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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慎并不喜欢新来的师妹。
整日叽叽喳喳,无所事事,仗着一身力气,不论什么破事,只要在她面前哭一哭,她就敢拼尽全力去管,哪怕此事危险,哪怕此事不合规矩,哪怕此事给她带来侮辱的名声。
陈慎真是讨厌死这幅伪善的面孔。
而她现在躺在师傅怀里,面白如纸,眼睫不安颤动,嘴里时不时溢出细微的低吟,却不见清醒。这已是师妹昏迷的第四日。
“师父,师妹如今情况好了许多,您陪了几日,也该下去歇歇,剩下的我来照顾吧。”
陈子奚挥了挥手,轻声道:“无碍,总归是挚友的小孩,不看着她醒来我不放心。”
陈慎也知无法劝动此时的师傅,只能轻叹一声,“那我去药房看看,师父您的药也不可忘了喝”,随即躬身退去。
门合上那一刻,陈慎看见师父倾身而下,似低语,又似亲吻。
***
你在第七日醒来,瞪着圆溜溜的眼睛四处张望,“噫,我怎么回来的?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陈慎站在床边,语气平淡道:“师妹也好意思问,若不是路人发现及时,你早在野外喂了狼,如今已是第七日了。”
“啊,这样子吗?嘶,头好痛,我好像想不起来东西了,小师兄,我把事情解决了吗?”
“嗯,解决了。”陈慎敛下眸子,出事的第一日陈家便查了个明白,原是对回春堂有怨的人,见你长期出入于此,便想了法抓来威胁回春堂,可惜人找错了,法子也用错了,一错再错,只得让他们以命相抵。
“那就好,陈叔呢?我醒了他居然不来看看我。”你笑呵呵起身,却因一时晕厥往前扑倒。
陈慎抬手一拉,便将你稳稳搂进怀里。
药草的苦涩味瞬间扑满鼻尖,你因惊吓反抱住陈慎的腰,狭小的房间只有你喘着大气的后怕声。陈慎环着你紧了紧,这段时日你瘦了许多。
“师妹起太快了,你睡太久身子还虚着,要慢慢来”,陈慎低下头,轻轻理了理你的碎发,温热的鼻息撒在你耳边,带着些许柔情,“师傅陪了你几日,刚刚才去歇息,师妹你莫要去打扰,有什么事情找我就好。”
你抬头回望他,鼻尖恰好擦过他的唇瓣,他的眸子里仍是一片淡然,似乎刚刚只是你的幻觉,“好吧,那我现在饿了,想吃点东西。”
***
深夜,你来到陈子奚房前,屋内烛火仍在闪烁,你轻轻打开了房门,却见陈子奚已在榻上阖了眼。
怎么不熄了烛火才睡呢,你满头雾水,走到烛火旁打算吹灭。
灯灭的那一刻,一股巨力将你往后扯去,你反应不及,跌撞进柔软的胸膛。
陈子奚的头埋在你颈间,细密的吻不断落下,带着湿凉的水意。你内心酸涩,抬手抚摸着他的头,“对不起陈叔,让你担心了……”
“嗯……”不同于以往的爱打趣,陈子奚只是沉默着,胡乱地亲吻。
舌尖来回勾缠,每一颗齿缝都被舔舐划过,津液从贴合的唇角流下,顺着脖颈滑入衣领深处,你的眼神迷离,不自主贴紧陈子奚滚烫的身体。
两人的衣物早在亲吻间散落一地,你直起身,花心在龟头处轻轻蹭动,准备接纳陈子奚的器物。
陈子奚轻吮着你的乳首,双手钳住你的腰不让下沉,“你才醒,还不宜行此事”,他将你往后拉了拉,让肉棍挤入你两腿间。
“呃……”结实的腿肉挤压着器物让陈子奚忍不住闷哼。
你慌忙张开,却又被陈子奚压了回去。
“这样就好……”陈子奚的声音沉闷,带着压抑的嘶哑,他拉着你的手放在顶端,“就这样,你摸摸它,它会更舒服……”
你红着脸,在陈子奚的紧拥下撸动着肉棒,喘息声在耳旁回响,蛊惑的气息不断撩动你的情欲,腿间早已溢满了腺液,每次抽动时都发出“咕啾”的声响。你忍不住让肉穴贴近肉棒,阴豆被棒身擦过激起阵阵酥麻,爱液喷涌而出,浸湿了贴在身下的肌肤。
陈子奚呼吸滞了一瞬,随即压住你的后脑深吻,肉棒抽插得更快,粗暴碾过肿胀的阴豆,你的呻吟吞没在唇齿间,只有快感反复攀升,最终炸成一道白光。
翌日,细微的痛痒让你不满睁开眼,陈子奚正伏在你胸前舔咬着,见你醒来,他吮了吮那红胀不成样子的乳尖,似是惋惜道:“你怎么醒这么快,我才刚吃上呢。”
你推开他,扯过敞开的衣襟骂道,“你个老不正经的!说话就没点门把!”
陈子奚哈哈笑着,替你理好衣物,又抱着你坐在了桌前,“好了好了,吃早饭吧,这几日给你好好补一补。”
“你这样我怎么吃啊。”你嘟嘟囔囔,最后还是在陈子奚怀里吃完了早饭。
***
你的身体素质极好,不到十日又恢复了活蹦乱跳,只是如今却不好再行侠仗义了。
郎主与少主的双层命令下,你走到哪都有人跟着,就算是当街甩掉了,在你即将助人为乐之时,又会出现一双手把你拖走。
“你们把佐使用我身上是不是太浪费了?”你坐在陈慎面前尬笑。
陈慎看着医书,眼神半点不移,“师妹有前车之鉴,再来这么一遭,对师父的身心不好。”
你无法反驳,扯着陈慎的衣角摇晃,“哎呀,我就帮点小忙,当是给回春堂打打口碑嘛。”
“回春堂不需要你这点小事打口碑。”
“那就给我自己打口碑,我名气出去了,找到江叔寒姨也快了!”
“你这点名气不如挂个回春堂的名号来的大。”
“……”
“小师兄,你知道的,我也想要个称号,你看看你的‘观音针’多好听,我也想要个‘观音剑’。”
“那也不是什么鸡毛蒜皮的事都做。”
“可是……”
“啪。”陈慎将书重重合上,他蹙着眉看向你,“为什么你老是不听劝?非要拉着所有人的心都在你身上你才肯罢休吗?”
你一怔,磕磕绊绊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若真是好心肠,不如先解决解决我的问题。”
“小师兄有什么问题?”
“今夜子时来找我,解决了我就不再管你。”
***
子时一刻,你站在陈慎房前踌躇着。
你当然知晓这个时辰到往异性的厢房不对劲,但你又忍不住过来,毕竟当时陈慎望向你的眼神很是可怜,让你心生怜爱。
“怎么站这么久不进来?”陈慎将房门打开,言语却没有关心的意味,他强硬将你拉入房内,手掌的溫度灼得你腕间有些发麻。
你被圈在他与墙中间相顾无言。
陈慎头发披散着,单衣系得松松垮垮,露出胸前大片春光,此刻他的额间没有红痣,褪去了平日的清冷自持,像极了话本里的艳鬼。
“你真的知道一对男女这个时辰这个地点,代表着什么吗?”陈慎捻着你的发丝淡淡开口。
你低着头不言语,逼仄的空间让你的呼吸有些急促。
陈慎退了半步,让出一侧空隙,“给你10秒离开,不然后果自负。”
你望了望那道空隙,又望了望陈慎,随即摇头,“我还是想帮帮你的,不论你是什么目的……唔!”
下颌被狠狠抬起,粗暴的吻紧接落下,陈慎带着怒气磨咬着你的唇瓣,他竟不知你能献身到这种程度。
直到唇间溢出淡淡血腥气,陈慎如梦初醒,慌忙后退,“我不是……师妹对不住,你走吧。”
他转过身,背对着你不再言语。
你绕到他身前,拉过他攥成拳的手贴在脸侧,轻声道:“小师兄不生气好不好,我不怕你对我做什么,我只怕你不再理我,小师兄,亲亲我吧。”
你将他推至床榻上俯身亲吻,先是额头,随即是眼角,你用手盖住他的双眼,嘴唇继续向下轻啄。
你在他的唇上舔了舔,试探性顶着他的牙关,陈慎紧了一瞬,随即放任你进入,你带着他交缠,轻放,再吮吸,空气在你们口中轮转,化成涎液挂在唇角。
你起身跨坐在陈慎身上,他的器物胀大灼热,高高耸立着,顶端不断流溢出透明的腺液。
他的眼仍被你盖着,手却有些颤抖,扯着你的衣襟哑声道,“可以了师妹,不必再做了。”
你撇撇嘴,解开衣带蒙在陈慎眼上,拉过他的手抚在你们相贴的部位,身体缓缓下沉,龟头破开花蕊,逐渐没入你的体内。
你听见他细微的闷哼声,忍不住出言调戏,“感受到了吗?小师兄,我可是全部吃下了。”
陈慎咬着牙不语,你使坏用劲绞了几下,只感觉体内器物猛然一胀,哗啦啦吐了一轮。
屋内的气氛有些尴尬,你默默起身安慰,“没事的小师兄,第一次是会这样的。”
“……”陈慎躺在床上,似乎有些绝望。
“哈哈,那啥,我回房睡觉先了。”
“不准”,陈慎扯下衣带狠狠看着你,“再来一次。”
你被反按在床上,陈慎压在你身上亲吻,肩背各处传来酥麻痛感,让你忍不住呻吟,“嗯……啊,你,你不要吸这么大力,呃……会有痕迹的……”
指节在你穴中搅弄着,将上一轮的白浊完全勾出。
粗壮的肉棍再一次顶在穴口,不留情面地狠狠撞入。
“啊呃!”剧烈的快感让你脑子瞬间发麻,双腿因高潮瘫软下来,你扒着床试图远离这头凶猛的野兽,“够,够了……不要了。”
但得了甜头的青年哪会轻易放弃,掐着你的腰不断冲刺,内穴湿的一塌糊涂,敏感点被龟头反复操弄,子宫降下贪婪吞噬着精液,你的脑子仿佛有无数烟花炸响,最终化成凌乱不堪的秽语。
***
翌日醒来,身边早已没了陈慎的气息,你的身体清洁干爽,若不是斑斑点点的痕迹布了全身,你甚至认为昨夜只是一场梦。
你细细穿好衣服,确保不漏出一点痕迹,拖着步子慢悠悠走向食堂,正见陈子奚与陈慎一左一右坐在两边,仅有中间位置放着一副碗筷。
你沉默半晌,抬起的步子前也不是后也不是,“那个,你们,吃了吗?”
陈子奚摇着扇应道:“都吃好了,就差你这个懒猫了,快来吧。”
那你们还不走?你暗自腹诽,赴死般走到他两中间坐下。
这顿早餐吃得如芒在背,你时不时瞟向两旁,两人皆是一副淡然姿态,真是恐怖至极。
迅速喝净手中的粥,你起身欲跑,“陈叔,小师兄,我吃好了,我就先走了!”
陈子奚轻笑,扯过你的衣领拉入怀中,衣领散了开,漏出脖间的青紫印记,你连忙用手捂住,祈祷没被看见。
“哎呀,我们的小观音真是太好心了,渡了一人还不够,又怜了一人。”
陈子奚轻啄着你的面颊,将什么东西套入你指间,你偏头望去,是一只翡翠指环,“不过也只能到此为止了。”
陈慎撩开你耳边的碎发,将银杏耳环挂上耳垂,你抬眼看见他眼中的偏执,“是我不知满足,还望师妹能再予我悲悯。”
