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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入哥伦比亚的酒吧,随着玻璃门的缓缓推动,便能听到响彻不绝的喧闹声,玻璃碰撞响起的清脆声混杂着醉客们肆意的喧嚣。在哥伦比亚的酒吧,最不缺的就是买醉和玩乐的人,有些过于发躁的音乐混杂着令人牙龈发麻的鼓点,大麦的香气混杂着蒸馏气翻涌而来令mechanist微微感到鼻尖发酸。哥伦比亚自酿酒总是没那么可口,蒸馏气混杂着工业化模板的味道,初入喉咙有些涩痛。
mechanist坐在酒吧前台上默默喝着自己还剩下半杯的酒,酒水下肚带来说不出的烧痛与眩晕,折磨的胃部痉挛令他感到说不出的反呕。他酒量一向很好,但早已记不清今天已经喝了几杯,各种调制酒混杂着下肚令他感到了沉默的昏晕,调和酒还是太容易让人发醉了,便索性向调酒师要了几杯精酿。
调酒师的目光总会莫名转移到他身上。倒也并不是他喝的过多,只是头盔太过于显眼。mechanist扶了扶有些发重的头盔,上面遍布着些许图样和花纹。苦涩混杂着尖酸滑入喉腔带来了说不上来的火辣与闷痛,mechanist控制不住地咳嗽了几声。或许是因为哥伦比亚精英特有的气势过于浓厚,他身旁总没有什么过来搭讪的人,不过这样也好,他可以更好地享受好不容易的休息时刻。
大麦的醇香和乙醇蒸馏的刺鼻混杂一起冲上了颅顶,令他感到说不出的沉闷,酒精在埃拉菲亚工程师的血液里晕开,眩晕混杂着些许的作呕感。该死的他可不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吐出来。mechanist缓缓地弓起身子趴在了吧台上,迷迷糊糊地想要休息一会,埃拉菲亚自身的种族天赋让他用不了过多时间便就足以,完全能赶得上酒吧闭馆前清醒过来。
酒精带来了过于的闷热,热意顺着脊背不断而上带来说不出的沉闷与燥意,mechanist发出破碎的闷哼,他感到肌肤布上了一层薄汗,沾在了黑色高领上,令他忍不住蹭了蹭,乳胶床垫特有的柔软与顺滑令他忍不住下陷,大脑却被猛然惊醒。
等等不对。
mechanist猛得一僵,他现在应该在酒吧那现在是... ...整个人控制不住地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的衣物不知何时被褪下,仅留上半身的高领还在身上挂着,其余的衣物早已被随意的堆在了一遍。大腿传来的束缚感令他无法动弹,这才发现有人掰扯开了他有些肥软的大腿,漏出了那个青涩敏感的穴口。
这是什么情况?!mechanist想要开口却发现嗓音过于沙哑只能发出破碎的闷哼,酒精遗留的醉意和眩晕还在,浑身像脱力了似的用不上力气。
“妈的,这婊子怎么还醒了。”他听到将他手臂摁住地那几个人这么说到,此刻大脑混乱成一摊浆糊,有些不可置信地意识到自己这是被人带走了。
“醒了正好。”摁住他大腿的人发出一声哼笑,随后将他的双腿掰扯地更开了些许,mechanist想要挣扎,却用不上力气,崩溃地想要起身,支撑着上半身却只能看到对方的舌尖正在不断向自己的阴户探去。
舌尖磨擦舔弄过阴蒂带来一阵猛烈的刺激令控制不住地mechanist战栗,“啊,放开,啊!”快感令他控制不住的发抖,对方的舌尖暧昧地挑逗玩弄着那颗过于敏感的肉珠,舌头磨擦碾压而过带来了说不出的酥麻,穴口控制不住地收缩挤压出些许亮晶晶的水液。mechanist控制不住颤抖着想要挣扎,却只能被摁压着舔弄玩弄着,随着对方舌尖每一次地舔过便控制不住地痉挛,淫液滴滴答答的渗漏而出,看起来淫乱极了。
“还以为是什么精英,怎么,被舔舔屄就受不了了。”他听到男人这么肆意的哄笑着,恼意混杂着羞耻令他想要痛骂,但却被摁着腰腹用不上力气,醉酒后的语气也过于黏糊破碎,倒是惹得施暴者们更为肆意的玩弄。
他感到自己的上衣被随意的上撩,施暴者塞扯着衣边想让他叼住,却得到了咬得死死的嘴角和充满怒气的瞪视。埃拉菲亚生起气来还是过于有些令人发怵,那人嘟囔了几句后便没有再敢动手。令一旁胆子较大的施暴者不满地嘲弄了几句,随后一拳打在mechanist柔软的小腹上,疼痛混杂着酸涩感充斥了口腔,喉咙痉挛着令他竟就这么干呕出声,些许亮晶晶的涎水从嘴角滴答而出,看上去有些过于狼狈。
施暴者们把他的头盔也扯下了,将脸突然暴露在空气里,还是这么多人的目光之下令mechanist带来了说不出的不适与违和感。平日里带着头盔不用注意什么,以至于他总是没办法很好的管理面部表情。
施暴者遍布糙茧的手抚摸上了他有些肥软的胸肉,有些软腻腻的,乳尖被磨擦扣弄而过令mechanist控制不住地颤抖,总是禁欲的身体受不了什么刺激与快感,mechanist控制不住地想要挣扎,却被狠狠地拧了一把乳头控制不住地尖叫一声腰腹下塌。
随着腰腹的脱力,整个人都控制不住地下坠,贴上了不断舔弄着他阴蒂的施暴者的脸。软腻腻的大腿根覆贴而上带来了说不出的软腻与沉闷,施暴者顺势舌头向上舔过整条阴缝,随后猛地插到了湿热的阴道里。
mechanist猛地发出一声尖叫,白眼直翻控制不住地夹着对方的舌头就潮吹了,失禁似大量滚烫透明的潮液喷溅而出,断断续续射出水,量多且急,打湿了对方的下巴顺势在床单上留下了一大片痕迹。
“唔啊!”mechanist感到耳鸣,生理泪水不断顺着翻白的眼眶流淌而下,双腿控制不住地加紧了对方的脑袋,整个人不停痉挛抽搐着。
对方拍了拍他的大腿实意放松,随后舌尖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抽弄着,不断舔弄着敏感的内壁,敏感的穴肉颤抖着绞紧入侵物,快感令mechanist控制不住地呜咽出声,穴口喷出股股清澈的水流。整个人被玩的发颤,喘息含混泣音,连带的整个腰腹都痉挛个不停,眼泪从翻白的眼尾淌下。
舌尖不断地抽插磨擦带来了有些过于黏腻响亮的水声,mechanist控制不住地发抖呜呜咽咽的想要挣扎。但对方贴的过近,鼻尖没入阴缝不断磨擦碾压过阴蒂,酥麻的快感令埃拉菲亚再次喷出了些许的水液,湿漉漉的。
像是怕还没插上就给他舔喷晕过去了,施暴者缓缓将舌尖伸出,阴道已被舌奸得微微张开了些许,此刻正寂寞的一张一合不断向外吐出股股黏腻而又亮晶晶的水液。男人肆笑着将布满茧子的手指插进扣弄磨擦着,高潮过后的身体过于敏感,细腻软嫩的穴道颤颤巍巍地绞进了对方粗糙的手指,随着随意的抽插几下便再次潮吹。
过多的快感和刺激令mechanist控制不住地呜咽哭喘着,蓝色的舌尖颤颤巍巍地吐出不断滴答涎水,看上去有些过于的淫乱了。另一旁的男人见装便扯弄着他的舌尖,不出意外地听到了埃拉菲亚呜呜咽咽的闷哼。
为首的那人也不知什么时候褪去了裤子,漏出了那大到异于常人的阴茎。mechanist只感到柔软湿润且炙热圆柱体不断的在他的穴口上磨蹭,龟头碾过了刚被舔弄的阴蒂,又麻又痛。他也被过多绝顶的快感抽去了力气,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眼前暴行的发生,被抽打到红肿的穴口黏腻的一张一翕,没有过多的安慰与前戏就这么硬生生的捅了进去。
高潮过后的身体敏感到了一个极限,堪堪吃下一个龟头就被刺激到忍不住淅淅沥沥的潮吹了,喷的激烈且持续时间长,白眼上翻眼角止不住地淌着泪呜咽颤抖的,像是被玩坏了一样,过于激烈地快感让他耳鸣,只有整个人和被插的酸胀的小腹在不断痉挛颤抖着。
“啊……呜,滚,停下,啊!”粗大的阴茎撑的穴口泛白,原本湿润黏腻的穴口也开始因为疼痛变得有些生涩,但为首的男人可顾不上那么多,他下面硬的发痛,巴不得立刻草进去好好折腾一番。
宽大粗糙的手掌掐上了mechanist有些赘肉的腰部,就这么硬生生的摇着他的腰往下摁,让他艰难且生疏的吃下去。温湿热情的内壁颤抖地嘬着过粗过长的阴茎,像是丝毫不在乎主人的痛楚只是本能的希望多吃一点进去止痒。为首的男人被他夹的难受,便抬手狠狠地在他的臀壁上抽了一巴掌,“你这婊子就这么想吃精吗,快把我夹射了,不过你等着,这么多人总能把你灌满的。”
mechanist被这侮辱性的言语激的浑身发抖,本能的想张口反驳却又控制不住痛苦的呻吟流出,过于敏感的身体让他就算是被当成肉套子一般的对待也能控制不住地发抖。
随着男人的不断挺入mechanist无意识的震动着声带发出断断碎碎的呻吟,像是被插的稀碎。当那柔软且肥肿的阴唇碰到那粗长的根部时男人长舒了一口气,终于全部喂进去了,这婊子下面过于的紧致,再过于粗暴一点估计能把他直接插烂。
粗大的什把整段阴道都撑满还了止不住,简直就是成了男人专属的肉套子。mechanist像是求生般的小幅度的止不住的挣扎,过长的阴茎插的他下体止不住的痉挛,像是到了极限,白眼止不住的上翻着,喉结不断颤着抖,阴唇都被插的痉挛吃不进任何东西,像是一副被玩到崩溃的模样。
“还没动呢,你这荡妇别晕过去了。”男人略有些不满的狠狠地拧了一把柔嫩的乳头。 刚经历过了数次高潮的身子还是太过于敏感,仅仅只是插着下体被粗粝的指腹揉捏过乳尖便尖叫一声潮吹了。
妈的又喷了。他听到对方这么嘟囔着暗骂了一声,随后便扯着他的角不断顶弄着。对方动作粗暴而又直率,丝毫没有在意他的感受浑然将他当成了可以用完就扔的肉套子一般,mechanist控制不住地哭喘出声,他想挣扎却被抓着角更狠狠地扯了一把,酥麻的快感随着椎部传导而上,令他控制不住地痉挛颤抖着。毕竟这支埃拉菲亚的角连着神经,有些过于敏感了。
尾巴也是。施暴者随意扯了扯他的尾巴,感到阴道骤然绞紧如此评价到。
mechanist只感到自己体内每一寸空间都要被随意使用,粗长的阴茎不断深顶磨擦穴道带来说不出的酸胀与酥麻,刺激得他控制不住地发抖。过粗的阴茎撑的他小腹发胀,穴口都被撑到发白,随着每一次的深顶小腹骤然隆起凸显出一个过于恐怖的形状。
“呜啊,啊!”喉头感到说不出的酸胀发麻,mechanist崩溃地把头歪在一边发出破碎的呜咽与哭喘,粗壮的柱身将整段阴道都撑的满满当当,每一寸的褶皱都被撑开不断地磨擦着,令人难以招架的快感猛地传来令mechanist不断求生般的挣扎,却被对方恼怒地摁着大腿狠狠顶了几下,小腹隆起明显的吓人,仿佛能随时肏破似的。“嗯啊... ...啊!”mechanist发出破碎而又断断续续的呜咽,紧致的阴道滑腻的要命,每次抽出都能看到被水打湿到波光粼粼的根部。
敏感的穴肉被粗暴的破开挤压玩弄,过于粗大的阴茎让他止不住的喷水激烈的哭喘,像是一只不符合尺寸还要被迫硬吃下的飞机杯。mechanist被撑到喉头发酸发涨,已浑然说不出任何,只能崩溃地把头歪在一边发出破碎不堪的呜咽与哭喘。整个阴户被撑到鼓鼓囊囊被奸到发肿,阴唇翻张着漏出里面红肿的软肉。
为首的男人掰扯开了他富有肉感的双腿,漏出了那个被插到发白的穴口,那处被撑的满满当当过于发紧,被巨大的肉柱堵塞而住甚至流不出淫水,子宫潮喷吐出的水都被堵的严严实实,撑的小腹都微微发涨,随着不断的抽插发出黏腻响亮的水声。
mechanist崩溃地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与哭喘,过量的快感逼的他几乎要干呕出声,白眼控制不住地上翻脸上泪痕纵横,整个人除了断断续续的呜咽之外发不出任何声音,像是被玩坏似的。
mechanist浑身痉挛的不停,皮肤滚烫,微翻着白眼被插的甚至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张着嘴无声的呻吟着,只能看到不停颤抖的喉颈。
他好几次都受不了地想向后躲去,却动弹不得,只能被迫的接受往更深的的地方凿去阴茎,喉间酸麻的他难受。嘴巴微张着,却只是偶尔发出几声泣音,喉结也随之微微地颤抖。
像是怕他被快感冲击到忘了呼吸,为首的男人猛地伸手去拧那颗过于敏感的肉珠,激烈的快感和刺激让mechanist尖叫一声,随后铺天盖地的快感令他喷水喷的穴道潮湿黏腻泥泞一片,像是含不住似的整个穴道敏感的软肉都在颤抖痉挛着,被肏弄和快感不断折磨着,颤抖地忍受这过于粗暴的暴行。
将要射精时分的阴茎骤然胀大,卡在阴道里像是要把他撑裂似的,mechanist发出几声崩溃的哭喘,像是意识到什么似的想要挣扎,却还是被死死摁住,浓郁的精液猛地灌入令他控制不住地发抖呜咽,只能翻着白眼吐出舌尖不断地颤抖。
随着那根粗壮柱身的缓缓拔出,精液混杂着淫水像泄洪一般涌了出来,淅淅沥沥的,看的令人有些担心他会不会脱水。mechanist被折磨到几乎发昏,头歪在一边不断喘息发抖,耳畔剧烈耳鸣只能隐约听到自己猛烈的心跳与呼吸声。
被插弄到红肿的穴口已浑然合不拢,阴唇都被肏的外翻漏出里面艳红的穴肉。还未等mechanist缓过来,另一根阴茎已猛然插入,突如其来的快感与刺痛令他控制不住地尖叫一声,敏感的穴道颤颤巍巍地包裹而住,像是受不了似的不断向外喷出小股的水。
mechanist忍不住地向后着头,漏出脆弱的喉结和脖颈,控制不住地痉挛着。这一根比方才的还要长上很多,随着阴茎猛地深入插入便顶上了那个脆弱而又敏感的小口,令他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尖叫。
不行不行。mechanist控制不住地喘息呜咽着。狭小的肉穴堪堪的将男人硕大的性器吃了进去,剩下最底端一段却怎么也吞不下去。肥厚的龟头顶弄挤压着那个敏感的小口,令mechanist控制不住地颤抖。
施暴者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似的,径直地掐弄着他的腰腹防止他挣扎的过于激烈,而后狠狠地凿弄着那个在深处颤颤巍巍闭塞的小口。
子宫的神经还是过于密集敏感了,只是堪堪磨擦顶弄就能让他止不住地喷水,整个人哭喘着用不上力气,只能抬着腰腹颤颤巍巍地痉挛,阴道喷出大量的淫水打湿了对方的阴茎。
龟头不断顶撞着宫口,小腹传来酸麻与失禁一般的快感令他止不住的发抖,只是稍微的一撞便稀里糊涂的吹了潮。宫颈处被他顶的发痒,像是里面的粘膜充了血。“啊哈……不行,痛,痛,停下,停下!”mechanist吐出舌尖崩溃地哭喘呜咽着,脸上泪痕纵横看上去有些过于狼狈。硕大的龟头将那个小口撞得瑟缩微微张开,刺激得下体无规律的极剧的收缩着,只是被顶着宫口砸了几下便又在不住的喷水。
随着子宫被猛地破开,mechanist发出一声哭吟随后整个人控制不住地痉挛发抖,方才被击打的小腹处也显现了片片淤青,摁压上去还会带来说不出的刺痛。
施暴者也丝毫没有顾及他是否还能受得了,扯着他因无力而下垂的尾就硬生生地往里凿,粗长的阴茎不断破开磨擦层层叠叠柔软的穴肉,过长的肉柱顶得他喉咙发酸发麻,整个人控制不住地颤抖发出几声呜咽与哭啜。
粗暴的肏弄令mechanist忍不住地更为激烈像是求生般的挣扎,想要从无尽过于激烈地快感中挣脱出来,手指扒着身下的床单试图逃离,但对方上翘的龟头死死地卡着宫口,稍微一动便刺激着他喷出大量的淫液发出激烈高昂的尖叫。
混蛋,混蛋... ...mechanist发出破碎不堪的呜咽与喘息,整个人被摁压在床垫上控制不住地痉挛,生理泪水顺着翻白的眼角不断滚落,下体被顶弄到发鼓,大量的淫水像泄洪一般不断喷涌而出,子宫都像要喷水喷力竭似的,整段穴道连带着子宫都要成为他们可以随意使用的飞机杯,mechanist被刺激到控制不住地发抖。
“爽不爽,婊子。”施暴者肆笑这拍了拍他的脸,但他除了吐出舌尖崩溃颤抖做不出任何反应,没怎么被开发过的身体过于敏感,一丁点刺激便会激得他控制不住地痉挛发颤,更何况现在全然被当成了哥伦比亚最廉价的街妓那么对待。对方抽插的力度过大,每次像是直率率砸上来似的,捅的他小腹发酸,整个阴户都被插到肿起来了。
没有得到反应的施暴者略有些不满随后手指向下狠狠地拧了一把他的阴蒂,令mechanist顿时后仰发出一声尖叫。
“停,停... ...”住手啊。他有些濒死似的喘着,过量的快感逼得他舌尖吐出,说不出任何。本身子宫被捅开亵玩就已经够他受得了,大腿根处的软肉痉挛个不停,像是要坏了似的。
他白眼不住的上翻着,高潮厉害的像是停不下来。高潮过后的身体过于敏感,根本受不了如此的对待,过于激烈的快感和刺激不断翻涌而上令他感到大脑混乱一片,呻吟声顺着吐出的舌尖外涌而出,舌尖滴答着涎水,白眼直翻,看上去有些过于的混乱。
过多的高潮抽取了他的力气,使得mechanist除了呜咽和呻吟外其余无法发出什么声音,高潮的快感与刺激令他感到莫名恐慌与抗拒,快感却仍在不断翻涌而来。他不想再高潮了。mechanist发出破碎不堪的哭喘。
大量的淫水不断浇灌而下,淅淅沥沥的。估计待会拔出这婊子的淫水得浇头床垫了。施暴者如此评价到。甚至有那么一两股顺着mechanist被撑薄的穴口流到了他的大腿上,都被填的这么满了还能流出来真是不容易。施暴者开始在想这婊子究竟还能吃的下多少,手指送开阴蒂摸上了那个发薄的穴口,却又被旁人呵斥而止。毕竟玩坏了接下来还怎么玩。
随后便是更为粗暴的轮奸和施暴,男人的阴茎不断插入顶弄他早已被奸淫开来的阴道和子宫,mechanist除了发出崩溃的呜咽与呻吟在只能翻着白眼流泪,浑然被当成了公用的肉便器一般。他想反抗与痛骂出声却被扯着尾巴死死砸了几下小腹,酸水翻涌而上令他发出了几声呛咳,随后整个人像是动不了似的,只能徒劳的用被插到服帖不断颤抖的阴道包裹住粗大的柱身。
精液不断地灌满浇透他的子宫,还未等缓口气便又被另一根猛地插入。其中有些施暴者的种族天赋显现的过于明显,菲林特有的倒刺和凸起剐蹭过阴道令他控制不住地弓身颤抖着,红肿的阴道颤颤巍巍往外吐着水,像是被肏怕了似的不断瑟缩。下面像是泄洪似的止不住喷水,像是被肏到漏,偶尔又那么几下过于过分的刺激将他逼晕后又被扯着阴蒂拧醒,白眼上翻眼角不断地淌着泪发出崩溃的哭叫。
或许是觉得这么做还是效率太低,施暴者将他抱起,随后另一根粗长的阴茎猛地贯穿紧致的后穴,被撕扯开来的疼痛令mechanist控制不住地尖叫出声,两个穴道都浑然被当做可以随意插弄的肉套子一般。粗壮的柱身破开层层叠叠的软肉将其撑开,不断碾压磨擦着那个肥肿的腺体,刺激与快感令mechanist控制不住地抽搐痉挛着,淫水混杂着精液不断从穴口滴答而落,打湿了一片有些黏糊糊的。
快感令他控制不住颤颤巍巍地吐出蓝色的舌,随后被抓着头发摁压到了另一个人的裆部,肥厚的龟头猛地挤压破开口腔深入喉腔令mechanist控制不住地发抖,男人特有的荷尔蒙与腥气充斥了他的喉腔和鼻腔,令他控制不住地想要呕吐,喉咙收缩却挤压包裹住对方粗长的阴茎,令对方发出一声满意的长舒,随后便扯着他的头发不断顶弄,浑然将他的口腔也当做可以随意发泄欲望的杯子。
mechanist控制不住地发抖,他感到窒息,感到鼻尖发酸,舌头痉挛着控制不住想要将那根东西顶出却又无能为力,只能感到止不住的窒息与发呕。整个人控制不住地白眼直翻,泪水与涎水不断滴答而出,在脸上模糊一片看起来过于淫乱。
下体的两个穴道还被不断地顶弄刺穿着,粗长的阴茎插入子宫令他控制不住地痉挛发抖,后穴的阴茎不断插弄磨擦过那个敏感的腺体令他翻着白眼淅淅沥沥吐着水,浑身上下都被肆意的使用,令mechanist控制不住地发抖。
“这婊子真能吃,喂多少都不坏。”声音透过薄薄的耳鸣声穿透而来,为首的男人不知何时已点上了一根香烟。虽说他也抽,但烟草的刺鼻惹得他发呛,控制不住地想要咳嗽出声,喉咙骤然紧缩夹住了插在他喉腔里的柱身,惹得对方更往深处的凿了凿。
随后为首的施暴者将他的移动终端对准了被撑得满满当当的两张小嘴,此刻正被插得发颤控制不住地痉挛收缩向外吐着水,mechanist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瞪大了眼睛挣扎着想要夺走却依旧被死死摁住。黏腻的水声和闷哼全然被录了进去,为首的男人还不断回播凑到mechanist耳畔让他听听,刺激得埃拉菲亚不断颤抖。
被粗暴的来回拉扯和过度的开凿与使用令mechanist感到发昏,过于激烈的快感和高潮也耗尽了他的力气,到最后只能昏厥着喘息。施暴者们肆意地在他的体内射精,还笑叫着说不愧是婊子,果然喂多少都能吃得下。mechanist被污秽的白精喂的发撑,小腹甚至都被灌的微微隆起,挤压着胃让他感到了难以忍受的胀恶。最后一个人在他体内射出后随着疲软的阴茎的缓缓拔出,大量的精液混杂着淫水瞬时涌了出来。
此时他身体上已经全是被掐啃出的淤青或血痕,白眼止不住上翻,脸上遍布泪痕,下巴上也都是干枯的津液和咽不下而溢出的精液。下面也合不拢,阴唇外翻又红又肿止不住地抖,浓稠的白精不断从红熟的阴道流淌而下,显得过于色情了,就连带着小腹被精液灌到凸起一块,估计用手压下去还能被挤淌出来一堆精液来。
已经没什么反应了。为首的施暴者缓缓吐出一口香烟,目光却停留在对方被掐弄到红肿的阴蒂上。随后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冷笑一声,尚未完全熄灭的烟头就这么直率率地摁在了那个凸起的阴蒂上。
“啊啊啊——!”灼烧带来的剧烈疼痛令mechanist顿时尖叫出声,他挣扎着想要逃离却被摁的死死的,为首的男人指尖用力,用烟头在他的阴蒂上碾了碾。疼痛令mechanist剧烈地痉挛着,疼痛令他控制不住地发出哭叫,随着摁压住他的手缓缓送开,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尖叫着蜷缩在床上止不住地抖着,手本能地捂住了那个阵痛的阴户,过量的刺激几乎是将他逼坏,便就这么失禁了,混杂着大量的淫水浇灌而下,整个人控制不住地蜷缩在床上颤抖,白眼几乎翻到了底,发出破碎崩溃的哭叫,眼前视角阵阵发昏便就这么晕了过去。
当他醒来时那些施暴者早已全部离开,只剩下他躺在被自己淫水喷透了的大床上,身下也没有被清理,阴蒂仍然痛的厉害,mechanist颤抖而难耐的喘息着,蜷缩着身子不断颤抖,过多的快感性爱和高潮令他劳累,想闭着眼缓缓休息一段时间再走... ...希望他还能走得动。
该死的。他暗骂出一声哥伦比亚粗口。他下次一定要记得吃醒酒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