便毫无遮挡地暴露在月光下了。

小画师一界文臣,骨架小而轻,此刻褪了衣衫,那把腰身便显出来了,一把细腰盈盈一握,两侧的线条流畅地收束下去,像是画师手下最精心勾勒的工笔。杨宇轩两只手掐上去,指尖几乎能碰到一起,掌心里是细腻温热的肌肤,底下隐隐能摸到肋骨的轮廓。

“平时看不出来……腰这么细。”

顾闳中被他掐着腰,脸腾地红透了,抬手就去打他的手:“关你什么事!你放开我!”

杨宇轩两只手掌卡在腰侧最细的位置,拇指轻轻摩挲着腰窝。那腰细归细,却不是病态的纤弱,而是一种特有的柔韧,两侧的软肉在月光下绷出漂亮的线条,肚脐小小的,随着急促的呼吸一收一缩。

杨宇轩的目光又往下移了几分。顾闳中的性器也已经硬了,笔直地贴着小腹,顶端渗出透明的清液。尺寸比他小了许多,颜色却更浅些,嫩嫩的粉色。杨宇轩惯于握剑的手巧妙地撸上顾闳中的性器,前所未有的刺激让顾闳中整个人都酥了。他咬住自己的手背,拼命把冲到喉咙口的呻吟咽回去,眼眶却不受控制地泛了红。

太漂亮了,忍不住了。杨宇轩一边撸着顾闳中的性器一边将小画师翻了个身压了上去,痴迷地亲吻他后背流畅的弧度,拿起桌上一支没开过的白瓷细管羊毫笔,蘸了些桌上酒壶里的酒水,笔尖悬着,冰凉的水滴就落到顾闳中背上,他被激得一抖。

杨宇轩落笔顺着小画师身体起伏的曲线勾画,每一笔都引发一阵轻颤,笔尖滑过浅浅凹下去的腰窝,最后没入臀缝蹭着穴口撩拨。小画师被他压着玩得又气又委屈,“杨宇轩你要干什么!”他咬着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你混蛋……”

杨宇轩便提起笔,饱蘸了酒液,抵着后穴入口顶了进去。

见顾闳中挣扎不断,杨宇轩就抽出笔,换上酒壶,壶嘴对着穴口,灌了些酒液进去。“别动,不这样进不去。”

顾闳中挣得更厉害了,杨宇轩便“体贴”地抽出壶嘴,又换上毛笔将那些酒液堵了回去。

柔软的笔尖在穴道里被浸得绽开了,毛尖剐蹭过敏感的穴肉惹得顾闳中一阵痒,瓷质光滑冰凉,在穴道里一进一出,带出黏腻的水声。顾闳中抖得腰几乎按不住,用穴肉绞紧了软毛,快感细密难捱时,毛笔忽然又被抽了出去。顾闳中瘫在画桌上大口喘气,胸口的红潮一直蔓延到小腹,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被欺负狠了的模样看得杨宇轩的心又软又痒,又握着笔长驱直入地插进滚烫的穴道。

顾闳中猛地仰起头,脖颈上都冒了青筋,不受控制地淫叫了一声,似乎有些痛苦。他趴在桌上,胸前两点已变得挺翘嫣红,杨宇轩伸手去揉,又把按着顾闳中的腰,很有技巧地带着他在画桌上蹭。

那支毛笔还被含在后穴,随着身体的起伏摇晃搔弄穴道,顾闳中被快感冲击得失神,手指扳着桌沿,汗涔涔地泛着潮气,闭着眼承受着亵玩。

顾闳中那处并不深,大概在两个指节处,杨宇轩扭着毛笔去找,转到某个角度,小画师腰身猛地一弹。杨宇轩急躁地用毛笔戳弄着那刺激点,小画师抬臀躲却躲不开,胸前敏感随着动作蹭在粗糙的木桌上,两处快感一齐进发,他的腿根开始剧烈地发颤,前端吐出了更多的清液,滴滴答答地滴在青石地板上。

玩了一会,杨宇轩忽然把他抱起来,骤然的腾空使身体的反应比意识更快,顾闳中一把圈住了杨宇轩的脖颈。他的腰身还在快感中打摆子,杨宇轩搂着他,含住了他的嘴唇,把他带着哭腔的痛骂全部堵了回去。

杨宇轩抓着笔杆,在他体内又恶狠狠地转了一圈。小画师蓦地挺腰,发出长长的一声呻吟,整个人被快感击穿,前头的性器终于受不住了,泄出一股白精,释放完快感,他整个人软软的瘫下去,险些抱不住。然后张嘴在他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咬得挺重,虎牙尖尖的,在杨宇轩的肩窝上留下一圈乱乱的牙印。

杨宇轩不吭声地搂着他,等小画师捱过这阵灭顶的快感,便一把将人抱起来,往床边走去。

顾闳中被这几步颠得体内酥麻发痒,杨宇轩把他放在床上时便忍不住绞紧两条细白的腿,偏生杨宇轩的手还卡着他腿间,见状笑着捏了捏他大腿内侧的软肉,握着自己那狰狞的一根塞进小画师的腿缝,抵在了那处被扩张得湿软嫩红的穴口上。

“我要进去了。”这歹人,都恶劣到这份上了才想起装模作样地征求他的应允。

那坚硬触感就抵在他光裸的臀瓣之间,顾闳中急促的鼻息暴露出他此时的不安,“你要是敢弄伤我,我明天就去陛下那里参你一本……”

杨宇轩低头亲了亲他的眼角,“随便参。”

然后腰身一沉,硕大的性器缓缓推了进去。

顾闳中发出了一声吃痛的惊叫。

太大了。即使有前面润滑和扩张,那根性器依然粗长得惊人。他只含进去一个顶端,就感觉整个后穴都被撑到了极限,穴口的褶皱被撑得发白,像是为杨宇轩的性器定制的套子,紧紧箍着柱身的前端,连青筋的凸起都感受得清清楚楚。紧窄的甬道被强行撑开,每一寸内壁都被碾压过,那种又胀又麻又钝痛的感觉让他的眼泪刷地流了下来。

“疼…杨宇轩你混蛋……好疼……”

杨宇轩停下了,汗水沿着额角大颗大颗滚落,滴在顾闳中细白的小腹上。他也并不好受,天知道他有多想直接一捅到底,把这具软热紧窄的身体彻底贯穿。可看见顾闳中哭得可怜,“……不进去了?”他的声音低哑紧绷,像是在用全部的意志力控制自己。

顾闳中哭了一阵,后穴里的胀痛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酥麻。他能感觉到杨宇轩的性器在自己体内跳动着,烫得像一团火,把紧窄的甬道填得满满当当。他吸了吸鼻子,侧过头不看杨宇轩,小声道:“……你动吧。”

粗长的性器终于被豁免,直挺挺地一路碾压进去,擦过某处敏感的软肉时,顾闳中的细腰不受控制地弹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杨宇轩的粗长性器深深埋进他的身体深处,在小腹上隐约突显出一个浅浅的轮廓——那是杨宇轩的形状,从里到外,就这样彻底占满了他。起初还是缓慢的、试探性的,但顾闳中柔软紧窄的甬道像第二层皮肤一样紧箍着绞着他,内壁绵软湿热,层层叠叠地包上来,连最深处都在吮吸他的顶端。舒服得他实在忍不住了,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床榻被撞得吱呀作响。

“杨宇轩,不——啊、嗯啊......混蛋.....嗯!!”

顾闳中被肏得七荤八素,杨宇轩仿若熟知他身体的各处般,游刃有余地用手指把玩着他再次硬起来的前端,每一次顶入都又深又重,顶端重重碾过他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激得他浑身战栗,嘴里那啜泣般可爱的呻吟越来越大声。他那把细腰被杨宇轩另一只手掐着,固定得死死的,只能随着抽送的节奏上下滑动,脊背在床榻上来回摩擦,寝衣被蹭到腰际,又被汗水浸透贴在后背上。

“慢……慢一点……杨宇轩你……太快了……我要去了!!”杨宇轩也不再禁锢着他的性器,而是转为禁锢他的腰侧,像是不容许他逃走一般,每次的抵入都令他发出由高亢逐渐变为呜咽的叫喊,最终脚趾蜷缩,思绪化为一片空白,竟是在这样剧烈地侵犯之下,浓稠白精自顶端喷出,最终沿着柱身而下,打湿身下被褥。

“唔......啊.......”因高潮而阻断的思绪终究还是回笼,顾闳中只觉如同从濒死的快感中被救回,胸腔鼓动不停。然而此时他却又听得身后的人轻喘一声,随即又是再度在他体内深处抽插起来,虽不比刚才的动作激烈,却每次都似乎要将下身囊袋也一并送入一般,操弄得他腰肢瘫软,又不敢去寻求身后的支撑,上身只好趴在柔软被褥之间。

激烈的交合就像是没有尽头一般,顾闳中甚至以为会要淹死在这样剧烈的快感里。仿佛全身的所有感官都集中于下身,后穴已然要被侵入的性器搅弄得融化,流泻出的淫液似是要将二人腐蚀,汇成同一道热流。

顾闳中失神地紧咬着柔软的被褥,敏锐察觉自己的性器也一同不断渗出黏液,铃口在柔软被褥之上随着剧烈动作而拖出一条长长痕迹。直至杨宇轩终于在他体内泄身,当一股火热的稠液浇灌在柔软内穴时,他不免口干舌燥,想起之前自己刚刚将那巨物含入口中时品尝到的气味。

滚烫的浊液一股一股地喷在顾闳中紧窄的甬道深处,将他的小腹灌得微微鼓起。顾闳中被烫得浑身痉挛,后穴紧紧绞着杨宇轩的性器,自己也被操的又射了,稀薄的精液无力地流出来,沾在两人交合的位置。

两个人抱在一起喘了很久。顾闳中被操得连手指都不想动,瘫在褥子里,眼泪和汗水把枕头浸得湿透。他以为终于结束了,闭着眼刚要昏睡过去,却看见刚拔出他身体的那一物什又挺立了起来。

顾闳中难以置信地看着杨宇轩,被他吓得无语凝噎。

随后那尚未完全闭合的后穴又被手指撑开,小画师口中不由得发出气弱的呜咽。然而被需索后的身体自然无法抵抗,只得任由那坚硬指节再度闯入已被开拓得柔软潮湿的内穴,将本是快要排出的白精又一点点塞入进去,与此同时另一只手则扶着半挺的性器也凑至顾闳中眼前,那仍带有一点浊白液体的头部恶意一般擦过他红肿而柔软的唇瓣,然后又移下去慢慢地、极其温柔地挺腰将性器深埋进他体内。顾闳中此时仍半恍惚着,只得顺从再度陷入抚慰。

“顾画师莫要怪罪。"似是为了安抚被操懵了的小画师,杨宇轩伸手抚过他白软的乳肉,又在那红艳肿胀的乳尖上碾了一下,最终轻轻拈起左胸处的敏感乳尖。感觉小画师下意识便含紧了自己的性器,令他不由得勾唇,劝慰道:“这药性淫邪,非得彻底泄出到一滴不剩为止,才算是彻底解了......现在还有一点……”

但这一次分明不一样。

杨宇轩的动作明显慢下来了。没有像前两次那样急切地索取,而是极其耐心地、温柔地抽送着,每一次顶入都又轻又缓,像是怕弄坏了他。他的嘴唇也没闲着,从顾闳中的额头一路往下亲,亲过湿润的眼睫、红肿的眼皮、鼻尖、脸颊、唇角,最后停在他的嘴唇上,舌尖小心翼翼地描摹他嘴唇的轮廓。

“亲我一下。”他在顾闳中唇边低低地说,声音哑哑的,带着一种理直气壮的撒娇。

见小画师不理他,他又追过去吻:"亲我。"

“你……”顾闳中被他的厚脸皮震惊了,“杨宇轩你是不是被毒傻了?”

杨宇轩没说话,只是又挺了一下腰。这回他顶得极慢极慢,粗长的性器一寸一寸地碾过紧窄的内壁,像是刻意让顾闳中感受每一道纹理、每一根青筋的跳动。顾闳中被磨得浑身发软,嘴里溢出一声控制不住的呻吟。“亲我。顾闳中。”

顾闳中咬着牙瞪了他半天,最后还是凑过去,在他唇上飞快地啄了一下。

“行了吧——唔——”

杨宇轩立刻含住了他的嘴唇,舌尖钻进他的口腔,卷着他的舌头纠缠。亲一下挺一下腰,亲两下挺两下,把顾闳中操得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软绵绵地勾着他的脖子,在每一次亲吻的间隙漏出几声哼哼唧唧的呻吟。

顾闳中终于明白过来了:这人早就解毒了。

第一次射完其实就差不多了,顶多第二次算是余毒未清。这第三次——分明就是装出来的!

“杨宇轩……”顾闳中咬着牙,“你是不是……早就解了……”

杨宇轩的动作一顿,把脸埋进顾闳中的颈窝里,“……被你发现了。”

顾闳中气得差点背过气去。“你个狗东西!杨宇轩你还是个人吗——你赶紧给我拔出来!我要去陛下面前参你!参你强抢民男,谋杀朝廷重臣!!”

“参啊。”杨宇轩抚过他前额汗湿额发,身下顶的更起劲了,带着餍足的、懒洋洋的坏心眼,“只是…小画师要参本千户强要了你,是不是还得画一幅春宫图给陛下当证据?"

“到时候落款就写——顾闳中亲绘,杨宇轩涉案人证。"杨宇轩抬起头,那双被情欲浸润过的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那这幅画本官可得带回府里好好收藏了。”

顾闳中这下彻底臊得说不出话来。

“杨宇轩你——你——”,顾闳中“你”了半天没“你”出个所以然来,最后只好张嘴又狠狠咬了他一口。

说罢,杨宇轩推过他的窄肩,将其压制于被褥之上,将那双玉腿完全弯折于胸前,逼迫他不得不仰头看着杨宇轩的眼睛,眼睁睁看着男人猩红色分身一出一进没入自己臀瓣之中,然而双眼迷离、双唇红肿,已然完全被情欲操控的小画师,发出的自然也只有本人日后回想起来都觉浪荡至极的喘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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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熹微。

一向早起的顾闳中想睁眼,只觉眼皮沉重至极,甚至连再睁开一些都会觉得疼痛,他只得闭上双眼,这时才察觉自己身后竟是有着异样的感觉,感觉......就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埋在自己的后穴之中。

下一瞬间,昨日那场持续至子夜的疯狂交欢的记忆,尽数回涌至脑海。他甚至清晰记起了自己数次因过于强烈的快感而几近昏厥,然而不多时又再度被杨宇轩缓慢的插弄而弄醒,来来回回,沉湎于情欲之海,到最后眼角因情欲而催生的泪水已然干涸,两眼一翻白甚至连话都再说不完全。

而如今,罪魁祸首的温热鼻息仍喷洒在他昨夜被留下数枚红肿印记的敏感颈侧,察觉到那物在体内因晨勃的缘故而再度硬挺,更是令脸皮极薄的小画师不由得面目通红。

太过分了…得先让他出去。

顾闳中咬紧下唇,挪动着酸疼不已的身躯,红着脸想要逃开这紧密相连的身体。不想这个举动却是惊动了身后之人,在他撤出一半时伸出手,覆上他柔嫩的腹肉,将半硬的性器撤出。

顾闳中掀开了一半被角便想下床,但浑身上下每一块骨头、每一寸肌肉同时发出了惨烈的抗议。腰像被人对折过一样酸,大腿内侧疼得合不拢,后庭难以启齿的地方更是肿得厉害,哪怕只是翻个身都疼得他龇牙咧嘴。身后之人早已预料般立即便抱住他后腰,将其拖回床榻之间。

“再睡会儿,早朝我帮你告假。”杨宇轩侧躺着,一只手撑着脑袋欣赏他一身的红痕,“我的小画师这副模样,我可舍不得让其他朝臣看了去。”

“谁是你的了!不要脸的狗东西!”

杨宇轩随后就被小画师连人带衣服踹出了卧房。此时青黛赶巧来伺候顾闳中早起更衣,望着自家主子那死对头冰山杀手大清早的站在卧房口系着腰带,银白的短发在晨光下亮得晃眼,腰间佩剑一丝不苟,神清气爽,容光焕发,活脱脱一副“吸饱了精气”的模样。

跟屋里这个扶着腰站着都打哆嗦的画师形成鲜明对比。

“早啊,青黛姑娘。”这冰山居然还第一次跟她打了招呼?!青黛震惊得如同雷击,张大了嘴巴钉在原地。只见杨宇轩又忽然回头望着正幽怨地瞪着他的顾闳中,唇角微扬——

“今夜还下棋么,不下棋也可以干点别的。”

他抬起手指,在顾闳中的嘴唇上轻轻蹭了一下。然后转身上早朝去了。

他的脸腾地烧起来,抄起门边的鞋就砸了过去,冲那个远去的背影低声吼道:“杨宇轩你不要脸!”

咬牙切齿地摔上了门,胸口起伏了半天,最后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骂了一句:“畜生。狗。”

他恨恨地想——

下次在朝堂上,非得当着陛下的面多参他两本。参他个玩忽职守,参他个夜闯民宅,参他个……参他个……

顾闳中想了半天,发现竟然没法把昨晚的活春宫写进奏章里,写进艳情话本里还差不多。

他咬了咬嘴唇,把被子拽过头顶,盖住了自己烧得通红的整张脸。

果然就是不能对死对头心软。

这下不彻底完了嘛。

Notes:

好吃的话请多多评论捏w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