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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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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7-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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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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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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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5

【段花】(一个很艳情的标题)(你很想点进来看)

Work Text:

雪里已知春信至,寒梅点缀琼枝腻。香脸半开娇旖旎,当庭际,玉人浴出新妆洗。
造化可能偏有意,故教明月玲珑地。共赏金尊沉绿蚁,莫辞醉,此花不与群花比。

子夜时分,春风沉醉。
七宝楼阁,水榭楼台。天地空明,上下一色。
是月上枝头,砧声捣,蛩声细,漏声长。萧萧蜿蜒,寸寸攀进琐窗缝隙之间。不动声色滑落一地,映照满室旖旎。呼吸湍急,鬓发凌乱,肌肤细腻。
一室之中,瑞脑销金兽,宝蓝色檀雾缓缓而升。盘缠过多宝格、沉木架,五足莲花香台,静置白瓷花口壶一盏,牡、兰,数朵。横亘在窄长桌案之间,锦衣华服尽褪,堆叠而成的湿漉漉的软腻爱巢中。不动声色,包裹著了两道极尽狎昵、暧昧的赤裸躯体。

——正是段氏弟子、山澜。

以及被他压在桌案之上,通身雪色、不着寸缕。
素白玉手被艳红色绫罗捆缚在一起,香汗淋漓,四肢柔软,毫无挣扎力气的万花弟子——

砚淮书。

只见:

眼下,深夜时分。正是烛影摇红,意兴阑珊,缠绵春帐的好时刻。二人刚结束一场淋漓的性事、交媾,遍体是汗,混杂着情欲与柔软在四下蔓延。

砚淮书身下那口异于常人的柔软雌穴里,还夹着粘稠、浓厚无比的男人精液。大股大股淫靡的乳白颜色,滚动在松软的嫣红穴肉之间,被夹弄得一颤一颤的。几次都险些随着砚淮书双腿大张、门户大开,咬着唇仰躺在桌案上的姿势,缓缓流出他体外。下一瞬便又会随着这人猛地一个绞紧肉穴的动作,被死死夹在湿热穴道内,与淫水相互纠缠、融合。
而山澜,就这样好整以暇的站在桌案前,居高临下看着面前的爱人。看着这人刚被肏完,还在抽搐、痉挛的纤细身子。松软的花穴与红肿外翻的牝户,凸出阴蒂包皮之外的敏感蒂珠,与不断发出的欲求不满的呻吟声的湿淋唇舌。只攥握着一枝饱含朱砂红墨的毛笔,笔尖轻飘飘点在砚淮书的乳尖处,绕着肿胀的肥嫩乳晕,描摹牡丹花蕊的华美形状。又在这人一整团乳肉上,层层叠叠勾勒出花瓣,构成一整朵淫艳至极的魏紫花后,将砚淮书的胸脯都包含在其中。
随即,山澜提笔转而画向万花弟子的另一侧雪白奶团。刻意以笔尖反复戳刺几下身下人的乳孔,将那小小一点,晕染扩散成淫靡不堪的深红一片。又沿着这人匀称、美丽的身体线条,一路往下。一寸寸画过微微凸起的嶙峋肋骨,随着呼吸而鼓动不断的、微微鼓起的小腹。最终,停在会阴之间。以蒂珠充当这片花丛中,最后一朵牡丹花的花蕊,绕着肥肿肉蒂反复打转、涂色。刺激得砚淮书双腿发软,腿肉颤颤,雌穴不住地痉挛。再也夹不住满腔精水淫水,随着新一轮的潮吹喷出体外,糊了执笔的山澜一手。

段氏弟子动作一顿,随即调转笔尖,带着浓郁的朱砂,突兀地点在了砚淮书平坦冷白的腿心处。似是在斟酌该如何落笔,漫不经心笑着开口道。

“好娘子……听话,别乱动。”

“若是画歪了,今晚剩下的时间,你只能吃着假阳具跪在床边当淫奴了。”

言罢,他又继续落笔。再次以身下人的身体为纸,屏气凝神地,在砚淮书的腿心上勾勒一朵怒放的富贵牡丹。继而又题艳诗几句,朱红色的淫词细细密密地横亘在一片软白之中。
每一笔落下,紫毫笔的软毛都会扫过砚淮书最敏感的腿心软肉。他那双白皙的大腿,因为这细腻的触感,而控制不住地痉挛、抖动着。圆润的脚趾死死蜷缩着抠住木案的边缘,上身却被迫维持着僵硬的服从姿态。胸脯间大片大片的牡丹花,也随着他的呼吸,而不住地起伏、摇曳。

万花弟子甚至能够感觉到,体内那团由于过度开发,而变得松弛软腻无比的宫腔,正贪婪地吮吸着残留的精水……

“晓妆初过,沉檀轻注些儿个。向人微露丁香颗,一曲清歌,暂引樱桃破。
罗袖裛残殷色可,杯深旋被香醪涴。绣床斜凭娇无那,烂嚼红茸,笑向檀郎唾。”

一词落罢,山澜终于收了笔回来,不再刻意折磨砚淮书敏感至极的腿肉。一双漂亮的眸子低垂下来,顺着砚淮书赤裸、淫艳的身躯肆意扫过,似是对这种“美人纸”渗水的状态无比满意。
他腾出一只手来,挑逗般地,在身下人那由于高潮余韵,而不断颤动的阴蒂上用力弹了一下。看着砚淮书由于突如其来的刺激,而猛然扬起颈项、发出失控的娇喘。瞳孔涣散,双眼迷离。两颊绯红,双眼翻白。这才餍足地收了手,转而往下撑著砚淮书的牝户,将肥厚的穴口肉眼剥开。
紧接着,山澜没有给砚淮书留有任何喘息的机会,便又重新拿起那支刚刚完成画作的紫毫笔。在砚淮书惊愕、又暗含期待的,泪光莹莹的注视下,将笔杆调转了过来。捻着那段冰凉坚硬的木质笔尾,毫不留情地对准了砚淮书那片泥泞不堪的穴口。随即重重一戳,伴随着一声粘腻的水声。整支毛笔的笔杆,都被他毫不费力地捅了进去。
冰凉的木头瞬间被温热湿滑的穴肉包裹,笔杆末端顶着砚淮书敏感至极的内壁,刚刚好戳中他的穴心。一时刺激得砚淮书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高潮连连,精水与淫水喷个不停,尽数都浇在了山澜的手背上。

“呜……哈啊、别!!”

万花弟子失声惊呼,好不容易恢复几分意识,猝不及防就又翻白了眼。含糊不清艰难吐出几声抗拒的嘤咛声,却根本就是毫无作用。反而还被山澜握着笔杆,在体内缓缓地转动、深浅不一地搅弄起来。

笔杆刮擦着砚淮书柔软的阴道内壁,将里面残留的精液,和新分泌的爱液,搅和成一团更加浑浊、粘稠的白沫。
山澜的每一次搅动,都叫砚淮书的腰腹一阵痉挛,身体控制不住地扭动起来。

“淮书、你说……用你这口小穴当笔洗,洗出来的墨,会不会更香甜些呢?”

段氏弟子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点戏谑的、恶劣的笑意。在砚淮书因为体内的搅弄而快要失禁的时候,才忽然从书案的暗格里,抽出一卷早已备好的卷轴。

随着“哗啦”,的一声,这份卷轴在砚淮书的身侧被完全展开,平摊在桌案之上——那是一份用了上好的金墨书写而成的,无比郑重的淫奴契约。
契约里,自上而下罗列了数十条屈辱至极的条款。诸如“自愿献上身体前后上下所有孔穴,供主人任意使用”、“每日需吞食主人精液三次”、“承认自身为主人私有财产,可任意赠与或丢弃”、“晨起时需作为尿壶先供主人使用”……等等。
而在契约的最末端,山澜二字旁边,还留着一个空白的签名处,等着砚淮书心甘情愿地落款。

山澜将契约在万花弟子脸边铺平,随即俯下身来。趁着身下人还没来得及反应,便以一个类似幼童把尿的姿势,将这人从冰冷的书案上整个抱了起来。
他高大的身躯坐在书案边缘,叫砚淮书双腿大张地,跨坐在他的手臂之上。砚淮书赤裸的身体完全悬空,后背紧紧贴着山澜温热、滚烫,结实有力的胸膛。体内的精液由于重力作用,更加汹涌地向外流淌,顺着山澜的手臂,滴滴答答落了满桌都是。

砚淮书依旧维持着一个双手手腕被束缚住的屈辱动作,毫无反抗、挣扎之力。只得眼睁睁看着毛笔的笔尖,自自己的穴眼间往外探出来一点,被夹弄得颤颤巍巍的摇晃。感受着山澜抱着他柔软、湿黏的身躯,一点点渐渐往下,朝着契书压去,精准地对准了奴契末端的留白处。

山澜握着怀中人伶仃、纤细的腰身,如同握着一支真正的美人笔一般。贴着这人的耳垂低低哼笑一声,终于开始引导着砚淮书,用深深插进他逼穴里的那支朱笔。在那份契约上,一笔一划地,写下“砚淮书”三个字。
每写一笔,笔杆就在砚淮书的体内,刮擦过一片滚烫的媚肉。带来一波又一波让他几乎昏厥的羞耻快感,刺激得高潮连连不断,淫靡而诱人的呻吟声响彻整个房间。

直到彻底落款结束,段氏弟子才将怀中人重新放回冰冷的紫檀木案上。

经过刚才一遭淫虐,砚淮书的身子早已瘫软无力,还以为终于得到解脱了。穴中的笔杆随着身体的动作又向内滑入了几分,只留下一小截笔尖,在穴口若隐若现,扫过敏感脆弱至极的软肉。
他迷离地望着山澜,美目流转,盈盈含泪。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山澜用膝盖粗暴地顶开。

“别急……”

“签名完成了,砚郎。接下来自然是要盖章画押的。”

话音未落,他便扬起手来,宽大的指掌带着凌厉的破空声。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扇在了砚淮书那片饱受蹂躏、红肿不堪的阴阜上。

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寂静的房中回荡,被扇打逼穴的万花弟子完全没有预料到这一下,猝不及防惊呼出声。整个身体猛地弓起,回过神来,又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哀鸣。
剧痛与极致的刺激瞬间顺着他的脊骨往上窜去,强行刺进了他的脑海。惹得砚淮书不住地喷水,小腹一阵阵剧烈的痉挛。下意识夹紧了雌穴,将那支毛笔吞得更深,硬生生吸进了胞宫里。埋在穴腔深处,再也看不出一丝一毫痕迹。

山澜没有停手,反而还加重了力道,左右开弓。连续不断地,用巴掌扇打着身下人那娇嫩的阴阜与阴唇。
每一次扇击,都让砚淮书穴中残存的精液,混合着爱液猛地往外喷溅出来,洒落在木案和他自己的小腹上。他那刚刚被画上朱砂牡丹的皮肤,此刻又被染上了一层白浊的液体。光滑细腻,水光淋漓,好不淫艳。

直到砚淮书的穴户被扇打得红肿不堪,高高地隆起,几乎看不出原本的形态。段氏弟子才终于停下了手,转而从案头的文房四宝中,取出一个精致的白玉小盒。打开盖子,里面是满满一盒鲜红如血的印泥。
他用手指挖出一大块冰凉黏腻的印泥,温柔地、厚厚地,涂抹在砚淮书那片刚刚被扇打得红肿发烫的阴阜上。鲜红的印泥覆盖了所有的皮肤,将砚淮书那处牝户,硬生生变成了一个模糊的、血色的肉团。
随即,山澜又捉住砚淮书的双腕,将这人的身体从桌案上提了起来。强迫砚淮书以一个极度羞耻的姿势,双腿大开地蹲在那份刚刚用他身体签好名的淫奴契约之上。砚淮书那被涂满印泥、高高肿起的阴阜,正精准地对准了“砚淮书”三个字旁边,那片留白的位置。又转而松开手,变成抓住砚淮书的双肩,猛地向下一按。
万花弟子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整个人还陷在方才被掌掴逼穴的快感中。猝不及防,就猛地向下坐了过去。被涂满印泥、高肿的阴阜,结结实实地重重按在了那张宣纸上。

一个清晰、完整、带着他身体轮廓与体温的鲜红色印章,就这样烙印在了奴契上,与那个淫靡的名字并排而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