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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相遭遇刺杀,涟纯和七种茨作为卫队和情报部的代表分别出发,临行前涟纯在办公大厦的楼下看到一只流浪猫,今天是暴雨的第七天,他不禁多盯着看了一眼,并感慨说:它真可怜,都是你们情报部太冷血,怎么忍心让流浪猫在街上乱跑。
七种茨好像已经掌握了他的使用方式:哦,你要养它啊?
涟纯否认:当然不,我们不是被派了紧急工作吗?你应该比我更知道紧急是什么意思吧!Time is Money!
七种茨笑了,纯哥,你英文讲得真好。
病床上的首相面容苍白,各部门代表围着他站一圈,颇有围着碇*嗣鼓掌的盛况。
涟纯扯了扯七种茨衣袖,一下不成,两下她啧了声,事不过三,她总算回头瞪了涟纯一眼。涟纯压着声音:哎,你不要介凶啊,我问你啊……他死了没?七种茨踮起脚,看了眼心电显示仪,摇头说,没呢吧还。不过听说左腿被捅得严重,要截肢。
涟纯不禁善心大发,扼腕叹息道:“天啊,你说世风日下,这歹徒也是越来越残暴了。明明可以直接痛快捅死,怎么非给人弄得半身不遂了?我们的法制室到底干什么吃的!”
此言一出,两道目光齐刷刷转向涟纯。一个是七种茨,她嘴里还低声评价:你他妈日本精神病人吧。另一个是他另一侧站的羽风,果然是祸从口出,讲之前都忘了,羽风前辈是法制室的室长。
翌日两个人就拼团给涟纯添堵,被拍到一同现身于某家奢华酒店。这一是作风问题,办公室恋爱是不行的。二又是另一个作风问题,涟纯当然也更愤怒于这个第二点,你们都哪里来的这么多钱?
涟纯以为进了卫队就可以无案牍之劳形。事实证明,那些杀不死你的,就会追着你杀。
这个绯闻的公关工作被丢进了卫队,意思当然是让涟纯自己看着办。
他事先到茶水间私下问过七种茨。
涟纯说:你们和平常人不一样,这个职业相互之间谈恋爱,影响可不好。
对方只是翻了个白眼,严静地告诉他:涟氏,你觉得我是妓女吗?没错,我是。但就算是实话,也分应该提的场合和不应该提的。在不该说的地方说了不该说的事,实话也和假话没区别。
等涟纯再一次打开社媒,趋势上漫天飘着对本部的质问,男女比例如此失衡,新任简直不具备任何现代性,太男权世界了!
涟纯进茶水间,愁眉不展。本来双商不高,两个公关难题抛过来,他想要用咖啡先把自己灌醉。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他又在这里遇到七种茨。
“喂,茨。我和你说,你不要太冲动、太激动了,不管我哪里惹你不高兴,我们毕竟共事,是荣辱一体的。”
七种茨的笑容越发暧昧:好哥哥,到时候人家还可以大义灭亲嘛。
这句话里涟纯就连一个标点符号都没听懂,只有身体本能地毛骨悚然,他觉得这不对,这很危险。
涟纯紧急给最信得过的阿日前辈发送Telegram消息,我要被你们拜金大母蛇害死了。巴日和回:你在骂茨?涟纯说,对啊,看来这个形容很生动,连你都看懂了。话不多说,你得帮我。
「主要是我们这里只有她一个女部长。对了,下次别用这个软件给我发,这不是和纯君联络用的。」
「笑话不错,就是有点挑战我的常识。她就算要害也会先害我吧,你那个保安大队长的岗位竞争很激烈吗?」
涟纯愤慨道:阿日前辈,过去我以为你是耳聪目明的人,没想到就连你,也被女人给所迷惑了。不过阿日前辈不愧是阿日前辈,一是办事的成熟度,二是异想天开、旁逸斜出的天才灵感,三是最重要的,无人可及的人脉。一周后他请来二分之一朔间派的成员一起开会,事已至此,涟纯想,只要不是发卖我去结秦晋之好,那怎么样都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