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Shane站在镜子前扣好灰色针织衫,抬手将眼镜推上鼻梁。柔软衣料收住肩背原本锋利的线条,衬衫领口平整,头发也被梳得比平时规矩;他稍微垂下下巴,镜子里便只剩一个谨慎、安静,似乎更习惯在屏幕后处理人际关系的男人。
那枚遥控玩具已经被他送进阴道深处,湿润内壁紧紧贴着圆润表面,只在外面留下一截方便取出的短柄。手机快捷键每碰一次,便会产生同样强度、同样时长的一轮刺激,总共五次;变化只在于你选择什么时机,而Shane必须在身体无法拒绝的情况下继续维持Riley。
他从镜子里看向坐在床边的你,属于Shane的笑意在眼底短暂闪过,随后又被Riley略显腼腆的神情压了下去。你把房卡塞进外套内袋,手掌隔着布料按平袋口,“我叫你Shane,就结束。”他转过身,指尖替你整理好衣领,轻声回应:“我叫你老公,也结束。”你看了他一眼,“你从来不这么叫。”他推了一下眼镜,Riley温和而认真地说:“所以不用担心口误。”
你握住他的手腕,“房卡,邀请,开门。” Shane俯身亲了亲你的嘴唇,吻很短,离开时已经完全换成陌生人的眼神,“听起来不难。”你松开他,“先偷得到再说。”他拿起一本算法设计的书,礼貌地朝你点了点头,随后独自离开房间。
十几分钟以后,你走进旅馆酒廊。
壁炉旁围着几组刚从山里回来的游客,湿外套搭在椅背上,空气里混着木柴、咖啡和潮冷羊毛的气味。Riley坐在一张靠近壁炉的桌边,正把路线图展开给一对年长夫妻看;他用铅笔在纸面上比划海拔变化,又耐心解释哪段步道会因夜间结冰变得危险,声音温和、语速平稳,像真的在独自旅行途中偶然替陌生人解决问题。
你从他身后经过,选了靠窗的位置坐下,将外套搭在椅背上。Riley仍低头看着地图,既不回头,也不寻找你的影子。你把手机留在桌沿下方,拇指轻轻碰了一下快捷键。
第一轮刺激在他阴道里骤然开始。Riley正说到一个观景点的名字,声音忽然停了半拍,铅笔尖也在地图上顿住;他推了推眼镜,低头重新看了一遍标记,略带歉意地说:“抱歉,我把两个岔路口记反了。从这里上去才是东侧观景点,另一条路下午会更晒。”年长男人点头表示理解,女人则笑着说自己连地图方向都看不明白,完全没有察觉Riley并拢的膝盖在桌下已然绷紧。
刺激持续的那段时间里,他仍然回答了两个问题。握铅笔的手指略微发白,呼吸也比刚才浅了一点,却被他自然地包装成认真回忆路线时的专注;等装置终于停下,他才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继续将地图折回原来的大小。
那对夫妻离开后,Riley红着脸仍在原位坐了几分钟。他翻开手里的书,偶尔在页边写下几笔,像准备把整晚都交给算法和一杯酒。服务生从你们中间来回经过,他也只在需要让路时抬头,完全不急着把游戏推进到下一步。
后来酒廊里进来一群年轻徒步者,刚回到室内便站在过道里脱外套、商量座位。服务生走到你桌旁,歉意地请你把椅子往里挪一点,Riley恰好端着杯子经过,便自然地停下来帮忙。他一手扶住椅背,另一只手托起你的外套,防止厚重衣料被椅脚卷到地上。
“谢谢。”你转头看他,Riley立刻露出一点拘谨的笑,“只是顺手。这里好像突然比外面那条步道还挤。”旁边一名徒步者向后退时碰到他的肩膀,他也只是轻声说“没关系”,身体顺势更靠近椅背,扶着外套的手掌沿布料滑向内侧。
他的手指已经摸到内袋开口。
周围站着服务生、等待座位的游客和刚才那对重新从前台回来的夫妻。所有人都只会看见一个好心的陌生男人替你挪椅子,而你清楚知道,房卡下一秒就会落进他掌心。
你按下第二次快捷键。
刺激骤然在他体内震开,Riley的腰腹立刻绷紧,手指也停在袋口边缘。他顺着后方游客碰撞的方向晃了一下,将短促的呼吸藏进失去平衡的动作里,随后扶稳椅背,对撞到他的人笑了笑,“真的没关系,是我站得太靠外。”说话时,他把你的外套重新挂好,手掌已经离开内袋,房卡仍压在原处。
年长女士站在旁边看见全过程,笑着对你说:“他很体贴。刚才还帮我们看了半天地形图。”你看了Riley一眼,“看来是。” Riley耳根已经泛起薄红,像不习惯被陌生人当面夸奖,只推了推眼镜,“我只是比较怕东西掉在地上。”
房卡仍然在你身上。你真正拦住了他的第一次出手,Shane却也已经两次完整感受过震动从开始到结束的时长。他知道自己身体最明显的反应会持续多久,也知道你会在他的手指真正进入袋口以前使用机会。
酒廊越来越挤,服务生索性将几张小桌拼成一张长桌,让独自或两三人同行的客人暂时共用。你、Riley、那对年长夫妻和两名年轻徒步者被安排到同一边,其他人则继续讨论第二天的路线和天气。Riley很快融入话题,替人传递菜单、帮年长男人看手机里的步道照片,又在年轻游客争论某个观景点是否值得早起时,认真计算从旅馆出发需要预留多少时间。
旁人眼里的Riley逐渐变得完整。他是独自来到优胜美地的程序员,刚结束一段漫长关系,对旅行计划了解得过分仔细,待人礼貌,也有一点不太适应陌生社交的拘谨。他偶尔看向你,目光停留的时间比普通陌生人稍长,却又总会在被察觉以前移开。年长女士显然看出了这点,几次露出心照不宣的笑。
服务生送来热苹果酒时,一名游客起身让路,椅角碰到桌腿,你面前的杯子立刻向边缘滑去。Riley反应极快,一只手接住杯身,另一只手扣住你的手腕,将你从溅出的热液旁带开。周围几个人同时发出惊呼,服务生也赶紧取来毛巾,而Riley已经站到你身侧,用身体挡住桌边混乱的水迹。
“烫到了吗?”他低头问,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紧张。你摇头,“没有。”他握着你的手腕检查指尖,另一只手则藏在你们身体与椅背之间,准确地再次探向外套内袋。
这个位置比第一次更难防。他已经控制住你一边的手腕,身体又挡住了你拉回外套的路径;旁边的人都在关注洒出的饮料,服务生的毛巾甚至遮住了桌面以下的部分。只要继续半秒,房卡必然被取走。
你决定按下第三次快捷键。
同样的刺激在他已经被唤醒过两次的阴道深处展开。Riley的手臂突然收紧,身体也向你压近一瞬,额角几乎擦过你的鬓边;他却顺势将那一点僵硬解释成保护动作的余波,低声重复:“真的...没烫到?”你能感觉到他呼吸乱了一拍,扣住手腕的指尖也明显用力,旁人看见的却只是一个担心你受伤的陌生人。
年长女士替服务生把干净餐巾递过来,笑着说:“看来你今晚坐对桌了。”她的话让其他人也跟着笑起来,Riley略显尴尬地松开你的手腕,退后一点给服务生清理空间,“只是碰巧接住了杯子。”年轻徒步者夸他反应快,他便摇头说是桌子太窄,任何人坐在这个位置都会伸手。
等混乱平息,Riley重新坐回原位。他的手掌空着,衣袖平整,外套内袋看起来也没有明显变化。你的手不能伸进去确认,游戏从一开始便规定,房卡是否失窃只能由他最后亲自证明;你只能继续坐在桌边,判断刚才那轮刺激究竟打断了动作,还是反而替他提供了更自然的靠近。
这次以后,年长夫妻对Riley的态度明显亲近了许多。男人邀他第二天一起去看日出,女人则问他是不是第一次独自旅行。Riley笑了笑,承认自己以前几乎所有旅行都有固定伴侣,八年的关系结束以后,他才发现很多习惯很难立刻改变。
“最奇怪的不是一个人睡,也不是一个人吃饭。”他说着垂眼转动水杯,声音平稳得像在陈述某个已经分析清楚的问题,“而是每天发生的事情突然不需要再告诉另一个人。以前觉得那些话没什么意义,真正没人听的时候,才发现连沉默都是两个人一起养出来的习惯。”
年长女士露出一点理解的神情,问他为什么仍然选择来到这里。Riley回答:“这趟旅行原本计划了很久。关系结束以后,我不想让所有共同安排都跟着消失。”他说得既不沉痛,也不刻意博取同情,只让人觉得这个谨慎的男人正在笨拙地学习怎样独自生活。
你清楚知道八年的关系并不存在,但那句关于沉默的话里总让你觉得掺着一部分真正的Shane。它并未让他今晚想玩的扮演出现裂缝,反而令Riley不再只是一个精心编出的外壳。桌上的陌生人相信了他,年长女士甚至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臂,告诉他一个人旅行也会遇到好事。
Riley低声道谢,随后看向你,“我还不确定自己是否适合临时改变计划。以前不管旅行还是工作,我都要提前知道路线、时间和可能发生的结果。”你问:“所以你现在想学会冒险?”他略微皱眉,像认真考虑过这个词,“我更愿意说,学习接受无法完全预测的变量。”
旁边的年轻徒步者正在讨论第二天是否应该临时更换路线,Riley顺势接着对你说:“前任一直觉得我太依赖确定性。吃饭要看菜单,旅行要查天气,连亲密的时候也希望提前知道下一步会发生什么。他认为那样很难让人相信,我真的把控制交给过另一个人。”
桌上的其他人只把这当成一次略显私密的失恋反思。年长夫妻开始低声讨论自己的行程,两名年轻游客则继续翻看手机照片,注意力已经不再完全落在你们身上,却仍坐得足够近,随时可能听见零碎句子。
你看向Riley,“你觉得他说得对?”
“理性上,我认为提前确认边界是一种尊重。”他扶了一下眼镜,语气仍然认真得近乎学术,“但有些时候,真正让人产生反应的可能正是无法掌握节奏。比如某个人坐在你对面,表面上什么也没做,却可以在你说话、喝水,或者努力保持体面的时候,随时打断你。”
他说这句话时仍坐得端正,双手平稳放在桌面上,镜片后的眼神却准确停在你脸上。旁人听见,也只会认为一个程序员正在用过分理性的语言讨论亲密关系;只有你知道那枚玩具正被他的阴道紧紧含着,也知道他故意把每个词都说成对你手指的挑衅。
“真发生了呢?”你问,“你会害怕,还是会觉得轻松?”
Riley看到你的手又重新放回口袋里,轻轻吸了一口气,似乎想用更谨慎的措辞回答,“我大概会先装作什么也没发生。毕竟周围的人不会知道,他们只会继续和我谈天气、路线,或者问我明天几点起床。”他说到这里,眼底掠过一丝几乎属于Shane的笑意,“困难的部分是,我可能一边希望那个人停下,一边又希望他看出,我并不是真的想让他停。”
再让他说下去,先失去若无其事能力的人未必是他。
虽然你知道这辈子也不会听他说那个安全词,但鬼使神差的,你依然选择按下第四次快捷键。
刺激在他体内猛然震开,Riley握着水杯的手骤然收紧,杯底在木桌上发出轻微碰响。他垂下眼,双腿在桌下绷紧,腰背却仍维持端正,像只是突然意识到自己在陌生人面前说得太过深入。
年长女士恰好转回来问:“你明早真的不跟我们去看日出吗?天气预报说云会散。” 可怜的Riley必须在刺激仍持续的时候回答,这让他耳朵尖都开始发红。他勉勉强强地小口呼气,抬手遮挡一部分脸,装作只是推好略微滑下来的眼镜。他的喉结缓慢滚动,声音虽然比刚才紧了一点,却依旧温和:“我还没决定。以前我会提前设三个闹钟,再把路线查两遍。嗯...这一次或许应该等醒来以后再看。”
女人笑起来,“这对你来说已经算冒险了。”Riley也轻轻笑了一下,“进步最好从风险较低的事情开始。” 刺激结束时,他才端起水杯喝了一口,随后重新看向你,像刚才那段身体反应只是谈起私密内容后产生的普通紧张。
你已经用了四次。他却坐在一群真正的陌生人中间,将每一次停顿、僵硬和呼吸变化都包装成Riley合理的一部分。旁人没有看见Shane,更没有看见藏在衣物下被遥控得越来越湿润的身体。他们只觉得这个拘谨、谨慎的男人在酒精和旅行的影响下,终于对一个刚认识的人产生了兴趣。
你知道他胜券在握。
“我的房间里还有一瓶酒。”你看着他说,“你可以上去坐一会儿。”
Riley似乎真的怔了一下。他低头看了看已经空掉的杯子,随后压低声音说:“我们认识还不到一个小时。”你靠回椅背,“所以你也可以拒绝。”他沉默了几秒,神情里出现一场符合人设的理性挣扎,“我只坐一会儿。酒就不喝了。”
年长女士听见后半句,目光在你们之间转了一圈,嘴角浮出一点善意的笑。她没有直接说破,只在你们起身时提醒Riley:“别忘了明早的日出。” Riley穿上外套,认真回答自己会考虑,随后替你从椅背上取下外套,像一个直到此刻仍然只是略显体贴的笨拙的陌生人。
手机里还剩最后一次机会,你已经不太确定自己是否仍想赢这个游戏。那枚玩具在他体内完整运行过四次,你清楚他裤裆里的布料多半早已湿透,阴道也正紧紧含着那块圆润的玩具,一路忍着你的每一次触碰。
但只要最后一下终于逼得他叫你老公的话?你承认自己心急了。你可以立刻把他带回房间,亲手取出玩具,掰开那处已经被折磨得湿滑发热的肉穴,让他不必再隔着衣料忍耐,直接得到真正等了一整晚的东西。
可他刚才坐在一桌陌生人中间,明明连身体都被你掌握着,仍把每一次停顿、僵硬与呼吸变化变成Riley自然的一部分。你既想让那副温吞斯文的面具现在就裂开,也想看Shane究竟还能带着它走多远。
你和Riley走向电梯时,那对年长夫妻也恰好跟了过来。四个人一同进入狭窄轿厢,女人站在按键旁替大家选择楼层,男人则继续和Riley谈第二天的天气。镜面墙壁映出四个人的身影,任何明显的失态都会被近距离看见,Riley也失去了借大幅动作掩饰身体反应的空间。
电梯门缓慢合拢。Riley站在你身侧,肩膀与你只隔着几寸,双手自然插在外套口袋里。只要到达楼层,他便已经获得邀请,也可能已经握有房卡。你几乎100%可以肯定他已经握有房卡了,Riley眼底偶尔闪过的一丝得意,再往后,你几乎没有合适机会阻止他。
你碰下第五次快捷键。
最后一轮刺激在他阴道深处开始。Riley的肩背立刻绷紧,插在口袋里的手也骤然握成拳。他不能扶墙,不能突然弯腰,也不能靠近你借力。年长夫妻就站在一步之外,电梯镜面又将每个细微反应映得清清楚楚。
女人转头问:“所以,你决定去看日出了吗?”
Riley的呼吸停了一拍。他盯着楼层数字上升,似乎眼睛都有些发红,显然他在等最直接的冲击过去,才遮遮掩掩地推了一下眼镜。他的声音比平时低,却仍然属于那个斯文、克制的男人,“是的,我大概会去。既然已经来了,至少应该做一件没有提前安排的事。” 他说着,眼神朝你这边飘了一下,但很快又低下头去。
“这就对了。”女人满意地点头,又朝你看了一眼,“有时候临时决定会比计划更好。”
电梯到达他们的楼层。夫妻与Riley道晚安,女人临走前又朝你露出一个心照不宣的微笑,显然相信自己见证了一个刚结束长期关系的内向男人,在旅行里偶然遇见了一次新的可能。
门重新合拢以后,轿厢里只剩你和Riley。最后一轮刺激仍未完全停止,他却仍然站得端正,甚至低声说:“他们人很好。”你侧过脸看他,“你也演得很好。”Riley像没有听懂,只微微皱眉,“演什么?”
直到电梯抵达你们所在楼层,他都没有让Shane露出来。
你们沿安静走廊走到房门前。手机里的五次机会已经全部耗尽,胜负已然揭晓,Riley停在门口,手伸进外套口袋,取出一张房卡。
你的房卡。
他将卡片贴上感应区,绿灯立刻亮起。锁舌发出轻响,Riley握住门把,却没有说任何刻意轻佻或客套的话,只转头看着你,像在最后确认这个邀请是否仍然有效。
你向前一步。他便推开门,让两个人一同进入房间。
房门在身后关上的瞬间,Riley从Shane身上彻底消失了。
Shane靠在门板上摘掉眼镜,笑声低低地从喉间溢出来。方才的拘谨、温和与谨慎像一层被他随手扯掉的外衣,眼睛重新变得明亮锋利,唇角扬起熟悉而恶劣的弧度,“五次。”他说,“你一次也没省下来。”
你从他手里抽走房卡,“第三次?”
“第三次。”Shane立即回答,脸上的得意几乎毫无遮掩,“第二次你确实把我拦住了,所以我换了手。杯子滑下来的时候,我先抓住你,让你看我的脸;你按下去以后,我身体靠近就有了最自然的理由。那位女士又把餐巾递到你面前,刚好挡住你看外套的角度。”
“她还夸你体贴。”
“她帮了很大的忙。”Shane笑得更深,伸手勾住你的领口,把你拉近,“桌边所有人都看着我把手伸到你的外套旁边,却没人觉得我拿了东西。你也只能等到现在才确认。”
你看着他,“第四次那段话呢?”
“前面是Riley的。”他的手掌沿你的腰后缓慢下滑,身体也贴得更近,“后面几句是我临时加的。我看见你还剩两次,想知道你会不会在那么多人旁边按。”
“结果我按了。”
“结果你不得不按。”Shane低头咬了一下你的下唇,声音里满是胜利后的愉快,“再让我多说几句,你可能会在他们面前先露馅。”
你抓住他的后颈,将他拉下来吻住。Riley也许会克制地等待,Shane却根本没有这种耐心。他的舌尖直接压进来,身体紧紧贴住你,方才在酒廊与电梯里维持了一整晚的端正姿态迅速碎开。你手掌顺着他的腰侧向下,隔着长裤摸到已经被湿意浸透的布料。
Shane在吻里笑了一声,退开时呼吸已经乱了,眼神却依旧狡黠,“现在才发现?”“还没确认。”“那就让你确认剩下的。”
他说完便自行解开针织衫,将衣服从肩上脱下,随手丢到椅背。衬衫扣子被他快速解开,平整的衣料敞开以后,属于Riley的最后一点端正也跟着消失。Shane拉开长裤,湿透的贴身布料立刻暴露出来,阴道不断渗出的黏液已经将胯间浸出深色痕迹,沿腿根向下晕开。
他退到床边坐下,将长裤与内裤一起推到膝间,再抬脚彻底踢开。那枚玩具仍被阴道紧紧含着,短柄卡在充血红润的阴唇之间;透明黏液从闭合不严的穴口周围不断渗出,沿会阴流向大腿内侧,把皮肤涂得湿亮。他的阴茎也已充血,贴着下腹微微跳动,根部周围全被湿液打湿。
Shane抬起一条腿踩上床沿,另一条腿向外分开。他看着你走近,脸上仍是刚刚骗过整间酒廊后的得意,双手却已经落到腿间,指尖压住两侧湿滑的阴唇,缓慢向外掰开。
玩具被穴口周围的软肉紧紧夹住。充血的阴唇向两边展开以后,里面泛红的湿润褶皱也跟着显露出来,随着他的呼吸细微收缩。黏液沿玩具边缘不断涌出,在张开的肉缝间积成透明水光。
“过来。”Shane甜声邀请,狡黠的神情与过分柔软的声音形成鲜明反差,“虽然楼下那么多人都看着Riley,但我知道你最想看什么。而现在你可以看个够。”
你站到他两腿之间,掌心托住他抬起的膝弯。Shane把阴唇掰得更开,故意让你清楚看见阴道口怎样紧紧包裹玩具,也看见每一次肌肉收缩都会把黏液从边缘挤出来。他向前送了送腰,笑着问:“还在想是谁赢吗?”
“房卡是你偷的。” “邀请是你说的。” “五次勉强算是你都撑住了。”
“所以答案很明显。”Shane扬起下巴,眼睛亮得近乎挑衅,“我赢了。”
你握住玩具短柄,缓慢向外抽出。圆润部分刚开始移动,Shane的腰便本能地向前追了一下,撑着阴唇的手指也骤然绷紧。湿润内壁紧紧黏住玩具表面,随着抽离被一点点向外牵动。你故意保持很慢的速度,让最宽的位置逐渐经过穴口,充血软肉被撑开时不断收缩,像仍想将它重新拖回体内。
Shane呼吸明显发颤,却仍然笑着说:“你是不是打算用这个证明我其实输得很惨?”你只将玩具再抽出一点,黏液沿着光滑表面流到手指上,“你这么湿,很难装作毫无影响。”他抬眼看你,语气理直气壮,“身体反应不是失败条件。而你自己按了五次才是。”
玩具终于完全滑出。空下来的阴道立刻一阵阵收紧,湿润内壁在掰开的阴唇之间清晰抽动,一股积存在深处的黏液随之涌出来,沿着会阴淌进床单。Shane低头看了一眼,脸上连一丝遮掩也没有,反而重新调整手指,把仍在收缩的肉穴撑得更开。
“看见了吗?”他的声音软软的,显然在邀请你,“Riley说自己不喜欢冒险,也不跟陌生人回房间。但他已经完成任务了。”
你的拇指按到湿润穴口边缘,指腹刚擦过里面泛红的软肉,Shane便向前迎上来。阴道迅速含住指尖,内壁一阵阵急切收紧,像刚刚被取走的填充留下了无法忍耐的空虚。
“那现在是谁?”你问。 “Shane。”他笑着回答,双腿也张得更开,“刚刚偷走你的门卡钥匙、让你主动邀请,还在所有人面前撑过五次的Shane。”
你的手指缓慢深入。刚才玩具留下的湿润与扩张让进入几乎没有阻力,深处肌肉却仍然紧紧裹住你,每一次屈伸都会带出更多透明黏液。Shane仰起头,嘴唇微微张开,指尖仍固执地掰着自己,让你能够看见阴道怎样含住手指,又怎样在你向外退出时本能追逐。
你只进入两指便停下,“你还欠一个邀请。”
Shane重新低头看你。快感已经令眼尾泛起湿红,唇角却仍保持着胜利者的得意,“你已经邀请过我上楼了。”
“我邀请的是Riley。”
“好吧。”他故意拖长声音,把腿更高地抬到你腰侧,随后再次掰开自己,让湿滑、不断收缩的穴口完全对准你,“现在由我邀请你。” Shane向前抬起腰,更加得意地说:“进来。”
你抽出手指,掌心握住他的腰,将他拉到床沿最外侧。Shane顺势向后躺下,双腿缠住你的胯部,却仍留着一只手撑开阴唇,亲眼看着你对准那处已经湿润张开的入口。
最初的推进便让他的笑意突然停顿。阴道内壁热而柔软地裹住你,被逐渐撑开的穴口不断收紧,湿液也从交合边缘被挤出来,沿着皮肤向下淌。Shane吸了一口气,腰却主动向上迎,让你更深地进入。
“慢一点?”你在他最紧的位置停住。Shane低头望着两个人连接的位置,声音已经开始发颤,却仍不肯示弱,“我只是想看清楚。胜利者有权检查奖品。”你缓慢退出一段,看着湿润内壁不舍地贴着你向外牵动,才抬眼问他:“你的奖品是我吗?”“那是当然。”Shane答得太快,仿佛这个答案根本不需要思考。
等他迎上你的视线,才像忽然意识到自己刚才把什么说出了口,眼神短暂一顿,随即又用更狡黠的笑意盖过去,“不然呢?我花了这么多功夫,难道只是为了偷一张塑料卡?”你看了他片刻,“房卡只是用来开门。”“是呀。”他扬起下巴,仍旧一副胜利者理所当然的样子,手臂却已经更紧地环住你,像那句无意间泄露的占有欲根本不值得收回,“门后面的才归我。”
他的阴唇随着你退出被带得微微翻开,湿润内壁仍紧贴着你,像身体也不肯接受这段距离。你重新进入时,Shane的腿立刻收紧,脚跟扣住你的腰,把你向体内拉得更深;方才那句近乎宣告所有权的话已经被他重新藏进挑衅里,可他抱住你的力道、追逐你的身体,以及那个脱口而出的“当然”,都比他愿意承认的更加坦白。
他的身体已经被五次刺激推到极敏感的状态。你现在每一次推进都令阴道内部出现明显收缩,尤其当你擦过玩具整晚反复刺激的位置时,他的腰会骤然抬起,喉间也压不住短促声音。Shane起初还能保持那副得意笑容,手指沿你的手臂慢慢向上,像仍在掌控庆祝方式;动作逐渐加深以后,他便只能抓住肩背,指尖用力陷进皮肤。
“房卡是我偷的。”他在喘息间提醒。你握住他的大腿,将角度抬高,“嗯。” “第三次。所有人都看着。” “嗯。”
“那位女士还——” 更深的一次进入截断了句子。Shane仰头陷进枕头,阴道内壁骤然紧紧绞住你,湿液也从交合处被挤得不断溢出。他缓了几次呼吸才重新睁眼,恼火地看你,“你故意的。”
“你继续讲。”“她还夸我体贴。”他咬着字把话说完,腰却随着你的动作不断迎上来,“而你只能坐在那里,根本不知道卡已经在我口袋里。”
你俯身贴近他的耳边,“现在知道你身体里还有什么,也不算晚。”
Shane笑了一声,下一次推进却让笑音迅速化成呻吟。他的阴道反复收紧,入口周围湿红的软肉在每次深入时被充分撑开,再随着退出重新收拢,透明黏液在两个人身体之间拉出细丝,床单也逐渐被不断流出的湿意浸透。
你一手压住他的腰,另一只手覆到充血的外阴上。拇指缓慢揉过阴蒂和阴茎的根部,Shane立刻弓起身体,双腿猛地收紧。他张口想说什么,声音却只剩下一阵散乱喘息,阴茎也在小腹上明显抽动,顶端不断渗出湿润液体。
你没有立刻放过他,只维持着同样的力道问:“假如今晚是我赢了,我的奖品会是什么?”Shane喘了几次才重新找回声音,“大概和现在差不多。只是你可以更理直气壮一点。”你低头看了看他被你进入得湿润张开的肉穴,拇指又在他敏感处缓慢碾过,“可你现在被我压在这里,抱着我不肯松开,还湿成这样。看起来已经很像是我赢了。”
Shane立刻收紧双腿,将你向体内扣得更深,眼神明明已经被快感磨得发软,语气却仍旧锋利,“少混淆比赛结果和领奖方式。是我把你赢进来的。” 你因为他的诡辩忍不住微笑,于是更加贴近他,看着他在掌下又一次明显颤抖,“所以到底谁赢了?”
“我。”Shane几乎立刻回答,即使嗓音已经发哑,唇角仍执拗地扬着,“你现在能进来,是因为我赢了。” 你看他这幅得意的样子,终于低笑出声,“好。”
你维持着最深的角度操他,拇指继续稳定摩擦。他的阴道开始出现连续而急促的收缩,每一次都将你裹得更紧,腰也不受控制地反复抬起。Shane抓住你的后颈,把你拉下来吻住,舌尖和呼吸都已经凌乱,却仍在吻间断续地笑,像直到快感彻底越过控制边界以前,都不肯放下自己的战利品。
高潮真正到来时,他的身体突然绷紧。阴道深处一阵阵剧烈收缩,黏液从交合处大量涌出,迅速浸开身下床单,阴茎也随之抽动,在腹部留下湿热痕迹。Shane仰着头,喉间溢出的声音再也无法保持Riley式的克制,双腿牢牢扣住你,像即使高潮已经过去,身体仍不愿让你退出。
你放慢动作,让他在每一次残余收缩中继续感受。Shane闭着眼喘了一会儿,手掌从你的肩滑到脸侧,拇指轻轻擦过嘴角,“别以为这样就能改判。” “谁要改了?”“你问了那么多次。”他终于睁开眼,快感让目光变得湿润,笑意却重新浮起来,“像是想证明我虽然赢了游戏,最后还是被你弄成这样。”
你看向仍在湿润地含着你的阴道,“这两件事不冲突。”
Shane顺着视线低头,随后竟然再次抬手掰开两侧阴唇。被充分进入的穴口依然紧紧包裹着你,泛红软肉随着呼吸缓慢收缩,黏液不断从边缘溢出。他欣赏了一会儿自己的样子,抬眼时又露出那种坏得理所当然的笑,“说得对。胜利者当然可以湿成这样。”
你缓慢退出。阴道内壁紧贴着你向外牵动,直到最后一段滑出,湿润穴口仍保持着被撑开的形状,又在空下来以后明显收缩。Shane刚刚放松的腰立刻向前追了一下,手指也扣紧你的手腕。“结束了?”他问,语气里带着明显不满。
你任由他抓着,拇指沿腕侧轻轻擦过,“你已经领过奖品了,不满意吗?”Shane抬眼看你,像这个问题本身便不够准确,“勉强算满意吧。但是,满意和允许你现在停下是两回事。”你低头看向他仍在收缩的湿润穴口,“胜利者的要求这么多吗?”
“是你刚才承认我赢了。”他握着你的手腕往自己腿间带,让你的指尖重新碰到被进入得发热柔软的肉穴。他的身体立刻因触碰轻轻颤了一下,嘴上却仍然振振有词,“房卡、邀请、五次机会,每一项你都输了,这都是我挣来的。你不能把我弄到一半,再假装奖品已经完整交付。”
你低头看着他,手指仍停在湿润收缩的穴口,“刚才高潮的时候可不像只做到一半。”Shane的眼神顿了一瞬,随即理直气壮地扣紧你的手腕,把掌心重新压回自己腿间,“那只能证明验收合格,不能证明交付完成。”你用指腹缓慢碾过仍然发热的软肉,感觉他的身体立刻追着触碰收紧,“都已经舒服成那样了,你的验收标准真挺高的。” Shane的呼吸一乱,但随着你用指腹缓慢按过穴口边缘,他的腰又向前送了一点,湿软内壁主动含住最初一小截。
他垂眼看着自己的身体追逐你的手,仍不肯让这点急切削弱语气里的理直气壮,“而且你刚才说奖品是你。你总不能只进来一次,就宣布自己已经全部属于我了。”你抬眼看他,“所以你还想怎么让我全部属于你?”Shane的目光在你脸上停了一会儿,唇角重新挑起,身体里的欲望几乎毫不遮掩,偏偏还要把它说成胜利者严谨的验收程序,“换个角度。慢一点,再深一点。至少让我确定你没有敷衍我。”你笑了一下,“听起来不像领奖,更像贪心。” 他立刻收紧扣着你的手指,将你的指尖拖得更深,“我花了一整晚才把你赢回来,当然要物尽其用。”
你抽回手,Shane的穴口随之再次空虚地收紧。他皱起眉,正要开口催促,你却问:“所以你想让我属于你?”他看着你,神情像答案早已显而易见,嘴上却完全不想承认,“别废话了,你才给了那么点。” Shane翻身侧躺,把一条腿抬起来搭到你肩上,湿滑的肉穴重新向你敞开,“我在酒廊坐了那么久,还在电梯里回答完了那个女人的问题。五次不能只换一次。”
你摇摇头,只得扶住他的腿,从新的角度重新进入。刚经历高潮的阴道敏感得近乎无法承受,最初推进便让Shane全身颤了一下,手指紧紧抓住床单。他咬住下唇,仍试图继续复盘自己的胜利,“第二次你确实很快,我差一点就——”
你向更深处送入,他的话立刻断成一声闷哼。侧卧姿势让进入角度变得更加准确,每一次推进都直接擦过体内最敏感的位置;Shane起初还能断续讲出几个句子,解释自己怎样利用服务生、长桌和年长女士的视线,后来便只剩下含混的词与不断加重的喘息。
“你刚才说到哪里?”你从身后贴近他。
Shane闭着眼笑,声音又哑又软,“说到你输得很漂亮。”
你握紧他的腰,从身后将他完整拉近。阴道被连续深入,湿润内壁再次急促收紧,床单上积起的液体也随着动作发出细微水声。Shane伸手向后抓住你的腕骨,指尖沿皮肤缓慢扣紧,却始终没有说出那个只用于结束游戏的称呼。
第二次高潮来得更慢。最初只是持续而无法停止的颤抖,随后阴道深处忽然紧紧收缩,腰也本能地向后迎合。Shane将脸埋进枕头,声音闷在织物里,手指却仍牢牢抓着你,直到最后一阵强烈收缩逐渐平息,身体才终于完全软下来。
你退出以后,他的肉穴仍湿润地张开了一会儿,内壁在空气中缓慢抽动,随后才逐渐收拢。Shane躺在凌乱的床单里喘息,眼镜、针织衫与那张偷来的房卡散落在房间不同位置,属于Riley的东西已经彻底失去秩序。
你拿来温热毛巾,先擦去他腹部和阴茎上的残留,再沿大腿内侧清理不断流下的湿液。Shane任由你抬起他的腿,身体偶尔因敏感而轻轻收紧,嘴上却仍在坚持:“第三次真的很漂亮。” “确实。” “那位女士把餐巾递过来的时候,你完全看不到我的手。” “确实。” “都到第五次你也没让我叫出安全词。”
你擦过仍然泛红的阴唇,Shane立刻缩了一下腿,又不肯显得自己在躲,索性把膝盖搭到你肩上,“所以结论呢?” 你替他盖好毯子,将那张房卡放进他掌心,“你赢了。”
Shane垂眼看着卡片,唇角一点点扬起来。他将战利品夹在两指之间晃了晃,随后塞回你手中,身体则顺势靠进怀里,“下次把它藏得更难一点。” 你揉着他酸软的腰侧,“下次先换掉Riley。” “Riley表现得很好。”Shane闭着眼反驳,“整张桌子都喜欢他,那位女士甚至觉得自己促成了一段新的恋情。”
“最后进房间的是你。” “当然。”他在你怀里笑了一声,手掌贴到胸口,声音已经因疲惫变得很轻,“Riley只负责让所有人相信,他绝对不会偷东西,也绝对不会跟刚认识的人上楼。”
窗外的山谷沉进深夜,酒廊里的长桌、热苹果酒、善意的旁观者和那段虚构的八年关系都被留在房门之外。
Shane高高兴兴地占有自己的胜利,又把胜利之后湿透、满足而疲倦的身体完整交给你。他骗过了酒廊里的每一个人,却从一开始便只想用偷来的钥匙,打开属于你们两个人的房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