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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7-29
Completed:
2026-08-04
Words:
25,312
Chapters:
6/6
Comments:
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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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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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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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74

【宾权】不识好人心

Summary:

须知世间一报还一报,钟离权思考再三,觉得这笔与吕洞宾的买卖亏了,自己得还上才行。

 

·股交,连续强制高潮,有自己装的后天逼,脐橙,舔穴,扇批,破处
·师兄千里送炮中,路遇太阳系鬼1无法战胜

Chapter Text

     

 

      自终南山下来,又回到先前的小村庄。钟离权心境变化,看事物也轻盈许多,沿着下雨的石子路走起斜坡来,越走越乐,最后站在村里广场正中央淋雨,张开双臂,只觉满身尘土都浇作泥汤,落个干干净净。

  

  旁边开窗的人家念叨:“这人有病吧。”

  

  他昂首挺胸,正要回嘴,侧腰就抵上背后的剑,沉,还硌得慌。

  

  “看起来年纪也不算大,有病就得治。”屋里又飘来一句话。

  

  摸摸这剑,钟离权心想,是这个道理,有病就得去治不是?他这人呢,虽然当了许久的贼,做尽奸猾之事,但贼也有贼的讲究。凡看上的东西,不是自个儿偷来的,那就算不得数。所以这把别人塞来的剑,他就算走遍天涯海角,也得还回去。这个就叫,一报还一报!

  

  于是他继续背着剑,走向村边的告示牌,从那揭了张悬赏。

  

  “无心昌...无心昌...下回见面,你可就知道我做了多少功课了。”

  

  想起那小子握着琉璃灯跳下云霄时,轻若飞羽,颇潇洒自在。大概唯一的讲究,就是面朝钟离权,让他好好看清了自己的脸。多少是有点小算计的,他冲着悬赏令最后标识的地点走,走大道走了三天,梦醒时依然记得那张脸。有的老实,有的带伤,更多是站在人群里定定望向他,若非钟离权自己扭头,其实不知道吕洞宾究竟看了他多久。

  

  只做自己认为对的事。

  

  他蹭着人家的车马,一时走神,差点被陡路颠下去。这样的好小子,怎么会是被自己给救回来的?眼睛里说着是你有恩于我,岂知一切不过无心插柳柳成荫?怎不说我那年少鲁莽的呐喊,害你同我一块入了三教九流,教人唾骂?

 

  有愧,有愧啊。钟离权跳下车马,付给车夫银钱,是他路上用字帖换来的,没偷。

  

  要追踪无心昌,其实不难。这位大盗行事乖张,凡是作案,都要提前上门去送人家一封预告。这封预告会特意注明是什么时候,什么地方,来偷什么,言简意赅的傻瓜攻略,却叫无数捕快侠客束手无策,看他潇洒来,潇洒走,干的又是劫富济贫,真是个难办的差事。钟离权抵达这块风水宝地后,就从告示板上看见实时更新的预告条子:三日后亥时,来取宝剑一把。

  

  收了预告条的是官家,确有一仙缘至宝,镇在家宅里传了五代,此刻都愁坏了。人一急起来,那就是什么主意都敢听,即便是钟离权这种放浪形骸的江湖人士拿着悬赏贴上门去,主家也以贵客相迎,请他进门庭坐,设上位端茶水,让他屁股坐着那名贵家具时简直有些发烫,左扭右扭,还需要点时间习惯这应得的尊重。

  

  “大侠,可否请你说说这守护仙缘宝剑的计划?”主家握握手掌:“我们家别的都还好说,唯独这一样东西,可万万不能丢啊!”

  

  那还不简单,等三日后亥时一到,我钟离权就往你家宝剑前一站,然后伸手将其死死抱着不放手。待无心昌如期而至,我便气沉丹田,呐喊一声:“师弟是我!还不快束手就擒!”

  

  他差点被自己逗笑了,接过侍者递来的杯子,正要先低头抿一口茶水,却先看见那侍者的手,随后是腕子,再往上,撞见一张古井无波的俊脸。

  

  “吕...!吕...!”钟离权差点把舌尖咬痛。

  

  “吕什么?这是何意?”主家坐直了。

  

  “吕...捋一捋,待我捋一捋!哎,这茶水有些烫舌头,是我心急气燥,你莫慌。”他努力把舌头抻直,那小子却已低头后退,乖乖当回他的侍者去了,低眉顺眼的,还真像那么回事。

  

  主家当即喝道:“你是新来的?怎么连茶要几分都泡不会!”

  

  这话就冤枉人了,吕洞宾刚刚递给他的茶温度正好,不烫嘴。倒是他自己,看见人突然出现在面前,真活像被什么烫一下,只能借大动作遮掩,掩饰后知后觉的尴尬。

  

  “对不起,对不起...”

  

  要不怎么说无心昌能来去自如?听见呵斥声后,演着侍者的吕洞宾就在钟离权眼前从善如流地跪下去,说是摔在地上也不为过,噗通一声,就给主家磕起头来,好不可怜模样。

  

  “别怪他!”钟离权脱口而出:“他有什么错?是我喝得太急,怎能怨别人?”

  

  说完,他心里还想去拉他,让他别演得这般辛苦了。这地上的硬木地板也说跪就跪么,还是实心声,不知道绑个什么软布护着膝盖?真让骨头撞得作响,也不知道痛!

 

  主家呵呵笑道:“好,好,大侠还是个好心肠。你,还不快起来谢谢这位大侠?”

  

  吕洞宾早在他说话时就停住动作了,这一点稍微让钟离权舒心。他也学着英豪那般摆摆手,让这位胆大包天的无心昌快点麻溜地从案发现场消失。师兄现在年纪大了,虽然经验丰富,能给你兜着点底,可也经不起吓!

  

  偏偏无心昌站在他身后,双脚一戳,俨然贴身服侍的意思——主家也跟着一指:“今日时辰不早,不如大侠就先暂歇小院?若是那无心昌有半点消息,到时还望大侠出手相助啊!”

  

  钟离权点头,与那主家交握双手:“一定,一定!”

  

  “大侠随我来吧。”吕洞宾在他身后说:“下榻这几日,我来服侍大侠起居。”

  

  想起屋里这个最大的麻烦,钟离权当即松手转身去看他。如今平视,这脸确实还是梦里那张,连当日被打的伤口也未完全愈合好,留点青青紫紫的痕印,但因为五官太出挑,反而只多几分狂放。

 

  “那就改日再聊。”确认过师弟无恙,他转身再对主家拜礼,等再回头,发现吕洞宾还在看他。怎这时又不认真扮演了?哪有侍者肆无忌惮盯人的道理。

  

  钟离权满腹疑问,但院落里人多耳杂,他不好拉着吕洞宾直接问。于是只能耐下心跟在这位侍者身后,七扭八拐,去了南面清幽的院子,人烟稀少,确实适合秘密作案。

  

  等两人一进门,他就去拉吕洞宾的手,把人摁在门板后面:“我说无心昌大侠,你就不能选个更稳妥的方式么?怎么真跟有几条命似的就往前冲了?”

  

  吕洞宾眨眼,认真道:“知己知彼。”

  

  “少来吧你。”钟离权可不把他当愣头青了:“你肯定有点别的小九九偷偷在心里谋划着呢,是不是?”

  

  吕洞宾还是正气凛然:“师兄帮不帮我?”

  

  他这样说,钟离权又动摇起来。讲他庙算无遗吧,那场惊天盗窃里赌的又全是贼的良心,太莽。若是中间哪一环塌了,或是兄弟姐妹几个贪生怕死,临时反悔,他这瞒天过海的大计划就不成数。可说他是算计太少,偏偏这偷琉璃灯证清白的大事又真让吕洞宾做成了。这到底是运气好,还是城府太深?

  

  对方一动不动,就用眼睛看他。

  

  “哎...一日做你师兄,终身是你师兄咯!”钟离权用拳击掌:“何况你这无心昌的赏金那么高,我怎能让肥水流外人田?”

  

  吕洞宾笑了:“那你说话算数。”

  

  钟离权道:“当然算数。”

  

  既然再次结盟,他拔了剑在桌上,往榻上一坐:“既然现在你我结盟了,具体的什么计划?同我说说吧。”吕洞宾自绕着房屋点灯,一盏又一盏,慢慢回答他的问题:“亥时一到,你帮我开门,我拿了剑就走。”

  

  钟离权:“?”

  

  钟离权:“这就是你的计划?”

  

  灯点完了,吕洞宾举着个灯台站着,身正不怕影斜:“对,万无一失。”

  

  他两眼一黑,又想起那个开头就往宝库前冲了三回的傻楞子。好小子,你到底是怎么当上无心昌的?其实你偷的人家都挺缺心眼,你才取了个这名儿吧!

  

  “停之停之!”钟离权喊道:“让师兄帮你监守自盗就是全部的计划?”

  

  吕洞宾过来,坐在他身侧:“对,万无一失。”

  

  他态度这么认真,弄得钟离权也深思起来:“你拿了剑就走,然后我就留在那儿给你顶包,你这一石二鸟的什么好计谋?”

  

  好师弟当即改口:“亥时一到,你帮我开门,我拿了剑和你就走。”

  

  这话更是怪异了,钟离权张嘴又闭嘴,恨不能抓着他肩膀摇一摇。哪有你这么当大盗的?难怪一铲子下去挖到猪!“你这算哪门子计划?放着让我来——不服啊,不服谁来给你开门?到时我就是你唯一的内应,听师兄的话知道吗?”

  

  吕洞宾还是一副倔样,但不再反驳他了,只补充:“这次不挖地道了。”

  

  看来一连吃数天灰的经历,还是给这人留下点阴影。钟离权心里一松,想起坑道里吕洞宾灰扑扑的脸。不管再帅的小郎君,挖起地道也像只鼹鼠,挤在洞里和大家伙接一身泥土,出来了还不与他们一块泡汤,就坐在旁边搓洗衣服。洗的还是他这个师兄的。

  

  “...怕弄脏啊?”钟离权突然有点发飘:“你小子,真是穷讲究,当时一大群人出来洗灰净身,唯独你不下水。害羞呢,还是怕自己不够看?”

  

  打趣话脱口而出,可不但没有减轻飘忽感,反而让他更眩晕。这是什么滋味?人像没了根的叶子,好似一下就能让风吹了。钟离权扎在泥里许久,碰上这种轻飘感觉,竟有点像回到初入贼道时那样,草木皆兵起来。

  

  “呃。”吕洞宾竟犹豫了:“不方便。”

  

  “什么不方便?”哪知吕洞宾一纠结,他就神气:“都是男人嘛,有什么不方便?我有什么你就有什么。”

  

  吕洞宾点头:“对。”又说:“当日师兄溺水,我救上来的。”

  

  今时不同往日,钟离权一缩手,没来由心虚。

  

  “腿很软。”吕洞宾却继续说:“是该多锻炼些了。”

  

  钟离权踹他腿肚一下,笑道:“这就编排起我了?真正的大盗学手上功夫,只要不被人发现,自然就连逃跑也省了。这才是真正的高明。”

  

  “所以被我发现,又被我追上。”吕洞宾勾着唇角:“钟离权,你其实算好追。”

  

  呼啦一声,钟离权吹灭他手里灯台:“去去,和你就说不到一块!我奔波这几天劳累坏了,要先睡会儿。待我再睁眼时,希望这桌上就长出饭菜了,小侍者,你能做到吧?”

  

  吕洞宾被推离床上,还是举着灯台,乖乖往门口走:“师兄今日还能醒来吗,饭菜不要凉了。”

  

  钟离权骂他:“那再给我热热又怎么了?别忘记谁才能给你开门!”

  

  一直在挑衅的家伙关上门就跑了,留他在屋里又骂几声,便脱衣上床去睡。只是一睡并不安稳,总觉得床和船一样在晃荡,周身都是水纹,一会儿湿,一会儿沁凉。待到梦中睁眼,才看清是雨,天地如泉,降甘霖于万物。

  

  但那个小孩儿还是蓬头垢面坐着,钟离权给他披衣服。随后小孩起身来追他,一个脚印深,一个脚印浅,他告诉他别追了,这不是好路,会一直走到黑。

  

  你是觉得我给了你机会,让你脱胎换骨了吧?但我后来害你入贼道,怎么不算骨肉重塑?神仙神仙,有求必应才是仙。吕洞宾,其实你该恨我才对。

  

  又一睁眼,窗外天黑,屋里倒是明亮。吕洞宾正坐在桌前阅读,不知看的什么话本子,聚精会神,一行字一行字地看,难怪半天才翻一页。

  

  “我饭呢。”钟离权打着哈切:“君子可不能言而无信。”

  

  吕洞宾抬头,无奈道:“都在灶里,我去拿,你等一等。”说完就去了,留钟离权在屋内静思,越发不是滋味,来回踱步几下,忽然觉得自己不该冒失追来。吕洞宾那日跳得如此干脆,大音希声,大象无形,还来说他是师傅最得意的弟子,可要论无情道的造诣,他比他深上许多。

  

  说是要还恩的,其实对方需要承这个情么?无愧于心,无愧于道,或许吕洞宾救他这故人,也和救一株花,一根草那般。做了就是做了,是因为想做,不为索取,就更不计较恩仇。反倒是他,这无端端追上来,怎么不莫名其妙?

  

  钟离权陷入沉思,竟没发现吕洞宾已回来,在桌上摆好吃食碗筷。他拿着两只碗两双筷子,一对放到钟离权面前,一对自己拿着:“快吃,再热就散味了。”

  

  脑子里有事的人落座,难得老实,接过碗筷,说道:“哦,还特意等着我一起吃?”

  

  吕洞宾咬着筷子尖:“那天晚上,没有一块吃。”

  

  钟离权慢半拍才反应过来,这小子说的是他给他下药的那晚。因为他的缘故,吕洞宾不仅没能成功吃上饭,还跑出来挨了一顿打,仙姑那会儿还不与他们认识呢,下手特别狠,打得小子天灵盖直冒血。

  

  “哎,那件事是我不对。”他笑着哄起人来:“你身上的伤如何了?恢复得好不好?师兄我虽做了这么久的贼,可朋友也是认识些的,可托他们弄点好药来。”

  

  吕洞宾夹着菜:“怎么之前不问我?”

  

  “之前忙着操心别的呢,无心昌大侠。”

  

  钟离权接道,又想起之前思虑的事。可现在甩手说自己不想干,一来误事,二来他不放心。吕洞宾虎成这样,谁知道换了个搭档或是单干,会不会正好落马?要是八仙再聚首时为的是劫狱,那可真叫人笑话。

  

  “就你我二人?”他忍不住问:“此事非同小可...”

  

  一只鸡腿塞他碗里,吕洞宾一双眼钉过来,问他:“师兄,先前不见你这么保守。”

  

  钟离权只觉那目光把他皮囊挑开了,立刻说道:“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不瞒你说啊,我正打算做个良民,若是刚好跟你一起入狱,岂不又从头再来了?”

  

  吕洞宾哦了一声:“若失败了,就说是我胁迫你。”

  

  他啧了一嘴:“然后我看着你一个人去坐牢?”

  

  吕洞宾笑道:“不是不想陪我去坐牢?”

  

  钟离权埋头吃饭:“贼有贼道,你别多问。”

  

  一时就剩下咀嚼声,两人正经吃饭时话都不多,吃得快,早年吃不饱的习惯。等吃完了,吕洞宾就直接收走碗碟,依然留钟离权在桌前坐着享受,一时还真觉得自己成了府中贵客,好不潇洒。

  

  直到吕洞宾回来时,又关上门,钟离权才察觉不对。屋里就一张床,难道这小子要和自己睡一块么?

  

  “我伪装身份进来的,只拿了衣服,没有床位。”吕洞宾走回屋内:“收留我三夜。”

  

  他这么说,钟离权就想逗人:“可我跟别人睡就睡不着,怎么办?”

  

  吕洞宾解外衫的动作顿了顿,神情似是茫然:“那我睡地上。”

  

  “若是做梦了,我可能还会往地上滚。”

  

  “我能接住你。”

  

  钟离权想了想他半夜缩在地上的样子,多少有些可怜。于是虽心中别扭,还是撤回了打趣,同他说:“得了,你睡床上来——别这么看我,我可不会去睡地,你师兄我身量高大,你自己看着缩好手脚,可别太挤啊。”

  

  吕洞宾点头,二人分别去洗漱了,回来时绞干头发上床,发丝压作一块,热度又透着薄寝衣,如有实质地往钟离权身上走。怎么之前就没发现这人体温这么高?炭火一般的热,害他什么姿势都不自在,总是乱扭,可也不敢回头看。

  

  怎么就这么僵硬?只是个吕洞宾而已,他难道还能把自己生吃了?

  

  钟离权给自己壮胆,又说服道,肯定是漂泊多年,他不信别人,也不让别人近这样的身。现在突然有一个,便是单纯不习惯,莫要多想。

  

  谁知一回头,看见吕洞宾正盯着他。

  

  “吓我一跳!”钟离权小声道:“不睡觉就算了,半夜盯着人看是什么毛病?我又不会趁你睡着时给你来上一刀。”

  

  说完又补充:“还是不习惯旁边有人?拿个什么东西,将你我隔开?”

  

  “不用。”吕洞宾说:“这样就行。”

  

  钟离权还是后颈发痒:“那就快点睡!不是还要趁这几日找到计策么?”

  

  吕洞宾沉默一会,说道:“有一回夜里,我去破庙中躲雨,有歹人想趁我睡着时谋财害命。若非夜里有老鼠啃了梁柱,恐怕我就被悄无声息割开脖子。”

  

  他一听,想起梦里那小孩跟在背后的影子。追着自己上路的时候,小孩想过会遇上这样的事,受这样的苦么?钟离权想着,只觉是自己之责任,看着面前的吕洞宾,犹豫一阵,还是伸手去拍他的脊背。记得曾见长辈便是这样哄幼童的,他对吕洞宾做属实怪异别扭,但要是能驱散点阴影,那也是好的,能让人安心入睡,比什么都重要。那些流浪过的日子,钟离权也比谁都懂。

  

  “师兄还会哄小孩?”吕洞宾不知何时已钻进他被子里了。

  

  “不会。”钟离权忍着想跑的冲动:“但依葫芦画瓢谁不会做了?让你这小子合眼睡觉又不难,现在如何,能安心了?”

  

  吕洞宾只管扎他胸口,又不吭声,又不动。钟离权不能直接把他推开,纠结几下,干脆用这怪异姿势睡了,整整一宿,睡得倒是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