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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7-27
Words:
5,906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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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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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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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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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5

【骑火】未燃火种

Summary:

*大概就是原皮骑穿越到八年前的白沙街孤儿院,发现了火的秘密,然后就是经典的“你也不想大家知道奇迹男孩其实是个纵火犯吧”这种本子情节。

*小头产物,全文6k+,一切剧情仅为骑火草批服务。

Work Text:

理查德是在一阵剧烈的眩晕中醒过来的。

十几分钟前,他还在庄园休息室里,彼时他刚结束一整天的庄园游戏。壁炉里的火烧得正旺,照得人脸庞发热,在暖意与困意的侵蚀之下,他的意识逐渐滑向了模糊的梦乡。

可他并不记得自己有做过梦,至少现在没有。冰凉的湿气从四面八方涌来,带着消毒水的气味,再睁眼时,眼前的场景已经变成了阴冷的,完全陌生的环境。

这应该是栋被改造过的旧楼,走廊很长,墙壁上半截刷着白色油漆,下半截盖着暗绿色。每隔几步的距离就有一盏燃烧的煤油灯,在壁托上照明黑暗的走廊,将灯影人影都拉成细长的鬼魅。

不远处传来木门开合的闷响,有人低低咳嗽了一声,然后一切又归于沉寂。

白沙街疯人院。

或者说,这个时候还叫白沙街孤儿院。这里的环境还算干净整洁,墙面白绿油漆界限分明,灯罩和地面也一尘不染,明显是常年有人打理。理查德盯着墙上的挂历看了很久,思索再三,终于得出一个荒谬的结论:他应该是回到了八年前。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与记忆中的无甚差别,连袖口的款式与手甲都不曾有过变化。好吧,他应该是被完整地扔到了一个与他无关的时间线上,时空出了差错。他想起下午的一场游戏,那场游戏中伊斯人曾短暂撕裂过时空维度。也许那道缝隙还没消失,又很不巧地,在他睡着时将他卷了进来。

还没来得及理清思绪,他的目光就被走廊尽头的一个人影钉住了。

一个清瘦的少年,身形比他记忆中的小了一圈,肩膀的轮廓透过粗布衬衫也能看得分明。他鬼鬼祟祟地将手里的东西塞进领口,深蓝色针织背心在他身上显得松松垮垮,因此不知情的人也看不出什么端倪。可理查德看清了,他藏的是一盒火柴一盏酒精灯,同时看清的还有那张熟悉的,缠着半边绷带的脸。

是布兰德。

对于能在这儿遇见布兰德,他并不感到意外,这位热心的火场工作者的过往并不是秘密。理查德很早以前就知道他出身于孤儿院,又从报纸上了解过他是如何年纪轻轻未经训练就参与了火场救援工作,又如何被消防公司破格录用。

然而此刻,这位火场英雄,哦,不,应该说是十七岁的弗洛里安,却揣着那些足以烧毁这里的燃料,偷偷摸摸地在夜里潜行。看样子还没有人发现。理查德又想起那张报纸,那条关于白沙街失火的报道时间,貌似就是八年前的某天。

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理查德心情莫名愉悦了起来,他放轻脚步,跟上弗洛里安。看着他一路走到拐角处,迎面撞见了巡夜的修女。

“弗洛里安?”他听见修女说,语气由警惕转为熟稔,“好孩子,怎么这么晚还不去睡觉呢?”

“下午帮琼斯阿姨晾衣服,没来得及吃饱饭。”弗洛里安佯装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发,眨眨眼睛,“有点饿,想去厨房找点吃的。”

“哦,我知道的,长身体的年纪。”修女小姐侧身,“去吧,别待太久。”

“谢谢,辛苦您了。”

理查德靠在阴影里,听着两人短暂寒暄又分开,重新跟上弗洛里安。

刚刚那一幕的演技自然到令他也感到叹为观止,可以看出,17岁的弗洛里安已经是个极其善于伪装的骗子了。可偏偏就是这个演技纯熟的骗子,还经常大言不惭地指责他有多么虚伪,想起弗洛里安那标志性的假笑,理查德感到有些讽刺。

少年路过了厨房,但并未走进去,当然,饥饿只是让他今晚的行为合理化的一个借口。他一路走过祷告堂,沐浴间,最后径直回到了自己的单人寝。

他侧身推开门进去,刚准备关门,一只手稳稳地按上门板,挡住了他的动作。

透过门缝望去,他看见一张陌生的面孔,是个没见过的年轻男人,个子比他高出一个头。

“您好……”弗洛里安顿了顿,对方那深浅不一的瞳色叫他暂时忘了移开眼,不过他很快恢复了那标志性的热情假笑,“您是杜克神父的朋友?他不在这儿,而且这个点我猜他已经休息了。”

理查德看着那张年轻的脸,他的角度能看见弗洛里安领口纤细的脖颈,喉结,和明显的锁骨线条。还有那无处安放的手。

然后他也笑了。

“你是要烧了这里吧?”

男孩的手还捏着毛绒背心下摆,笑容有那么一瞬间的凝固。

“我听不懂您在说什么,先生。”

理查德自顾自走进了房间,环顾一周,毫不客气地坐到了床边。弗洛里安不动声色地阖上门,手已经摸到了挂在门背后的一把剪刀。

“这几天刚下过雨,空气还有些潮湿,不适合火势蔓延。”理查德继续说,“等天气转晴,空气足够干燥的时候,你可以往娱乐室的窗帘扔几根火柴,那里离水源最远。当然,花园也别放过。”

弗洛里安死死地盯着他。

“别紧张,弗洛里安。这种程度的火情,你手上的火柴和酒精灯就可以做到。”

剪刀从身后拔出,直刺理查德肩头,可弗洛里安的手停在了半空中,理查德圈住他的手腕,拇指抵着脉搏,弗洛里安感觉自己的腕骨下一秒就要被捏碎了。然后那把剪刀被理查德夺走,哐当一声丢到了房间角落。

“你到底是谁?”男孩的声音终于冷了下来。

“叫我理查德,亲爱的。”弗洛里安趁机抬膝去撞理查德,对方却顺势侧身,让弗洛里安一个踉跄摔倒在了床上。怀里的酒精灯和火柴盒滚落在床单上,理查德顺手捡起了它们。

“大名鼎鼎的奇迹男孩,竟然是个纵火犯。你也不想这种令人惋惜的剧情被院长和修女小姐还有你的好伙伴知道吧?”

弗洛里安彻底僵住了,一股凉意漫上心头。他发现从刚才开始,这个男人就仿佛有预知能力般,能叫出他的名字,还能预判到他下一步的动作,甚至连那个从未对任何人说过的计划都了然于心。

他觉得自己像被扒光了扔在大街上示众,而观众只有眼前这个漫不经心的年轻男人,那轻飘飘的态度里带着一丝让人想掐死他的从容。

“这些东西放在你身上不安全,拿出来交给我。”

“就这么多了。”弗洛里安声音闷闷的。

“呵呵,就知道问你你也不会承认。”

弗洛里安没再接话,也没再挣扎,论体格和力气,手无寸铁的他都根本比不过眼前这个成年男人。

他看见理查德掀开他针织背心的下摆,那只手的温度略低于他的体温,隔着层衬衫的厚度,他能感觉到理查德的体温。修长冰冷的拇指食指按在他腹部和腰侧,一寸一寸摸索,抚平衬衫褶皱。指腹蹭过胸口的时候,弗洛里安肩膀本能地缩了一下,像被吐着信子的蛇咬了一口,痒意圈圈扩散开来,他感觉到乳尖在慢慢变硬。身体比意识先服从于陌生的刺激,这种感觉让他有些羞赧,他很想开口问一句“你在摸哪”,但那只手已经移开了。

然后理查德从他胸前的口袋掏出一只金属打火机。

他看了男孩一眼,似乎并不感到意外,只是用食指和中指夹着,在弗洛里安面前晃了晃,和之前的火柴一起扔了到床头柜上。

“这是误会,我平常只是拿这些东西做蒸馏实验。”弗洛里安揉着手腕,语气有些委屈,好像刚才把他弄得很疼的样子,“修女小姐他们也知道……”

“我也知道。”但这并不能证明你不会用它们来放火。

理查德的手摸到他的衬衫下摆,布料被推起,可以看到男孩的腰部曲线很精瘦,覆着一层薄薄的肌肉。但他马上就被弗洛里安拉住了手腕。

“里面也要搜?”

理查德没说话,只是平静地注视着他。

“你明明知道没有能藏的地方了。”

“在我从你的衬衫口袋里掏出打火机之前,你也和我说过类似的话。”

 

衬衫被掀到胸口,男孩腰侧有着大片灼烧的疤痕,从后腰一直蜿蜒到前胸,形如火焰般蚕食着完好的皮肤,这让原本健康的肤色也衬得略显苍白。

“这是小时候的一场意外。”弗洛里安被看得有些不自在。

“意外?”

“一场火灾。”

“看来我们的‘奇迹男孩’从小就与火焰有着不解之缘。”

“呃,理查德,别那么叫我。我不喜欢这个称呼。”

“为什么?”

“没人想要这种奇迹。”

“哦,抱歉。”

 

理查德并没有多少歉意,因为那与他无关。他只是略感意外,这样一个为火灾所毁掉人生的人,不但没对火焰产生创伤性反应,反而选择了靠近火源,点燃火源,成为火源。弗洛里安的业绩很优秀,他所在街区的极高失火率功不可没。这失火率从哪来,不用猜也已经知晓答案,显而易见,这位大名鼎鼎的火场英雄,其实从小就是个自导自演的纵火犯。自己制造灾难,再让自己以救世主的姿态出现,心安理得地接受被拯救者的感恩戴德,这种烂俗的戏码他也演过,所以能一眼识破。

他突然意识到,弗洛里安和自己有那么一点相似。

这个认知让他感到有些恶心。

他待人接物的确有一套自己的礼仪:神情要让对方的警惕放松,语速要适中,嘴角弧度不能过于张扬,要保持在一个让对方没兴趣深究的边界。

而弗洛里安——那个蠢货无论对谁都是一副笑脸,给人一种亲近的错觉,让你想要把困扰你许久的秘密都对他倾诉的那种。理查德将其评价为笑里藏刀,虽然他确实见过弗洛里安在工作之余的热心肠表现。

 

他记得那是一个平常的下午,有人正在搬家。弗洛里安从卡车副座下来,和男主人一起把新沙发搬上了楼。等他再次下楼时,身后跟着那家的孩子。那孩子是一场火灾的幸存者,他和他的父母都是。他似乎很崇拜弗洛里安,讲话的语气很是激动,而弗洛里安只是蹲下身来,笑着摸了摸他的脑袋。和煦的阳光照在两人脸上,理查德觉得格外讽刺。

如果那时候有人告诉那孩子,差点毁掉他家庭的这场灾难,正是面前这个被他们奉为英雄的人一手造成的,那么他会作何反应?弗洛里安又会是什么表情呢?

真想看看他笑不出来的样子。

 

他这么想着,手指按上弗洛里安的裤腰,冰凉的指腹贴着弗洛里安小腹,向下拉扯的力度隐约有让裤子掉下去的趋势。

饶是再迟钝的人也该反应过来了,理查德的动作与他所说的搜查毫无干系。等弗洛里安回过神来,他的裤子已经挂在膝弯了,甚至连同内裤一起,他支起身体想下床,却被理查德扯着脚踝拉直了腿,裤子也被顺手拽落。

理查德双手撑在他身侧,膝盖挤进他腿间,弗洛里安重获自由的那条腿立马屈起,明明想合拢,看起来却像在夹着对方的腰。他的胳膊有些抖,不知所措地推搡着压上来的男人。

“为什么要这样……”

“帮你洗清嫌疑。我不能相信一个纵火犯的话呀。”理查德好像真的在耐心为他讲解自己的行为逻辑一样。想到弗洛里安平日里和他对呛时那副德行,再看看眼前被惊吓过度的男孩,一个大胆的念头油然而生。

不妨做得更过分一些。

他摸到弗洛里安光溜溜的腿根,不顾男孩反抗,将人的大腿打开。男孩的性器发育得还算正常,体毛稀疏,由于和发色相近所以根本看不清。理查德握住了他。

“你做什么?”

弗洛里安还想推他,可身上的人纹丝不动。理查德低着头,略长的刘海垂下来,挡住半边眉眼,只能看到深蓝色的那只眼睛,目光正注视着令他脸红的位置。五指收拢,边撸动边去抠弄顶端,没几下就让他交代在了他手里。弗洛里安不敢与他对视了,只是盯着男人下巴的那颗痣,嘴唇似乎动了,但他没听清他在说什么。他的大脑暂时丧失了思考能力,只能根据唇形的变化去模拟他的声音。

理查德说的是:“这么快?”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心,那些粘稠的,半透明的乳白色液体,还带着弗洛里安的温度。然后他换了个方向,让那摊精液流到手指上,摸到弗洛里安的臀缝,直探那个紧闭的入口。同时温柔地只探进了一个指节。男孩还在不应期,身体格外敏感,他的腿立马就屈了起来,动作之大,膝盖撞到了男人的下巴。干涩的甬道本就难以推进,这一下更是让理查德有些不耐,于是弗洛里安的臀部马上挨了一巴掌。他将男孩细长的腿对折推至胸口,重新把食指插进去。

“呃……?”

理查德进得有些快,弗洛里安吓得呼吸紊乱,不自觉夹紧了身体里的手指。理查德弯起指节在里面抠挖,趁着穴肉收缩的间隙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指并拢,就着精液的润滑深入浅出地抽插着,他的手指很长,很有服务意识地探索着能让弗洛里安舒服的地方。手指越进越深,按到一处凸起的软肉,弗洛里安身体突然触电般抖了一下,发出细小的闷哼声。

“是这里?”理查德抬头看他。

“好奇怪……别弄了,快拿出去。”弗洛里安试图去推理查德肩膀。

理查德知道自己找对地方了,弗洛里安的身体似乎也逐渐得了趣,分泌出润滑的肠液,被两指抽插着带出黏腻的水声。第三根手指捅进去的时候,弗洛里安已经被指奸得说不出话,只能感受着理查德修长的手指在自己体内进进出出。

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脑袋发懵地想。

理查德把手指抽了出去。

然后一个更为滚烫的东西抵上了弗洛里安的穴口。

“等一下!”弗洛里安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有气无力地抓着理查德的手臂往外推,看起来像是在调情,“我还未成年……别进去,求你……”

理查德几乎是要笑出声了,然后在弗洛里安格外可怜的目光下,压着腿根缓缓地进入了他。

龟头刚插进去就被紧致的肠道往外挤,弗洛里安的眼泪瞬间溢满眼眶,一直在小声抽泣、吸气。理查德被夹得难受,一看只进去了个头,于是他抵着收缩的穴肉往里顶,强行送进去大半截。弗洛里安咬着唇,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疼得蜷缩成一团。他感觉到有道温热的液体沿着交合处流了出来,低头一看,原来是他的血。

理查德被弗洛里安又夹又吸,爽得头皮发麻。他在里面埋了一会,然后捞起弗洛里安的腿,把膝弯搭在肩上,就着血液的润滑继续往里操,弗洛里安还在断断续续地骂他,但他一往里面顶就夹他。

“我操你的。”弗洛里安声音带上了哭腔,“你这个人渣……啊!”

脸上的绷带有点散了,露出来的那只眼睛在往外掉眼泪,看起来好狼狈。腰肢随着抽插的频率摇摆,被理查德操得一直在往上挪,脑袋磕到床板了,又被掐着腰拖回来继续抽插,交合处的血已经被抹得到处都是,稀释成淡粉色的泡沫,显得又色情又可怜。

弗洛里安还在骂他,混账,人渣,禽兽不如。翻来覆去那几个词。可每个字都被顶得七零八落,越骂越软,越骂越湿。理查德听了只觉得好笑,胯下的力道反而更狠了,每一下都凿进深处,黏着那块凸起的软肉,再拖出来,带出一圈黏腻的水光。

 

他知道他是疼的,男孩被操得眼神失焦,随着喉咙发出几声辨别不出的呜咽,后穴被理查德的性器塞得满满当当,自己的东西又可怜地翘了起来。他不再叫骂也不再挣扎,就那样仰面朝天地看着天花板,大腿被掰成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敞着,膝盖压在胸口,耻骨还在痉挛。眼睛睁着但目光是散的,整个人像个被玩坏的布娃娃,只有操弄他的时候肠道会一缩一缩地夹两下。理查德冷哼一声,捏过弗洛里安的下巴。

眼球上翻,嘴巴微张,有涎水从嘴角流出,一副被玩坏掉的表情。

“别装死。”他知道弗洛里安想通过扮演一个没有生命的死物让他感到无趣,于是他又往前重重顶了一下,弗洛里安哆嗦着夹了下腿,他只想这受刑般的羞辱尽快结束。

理查德将装晕的男孩抱到腿上,对着红肿的穴口又插了进去,男孩立马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终于短暂地活过来了。他感觉自己要被操死了,像个鸡巴套子一样被理查德按着腰上下顶弄。意识到装可怜对理查德没用,弗洛里安再次破功,他有些崩溃,可骂声和尖细的叫床声都被撞得破碎不堪。

理查德托着弗洛里安的大腿把他抱起来,那根东西又插深了几寸。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弗洛里安下意识地搂住了理查德脖子,腿也圈住了男人的腰。

理查德抱着他,开始上下颠动,每一下都狠狠碾过敏感点,把那根东西送得更深。弗洛里安感觉自己的胃要被捅穿了,他开始干呕,同时又在将自己往对方怀里送。他的屁股在每一次下落的时候都主动往下坐,像个贪得无厌的婊子,明明被操得快要死了还在不知廉耻地吃着鸡巴。

然后他短暂地失去了意识,稀薄的白浊再次射他与理查德的小腹之间。他被操射了两次。前端已经射不出任何东西,甚至连眼泪也流不出来了。

“你还真是嫩。”理查德声音有些哑,似乎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嘲弄。

弗洛里安没反应,理查德也没有停,甚至借着那阵高潮后的余韵继续抽插。肠肉抽搐着讨好地吸他,他掐着弗洛里安的臀肉,把自己往最深处埋,

两个人都没再说话,他干得又沉又重,胯骨撞上弗洛里安大腿根,发出沉默的肉体撞击声。抽插几十下后射在了弗洛里安身体里。

弗洛里安终于晕死过去。

他的的腿,脊背,都痉挛般地颤抖。理查德的手覆上他的肩胛骨,像安抚小孩似的,掌心与弗洛里安肌肤相贴,感受着这具年轻身体因为他而产生的战栗。

这个时候的弗洛里安比平时顺眼多了。

 

弗洛里安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醒来的,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刚坐起来,下体某个难以启齿的部位就被牵动起剧烈的胀痛,他小心地挪动着身体,站起来却感觉到有股微凉的液体沿着腿根流了下来。他的脸色青一阵红一阵,终于回想起昨天那个噩梦般的夜晚,脸色越来越难看。

这或许是对他的惩罚,亦或者是一次等价交换。他想要离开这个地方,想要一个崭露头角的机会,想要一份供他谋生的好工作,想要用干净的火焰清洗一切。这些愿望都被恶魔听见了,于是那个鬼魅般的男人出现了,给他带来了一次难忘的初夜体验。

有得必有失,不是吗?

他一边这样宽慰着自己,一边在心里把理查德骂下了十八层地狱。

床头的酒精灯,打火机和火柴都没有被收走,静静地放在那里,旁边还摆着昨晚不知所踪的那把剪刀。

火柴盒下面压着一张裁剪整齐的纸条,用极其花哨的哥特体写着“Good Luck”。

他黑着脸把那张纸条撕碎,点燃打火机,纸条在火焰上被烤成细碎的纸灰,随着烟烬一起,落在了白沙街孤儿院的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