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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昴】Ashes of Pride

Summary:

傲慢if,充满了个人理解与ooc
是我最喜爱的前女友文学!
当剑圣杀到大罪司教面前,发现对方好像是不告而别的前女友时?
一起下地狱吧!

有雌堕,中出,监禁调教等情节!也有夏美出没!乘车注意安全!

Work Text:

傲慢if

王都、大火。

瘦弱又稚气未脱的少年怀里抱着比他还要年幼的少女尸体,背影看起来悲伤至极,却没有落泪。僵硬的表情更像是已经麻木,感知不到痛苦与悲伤,只是默默接受了同伴为了自己死去的事实。

尽管同伴已经替少年承担了致命伤,但少年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全身都是伤,流出的血也已经有部分凝固,黏在少年的脸上,显得格外凄惨。少年伸手合上了怀中少女尸体的双目,仿佛做了千万次那样熟练。这个动作看起来就像是在为同伴的逝去而哀悼,而不是传闻中,那位傲慢司教会进一步利用同伴的尸体博取同情以求一条生路。

剑圣没有犹豫,从少年上方的屋顶持着龙剑一跃而下。
“——到此为止了”

闻言,少年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剑圣这才看到了少年暗金色的双眼,那双眼中什么都没有,只有无尽的虚无。
就像她一样。

可是,少年看到自己后,那双眼睛仿佛被火焰点亮,极致的恨意与数不清说不明的感情将那双混沌的暗金色瞳孔毫不留情地点亮,那感情的朝向,正是剑圣——

“莱茵哈鲁特 梵 阿斯特蕾亚……”少年大声叫出了他的名字,随后发出了绝望的嘶吼声,那声音嘶哑到极致,仿佛包含了世间一切的绝望。

觉得莫名其妙,觉得不可理喻,与此同时却从那声嘶吼中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感情,那种感情就像火焰一般,将剑圣的浑身甚至是脑袋都烧得滚烫,让他无比坚定地举起了龙剑朝向少年。

剑圣并非第一次被人憎恨,但却是第一次感受到,对着自己的,到了如此境地的激烈憎恨。不过好在,他现在也同样憎恨对方,这算是回应了对方的期待吗?即使在这种时候都在考虑对方对自己的期待,剑圣自己也觉得自己真是无可救药。

他以同样憎恶的眼神回敬了对方。可是看到了他这副眼神后,少年那麻木的表情却突然有了一丝松动。

“你也有着憎恨这种感情啊,‘剑圣’?”少年绽放出了一个欢快的笑容,向上的嘴角与绝望的眼神形成了扭曲的表情。这就是,传闻中点燃了王都业火的傲慢司教——菜月昴。

“我自身也被吓到,没有想到自己内心居然还会有这种情感。”剑圣诚实地回答。

不只是憎恶,那少女教会了他许多情感。好奇、心动、理解、无力,甚至是“爱”……

或许她也在这场大火中,他必须尽快解决眼前的敌人,再去找到她,将柔弱的她保护起来,让她再也无法离开自己。
看向那表情扭曲的少年,剑圣却总觉得这张脸似曾相识。
与她实在是太过于相似。

在这样危机的状况下,莱茵哈鲁特却不可遏制的满脑子都是她的身影。这是自己从未有过的感受,作为“剑圣”,王国就是他的一切,他就是王国的利剑,因此,满脑子都是另一个人的身影的莱茵哈鲁特,简直就是——

“发现了全新的自己吗?Happy birthday,生日快乐,莱茵哈鲁特。”
仿佛在嘲笑自己此时的所思所想一般,傲慢司教轻佻的声音传来,进一步激怒了莱茵哈鲁特。
“抱歉,今天并不是我的生日,但是会成为你的忌日。”

解决掉最后挡在少年面前的魔兽与另一位吸血鬼,听完少年撕心裂肺的哀嚎,莱茵哈鲁特却只是在想,为什么少年会与她的长相如此相似,以至于让少年有机可乘地来到了王都的大英雄——爱蜜莉雅面前。
直至少年解开斗篷,露出里面的运动衫。

“我觉得如果要来见你,穿这身最好。”

那一番无人理解的激情表白被刺穿少年胸膛的冰锥结束。
少年最终留下的话语是:
“我爱你。”

那安静闭眼的模样最终与“她”的脸庞重合,接着,剑圣发出了不亚于少年的悲痛惨叫。
场景滑稽至极。

……

为了调查傲慢司教——菜月昴,莱茵哈鲁特化名阿黛尔海特前往黑街打探着情报。要问为什么会选择在黑街打探情报,因为菲利斯在那里出现,接着尤里乌斯的死讯也是从这里传来,无论怎么想,这里都是最适合调查傲慢司教的场所。

自己的行动不知为何总是被傲慢司教先一步察觉,莱茵哈鲁特为此头疼了许久,最终想出的方法,就是化身阿黛尔海特潜入调查。
接着,他遇到了“她”。
“她”的名字叫作夏美。

莱茵哈鲁特第一次见到夏美时,她正被黑街的混混堵在巷子里。夏美纤细的颈项被高大粗壮的男人单手握住,脑袋被男人狠狠撞向墙上,少女的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被扼紧的喉咙让她无法出声呼救。

“——到此为止了!”

挥拳向正在朝少女施暴的男人,再迅速绕到后方将男人的两位跟班处理掉,莱茵哈鲁特能确信三位混混并没有看到自己的脸,然后看着三位混混慌张地逃离此处。

“你没事吗?女士。”莱茵哈鲁特拍了拍方才被混混的血弄脏的双手,再将倒在了地上的少女拉了起来。

“你应该杀了他们。”没有直接回答莱茵哈鲁特的问题,而是直白地提出了建议。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刚才少女脸上的痛苦神情荡然无存,如果不是脖子上的青紫指印,莱茵哈鲁特甚至会以为刚才的事没有发生过。

“罪犯应交由法律审判,而不是我。”莱茵哈鲁特回答道:“不过,还是谢谢你的建议。”

“我指的不是这个。”黑发的少女总算是拍干净了长裙,“你不是这里的人吧,如果放任他们去通风报信,那才是后患无穷。”

黑发的少女身上带着不可思议的气质,虽然脸庞看上去稚气未脱,但那股处事不惊又神秘的气质吸引了莱茵哈鲁特,让他不想这么快就与少女告别。

他对眼前的少女产生了好奇。

黑街处于平民窟深处,里面只有穷凶极恶之徒,即使偶尔有无辜贫民,他们的手也不会像少女的手这样光洁。在这样的肮脏环境之中,少女就像一朵不会被染脏的纯白之花。

“你的名字是?”莱茵哈鲁特不禁向不可思议的少女询问道。

“夏美,夏美舒瓦茨。”少女抬头,直视着莱茵哈鲁特的眼睛,“你呢?”

“阿黛尔海特,请多指教,夏美!”莱茵哈鲁特微笑着向少女告知了自己的假名。

“那么,阿黛尔海特。”夏美朝着莱茵哈鲁特伸出手,“你不是这里的人,究竟是来这里做什么的呢?”

莱茵哈鲁特不愿意暴露太多,只说自己想要找到失踪了的好朋友,或许那位好朋友在傲慢司教的手里。

“我们一起去他们的大本营吧,那里或许会有你好朋友的消息。”听到了傲慢司教的名字,夏美掩嘴一笑,“你这样张扬的外貌,会被盯上,不如和我一起去斩草除根吧,阿黛尔海特。”

夏美捧起莱茵哈鲁特的脸,“你很强吧,我需要你。”

仅仅一句我需要你,就扣动了莱茵哈鲁特的心弦。

那天,莱茵哈鲁特与夏美一起前往据点后,将据点闹了个天翻地覆,将被关起来可能会被贩卖的奴隶放出,将被虐待的孩童偷偷救出,再豪气冲天地痛揍了一顿据点的恶人们。

莱茵哈鲁特觉得非常痛快。

夏美看向他微笑着,那张笑脸满溢着幸福,让莱茵哈鲁特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但莱茵哈鲁特始终没有杀人。

二人离开据点后,莱茵哈鲁特向夏美询问道:“为什么,会带我来这里?”

“因为,我想,如果是你的话,一定会回应我的期待,拯救那些人。”夏美握住了莱茵哈鲁特的手,那双手细腻柔软,与自己掌心相贴,那处传来的柔软温度让莱茵哈鲁特不禁回握。

“我们……还会再见吗?”

“你想见我的话,就在今天我们相遇的小巷等我。”夏美放开了手,转身向另一边,“今后,我们也一起做英雄吧。”

在黑街大展身手的同时,莱茵哈鲁特也没有忘记打探消息。

夏美今天也按时赴约,带他来到了一处酒馆。酒馆的某个座位前,坐着一位莱茵哈鲁特也眼熟的王都大人物。

即使那位大人物乔装打扮了一番,也仍旧被莱茵哈鲁特认出,但莱茵哈鲁特自身也在扮演着阿黛尔海特的角色,所以他没有出声,与夏美一起在不远的座位上观察着。

接着,他看到那位大人物的对面,坐下了他与夏美曾经制裁过的一位黑街的奴隶买卖商人。那位商人通过倒卖人口获利,甚至在他的“仓库”中,莱茵哈鲁特与夏美还发现过从王都被带来的贵族儿童。

“最近黑街不太平,货源看来还是要去王都搜集呢。”商人端起了酒说道。

大人物也举起酒杯与商人碰了碰,“今后也会给你方便的,至于价钱……”

商人二话不说将手中的袋子悄悄递给了那位大人物。

仅仅几句对话,莱茵哈鲁特就弄清楚了夏美想让他看的东西。

“王都的多个儿童失踪案,都是这两位的手笔。”夏美悄声补充道,“可怜的孩子们,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被卖掉了。”

“我们来救救那些孩子们吧。”夏美朝莱茵哈鲁特微笑着。

然后,朱唇轻启。

“杀了他们吧,阿黛尔海特。”

那是恶魔般的低语。夏美向莱茵哈鲁特诉说着,即使王都的骑士团甚至是高层知道了也无济于事,为了共同的利益,大家都选择了沉默与互相包庇。只有我们,只有阿黛尔海特可以拯救大家。

为了审判「恶」,必须要让自己染上「罪恶」。

你想要追踪的是傲慢司教吧,如果遇到了那位大恶人,你也一定要杀死他才好。他那样狡猾,只有你,只有你可以制裁他。

与我一起,我们一定能将这个地方打扫干净,然后一起将干净的王国奉献给新王吧。

在这之前,我们一起堕落吧。

夏美伸出了手。

莱茵哈鲁特注视着那双手,他很想握住,如果是为了审判「恶」从而拯救人们,他愿意握住夏美的手。可他是王国的「剑」,是英雄,作为英雄,他不可以沾染罪恶,即使沾染罪恶的目的是为了审判「恶」。

他只能拯救人们,但他并没有沾染「罪恶」的觉悟。

“我……”

“你不用立刻就给我答复,在得到你的回答前,我们继续拯救大家吧。”夏美的手指从莱茵哈鲁特的手心滑向手肘,并在他脸颊边印下一吻,“与我联手吧,阿黛尔海特,我很喜欢你。”

莱茵哈鲁特的心跳快了一拍。

可是他直到最后也没有回握住夏美的手。

直到夏美带着他,亲眼看到了儿童们的尸体。

因为你没有拯救他们,我们的行动又太过于张扬,一旦有被发觉的风险,他们就会立刻毁尸灭迹。

我们都没有了做英雄的资格了,阿黛尔海特,但是这样一来,我们就是「共犯」了。

现在,你有觉悟与我一起打扫这里了吗?

夏美的手悬在半空,等待着那个能让她彻底坠入深渊的回应。
只要他握住,只要他点头。

然而,莱茵哈鲁特只是垂下眼帘,没有回握。

“夏美,你弄错了一件事。”
他的声音依旧如清泉般纯粹,却带着让人无法反驳的重量。
“像你这样纯粹的人,不应该被拉入泥沼。”莱茵哈鲁特抬起头,“你为了拯救他们,甚至愿意弄脏自己的手。但我做不到。如果连你也变成了怪物,那这个王国,就真的没有光明了。”

夏美没有回答。

“我会成为你的英雄,夏美。那些商人也好,那些包庇他们的人也好,我都会想办法让他们接受正当的审判,所以夏美……我不会让你弄脏手。”莱茵哈鲁特抓住了夏美的手臂,但却被夏美无情甩开。
他不是在拒绝“共犯”,他是在“接管”她的计划。
他用一种英雄的姿态,将她所有的恶意、所有的挣扎、所有的“恶人”行径,都轻描淡写地归结为“一个少女的绝望之举”,然后,由他来画上句号。

“再见了,莱茵哈鲁特。”夏美唤出了他的真名后,就消失不见了。

自那以后,莱茵哈鲁特就再也没有见到过夏美。

起初,他以为这只是黑街少女一次任性的躲避。于是,他脱下了那身象征着王国最高武力的白色披风,换上了不起眼的深色斗篷,以“阿黛尔海特”的身份,重新踏入了那片肮脏的泥沼。

他循着夏美留下的蛛丝马迹,追寻着夏美的身形。他以为,只要花上足够的时间,那个有着黑发和暗金色眼眸的少女,就会在某个干净的巷口等他。

可是,他找得越久,心底的寒意就越重。

因为他发现,夏美留下的痕迹,根本不是求救的信号,而是屠杀的宣告。那些曾与夏美一同向他展示过罪证的人贩子、那些包庇罪恶的贪官,全都以一种极其残忍、极其决绝的方式,死在了无人知晓的暗巷里。

夏美没有等他。她真的去染上了“恶”……

莱茵哈鲁特开始在深夜里失眠。他看着自己那双从未沾染过无辜者鲜血的手,脑海中全是夏美离开时那句轻飘飘的“再见了,莱茵哈鲁特”。

王国最强的利剑,在一个少女面前,生出了想要抛下一切、与她一同坠入深渊的卑劣念头。他甚至开始害怕,如果有一天他真的找到了夏美,他该用怎样的身份去面对她?是拔剑将她制裁,还是跪下祈求她的原谅?

直到他顺着线索,踏入了那座被业火焚烧过的傲慢司教据点。

他以为会看到被囚禁的少女,或者一具冰冷的尸体。

但他只看到了一个坐在废墟上、胸口还插着冰锥的少年。

少年抬起头,用那双他无比熟悉的暗金色眼眸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他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恶毒至极的笑意。

那一刻,莱茵哈鲁特听见了自己心里某根弦,彻底断裂的声音。

夏美究竟是什么时候识破了自己的伪装?夏美究竟去了哪里?她还会继续选择别人做伙伴审判「恶」吗?

不,现在不是夏美了,他是傲慢大罪司教——菜月昴。

被刺穿了胸膛的菜月昴被爱蜜莉雅及时施了治愈术才得以活下来。从他们的对话中,莱茵哈鲁特知晓了一切。为了让爱蜜莉雅成王,菜月昴可以不计任何代价。

明明告诉自己,希望将王都打扫干净再奉献给新王,但最后却毁掉了「剑圣」,还差点将王都付之一炬。直到现在,王都还有无数因为这场业火失去了一切的人。

夏美……不,菜月昴欺骗了自己。从一开始就没有拯救的打算,从一开始就只有毁灭一切的打算。

那自己算什么呢?

这个念头一旦生出,就仿佛毒药般不断侵蚀了剑圣的内心。

他死死盯着眼前这个被爱蜜莉雅治愈、胸口还残留着伤痕的少年。少年的面容与黑街里那个黑发少女重合,可那双暗金色的眼眸里,再也没有了夏美那种“为了拯救弱者而痛苦”的挣扎。

那里头只有纯粹的、令人作呕的恶意,以及居高临下的嘲弄。

“……‘像你这样纯粹的人,不应该被拉入泥沼’。”
莱茵哈鲁特听见少年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响起,他重复着自己曾对夏美说过的话,每一个字都如此刺耳,直直扎进了他的心。

“……‘我会成为你的英雄’。”

他闭上眼,仿佛还能感受到那天在黑街的据点里,自己是如何用自以为是的悲悯,高高在上地“拯救”着一个处心积虑要将他拖入地狱的恶魔。

他以为那是少女绝望的挣扎,原来那只是傲慢司教为了看他笑话而精心编排的戏码。他以为自己在保护一朵纯白之花,原来他只是在拥抱一团足以将整个王都烧成灰烬的业火。

“噗嗤……”

对面的少年突然发出一声极轻的嗤笑。

菜月昴歪了歪头,用一种看流浪狗般的眼神注视着莱茵哈鲁特,嘴角勾起一抹恶劣至极的弧度:
“怎么了,剑圣大人?你的表情看起来像是刚吞了一只苍蝇。”

他刻意拖长了语调,像是在回味什么绝世美味:
“‘我会成为你的英雄’……哎呀,这句话我每次想起来,都觉得感动得快要哭出来了呢。你当时那个悲天悯人的眼神,真是恶心极了。为了配合你的演出,我可是忍着恶心,装了好久那个叫‘夏美’的可怜虫呢。”

莱茵哈鲁特的呼吸猛地停滞了。

他看着菜月昴那张因为极致的愉悦而微微扭曲的脸,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痉挛。
那不是愤怒。
那是比愤怒更深沉、更冰冷的——自我厌恶。

他恨菜月昴的卑劣,恨他把别人的善意当成垫脚石;但他更恨自己,恨自己身为“剑圣”,居然真的在一个恶鬼面前动了心,居然真的以为自己能用那套天真的正义去“拯救”别人。

更让他感到窒息的是,哪怕到了这一刻,哪怕理智已经将眼前这个恶人的灵魂撕得粉碎,他的脑海里,却依然不受控制地闪过夏美在黑街巷子里,朝他伸出手时的笑脸。

那份笑意曾是他在这冰冷世间唯一的温度。
而现在,这个叫菜月昴的怪物,当着他的面,把那份温度连根掐灭,还踩进了泥里。

“你……”

“你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要拯救任何人。”莱茵哈鲁特的声音低沉得可怕。

“是啊。”菜月昴大方地摊开双手,笑得像个得逞的魔鬼,“我想要的,从一开始就只有你的痛苦。”

他向前迈了一步:“现在,你看到了吗?莱茵哈鲁特。你那可笑的英雄游戏结束了。”

在无尽的痛苦与自我厌恶的废墟之上,一种前所未有的、冰冷刺骨的恨意,正从他的骨缝中滋生。
对付眼前这个没有底线的恶鬼,用“剑”是杀不死他的。
既然你把我拉入了这无底的泥沼,既然你毁掉了那个名为“夏美”的幻影,也毁掉了那个名为“剑圣”的莱茵哈鲁特……

“……我明白了。”

他死死盯着菜月昴,那双蓝眸里,此刻只剩下深不见底的、要将一切吞噬殆尽的憎恶。

认知到那股来自英雄的感情,少年大笑着说道:
“来毁掉我吧,‘英雄’!”

……

淫靡的水声回荡在地牢中。

“嗯啊……你……不是要毁掉我吗?为什么下面硬成这样,竟然对着我这个罪犯发情,哈哈……嗯!”甜腻的喘息声打断了少年嘲讽的话语,后穴中那块软肉与前列腺被剑圣毫不留情地执着碾压,潮水般的快感淹没了少年,让他无法开口继续侮辱剑圣。

话说,为什么他每次开口辱骂剑圣,后穴内的性器都会涨得更大啊!

剑圣是抖m吗?

最后整个地牢只剩下昴一人淫靡的喘息声与呻吟声,怎么听都像是荡妇般的声音。

下身早就被调教得熟透了,原本樱色禁闭的后穴,现在只要闻到莱茵哈鲁特的味道,就会自动开始流水收缩起来。明明自己的心里应该只有爱蜜莉雅,但是身体却渴求着莱茵哈鲁特的疼爱,渴望得不得了,真叫人作呕。

胸前的红粒被男人的大手把玩,随着身后抽插的动作,颈项上与四肢上的金属锁链也碰撞着发出响声,无数次强调着自己被男人侵犯着的事实。

而回荡着的娇声,也强调着菜月昴本人沉浸于快感的事实。

“昴才是,被仇人这样侵犯着,还流这么多水,小穴这样湿软,我还以为是女孩子。”莱茵哈鲁特加重了下身的力气,大手从少年的乳房滑向了前端形状优美的性器。

“硬成这样,现在已经不用碰前端,也会爽快地去上好几次了吧,昴?”

与下身激烈的动作不同,莱茵哈鲁特的声音甚至可以算得上是温柔。但那充满了羞辱的话语,却让菜月昴红透了脸。

“侵犯……男人的……强奸犯!被你这种人给……嗯啊!”感觉到下身的频率加快,昴开始不断摇头,试图让自己保持清醒,“不……不要,我错了,求你不要射在里面了,我……唔。”

背后的男人将手指伸进昴的口中,为了不被内射,昴顺从地舔舐吸吮着男人的手指,将男人修长的手指舔得亮晶晶的。

“昴,你做得很好。”

莱茵哈鲁特在昴的脸颊与下巴落下了细密的吻,仿佛在奖励昴一般,“为了奖励这样乖巧的昴,我会全都射在里面,昴要好好含住,不可以漏出来。”

“做什么都没有用,意味着做什么都可以。”莱茵哈鲁特在亲吻的间隙说道:“为了审判「恶」,必须要先让自己染上「罪恶」,昴,是你教会我的。”

剑圣已死,莱茵哈鲁特自从那场大火之后,就主动舍弃了剑圣与阿斯特蕾亚之名。比起“染上「罪恶」”不如说他已经化身为「极恶」。

自己被摧毁到这个地步,却完全做不出伤害那个罪魁祸首的事,那股憎恶与爱不断在他的内心发酵成型,直到现在,他已经俨然化身为了王国的「极恶」。

变成「极恶」来审判「恶」让他觉得很轻松,同时也逐渐杀死了过去的自己。也许昴那时真的没有说错,他真的在业火中重生了。

至少,在下地狱时,要拉上这个罪魁祸首陪葬。他想了无数种方法毁掉菜月昴,在他的理解中,菜月昴为了爱蜜莉雅牺牲了一切,那么昴最重要的东西,显而易见,正是守护着王国的爱蜜莉雅。

“爱蜜莉雅默许了我的做法,做着和过去的贵族们一样的选择呢,昴。”

莱茵哈鲁特的这句话让菜月昴瞬间怔住。

“你!爱蜜莉雅的王座是干净无暇的,我……我都处理干净了,她不可能!也不会被弄脏的!”与此同时,昴的后穴猛得一收缩,莱茵哈鲁特差点就缴械在里面。

“方法,是你教给我的啊,夏美。”莱茵哈鲁特的声音染上了笑意。

“哈啊……啊啊啊啊啊!”昴高潮了,后穴猛地喷出了淫水,打湿了莱茵哈鲁特的腹肌。但他没有停下抽插,而是继续侵犯着还在不应期的小穴。

“为了拯救人们,王手染鲜血也是理所当然吧?”

“啊……啊唔,那里好舒服,快……快停下来,我要变得奇怪了。”

“昴,我一直在想,怎么样才能摧毁你。”恶鬼在昴的耳边呢喃着。

“但是,你是那样耀眼,为了目的不惜玷污自身,可能一开始,我就被你的疯狂所吸引了吧。”

他惩罚似地咬破了昴的唇瓣,尝到了血腥味,那声音里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味道:

“你把我拉进这万劫不复的泥沼,教会了我什么是‘极恶’,然后你却抽身离去,留我独自在这地狱里腐烂。”

“我曾以为,我恨的是你毁掉了‘剑圣’……”莱茵哈鲁特死死盯着眼前这张脸,蓝眸深处翻涌着暗流,“但直到今天我才明白,我真正恨的,是你把我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却没有对我负责,抽身离去。”

随着重重的几下抽插,菜月昴感觉到灼热的液体被尽数射进了他的体内。他被刺激着又迎来了高潮,敏感的内壁挂满了莱茵哈鲁特的精液,他彻底软了腰,浑身无力地趴在垫子上喘息痉挛着,脑袋里除了快感,已经变得无法思考。

随着莱茵哈鲁特的抽出,过多的精液伴随着淫液一并流出,媚红色的穴口还在一抽一抽地挽留着莱茵哈鲁特的性器。

还想要被侵犯,被肉棒插入,不想思考,不想面对令人作呕的现实。被快感吞没的菜月昴露出了笑容。

“昴,你还会离开我吗?”剑圣抱紧了昴问道。

怎么可能会想要离开这个大肉棒呢,还想要更多,更多……菜月昴舔了舔嘴唇。

“不……不会,嗯唔。”菜月昴送上了嘴唇。

“我们永远在一起吧……昴。”

我们一起下地狱吧,昴。即使在地狱深处,我也会永远永远都不会放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